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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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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116

    第367章 美画

    况且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稀奇古怪的药,就算是有,她也不敢用。

    佛偈因果,违背天理的东西,怕是会遭到反噬。

    想到这里,贞贵嫔又心里默默的念了几遍佛语。

    曾贵嫔捏着手帕,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为了她着想。

    “现在都快两年了,宫里面没点动静,就连皇上宠爱的贤妃荣妃,那肚子也没动静。”曾贵嫔说着,手指微颤,感觉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声音小了起来,不敢说下去,“皇上不会”

    贞贵嫔看了一眼周边,拉着她进了殿内,“这话你可别乱说,尤其在外面,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她伸手放在自已姐姐的后脖颈,略带恐吓的说着。

    曾贵嫔扭着身子就先一步进去了,“哼,不说就不说,怎么还带吓唬人的。”

    皇上的情况底下都瞧着,旁人怎么会没有这种想法,加之皇上日夜操劳,指不定身体都耗空了呢!

    贞贵嫔哭笑不得,她垂帘带着几分思索,其实姐姐说的有些东西还是对的,苍朝历来选秀都是两年小选,三年大选,明年年底可是要到大选秀了。

    她若是不站稳脚跟,那么曾家还真要被左家压下去了,就拿现在的科举来说,左家显然有意包揽,这样的话,将来门生又尽数出自左家

    坤宁宫,高皇后处理完那些琐碎的事情,就见外面的应公公进来禀报,说是荣妃来了。

    高皇后眉峰上扬,抬了抬手,“让她进来吧!”

    没过一会,外面的人走了进来,荣妃一袭花团绒面呢裙,垂髫发髻,前面吊坠的蓝色的流苏,她身形端然的行礼问安。

    “不必多礼,给荣妃看茶。”高皇后淡笑的摆手吩咐。

    荣妃坐在一旁,从后面的婢女手里接过木盒,说道:“上次皇后送给妾的富贵锦缎,妾很喜欢,瞧着娘娘平日喜好书法,抄写佛经,妾这正好有绝佳文帖,想来娘娘不嫌弃的话,就带过来了。”

    她打开,里面摆着的文帖两侧镶嵌上好的玉石翡,看上去就觉得赏心悦目。

    高皇后笑意加深,显然对这个很满意,“荣妃细致体贴,倒是与本宫很是合得来。”

    荣妃与皇后之间的往来,要比旁的嫔妃多,高皇后对荣妃也是偏爱的,什么东西都要比旁人多一份。

    两人之间一来一往的,自然是熟络起来。

    到了晚间,荣妃才告退,平嬷嬷搀扶着高皇后走回内室,“荣妃跟贤妃都不简单,但荣妃瞧着性格还是要和善些。”

    高皇后不以为然的说着,“左家出来的,能和善到哪里去。”

    “不过。”高皇后走进内室,坐在榻上,手指拨动着香片,看着细细的白烟飘动,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倒是老实用着药呢,有意思。”

    九月将至,时妍又要迎来自已的生辰,天气闷热但微风飘过,略得几分凉爽。

    她去了尚衣局试衣服,今年的衣服要比往年贵气,是因为这次要大办一场的原因。

    褐红色的绒面打底,上面覆盖的细细的北珠,足足可以覆盖整个后面的裙摆,金线环绕整个的祥云花卉,华贵的很。

    时妍折腾了半天,累出一身汗,不得不说换衣服也是个力气活。

    好不容易确定下来,她才坐在那里歇息了会,青苗在背后轻轻的揉着她的肩膀。

    “这是谁啊?好美,这是仙子吧。”

    “不知道,说是在那个琴师青娘子住过的院子里找到的画,打算等会交给白尚宫,让她来处理,看是否要交给皇上或者皇后娘娘。”

    拐角处,两个婢女走来,手里抱着画卷,她们见到时妍,赶紧跪地行礼。

    “奴婢见过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时妍颔首 ,“起来吧!”她自然听到了刚刚她们的对话,目光触及她们手上的画卷。

    青雨看出来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上去笑着寒暄几句,那小丫头们也不敢说别的,左右是画卷,总不能得罪贤妃娘娘,当然是选择献出去。

