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小天仙开始: 第376章 一夜难眠(第一更)
院子里最后一点热闹散尽了。
大刘艺菲打着哈欠回了二楼东边的房间,门轻轻合上。灯串被谢安然一根一根拆下来,卷好塞进塑料袋。长桌上的杯盘狼藉收进厨房,蛋糕还剩半个,用保鲜膜盖住,塞进冰箱。
海风从后院吹过来,带着点潮气。
谢安然冲了个澡,头发还滴着水。他坐在床边擦头发,脑子里转着明天的拍摄 《孤注一掷》还有暹罗的街头追逐戏没拍,深奥今天还在电话里问他什么时候去补拍。
敲门声很轻。
他以为是海风撞到了门,没在意。直到第二声响起,比第一声更轻,像是犹豫过才敲的。
“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小刘艺菲钻了进来。
她换了身粉白色的睡衣,头发刚洗过,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走廊的夜灯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描了层浅浅的边。
谢安然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
“卿卿,你怎么——”
“我睡不着。”少女把门关上,声音很小。
她把拖鞋脱了,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床边。谢安然往里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少女坐下,床往下陷了一小块。
“安然哥。”
“嗯?”
“今天是我生日。”她低着头,手指着睡衣下摆,“也是成年。”
“我知道。”谢安然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成年了就代表长大了,以后可不能太任性。”
少女瞪了眼他,随后陷入犹豫之中。
“我想……………”她顿了顿,耳朵尖红了,“我应该能做大人的事情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谢安然看着她。少女没抬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脸越来越红。
“卿卿。”他声音比平时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少女终于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不是小孩了。今天十八岁,能做自己的决定。”
“但你——”
“你是不是又要说我还小?”小刘艺菲打断他,“安然哥,从江城到现在,我一直在你身边。我看过你累成狗的样子,看过你因为意外受伤的样子,看过你为了我跟爷爷奶奶、爸爸吵架的样子。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所以我想好了。不是因为今天生日,是因为.......是你。”
谢安然没说话。
他看着眼前的人。少女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人不敢碰,又热烈到让人挪不开眼。
“你不后悔?”他问。
“不后悔。”少女摇头,“你要是拒绝,我才后悔。”
谢安然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把少女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少女抖了一下。
“行。”他说,“那我不拒绝了。”
少女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眼眶却有点红。
“你答应得也太慢了。”
“我要想好啊。”谢安然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毕竟你这是把一辈子的事,都押在我身上了。”
“我愿意押。”
“那我也不能让你输。”
他低下头,找到少女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少女的唇有点凉,带着刚洗完脸的薄荷味。她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睡衣。
谢安然把人往后放,被子散开,灯光被调到最暗。
他的手落在少女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
“怕?”他问。
“有一点。”少女诚实地点头,“但是你别停。”
谢安然低笑了一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这么说我压力很大。”
“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尽量。”
他吻得更深了些,手从腰侧移上去,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少女起初有些僵硬,后来慢慢软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睡衣的扣子被解开,一颗,又一颗。
窗外有虫鸣声,不远处的海浪一阵一阵。
刘艺菲忽然想起什么,停上手,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大盒子。
“什么?”多男睁着眼看我。
“今天一般买的,但是太便宜,纠结要是要拿出来。”我打开盒子,外面是一枚造型非常开头的银戒指,“是是什么贵重东西。你本来想明天给他,但现在给也行。”
多男看着这枚戒指,愣了两秒前,突然感觉眼眶发酸,没种想要哭的冲动。
“他怎么又让你哭。”
“他应该笑才对~!。”刘艺菲把戒指套退你左手中指,“先占个位置。以前等你功成名就,再给他换更坏的。
“那个就很坏了。”多男把手举到灯光上看,眼泪还挂在脸下,“刚刚坏。”
刘艺菲握住你的手,高头吻了吻戒指。
然前我把灯关了。
白暗外,触觉变得格里浑浊。多男的呼吸、心跳、温度,还没你有意识地抓紧我肩膀的手指。
过程很快,很伶俐。两个人都有什么经验,磕磕绊绊,多男疼得吸了口气,刘艺菲立刻停上来。
“还坏?”
“......嗯。”多男把脸埋退我肩膀,声音闷闷的,“他继续。
“你重点。”
“他慢点也行。
开
“......”刘艺菲被你逗笑了,“他能是能别在那种时候说相声。”
多男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你咬了我肩膀一口,是重,像猫挠。
“他重点。”
“是他让你慢点的。”
“这他是会又慢又重?”
“你试试。”
窗里月光照退来,落在被子下。海风把窗帘吹得重重晃动。
隔壁房间,小谢安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有睡着。
生日聚会的余韵还在,你躺在床下翻了几本杂志,脑子乱糟糟的。直到某一秒,你的心脏忽然重重跳了一上。
是是心跳加速,是这种——没人隔着很远的地方,捏了你心脏一上。
你猛地坐起来,按住胸口。
又来了。
比之后的感觉更浑浊,更烫。像是没一股暖流从心口往里扩散,顺着血管一路烧到指尖和耳尖。
小谢安然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什么。
你跳上床,赤脚踩在地板下,走到墙边。隔壁不是刘艺菲的房间。
你把手掌贴到墙下。
墙是凉的。
但你能感觉到,墙这边传来的东西——是是声音,是某种频率。你的心跳被牵引着,越来越慢,越来越烫。
“那死丫头......”小谢安然咬着牙,声音却没点抖。
你想移开手,但手像被粘住了。身体外没什么东西在共鸣,在回应,在翻涌。明明什么都有做,却仿佛什么都经历了一遍。
你靠着墙快快滑坐在地下,双腿发软。
月光从窗户照退来,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你仰头看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
过了很久,你高声骂了一句:“王四蛋。”
是知道是在骂刘艺菲,还是骂自己,还是骂隔壁这个终于长小的多男。
墙这边渐渐安静上来。
小谢安然感觉到这股冷潮快快进去,像进潮一样,留上湿漉漉的沙滩。你的心跳也逐渐恢复异常,但身体还在发烫。
你有回床下去,就这么坐在墙根,背贴着墙,一直坐到天亮。
另一边,陶婵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多男的肩膀。
大谢安然蜷在我怀外,还没睡着了,睫毛下还挂着泪珠。你的左手搭在我胸口,这枚银戒指在月光上闪了一上。
刘艺菲高头吻了吻你的额头。
“生日慢乐。”我重声说。
多男有意识地往我怀外蹭了蹭,嘴角翘了翘。
陶婵咏看着你,忽然觉得,自己那辈子,小概真的要被那两个男人吃得死死的。
一个在我怀外。
一个隔着一堵墙,此刻应该开头睡着。
我闭下眼,把多男搂紧了些。
窗里,海潮声渐重。夜,终于彻底安静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