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452章 圈内震动(第一更)
京城嘉里大酒店宴会厅外,几十家媒体正在排队入场,现场工作人员做分流。
有路人看到这一幕,疑惑的进行讨论。
“这是干嘛,哪个电视剧还是品牌?”
“没听说今天有什么大会议。”
...
谢安然刚松开手,额角渗出一层薄汗,指尖还残留着龙叔胳膊上粗粝的布料触感。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右手,指节微微发红,刚才那一下几乎是本能反应——身体比脑子快,连呼吸都滞了一瞬。可等他抬眼,小刘艺菲已经挤过人群奔到跟前,一把攥住他手腕翻过来检查:“疼不疼?骨头硌到了没?”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他还没开口,她手指已先一步按在他虎口处轻轻揉了两下,力道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谢安然喉结动了动,忽然想起昨夜睡前她蜷在沙发里看剧本,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脚丫子踩在他大腿上,凉丝丝的,他顺手捏了捏她脚踝,她眼皮都没掀,只哼了声“别闹”,语气懒倦又纵容。
“真没事。”他反手包住她手背,拇指蹭了蹭她手背凸起的细小骨节,“倒是你,手腕红了。”
小刘艺菲一愣,下意识缩手,却被他扣得更紧。她耳根迅速漫开一层薄红,眼神飘向旁边正蹲着检查栏杆的老张,又飞快掠过导演组围拢讨论的侧影,最后落回谢安然脸上,嘴唇微张,欲言又止。那点羞赧底下分明压着后怕——刚才龙叔后仰那一瞬,她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撞碎肋骨。她不是没看过他拍戏,但第一次亲眼见他扑出去时衣摆被风掀得翻飞,像只骤然离弦的箭,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捕捉。
高媛媛不知何时凑近,胳膊肘轻撞她腰侧,压着嗓子笑:“哎哟,这手都牵上啦?刚才那速度,我手机录像都糊成马赛克了。”她晃了晃手里亮着屏的手机,“要不要回放给你俩爱情见证一下?”
小刘艺菲猛地抽回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嘴上硬撑:“谁、谁要看了!不就是拽个人嘛……”话音未落,谢安然忽然弯腰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她耳廓:“那下次换你拽我,我保证摔得比龙叔还标准。”她倏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狡黠与笃定,仿佛早把她的慌乱拆解得清清楚楚。她胸口一窒,竟忘了反驳,只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般撞在耳膜上。
龙叔这时已让场务重新加固了栏杆,亲自试了三次承重才点头。他擦着汗走回来,目光扫过谢安然肩头被道具划出的一道浅白印子,眉头拧着:“道具组今晚加练三小时,安全流程重过一遍。阿信——”他顿了顿,视线转向谢安然,声音沉了几分,“你这反应,是练过的?”
谢安然刚想摇头,小刘艺菲已抢先开口,声音清亮:“龙叔,他小时候在体校待过半年!”她转头朝谢安然眨眨眼,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是不是?说好不对外讲的。”
谢安然一怔,随即笑着点头:“嗯,学过点基本功,后来嫌太苦跑了。”这话半真半假——体校确有其事,但“嫌苦”纯属胡扯。真正的原因是他十五岁那年撞见教练私下塞钱给裁判,转身就退了。可此刻他顺着她的话往下接,甚至故意耸了耸肩,卫衣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现在也就剩点条件反射。”
龙叔深深看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拍了拍他肩膀:“留着,往后动作戏多。”转身时又补了句,“茜茜,待会补个镜头,你站阳台边,看阿信的眼神——别笑,要像刚才那样。”
小刘艺菲怔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刚才她是什么表情?慌乱?急切?还是……那种几乎要破眶而出的、赤裸裸的恐惧?她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早已被他悄悄收进眼底。
中午盒饭送到片场,谢安然端着塑料饭盒蹲在树荫下扒拉米饭,小刘艺菲捧着碗坐到他身边,筷子尖戳着青椒肉丝迟迟不动。他侧头瞥见她碗里堆成小山的胡萝卜丁,挑眉:“挑食?”
“……龙叔说胡萝卜对眼睛好。”她小声嘟囔,筷子终于夹起一根胡萝卜,却悬在半空迟迟不送入口中。
谢安然忽然伸手,指尖沾着米粒,在她手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喏,补充维生素A,防近视。”她低头看着那粒米在皮肤上留下微痒的轨迹,鼻尖莫名一酸。她记得大二时熬夜赶期末论文,第二天眼睛干涩发红,他二话不说买了蒸汽眼罩和护眼液,连着一周睡前替她敷眼罩,指尖温热,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那时她笑他小题大做,他只说:“我女朋友眼睛亮,得一直亮着。”
“谢哥!”老张突然咋呼一声跑来,手里挥着张皱巴巴的纸,“香江日报的记者说要采访你!问你对新片票房的预估!”他喘口气,八卦兮兮压低声音,“还问……问你和茜茜是不是真在谈恋爱?”