    时妍其实并非是要用来干什么,她只是听到与琴师青娘子有关,上次皇上去那里,说为的私事,她虽然没刨根问底,但到底是要多留几个心眼。

    青雨抱来了画卷,放在石桌上,缓缓打开。

    美人凭栏而望,素手抚琴,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是时妍脑海里涌出来想法,画中女子美的无法用太多的言语形容,若是之前谆贵嫔吕素算是绝色,那眼前的女子,则是美的惊心动魄。

    甚至只是画中描绘出,就已经美成此等程度,若是这样的女子出现在眼前,倾城倾国,祸国妖妃的脸从此有了原型。

    搁在现代怕是天花板级别的女娲模型了。

    时妍静静的望着,不知道是画太逼真,就仿若看到了活人在眼前,她手缓缓的触碰画卷,心里面浮现出几分的说不清道不明之感。

    “好美。”青苗等人也是不禁感叹。

    “那个青娘子长这样吗?”时妍迟疑的问了句,这么大的美人,应该藏不住吧?

    青雨摇头否认,目光触及到了画中人抚琴的左手背上,宛若一片粉色的花瓣状,她眼眸微动,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琴贵嫔。”

    琴贵嫔?

    时妍微微愣住。

    青雨:“往来,奴婢虽然没见过琴贵嫔的模样,但也听过那些嬷嬷说过,琴贵嫔是天仙之姿,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左手背上有一处胎记,宛若花瓣。

    时妍顺着看看过去,果然是有,那画中人就很有可能是琴贵嫔。

    久闻其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啊!长成这样,搁谁不动心,难怪皇上宠爱的很,就连她眼下瞧着都觉得心神一震,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青娘子留下她的画做什么?她们有什么关系?”青苗有些疑惑。

    “她们都是江南琴师,说不定是相识,这留下画作,奴婢就不清楚了。”青雨说着自已的猜想。

    时妍手指微微触动里面的墨,这些显然不是陈墨,像是画了不长时间,她往下看,角落里还有题笔。

    ——美人凭栏,蛾眉曼睩

    仙乐动流,风华绝代

    第368章 表白

    时妍轻轻触碰,这字体,她瞅着有些眼熟。

    是皇上的字。

    时妍慢慢的思索,所以说,这是皇上画的,那么,在青娘子房内发现,就代表着皇上那些天,是在青娘子那边作画,画的还是琴贵嫔。

    “收起来吧!”时妍示意着青雨收起画作,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句。

    皇上也真够无聊的,作画还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而且还让人边观赏边画吗?然后问问青娘子,画的像不像吗?

    时妍揣测着,脑海里浮现这副情景,就忍不住失笑,画面简直不要太尴尬好吧!

    青苗跟青雨都打量着主子的神色,见她突然笑起来,也是迷茫的摸不着头脑。

    主子这是在想什么啊?不应该担心吗?琴贵嫔当初那般受宠,后来因为跟皇后之间的矛盾,红颜早逝,可也成了大家心里不可提的存在。

    皇上若是心里一直惦记着

    时妍站起身,眼眸微转动,吩咐道:“把画作送去皇上那里吧!”既然是皇上的东西,理应给皇上。

    细细想来,皇上其实还得感谢自已,不然,要是让人传出去,他的秘密岂不是暴露了,尤其是皇后知晓,估摸着会伤心的很。

    青苗领了这差事。

    她抱着画作一路去了乾宫,恰巧碰上苏公公出来,于是青苗就赶紧上前行礼问好,然后把画作给了苏公公,简单的说明来意,是皇上的东西。

    苏明淡笑接下,他自然知道青苗是长乐宫的,不用问都知道是贤妃娘娘送给皇上。

    乾宫,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苏明从外面进来,见皇上忙,把手中的画卷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皇上,这是贤妃娘娘送来的画,说是您的。”苏明小声说着。

    沈朔抬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画,点了点头,算是知晓,接着开始处理国事。

    近来恒王虽然死了,但是底下牵扯了不少的人,他还是需要妥善安排。

    加之科举不是小事,不能一家独大,他需要制衡。

    各处各自的事情,互不能干扰,一起公平竞争,不能偏袒一方

    青苗往回走,路上倒是碰到了熟人,德胜正领着兄弟们巡逻,他第一时间也瞧见了青苗,脚步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而青苗看到他,连招呼都没打,赶忙转身打算从一边走去。

    德胜见她要走,对着后面的人交代了几句,他就大步跟了过去,“青苗。”

    “青苗!”他的声音稍微的加重了点,自然脚步也比青苗快的,他挡住了她的去路,“为何总要躲着我,有这么讨厌我?”

