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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娱之落榜生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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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娱之落榜生的奋斗: 第280章 苏生太肤浅,雷翻几百万网友

    南哥吃着葡萄干和小高闲聊时。

    休息区正在用笔记本电脑聊天的李佳欣突然抬头,“南哥,阿珍和肥景想申请再吹一波财富神话拉票房。”

    “不过按他们说的,也不是吹牛是真实发生的。”

    “如果...

    苏南搁下筷子,指尖在青花瓷碗沿轻轻一叩,那点脆响像根针扎进满室暖意里。窗外广州二月的风还带湿冷,创维总部玻璃幕墙外,几株木棉正抽出猩红花苞,灼灼如未干的血。

    他没立刻答舒琬的话。

    倒是老王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参茶热气蒸腾而起,混着西洋参微苦、高丽参醇厚、长白参清冽三重气息,瞬间压住了方才那句问话里潜藏的寒意。他解着围裙带子,边擦手边笑:“阿尔文那事儿,我托人在东京查过——他葬礼上,四个穿黑西装的没一个姓阿尔文。领头那个左耳后有道疤,像被刀鞘刮出来的。三年前在横滨码头,替安本正义收过一批‘废铁’。”

    “废铁”二字出口,李佳欣正舀汤的手顿了顿。她没抬头,但勺底碰碗沿发出极轻一声“叮”。

    苏南终于抬眼,目光扫过舒琬,又落回老王脸上:“你查得倒快。”

    老王咧嘴一笑,眼角褶子堆得深:“顺丰那帮人现在闲得能数蚂蚁搬家。再说……”他压低声音,“阿尔文死前两周,给东京地检署寄过三封挂号信,收件人全是空号。邮戳是神奈川县川崎市,但寄件人栏——填的是‘ICQ客服部’。”

    空气骤然凝滞。

    高媛媛刚咬了一口水晶虾饺,腮帮子鼓着,愣在那儿,酱汁从嘴角滑下一小滴,都没顾上擦。

    ICQ客服部?谁不知道那是苏南亲自攥着命门的部门,连服务器机房钥匙都挂在他腰带上。可阿尔文一个日本财阀私生子,跟ICQ八竿子打不着,寄什么信?还用假名?

    苏南却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雪后初霁、冰层乍裂的松快笑意。他端起参茶抿一口,热流滚过喉管,才慢悠悠道:“所以呢?安本家真当我是吃素的,还是觉得ICQ的防火墙比纸糊的还薄?”

    老王耸耸肩:“他们大概以为,ICQ的中文版日志里,所有用户IP都带‘CN’后缀,查起来方便得很。”

    这话一出,连一直低头喝汤的李佳欣都抬起了头。她眸子清亮,像两泓被晨光穿透的山泉,映着窗外将明未明的天色:“南哥,你让ICQ日志系统自动生成‘CN’后缀……是为了钓鱼?”

    “不全是。”苏南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划了个半圆,“是给他们一条路——让他们自己选,走明路,还是走暗巷。”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舒琬脸上:“阿尔文寄信那天,ICQ东京节点流量暴增百分之三百四十七。所有异常请求,都被导流进一个叫‘浮屠塔’的沙盒环境。里面存着七千三百二十一份伪造的用户协议,每一份签名栏,都印着安本正义亲笔签下的汉字‘义’字。”

    舒琬呼吸一滞。

    那字迹她见过。去年在东京银座某间私人会所,安本正义用朱砂笔在宣纸上写“义薄云天”四字赠予苏南,落款正是这个“义”。后来那份宣纸被苏南随手卷起,塞进了ICQ东京办公室的碎纸机——但碎纸机吐出的不是纸屑,是十六张纳米级芯片,每一片都刻着同一行代码:【义即缚,缚即死】

    “所以……”高媛媛终于咽下虾饺,声音发紧,“那些信根本没到地检署?全在沙盒里循环?”

    “对。”苏南点头,“他们查ICQ日志,看到的是‘安本正义’频繁登录、修改协议、上传加密文件。他们调东京警方记录,发现阿尔文死前七十二小时,曾三次进入安本集团东京总部地下B7层——那层楼,三个月前刚装完虹膜+静脉双模识别,连清洁工都进不去。”

    李佳欣忽然插话:“B7层……是安本家族基因库。”

    满桌寂静。

    连保温桶里参茶咕嘟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老王吹了声口哨:“乖乖,这下热闹了。安本家自己建的基因库,结果库里存的DNA样本,跟ICQ沙盒里伪造的协议签名,能用同一套算法匹配上?”

