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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嘉禾,只要你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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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嘉禾,只要你说爱我: 22

    我这才惊觉自已这样的狼狈样子竟然都让他看见了,一时间觉得很不舒服,立刻整理了下头发起身就想走,厉嘉禾拉住我的胳膊,我一失重便被他一把拉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那种怦然的心跳又浮现了上来,他的呼吸近在耳边,客厅旁的地灯光线很暗,他深邃的瞳孔显得那么朦胧梦幻,就那样紧紧地盯着我,他微微托起我的下巴,渐渐靠近我,我轻轻闭上眼睛迎合着他的吻,轻柔中带着风雅,我浑身变得酥麻,大脑已经完全罢工,只感受到一阵阵电流袭遍全身。

    忽然我被他带动着躺在了沙发上,他压住我的全身,我羞红着脸推了他一下小声道:“我……我想去洗个澡。”

    他朦朦胧胧地吻着我的锁骨道:“没事。”

    我战战兢兢地浑身发抖拍了他的后背一下道:“太脏了,好不舒服,我想洗澡。”

    他睁开眼睛,拖着我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面颊,声音里充满了柔情:“嗯,去吧。”

    我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蹿了出去,急急忙忙地躲进了卫生间。

    放好洗澡水,抱着双膝坐在浴缸里,刚刚的那种热潮还未冷却下来,原来被他热切拥抱的感觉像飞向了云端,全身的电流麻酥酥地烫过身体,剩下的余味都是那么的令人心醉。

    门外有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我抬起头来望向门边,那里传来厉嘉禾的声音:“我把浴衣放在门外的椅子上了,你出来的时候披上。”

    “嗯。”我应了一声。

    随后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我抱着自已心跳得厉害,耳边回响的却都是平时顾自清对我的警告:“熙夏,我可告诉你,千万别跟有钱的大老板沾上关系,那些人都是玩了一夜就把你扔了的主,好点的睡完了给你留个电话号码,不好的,你醒来后人影都没了!你可别天真地以为那些人能娶你给你幸福。”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在这道轨迹中越走越远,从他来公司的第一天,那天我去接机再次看见他的时候也许就注定了我逃脱不掉的,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那种威凛的气魄,没有一处不让我为之着迷,我紧紧地抱着自已,开始瑟瑟发抖,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还是管不住自已那种飞蛾扑火的壮烈心情,明知道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挫败,一定会尝到恶果,但还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和他紧紧相拥,原来爱情是这样疯狂而毫无理智可言的东西。

    洗好出来后,门边的椅子上放着干净的纯白色浴衣,我套着浴衣就走了出去,看见厉嘉禾已经换了一身睡衣倚在卧室的门边看着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样子很是迷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我们四目相对,我感到一滴水还挂在我的头发上,顺势流了下来滑到了领口处锁骨处,我有些尴尬地收紧了领口的浴衣,低着头觉得浑身发热。

    耳边传来他蛊惑人心的声音:“熙夏,我……其实不想强迫你。”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连我自已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时,他放下手里的酒杯,一步步向我靠近,他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大拇指轻轻划过我的下唇,我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一切令人着迷的触碰。

    我痴醉地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我不想忘记现在所拥有的关于他的一切,即使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们之间或许已经成为了陌路,但是,我还是舍不得,就让我永远地记住一刻。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那一种疼痛的到来,可最终我还是紧紧地抓着被单,嘤嘤哭泣,眼泪肆意横流,这时他才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轻语道:“怎么了?”

    “疼。”我抹了抹眼泪道。

    他忽然惊醒过来,问道:“第一次?”

    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忽然感到有些失望,我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的忌讳,若被以这个纠缠总是不愉快的,他现在应该是后悔了吧。我刚想起身穿上衣服,厉嘉禾忽然用更大的力气紧紧抱着我,他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里,语气低沉:“我以为你和你的未婚夫……真好,是留给我的吗?”

    我微微一怔,重新失去刚要挣脱的力量,慢慢地融化在他的怀里,这句话说得让我一阵害羞,我轻轻捶了他一下喃喃道:“你讨厌吗?”

