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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娱之落榜生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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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娱之落榜生的奋斗: 第287章 得罪了南哥还想跑?天真

    1月10号上午。

    一辆从上沪开往横店方向的奥迪,正熄火停靠在某国道路边。

    驾驶座上大美媛笑的直拍方向盘。

    副驾南哥打开车窗无语点了根烟,“有这么好笑?”

    小高还是笑得很大声...

    港岛时间3月26号晚11点53分,中环毕打街与德辅道交界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细长而晃动的倒影。一辆黑色奔驰S600无声滑过街角,车窗贴着最深的隐私膜,连车内轮廓都模糊如雾。副驾座上,亚伯·阿尔文正用拇指反复摩挲一枚黄铜怀表的边沿——那是他父亲生前最后佩戴之物,表盖内侧刻着一行细小拉丁文:“Tempus fugit, sed memoria manet.”(时光飞逝,记忆长存。)可记忆里没有苏南,只有那封由汇丰银行转交、未署名、仅附一张东风科技IPO预披露文件首页的传真纸,页脚印着一道干涸的咖啡渍,像一滴凝固的嘲讽。

    他没再看表,只将它“咔”一声扣回西装内袋。司机从后视镜瞥见他嘴角微扬,便立刻踩下刹车,车身稳稳停在创维大厦斜对面一栋旧式唐楼阴影里。二楼窗口亮着暖光,窗帘半掩,隐约可见苏南与高媛媛并肩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各拈一支烟,烟头明灭如两粒微小的星子。他们没说话,只是望着维多利亚港方向——海面浮着几艘货轮的锚灯,远处青马大桥的钢索在夜色里泛着冷银光泽,像一道尚未绷紧的弓弦。

    亚伯缓缓呼出一口气,烟雾在密闭车厢里盘旋上升,又迅速被空调吸走。“通知‘渡鸦’,目标确认,行动代号‘潮退’。”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前排司机脊背一僵,“不许开枪。只要制造足够混乱——让那支烟,掉进他袖口。”

    话音落,三辆改装过的白色厢式货车几乎同时从不同巷口驶出,呈品字形包抄创维大厦东侧消防通道。其中一辆车顶悄然掀开,露出三根漆黑短管,不是枪械,而是高压水炮改装件,喷口嵌着特制凝胶弹头——遇热即爆,释放强效催泪瓦斯与荧光染料混合气雾,十米内皮肤接触即灼痛红肿,且染料遇紫外线呈刺目荧光,三日不褪。这是伦敦反恐训练营淘汰的旧装备,成本低廉,痕迹难寻,恰如阿尔文家族此刻的处境:体面尚存,锋刃已钝,只能靠锈迹斑斑的旧刀刮出血痕,好叫世界听见一点回响。

    同一秒,创维大厦B座地下二层车库。李佳欣刚结束与漫威法务的越洋电话,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利落。她推开安全门时,忽觉空气里飘来一丝异样甜腥——像腐烂的荔枝混着铁锈。她脚步一顿,手机屏幕还亮着漫威发来的版权转让草案PDF,光标正停在“第七条:买方须于签约后四十八小时内支付首期款一百五十万美元”这行字上。她下意识抬头,监控屏幕上,东侧消防通道入口的红外镜头正疯狂闪烁红光,画面扭曲成一片雪花噪点,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粗暴擦拭镜头表面。

    “阿媛?”她按下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B2东通道,监控故障。你那边……”

    话未说完,头顶应急灯骤然熄灭。整栋楼陷入绝对黑暗,唯有电梯井缝隙渗出幽微蓝光。紧接着,一声沉闷爆响自东侧传来,不是炸药,是高压气罐破裂的嘶鸣,随即是玻璃碎裂的锐响,无数细小结晶体簌簌坠地——那是催泪瓦斯凝胶弹撞上防火门后炸开的微型冰晶,遇热即化为雾,却先在低温中凝成霜花,覆盖了整扇门。

    高媛媛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狠劲:“南哥!快蹲下!闭眼!别呼吸!”她话音未落,B2层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金属撕裂声,三道惨绿荧光如毒蛇吐信,顺着风道狂涌而出,在黑暗中划出狰狞弧线,直扑电梯厅方向!

