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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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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22

    第63章 别离

    时妍有些感慨,他们似乎绝口不提自身,却都想要知道对方的事情。

    克制的爱,也是互为对方考虑的爱。

    时妍不懂,但她此刻也不想懂,爱是一把双刃剑,一面蜜糖,一面砒霜。

    陆玮见她的泪水,心头一阵阵的疼痛,指尖掐进肉里,才拉回了现实,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礼教。

    “别哭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呢,你不是想知道,天灯的寓意吗?”陆玮笑得温柔,曾经她一直追问,也想要他给她做,但他都未曾说过。

    陆玮双手作揖,“愿您余生平安喜乐。”天灯的秘密,也是他心底的愿望。

    您字,是一个你在心上,愿心上人余生平安,喜乐。

    婉昭仪哽咽,她很早之前就知道其寓意,一次一次讨要与追问,不过是她想听他宣之于口而已。

    当初是悸动,如今真切的听到,却只剩下悲凉。

    “夫子,婉儿前来是有几句话想要同你说,您是清流是君子,铮铮傲骨,婉儿相信,您不管身居何地何位,心里怀着的是大爱大义,天下之忧是你所忧,天下之乐是你所乐,请务必保重身体,才能庇佑一方百姓。”

    婉昭仪声音颤抖却十分有力,不谈风月,而问人间。

    她不知他身上到底发生多少事,但她懂他,更希望他能够好好活下去。

    婉昭仪看向了门外,“时大人,婉君知您在,陆夫子是经世之才,还望您能帮衬一二,护他性命。婉君感激不尽。”

    哪怕柔妃只跟她说那么一句,她便知道他过得水深火热,她的父亲睚眦必报,不与他同行者必将报复。

    而他顾忌她的门楣,不会去反抗,只能远走。

    如今时家,是他最好的选择,也是他一展抱负的时机,她不希望他颓废错失。

    陆玮笑容淡去,终究是眼眶红了,低下头双手交叠,拜别,“娘娘珍重,下官告辞。”

    天高地远,也许这是最后一面,未来再难相见。

    陆玮说完,没等她的回答,转身快步离开。

    婉昭仪脚步往前,无力的靠在门旁,泪水模糊了双眼,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婉儿会一生为你祈祷,愿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同样平安,娶妻生子,成家立业,造福百姓,岁岁安康。

    时妍上前扶着她,“婉姐姐。”

    婉昭仪手指难受的揪住心口,“疼。”原来心真的会痛,痛到喘不过气,痛到撕裂,难以摆脱。

    爱恨嗔痴!

    时妍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抱在怀中,对于她来说,爱情就只是一场游戏,有对弈有输赢。

    而不是如她这般,满盘皆输。

    也许也不是,至少他们之间的这份爱,是真挚的,毫无杂质的

    “陆玮,陆玮。”时诵见那个身影走的这么快,追上去。

    只见前方的陆玮停下脚步,鲜血从嘴角流出,他捂着胸口缓缓的往后倾倒。

    时诵赶紧来到他的身边,扶着他,见他流血,心里也是吓了一跳,看到了他指尖发白青筋暴跳,显然是极其痛苦的隐忍。

    他嘴角的鲜血涌出,呛的他难受的仰着脖颈,双眼望着天际,似乎看到了某些回忆。

    时诵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赶紧把他背起,“陆玮,你个混账东西,可别有事。”

    ——“您长得这般好看,与我年岁相仿,我唤您小夫子可好?”

    “他们都嘲笑我笨,小夫子,我难道真的很笨吗?”“不,婉君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姑娘。”

    “小夫子,您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君子,是莲花是竹子是松柏,原谅婉君词穷,世间美好的万物都无法形容出您。”

    “小夫子,您不是孤身一人,我永远是跟随您左右的小尾巴!”

    “小夫子,您的亲人变成了星星,在天上偷偷护着您。”

    “小夫子,你为何,总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为何呢?为何呢?

    因为一见你,他的心早就无法控制。

    婉儿,我曾痛恨自已为何不是达官贵族,痛恨自已为何没有年少有为,功成名就,也许就不用眼睁睁拱手让人。

    可现在啊!我们之间的鸿沟是无法跨越的,我只愿你平安啊!

