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子不正经,皇后女帝也倾心!: 第669章:大丈夫,当如是!
慕天歌看着眼前的月妃,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月妃的身体僵直,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让她当着大王的面?伸出香舌,去……去亲他?
她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都在发抖。
“嗯?不愿意?”
慕天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飘飘的,却带着让她灵魂战栗的寒意。
月妃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她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柱子上左贤王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祈求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说:不要!
可她又能如何?
月妃闭上眼睛,认命了。
她缓缓凑上前,颤抖的嘴唇,轻轻印在了慕天歌的唇上。
冰凉,柔软。
柱子上的左贤王看到这一幕,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迸裂出来。
“啊——”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屈辱,愤怒,怨毒……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眼前画面的发生。
月妃的吻,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触碰。
但左贤王的嘶吼,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某个尘封的枷锁。
她想起了大月氏被灭时,他的毫无动静。
想起了自己被俘五天,他连一个斥候都没派来。
想起了他为了保全自己,毫不犹豫地将她舍弃。
就在这时,左贤王的咒骂喷薄而出。
“贱妇!你这个婊子!”
“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
月妃的身体猛地一震。
呵呵!
他骂自己是婊子?是贱妇?
呵呵呵!
她是为了谁?
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承受着这般屈辱,是为了谁?
呵呵呵呵呵!
月妃的心,在这一刻,碎了。
女人就是被情绪左右的动物,还有她们那刻在骨子里的慕强天性。
一旦失控,情绪就如火山爆发一般。
月妃睁开眼,那双原本充满泪水的眸子里,除了疯狂,再无其他。
她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那原本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变得炽烈而疯狂。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索取着,发泄着。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慕天歌都愣了一下。
有意思。
他没有推开,反而加重了怀抱的力道,更加霸道地回应起来。
左贤王看月妃在不共戴天的仇人怀里,是如此主动,如此投入。
“噗——”
一股血箭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刺激,脑袋一歪,又一次晕死过去。
大帐内,一片寂静。
千代田站在慕天歌身后,早已看得俏脸通红,呼吸急促。
这就是她的主人!神一样的男人!
弹指间,便能让一个心高气傲的王妃俯首,让一个纵横草原的霸主崩溃。
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让她浑身战栗,几近痴迷。
陈千秀则是抬手扶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混蛋,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她也能理解。
从津川城到这片草原,一路血战。
看着袍泽一个个倒下,看着那些被戎狄人残害的大汉百姓,甚至亲手下令射杀被当做肉盾的同胞。
他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东西。
愤怒,悲痛,杀意……
这些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这个月妃,这个左贤王,就是最好的目标。
随他去吧。
男人嘛,总需要发泄一下的。
另一边的阿牧,则是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对慕天歌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丈夫,当如是!
弹指间,强虏灰飞烟灭。
喜怒间,便定人生死。
谈笑中,是美人入怀。
这才是真男人!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大人干,争取有朝一日,也能有大人这般的威风。
许久,唇分。
月妃瘫软在慕天歌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知道自己沦陷了,但也解脱了。
慕天歌松开她,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端起桌上的酒碗,将剩下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掀开。
一名亲卫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王爷,左贤王部下所有部落头人,联名请降,已经押送到帐外等候。”
慕天歌整了整衣衫,脸上的玩味消失不见,恢复了并肩王的威严。
“让他们进来。”
“是!”
很快,数百名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惊恐与不安的戎狄部落首领,被带进了大帐。
他们一进来,首先看到的,便是被绑在柱子上,额头带血,人事不省的左贤王。
“扑通!扑通!”
人群中,响起一片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头人,全都跪了下去。
他们的大王,草原上不可一世的雄鹰,竟然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为首的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不敢去看主位上的慕天歌。
“尊……尊敬的大汉并肩王。”
“我们……我们降了,我们愿意奉大汉为主,永世为大汉的藩属,岁岁纳贡,永不背叛!”
“求王爷……给我们一条生路!”
“求王爷开恩!”
一众头人纷纷磕头求饶,声泪俱下。
“藩属?”
慕天歌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羊肉汤,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本王这里,没有藩属。”
“我拒绝。”
拒绝?
