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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我的未来女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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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我的未来女友吗?: 第221章 开饭了哦~

    抵达菜市场后,夏珂柠从电动车上下来,跟着夏瑾舒走进菜市场大门,人还有点没回过神。

    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夏珂柠拿出来一看,就发现是宋云深发来的注意事项。

    上面写了跟夏瑾舒买菜的时候都需要...

    电梯门缓缓合拢,赵泽恒站在宋云深身侧,樱樱被他抱在怀里,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领,脸颊还蹭在他肩头,呼出的热气暖融融的。阮筝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保温袋和儿童水壶,步子轻快;宋云深则一手揽着赵泽恒的腰,另一只手自然垂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后腰的衣料——不是太紧,却也绝非无意。

    赵泽恒没敢动。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比电梯下行时的失重感更清晰。她余光瞥见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着,指甲盖泛出一点淡粉。刚才在厨房切芹菜时,她还特意用刀背压了压指腹,想把那点薄茧藏得更深些。可此刻,宋云深的手就贴在她腰际,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衬衫,温热、沉稳、不容忽视。

    “诺诺,你耳朵尖怎么又红了?”樱樱忽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小草莓!”

    赵泽恒喉头一紧,下意识想抬手挡,却被宋云深先一步扣住手腕——他拇指轻轻摩挲她小指关节内侧,声音低低的:“别捂,越捂越红。”

    阮筝噗嗤笑出声:“云深,你这话说得……倒像是哄小朋友。”

    “她不就是?”宋云深侧头看她,眼尾微扬,语气散漫,却把“她”字咬得极轻、极准。

    赵泽恒猛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这话多暧昧,而是她刚刚听见了——

    【她今天穿这条浅蓝碎花裙,是故意挑的吧?领口不高不低,袖子刚好到小臂三分之二,露出一截细白的腕骨……上次见她穿这个颜色,还是在医院陪爸做复查那天。】

    心音毫无预兆撞进耳中,清晰得像有人贴着太阳穴低语。

    赵泽恒脚下一滑,差点踩空最后一级台阶。宋云深眼疾手快揽住她肩膀,力道稳而克制,掌心温度透过布料烫得她脊椎发麻。

    “小心。”他声音含笑,却在她耳边补了一句,“别怕,我扶着呢。”

    赵泽恒没答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晃荡的裙摆。裙角边缘绣着几朵极淡的小雏菊,是今早挑衣服时,宋云深指着手机图库说“这个清爽”的那条。她当时没应声,只默默下单付款,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微信余额跳动的数字让她指尖发颤——500块咨询费,239块买裙子,还剩261块。她偷偷截图存了,锁在备忘录最深处,标题叫《第一次为他花钱》。

    地下车库冷气开得足,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橡胶与机油味。宋云深把樱樱换到左手抱稳,右手拉开副驾门,朝她偏了偏头:“上车。”

    赵泽恒弯腰钻进去,裙摆被风带起一角。她刚系好安全带,就看见宋云深俯身凑近——他左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右手指尖勾起她耳后一缕碎发,轻轻绕在指节上。

    “你喷了新香水?”他嗓音微哑,呼吸拂过她耳廓,“柑橘混雪松……很干净。”

    赵泽恒浑身僵住。

    她根本没喷香水。只是今早洗完澡,随手用了宋云深放在浴室架子上的那支无香型身体乳。她记得瓶身标签写着“专为敏感肌研发”,气味清淡得近乎无痕,只有离得极近才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木调。她以为没人会察觉。

    可他知道了。

    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这时樱樱突然从后排探出身子,把小脸蛋挤进两人之间,仰着脖子问:“漂亮姐姐,你身上香香的,是不是偷偷吃了我爸的薄荷糖?”

    阮筝在驾驶座轻笑:“樱樱,那是大哥哥的味道。”

    “才不是!”樱樱撅嘴,“我爸的糖是凉的,姐姐身上是暖的!”

    宋云深终于直起身,笑意深深漫进眼底。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时随口道:“樱樱说得对。她身上有我的味道。”

    赵泽恒猛地转头看向车窗。

    玻璃映出她通红的耳根,还有宋云深侧脸的轮廓——下颌线利落,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忽然想起《午夜凶铃》里那个经典镜头:贞子从井底爬出,黑发遮面,唯有双眼在黑暗中幽幽反光。可此刻镜中映出的自己,分明也在发光。不是恐怖片里的那种,而是像被阳光晒透的玻璃糖纸,薄、脆、内里流转着蜜色的光。

    车子驶出车库,阳光骤然泼洒进来。

    赵泽恒悄悄松开攥紧的安全带搭扣。指尖残留着方才被他指尖缠绕过的触感,仿佛那缕碎发还在指腹打转。她悄悄点开手机备忘录,删掉《第一次为他花钱》,新建一行字:

    《他记得我身上的味道》。

    还没来得及输入第二个字,手机屏幕突然一暗——宋云深不知何时降下车窗,伸手过来,指尖带着室外的热意,轻轻按灭她手机屏幕。

    “看路。”他目视前方,语气温和,“别低头。”

