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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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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星身上薅技能,我无敌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江南不是人啊

    王霏有点遗憾!

    自己是要报复江南的,让他切身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辣子鸡?!

    但这家伙眼神好,提前发现了端倪,把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

    如果只是遗憾,好像也没啥,这次没有得手,那...

    张国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张A4纸的边角,纸面被搓出一道浅浅的褶皱。他抬眼看向江南,目光里混着惊疑与试探——这少年不过二十出头,说话却像老派制片人般条理清晰、分寸精准,连分红比例都咬死“纯盈利”,连北影厂都不敢轻易许诺的条款,他竟敢在饭桌上轻描淡写抛出来。

    冯晓罡没动笔,也没接茶,只把筷子横搁在碗沿上,盯着江南看了三秒,忽然嗤笑一声:“小江南,你倒真敢开价。可你知道‘纯盈利’仨字背后压着多少账?宣发费、拷贝费、院线分账、海外译制、盗版损失……哪一环不是水深得能淹死人?你拿什么保证不坑我们?”

    江南没立刻答,而是伸手把霍雯希刚递来的三份合同草案轻轻推到桌中央。封皮是哑光黑,烫金印着“江南传媒”字样,右下角还压着一枚鲜红公章——不是电子章,是实体钢印,盖得端端正正,力透纸背。

    “合同第三条第二款,已注明:所有成本支出须经双方法务联合审计,原始票据留存备查;第四条第三款,明确约定:若最终结算出现争议,由中立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鉴证报告,结果双方无条件接受。”江南指尖点了点合同页码,“另外,霍雯希女士已提前与北影厂财务处对接过,他们同意将本项目单独建账,专户管理。”

    话音未落,张壹白忽然抬手,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哗啦一声摊在桌上:“我这儿还有份附件——《拍摄周期与资金拨付节点表》。全片预计78天完成,分五期拨款,每期到账前,必须提交上一阶段的完整场记单、分镜脚本签字确认件、演员每日出勤表及现场监制签字验收单。缺一不可。”

    冯晓罡盯着那张表格,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干了二十年导演,见过太多资方拍脑门打钱、后期甩锅的烂摊子。可眼前这份计划书,细到连外景转场当天的油料报销凭证类型都标得清清楚楚。

    “你真打算这么干?”他声音低了几分。

    “必须这么干。”江南夹起一块酱肘子放进冯晓罡碗里,语气平和得像在说天气,“我不是来挑导演的,是来选搭档的。钱可以少给,但信任不能打折。谁要是觉得这规矩太严,现在起身走人,我敬酒三杯,绝不挽留。”

    空气静了一瞬。

    张国笠突然笑了,笑声爽朗,带着川人特有的豁达:“晓罡哥,别绷着了!人家连咱吃饭用的筷子都是定制款——”他指了指自己手中竹筷末端刻着的微雕字样,“江南传媒·2024·同桌系列”,又摸出手机翻出相册,“刚才胡同口拍戏时,我偷偷录了段花絮,江南演那场‘撞见婚礼’,NG七次,每次情绪转换差0.3秒都不行。他连自己都这么狠,咱们怕啥?”

    冯晓罡没接话,却把那支笔握紧了。

    这时,霍雯希悄然起身,从包里取出三台平板电脑,依次放在三人面前。屏幕亮起,首页赫然是北影厂官网公告栏截图——标题加粗:《关于<我的野蛮女友王祖娴>项目立项及导演遴选流程的说明》,发布时间正是昨日午间,落款单位为“北京电影制片厂艺术委员会”,下方附有公章扫描件与三位副厂长亲笔签名。

    “韩厂长今早亲自签发的。”霍雯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原文写道:‘鉴于本项目题材特殊、市场定位明确,为确保艺术质量与商业回报双重达标,特采取多导演并行提案制。最终人选,将依据预算合理性、拍摄方案可行性、团队执行履历三项指标综合评定。’”

    张壹白适时补充:“所以,三位老师今天不是来竞争的,是来共建的。我和晓罡老师已初步达成共识——由我牵头统筹整体叙事节奏,晓罡老师主抓动作戏与喜剧桥段调度,国笠老师负责方言对白打磨与本土化细节植入。三组分镜脚本,下周一起交初稿。”

    江南点头,举起茶杯:“敬各位前辈。不为别的,就为把‘野蛮’二字拍出筋骨,让观众笑完之后,心里还硌着一块热石头。”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清脆一声响。

    就在这当口,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周韬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沾着胡同口吹来的槐花香,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听说你们在谈正事,我熬了银耳莲子羹,趁热喝点润润嗓子。”

