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45
第135章 作威
听着沈朔的话,时妍笑了笑。
她睡得浅,一听外头的动静就感觉到了有人来了。
外面的人会主动让道并且不禀报,也只有这位皇上陛下了。
时妍其实并没料到他会来,应对之策根本没想好,后来听着他脚步踌躇,再听闻他的话。
她才赶紧反应过来。
想来,沈朔过来必然是心软了的。
那她自然顺驴下坡,也要示弱,给足皇上的面。
沈朔跟在时妍的身后,看着她的小身影穿梭,直到她从蒸笼里拿出了热好的饼。
“妾知自已手艺不好,比不上旁人,皇上要不将就将就吃些?”
时妍拿出了晚上封存的一些易于保存的食物,放在桌面上。
当然,她先给试吃了一二,味道还行。
沈朔看着她的这些吃食,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平日里就吃这些?”
肯定是膳房苛待了她,不然怎么这夜间还备好这些耐放的食物呢!
时妍看他眉头一蹙,知道他怕是想多了,赶紧解释,“有了宝宝肚子容易饿,就备了些易消化耐保存的吃食。”
她其实也不敢多吃的,都是保持必要的营养供给。
古代产子不比现在,那是一道鬼门关。
当然是孩子不重,生的越快,危险也就越小一些。
沈朔也没再说什么,想着她也不是什么吃亏的性子。
他本没什么食欲,但在时妍的注视下,慢嚼细咽了起来。
“皇上,喝酒了。”时妍端着下巴在他的对面静静的盯着他。
他一来,时妍就闻到了来自于他身上明显的酒气。
沈朔颔首,“夜凉贪杯了。”
他自然不会承认他为何喝酒,更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
“皇上骗人。”时妍瘪嘴瞪了他一眼,一副不相信的感觉。
“定是有好酒背着臣妾品尝了呢!”时妍咂巴着嘴,很是不满的看着他,俨然是生气他偷酒喝了的模样。
沈朔失笑,“说的没错,那是得背着你,某人未来还有好几个月摸不着酒喝了,朕怕爱妃馋。”
时妍一本正经的点头说道:“皇上这般为妾着想,妾真的好感动,只是皇上可不可以等妾以后可以喝酒的时候,皇上再与妾一同享用好不?”
她那双凤眼望着他,皆是真诚。
任凭他想故意说些拒绝的话语都难以说出口,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头,爱怜的道:“允了。”
时妍伸手握着他的手,轻轻的落下一吻,眼眸含情,露出笑容。
“皇上天下第一,无敌的好!”
被她吻过的指尖,宛若电流划过,酥酥麻麻的流入了沈朔的心田。
他的眸光看着她的笑颜,嘴角也忍不住的勾起。
只要她在身边,或闹或笑,都是极好
次日请安,时妍的黑眼圈遮盖不住。
青苗侧着瞧了瞧自家主子,心里忍不住担忧,“主子晚上没睡好?”
她记得主子早早就睡下了的啊?
青雨提着热水进来,听到了青苗的声音,笑了笑没说话。
拿着热毛巾递给了时妍,“主子敷一敷,舒服一些。”
现在主子怀着孕,敷不了冰块,热敷也是好的。
时妍盖着眼睛,靠在了软椅上,长舒一口气,“伴君如伴虎,难矣难矣!”
不能纵着也不能冷着,这着实是一门学问呢!
