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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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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132

    第433章 哭泣

    许是瞧出来了时妍的不解,沈朔与她走在一起,提起了秦司徒的事。

    听着这些,时妍心里大概明白过来,看来与她之前所猜测的一样,秦司徒就是偏向高家,自然是收了好处的。

    既然皇上已经处理好了,时妍是乐的轻松,“那皇上您现在有中意的夫子人选吗?”

    这也是一个问题,不过既然皇上今日这么果决的处理了秦司徒,想必是心有想法吧。

    “严明泽。”沈朔牵着她往长廊上走去,说着。

    “他啊?”时妍对这个名字自然是有印象的,当初安乐与他之间的婚事还历历在目。

    可明显是要回奉运城的,怎么会留在皇城里当夫子?

    沈朔看见了她眼里的思绪,不用说都猜得到她想的是什么,淡笑,“说来,是与你有关,叶家那小女儿与严家议亲,严明泽会来京内一趟,朕留他一段日子也不为过吧!”

    说着这话,沈朔的笑容透着几分的狡黠,怕是早早的就想好了。

    现在找不到适合的人选,让其先顶上,至于后面的事情就是要慢慢商谈了。

    时妍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暗念了句,老狐狸。

    “那皇上,胤儿就拜托给您了。”时妍笑着看他,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要他多担些父亲的责任。

    “妍儿是想回家了?”沈朔拉着她的手说道,却是想到了别处,“我听闻你家有喜事。”

    时妍眉头微挑,怎么皇上连这点小事都知道,转念一想觉得也正常,她送礼的事情,怕是后宫的人都知道些。

    “大嫂有喜,家中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我回不回去都无所谓,等到生产之时再去也无妨。”时妍说着。

    沈朔倒是自然的搂过她的肩膀,凑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是想说,你想回就回,没人会说你。”

    时妍停下脚步,抬头与他对视,双手不禁捏了捏他的脸,皱着眉头,“啧,皇上,你变了。”

    瞅着她这认真打量自已的模样,沈朔倒是当了真,不禁问道:“哪里变了?”

    “变得越来越英俊了,啧,不得了,真是迷死个人。”时妍凑在他的耳边说着,手指不经意的拨了拨他的喉结,随后,没等沈朔反应过来,人就开溜了。

    还在原地杵着的沈朔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那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加深,这小妮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你慢点,别摔着了。”紧接着,沈朔就跟上去,嘴巴里还不忘提醒着。

    一前一后的朝着乾宫而去,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就瞧见了几个熟悉的人。

    景妃陈才人以及杨贵嫔,几人正围着静和公主在那里说话。

    静和公主明显的瘦了不少,坐在那里眼睛泪汪汪看着众人,随后又胆怯的躲回了乳媪的怀里。

    “静和公主,你瞧瞧,这是景娘娘给你带的梅花糕,你尝尝。”景妃笑容满面的哄着。

    往日里静和瞧见吃食那肯定是高兴的,但现在倒是不感兴趣,甚至不愿意与她们交谈,“乳媪,走,乳媪走。”静和窝在乳媪的怀里,不断的呢喃。

    那乳媪也是左右为难,抱着公主,迟疑的看向了景妃,“景妃娘娘,公主她现在有些怕生,还是先让老奴抱回去吧。”

    “你个蠢奴,好好的公主被你教成什么样了。”景妃有些不悦的说了句,这些天光是想着哄静和,就花了不少的时间,如今倒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别提多烦了。

    乳媪赶紧认错,怀里的公主却特别不安,紧接着就大哭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御花园都乱成了一团。

    景妃皱着眉头,脸上显而易见的不耐烦起来,弯下腰就要从乳媪的怀里抱过来静和,却是这举动,更是让静和吓得不轻,双手揪住了乳媪的衣襟不放开,“乳媪,乳媪,啊!”

