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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嘉禾,只要你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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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嘉禾,只要你说爱我: 12

    第五章 当灵魂开始躁动不安

    没几天的工夫,公司里就传开了,eugence又忽然改变了主意选择继续和中申时尚合作,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这个决议只能维持一周,一周后不知结果如何。王露露从一大早就开始从四处打听内幕,我听着那些闲言杂语觉得忽然有点心虚,如果真的被她们知道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厉嘉禾改变的主意,我倒是希望她们连信都不信。

    同一时间中申时尚那边也如释重负,林默得知这个好消息以后第一时间便打电话给我,问我是用什么理由说服的厉嘉禾,毕竟他是eugence,他做的决定不是那么能轻易动摇的,我含含糊糊地跟他随便编了个谎便蒙混了过去,还好他也没有多心。

    一个人住在租的小公寓里的日子倒也清闲,想到不久以后便和林默有了一个新家,倒也觉得有种新鲜感油然而生。晚上在浴室里刚洗了个澡便听见了门铃响,我穿好衣服后便从猫眼里看见了一脸醉醺醺模样的艾雅文贴在我的门口上拼命地按门铃,我惊了惊立刻给她开了门,她倒头就往我怀里钻,我连忙把她扶到客厅沙发上问她:“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出什么事了啊?”

    “为什么eugence一直不肯接我的电话?他是不是有意回避我?”艾雅文红着一张醉红的脸看着我问道。

    听到那个熟悉的英文名字,不由得唇角一僵,有好几次我都想跟艾雅文说清楚所有的事情,但是最后还是畏缩了,我实在承担不起别人对我的谴责,那是我所不愿意面对的。

    艾雅文见我沉默忽然凑上来紧紧握着我的手问道:“熙夏,你真的把手表给他了吗?你怎么跟他说的,提到我了吗?他那天都说什么了?”

    我被她的手紧紧抓着,滚烫的温度熨帖在胸口,让我不知该如何开口,我将她扶好起身道:“你先冷静一下,我去帮你倒杯水。”

    我在厨房里一边给她倒水一边想着该怎么跟她解释,难道真的要把实情告诉她吗?她不会原谅我的,可是如果瞒着她什么都不说,等到万一有一天她发现了什么到时候更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万分纠结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走到这边来,我端着水正好迎上艾雅文,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上去似乎有些冷漠,随即她伸出一只手将我的手机递了过来淡淡道:“你的电话。”

    我应了一声刚要去接,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僵住了身形:“eugence打给你的。”

    我看着手机频繁地震动着,上面赫然显示着厉嘉禾的名字,再迎上艾雅文的眼神时,她疑惑地看着我,更或者说那是一种失望,笃定的眼神,我一把抓了过来对她道:“厉总有公事的时候都会给我打电话的。”

    “那你为什么还不接?”她忽然问道。

    我看着她一阵心虚,转头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喂,您好。”

    声色多了几分疏远和客气,果然,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一会儿没有出声,过了一会才道:“我在香港。”

    我微微怔住,他怎么又跑到香港去了?随即不由得看了眼艾雅文,她还在诡异地盯着我看,似乎想要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些不为人知的内容来。

    “您有公事需要回趟总公司吗?那分公司这边需要我做些什么您尽管说吧。”我礼貌性地回答,语气里是完全的公事化。

    果然,厉嘉禾是个聪明的人,他顿了一下问道:“旁边有人在吗?那我说你听着就好,因为董事会有些股东不满意中申时尚,所以我过来这边调和一下,不过都是走个过场,最后的决定权在我这里,所以没什么大碍。”

    他语气轻柔地陈述着,声音是有点让人沉醉的稳重,我淡淡应了声道:“好的,如果合作的事情有什么变动您再告诉我,不早了,您注意休息。”

    他忽然在那边轻轻一笑:“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如果真的不用中申时尚的话我这边倒是省事了许多。”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艾雅文,她还在紧紧盯着我,只好简约地答道:“没。”

    他也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我道:“我想问你香港这边有没有需要我带给你的东西,明天我会去买。”

    我一阵紧张,心里乱成了一片,只希望他能赶快挂掉电话,于是道:“不用了,您太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会更努力的。”

    厉嘉禾低声一笑:“如果暂时想不到,我就随便买了,晚安。”

    说完,他便挂掉了电话。

    我的心忽然轻松了,艾雅文盯着我的表情有些疑惑但是语气已经缓和了些许:“你们真的只是谈公事吗?”

    我喘了一大口气道:“难道你还没听出来啊?不然我俩还能说点啥啊?”

    艾雅文轻轻点了点头,酒已经因为这件事情醒了不少,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今天喝多了,跑你这发酒疯了,我先回去了。”

    送走艾雅文后,我感觉浑身发软,拿着手机进了卧室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迷茫,鬼使神差地我给厉嘉禾发了一条短信,没有丝毫犹豫手指敲出几个键后点了发送:别这样行吗?