    他低沉地一笑,宠溺地轻轻咬了我的肩膀一下道:“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从你的眼神里我能感受到……”

    我紧紧抱着他,听着他喃喃的情话,一时间大脑又变得一片空白,今夜那么长,那么缠绵,在我的记忆里变成了一段最璀璨的时光。

    梦里是他紧紧拥抱着我的温度。

    白色的光透射进来,我蒙眬地睁开眼睛,窗外是耀眼的阳光,躺在雪白的大床上,周围只有钟表声滴答滴答行走的声音,我伸出一只手向旁边摸了摸,冰冷的床单没有一丝温度,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留下,心里一片潮湿寒冷,他果然还是走了。

    我紧紧抓住被子,忍住眼泪,将自已缩成一团忽然觉得浑身无力,我披上掉在地上的浴衣,穿上拖鞋打开卧室的门,客厅里安静极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整齐,似乎没有人居住的痕迹一般,我企图在客厅的餐桌上找到一丝他的痕迹,却没有发现任何纸条和留言。

    我一个人倚在墙边身体渐渐滑落下去,耳边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忽然我听见门外开门的声音,我睁大双眼看着大门,下一秒,我就看见了他的脸,再也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让我觉得心安和满足,当满室的阳光全部聚集在他的脸庞的时候,忽然间,我觉得好幸福。

    “怎么坐在那里?”他皱皱眉头问我。

    我不自觉地流着眼泪看着他,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浅笑着看我:“喝牛奶吗?我买了。”

    我抹抹眼泪一下子就跑到门口扑进他的怀里,拖鞋都飞走了一只,天晓得,他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多么脆弱,就像易碎的玻璃,我好怕好怕,好怕他对我那么热烈的爱意只是为了一夜缠绵。

    他一只大手搂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怎么了?”

    我揪着他纯白色的衬衫不放,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搂紧我,语气凝重地对我说:“熙夏,跟我去香港定居吧。”

    顿时,在他怀里僵住全身,他浅浅一笑半搂着我去捡那只跑飞了的拖鞋,嘴里还宠溺地说着:“瞧你。”

    吃早餐的时候,我呆坐在餐桌上发呆,他刚刚的那句话像一个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回旋着,我一边撕着一片面包一边端起他早上出去买的牛奶喝,心里却乱成一片。

    “你昨天不是去参加订婚典礼了吗?发生了什么事?”厉嘉禾坐在我的对面端着一杯咖啡问我。

    “看我这么狼狈还不清楚吗,得知前女友寻死未婚夫逃走了。”我苦笑了一声淡淡道。

    厉嘉禾没再说什么,只是转移了话题道:“一会儿我带你出去买几件衣服吧,那条裙子你一定不想再穿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是一片温暖,从此以后那个人与我叶熙夏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再去理会他的喜怒哀乐,我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都没能换来他一个青睐的眼神,我们之间就此结束了。他和小璇过得好与不好再也与我无关。

    深秋的街道上,人不是很多,但是还是能看到一些情侣拉着手在马路上逛街,我把手伸进厉嘉禾的口袋里搀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前面是落叶铺陈的泊油路,我一点点地告诉他这么多年来我和林默的事情,因为已经成了尘埃历史,所以讲起来格外轻松,不像以前那阵子,只要想起来心就会隐隐作痛。

    “我都说完了,你呢?”我抬头看他,询问着。

    他轻轻道:“我?”

    “这回我可以正大光明地问你你和Anna的事情了吧?”我试图提醒着他。

    他无奈地一笑,攒紧了我的手道:“她是伊莎贝拉最大的股东蒋镇东的女儿,中文名字叫蒋羽昕。”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不在乎她是谁,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关系。”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眸道。

    他忽然低下头来目光凝重地看着我:“熙夏,你愿意和我去香港定居吗?”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试探性地问他:“她对于伊莎贝拉来说很重要对吗?你们的父母都希望你们在一起是吗?”

    他没有否认,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我倚进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我们能在一起多久?”