    杨贵嫔跟陈才人在一边还试图安慰,但显然是没有效果。

    “都在做什么?”沈朔的声音出现在此处,只见时妍跟在他的身边,两人走上前去。

    亭子里的人一听这动静,赶紧转身行礼。

    静和从乳媪里伸出一个头,哭的泪眼模糊的就朝着他们走去,“父皇。”

    她许是看的不清楚,一头栽在时妍的腿边,双手紧紧拽着她的裙边,“母妃父皇。”嘴巴里念着,哭的胸脯起伏,上气不接下气。

    时妍蹲下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别说,好些天没见,小丫头真是瘦了一大圈,倒是显得更可爱了些,绑着的两个小揪揪已经散开了一个,凌乱的发丝被泪水打湿。

    景妃瞧着皇上的脸色,心里也没底,只得淡笑着解释,“皇上,妾是瞧着静和公主可爱,所以跟她闹着玩呢,没想到她怕生,还哭了,是吧?”她说完,还不忘看了一眼边上的那些人。

    旁边的嫔妃是赶紧应和着,也生怕皇上会怪罪到自已的身上。

    沈朔眼都没抬,说道:“回去禁足一月。”

    景妃的表情都凝重了,硬生生求饶的话在嘴边也不敢说出来,只得认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然后离开。

    紧接着杨贵嫔跟陈才人也跟在赶紧走。

    沈朔看着正在时妍身边哭泣的静和,也蹲下身子抚了抚她的头,“好了,静和,没事,不哭。”

    静和听着父皇的话,小声抽泣,擦了擦眼泪,看着他,再看着时妍,愣了愣,似乎是认出来不是母妃,小手纠结的动了动,却始终没有放开。

    时妍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清楚,小孩怕是还缓过来劲,也没有推开她,刚想说话,就听见了胤儿的声音。

    “父皇,母妃。”

    沈朔回过头,就见着那边跑来的身影,正是胤儿,身边是跟着一行人,小炉子赶紧上前说道:“皇上,三皇子在御书房待久了,想回去,所以”

    胤儿这边已经是扑到了父皇的怀里,还不忘撒娇的道:“父皇,胤儿想你想母妃。”

    沈朔那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抱着他点了点头。

    胤儿目光就落在了母妃的怀里的人,“二皇姐怎么哭了啊?”一起上学,胤儿对她自然也是熟悉了。

    静和泪珠挂在脸上,看着他说自已,嘴巴动了动,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扭头钻进了时妍的怀里。

    第434章 走吧

    时妍看着这小孩凑堆,再看胤儿那好奇的眼神,也有些无奈。

    “胤儿,你要不要跟静和姐姐玩?”时妍没有去解释她哭的原因,现在小孩虽然小,但还是敏感的,说什么都懂。

    胤儿在父皇的怀里蹭了蹭,看着静和靠在母妃那里,还很难过,他便从父皇的怀里脱离,朝着她过去,左右转动,小手揣在胸前,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随后又像是鼓起勇气,小手拉了拉静和的衣服,“皇姐,不哭,胤儿带你去玩好不好。”

    静和听到他说话,转过头看他,随后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时妍,再看向了父皇。

    沈朔没有去干预,只是笑容温柔的看着他们,但也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坚定,才会给孩子一种安全感。

    “好。”静和平复了一下心情,就拉着胤儿的手。

    小孩子的友谊来的快,交流的也很快,当即是颠颠撞撞的就凑一起玩去了。

    沈朔扶着时妍起来,看着他们跑出去的背影,不禁笑着,“胤儿真是个好孩子。”胤儿是他看着长大的,不能怪他总是偏心,主要是这孩子属实是招人疼爱。

    时妍低头浅笑,看着身上的泪痕,有些哭笑不得,想着刚刚静和哭着喊自已母妃的模样,也是惹人心疼的。

    她其实很喜欢女儿,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就是想着若是生不了,也能领养一个女儿,当成小公主,给她穿漂亮的裙子,梳小辫子。

    “妍儿是想要小女儿了?”沈朔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她耳边响起。

    现如今,光是几个眼神,他便能猜出她的所思所想。

    时妍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蛔虫吧。

    “没有。”她否认。

    沈朔笑了笑,手掌抚了抚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上次在梨花镇,你瞧人家小闺女的眼神都不一样,梦里还说什么想要个女儿,女儿好可爱。”

    “你胡说。”时妍咬唇,她怎么不记得说过这话,只不过,那天的小闺女送给她蒲公英,是很可爱的女孩呢。

    “啧,唉,就是我可怜的胤儿啊,不知道他的母妃的心思啊!”沈朔故意在时妍面前摆出了一副十分欠揍的样。

    时妍侧过头看他,真是恨得牙痒痒的,“皇上,我收回我之前夸你的话。”

    “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沈朔眯了眯眼,琥珀色的眼珠里透着光亮。

    时妍嘴唇轻抿,“其实”她的话故意的停顿下来,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嗯?”沈朔示意她说下去,也不会承认自已轻易的被她挑起了好奇心。