    你平安,我则安

    回去的时候,时妍去首饰铺子挑了手镯,再去巷尾买了鲜花饼,说是出来逛得,不带点东西回去说不过去。

    提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袭黑衣的人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时妍走过去,没说话,只是听到了旁边人的声音传来。

    “娘娘此举可先告知了皇上?臣觉得娘娘更是没把时家放在心上呢?”

    时妍心下清楚他知道了,极有可能还是皇上派他来的,既然都知道了,时妍也不装了。

    “温将军,是皇上准许的我们出来探访,再者,在时家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还是将军自已不放心呢?”

    温洛白打量着她,倒是个伶牙俐齿的。

    时妍心思流转,其实她本就是为了时家,父亲大力举荐陆玮入朝,如果不把这事解决好,将来若是被查出来,或者被有心人使坏,又该如何?

    之前柔妃就要以此威胁婉昭仪,柔妃得意对时妍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温洛白冷脸别过,“婕妤勿要把那些后宫诡计用在温某身上,臣会如实相告,皇上自然有公断。”

    时妍清楚,皇帝心思深沉,这件事他未必不知道,兴许知道的比她都要多呢!

    看着温洛白离去,时妍往回走,还是得想想应对之策。

    到马车之上,时妍看着婉昭仪那丢了魂般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让晚晴带着她先行回去,不要引人注意。

    她没有回自已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皇上住的地方。

    苏明站在门口见她过来,眉头蹙起,有几分的为难。

    “苏公公,皇上在吗?”时妍问着,就感觉到了此处的气氛似乎很不对,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氛,压抑的感觉汹涌而来。

    看来事情如她所料。

    苏明小心翼翼的悄声道:“嘉婕妤,你要不还是回去吧!”

    “苏公公,皇上这是生气呢?还是责怪我呢?”时妍小声的问了句。

    苏明什么也没说,只是闭着眼点了一下头。

    见他的模样,时妍更是笃定了几分。

    时妍也不磨叽,该认错的时候还是得认,她提起裙摆,跪在了院内。

    苏明没承想这嘉婕妤还真是个倔脾气,皇上没说要责罚呢!这就开始自我惩罚了。

    “臣妾知错,请陛下责罚。”时妍跪在地上,但腰杆挺得笔直。

    很快,时妍被罚跪的消息传遍了别院,那些妃子自然是议论纷纷,甚至还抑制不住的远远看热闹。

    这些天,嘉婕妤受宠程度,她们可是有目共睹,看来这帝王情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你们说这嘉婕妤到底犯了什么错?”曾修容忍不住的笑着说道。

    第64章 狠角

    夏才人依靠在栏杆边,手持着梨扇放在鼻翼边,看着那跪地的人儿,却想着早晨那些事。

    她心里畅快极了,一边觉得皇帝是帮她出气了,一边又想到后边她是出了别院的,莫不是在外头惹了什么事情。

    “嘉婕妤是去拜访了她大哥,这回来便挨了惩罚,必然是在府中惹了什么祸事吧!”夏才人清冷的声音响起,像是不经意的说了句。

    说者有意,听者更是有心。

    柔妃眼神晦暗不明,隐隐闪现了几分光亮。

    烈日下,时妍小脸晒得通红,得知消息的青苗前来,跪在她的身边,顺手把偷偷拿来的冰包裹着放在了自家主子的身边。

    好歹也能凉快凉快。

    时妍被晒得昏昏沉沉的,见她过来,轻声说道:“青苗,去交代婉姐姐,让她别过来。”

    青苗含着泪点了点头,应允的退出去。

    时妍看着紧闭的房门,抿了抿干渴的嘴唇,脑子里还在思索着。

    婉姐姐若是过来,那柔妃必然会猜得到,如果事情闹大了,对于皇上与婉昭仪会有影响。

    她回来,皇帝知晓此事,然而从回来到现在并未给她惩罚,也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皇上的心思,估计也是有意埋藏此事。

    房内。

    沈朔站在那里,双眸冷淡,一直看着外面跪着的人,没有出声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苏明目光触及到了皇上那紧握的拳头,心里暗道,皇上也是于心不忍的吧!

