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107

    第332章 套话

    她是彻底的失败者。

    而眼前站着的人,光鲜亮丽的让人挪不开眼。

    吕素的眼神殷红,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她终究是不甘心的啊!

    可她又能如何呢?

    一旁掖庭的人给她绑好手脚,免得她动手脚伤着娘娘。

    处理好一切,旁的人退出去,只留下了时妍与自已的人。

    “听说你被册封为贤妃娘娘了?”吕素仰着头说着,盯着她,那双眼里透出的消息就是肯定。

    虽然常居于此,偶然还听到外面提起一句两句贤妃的盛宠。

    即便宫里面那么多人,可吕素第一反应的人,是她。

    只有她才能让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之如此。

    时妍见她说起这个,也不惊讶,淡淡道:“嗯,你的消息挺灵通。”这都过去多久了。

    吕素嘴唇勾起不屑的笑容,始终保持高姿态,她一直都好好吃饭休息,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离开此处。

    只要她的主子能够成就霸业,她一定就有机会出去并且恢复自已的荣耀。

    时妍脸上始终淡然,丝毫不留痕迹,青苗贴心的端来凳子放置在时妍身后。

    她缓缓落座,目光盯着吕素,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吕素,那你猜猜我为何而来?”

    这个时候的她早已不是皇上的嫔妃,只是嫌疑谋反者吕素。

    吕素听闻时妍的话,冷哼,接着说道:“想要从我这里套出点什么?那你就做梦吧!”

    对于她而言,时妍好端端的前来,无非是为了这个。

    旁的,她是真的想不到了。

    时妍笑意加深,手指从袖内拿出了纸张,上面的字体在吕素的眼前晃动。

    “你怎么会有”吕素眯眼,勉强看清楚之后,嘴唇微动,下一秒立马不敢再说话。

    时妍对她的反应,自然是收入眼底的,不慌不忙的打开纸张,“这是当初你想要从倩雅手中得到的信件。”

    她的话也是从侧面印证了吕素的猜测。

    吕素眼眸微睁,她明明已经销毁了啊?为何又会出现在时妍这里呢?

    “是的,你费尽心思销毁的东西,诶”时妍说着,微微叹了口气,随后又说道:“我倒是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的话落了地,吕素手指轻握,但强装淡定,“什么秘密?”

    时妍声音压低了些,说道:“你费尽心思收回去,是因为其中会暴露你后面的人,不是平阳,却与平阳有点联系。”

    一开始她在疑惑,吕素想要守护的是平阳,那么伍太医与平阳又脱不了干系,怎么一个派系还会滋生两种。

    只能是说吕素后面另有其人,而书信是平阳所写,信的内容既然没问题,就只有字体亦或者是其中暗密。

    时妍现在就是在与她做赌,看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吕素不作声,像是听不见她的话。

    “恒王。”时妍的声音却如魔咒般入了她的耳,吕素的手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身形一颤,抬头死死的盯着她。

    她之所以猜恒王,是因为皇上昨日提起。

    而吕素的表情,倒是让时妍确认自已猜的没错。

    “我不认识恒王,你休想给我扣其他的罪名。”吕素恢复往常说着,一双狐狸眼透着几分嘲讽的笑,“贤妃娘娘,你未免太可笑,这是在胡乱猜测吗?”

    她笃定时妍不会知道,一定是在诈自已的话。

    时妍见她这么说,肆意的笑出声,等笑过了后,手指掐住了吕素的下巴,眼里满是冷意。

    “怎么?还在为他隐瞒着呢?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已能够走出这个地方吧?”时妍的声音泛起了无尽的凉意。

    吕素嘴唇微颤,嚣张的容色黯淡下来,她心里始终抱着希望。

    “平阳与恒王一起被左皇后教养过,有相像之处吧。”时妍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冷水一头浇在了吕素的头上。

    她瞳孔剧缩,几乎脱口而出的否定,却哽在喉咙里,她深刻的明白,自已若是否认的厉害,那么她就更有依据。

    她一定是诈自已的。

    时妍瞧着她的神色,嘴角一扬,好吧!自已似乎又踩在了点上,猜对了。

    事情就逐渐清晰明了,极有可能是平阳与恒王之间有什么相似点,而恒王在外可能还留下了什么无法消除的证据,这样一来,他并不想让人发现这相似点,所以才会让吕素去毁掉。

    至于是什么,就不归时妍管了,她目前确定吕素就是恒王的人。

    吕素努力的镇定下来,看着时妍,说着,“你是在胡猜吧,若是你知道,怎么会来问我?不就是想看我的反应,怎么样,我这样的反应,你是否满意?”

