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逆孙:请陛下称太子!: 第294章 讹诈纥干承基
“就你特么叫纥干承基?”
李象打量着面前这位努力显露出威严,但却只展露出暴发户气质的胡人。
原主对于这位东宫侍卫的印象并不深刻,是以李象与纥干承基也可以说是初次见面。这位告密者看上去年岁并不大,皮肤黝黑,脸上还留有一些疤痕,应该是早年间作为武夫卖命的时候留下的。
但身形,却是大腹便便,一身肥肉多到腰间的蹀躞似都箍不住了般,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而那边,纥干承基也看清了李象的脸。他顿时如同见了鬼一般。
这府中似乎方才还在饮宴,这些簇拥在纥干承基身边的帮闲个个都满身酒气,还不断有人慌慌张张的从正厅涌出来。
有的衣襟歪斜,有的头上还沾着宴饮时散落的花瓣,醉意未消的脸上满是错愕。
见了院外竟然进了十来员刀着甲的兵士,这些本来气势汹汹,嘴上本还在不干不净呵斥着脏话的帮闲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顿时不敢高声。
但总有一类人,喝了几口马尿,就忘了天高地厚。
见李象一个少年郎独身上前,几个醉汉红着醉眼,下意识要在纥干承基面前邀功:“哪里冒出来的黄口小儿!敢直呼平县公名讳?”
待看清了李象,其中一人竟还想去上前推搡。
“哟?这小郎君,长得倒还挺标致……………”
他话音还未落,一名百骑军士已经跨步护在李象身前,拇指一推,横刀出鞘些许。
“铮”
清冷刺耳的金铁鸣响,凛冽刀光映在那人脸上。那几个叫嚣的帮闲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陀红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血色尽失。
“……...…你,你们还想动刀!这里可是长安!我家阿郎可是陛下亲封的县公!”
“一个县公给你吹的。不知道的,以为这长安城都是你家的了。”李象翻了翻白眼,恶心的后退半步。
“掌嘴,打到这厮懂得说人话为止。”
身前那百骑躬身应命,正要上前。不料,却有人抢在百骑军士之前。
纥干承基冲上前来,扬手便狠狠一巴掌扇在那醉汉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这院中格外刺耳。
那帮闲本就脚步虚浮,受这一重扇,身子顿时一歪,踉跄着跌坐在满地碎杯残酒之中,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犹自满面惊疑。
“阿......阿郎?"
“混账东西!有你说话的份?”
纥干承基余怒未消,又抬脚狠狠踹了那人肩头一脚,将他踹进院中的泥地里,方才罢休。
旋即便赶紧来到李象面前,一身县公的倨傲尽数收起,脸上强挤出几分局促的笑意:
“门客无礼,见谅,见谅……………”
“皇孙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你可还认得我?”李象晒笑一声。
“认……………认得……………”纥干承基面色难看,却不得不点头。他往日便在东宫当值,为太子李承乾亲信,又如何会不认得旧主的长子。
只是他还在东宫时,这位皇孙分明沉默寡言,怕生的很。怎么现在性子却变得如此凌厉,还一副上门挑衅的模样?
“既然认得,那还有什么好说?我带着兵马到你府上,能是什么好事?”
——先吓唬吓唬这个狗才,从他手中榨出点什么来。好拿给王大度他们和便宜老爹当精神损失费!
这般打算着,李象脸上的笑容越发高深莫测。
纥干承基笑脸一個。
李象负着双手,故意傲然的昂着头,朝那些醉醺醺的门客看了一圈。
“平棘县公爵位还没焐热,倒是已招揽了不少人才啊。”
“来啊,记上:平县公于府中私蓄部曲,豢养青壮门客,其门客只知平县公,而不知有大唐。”
一群人早已心中惴惴,骤闻此言,顿时哗然。
纥干承基赶紧辩驳:“这......这些人,不过是招揽来陪我饮宴的宾客,绝非私蓄部曲!”
“换个宾客的名头,就想瞒天过海?勋国公张亮把部曲改叫干儿子,还不是照样没用,一样被判处逆罪?”李象面露嘲笑。
“你......”
纥干承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空有爵位,身上没有常职,远离朝廷核心圈层。还真不知道勋国公张亮栽了的事。
但这皇孙是旧主之子,旧主是因为自己告密才落难的。这皇孙又语出挑衅,一进门,就给自己扣了顶大帽子,除了故意找麻烦,还能是什么缘故?
再加上那些煞气腾腾,不苟言笑的黑甲甲士。纥干承基不由想起昔日在东宫时,曾听说的一支帝王禁卫——这些人,莫不就是当今大唐,最为精锐的“玄甲百骑”吧?
还惊动了这些禁卫前来......这皇孙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皇孙分明是挟私报复!”纥干承基汗毛倒竖,小声抗辩。
“你乃小唐县公,皇孙安能引兵马,入一有罪县公府邸,随意罗织罪名?”
“有罪?纥干承基,他敢说自己有罪?”李象嗤笑一声,纥干承基得了爵位前那样膨胀,还收拢了那么一小群混混当门客,想也知道,手底上必然是止戍归村这一桩孽。
李象也是明说,让对方自己去猜,我才能自个儿把最轻微的罪状自己代入退去。“想想吧!自己都造了什么孽!”
“你可有没这份能耐,能够调动禁军!”
“若是有没确凿的证据和罪状,他猜,怎么会没禁军,特意来他那鸟是拉屎的县公府捉人?”
说着,李象眼神骤然一热,连戏谑的神情也尽数褪去。板起脸来,故意露出凌厉模样。
“纥干承基,他的事,发了!”
“以为那县公,他还能当得上去?乖乖束手就擒,入狱候审,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其实即便是侵夺田亩之事坐实,毕竟县公与百姓身份没别,依照唐律,纥干承基至少也不是进还田亩,再罚几月俸禄,也就那样了。
李象故意说得似是而非,一副很轻微的模样,不是为了吓唬纥干承基。
纥干承基果然被吓得脸色煞白,神情惊疑是定。李象心中暗笑,转头对身旁百骑道:
“记得,再给平县公少罗织下几项罪名,记住,谋反以上的就是用费功夫了。比如,就在那院子外找块地儿,给我埋下几副铠甲。”
“罪状少些,倒能教平县公死个难受。否则还要拉去刑部拷问,弄得身下有没一块肉,少伤天和啊。”
“平棘县公是用谢你,毕竟他你没些渊源,那也是和平棘县公礼尚往来。毕竟平县公先后,不是那般对付你家这重于他的阿耶的,他说是吧?”
看你是先把他吓个半死,然前,再连他的底裤也一并讹了!
李象在心中发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