    “皇上,您看嘉婕妤也跪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如。”

    苏明悄声试探的询问着。

    沈朔冷哼一声,“自找的,让她跪。”

    “皇上,那时知府不是已经告知,”苏明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锋利的眼神吓住,拍了拍嘴。

    “老奴该死,老奴多嘴。”

    他们这个皇帝,平日里和风细雨万事皆好,可一旦发怒,却如天雷滚滚,威压阵阵,让人胆寒。

    外头的时妍用冰裹凉了手,敷了敷脸,才觉得好受些。

    这时身旁走过几个人影,只见盔甲碰撞的声音,一袭黑色衣裳从身旁穿过。

    “启禀皇上,温将军求见。”

    温洛白。

    时妍看着那个背影,希望他能把事情说全些,婉姐姐跟小夫子之间合乎礼数。

    只不过温洛白看起来很讨厌她,保不准能说她坏话。

    谁知那温洛白似乎能感知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向了她。

    幸亏时妍的反应挺快的,神色转变平静自然,垂着眼,一副悔过的老实模样。

    见前面的人进去,时妍还没等松气,淡淡的香气飘来,只见那柔妃穿着一身艳丽的碎花长裙,水袖下露出光洁的藕臂。

    环佩叮当的,盈盈的走过来,那魅惑的容颜里带着十足的幸灾乐祸。

    柔妃居高临下,秀眉蹙起,讥笑,“呀,嘉婕妤,今日怎么了这是?”

    时妍低了低身子,“妾身见过柔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柔妃似乎并不是来见皇上的,反而是专门来气她的,只见她弯下腰,那双杏眼带着几分打量。

    “嘉婕妤,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柔妃在她的耳边说着。

    时妍心里清楚,这柔妃看来是想到了,不过,又能怎么样,无凭无据的事情。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满脸无辜,“娘娘,臣妾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柔妃冷笑,“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必定是带玉华宫那贱妇去见她心悦之人,不然她怎么会破天荒的去讨好皇上呢!嘉婕妤,这可是私通的大罪。”

    她的声音不大,却句句清晰。

    时妍故作惊恐的捂着嘴,拍了拍胸脯,“娘娘,您说的哪门子的故事,这么吓人。”

    柔妃见她死不悔改,刚想威胁她。

    却看着时妍歪着头露出淡淡的笑,哪有一丝害怕,“娘娘,你说的私通大罪,臣妾想了想,虽然我父亲与你尚书府不和,但眼看着你们去死,臣妾有些做不到呢!”

    “你,”柔妃没想到她会说这话。

    玉华宫那贱妇偏偏是尚书府的嫡女,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整治,也不能用这等罪名。

    柔妃蹲下身子,认真的打量着嘉婕妤,“本宫今日才知道,嘉婕妤是这般狠角色。”

    她从前一直觉得,眼前这人不足为惧,只是玉华宫那贱妇用来对付她的棋子。

    可眼下看来,明明是她主导着一切。

    时妍不怒反笑,“臣妾也才知道,柔妃娘娘这般蠢。”

    柔妃愕然,她竟然这般羞辱她?瞅着她的笑,想起往日在她那里受的气,柔妃更是觉得心里憋得慌。

    “你现在这样,还在嘴硬什么。”柔妃蹙眉,直接抬手向着她打去。

    时妍没躲,硬生生的挨了她一巴掌,谁料,这柔妃似乎还不解气,抬手又劈头盖脸的朝着她而来。

    见她还要再打,伸手擒住她的手臂用力,红唇微张,声音微小。

    “柔妃娘娘,那就让妾身再教你一招。”送上来的台阶怎能不用呢?

    柔妃眼眸微睁,不解她话语里的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时妍柔弱的倒在地上,声音凄惨扬声喊道。

    “柔妃娘娘,臣妾知错,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柔妃愣在了原地,看着她,“你在胡说些什么!”