    她在反攻时妍,想要让时妍知道自已刚刚慌张的表情全都是演出来的,那么一来,烟雾弹下,她怎么拿得准真假。

    时妍云淡风轻,垂眼望着她,“本宫只是单纯的想让你崩溃,哦,若是本宫没记错的话,当初恒王给太后的寿礼上,有他各种字体提笔写的字。”

    话音一落,时妍转身,“走了。”

    吕素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她盯着时妍的背影,凄厉的吼道:“不是,不是他!”

    可时妍头也不回,那般决然,俨然是知晓了般。

    吕素彻底无力,她仰头看着房梁,泪水从眼角滑落,“主主子。”、

    这边的时妍出了掖庭,坐在步撵上,此刻可以确认是恒王,后来的事情就不该自已去查了。

    “去乾宫。”

    皇上怕是早已经有所察觉,自已的东西,还不知道对他有没有用。

    揣着这般心思,到了乾宫的时候,就见了熟悉的人影。

    一身黑色劲装的温洛白,他上前行礼,“臣见过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时妍摆手,看了一眼他,再瞧着里面,“温将军也是来见皇上的?”

    温洛白还没等回话,里面的苏明走了出来,他手摆弄拂尘,就笑着来到时妍面前。

    “贤妃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时妍眉眼微微抬起,看着苏明,确定?

    可温洛白比自已先来呢?

    苏明一脸正经,标准微笑,眼里写着几个大字,圣上的意思。

    时妍当然懒得去计较,只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温洛白,缓缓的走了进去。

    自已的事情简单,反正很快,就先让这块大木头等着吧!

    第333章 左右

    进了书房,就见着了正在批阅奏折的沈朔。

    “皇上。”时妍走过去。

    沈朔抬头,细细的打量着时妍,笑着道:“爱妃今日装扮真是好看。”

    时妍嘴唇一撇,“皇上,您真会夸妾。”她虽说是敷衍的应付了一句,但到底是女孩子,被夸赞,心里还是舒适的。

    “来。”沈朔如往常般伸手,时妍顺势坐在了他的身侧,听到他开口,“今日又做了哪些事?”

    只有她的日常沈朔才会去多问几句。

    时妍听着,掰着手指头,“洗漱洗脸吃饭审讯吕素。”

    本来是细细的日常,到了后面提起吕素,沈朔眼神微顿,光听名字他都有些许的模糊了,但如果是审讯的话,还是有点点印象的。

    “关在掖庭的那个?”沈朔说着,把笔放在一边,怎么好端端的审讯她?

    时妍开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给他听,顺带拿出自已那临摹字体。

    沈朔听着她的话,表情很认真,不停的点头,到最后眼里有了赞赏,“妍儿聪慧。”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纸张上,其实,字体什么的,他还是有些不赞同。

    他们几兄弟从小长大,就算现在每年都有年报呈上来,所以说如果是字体一样,那么他会一眼认出来。

    可这纸张上的字秀气是平阳的字,跟恒王的字差了不少。

    沈朔心里思索着,看着时妍那侃侃而谈的模样,嘴角不由的上扬,反握她的手,“辛苦妍妍了,帮了朕的大忙。”

    至少现在可以完全确定吕素是恒王的人,婆娑香以及魅影杀手跟恒王脱不了干系。

    时妍听着他的话,不知道他所说的大忙有多大,但能够帮到他就足够。

    她作为后妃本不该参与这些,但是若是谋逆大罪,她定是不能坐视不理。

    江山是沈朔的,他做的很好,是英明的君主,旁人属实不该去沾染,引发动乱。

    “皇上,妾还要回去照顾胤儿,就不打扰您了。”时妍说着,她可有眼力见,外面温将军还在等着,显然是有事。

    沈朔没有挽留,点了点头。

    没一会温洛白走了进来,他递上了厚厚的折子,“皇上,查到了证据,烟花之地果然有鬼,婆娑香以及铜矿钱财流出极大,通通掩人耳目,但眼下并不能证明恒王与其中的关系。”