    半盔甲的森寒之气传来,青苗肩膀微颤,为难的没有抬头,“不是,不是。青苗怎么敢讨厌将军。”

    德胜见她似乎很害怕自已,语气柔下来,“送给你的东海明珠为何不收?”

    上次他得了一箱,本来想直接提着送去她那里,但又想想会给她招眼,又怕她不收,所以才选了成色比较好的几颗送去,没想到她还是让人给他送回来了。

    “回大人,无功不受禄。”青苗回答着。

    “上次你送了我干娘北珠,我赢了再给你,这是礼尚往来。”德胜说着,也是她说女孩子会喜欢这些东西,所以他料定她会喜欢。

    “太贵重了,青苗受不起的,多谢大人美意。”她赶紧说着,之所以送他的干娘北珠,是钦佩那样的女子,而不是图人家的回报,送来送去的几时休。

    德胜看着她如此,不知道为何,胸口有些发闷,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青苗,你抬起头来。”

    闻言,青苗缓缓抬头与他对视,他身材高大,几乎盖住她整个身子,眼眸清澈倒映着她的模样。

    德胜被她这么一看,满肚子的话又说不出来了,指腹捻动着,但又觉得自已这般模样实属窝囊,当即是挺胸抬头,盯着她。

    青苗见他良久不说话,气势那么汹汹的,她不由的吞咽,接着说道:“大人,若您没事,青苗就先回去了。”

    “青苗,可不可以当我于德胜的娘子?”德胜快速的说着,像是说出了什么般,深呼了一口气。

    而青苗当场石化,她都怀疑自已幻听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

    德胜耳尖泛红,还是觉得自已有些冒昧,但他不想让她躲着自已,喜欢她又不是一件丢人的事,他要告诉她,自已钟意她,想娶她回去。

    他双手拱起,行了军礼,“粗人于家德胜,想要求娶青苗为妻,吾心赤诚,绝无假意。”

    他读的书不多,但这是他仅能表达自已想法的话。

    青苗的脸彻底红透了,手足无措,根本无法思考,扭头赶紧跑了。

    于德胜站直身体,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今日,他已经说了自已憋了很久的想法,若是她有意那就再好不过,若是不喜他,他也不会再缠着她。

    这边青苗急匆匆的往回赶,一路上连头都不敢抬,就算是到了长乐宫,她依旧是没有缓过神。

    “青苗,你在作甚?”李安正在门口挂着明日需要用到的彩带,见青苗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疑惑的问了句。

    “没事没事。”青苗赶紧摇头,努力的甩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身影以及话语。

    她对德胜是怎样的想法呢?应该是从来没想到,她没想到他会心悦自已,更没想到他会求娶自已。

    在她的世界里,主子就是她的全部,服侍主子到老是她一辈子的使命。

    青苗按压着心口,可,它跳个不停,是紧张的吗?

    长乐宫里,时妍正在带着胤儿在草坪上玩,他自从上次给自已送花后,就开始了送东西之路。

    没一会就在地上揪了把草,要不就是捡了片烂树叶,或者摘他父皇喜欢的那兰提花给她送来。

    时妍从最开始感动,到后面的嫌弃,但不管怎么说,脸上还是照单全收的,还要摸摸他的脑袋,笑着念着真是个乖宝宝。

    不然他是不会走的,撒娇到你夸他为止,有时候,时妍都觉得他真是个小机灵鬼。

    时妍这边感慨,那边的胤儿就开始追着小小走。

    小小对他也是又爱又恨,两人玩的挺好,但时不时的胤儿就会揪住它翘起来的尾巴。

    第369章 隔阂

    每天都上演一遍人猪跑步比赛。

    “胤儿,不能抓小小的尾巴。”时妍牵住他的手,虽不知道他懂不懂,但还是要好好说。

    “你看,小小陪你玩,你不能欺负它,咱们喜欢它,就要好好对待它,你看,母妃是怎样的。”时妍耐心的解释着,引导他摸小小的头跟身子,只能轻抚,不能生拉硬拽的。

    胤儿学着她的动作,摸了摸猪头,笑的灿烂。

    时妍对他的举动予以夸赞,随即看到了回来的青苗,想必是送完回来了,只是她低头,脸上还红红的。

    “怎么了?青苗。”她放开胤儿,边上的嬷嬷跟着照料三皇子。

    青苗听主子叫她,走过去,“主子,画已经送到皇上那边了。”