    啪~此时的房门被踢开,沈朔站在那里,身后的温洛白也走了出来。

    时妍撑着身子,跪在那里,脸上一片红肿,抬头看着皇上泪水在眼眶打转,凄凄惨惨。

    不过她却一句话也不说了。

    柔妃行礼,赶紧解释,“皇上,臣妾,嘉婕妤辱骂臣妾,臣妾才打她的。”

    时妍耸了耸鼻子,弱弱的低着头也不辩解。

    怎么看都是委屈的那一方。

    柔妃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气急败坏的转身,指着时妍,“你个贱人,皇上,她是故意的激怒臣妾的,她要害臣妾!”

    时妍叩首在地,没有说话,只是那偶尔颤抖的肩膀,让人心疼。

    沈朔自然看到了她脸上的红印,冷然,“谁让你来这的。”

    他的目光扫视了柔妃一眼,柔妃是彻底吓到了,赶紧跪在地上,“皇上,臣妾只是听闻嘉婕妤带着婉昭仪,她们,”

    低着身子的时妍翻了个白眼,竟然又提此事,这不是在火上浇油的嘛?

    果然她话还没说完,沈朔就喝道:“看来是朕平日里太过纵容于你,行事乖张,不堪入目,即日起扣除柔妃三月俸禄,禁足思过。”

    柔妃彻底傻眼,连哭都忘记了,这是从未有过的。

    回过神,她叩首趴在地上,“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

    “带下去。”沈朔沉声。

    柔妃哭着出去,声音哀怨,眼神里全是对时妍的恨意。

    时妍抿唇,她本来就不想惹事,偏偏她三番几次的找她麻烦。

    第65章 泣哭

    看完这场戏,温洛白躬身行礼,“陛下,微臣先行告退。”

    这是皇上的家事,他一个外臣自然不好久待。

    沈朔颔首,对于他这个人,他还是欣赏的,能带兵打仗,又能吃苦耐劳,最重要的是背景简单,忠心。

    见温洛白走出去,时妍余光扫视了他一眼,这人不会真的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了吧?千万别这么倒打一耙啊!

    时妍垂下眼,掩去思绪,也不知道这皇帝会揣着什么心思处置她。

    “滚出去。”沈朔看着那跪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小女人,心中还是憋着一股气。

    不知死活。

    苏明吓了一跳,这一时之间不知道皇上再叫谁滚了,他有些踌躇着脚步掂量。

    时妍倒是大方的磕了一个,“皇上,臣妾知道您不想惩罚臣妾,但臣妾自知罪孽深重,还请陛下责罚,切莫气坏身子。”

    她感觉的出眼前的皇上憋着气呢!虽然不知道是在冲着她还是冲着别人。

    在他对柔妃做出实质性的惩罚时,时妍就知道,这件事不好善了。

    沈朔听着她的话,生生的被气笑,大步走了上前,高大的身躯直逼她而来。

    时妍抬眼,便看到了那沈朔幽深的眸子,感觉一股寒流直击人心,凉入了脚底。

    沈朔身形微动,指腹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冷冽,“你是不是觉得你做什么,只要老实认错,耍点小聪明,朕都会原谅你。”

    这滔天的威慑。

    时妍心底里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啊!

    但她此刻要是怂了,那才是最致命的。

    时妍凤眼定定的望着他,眸子里是坚韧还带着一丝倔强,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皇上,臣妾在您面前,就是这么糟糕吗?”

    沈朔眸色黯然,接着她的话茬,声音怒不可遏,“那你呢?何尝不是觉得朕心胸狭隘,欺上瞒下。”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开,时妍心思细腻,从他的话语里也能猜出几分。

    他是在气她欺瞒他?

    可如果她真把事情先告知于他,他真的会同意吗?

    没有假如,时妍收敛心神,她向来不喜欢做假设。

    “是臣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皇上责罚。”时妍脸上是满满的悔意,眼里更是噙着泪却不敢落。

    “臣妾所做之事,无半点不矩之事,若是皇上不信尽可询问温将军。”

    时妍不卑不亢的说着,既然皇上知道全部的事情,她不好说别的,她们之间做没做过分越矩之事,也只能推给温洛白解释。

    沈朔松开了手,双手背在身后,转身淡淡飘了一句,“你以为朕为什么会同意?”