    “其实,我有”时妍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说出这句话。

    搂着她的沈朔身形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有料想到,透着几分呆愣,像是在考虑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不喜欢啊?等会你要告诉胤儿吗?你带我摘星星,咱们俩那天晚上,你”时妍说着说着,又停顿下来。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喜欢,我喜欢的不行。”沈朔赶紧说着,刚刚他就是开玩笑那么一说。

    他双手不由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天其实并没有要在荒郊野岭做什么,而且还一起去了梨花镇,所以她没有吃药,其实他也抱了侥幸,回来的时候还特意吩咐了张太医照料她的身子,“真有了?”沈朔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当初胤儿来的仓促,他那个时候被愧疚占据,现在他的体会就截然不同。

    “是啊,那就好,好不容易出宫才有闲情逸致跟您一起,这想想还是挺怀念的,要是被胤儿知道不带他,估计会很生气吧?”时妍一脸无辜的说完,随后就挪开了他的手,转头往前面走去,“诶,胤儿,静和,慢点跑。”

    后面傻站着的沈朔哪里不清楚,自已是又被她给耍了,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期待的情绪被吊在半空中,上不上下不下的。

    他当然是期待与妍儿再生一个小妍儿,想想,都觉得是件幸福的事情。

    “妍儿,既然你提起这件事,咱们要不商量商量,女孩长的像你多好。”沈朔与她走在一路,还不忘打趣的说着。

    “生男孩女孩是你说了算啊?”时妍说完,突然想一想,似乎生男生女还真是父亲决定的,但当然也不是想生就生。

    “我说了自然不算,得娘子你说了算。”沈朔瞧着她说道,话说,他很喜欢看时妍傲娇的模样,每次这样,他就忍不住想要逗她。

    “那我告诉胤儿,他父皇不喜欢他,喜欢妹妹。”时妍凤眼弯成了月牙,刚刚他也是这么威胁自已的。

    沈朔嘴唇微颤,他手掌捏了捏她的脸蛋,“妍儿,你是越发的坏了。”

    “彼此彼此。”时妍双手拱了拱,眼睛里满是笑意,沈朔望着她,眼里是溢出来的柔意,低下头,“累了吧。”

    时妍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眼,“也还行吧。”沈朔却是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今晚”

    时妍嘴巴微张,又有些迟疑,“合适吗?”

    “再合适不过了。”

    边关。

    黑夜里,一个人影出现在其中,只见他警惕的四处望着,生怕被人发现一般。

    当他看到蛮国的边境,嘴角才露出一丝笑容,若是仔细看,就能认出来,这是袁不悔。

    “有什么用,还不是让我出逃了。”他低声笑道,只是刚踏足蛮国的土地,没等过去,只见周边亮起了火光。

    袁不悔面容失色,看了一眼周边,他知道自已暴露了,“是谁?”他企图再次逃离。

    骑着马的叶铮铉举起了弓箭,看着袁不悔的方向,只是冷冷的道:“叛徒没有好下场,你以为能逃出去吗?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追杀到你。”

    袁不悔疯狂的朝着蛮国的方向跑,试图大喊求助,只是那一瞬间,离弦的箭刺破了他的喉咙,血溅三尺,他瞪大了眼睛,满是不甘心,他做了那么多,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叶铮铉冷漠而平静,挥了挥手,“把尸体带走。”他不舍昼夜的蹲守,好不容易的找到了这人,终于可以交差了

    夜色迷人,时妍裹得严实,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穿着一袭紫衣的沈朔等在那里,他面带笑意,朝着她伸出手。

    “走吧,这是一场属于我们的出逃。”

    第435章 偷玩

    嗯,是真的。

    皇上跟贤妃娘娘跑了。

    时妍欢快肆意的站在京内最繁华的街道上,开启美好的夜生活。

    现在京内的治安好,就算过了子时,这条街仍然是灯火通明的,更别提戌时的时候,街上马车来往,络绎不绝。

    “猴戏表演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沈朔看着那边的猴戏,觉得有意思,刚想叫住前面的人儿。

    只是就瞧见了时妍正站在一家酒馆前面,眼睛里亮晶晶的,“老板,你这儿的酒挺香香挺浓的啊!”