    厉嘉禾搂住我道:“没人能左右我,放心。”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未来是什么,我没有见过蒋羽昕,更没有见过厉老夫人,我不知道他们会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对我,但是我知道这条路一定不好走,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没有办法回头,只能勇敢地向前进,无论有多少荆棘也要咬着牙挺下去,我想给自已一次疯狂的机会,趁时光还在,趁我们还年轻,就想那么无所顾虑地放纵一次,不计后果地坠落,迷失。

    在外面逛了一天,厉嘉禾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给我,我受宠若惊地拿着那些衣服回到家欢天喜地地试了又试,正试了一半厉嘉禾拿着我的手机倚在卧室门边看着我,问道:“你不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完全忘了今天要给妈妈和顾自清他们打电话来着,我赶忙接过手机出去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一声妈妈就接了起来,语气里尽是焦急:“熙夏啊,你可吓死妈妈啦啊!手机关机一天 ,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你又不在,你这是要急死我啊!”

    “妈,妈,冷静,我没事啊,我都说了在朋友家了,现在好着呢。”

    听着我的声音没什么大碍,妈妈才安下心来,她叹了口气道:“哎,你没事儿就好,妈妈就怕你一时想不开,我真的是没想到林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跟林家已经说了,他们家儿子心里既然有别的女人婚事就取消了吧,我不会让我闺女受这份气的!”

    我淡淡一笑道:“嗯,取消了吧,从此以后我跟林家人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想找哪个女孩过门随他们喜欢吧……回来您帮我跟林阿姨说一声吧,就说我没法和她儿子在一起了,这段时间让她老人家费心了,抱歉了。”

    又聊了一会儿,本来老妈非要过来跟我的朋友道谢,我一阵惊恐立刻编了个理由阻止,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再让她操心了,要是她老人家知道我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一起非要昏过去不可。

    电话刚一挂断,立刻有人打了过来,我连忙接起来是顾自清。

    “喂喂!你可开机了啊,怎么样啊,在哪呢?”顾自清开了话匣子就难以停下来。

    “我没事,一切都好,今天跟朋友出去逛街了就忘给你打电话了。”我解释道。

    顾自清一向聪明立刻问道:“什么朋友,艾雅文可跟我说你没在她那。”

    我心里一晃连忙道:“我有什么朋友还得跟您老人家汇报啊,你又不是我爸,好了,不说了,周一公司再见吧。”

    说完,我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周一,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去面对公司的同事,幸好去的人只有顾自清和艾雅文,但是这样的事难免不会被传得人人皆知,想起来就觉得头疼。

    我站在落地窗的附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温和宜人得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掌,一种莫名的惆怅在心底渐渐铺陈开来。

    腰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我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已的处境,我现在貌似不在自已家来着……

    我扭过头看着厉嘉禾俊秀的脸庞忽然觉得好不真实,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呆呆地看他:“如果那天你没有忘记带身份证,现在你就在香港过大少爷的日子,而我就是一个失了婚没人要的女人。”

    他用手覆盖住我摸着他脸颊的手,眸子深邃地看着我:“幸好,我忘带了。”

    我看着他,认真地道:“eugence,我觉得我配不上你,真的。”

    他搂我进怀,下巴顶着我的头,语气轻柔如这朦胧的月色:“衡量女人的标准和衡量男人的标准是不一样的。”

    “可是,如果你有的我没有,别人就会觉得我是攀龙附凤,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在打着爱情的幌子去接近权贵。”

    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然心虚了一下,有多少人明白爱情的真正含义,我爱的是这个人,是这个人的全部,可是如果他不是那个伊莎贝拉的总经理,一手遮天,翻云覆雨,让所有的女人为他着迷的那个eugence ,我又怎么会对他动心,说到底,谁都是俗人,谁也别想在别人的爱情观里比出自已的高尚。

    “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学生没有身上的这些名牌、脸上的妆容来修饰,但是我还是在台上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你的不同,没想到,还能再遇见你,我更没想到,你会从一个让我感兴趣的女人变成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熙夏,你知道么,有的时候看着你,我才发现我在某条路上走得已经太远了,再也回不去了,我希望你就保持这样的你,就这样,刚刚好。”他闭着眼睛搂着我,用我从来没有听过的疲惫的声色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知道他的内心世界丰富,也从不愿意主动向别人透露自已的思绪,他有他的小世界,我不愿去拆穿,只好温柔地用火热的温度去拥抱着他。

    周一早上,我在厉嘉禾的别墅吃完早餐便自已去了公司,为了避免尴尬两个人不同时间不同路线去了公司。

    进入办公室的那一霎那,所有的人都一并看向了我,俗话说得好,好话不出门,坏话传千里,我都不知道这帮人得怎么在背后议论我未婚夫逃婚这件事情了,说不定好几个版本都已经自动生成了。几个女同事笑嘻嘻地迎面上来问我道:“熙夏姐,听说你前天订婚了啊,恭喜啊!”