    手机很快有了回复:不行。

    我被他噎住,立刻关机翻身沉沉睡了过去。

    利用周末的时间,林默约我到我们的新家去看,他已经交了首付,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小区位于市中心,附近有商业街、娱乐中心等建筑设施,地点位置算是不错了,想着不久以后就会在这个城市真真正正地安稳下来便觉得一阵宽心。他拉着我的手上了电梯,打开门后,是个简约的两室一厅,我不喜欢太大的房子,两个人住的温馨简单就好,所以当初便喜欢上了这套,迎面就是宽敞的客厅,前面的落地窗像极了厉嘉禾办公室的格局,我忽然愣住,他穿西装时沉稳大气的背影似乎就出现在了眼前,我立刻揉了揉眼搀紧了旁边的林默继续跟着他一起看新房,靠里间是个小卧室,也可以当婴儿房,有温暖的阳光投射进来,我都能想象到以后的设计和布局,主卧空间很大,可以在墙角放下书柜、衣柜等家具,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还是当年的我该有多好,那么深爱着他的我,和他牵着手看我们的新家一定比现在要幸福百倍,有的时候情感和时间一样不愿等人。

    香港那边的事情没几天就解决了,厉嘉禾刚刚回来我便接到了他的一通电话:“今晚有空没?”

    听见他久违的声音,脑子有点混乱,我稳住呼吸道:“有什么事?”

    “今晚下班我在公司门口等你。”语气依旧的沉稳。

    没等我拒绝,他便挂断了电话,那意思就是我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就一直这样胡思乱想着,一天的工作都被他的一个电话打乱完全没有办法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我刚拎着包出去便看见王露露那些爱说闲话的职员正要拿包出去,等了一会儿看见她们不在了我才出去,厉嘉禾的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里,他发过来短信让我去停车场找他,等我到了停车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已竟然在莫名其妙地被他驱使着自已的行动。

    “好久没见了。”他忽然从我身后出现,吓了我一跳。

    我扭过身便看见他一身银灰色西装,黑色的衬衫搭配银色的领带,模样还是那样的英气逼人,确实他去了几天香港再回来总感觉好久没见了,我僵了僵问道:“你想干吗?”

    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好笑一样,他淡淡浅笑了一下随手打开了身后的车门道:“上车。”

    我看着他忽然一犟:“不上。”

    “这是命令。”他眉头微皱,没等我反应便一把拉过我的胳膊让我上了车。

    坐在他的车里,有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他的身上还是有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不知不觉地我竟然在用力地呼吸着这种令人沉迷的味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立刻管住自已的鼻子让自已去关注别的事情。他的车子开得很稳,司机和助理都不在,这个时候的他便像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样没有那么高的权势和地位,只是一个刚刚下了班开车回家的男人,有一瞬间我看着他的侧脸竟然很希望他就是这样一个, 简简单单的人,朝九晚五的上班,下了班便回家吃饭,只可惜他不是,我知道,他的世界我永远无法触及和了解,他的世界充满了太多的神秘。

    下了车,街边是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楼,以西餐最为著名,许多上流社会的人都会选择在这里和伴侣一起共进晚餐,不仅仅是因为环境优雅,食物美味,而更是为了一种身份,他们觉得自已就应该来这里。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今天请我吃晚饭,但是潜意识里我知道自已的脚步在不自觉地跟着他走,根本不受控制。

    早知道进了这里面的人全都衣着华贵、耀眼的晚礼服高跟鞋,我就应该拒绝他的要求,哪怕他用命令要挟我,我一直比较好强,身边有太多比我耀眼出色的人时,我宁愿选择躲避,多么丑陋的心理。

    看出我的局促不安,他一边大步迈向电梯口一边对着跟在他身后的我道:“这些都是庸脂俗粉,明智的人不会用自已去做比较。”

    我愣住,他总是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句子却很有力度,拿捏得准确。

    刚刚进了电梯,我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根本没看路就被门边的门槛绊了一脚,我一个踉跄便摔进了前面一个温暖的胸膛,大门关上的时候,我被他搂在怀里,两个人正处在一个窄小的空间里,气流忽然变得不通畅,我松开揪住他西装的手退后了一步道:“不好意思。”

    我转过身,便看见电梯里是异常耀眼的金碧辉煌,前面的墙壁就倒映着他的样子,那样清晰,他目光柔和地俯身看着我的头顶,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礼貌用语,被他的音色过滤后,变成了一种完美的旋律:“不用客气。”

    厉嘉禾选择了靠窗的位置,这点倒是和我一样,我去哪里吃饭都喜欢靠窗而坐,一边欣赏美食一边俯瞰窗外的景色,那感觉很宜人。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中文的旁边还标着英文,连菜单都设计得那样精巧,也许只有他这样的人才配来这里。

    “喜欢吃什么?”他抬头看我,眼底深邃,尽是迷幻的光泽。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淡淡道:“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意式牛排配红酒可以吗?”他问。