    赵泽恒怔住。

    他甚至没回头,却精准捕捉到她低头的动作。就像他总能预判她要躲闪、要退缩、要藏起所有细微的悸动。

    医院停车场离门诊楼步行三分钟。宋云深一手抱着樱樱,一手自然伸向赵泽恒——不是牵,是虚虚护在她肘侧,确保她不会被来往推车或匆忙家属撞到。阮筝提着保温袋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像某种温柔的倒计时。

    赵泽恒数着步子:七步,经过儿科输液室;十二步,路过护士站,穿蓝制服的姑娘正低头扫码;十九步,拐弯处飘来消毒水混着栀子花香的气息——是宋云深办公室窗台那盆栀子开花了。

    她忽然停下。

    宋云深立刻收住脚步,樱樱疑惑地扭头:“姐姐?”

    赵泽恒望着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门上贴着“神经外科主任医师 宋云深”几个烫金小字。阳光斜斜切进门缝,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一道窄长的金边。她记得上周来送文件时,这道光还在左边;今天它移到了右边。原来时间真的会偏移,像光线,像心跳,像她此刻几乎要撞破胸腔的某种东西。

    “怎么了?”宋云深低头问她,声音放得很轻。

    赵泽恒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向那道光。

    宋云深顺着她指尖望去,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你记住了?”

    她点头。

    “上周你说,这光像把小刀,能把下午切成两半。”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她脸上,“今天它往右走了五厘米。说明——”

    “说明什么?”樱樱抢答。

    宋云深揉了揉她头发,视线却始终锁着赵泽恒:“说明它一直在追着太阳跑。就像有些人……”他忽然停住,转而弯腰把樱樱放到地上,“去,帮爸爸送杯水。”

    樱樱立刻蹬蹬蹬跑远。

    走廊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中央空调低微的嗡鸣,和两人之间几乎可闻的呼吸声。

    宋云深往前半步,距离缩短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像有些人,明明怕得要命,看完《午夜凶铃》连马桶冲水声都发抖,却还是敢在我上厕所时不关门的时候,一直守在门口。”

    赵泽恒眼睫剧烈颤动。

    “她怕的从来不是贞子。”他忽然改口,语速极缓,“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推开我,又怕推开我之后,连这点温度都没了。”

    赵泽恒鼻尖一酸。

    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她每次靠近时佯装镇定的呼吸,知道她偷看他侧脸时迅速垂下的眼睫,知道她为他挑裙子、抹身体乳、甚至默记他办公室那道光的偏移——所有笨拙的、小心翼翼的、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喜欢,他全都收进了眼里,还轻轻托住了,没让它们坠下去。

    “宋医生。”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却异常清晰,“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能不能听见你的心声?”

    宋云深静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拭过她下眼睑——那里有一点将落未落的湿润。

    “因为答案早就在你眼睛里了。”他微笑,“你每次听我心声时,睫毛会比平时多眨三次。左眼比右眼快0.3秒。还有……”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她一缕滑落的碎发别至耳后,“你听见我心跳变快的时候,自己的心跳,会比我慢半拍。”

    赵泽恒怔在原地。

    他连这个都数过。

    “所以我不问。”他收回手,却把一枚温热的金属小物放进她掌心,“我只等你愿意说出来的那天。”

    她摊开手掌。

    是一枚小小的黄铜钥匙,齿痕精致,顶端雕着一朵微缩的栀子花。

    “我办公室抽屉第三格。”他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尖,“里面有个铁皮盒。盒子里……有你去年冬天,掉在我白大褂口袋里的那枚草莓发卡。”

    赵泽恒呼吸骤停。

    那枚发卡她找过。翻遍书包、课桌、甚至校服口袋,都没找到。原来一直在这里。

    “我一直留着。”他凝视她瞳孔深处,“等你哪天想起来,亲手来拿。”

    阳光穿过走廊高窗,在他睫毛上跳跃。赵泽恒忽然明白,所谓未来女友,从来不是等待被定义的身份。而是此刻——他记得她所有微小的颤抖,收藏她遗落的痕迹,甚至预判她尚未出口的恐惧与渴望。

    就像那道追着太阳移动的光。

    她终于抬起手,没有躲开,而是轻轻覆上他搁在身侧的手背。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

    “宋医生。”她声音微哑,“下次……我能摸摸你的栀子花吗?”

    宋云深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阮筝提着保温袋折返回来,笑着摇头:“你们俩再站下去,樱樱该端着水杯来救场了。”

    他这才弯唇一笑,反手将她的手指裹进掌心,十指相扣。

    “可以。”他说,“但得等花开满枝。那时候……”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你摘一朵,我替你别在耳后。”

    赵泽恒没说话,只是把脸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消毒水与栀子花的气息交织萦绕,像一句未落笔的情书。

    她终于听见了自己心底最响亮的声音——

    不是恐惧,不是犹豫,不是对超能力的困惑。

    是笃定。

    像春日解冻的溪流,像破土而出的嫩芽,像那枚静静躺在他抽屉里的草莓发卡,等了整整一个冬天,终于等到主人前来认领。

    而此刻,她正牵着那个人的手,走向光落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