    他还是费了很大的查到了这些,不过恒王极其狡猾,自已从来不主动联系,出入那个地方都是寻欢作乐的。

    沈朔点头,翻动上面的罪证,青筋泛起,冷冷的道:“谋划这么久,怕是从当初朕在东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当初他稳坐东宫,是因为手握兵权,战功累累,没人能够与他抗衡。

    想来,恒王是心有不甘的。

    温洛白颔首,眼里是冷光,“皇上,臣直接派人去生擒了他。”

    沈朔指腹翻着这些罪证,思索着前面温洛白所说的话,“无法证明?怕是未必,朕是看明白了。”

    温洛白有些不解,皇上所说的是?

    沈朔拿着时妍给他的纸张放在温洛白的面前,“仔细看看。”

    顺着皇上的手指的一处,温洛白上前仔细的瞧了瞧,迟疑的看向了皇上,“这女子的字与恒王有什么联系吗?”

    除了看出来是个女的写的,旁的他是真的没看出来啊!

    沈朔倒也没难为他,从那一叠折子里拿出了几本,再从温洛白的罪证里挑出了几本,全部放在一起。

    刚刚妍妍说可能是有什么相似的联系 ,他也是没看出来有什么,但瞧到罪证,他才彻底的明白过来。

    沈朔站起身,提笔画出了时妍那纸张上的右字,再从罪证里找出了那一个口字,从之前的折子找出来了几个口字。

    “你看,这是几年前的年收,是恒王早期写的,还有这个罪证,其中口字的写法是不是很特别。”沈朔说着,口字的写法两横都要独特的出去,隐隐的像一个左字。

    “朕幼时偶尔听闻右与左皇后犯忌讳,所以左皇后的宫里都避讳的,甚至左皇后还有独特的写法,这本来是之前的传闻,但现在看来,是确有此事,平阳以及恒王都有她的教养,保留下来的习惯有时候很难改变。”

    沈朔眼下算是明白恒王为什么让吕素特意销毁平阳的字书,可能是他有意识怕暴露,以至于后来写字都改变了风格,仍然不安心,所以怕平阳牵扯到他。

    温洛白抿唇,恒王就是想脱罪抵赖,那是不可能的。

    眼下恒王是彻底的展露在眼前,沈朔目光微微收回,“持令,明日动身,先行观察,非必要不要惊动四方。”

    说到后面,沈朔还是交代的道:“恒王狡猾,你多加小心,其中计划,朕晚上会再细细思虑周全,你且回去准备吧!”

    时妍从乾宫出来,回长乐宫,就见着了等在外面的于婕妤,她穿戴已经上升一个等级,可能是瞧见了时妍过来,于婕妤立马迎上来。

    站在她的步撵旁,那双眼眸里有千万种语言。

    时妍默默的打量她,其实自已之前也是在观察她,所以根本没帮她。

    那么她来与不来,时妍都没有什么所谓,毕竟,人往高处走。

    “于婕妤是有何事找本宫吗?”时妍说着,下了步撵。

    于婕妤跟在她的身后,眼神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请娘娘给妾一个解释的机会!”

    听到这话,时妍几乎能猜测到她的意思。

    进了长乐宫内室,于婕妤立马跪在了时妍的身边,双手放在额间行大礼,“贤妃娘娘,妾所做的那些皆是无奈之举,实在是李美人欺人太甚,妾之前已经是欠了娘娘人情,此等与嫔妃交恶之事,妾又不想给姐姐们找麻烦。”

    到后面,于婕妤继续说道:“妾也不敢奢求圣恩,所以只能自已处理此事,今日妾来,就是想让娘娘明白,妾无意与娘娘争,只想在后宫安稳度日,与姐姐们来往。”

    于婕妤的一番话算是彻底的投诚,解释所有的事情以及来意。

    她怕的是贤妃娘娘会因为自已做的那些事情而与她疏远。

    时妍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看她,“于婕妤起来说话吧!何必如此。”