    “嗯。”时妍颔首,目光扫视她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缓缓的倒了杯茶,“发生了何事,看你心不在焉。”

    青苗抬头看主子,见主子看出来了,也不瞒着,蹲在她的身旁,有些迷茫的说道:“主子,今日碰到德胜将军了,他突然跟奴婢说,要娶我过门当娘子。”

    噗

    时妍有些庆幸,自已还没来得及喝茶,她抑制自已想要上扬的嘴角,保持平静的语气,问道:“那你怎么说?”

    她知道德胜对青苗有意思,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还这么直接。

    青苗摸了摸脸摇头,“奴婢什么也没说,就跑了,脑袋里空空的。”

    她困惑的仰起头看时妍,“主子,奴婢该怎么办?奴婢对他似乎没有戏本子上所说的那种,怦然心动,见之难忘的感觉。”

    德胜是温洛白的左膀右臂,上次围猎,皇上升了他的职位,现在都是巡逻乾宫以及宫门,有时候难免会碰到,总不能天天躲着他吧。

    时妍喝了口茶,缓缓放下杯子,“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顺其自然。”

    “青苗,这一生总要面对无数形形色色的人,不是所有人都如戏本子上那般,一见钟情难得,白头偕老更难得,两人之间重在相处,默契,细水长流,任何东西都要经得起等待,如果没有,也无需强求,长乐宫就是你的家,所以,你慌什么。”

    时妍虽然希望她有个好去处,但也应该是她觉得好,而不是时妍觉得人好,就可以把她托付出去。

    有时候你觉得人品好的人,并不是他人的良配。

    青苗逐渐回过神来,眼中清明,点了点头,“主子,青苗是离不开您的。”

    “这种傻话就不必说了。”时妍抚了抚她的头,嗔了一眼

    傍晚,乾宫,皇上放下笔,站起身活动。

    走到了桌前,拿起了那卷画,他眼神里泛起了几分的疑惑,莫不是妍儿又给他作了画。

    想到这里,他解开结缓缓打开,随着画卷的延伸开,沈朔的眉头下意识的蹙起。

    “嗯?”沈朔把它摊开放在桌面上,看着画中女子,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喝了一声,“苏明。”

    “老奴在!”外面的声音传来,随后见着苏明匆匆走进来,他拱手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沈朔示意他上前来,指了指桌上的画,“这画是谁拿来的?”

    “回皇上的话,是贤妃娘娘身边的青苗送来的,说是皇上您的画。”这回,苏明把事情的细节对一遍,确认是贤妃娘娘送来的。

    接着,他余光看向了桌面上,画卷上的人

    苏明肉眼所见的停住了呼吸,能够有如此美的人,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吧。

    这不是琴贵嫔吗?而且这画怎么会由贤妃娘娘拿来呢?

    无数的疑惑萦绕在他的心头,苏明还是小声的询问,“皇上,老奴现在去查。”

    沈朔背着手,眼神幽邃,“这画是仿制品,而且时间不长,仿写朕的字。”上面题笔是他当年南巡路过之时,看到有画师作画,在上面即兴题下的。

    苏明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的,主要是那幅原版的画不是随着琴贵嫔的逝去已经化为灰烬了吗?

    那又是谁仿制的呢?

