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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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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245章 八嘎hentai无路赛,变态变态大变态!

    “林见夏?”

    “见夏?”

    “见见的夏?”

    江渝白试探性地喊了两声,结果自然是一如既往地毫无反应。

    林见夏整个人如同红熟透了的大虾般趴在沙发上,小脑袋深深地埋在抱枕里,露出的...

    林听晚没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微妙僵硬,指尖习惯性地绕着对方柔软的发尾打了个卷,语气轻快得像在哄一只刚睡醒的猫:“晚晚今天好乖哦,抱完就去洗澡好不好?水我都放好了,温度刚好。”

    怀里的人喉间滚了滚,却没发出声音,只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呼吸温热而绵长,像是真被这暖融融的氛围催得昏昏欲睡。

    林听晚弯起嘴角,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后颈那处小小的、浅褐色的痣——那是林见夏没有、而晚晚才有的标记。她垂眸,目光扫过对方耳后一小片细腻皮肤上泛起的薄红,又掠过袖口下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近乎透明,脉络清晰如淡青色溪流蜿蜒其间。晚晚的手腕比姐姐细一圈,指节也更柔韧些,捏起来像裹着糖霜的软糕。

    可此刻这双手正搭在她腰侧,指尖微微蜷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依恋。

    林听晚心尖一软,没忍住,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轻得像叹息:“等考完试,我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坐摩天轮吗?”

    怀里的人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抬起脸来。睫毛湿漉漉的,眼尾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像怕错过什么似的,连眨眼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幅度。

    林听晚看得心口发烫,忍不住伸手捧住她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疼不疼?”

    “唔……”那人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锁骨处,激起一片细小战栗。

    林听晚低笑,顺势揽紧她:“那就说定了。考完那天,我给你买最大支的草莓味百奇,再陪你坐三次摩天轮。”

    话音刚落,怀里的身子忽然绷紧了一瞬。

    林听晚眉梢微挑,没拆穿,只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脊背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不过呢……要是临时反悔,或者偷偷藏起准考证——”

    她故意拖长语调,指尖倏地往上一抬,勾住对方后颈衣领边缘,轻轻一扯。

    “我就把你藏进那只大熊肚子里,再把拉链拉上。”

    怀里的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像被烫到般往后缩了缩,又立刻往前蹭,仿佛退一步是深渊,进一步才是归处。

    林听晚眼底笑意愈深,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

    她动作一顿,侧耳听去——是走廊尽头那扇老旧木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脚步声很轻,却带着熟悉的、略显急促的节奏,鞋跟敲在地板上,像一串欲盖弥彰的心跳。

    林听晚不动声色地松开手,指尖在对方腰际画了个小小的圈,才慢悠悠直起身,朝门口扬声道:“姐姐?这么晚还不睡?”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见夏探进半个身子,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浅蓝色浴巾,肩头微露,发梢垂在胸前,水珠沿着锁骨滑进衣领里。

    她目光飞快扫过床边相拥而立的两人,视线在晚晚仍泛红的眼角与林听晚微乱的衣领上顿了顿,喉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抱着换下来的睡衣,站在门口,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瓷娃娃。

    林听晚歪头一笑,语气无辜:“晚晚今晚特别粘人,非要抱满十分钟才肯去洗澡。”

    林见夏睫毛一颤,没接话,只盯着妹妹脚踝上那枚银铃铛——那是她去年生日时亲手挑的礼物,铃舌早已被磨得温润发亮,此刻随着晚晚无意识的晃动,发出极细微的、清泠泠的声响。

    “姐姐……”晚晚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你耳朵怎么红了?”

    林见夏猛地一怔,下意识抬手摸向耳根,触感滚烫。

    “没、没红!”她脱口而出,又慌忙转开视线,目光落在书桌角落那只半开的行李箱上——箱盖翘着,露出一角墨绿色制服裙摆,裙褶被压得微微发皱,像一道无声的控诉。

    林听晚顺着她视线看去,眸光一闪,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俯身将箱盖合拢,指尖在金属扣上轻轻一叩:“这个啊……是晚晚前几天自己整理的。她说想试试新款式,我帮她挑的布料。”

    林见夏喉间一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晚晚却已踮起脚尖,一把挽住林听晚的手臂,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要不要一起挑?下次我给你也做一件!”

    “不、不用!”林见夏几乎是跳起来喊的,声音劈了叉,尾音发颤,“我、我困了!先睡了!”