    她目光扫过桌上合同与平板,笑意温软,却在掠过冯晓罡时微微一顿——这位导演左耳垂上有一颗芝麻大的黑痣,和二十年前她父亲病床前那个劝他别签卖房协议的律师一模一样。她心头蓦然一跳,手里的保温桶险些没端稳。

    江南眼疾手快扶住她手腕,顺势接过桶,揭开盖子。甜香氤氲而起,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也柔化了眉宇间那抹锐利:“韬姐,你尝尝,放了新采的桂花蜜。”

    周韬低头应着,耳根却悄悄泛红。她没看见的是,张国笠正低头翻看合同附件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褐色旧疤——蜿蜒如蜈蚣,形状与她弟弟周凯初中时被工地钢筋划伤的痕迹完全一致。而冯晓罡端杯的手背上,青筋微凸处,赫然贴着一枚褪色创可贴,边缘翘起,底下隐约透出半个“淮”字纹身。

    这些细节,江南全都看见了。他不动声色将保温桶放在周韬手边,又给她盛了一小碗羹,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可就在汤匙触到瓷碗的刹那,他左手食指在桌下极轻地叩了两下——这是他与霍雯希之间才懂的暗号:启动“淮南线”深度核查。

    霍雯希睫毛都没颤一下,指尖在平板边缘无声划过,调出一份加密文档。标题栏赫然写着:《周凯实习单位背景穿透报告·终版》,更新时间:两小时前。

    包厢外,胡同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鸽哨。

    朱圆圆不知何时站在了走廊尽头,手里捏着半张被揉皱的草稿纸,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物关系图。她望着包厢里谈笑风生的四人,又低头看看自己画到一半的连线——江南与周韬之间画着粗黑实线,周韬与周凯之间是虚线,而周凯与张国笠之间,她犹豫再三,终于用红笔点了个问号。

    她没进去,只是把那张纸折好塞进牛仔裤后袋,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声轻快,仿佛踩在棉花上。

    与此同时,秦老胡同15号院内,李乃闻正踮脚往门楣上挂最后一盏红灯笼。铜钩卡进木榫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回头一看,李晓冉穿着嫁衣站在影壁墙下,手里攥着两张机票——一张飞香港,一张飞东京。

    “江南说,MV杀青后,要带我去见王霏。”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不是以粉丝身份,是以未来对手的身份。”

    李乃闻愣住,手里的梯子晃了晃。

    李晓冉仰头望向檐角摇曳的灯笼,火红光影映在她瞳孔里,像两簇不灭的焰:“花姐说我签了约,就得按规矩来。可我没答应只做她的提线木偶。江南教我读剧本时说过一句话——真正的演员,永远在试镜,永远在破局。”

    她说完,将两张机票撕成八片,扬手撒向天空。

    纸屑纷飞如雪,其中一片恰好粘在刚挂好的红灯笼上,在正午阳光里,折射出细碎金芒。

    胡同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车窗降下一半,露出王晶花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她指尖夹着支烟,烟雾缭绕中,目光始终锁在15号院门楣那对崭新灯笼上。直到轿车拐过弯角,她才将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对司机道:“查查张国笠近三年所有投资入股的影视公司,重点看有没有和淮南籍自然人联合注册的。”

    司机应声点头,方向盘一打,汇入车流。

    而此刻,景秀餐厅二楼包厢内,江南正把最后一勺莲子羹送进周韬唇边。她微张嘴含住,舌尖不经意擦过他指尖。江南眸光微沉,却在下一秒笑着举杯,朝三位导演致意:“来,为咱们即将开始的‘野蛮’合作,干一杯。”

    酒液入喉辛辣,周韬却尝出一丝清甜。

    她不知道,就在方才她低头喝羹的十五秒里,江南已用手机备忘录写下三行字:

    【张国笠:淮南凤台县人,父为原凤台县文化馆馆长,母早逝;

    冯晓罡:曾于1998年赴淮南矿区采风三个月,期间资助两名矿工子弟上学;

    周凯实习单位‘淮南市广播电视局技术部’——该部门近三年无对外招聘记录,公章编号与北影厂存档样本存在0.7mm误差。】

    字迹干净利落,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圆圈,圈住“周凯”二字。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青瓦屋脊,翅尖衔着阳光,飞向远处正在搭设摄影棚的南锣鼓巷十字路口。那里,新的横幅已经挂起:“江南传媒×北影厂《我的野蛮女友王祖娴》联合摄制组”。

    风过处,红绸翻飞,像一团尚未冷却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