    “小姑娘,你对酒很有了解啊!”酒馆老板是个白胡子的老大爷,他拿着酒勺,笑眯眯的出来。

    时妍略微一愣,倒不是因为酒,而是好久没人叫她小姑娘了,可能是她头戴斗篷遮挡了发髻的原因。

    “我能试喝一下这个坛子里吗?”时妍指了指那个大酒缸子的,有些期待的说了句,她刚刚闻的就是这一坛的。

    “自然是可以,稍等。”老大爷也很爽快,当即转身去找小酒杯。

    沈朔走到了她的身边,看到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酒坛子,“小酒鬼。”宫里的酒都被她尝了个遍,又开始馋外面的新鲜了。

    时妍朝着他那边的方向挥了挥手,“夫君,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站在那里的沈朔被迫的深吸了一口,倒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确实透着一股醇香,是好酒。”

    他看了看这,“你喜欢,我回头让人把这些酒都搬去宫中。”

    时妍眉头一挑,当然是开心的,随即又小声的凑在他耳边说道:“其实要是能把方子买下来,更好。”

    听着她的话,沈朔垂眼就瞧见了她满是狡黠的笑容,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脸,“娘子果然最喜欢得寸进尺。”

    虽然是这么说,心里却打定主意花这个钱,不过是想喝点小酒,他自然会满足她,但同样,也不会让她喝多伤身体。

    “诶?”老大爷出来时,看着二人凑在一起,那眼神变换了一番,当即笑起来,带着几分打趣,“是老夫眼拙了,没瞧出来这位小姑娘已经是名花有主了。”

    沈朔下意识的搂住了身边人,看着她,念叨了句,“小姑娘。”

    “怎么?人家年轻着呢!”时妍瞥了一眼他,佯装不悦的道。

    “为夫是想说,这店家很有眼光。”沈朔凑在她的耳边轻声的道,当然那嘴角还夹着笑意,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咧嘴。

    时妍挂着微笑,手放在他的腰腹处,随后明显的感觉到某人腰腹一紧。

    老大爷盛了酒,放在桌前,看着他们两个如胶似漆的样子,笑呵呵的道:“尝尝吧!老翁我这酒馆经营了几十年了,这款酒是最受欢迎的,名为红尘笑。昨天就有个道长在这里买了好几壶,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这记性是越发差了,反正大家都知晓他的名号。”

    大爷顺着就与他们闲聊起来,时妍端着酒在鼻间闻了闻,刚想喝,就被沈朔接了过去,只见他无意的在打量什么,手中还隐约的露出银针,下一刻又若无其事的递给了时妍。

    他与店家攀谈起来,“道长,是天机道长吗?”沈朔试探的问了句,他只对这个有印象,但之前怎么让人去找他,都拒绝来京内,如今主动来了?

    “是,是,正是天机道长。”大爷像是想起来,点了点头。

    时妍心里还在感叹沈朔细心,品尝了一口,就觉得这酒属实是佳酿,本来想夸赞几句,就听到他们说起什么天机道长。

    她是有印象,是在陆玮的奏折里提起过这个人。

    “这位道长听说其厉害,这次来京内,找他的人都排了长队”大爷也很健谈,把这些事以及天机道长的住处都告诉了沈朔。

    到了后面,时妍拿了两壶酒,沈朔付了酒钱,两人走在街上,沈朔从她手里接过酒壶。

    “夫君,你是要去找他?”时妍看得出他的目光游离,显然还在想刚刚的事情。

    “之前怎么都没踪迹,突然出现在京内,又大张旗鼓的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来了。”沈朔说着。

    闻言,时妍点头,显然是很认同,随后有些迟疑的说道:“所以,他这次很有可能是朝着您来的。”明知道皇上找他,之前是躲着,如今是公然出现在天子脚下,自然很有可能是冲着皇上来的。

    沈朔嘴角勾出一抹淡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缓缓弯下腰,在她的耳边淡淡的道:“不提这些事,今夜我只为娘子。”

    时妍耸肩,“先来一份炒栗子吧!”