    “摆驾长乐宫。”沈朔示意他卷起画,背着手往外面而去,只是一出门,就见着了荣妃在前面走来。

    荣妃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裙,亲手端着食盒盈盈的走过来,她含笑嫣然,“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爱妃不必多礼。”沈朔淡淡的抬手。

    荣妃抬起头,眼中含笑,“上次在妾那里,见皇上喜欢吃鱼,今日妾给皇上炖了鱼,就想着给您送来了。”

    “爱妃有心了,只是朕还有事,怕是来不及用,改日,朕定要好好尝一尝。”沈朔说着。

    荣妃眼里的失望昭然,目光触及到了边上苏明拿着的画卷,“皇上的画作吗?妾最近很久没有动笔,都要生疏了。”

    沈朔目光流转,似乎有所感慨,接着还是说道:“今日朕得了一幅有趣的画作,朕还有旁事需要处理,爱妃就先行回去吧!”

    “妾告退。”荣妃也并非胡搅蛮缠的人,恬静的退下。

    她出了乾宫,坐着步撵回到钟粹宫,她脸上倒是有几分的静默,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身边的紫然接过了荣妃的食盒。

    “主子,看来那画作贤妃是又送去皇上那了。就代表她认出了其中的人,或者知道是皇上的。”紫然小声的说着。

    荣妃走近殿内,坐在那里,“嗯,她倒是直接,就这么一会功夫就送去皇上这里了。”

    紫然疑惑的道:“奴婢还是不解,那青娘子不声不响的留这画做什么?而且皇上怎么不要呢?若不是奴婢听管事的嬷嬷说起,估计都要当杂物收拾去了。”

    最先发现这画的是她们,后来同时猜到是皇上的画,还有题笔,自然联想起皇上对青娘子的举动。

    所以主子看了,就顺势照着法子,让贤妃娘娘也发现这幅画。

    荣妃喝了口茶,眼眸里泛起淡淡的神色,“自然是要整事,有人发现就会知道皇上心里怀念着琴贵嫔,偷偷与琴师相会,也是想起当年的情意。”

    “怀疑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悄然生根发芽,人啊!最经不起猜疑,就算是面上不在乎,心里总是有点疙瘩的,长此以往,隔阂就会扩大缝隙。”

    第370章 解释

    而她的转送就是要告诉贤妃,皇上他最爱的永远是琴贵嫔。

    当年不得已的处置,这些年的怀念。

    活人如何跟死人去抢,又如何去比得了呢!

    当然,另外的目的,自然也让贤妃明白失望,帝王之爱有多不靠谱,护不住琴贵嫔,自然就护不住她

    这边沈朔来到了长乐宫,他手微抬,苏明就没有出声喊。

    胤儿正在骑木马,眼睛溜溜的就看见了门口的皇上,当即张手,“父皇!”

    本以为是小孩子想念皇上了,嬷嬷扭头不在意的看过去,就见着皇上走来,吓得忙溜跪下行礼。

    沈朔走来,就抱起了他,胤儿腾空,双脚欢快的瞪着,“父皇~”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里面的人却没有出来。

    沈朔抱着胤儿,心里跟明镜似的,走了进去,就见着里面正靠在窗边榻上的女人。

    正在翻动手上的话本子,根本不带抬头的。

    沈朔低声在胤儿的耳边说道:“胤儿,去瞧瞧你母妃,说父皇来了。”

    紧接着过去,把胤儿放在床上,胤儿虽然没懂他的话,但很给力的爬到时妍腿边,眼巴巴的瞅着她,“父皇~”

    时妍话本子一放,对着她喊父皇,到底是渣皇的儿子,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诶唷,胤儿真乖,父皇在这里。”某皇顺势的抱着胤儿靠坐在妍妍的身边,眼神不时的打量她的神色。