    苏南反应快得不像人类。黑暗降临瞬间,他左手已攥住高媛媛手腕往自己身后一带,右手抄起办公桌上那只重达八公斤的铸铁镇纸——王祖贤亲手熔铸的“伏羲八卦炉”仿品,炉底还刻着一行小篆:“静观其变”。他反手一掷,镇纸呼啸着撞向电梯厅天花板角落的消防喷淋头。陶瓷碎裂声清脆如磬,冷水倾泻而下,瞬间浇灭了三道荧光轨迹。水珠溅到墙面,竟泛起幽幽磷光,像被惊扰的萤火虫群。

    “关闸!全楼断电三秒!”苏南吼道,声音穿透水声。话音未落,高媛媛已摸黑冲向配电间,她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疾速跳动,精准切断B2至B4层主电路。黑暗彻底吞噬一切,连应急灯都消失。就在这绝对零光的刹那,苏南猛地扯下领带,反手缠住高媛媛双眼,动作粗暴却精准避开她耳后脆弱动脉:“数到三,往左三步,蹲下,捂鼻!”

    “一……”高媛媛喉间发出短促气音。

    “二……”苏南已闪身至楼梯口,脚下皮鞋碾碎地上一颗未爆的凝胶弹,黏腻汁液沾满鞋底。

    “三!”

    高媛媛应声左扑,双膝重重砸在冰冷水泥地,双手死死按住口鼻。与此同时,苏南抬腿猛踹防火门!厚重钢门轰然洞开,门外走廊灯火通明——正是方才被干扰的监控区域。刺眼白光涌入黑暗车库,强光与暗影剧烈对冲,所有潜伏者瞳孔骤然收缩,视野出现长达两秒的盲区。

    就是现在!

    苏南没看任何人,只盯着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安全门。门缝里,一只戴黑手套的手正缓缓探出,手中握着一把锯短枪管的霰弹枪。他甚至没拔枪,只弯腰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消防栓扳手——锈迹斑斑,棱角狰狞。他手臂肌肉绷紧如弓弦,甩臂,投掷!扳手化作一道黑影,精准砸中对方手腕。清脆骨裂声响起,霰弹枪脱手,枪管撞在墙上,弹出一串刺眼火花。

    “谁派你来的?阿尔文?”苏南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撞出回响,平静得令人心悸。

    那人蜷缩在地,左手腕以诡异角度翻折,却咧嘴笑了,牙缝里嵌着半颗银牙:“苏先生……您猜对了开头,猜不到结尾。”他忽然用粤语高喊,“阿强!赤柱的阿强!您说他是不是真能活到九十八?还是……今晚就变成八十七个器官标本?”

    这句话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南太阳穴。他瞳孔骤然收缩,身形未动,但右手已按在腰间枪套——那里没有枪,只有一把钛合金折叠刀,刀柄尾端嵌着微型电磁脉冲发射器,是去年在东京从一个叛逃的东芝工程师手里买的废品,至今未试过威力。

    就在此时,整栋大楼灯光“啪”一声全部亮起,惨白刺目。高媛媛一把扯下蒙眼领带,只见苏南站在走廊中央,身影被灯光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那个蜷缩的袭击者脚边。他没看地上的人,目光越过对方肩膀,死死盯住安全门外——那里,亚伯·阿尔文正倚在一辆黑色奔驰车旁,双手插在大衣口袋,脸上挂着近乎悲悯的微笑,仿佛刚看完一场拙劣默剧。他朝苏南微微颔首,像在致意一位迟到的绅士,随后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门关闭的轻响,成了这场闹剧的休止符。

    袭击者被迅速拖走。苏南站在原地,直到高媛媛递来一杯滚烫的枸杞菊花茶。他接过杯子,指腹感受着瓷壁灼热温度,忽然问:“阿欣呢?”

    “在楼上处理漫威合同,刚说要加一条保密条款,防止对方把奇异博士设定泄露给迪士尼。”高媛媛顿了顿,“南哥,阿尔文在伦敦,怎么敢派人来港动手?他不怕港府介入?”

    苏南吹开茶面上浮起的菊花瓣,蒸汽氤氲中,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怕?他父亲死在泰晤士河,汇丰转交的遗嘱里,三分之一资产指定用于‘追索真相’。可真相是什么?是苏南杀了老阿尔文?还是老阿尔文自己跳河时,兜里揣着苏南给的东风科技原始股认购书?”他啜饮一口热茶,苦涩在舌尖弥漫,“他不敢动我,就像鲨鱼不敢咬鲸鱼——不是因为敬畏,是因为知道咬下去,会崩掉自己所有牙齿。他今晚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命。”

    高媛媛皱眉:“那他要什么?”

    “要我开口。”苏南将空杯放在消防栓上,杯底与锈蚀金属相碰,发出空洞回响,“要我亲口告诉全世界——阿强重返十八岁,不是神迹,不是风水,更不是玉帝妈祖显灵。是我做的。”

    高媛媛浑身一震,茶杯差点脱手:“什么?!”

