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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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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第313章 军区探班,打靶,进组

    侯明成知道陈琅要去军区探班,当天晚上就找上门来。

    刘小丽开的门,侯明成在门口喊了声刘姨,脱了些鞋拖鞋都没穿就冲进客厅。

    陈琅正陪刘亦非看电视剧,见他这副架势,忍不住好奇。

    “前女...

    台北西华大饭店的行政套房里,窗帘半垂,晨光斜斜切过地毯,在浅灰墙面上投下一道微暖的窄带。刘亦菲蜷在宽大的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笑傲江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她刚洗完头,发尾还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琅坐在她斜对面的小圆桌旁,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亮着,光映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像两片不动的蝶翼。他敲键盘的动作很轻,偶尔停顿,拇指抵着太阳穴揉一下,再低头继续——屏幕上不是小说稿,而是密密麻麻的表格:《笑傲江湖》人物关系图、时间线梳理、关键情节节点对照原著与剧本初稿的差异标注,旁边还插着便签纸,红笔写着“林平之黑化转折点需前置”“岳灵珊临终戏情绪层次三阶递进”“刘小丽眼神训练重点:从清澈→惊惶→冷硬→空洞”。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王猛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琅哥,茜姐,早餐。”他声音压得低,怕惊扰了这屋里浮动的安静。刘亦菲立刻坐直,把书合上,露出封面烫金的“笑傲江湖”四字。陈琅抬眼,指尖在触控板上一点,屏幕暗了下去。“放桌上吧。”王猛依言放下,又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刘亦菲赤着脚踩上地毯,冰凉触感让她脚趾微微蜷起。她绕过小圆桌,挨着陈琅坐下,下巴搁在他肩头,目光落在他刚才关闭的页面上。“看这个做什么?”她问,鼻尖蹭了蹭他耳后,“不是说等合同签完再细琢磨?”

    陈琅没回头,只伸手捏了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皮肤微凉,带着洗发水清冽的茉莉香。“提前预演。”他声音有点哑,“林平之不是个能靠临场发挥的角色。他心里那把火,得从第一场福威镖局的夜宴就开始烧,只是火苗压在灰底下,别人看不见。”他顿了顿,侧过脸,嘴唇几乎擦过她额角,“你演岳灵珊,得先知道那把火怎么燎原,才明白自己站的位置多危险。”

    刘亦菲眨了眨眼,没接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些,呼出的气息温热。“那……我得比他早一步烧起来?”她声音闷闷的,“华山派小师妹,笑得要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甜、脆、水灵灵的。”

    “对。”陈琅终于转过头,指尖抬起,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可那甜里得藏一根刺。林平之第一次见你,不是见一个师妹,是见一道光。那光太亮,照得他破烂的旧衣服、袖口磨毛的边、袖子里藏着的匕首都无所遁形。所以他躲,可又忍不住看。”他目光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你得让观众觉得,岳灵珊每一次朝他笑,都像在往他心口扎一根看不见的针。扎得越轻,越疼。”

    刘亦菲没笑,静静看着他,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也映着他清晰的轮廓。过了几秒,她忽然伸手,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眼下淡青的阴影。“琅琅,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到很晚?”

    陈琅下意识想摇头,可下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动不了。“就……理了理思路。”他含糊道。

    “骗人。”刘亦菲哼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你眼睛下面的纹路,跟我小时候摔跤磕的疤一样深。”她顿了顿,声音软下去,“妈说,你答应她不熬夜写东西的。”

    陈琅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辩解。他伸手,掌心覆上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背,轻轻按了按。“嗯,不写了。等会儿跟姚总去谈新歌样带的事,下午陪你逛淡水老街。”

    “真的?”刘亦菲眼睛一亮,像被骤然点亮的星子,“听说那里有全台湾最老的阿给,油豆腐裹着芋泥,再浇上特制酱汁……”

    “嗯,给你买十份。”陈琅笑着应承,目光扫过她光洁的额头、微翘的嘴角,最后落回她眼里,“不过得先换身衣服。穿裙子,别穿裤子——淡水河边风大,你上次在厦门吹得打喷嚏,流了三天鼻涕。”

    刘亦菲立刻皱起鼻子:“那次是海风咸!淡水河的风是甜的!”话音未落,她忽然瞥见他衬衫袖口内侧露出一小截绷带,边缘微微泛黄。她脸色一变,猛地抓住他手腕往上扯:“你这儿又碰着了?”