    “遵命。”沈朔拉起她的手,就往前面走了过去,“跟紧咯,别丢了。”

    时妍看着他的侧脸,淡淡的笑了笑,她很清楚,他们逃不开那些束缚,但在此刻,她也愿意先放下,只享受当下的轻松。

    人世间,难得几回疯。

    长街未眠,人来人往,偌大的京内,真正的做到了,无一乞讨者,甚至在一些楼前,能看到柱子刻画了许多皇上所做的功绩,流出来的诗词。

    时妍与沈朔站在大船上,看着不远处登高楼作诗词歌赋的才子佳人,每个人的脸上大都挂着笑意,温饱解决了,才会更追求深层精神食粮。

    而时局变化,走到今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今已经快奔向第八年,这几年的时间里,又有多少个难眠之夜。

    “沈朔,我有没有说过,你是个好皇帝。”时妍迎着夜晚的微风,侧头看向了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沈朔与她对视,在她那双如水般的凤眼里看到了他的倒影,他不知道为何,心间涌上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时妍,你知道吗?”沈朔目光看向了水面,充满磁性的声音湮灭在晚风中。

    时妍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我的前半生是为了苍朝努力,成为人人口中的好皇帝。但”沈朔转过头看向她,手指轻抚她的嘴唇,“后半生只想与你一起,或携手共赴河山,或带着你吃遍美食,抑或只是待在一处。”

    他承认,每当让自已的大脑放肆,就会想到与她一起消磨时光的快乐,是那种只需看着她,便能感受的幸福。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带她去体验各式各样新奇的玩意,这种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日与俱增。

    好像本该如此,好像是他堆积了太久的情绪。

    时妍感受到他指尖炙热的温度,眉心一跳,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溢满了柔情,忍不住的问道:“沈朔,你为什么心悦于我?”

    她这个问题就好似在质问男友,爱不爱自已,为什么爱自已。

    船轻轻晃动,沈朔搂住了她的腰,揽入怀中,他思考着她的问题,心悦一人的原因。

    “妍儿,其实我可能有千百种心悦你的理由,但真正要回答,我不知道要如何说。”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时妍刚想说话,只听见沈朔继续说道:“我只能说,因为你,我相信因缘际会。”

    只是因为你,所以是你。

    当他梦到要失去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害怕。

    时妍听着他的话,不知道为何,眼眶有些发涩,就如他那句因缘际会,也许正是如此。

    她曾也有过彷徨,但最终安安稳稳的在这个世界扎根,活出了她的人生。

    不幸与幸运总是掺杂在一起,总有些事让人心灰意冷,但又会有些人温暖治愈你,觉得世间还是美好,总有些东西要留住你。

    时妍靠在他的胸前,“好好抱紧我。”

    沈朔双手有力的环绕她,但也没有过分用力,免得她喘不过来气。

    “有人看我们。”时妍小眼神扫视了对面楼上站着的书生们,船只划到亮处,他们显然是看热闹的,时不时张望他们这边。

    沈朔把她包裹在披风里,目光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那边,虽然隔得有点远,但还是让那边的人感觉到了杀气,他们下意识的关上了窗户。

    他低下头,“我抱你进去。”

    第436章 坐船

    “嗯,好。”时妍软糯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整个身子腾空都落入了他的怀里,两人进了船舱。

    这是沈朔特意准备的大船,里面宽敞豪华,比家中还要舒适几分。

    时妍靠在小榻上,有些惬意的打了打哈欠,吃着从他手里递过来的栗子。

    一边吃一边扭过身子趴在那里。

    “今天就到这里歇着吧!”时妍舒适的抱着小枕头,一点都不想动。

    某人直接靠在了她的身边,胳膊肘撑着额头,带着几分笑意。

    他自然是没打算回去,不然怎么会安排这个地方,他就是打算在这歇下的。

    “太挤了,你睡那边。”时妍被迫的往里面挪了挪,便有些没好气的指了指那边的大榻。

    沈朔却是更加与她贴在一起,身上带着炙热的滚烫,他扫视了一眼她的胸前,喉结滚动,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我抱你过去。”

    “不”时妍刚想拒绝,就被沈朔抱起来了,吓得她不得不揪住他的衣领,防止侧翻下去。

    没一会就被放在了榻上,时妍看着眼前这匹饿狼,不禁吞咽,下意识的后退,“那个。”

    “哪个?”沈朔双手撑在她的身边,避免她逃离自已的视线,整个身子覆盖在她的身上,双眼盯着她。

    “我要沐浴。”时妍尬笑着,想要从一边下去,却被沈朔直接压倒在了榻上,他手指在她的腰间一捻,腰带散落,露出了里面朦胧可见的身姿。

    “不急,等会为夫抱你去。”沈朔沙哑着声音,目光带着几分的侵略性,在她的光洁的脖颈间上下移动。

    时妍轻咬嘴唇,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登徒子。”