    她说着,看了一眼青苗,青苗秒懂,立马上前搀扶于婕妤。

    第334章 刁难

    于婕妤顺着站起来,她并不想让贤妃娘娘为难。

    “坐吧!”时妍说着,给她斟了一杯茶,“妹妹这么说,倒也是把姐姐弄糊涂了,想来是自已真的没顾及你。”

    她自然是要把话给圆了,未免让她太难堪。

    于婕妤的面色缓缓的转暖,一双水盈盈的眼眸抬望她,“娘娘,您对妾的恩情,妾没齿难忘。”

    之前倩雅的事情,她的恩情,自已是记在心间的,并非不知恩图报。

    时妍笑了笑,倒也没有与她再细谈这个,聊起了其余的琐事。

    两人交流顺畅,直到傍晚,于婕妤才缓缓的离开。

    等人走了,青苗还是有些担忧,“主子,这个于婕妤心思深沉”她的意思自然是觉得留在身边不妥。

    时妍端着茶杯轻抿了口,“无欲无求的是神不是人,是人就有自已的谋算。她这么跑过来跪着与我言说清楚,我要是毫不给面子,就是平添敌人了。”

    于婕妤这样的人,妾室庶出,养成的性格敏感小心,但毕竟是大宅院出来的,不缺谋算。

    所以她做出那些,自已倒也没有太惊讶,而她来这里,更是烘出心思细腻,揣测以及讲明目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时妍明面给她应有的体面尊重,护着她那点敏感,是不想树敌,无端激起她人的黑化。

    不管怎么打算,就放在眼皮下看着,总比背地里弄些小动作要好,关键时候可能还用得着。

    现在自已身边那些嫔妃能用得上的,不外乎婉姐姐还是谆贵嫔,都是些直肠子,弯弯绕绕真的比不上于婕妤。

    所以时妍放任观之,就看她会做到何种程度。

    “主子,她现在是来依附咱们,可保不齐将来得了宠”青苗担心的是于婕妤将来得宠不好应对,更怕会反咬她们。

    时妍淡笑,瞥了一眼青苗,“青苗有长进,不错。”

    瞅着主子那云淡风轻,还与自已谈笑,青苗那点点担忧消失无影无踪,反正她觉得,主子在,她就安心。

    “就算她不做那些,不依附咱们,也会爬上去的,其父礼部侍郎是皇上坚定的拥护者,虽说是庶出,但现在她与嫡女也差不了多少,皇上怎会忽视她。再者,于家帮了我们时家不少。”

    时妍说着,她自然是有自已的考量。

    礼部侍郎于谦,在她的眼里是大智若愚,父亲那个火爆性子,看不惯那些酸唧唧文臣,又铁面无私,得罪不少人,可唯独于家是例外。

    表面看是个和稀泥的,但私下里两袖清风,为民办了不少的好事。

    加之于婕妤有头脑,自然想得到这些,两家好,即她们安

    “尚书大人。”前面的人行礼,后面正在整理资料的时诵闻声出去。

    就见着了罗城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沓文书。

    时诵上前行礼,“尚书大人,您怎么来了?是下官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吗?”

    他自然看到文书,那是他整理的资料,前两天刚上报的。

    罗城走进去,把文书丢在了书桌上,叹气说道:“时大人,本官知道你们辛苦,但你到底是年轻,做事要勤勤恳恳,耍小聪明不可取。”

    他的话里透着几分的责备,眼里是含着嫌弃的。

    时诵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拱手说道:“尚书大人,下官愚钝,不懂大人何意,还请明说。”

    他做的这些收集,自已心里有数的,之前就打回了好几次,问那些管事不说原因,他又细化了好几个版本。

    结果现在罗城倒是亲自过来训诫了,那他就要好好问问其中缘由了。

    罗城手负在背后,“你收集的多,但不意味这符合眼下的规矩,要是那么多人涌入京内赶考成何体统,本官知道你想干出点名堂,但时大人,急功近利反而是会弄巧成拙的。”

    他说着,拍了拍时诵的肩膀,背过去,“时大人还是好好学吧!”

    “那尚书大人的意思,是寒门学子就没有资格入京内吗?”时诵皱眉看着他。

    “本官可没这么说,时大人,好好整理自已的事情吧!”