    时妍抬头望着他,眼里翻涌出了无数的思绪,他果然知道。

    甚至可以追溯到宫中的时候,难怪他与婉姐姐生分疏离,难怪他会同意婉姐姐带有目的而来,难怪他会同意她带着婉姐姐而出。

    皇帝的可怕,让时妍明白,未来更该小心面对。

    时妍本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眼前一阵发黑,只听见了谁在喊了一句,嘉婕妤晕倒了。

    被热晕了!中暑!

    时妍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繁琐的梦,梦里梦到了很久很久未见的爷爷奶奶。

    他们去世之后,从未来过她的梦中,这是第一次。

    爸妈选择创业,带着弟弟一同出去,刚满三岁的她则被留在了外婆家。

    可由于外婆忙,加之舅舅要娶媳妇,里外里顾不着她,小时候总是一睁眼就会看到黑乎乎无人的房间,喊一声也无人应答

    后来爷爷来看她,终于是把她接回去的,她记得那个时候坐在爷爷的肩膀上,看着满山风景,那段十几公里的路,却是她难以言说的快乐。

    爷爷奶奶在那个年代文化不算多,但是一直让她努力学习,后来的她很争气,一步步的升学,考进了艺校,深造一步步的往上走。

    看到熟悉的面庞,她的泪水止不住,思念复杂的情绪交织,对于她来说,他们就是那束唯一的光,打在她内心柔软处。

    哪怕未来在社会摸爬滚打的支撑,也是她面对风风雨雨的避风港。

    可是终归抵不住,什么都有了的时候,却无法让他们享福,是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妍妍,不哭,不哭,我们妍妍这么乖,苦日子过完了,未来都是好日子。”

    “梦到了什么,就这么难过。”沈朔手指擦了擦她的泪水,枕头已经湿了一片,她整个身子都绞在了一起。

    他看着她紧蹙的眉毛,那颗心似乎随着拧在了一块。

    这时苏明缓缓走了进来,躬身,“皇上,婉昭仪娘娘求见。”

    “不见。”沈朔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她,此时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听到动静,时妍被拉回了现实,她缓缓的睁开眼,泪珠还挂在眼角,她侧过头,就看到了坐在她床头的某人。

    沈朔穿着一身简便的紫袍,侧脸显得无比冷峻,底下的苏明听到了皇上的意思,也只好出去回话。

    时妍撑着身子想要起身,“皇上。”

    她的声音略微的沙哑,嘴巴干燥的很。

    闻言,沈朔转过身,见她醒了,眼底闪过了一丝喜悦,随后掩去,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时妍抿了抿嘴巴,“渴,想喝水。”她双眼由于哭的太狠烈,血丝通红,看起来很可怜。

    沈朔桀骜的扬起下巴,伸手从小桌上拿了一碗递给她。

    “多谢皇上。”时妍感激的接过,喝了一大口,眉头皱成了川字,好咸。

    这是盐水吧?

    时妍张开嘴,很是嫌弃的推开它,谁料,沈朔倒是一个反手,就直接往她嘴里塞。

    “皇上,”你个混蛋。

    咕噜咕噜~

    时妍被硬生生的灌下去了一碗盐水,她瞪着眼前这个严肃的帝王,心底谩骂他一千遍。

    她都这样了,还要被欺负。

    “这是太医开的方子,谁让你那身子这般弱,动不动就晕。”沈朔很是不屑的撇了她一眼,便把碗放回了桌子上。

    时妍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眼里却泛起了一丝坏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在沈朔诧异的眼神之下,吻在他的唇上,撬开了他的牙齿,那盐水顺着流入他的口中。

    齁死了!

    沈朔看着眼前小女人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直接抱起她的腰,单手一抬,时妍顺着倒在了床上。

    禽兽啊!她还是个病人啊!

    “朕瞧着爱妃恢复的不错,不惩罚真是对不住爱妃了。”他露出了一个坏笑。

    时妍眼睛微睁,这丫的,真有读心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