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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武魂罗三炮,海克斯五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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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武魂罗三炮,海克斯五选三: 第338章 邪神珠,帝天现!接我一招放你们离开!(求追读)

    就连空中的玉长歌,听到这个控制时间之后,都忍不住露出几分惊讶。

    随后,心里又觉得有些无语,也就是菊鬼斗罗的武魂,在后世没有真正传承下去。

    否则,斗三第一强控,怎么也不至于落到许小言头上...

    海风在船舷外呼啸而过,瀚海号破开墨蓝海面,犁出一道雪白长浪。舱内烛火摇曳,将两道依偎的影子投在檀木壁上,随船身轻晃而微微起伏。

    比比东靠在玉长歌肩头,发梢还微潮,浴衣领口松了半寸,露出锁骨处一点淡青色的旧疤——那是她十四岁那年,在诺丁城郊外被一只失控的千年地穴蛛偷袭所留。那时她尚不知自己是双生武魂,更不知那疤会在多年后,被一只温热的手指反复摩挲,仿佛抚平的不是皮肉伤痕,而是时光碾过的所有孤寒。

    “你记得那年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一缕雾气。

    玉长歌低头看她:“哪年?”

    “你第一次来蓝电霸王龙家族,站在演武场边,看我用蛛矛绞碎三头百年魂兽。”她眼睫垂着,唇角却翘起一点弧度,“那时你说,‘蛛矛有锋,但心若钝,刃再利也劈不开命定之局’。”

    玉长歌笑了:“我记得。你还朝我扔了一颗雷浆果,说我说话太酸,活该被酸死。”

    “谁让你嘴欠!”她耳尖又红了,伸手掐他腰侧软肉,指尖却下意识蜷了蜷——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痕,是三年前在星斗大森林深处,为替她挡下一只暴怒的十万年暗金三头蝙蝠王撕咬所留。当时她浑身浴血,抱着他枯坐一夜,直到天光刺破林隙,才敢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狠狠哭了一场。

    此刻她指尖停在他腰际,没用力,只轻轻压着那道疤,像按住一段不敢重提的旧梦。

    玉长歌却忽然抬手,掌心覆上她后颈。他掌心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蹭过她颈侧细嫩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东儿。”他嗓音低沉下去,“你有没有想过……海神九考之后,是什么?”

    比比东一怔,抬眸看他。

    他目光沉静,却如深潭映月,底下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郑重:“不是修罗神位传承,不是海神岛赐福,不是封号斗罗加冕……是我俩的‘之后’。”

    她喉间微动,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呼吸拂过他颈动脉,温热而绵长。

    玉长歌继续道:“我让玉舒瑶在落日森林西侧建了一座院落。三进,青瓦白墙,前后栽满紫云竹。西厢房朝南,窗下砌了暖炕,冬天烧地龙;东厢房临水,架了竹廊,夏夜可听蛙鸣。正堂匾额我写了四个字——‘东歌长宁’。”

    比比东身子猛地一僵。

    “东歌长宁”四字,取她名中一字,取他名中一字,余者皆是誓约:东升之阳,长照之光,宁定之世。

    她眼眶倏地发热,鼻尖泛起酸意,却硬生生仰起头,不让泪坠下来:“……你什么时候写的?”

    “昨夜。”他拇指擦过她眼角,“写完就烧了。等我们回大陆那天,再亲手刻上去。”

    她终于没忍住,抬手攥紧他胸前衣襟,指节泛白,声音却抖得厉害:“……那要是……要是海神九考中途,我出了事呢?要是我撑不到最后……”

    “没有‘要是’。”他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却俯身吻了吻她眉心,“比比东,你听着——当年你在诺丁城捡到那只奄奄一息的罗三炮,把它揣进怀里捂了三天三夜,它活了。后来你把它带进蓝电霸王龙家族禁地,用蛛皇毒液混着自身精血喂养它,它蜕变成三眼金猊血脉。再后来,你把它塞进我怀里,说‘这傻狗认你,以后它护你,你护它’。”

    他顿了顿,掌心贴上她后心,隔着薄薄浴衣,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跳骤然加快的节奏。

    “所以,别跟我说什么‘出事’、‘撑不到’。”他声音沉如磐石,“你若倒,我接住;你若倦,我背起;你若死,我焚尽魂骨为你续命七日——七日内,必夺回你的命格,哪怕踏碎神界之门。”

    比比东怔怔望着他,眼眶通红,却忽而弯起嘴角,笑得极艳,极烈,像一簇在寒夜中骤然炸开的赤焰。

    “好。”她哑声应道,“那我等着。”

    话音未落,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玉小刚端着个青瓷托盘站在门口,盘里两只粗陶碗,热气腾腾,碗沿还印着几片新鲜紫苏叶。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乌青浓重,显然是连日修炼耗神过度。但看见舱内情景,他脚步一顿,随即飞快低下头,耳根通红:“那个……我煮了两碗姜枣粥,听说……听说海上夜寒,容易着凉……”