青苗手上功夫一点没停,很快给自家主子挽好了发髻,柔声哄着,“主子,你说得对,咱们该去请安了。”
听着这话,时妍勉强打起精神,人活着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今日高太后不适,便去了坤宁宫请安。
时妍下了步撵,就见着大摇大摆下来的人,正是刘婕妤,只见她裹着白蓉绸缎裙,头戴珍珠簪,小脸圆润了一圈。
看来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她见着时妍,颔首,“妾身见过瑄贵嫔娘娘,娘娘金安。”
“皇后特意免了妾身行礼,故,还望瑄贵嫔娘娘见谅。”刘婕妤小脸扬起,眼里露出来的得意。
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怀有皇嗣的滋味了,到了哪里,谁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时妍看着她,不得感叹,本以为她跟着那朵佛莲在一起有所改变,没有如初那般蠢。
结果还是她高估了人类智慧的参差,这才刚得了些好处,尾巴就藏不住了。
“本宫自然不敢责备刘婕妤,刘婕妤小心脚下路好好走,别摔着。”时妍笑着说了声。
紧着就往前走去,不管她的神情如何。
刘婕妤看着时妍的背影,眼里有几分的茫然,但还是挺胸抬头,跟着进去殿内。
来的人不少,只是主场仍然是风头最盛的荣婕妤。
时妍进来的时候,那曾修容就迫不及待的宣扬起来,昨晚皇上赐予荣婕妤的东西。
那熟稔的模样,仿佛陛下赏赐给了她一般。
临了还不忘挖苦一下时妍,“瑄贵嫔,你怎么眼下乌青,是夜不能寐了?”
曾修容说完,洋洋得意的抿唇,她就想让时妍吃瘪。
听着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周边嫔妃的注视,纷纷都在观察发生了什么。
沈朔昨晚是偷偷来的,也是偷偷离开的,就算是不长眼的见了也得当做看不见。后宫嫔妃自然是不知晓的,还以为时妍是伤心皇上,这才没睡好。
时妍不慌不忙的行完礼,淡淡而笑,“劳烦曾修容娘娘挂念,妾安然,若是修容娘娘闲来无事,不如多多看看书。”
不然复杂的五官都无法掩盖你那朴素的智商呢!
听到看书二字,曾修容瞳孔都微微睁大了,想到了前些天抄写的那些,她就感觉手颤。
当即她不愿意再与时妍多说话,气急败坏的上去了。
后面的刘婕妤扶着婢女,撑着腰,缓缓坐在了时妍下方的位置。
“刘婕妤,这是荣婕妤的位置吧?”一旁的陆美人不禁提点了一句。
荣婕妤可是有陛下亲赐的封号,位置自然比刘婕妤高。
刘婕妤看了一眼她,冷哼,“陆美人,别忘了自已的身份,我与她同为婕妤,皇嗣为大!”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陆美人面容红白交替,她只是个美人自然也不敢多话的。
见她不说话了,刘婕妤满脸的得意,就算荣婕妤来了,她也是不怕的。
时妍看着她那副作威作福的模样,心中微微感叹。
是什么让她们一怀皇嗣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当然是这上位之人的纵容,高太后高皇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后宫多出子嗣。
给这些怀孕的,左赏右赏的,免规矩礼仪。
就算是心胸本无名利野心之人,也会被慢慢养大胃口。
第136章 不堪
夏美人瞥了一眼那洋洋得意的刘婕妤,嗤笑了一声。
“蠢笨不堪。”
陆美人听入耳中,以为是在骂她,当即面色憋得通红,嗔了她一眼,“我又没惹你,何故骂人。”
她以为夏美人来与她针锋相对来了,心中是又气又怒。
夏美人美目凝转,看着陆美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说的也不是你,你着急对着落座还怪我?”