    “不匹配。”苏南摇头,目光如刃,“是反向污染。”

    他伸手,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阿尔文死前,把一支采血管塞进了东京地铁站的ICQ自助服务终端投币口。里面装着的,是他自己的血液——但管壁内侧,涂了一层活体噬菌体。这种噬菌体只攻击特定序列的DNA甲基化标记,而安本家族所有直系血脉的甲基化图谱……”他顿了顿,唇角微扬,“恰好是ICQ‘浮屠塔’沙盒里,七千三百二十一份伪造协议的数字签名密钥。”

    高媛媛手一抖,虾饺掉回盘子里:“等等……你是说,阿尔文把自己变成了……一把钥匙?”

    “不。”苏南纠正她,“他是一枚引信。安本家发现基因库被污染后,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启动‘义冢’计划——连夜转移全部冷冻胚胎、干细胞库和三代以内活体亲属的生物样本。他们想把整个家族从地球上物理抹除,重新造人。”

    李佳欣指尖微微发凉:“所以……他们现在在哪?”

    “还在东京。”苏南端起茶盏,热气氤氲中,他眼神沉静如古井,“昨夜凌晨,安本正义本人,带着三十八个穿白大褂的人,进了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的负四层。那里没有病房,只有一间手术室,门牌上写着——‘阿尔文纪念脑神经修复中心’。”

    舒琬失声:“他疯了?去给死人做脑修复?”

    “不是给死人。”苏南垂眸,看茶汤里自己晃动的倒影,“是给活人,移植阿尔文的大脑皮层。”

    满桌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老王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砸在桌上,参茶泼洒出来,在柚木桌面蜿蜒成一道褐色溪流。

    苏南却仿佛没看见,只将指尖蘸了茶水,在湿漉漉的桌面上缓缓写下一个字——

    【醒】

    水迹未干,他已起身,外套搭在臂弯,声音平静无波:“安本家以为,把阿尔文变成活体数据库,就能掌控ICQ未来十年的算法漏洞。但他们忘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风衣下摆划出利落弧线,最后一句飘在空气里:

    “……我早把ICQ的底层逻辑,刻进了魔形男的鳞片里。”

    门合上的刹那,高媛媛猛地跳起来,一把抓起手机翻通讯录。她手指发颤,拨通冰冰电话时,听筒里传来忙音,又忙音,再忙音……

    突然,电话接通了。

    那边背景音嘈杂,隐约有直升机轰鸣,还有冰冰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媛媛姐!我刚落地洛杉矶!约翰带我去二十世纪福克斯片场了!他们说X战警2的变种人学生宿舍,要在西海岸实景搭建——”

    高媛媛打断她:“冰冰,立刻联系席康!告诉他,安本正义在东京做了场活体脑移植手术,主刀医生叫山本健一,十年前在长崎核泄漏区失踪过。”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冰冰的声音变了,像淬了冰的刀锋:“山本健一……就是当年给阿尔文做过脊椎注射的医生。他左手小指缺了第二关节,因为……”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那截骨头,被阿尔文泡在福尔马林里,当成镇纸,放在ICQ东京办公室的书架上。”

    窗外,第一缕真正的晨光刺破云层,将整座创维大厦镀成金红。木棉花苞在光中骤然炸开,猩红花瓣如血雨般簌簌坠落。

    李佳欣默默拾起一片花瓣,按在掌心。她掌纹深处,一点幽蓝微光悄然浮动,转瞬即逝——那是魔形男鳞片与她天罡八十八法真气初次共鸣的征兆。

    而此刻,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负四层。

    无影灯惨白如霜。

    手术台上,安本正义闭目仰卧,额角青筋暴起。他太阳穴处贴着十六个银色电极,连接着一台嗡嗡作响的黑色仪器,屏幕滚动着瀑布般的绿色代码。

    山本健一手持骨锯,正缓缓切开他颅骨。

    就在锯齿即将触碰到硬脑膜的瞬间——

    仪器屏幕猛地一黑。

    随即,所有代码消失,只余一行猩红大字,以中文、日文、英文三语同步闪烁:

    【义冢已塌,浮屠自焚】

    山本健一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手术室百叶窗缝隙里,不知何时渗入一缕淡金色阳光。

    光中悬浮着一百零七片细如蝉翼的鳞片,每一片边缘,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最中央那片鳞片上,赫然烙着一枚小小的、正在搏动的——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