    比比东迅速坐直身子,理了理鬓发,神情已恢复惯常的清冷自持,只眼尾余韵未消,染着未褪尽的绯色:“有心了。”

    玉长歌却笑着起身,接过托盘:“小刚,你最近魂力波动很稳啊。”

    玉小刚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啊?就……就每天打坐三遍,默诵《玄天功》心法,再……再把罗三炮驮着绕甲板跑十圈……”

    “驮着?”比比东挑眉。

    “嗯!”玉小刚点头,语速突然加快,“它现在体重三百二十七斤,我把它绑在背后,用蛛皇锁链加固,再加三重负重环……罗三炮一开始总哼唧,后来发现我跑一圈它就能分到一块蜜炙鹿脯,就不闹了!上个月它还帮我叼回来三枚漏网的深海螺纹贝,壳都啃得锃亮!”

    比比东忍不住笑出声:“它倒是比你懂事。”

    玉小刚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它最近老盯着我左臂看。”

    “左臂?”玉长歌目光微凝。

    玉小刚卷起左袖——腕骨上方三寸处,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蜿蜒如藤,隐隐透出幽微光晕,像一条沉睡的小龙盘踞在他皮肉之下。

    “这是……”比比东瞳孔一缩。

    “昨晚泡澡时发现的。”玉小刚声音发紧,“一开始以为是淤青,可今天早上,它自己动了一下。”

    玉长歌伸指,极轻地点在那纹路上。

    刹那间,整条银纹骤然亮起,如同被注入熔岩!一股浩瀚、苍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魂力洪流,毫无征兆地从纹路中奔涌而出——

    轰!

    整艘瀚海号猛地一震!

    甲板上正在擦拭栏杆的菊斗罗手一抖,抹布掉进海里;船尾瞭望塔上的鬼斗罗一个趔趄,差点栽下来;玉元震正盘坐在船舱调息,睁眼瞬间,周身蓝紫色雷光不受控地炸开三尺!

    而玉小刚本人,则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板,浑身骨骼噼啪作响,似有无数细针在皮下穿刺游走。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喉间滚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比比东瞬移至他身侧,一手按住他后心输送魂力,一手探向他脉门,眉头越锁越紧:“魂力在暴涨……但经络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不对劲!”

    玉长歌却缓缓收回手指,神色竟无半分惊骇,反而透出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蹲下身,与跪伏的玉小刚平视,声音低沉而清晰:“小刚,告诉我,这纹路出现前,你做过什么?”

    玉小刚牙关打颤,汗水混着泪水淌下:“我……我昨天……把罗三炮……放进船底货舱最底层那个……锈蚀的青铜匣子里……它说……说那里有‘老朋友的味道’……”

    “青铜匣子?”比比东霍然抬头,“哪个匣子?”

    “就……就装着那块残破海神三叉戟碎片的那个……”玉小刚嘶声道,“我……我嫌它占地方,想挪出来……结果匣子盖一掀开……里面除了碎片……还有……还有一团……一团……”

    他剧烈喘息,眼球充血:“一团……活着的……银色雾气!”

    玉长歌眸光骤然锐利如刀。

    他蓦然起身,大步走向货舱方向,袍袖翻飞间,一道金芒自袖中激射而出——正是那块唐晨所赠的深渊刺胆左腿骨!骨身表面水波纹路疯狂流转,深蓝色光晕如活物般缠绕其上,瞬间化作一条三尺长的幽蓝灵蛇,昂首吐信,直扑货舱!

    比比东一把扶起玉小刚,传音入密:“元震前辈!舒瑶前辈!速来货舱!”

    话音未落,她已携着玉小刚化作一道紫黑色残影,掠向舱口。

    货舱深处,弥漫着浓重的铜锈与海水腥咸混合的腐朽气息。中央石台上,那具布满绿斑的青铜匣子敞开着,盒内空空如也,唯余一滩正在缓缓蒸腾的银色雾气,丝丝缕缕,如同活物般扭动、延伸,竟在半空中勾勒出半幅残缺的古老图腾——形似鲲鹏,却又生有九首,每首眉心,皆烙着一枚微缩的、不断旋转的金色竖瞳!

    玉长歌立于台前,左腿骨所化的幽蓝灵蛇悬停在他肩头,蛇信吞吐,发出低沉嘶鸣。

    “修罗神位第九考,‘溯本归源’。”他凝视着那团银雾,声音冷冽如冰泉,“原来,不是要我找回修罗神力……是要我,亲手唤醒沉睡在这具躯壳里的,上一代修罗神仆。”

    比比东扶着玉小刚踉跄而至,闻言浑身一震:“上一代……修罗神仆?”

    “嗯。”玉长歌颔首,目光扫过玉小刚左臂那愈发炽亮的银纹,“罗三炮不是偶然出现在你身边。它是‘引路人’,也是‘钥匙’。它感应到了这具身体里,被海神之力强行封印、却始终未曾湮灭的‘修罗神侍之契’。”

    他抬手,五指虚张。

    嗡——

    整座货舱剧烈震颤!空气中,无数银色光点凭空浮现,如星河流转,迅速汇聚成一面直径丈许的镜面。镜中并非倒影,而是翻涌的混沌海,海心处,一座断裂的神坛若隐若现,坛上,一具披着破碎金甲的骸骨静静盘坐,骸骨心口位置,赫然嵌着一枚与玉小刚臂上纹路同源的银色印记!