“最好是这样。”陆美人手帕揉了揉,稍稍的平复了一下自已的心情。
此时大家瞩目的荣婕妤来了,她今日穿戴倒是朴素了些,没有了平日那般奢华。
一袭青紫纱裙,水袖坠落云边,祥云鬓坠掉流苏两支,秀眉微微下弯,衬得眼眸明亮。
她缓缓而来,行礼,举止落落大方,让人赏心悦目。
坐在她位置上的刘婕妤不知道为何,见她来了,屁股有些不想挨凳,心里头发虚。
荣婕妤垂眼,自然看到了她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人。
时妍以至于别的嫔妃都在看她会如何自处,是让了做个顺水人情,还是直接不留情面的夺过。
荣婕妤移步来到了刘婕妤的面前,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刘婕妤,坐着可还舒适,往日我嫌这凳子硌得慌,便让人带着软垫。”
说完,她摆了摆手,就让婢女拿了出来。
“刘婕妤喜欢坐在此处,但也得小心皇嗣,来,我为你垫上,保管让你坐的舒适安心。”
荣婕妤的话不轻不重的,拿着软垫,就要躬身亲自给刘婕妤垫上。
刘婕妤本身就心虚,若是荣婕妤责难她,反而会让她有发挥的余地。
可现在荣婕妤这副不怨不艾的模样,倒是让刘婕妤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她还点名了这本该是她的位置,刘婕妤只觉得凳子有些烫的慌。
各处的目光都带着戏谑,显然是在看好戏。
她强撑着身子起来,尴尬的笑了笑,摆手,“荣婕妤虽是进宫晚,但如今比我们的位份都要高了,我倒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见谅见谅。”
刘婕妤强行的给荣婕妤拉了一波仇恨。
的确,她才入宫几日,就已经是婕妤了。
时妍撑着额头,静悄悄的看着戏。
荣婕妤宛若听不见般,坐在了自已的位置之上,拨了拨裙摆,侧着头就看向了时妍。
“这孺子尚可教,朽木不可雕,是有些道理的。”
她这话不对事不对人,像是在感叹什么,有些人明白,有些人却觉得云里雾里的。
时妍看着她的眼睛,这个荣婕妤看上去温柔,实则刚烈的很。
是个不好惹的。
时妍暗自笑了笑,也并未接她的话语。
淑妃是最后来的。
端妃却请了假,说是大皇子病了。
高皇后今日也看上去并不精神,选秀之事好不容易落了帷幕,这秋收之典又要开始了。
名单也拟了出来。
高皇后出行,跟随的有杨贵嫔,瑄贵嫔,荣婕妤,陆美人,夏美人,于才人,曾宝林,吕宝林。
至于吕宝林,时妍心里还是起了提防之意。
请安结束,时妍便直接朝着端妃的玉华宫而去,去看看是个怎样的情况。
晚蕊见是时妍来了,直接领着她进去。
“瑄贵嫔娘娘,大皇子这一病,竟是折腾主子了。”晚蕊话语言间满是心疼。
时妍抿唇,进了内室,就看到了婉姐姐在那榻上撑着额头,显然是疲惫极了。
“为何不去床上休息,怎么在这里将就。”
端妃听到她的声音,忙起身迎了上来,“妹妹怎么来了?”
时妍搭着她的手,“我闻大皇子生病了,来瞧瞧你。”
当然,是为了看看她的婉姐姐,大皇子次之。
端妃笑了笑,便拉着她往外面而去,“他感染了风寒,别过了病气给你。”
两人去了偏殿落座,晚蕊倒好了茶水,放在了一边。
“太医已经瞧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哭闹,得在身边看着。”
端妃说着,小脸煞白的,显然是没休息好。
算是体会到了当母亲的艰辛了。
时妍拍了拍她的手,“别忧心,这些事交于晚蕊晚晴她们去做就好。”
端妃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她说道:“此次秋收之典你也随行吗?”
时妍点了点头,皇上这么要求的,她也不能不去。
况且她觉得出去走走也好。
“那你可要多照顾自已,危险的东西不要碰”端妃一一嘱咐着,像极了不放心孩儿出门的老母亲。
时妍也很耐心的听着,她知道婉姐姐是忧心她
淑莲殿。
何太医跪在了殿内,笑着回禀,“回禀娘娘,臣几乎可以判定张太医就是在隐瞒瑄贵嫔怀有身孕一事。”
他很是笃定的继续说道:“臣瞧瞧潜入发现了很多秘药,皆是女子稳胎以及避免花肚皮所用之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高坐在上面的淑妃眼神彻底的冷了下来。
“她一个骠骑大将军嫡女,父亲手握兵权,怀孕也就罢了,皇上竟然还帮着瞒下来,可笑,太可笑!”