    陈琅下意识想缩,却被她攥得死紧。袖子被利落地撸到小臂中段,一道新鲜的、约莫三厘米长的擦伤横在腕骨上方,边缘结着薄薄一层淡黄血痂,周围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紫。“昨晚在工作室,搬架子时碰的。”他试图抽回手,语气轻松,“就蹭了一下,不疼。”

    “不疼?”刘亦菲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圈瞬间红了,不是委屈,是气的,“你当我是瞎子?这都结痂了!还是青的!你昨晚到底干啥了?是不是又熬夜改曲子,困得撞墙上去了?”她越说越急,眼眶里蓄起一层水光,声音开始发颤,“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妈的!说不熬夜,说按时吃饭,说……说陪我看完整季《灌篮高手》重播!结果呢?动画片播完了,你人还在电脑前抠谱子!”

    陈琅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他不再挣脱,任由她攥着自己,另一只手却慢慢抬起,用指腹极轻地、一遍遍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好了,茜茜,不哭了。”他声音低下去,带着哄劝的沙哑,“真不疼,就一点点。你看——”他忽然用力一挣,手腕从她掌中滑脱,反手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手臂紧紧环住她单薄的脊背,“我保证,从今天起,八点准时关电脑。明天开始,咱们一起看《灌篮高手》录像带,一集不落,看到流川枫灌篮为止。”

    刘亦菲伏在他胸前,肩膀微微耸动,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衬衫领口,呼吸的热气透过薄薄的棉布熨帖在他锁骨上。良久,她吸了吸鼻子,闷声问:“那……灌篮成功之前,你都不许碰键盘?”

    “碰一下,罚抄一百遍‘岳灵珊爱林平之’。”陈琅立刻接上,语气认真得不行。

    刘亦菲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还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傻不傻啊你……岳灵珊爱的是令狐冲。”她仰起脸,泪痕未干,笑容却已绽开,像雨后骤然破云的阳光,“抄这个,不是坑自己么?”

    陈琅凝视着她,心口那块地方,被这笑填得满满当当,又软又涨。他抬手,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她下唇,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那就抄……‘刘亦菲爱陈琅’。”

    刘亦菲愣住了,笑意凝在唇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片绯红,一直烧到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窗外,台北的晨光忽然变得格外明亮,穿过薄纱帘,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三声,不疾不徐。

    刘亦菲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从他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抓起沙发上的书挡在胸前,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陈琅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她蹭皱的衬衫领口,对着门的方向扬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姚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助理和提着公文包的索尼法务。他目光扫过屋内——刘亦菲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书本歪斜地遮着脸,陈琅则靠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上那道擦伤清晰可见。姚谦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笑意加深,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与分寸:“打扰了,陈老师,茜茜小姐。新专辑样带混音已经完成,姚总让我送来,请二位过目。”

    陈琅起身,接过助理递来的CD盒,指尖无意间碰到刘亦菲伸过来的手。她正悄悄把书放下,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台北的晨光。他没松开,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挠了一下,换来她飞快的一瞥和更盛的红晕。

    姚谦适时开口,声音温和而笃定:“陈老师,茜茜小姐,台北的夏天快到了。阳光好,风也正好。这部戏,还有这张专辑,都是我们的心意。希望……它们都能不负所期。”

    陈琅握着那只微凉的手,目光平静而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锃亮的CD盒,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国父纪念馆穹顶垂落的灯光矩阵,桃园机场跑道外苍灰色的海面,还有汉威大厦工作室窗外,那一片正被初升朝阳染成金色的、辽阔而沉默的台北天际线。

    “会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沉稳,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颗种子落入沃土,静待破土而出的声响。

    刘亦菲的手在他掌心,温热而柔软,微微回握了一下。

    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民生东路鳞次栉比的霓虹招牌,翅膀扇动,搅动了整座城市的光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