    “不是我。”苏南纠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是‘我们’。”

    他转身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冰冷:“通知阿欣,漫威合同照签,但加一条附加条款——所有剧本初稿,必须经创维‘昆仑’实验室审核。告诉阿尔文的人,今晚的事,我当他放了个屁。但若他再玩这种把戏……”苏南按下电梯按钮,不锈钢门缓缓合拢,将他半张脸映在光洁门板上,那镜像中的男人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如冻土,“我就把‘昆仑’实验室第一份公开成果,命名为《阿尔文家族遗传谱系图》——从他祖父在利物浦码头偷渡上岸那天起,每一代人的基因缺陷、精神倾向、甚至性取向偏好,都会用三百种语言,印在《经济学人》封面。”

    电梯门彻底关闭。高媛媛独自站在空旷走廊,冷汗浸透衬衫后背。她忽然想起昨夜整理档案时,看到一份标注“绝密-昆仑”的加密硬盘——封面贴着一张泛黄照片:1978年,伦敦圣玛丽医院产房外,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抱着新生儿,笑容灿烂。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小阿尔文,健康。母体携带BRCA1突变,建议终身监测乳腺癌风险。——Dr. S.Y.”

    S.Y.——苏砚。苏南的父亲。

    原来风暴从未远离。它只是沉入海底,静静等待潮汐改变方向。

    凌晨十二点十七分,赤柱监狱特别监区。阿强蜷缩在单人牢房角落,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皮肉。他面前,狱警刚放下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自动亮起,显示着创维集团官网首页——最新公告栏赫然挂着一行加粗红字:“创维‘昆仑’生命科学实验室正式启用,首席科学家:王祖賢女士。”

    阿强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破旧风箱在抽气。他盯着王祖賢名字下方那张高清照片:她穿着素净白袍,发髻高挽,手持一柄青铜小剑,背景是实验室里无数台正在运转的基因测序仪,蓝光幽幽,如同深海巨兽的瞳孔。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如毒蛇游走:“本实验室致力于探索人类生命极限,首期项目:衰老逆转机制研究。”

    阿强猛地扑向电脑,手指痉挛般敲击键盘,想关闭网页。可屏幕纹丝不动,反而自动跳转——一张张照片瀑布般刷屏:他四十三岁时在旺角街头叼烟的照片;他被捕时被按在地上、头发散乱的新闻截图;他坐牢后跪在赤柱天台,对着残阳焚香祷告的偷拍照……最后定格在一张合成图上:左边是他如今十八岁的脸,右边是四十三岁的脸,中间一条DNA双螺旋结构图贯穿,螺旋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基因位点,每个位点旁都用英文写着:“此处甲基化程度异常升高”、“端粒酶活性检测值超基准值3700%”。

    “不……不是我……”阿强嘶哑低吼,额头狠狠撞向电脑屏幕。液晶屏蛛网般裂开,碎片映出他扭曲变形的少年面容,每一道裂痕里,都浮现出王祖賢微笑的脸。

    同一时刻,金钟道某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顶层。亚伯·阿尔文站在落地窗前,手中雪茄早已熄灭。他面前,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正汇报:“苏南名下所有离岸公司,过去三年资金流向清晰,无任何异常交易。但他在苏格兰注册的‘永生’基金会,近半年接收了七笔来自不明账户的汇款,总额约合港币三点二亿,用途标注为‘生物样本采集及保存’。”

    亚伯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抹去窗玻璃上自己呼出的雾气。窗外,维多利亚港灯火辉煌,游轮缓缓驶过,船身广告牌闪烁着巨大字体:“创维·昆仑——重启生命,从此刻开始。”

    他忽然笑了,笑声在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洞。他拿起桌上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声音恢复惯常的优雅:“告诉父亲的老朋友,汇丰那位——苏南不是个疯子。但他疯得很有逻辑。”他顿了顿,望向远处赤柱方向,那里灯火稀疏,像沉入墨色大海的孤岛,“所以,我们得换种玩法。去联系《南华早报》主编,就说……阿尔文家族愿以独家专访形式,公开捐赠五千万港币,成立‘赤柱青年心理康复基金’。”

    律师愕然:“可是……”

    “可是什么?”亚伯转身,雪茄灰簌簌落在深蓝色西装上,像一小片不祥的雪,“既然他要把阿强变成神,那我们就帮他在人间,修一座庙。”

    凌晨一点零三分,苏南推开创维总部办公室门。桌上,高媛媛已摆好三份文件:漫威版权合同、昆仑实验室首期预算表、以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阿尔文家族慈善捐赠意向书》。他拿起最后一份,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窗外,东方天际已透出极淡的鱼肚白,将云层染成灰紫色。他拿起签字笔,在捐赠意向书末尾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轻响,如同春蚕啃食桑叶。

    这声音很轻,却比任何爆炸都更清晰地,宣告着新规则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