    “千年前,修罗神座下九大神侍,尽数陨落于神界叛乱。唯有一人,携神侍之契,遁入凡尘,以魂兽之躯苟延残喘,等待契约者重生。”玉长歌声音如古钟叩响,“罗三炮,就是那最后一任神侍的本体真灵所化。”

    比比东呼吸一窒:“所以……小刚他……”

    “他是这一代修罗神侍的‘容器’。”玉长歌转身,目光灼灼落在玉小刚脸上,“小刚,你愿不愿意,接下这份契约?”

    玉小刚仰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他颤抖着抬起左臂,凝视着那条盘旋咆哮的银龙,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我……愿意!”

    话音落,他左臂银纹爆发出刺目强光!

    轰隆——!

    货舱穹顶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粗壮如山岳的金色神光,自天穹之上悍然劈落,不偏不倚,精准贯入玉小刚天灵!

    他身躯剧震,仰天长啸!啸声初如困兽,继而化作龙吟,最终竟隐隐带上一丝金铁交鸣的铿锵之音!他周身骨骼寸寸爆响,皮肤下,银色纹路如活蛇狂舞,迅速蔓延至脖颈、脸颊、双手……最后,于他眉心交汇,凝成一枚菱形银印,印中,九枚金色竖瞳缓缓旋转,绽放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玉元震与玉舒瑶破门而入,刚踏进舱门,便被那股浩瀚神威逼得连连后退,单膝跪地,浑身颤抖。

    比比东却一步未退,她张开双臂,紫黑色死亡领域瞬间笼罩全场,隔绝神威外溢,同时反手将一枚幽蓝色的魂骨碎片拍入玉小刚后心——正是她早年猎杀一只九万年深海魔鲸所得的右臂骨!

    “借你一臂之力!”她厉喝。

    玉小刚猛然睁开双眼!

    那已非人类瞳孔,而是纯粹的、流淌着熔金与银汞的竖瞳!他低头,看着自己覆盖着银色鳞甲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足以撕裂空间的磅礴力量,忽然笑了。

    笑声清朗,带着久违的、少年般的恣意。

    他看向玉长歌,深深一拜:“谢主上,赐我新生。”

    玉长歌伸手,扶起他,掌心覆上他眉心银印,声音低沉而温厚:“从此,你名玉小刚,字‘承渊’。承修罗神威,镇万古深渊。”

    玉小刚——不,此刻该称他为玉承渊——郑重点头。

    就在此时,他左臂银纹忽然一跳,竟自行分离出一缕细如发丝的银光,悠悠飘向角落阴影。

    阴影里,罗三炮不知何时已悄然蹲伏。它通体毛发尽成银白,额间第三只眼缓缓睁开,瞳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亘古苍茫。

    银光没入罗三炮眉心。

    刹那间,它体型暴涨!三米高的银白巨犬巍然矗立,脊背高耸如山峦,额间竖瞳金光大盛,身后,九条由纯粹银色魂力凝成的巨蟒虚影,无声盘旋,每一条巨蟒口中,皆衔着一枚缓缓旋转的金色竖瞳!

    它仰天长啸,声浪化作实质金光,震得整个瀚海号船身嗡鸣不绝!

    玉承渊望着它,眼中泪光闪烁,却不再有半分卑微。

    他缓步上前,伸出手。

    罗三炮低下巨头,温顺地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掌心。

    船头甲板上,海风猎猎。

    玉长歌负手而立,眺望远方海平线——那里,一抹灰白轮廓正渐渐清晰,那是斗罗大陆的海岸线。

    比比东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青丝飞扬,紫眸深邃如海。

    “海神九考第一关,‘净心’。”她轻声道,“据说,需在圣柱山巅,独坐七日七夜,观海悟道,摒除一切杂念。”

    玉长歌侧首,对她一笑:“那你,可愿陪我一同登顶?”

    比比东亦笑,抬手挽住他臂弯,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涟漪:“自然。毕竟……”

    她目光温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登的是海神山,而我守的,是你。”

    远处,朝阳正奋力挣脱海平线束缚,万道金光泼洒而来,将两人身影镀上熔金边框。瀚海号乘风破浪,载着新生的神侍、复苏的神兽、未尽的誓言,与那尚未启程的、真正属于他们的漫长岁月,坚定驶向大陆深处。

    风里,隐约飘来玉承渊与罗三炮追逐嬉闹的爽朗笑声,混着海浪的咆哮,竟如远古神曲,庄严而欢愉。

    而无人察觉,在玉长歌袖口深处,那枚早已融入血肉的修罗神印,正随着朝阳初升,悄然流转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更深邃的暗金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