    时妍抬头嗔了沈朔一眼,但当着娃娃的面,当然是不能冷着,只得假笑着应付,‘母慈子孝’。

    “妍儿,今日”沈朔的话还没说完,边上的时妍扭过头,瞅都不带瞅他的。

    你说什么?抱歉,我听不见你说话。

    沈朔看着她这样,就知道是在耍小性子,其中缘由自然是与他有关系,可偏偏是如此,心里头觉得格外的甜。

    “胤儿先去外面玩,父皇跟你母妃说说话。”沈朔低声哄,见他抓着自已腰间的玉佩不放手,顺势取下来给他把玩,紧接着就抱他出去,丢给外头候着的嬷嬷手里。

    门一关,大家心里都有数,皇上这次要跟娘娘单独相处了。

    懂事的青苗夏蝉已经去给烧水备着。

    时妍低头拿着话本子坐在那里没说话,宁静的模样,不知道为何有几分的落寞之感。

    “妍儿是吃醋还是生气?”沈朔与她相处多了,知道妍儿喜欢把话说明白,别看她现在气,不爱说话,就是等着他说出问题所在。

    要是自已扯东扯西不说重点,反而会遭了她的嫌。

    时妍闷闷的把话本子丢到他面前,指了指中间的一大行字。

    沈朔认真的看着,品味其中的意思,越看到后面,他眉头拧的越紧,“这是谁写的?”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体的故事就是其中男主人公有一个白月光,然后为了白月光辜负了深爱他的女子,各种言语欺负,行为欺负,然后深爱他的女子死了之后,男主人公悔之晚矣,孤独终老。

    时妍哼唧唧的抬起下巴,有些傲娇,“谁写的怎么了?”

    “朕去砍了它的脑袋。”沈朔淡淡的飘了一句,坐在了她的身边。

    时妍嘴角微微颤动,行,你赢了。

    “你看到画了?”沈朔开始切入正题,时妍也没否认,点了点头,透着醋意的呛他,“看了啊!皇上艳福不浅啊!”

    时妍以前觉得沈朔不是沉溺情爱的君王,后来觉得他应该是喜欢琴贵嫔,当看了琴贵嫔的模样,她认为沈朔可能是爱过,就像很多君王迫不得已放弃自已的宠妃一样。

    但眼下瞧着他过来欲解释,时妍又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沈朔见她阴阳怪气的样,伸手捏着她的脸,“你啊!我与你说过她是一个可怜人。”

    “当初大业初定,江山并不稳,我南巡,观察各类需要改变的事,江南地带,山多水多,农谷之物都是要体察的事情,其中我就遇到江南琴师白婳,也就是琴贵嫔,说来也奇怪,第一眼见到她,我有种似曾相识之感,的确,我曾宠过她,也是我把她带入宫中。”

    时妍默默在一边听着,等着他的下文。

    “其实不是偶然,查出来是谢家私下安排的,所以我带她入宫,也是顺着那些人想要的,在宫里面多宠着她,麻痹那些人的视线。那些人会要她传消息,她本性不坏,告诉过我她的处境,我曾是想过要放过她。只是后面,皇后有孕,她也深陷其中。”

    “也许是我没说明其中缘由,才会让她们斗的你死我活。”

    沈朔声音带着几分的感慨,并不理解,为何因为这种事情,就要付出那样的代价,哪怕是牺牲孩子。

    时妍眼神微微变化,那就是皇后跟琴贵嫔斗起来,用孩子拉她陪葬,而皇上也盯上了谢家,后面才有谢家的覆灭。

    如皇上所说,琴贵嫔只是一个棋子,皇后若是知道其中真相,会不会懊悔终生。

    时妍微微垂眼,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说道:“哼,皇上说来说去,也没有提到重点。”

    那些腥风血雨都过去了,还是眼下的事情更重要。

    沈朔拿她没办法,笑着说道:“之前是有这么一幅画,画师画的,我题笔,但这幅画是仿品。”

    仿品,时妍心思流转,这么看来不是皇上在青娘子那里画的,而是有人故意仿的,为的就是现在?

    让她误会皇上,然后吃醋怀疑?

    时妍不由的失笑,闹来闹去,就因为这个?

    看来是平时自已演的太好了,让这些人觉得她已经爱皇上爱到无法自拔了?

    沈朔本来还想多解释一下,就见着她开颜了,眉头一挑,“开心了?”

    时妍也不端着,仍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还不是皇上神神秘秘的,不说自已去那里做什么,不然哪有这么一出,东西都丢到我这儿来了。”

    “哪里来的?”沈朔说着。

    “青娘子那里啊,说是她留在那里的。”时妍如实回答,但心里明白,这样一说,皇上就会自已去查了。

    沈朔眼眸微动,不过也没说下去,心里明白。

    “但妍妍怀疑我,我有点不开心。”沈朔揽住她的腰,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下一刻,她的身体腾空落入他怀中,起身往里面走时,另外一只手直接把榻上的那话本子从窗边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