淑妃的声音不大,句句寒凉,她的手指抓着凳子角,硬生生挠出了痕迹。
她可以接受的是和禧殿那人费尽心思的瞒下来这件事,过往嫔妃做这种事不在少数。
而她无法接受的是皇上,费尽心思的帮着她隐瞒。
冷情冷爱,权衡利弊的皇上为何要护着帮着她。
淑妃不懂,她更不想去懂,一旦揭开这一层薄衫,真相就是只有那么一个。
何太医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那屏风后面的人。
“娘娘,那臣跟凡茜的事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的期待,显然是馋的不行了。
淑妃淡淡笑着,“你放心,只要帮本宫好好办事,少不了你的。”
何太医听着叩首在地,直接喝道:“全凭娘娘吩咐,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不负所托。”
见他这般,淑妃起身,眸光里幽深一片。
“这么说来,本宫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薄凉之感。
何太医愣了一下,又立马说道:“娘娘请说。”
淑妃提着步伐从上位缓缓而下,水袖飘扬,声音清然透着几分戾气之感。
“本宫若是让你用尽一切办法杀死瑄贵嫔肚子里的孩儿,你做还是不做。”
第137章 出行
何太医吞咽了几下,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寒凉。
屏风后的人似乎是故意的,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何太医眼中精光闪过,若是帮她办了事情,一来二去,他手里自然能留下淑妃的把柄。
那么想要一个凡茜岂不是小事,就算是两三个四个都是有的。
想到此处,他立马磕头,“娘娘请说,臣定助娘娘一臂之力。”
他的那些小动作尽收淑妃眼底,她眼里闪过轻蔑,随即露出笑容。
“下去吧!本宫让你查的这些事,万不可泄露给任何人,知道吗?”
淑妃背过身,手指尖弯翘起,捏着水袖交叠在一起,一副洒脱的模样。
何太医稍稍松了口气,还是不舍的看了看凡茜的方向,“那淑妃娘娘,凡茜”
“稍后本宫便把她送去你那。”淑妃答应的也很是爽利,没有再看他一眼。
见淑妃应下了,何太医立马露出了笑容,“臣定会守口如瓶。”
他说完,缓缓退了出去。
没一会,香嬷嬷与凡茜走了上来,眼神里都透着几分凝重。
“主子,眼下咱们该如何?”
瑄贵嫔得宠,竟然还怀了皇嗣,一旦诞下皇子,那这后宫之中哪里还会有她们娘娘的位置。
凡茜双手交叠跪在了地上,郑重的说道:“娘娘,凡茜的命是您救得,凡茜愿意去服侍何太医,让他成为娘娘的刀刃,为娘娘扫平荆棘。”
淑妃站在那里,神情淡漠,她的眼神看着窗外。
“往时,他让我掌权,不去行宫,如今秋收之典,我既让出了权,仍是让我留在这后宫之中,呵呵,他的身边从未留过我的位置。”
“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也要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是什么滋味。”
她的声音在喉咙间,隐隐的积发在一起。
淑妃低下眉头,看着凡茜,淡淡的道:“起来吧!”