    罗城继而往外面走了去,丝毫不提出时诵哪里做的不对,用着模棱两可的话,抵掉他所有的付出心血。

    时诵看着摆在书桌上的东西,他终究是长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开始复盘。

    因为马上就到科举时节,他必须完善自已负责的这一部分,因为他明白科举对平常学子意味着什么。

    半夜,时诵才回到了府上,远远的就瞧见了正在门口等待的夫人。

    他脚步加快了些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娘子怎么还没休息,外面冷,快进屋。”说着的同时,解开自已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柳忆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现在天气晚上不怎地冷,夫君没回来,妾身这心里头总是放不下,哪里睡得着。”

    时诵心里暖然,与她携手进了房内,后面的丫鬟递上来了暖汤。

    “夫君,喝点吧!这是妾身特意为你熬制的。”柳忆柔柔的说着,本来他这么久都没回来,都想着出门 去寻,后来又怕错身,只得在家里候着。

    时诵点了点头,喝的哪里是汤,是满满当当的爱意。

    等后面休息好,时诵才提起自已遇到的事情,对于罗城的刁难,他是越发明显了,当初还只是隐晦。

    柳忆一边听着,心里也是无比的心疼他,继而说道:“夫君受苦了。”

    本来还有些愤然的时诵,见她担忧心疼,脸上立马转变,露出笑容,揽过她的腰,“有娘子在,为夫自然是没事的,倒是娘子辛苦,又忙着治病救人,还要周旋。”

    时诵温柔的说着,周旋的是罗家的后宅之事。

    柳忆头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满足的露出笑意,只要在他的身边,都是好的。

    “娘子后面的事你就别管了,为夫定会好好处理的。”时诵交代她几句,毕竟现在她在外行医,他并不想给她招来不愉快之事。

    他心疼她劳累,小妹吩咐的事情,他身为家中嫡长子,理应承担。

    虽他不是盖世奇才,但作为男子,须得护住自已这一方天地。

    未来才有实现一腔抱负的机会。

    第335章 围猎

    围猎最终定在了七月初十。

    高皇后自请在宫里侍奉太后,商议过后名单公布出来。

    跟随的嫔妃第一位就是贤妃。

    后面依次是荣妃、端妃、明淑媛、元修容、顺贵嫔、谆贵嫔、曾贵嫔、曾婕妤、于婕妤、何才人丁才人

    前面的妃位就只漏了一个景妃,这算是明晃晃的打脸,其中的意思算是昭然,未来怕是跟恩宠绝缘。

    景妃脸色彻底的灰下来,后面同样没能有机会去的陈才人,却是一脸的解气。

    她不奢求帝宠,所以就算皇上知道景妃与她的事情,牵累自已去不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景妃之前要挟自已,现在她的失意,是罪有应得。

    曾贵嫔本来是想拉个人说会话,侧身就瞧见了杨贵嫔那低沉的面色。

    上次秋猎的时候,杨贵嫔得了机会去,没想到这次又是被落下了呢!

    想到这里,曾贵嫔扭过头不与她说话,免得扫兴,转身拉着曾婕妤往外面走,一脸笑容关切妹妹。

    嗯,现在她得跟妹妹好好相处。

    到时候去围猎也有伴说话,所以暂时不能惹妹妹生气。

    曾婕妤被姐姐突然的热情弄得有些迷茫,不过心里总算是有些安慰,到底是血浓于水,姐姐待她总是会比旁人好的。

    名单就差不多确认了下来,时妍一回到长乐宫,就是吩咐李安青雨她们给自已准备物品。

    “这次青雨跟李安都去,留夏蝉等人守宫。”时妍坐在榻上说着,每次出去都没怎么带青雨,现在长乐宫上下一心,打理的井井有条,青雨出去逛逛也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要带着胤儿一起出去玩,本就要多带些人,而宫内留下夏蝉等人足够。

    青雨李安当然是高兴的,李安还不忘出去安排事宜,嘱咐底下的小太监。

    正在收拾衣服的青苗不时的看着自家主子,到嘴边的话是涌上来又咽下去。

    她虽然想贴身服侍主子,但听到主子没有提及自已,心里面有一点点的失落,但转念想主子定然是有自已的考量打算,她只管听从便可。

    况且,过往每次都是她贴身服侍,已经是许多人羡慕不来的福气,她又有什么好说的,不能只想自已。

    青苗想通,默默的给主子把要带的衣服都拿上,再添上一件厚实的披风,虽说离得近,又是夏天,但青苗还是不放心。

    到后面又赶紧的给小主子备上衣裳,舒适柔软的,耐磨的,都来了几套,毕竟小主子调皮,容易弄脏衣服,免得不能及时换。

    时妍在榻上小憩,等醒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外面的青苗还忙活着,拨开珠帘走出去,“青苗,你这是要搬家呢?”