    ‘登徒子’不老实的放在那处的柔软,吻过她的红唇,下一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时妍的吻带着几分蛮横,让他感觉到了唇的刺痛,但又引起了更加的冲动,他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手,“妍儿今天很兴奋。”

    “我怕夫君你不行啊。”她的声音透着几分魅惑,只是话音刚落就被热情湮灭。

    热浪翻涌的绸缎,抽丝剥茧

    极致的纠缠,放纵的结果就是,下不来榻。

    时妍咬着牙齿,有些恨恨的看着正端来热粥的男人。

    沈朔被她盯的有些发虚,随后坐在榻上,勺子搅动热粥,放在唇边吹了吹,“妍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时妍瞪了他一眼,虽然是很不甘心,但还是张开了嘴巴,再怎么说,也是饿了,先吃饱才有力气吵架。

    沈朔见她吃了,倒是再给拿来其他的吃食,耐心的喂她。

    等时妍吃饱了,他才开始用膳,“妍儿,昨天到后面没有那个。”对于想不想怀孕,他都是遵循时妍的决定,昨天晚上两个人都上头了,到后面就没有多余的戴的。

    时妍靠在床上休息,听他说起这个,抬头扫过去,“你是不想要孩子?”

    沈朔想说话,差点被一口热粥烫着舌头,好歹是缓过来,当即道:“妍儿生的我都要。”

    “那你装什么,像是能便宜别人似的。”时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可还没消气呢。

    沈朔细细品味她的话,放下手中的碗,忍不住走过去,“妍儿,你是说,要给我再生一个孩子吗?”他兴奋的不是得到一个孩子,而是之前听人说过,只有心悦一人,才会给他心甘情愿的生孩子。

    如果胤儿是她的意外,那眼下她是为了自已。

    所以妍妍是真的心悦于他。

    沈朔激动的抱住了她,像是得到了什么至宝。

    时妍在他的怀里有些莫名其妙,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她之前怀孕怎么没见他这么兴奋啊?

    “但我们还是要与胤儿相商,得告诉他。”沈朔像是想到了什么,论起孩子里,他是最喜欢胤儿的,若是平白多出来一个孩子,怕胤儿会不开心,怎么着都得顾忌他的好大儿。

    时妍眉头一挑,胤儿没白爱他的父皇啊,连这个他都想到了,不得不佩服,“好。那咱们先征求胤儿的意见。”

    华仪公主府。

    冉冉看着自家公主整日里抱着那件黑色的衣服不放开,还时不时的傻笑,她都有些害怕公主疯了。

    “公主,自从上次您回来,是不是跟温将军有情况啊!”冉冉不经意的问着。

    安乐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上次偷偷溜出去见了他一面,才觉得有所期待。

    冉冉无语,怎么不知道,之前都以泪洗面,现在看起来状态好多了。

    “您不会是跟温将军生米煮成熟饭了吧!”冉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出来,又立马捂住了嘴巴。

    原谅她想到这个,毕竟公主回来的时候,衣服换了,还抱着温将军的衣服,很难不让人想多啊!

    安乐兴奋的拉住了冉冉的手,“冉冉,你不会是跟踪我了吧?”

    冉冉却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惊慌失措的道:“公主,您不会真的跟温将军那个了吧!”冉冉眼睛都瞪大了,那次是通过裁衣服,她与公主互相换了身份,才偷溜出去,若是那个了,万一有了孩子,岂不是会瞒不住了!

    冉冉的思绪已经是想到了之后的事情,顿时浑身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哎呀,我之前是这么想过,只是温洛白不让。”安乐说着,到后面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随后抱着温洛白的衣裳,“他让我等着,反正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等,就算让我等到老,只要是他,他一直都在为我努力,我就很幸福。”

    冉冉听着公主的话,稍稍松了口气,但也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温将军是个正人君子,他既然说了,那一定会来娶公主的。”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冉冉。”安乐开心的说着,“我相信他一定会的,只是”

    安乐又有些担忧的看向窗外,只是蛮国哪有那么容易平复,想当初皇兄还差点命丧他们的手上

    时妍在船上继续休息,沈朔让人守着这边,他只身往外走去,走到了一家客栈处。

    外面站了好几个人,似乎在说些什么,“这什么道长架子这么大,我家老爷派我来请他好几天,都避而不见。”

    “谁说不是呢,我家公子还不是派我来,没用。人家就是不见。”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