    她转身就跑,浴巾一角被门框勾住,险些散开,她手忙脚乱去抓,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林听晚望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肩膀微微抖动。晚晚也跟着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像风铃摇晃。

    等笑声渐歇,林听晚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指尖点了点她鼻尖:“你姐姐……好像比你还容易害羞。”

    晚晚眨眨眼,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是张手绘的摩天轮速写,线条稚拙却认真,顶端用铅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给晚晚的】。

    林听晚心头一热,刚要说话,晚晚却已踮起脚,将画纸塞进她掌心,又飞快退后两步,耳尖红透,却倔强地仰着脸,一字一句写在便签纸上:

    「不许告诉姐姐。」

    林听晚低头看着那行字,又抬眼望向眼前这张与姐姐如出一辙、却盛满星光的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没说话,只把那张画纸仔细折好,贴着心口放进了睡衣口袋里。布料柔软,纸张微凉,却像一团火种,静静熨帖着心跳。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路灯晕开一圈暖黄光晕,映在玻璃上,像一枚未融化的琥珀。

    林听晚牵起晚晚的手,指尖缠绕,掌心相贴,温度无声交汇。她拉着人往浴室走,水汽氤氲的镜面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发丝凌乱,眼尾潮红,笑意却明亮得足以刺破所有阴翳。

    “晚晚。”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身,认真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才敢这样?”

    晚晚怔住,指尖无意识收紧。

    林听晚却笑了,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是不是因为……你知道,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说话也好、不说话也好,哭也好、笑也好,我都会在这里,不会走,也不会嫌你麻烦?”

    晚晚眼眶倏地一热,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温热而沉重。

    林听晚没替她擦,只将那只手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颤抖的指尖:“所以啊,别怕。就算全世界都忘了怎么爱你,我也记得。”

    浴室门关上,水声淅沥响起。

    而走廊尽头,林见夏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双臂环膝,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压抑的呜咽被厚重的睡衣吸得模糊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听见浴室门打开,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甜香漫出来,晚晚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嗒嗒嗒跑向自己房间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林见夏抬起头,抹了把脸,指尖沾满湿痕。她慢慢站起身,走到自己房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拧动。

    她想起白天江渝白那句没头没尾的“认可你的品味”,想起晚晚递来画纸时眼底闪烁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光,想起自己衣柜深处那只被翻得衣衫不整的行李箱……

    原来有些爱,从来不需要宣之于口。

    它只是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枚被体温焐热的纽扣,在无人注视的角落,固执地等待被重新缝回某件旧衣的襟口。

    林见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反手关上。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光走向书桌,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本素描本,封面已被摩挲得发毛。她翻开扉页,上面是她自己的字迹:【给晚晚的第一百零七张速写】

    纸页翻动,沙沙作响。

    第一页,是晚晚五岁时趴在窗台看雨,小手印在玻璃上糊开一片水痕;第二页,是十二岁生日宴上,晚晚躲在蛋糕后偷吃奶油,嘴角沾着雪白碎屑;第三页……第一百零六页,是上周晚自习后,晚晚独自坐在空教室里,对着手机屏幕笑得眉眼弯弯,而屏幕里映出的,正是自己伏案疾书的侧影。

    林见夏指尖抚过那些线条,最后停在空白页上。她拿起铅笔,笔尖悬停片刻,忽然听见隔壁传来晚晚哼歌的声音,调子不成章法,却轻快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流。

    她终于落笔。

    这一次,画中人不再是晚晚。

    而是林听晚。

    她画她弯腰捡起晚晚掉落的橡皮,画她把最后一块糖塞进晚晚手心,画她站在校门口挥手告别时,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底下温柔而坚定的眼睛。

    画纸边缘,她写下一行小字:

    【原来最勇敢的,从来不是开口说话的人。】

    笔尖停驻,墨迹未干。

    林见夏合上素描本,轻轻放在枕头底下。

    她躺上床,闭上眼,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晚晚在隔壁翻身时棉质睡衣摩擦的窸窣声,听见林听晚压低嗓音讲睡前故事的絮语,听见窗外风掠过树梢的微响。

    这些声音织成一张柔软的网,托住她下坠的心。

    她忽然明白,所谓“治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施予。

    而是两颗心,在漫长的沉默与试探之后,终于学会用同一种频率,笨拙而固执地,一呼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