“那种废物精虫上脑的玩意,能做成什么事,省的给我招一身腥。”
她自然是看不上何太医的,更是觉得靠着他去给自已办事,只会落人口舌,落下把柄。
被人反水的事情,她向来是不会做。
凡茜站起身,眼里满满的感激,那何太医平日里的对她动手动脚的,若不是承娘娘的意思,她也不愿意与他一处。
如今不用去侍奉他,自然是最好的。
“只是那何太医若知道凡茜不去,会不会用此事来要挟咱们?”香嬷嬷担忧的说着。
那何太医是个色胚,惦记凡茜可是很久了,嘴巴里几句不离她的。
若是知道娘娘反悔了,他指不定要做些什么事情来。
淑妃冷笑了一声,“他不会有机会的。”
“至于那和禧殿,得好好想个法子,送给她一份大礼。”
秋风拂过,告别了夏天,稻穗弯下了腰,百姓笑开了颜。
宫里头也开始制起了新的秋衣,皇上更是赏赐了各宫绸缎布匹。
和禧殿内,一片祥和。
时妍坐在了院内,看着小婢女们凑在一起玩乐,也不由的眯眼笑起来。
好像几个月前她也是这么玩的,现在倒是有些羡慕起她们了。
青雨则是抱着几匹绸缎进来,后面跟着李安。
“奴才见过瑄贵嫔娘娘,娘娘金安。”他笑着说道。
青雨把这些东西放在了一旁,清点。
“娘娘,今年附属国进贡的雪云绸缎,皇上特赐给您三匹。”李安笑盈盈的说着。
这雪云绸缎不厚不薄的,最适合秋天制衣穿。
就连皇后宫里也只得了四匹,淑妃端妃以及上位的娘娘与瑄贵嫔皆是同数。
按理来说瑄贵嫔这边最多只能得一匹,所以说是皇上特意多赐的。
时妍自然是谢礼。
不过神色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波动,这些东西都是充面的,不能没有,有也不能骄傲。
说不定哪一天就没有了,难不成还不活了。
青雨数完便让她们给收起来,等到时候送去尚衣局。
“主子,奴婢刚往回走,听说死了个太医,姓何的,半夜喝醉摔到池塘里了。”
虽然不关她们什么事,但由于跟青苗待在一起久了。
有什么事情都会跟时妍提一嘴。
“太医?”时妍眉心一跳,听到太医这两个字,她的第六感开始作祟,隐隐的觉得不对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怀孕有关系,总觉得很敏感。
她的事情与张太医关系密切,按理来说应该没事,但若是瞒不住,她也得早做打算
出宫的日子到来。
温洛白负责行程安全,早早精兵就在外面候着。
宫里头的贵人也是缓缓而出。
沈朔换了一身简便的轻装,一袭幽紫色的长衫,头戴金冠束发,眉宇间满是凛然之气。
他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侵犯的神,挥手之间,满是朝拜他的臣民。
身边的高皇后则是穿着正红色的凤尾裙,发髻较为往日要简单些,只是用了四支凤钗盘发。
后面跟着的杨贵嫔穿着墨绿色的百褶裙,她倒是老老实实的,毕竟是刚被禁足降了位份。
身边曾修容不在,说话也没有往日那般硬气。
时妍也跟在其后,她今日的装扮格外的飒爽,一袭墨蓝色的留仙裙,青丝高高挽起随云髻,鬓发两侧镶了两块青玉,流苏往后扬坠。
眉宇间画了一个淡紫色的花钿,虽未施粉黛,却衬起了满目光华。
不是绝美,而是透出一股飒然,让人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瑄贵嫔。”安乐走来,就亲热的拉着了时妍的胳膊。
她一袭跑马金红裙,头发用了红金色祥云丝带绑起,雍容华贵,浑身亮闪亮闪的。
“共乘如何?”她热情的邀请,时妍看着前面的人,似乎都没注意她,便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公主的马车,宽敞而又豪华的大马车,直接可以躺下两人。
“你靠着这个。”安乐递给她软枕头,“舟车劳顿着呢!”
说话的同时,外面一阵马蹄嘶叫声。
安乐打开了窗子,就看到了那亮着银光的铁甲而过,温洛白穿着银灰色的盔甲,踏着马匹从她们面前而过。
“怎么有这般好看的人。”安乐趴在那里忍不住感叹一句。
时妍看了一眼,有这么好看吗?她怎么觉得,也就还行吧?
许是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注意,沈朔回过头就看到了那小女人正盯着温洛白看。
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那眼神似乎还在称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