    青苗那衣服齐全的都让时妍觉得,自已要在那里度过四季了。

    “主子,您别看现在天热,免不了就下雨变天,有备无患。”她笑着道,不然到时候在外面来不及去买去制怎么办。

    时妍笑了笑没反驳,见她额间汗,看来是忙活挺久,便道:“快去沐浴,早些歇息,免得明日没精力出宫玩了。”

    青苗行礼告退,出门之际,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主子,您的意思是,奴婢也一起去?”她刚刚没有听错吧?主子是这意思?

    时妍点了点头,眼眸微眯,瞅着她这神态怎么像是中大奖了般,自已何时说过不带她了?

    青苗立马福身出去,脸上掩饰不住的欢乐。

    见人出去,时妍无奈的笑了笑,怕是这小丫头自已瞎揣测了半天。

    青苗跟她最久,凡事用她用的顺手,自然是时时刻刻带着。

    初始她离奇穿越入后宫,又不知现代的自已死没死,那段日子她有过不开心以及烦躁,陪着她走过来的亦是这个咋咋呼呼的丫头。

    青苗有缺点,但这个活泼有趣的性子,倒是让时妍减轻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生疏恐惧,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她的确想过时家为什么选择青苗陪着入宫,起初她觉得是时家没有让女儿入宫的打算,所以没有培养女主宫中礼仪、宅中规矩,更别提丫鬟了。

    随着时家地位一步步上升,女儿入宫是必然的事情时,找不到适合的奴婢,才会迫于无奈选择这个从小跟着的丫鬟。

    后来乃至现在她却有了不同的看法,就算时家挑选了众多丫鬟,但最后还是会选择青苗,只有她会至死忠心护主。

    时家人本就真诚善良,武将风范,门户嫡庶,在他们的眼里,抵不过忠义二字,就如他们每一个时家人,鞠躬尽瘁,而青苗早就是他们时家的一份子。

    七月初十,长长的队伍等待出发。

    嫔妃们费尽心思打扮了一番,隔远了都能看到娇艳一片。

    端妃瞧见时妍过来,不禁说道:“妹妹今日怎么比我还素雅?”

    时妍穿的一身青白色的紧身简裙,玉带束腰盈盈一握,青丝高高束起,反而是飒爽异常。

    后面金嬷嬷等人抱着三皇子,裹得的严实只露出了白嫩的小脸蛋。

    “现在是出门,不是比美。”时妍笑着与她走在一起,端妃也带了大皇子出宫,是跟她约好的,这样一来,胤儿也有伴玩乐。

    说了会话,就各坐各的马车,毕竟都要顾着孩子。

    时妍透过窗帘看着外面的情景,眼里有几分怅然。

    “主子,您怎么了?”青雨给主子倒了茶水,细腻的发现主子的神情不太对。

    时妍拉回思绪,笑着,“今时不同往日啊。”

    她是想到安乐了。

    那时也是这般情景,与她同坐一辆马车,安乐眉飞色舞,侃侃而谈。

    执着不悔爱人,不顾世人骑驴追赶那人的脚步,一桩桩一件件。

    她本该是肆意飞翔的鸟儿啊!可却逼自请囚笼。

    “是啊!如今主子您已经是贤妃娘娘,还有了小主子。”青雨不知她说的什么意思,但凡事要往好了瞧,生活才会充满希望。

    嬷嬷怀里的胤儿,还很配合的伸着手指放在嘴边吸吮,像是尝到了美味,笑的一脸欢乐。

    惹得马车里的人都不禁笑着。

    时妍看的有趣,伸手抱着他入怀,但还是挪了挪他的手,“不许咬手手,不然母妃要打胤儿宝贝了。”

    与他对话,声音总是带着几分童趣,像是这样,才能融入他的世界般。

    外面的青苗进了马车,上前凑到时妍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