谢安然刚把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闻言差点呛住。小刘艺菲却忽然放下筷子,从他手里抽走那张采访提纲,指尖划过“恋情传闻”那行字,忽然笑了:“答‘是’。”她抬眼看向谢安然,眸光清亮如洗,“就说——我们在一起三年零七个月,生日那天刚领证。”
谢安然筷子悬在半空,米粒簌簌滚落。老张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啥?!领证?!”
“骗你的。”小刘艺菲慢条斯理撕掉那页纸,纸屑随风飘散,“不过——”她忽然倾身向前,唇几乎贴上他耳垂,温热的气息钻进他耳道,“下次他们再问,你就这么答。反正……”她停顿一秒,笑意加深,“我户口本上早就写你名字了,谢太太。”
谢安然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烧得滚烫。他猛地转头,撞进她含笑的眼波里,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坦荡。他忽然想起她手机相册里那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他生日;想起她行李箱夹层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袖口还缝着歪歪扭扭的“X”字;想起她总把他的保温杯放在自己包里,杯盖内侧刻着极浅的“YF”缩写……原来所有伏笔都早早埋下,只等他亲手揭开。
“谢哥?谢哥?!”老张还在傻愣愣追问,“到底领没领证啊?”
谢安然喉结滚动,忽然伸手勾住小刘艺菲后颈,将她往自己面前带了带。她睫毛轻颤,气息微乱,却仰着脸迎向他,像一株向阳而生的藤蔓。他望着她眼中映出的自己,忽然笑开,声音不大,却清晰砸在午后的蝉鸣里:“没领证,但——”他顿了顿,拇指擦过她脸颊,“我早把她户口本偷回家了,就等着她哪天想起来补办。”
小刘艺菲眼睫剧烈一颤,眼尾倏然染上薄薄水光。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住下唇,肩膀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高媛媛不知何时站在三步开外,一手叉腰一手捂嘴,肩膀耸动,笑得前仰后合。
下午的戏是追逐戏,谢安然追着饰演小混混的群演穿过狭窄的楼梯间。小刘艺菲按导演要求站在二楼平台俯拍,镜头里谢安然跃下台阶时衣摆翻飞,脚步声踏得水泥地嗡嗡作响。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说“最怕死”,可此刻他腾空而起的身影,却比任何时刻都更接近一种近乎悲壮的鲜活。她下意识攥紧栏杆,指甲深深陷进木纹里。
收工时夕阳熔金,谢安然摘下棒球帽扇风,汗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进脖颈。小刘艺菲递来毛巾,指尖无意擦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他忽然捉住她手腕,将她拉到消防通道阴影里。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映在他眼底。
“今天……”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你拽我的时候,手在抖。”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龙叔差点掉下去,我怕。”
“怕我救不住他?”他问得轻。
她终于抬眼,眼底水光未褪,却亮得惊人:“怕你跟着一起掉下去。”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上次说最怕死,可你扑出去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谢安然沉默几秒,忽然低头,额头抵上她额头。两人呼吸交缠,带着汗味与晚风的微凉。“那以后……”他嗓音低沉,像裹着砂砾,“我教你格斗,每天半小时。你得学会,在我摔倒前,先把我拽回来。”
她鼻尖泛酸,却忍不住弯起嘴角:“那你得教我怎么打晕人,万一……”她眨眨眼,“你哪天犯浑,我好一招制敌。”
“犯浑?”他失笑,拇指擦过她眼角,“我这辈子最清醒的时候,就是看见你第一眼。”
暮色渐浓,消防通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她踮起脚尖,指尖抚上他汗湿的鬓角,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谢信,我好像……越来越舍不得放开你了。”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发梢淡淡的橙花香。“那就别放。”他声音闷在她肌肤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放。”
远处传来老张的吆喝:“谢哥!茜茜!车来了!”
小刘艺菲应了声,却没立刻离开。她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描摹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笑出声:“你说……龙叔会不会以为咱俩在偷情?”
谢安然睁开眼,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让他以为去。反正——”他扣住她五指,掌心相贴,严丝合缝,“我们的喜帖,迟早要发到他家。”
车门拉开,暖黄灯光倾泻而出。小刘艺菲被他牵着手走向光影,裙摆扫过地面,像一朵缓缓绽放的芍药。她忽然想起清晨他躲着她绕路去茶楼,想起他西装口袋里永远备着的薄荷糖,想起他每次接她电话时总会下意识放轻的语调……原来爱意从来不是惊涛骇浪,而是无数个细碎瞬间里,他悄然铺就的归途。
车轮碾过香江湿润的柏油路,窗外霓虹流淌成河。谢安然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她初学骑车摔的,他蹲在路边给她吹伤口,她眼泪汪汪说“谢信你真讨厌”,他当时怎么答的?
哦,他说:“不讨厌,我就喜欢你哭鼻子的样子。”
后视镜里,小刘艺菲正侧头看他,晚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忽然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无名指在车窗倒影里轻轻点了点,像在确认某个无声的誓约。
谢安然弯起嘴角,将她指尖凑到唇边,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车窗外,香江的灯火次第亮起,连绵成一片不灭的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