所有头人都懵了。
连投降都不接受,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王爷!”老头人惊恐地抬起头。
“我等是真心归顺啊!求王爷给草原人留一条活路吧!”
“活路?”慕天歌冷笑一声。
“你们南下打草谷,给我大汉百姓留活路了吗?”
“你们用我大汉子民的血肉填平陷坑时,想过给他们活路吗?”
接连两个反问,让所有头人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本王给你们两条路。”
慕天歌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本王杀光你们部落里所有高过车轮的男人,一个不留。”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所有男人,从今天起,永世为奴,修路、开矿,直到死。”
“至于你们的女人……”
慕天歌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包括陈千秀在内的几个女人。
“本王麾下的将士,跟着本王出生入死,流血牺牲,也该得到些赏赐了。”
“本王决定,所有戎狄适龄女人,都将作为战利品,分发给有功的将士。”
“一人一个,不能多,也不能少。”
此话一出,所有戎狄头人,都绝望了。
这是要把他们整个种族的脊梁,彻底打断!
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一个年轻些的头人忍不住抬起头,悲愤地喊道。
“王爷!你这样做,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唰!”
阿牧直接拔出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慕天歌摆了摆手,示意阿牧退下。
“魔鬼?”
他笑了。
“你们戎狄人,屠我村庄,抢我粮食,掳我妻女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自己是魔鬼?”
“你们驱赶我大汉百姓,用他们的血肉为你们填平陷马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魔鬼?”
“本王现在,只是在用你们对待我大汉百姓的方式,来对待你们而已。”
“这就受不了了?”
年轻头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
慕天歌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声音冷酷地宣布。
“本王给你们十息的时间考虑。”
“要么为奴,要么灭族,没有第三条路。”
“选吧。”
说完,他便闭上眼睛,自顾自地养起神来。
大帐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戎狄头人们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抽泣。
怎么选?他们没得选。
可战之兵,不是死了,就是降了。
剩下的青壮,手无寸铁,拿什么和这群如狼似虎的汉军拼命?
不答应,立刻就是灭族。
答应了,至少……还能活下去,种族还能延续。
平时十息的时间,不过弹指而已,现在,它却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还是那个为首的老者,朝着慕天歌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嘶哑而苍老。
“我们……愿意……为奴……”
三个字,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也抽干了所有戎狄人最后的尊严。
慕天歌缓缓睁开眼。
“很好。”
他看向阿牧。
“传令下去,分派人手,去接收所有部落的武器、战马,以及……女人。”
“是,大人!”阿牧大声应诺。
慕天歌又补充了一句。
“再传一道命令,分到手的女人,只要对方愿意跟着,就必须当家人对待,不得肆意打骂虐待,更不能饿着冻着人家。”
“若是谁敢胡来,一经发现,军法从事!”
“啊?”阿牧愣了一下,没太明白慕天歌这操作。
但大人的命令,他不会质疑。
“属下遵命!”
阿牧领命而去。
大帐内的戎狄头人们,听到这后一道命令,绝望的眼神里,总算有了一丝波澜。
虽然被抢走了女人,但至少,这些女人能活下去,而且看样子,不会遭到惨无人道的虐待。
这或许,是他们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事情处理完毕。
慕天歌挥了挥手。
“把他们,还有那个废物,都带下去,严加看管。”
亲卫们立刻上前,将一众失魂落魄的头人和昏死过去的左贤王拖了出去。
偌大的中军帐,很快便只剩下慕天歌,以及陈千秀、千代田、月妃四人。
慕天歌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啪作响。
连日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外面的仗暂时打完了。”
他走到陈千秀面前,伸手揽住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媳妇,该打咱们之间的仗了,今晚大战三百回合可好?”
陈千秀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怀里。
接着,慕天歌转头看向千代田,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和玩味。
“千代田,本王的奖励从不隔夜。”
千代田闻言,柔软的身躯直接贴了过去,眼神迷离。
“奴……谢主人恩赐……”
最后,慕天歌的目光落在了月妃身上。
月妃感受到他的视线,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慕天歌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再次拉入怀中。
“还有你,月妃娘娘。”
慕天歌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语气轻佻。
“今晚,可要好好表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