    “对啊,怎么没请我们去啊,熙夏姐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一愣,觉得这帮女人今天有些反常,转而却见顾自清迎面向我走了过来道:“哎呀,人家私事想低调些,你们这些女人成天就知道八卦!”

    顾自清把我拉到我自已的办公室,关上门才细细打量我问我:“你真没事儿?”

    我冷冷一笑,干脆坦白:“说实话,我之所以为了坚持和林默结婚是为了不让父母操心,我觉得不管我们两个人感情如何,最起码两家关系和睦,本来么,爱情这东西结了婚就会变质,那么一开始就没有不是也没什么区别,所以,我真的没事。”

    “你说你对他没感情了?叶熙夏,你骗鬼呢啊!”

    “对了,前天订婚典礼上的事情公司的人都还不知道吗?”我岔开话题道。

    面对他们的反应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应该都在暗地里开始嘲笑我了才对,哦,不对,不用暗地。

    顾自清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道:“你不就请我和艾雅文去了,我和艾雅文能外面到处说给你露怯吗?”

    仔细一想也是,我淡淡一笑道:“谢啦。”

    现在是该让自已的心找一个归属的时候了,这一年和林默这段荒谬的感情只让我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了别人活着实在太累,为了林默我强颜欢笑,博取欢心,做着自已不想做的事情,给加班的他送饭,给他的父母买这买那,我无愧于心,仁至义尽了,落到这个结果心里不好受的一定不是我自已就是了。与其说爱一个人不如被一个人爱,倒不如说最完美的爱情就是我爱着的那个人刚好也爱着我。

    在公司忙了一会儿公务,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有些可笑,直接按了挂断键继续忙自已的工作,没过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继续挂断,继续打来,这股要命的执著很符合他潜在的性格,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拿起手机接通了起来。

    “有事吗?”我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林默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还好吗?”

    他老人家的潜台词我觉得可能是:你看吧!我逃婚了,去找别的女人了,你没了我痛不欲生了是不是,对人生都感到绝望了是不是?

    我不由得轻笑一声道:“谢谢你最后的关心,我没事,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我知道……我……舍不得你…….”他一字一句说得艰难,声色里是少有的失落。

    舍不得,为什么总在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察觉,如果他可以早一点,早一点给我更多的温情,我一定用所有的力量抵挡住外面的诱惑当一个好妻子,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你不是说过吗,如果你再伤害我,就一定会在我面前消失,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我坚决地答道。

    他轻叹一声道:“我知道,我都明白,我没有资格挽回你……直到现在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个人最喜欢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是他们分开的时候。”

    我沉了沉道:“再见。”

    匆匆挂断电话,把回忆阻挡在外,永远。

    下午的时候,我刚刚打开电脑,便收到了于总发给全公司职员的邮件:由于Lanny的合作方有变,eugence 今日重新返回分公司工作,希望各部门积极配合eugence做好这次的品牌销售。

    看完邮件,禁不住浅浅一笑,顾自清把头伸过来一看,立刻脸色阴沉了下来,看了看我道:“熙夏,我看我还是抓紧时间给你找个相亲对象吧,其实你身边有很多不错的男人啊 ,比如……”

    他话还没说完,我便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没人要,你就别天天跟我爸似的盯着我了,顾大哥!”

    顾自清有些严肃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临走他扭过头对我道:“熙夏,我真的没哄你玩,eugence那个人你别碰。”

    关上门的时候,屋子显得异常安静,我知道他是我不能碰的人,可是他又怎么能体会到那种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那种难以自控情不自禁的感觉,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已的,自已的所有行为都开始不受大脑的控制,我不是圣人,我承认我做不到自律,我还是会为了某种诱惑毅然地向前走。

    刚下班,我便收到了厉嘉禾的短信:停车场等我。

    我抿着唇轻轻一笑将手机收进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