    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其实本来我是不爱喝红酒的,但是牛排搭配红酒是他们有钱人的习惯,我只好客随主便。

    之后,厉嘉禾一边耐心地问我要什么甜点一边给我推荐,没想到他对西餐还挺有研究,什么样的搭配各种甜品的味道他都了解。

    也是,人家是一直在香港生活的人,肯定比我见多识广,又经常出席大场合,跟我不同,即使我力争向上,也没有能力改变我的出身,一开始生命的诞生就划分了彼此的界限,那么明显的距离。

    西餐上来了以后,我刚拿起酒杯,厉嘉禾便把他的杯子举了过来,目光凝视着我,两杯葡萄红色的酒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光芒:“合作愉快。”

    我愣住,目光里写满了询问,他碰了一下我的杯子动作优雅地收回用唇抿了一口道:“和中申时尚新的合约书我看过了,马上就可以签约了,今天不应该庆祝吗?“

    听着这句话我忽然觉得一阵好笑,那意思好像是他笃定我会用自已去交换这次的合作,在他的观念里,没有拒绝的结果,只有顺从的结果。

    忽然没来由的一股怒火喷上心头,我忽然从包里翻出手机调好照相模式把我和他在一起吃饭的样子照了下来,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的举动,等待着我的解释。

    我收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喝着手里又辣又酸的红酒道:“厉总,你再逼我我只好把刚刚的照片传给楚晓喻,楚晓喻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吃饭的话,应该不会再想让她爸爸继续跟你合作了吧……”

    一句话我自认为说得铿锵有力,很有在商场上打拼许久的精锐。

    谁知道,厉嘉禾丝毫没有震惊,他抿唇一笑将身体靠在后背的椅子上看着我道:“你偷听我和楚晓喻的谈话?”

    听他这么说也觉得自已有些不够光明磊落,我侧目看着窗外的景色道:“你别逼我,我不会用自已交换这次的合作,但是我也不愿意放弃和中申时尚合作的机会。”

    厉嘉禾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微微一笑对我道:“叶小姐,其实一个楚氏百货公司的销售平台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楚晓喻愿意帮伊莎贝拉增加销售渠道完全是她个人的意愿,我并没有单方面地请求过,你的算盘打错了。”

    一句话瞬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仔细想想也是,我要跟eugence斗智斗勇可能还早了一百多年。

    “而且,就算是我这边的意愿,没有楚氏百货做销售平台,还有很多的其他的百货公司,我想应该没有哪家百货公司会拒绝伊莎贝拉的商品的,你觉得呢?”他仍旧淡雅地笑,如墨的眸子深入我的心底,在我的心上画上一个印记。

    我气得哑口无言,拿起酒一饮而尽,不知为何,厉嘉禾却忽然看着我眸子柔和地道:“在生气?”

    我懒得和他耍心机,其实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也耍不过他,干脆道:“你想怎样?”

    他浅笑道:“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一开始就没想趁人之危,中申时尚的合约明天法务部的人就会送到我办公室去了,合作方不会再更改。”

    我一愣扭过头看他,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有着一种大度儒雅的气质,不知为何,心与其说放松了一下倒不如说失望了一下。

    “怎么?失望了?”他像狩猎一样的眼神盯着我。

    我低头切牛排冷冷道:“厉总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最好。”

    我不再理他,低头吃饭,没过一会儿,他忽然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到餐桌上,他用白皙修长的手指将礼盒递到我的面前道:“在香港买的。”

    “你,你真的给我买东西了?”我立刻瞪大双眼反问道。

    他的眼神再平静不过,似乎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奇怪和不妥的地方。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

    我刚要推回去,他便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样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有的时候真的讨厌他这种强势!我干脆一把抓过来一点礼貌都没有就拆开包装,我本以为是什么精致的装饰品,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迪奥的香水,是甜心小姐那款,以前在商场看见的时候就异常喜欢,那么美丽精致的香水瓶每个女人都想拥有。

    我红了脸却看见他一脸平常地在用餐,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如果他出现的比林默要早,我一定没有机会再爱上林默,至少我和林默认识那么久他从来都没有送过我香水。

    心情忐忑地吃饭,我知道厉嘉禾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我再拒绝收下倒显得我矫揉造作,干脆顺其自然,反正话我早已说清楚。

    正在心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却忽然看见了远处的一个人影,等我看清是谁立刻惊住,竟然是杨梓心,她正在那边眼神古怪地看着我,那眼神给我的感觉更是一种幸灾乐祸,反应到了什么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她大跨步地向我这边走来,浅浅一笑,像是胜利的微笑一样从我身边走过出了餐厅门,我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她,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径直地走了出去。

    “怎么了?“厉嘉禾忽然问道。

    “没,没什么。“我磕磕巴巴地回着,心里却开始慌张了起来。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上次在巴黎是什么参赛作品获得的第二名?”厉嘉禾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