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娘娘她纯拼演技(全本): 020
第57章 出发
云燕看着自家主子的神情,再看了看四周,见旁边无其他人,才悄声说道:“娘娘,要是到时候太医把脉,”
她眼里满是担忧,心里清楚,自家娘娘根本没怀孕。
柔妃瞪了她一眼,嗤笑,“蠢奴,本宫只是说了身体不适而已,再者与皇上去行宫,一来二去,多的恩宠,怀皇嗣指日可待。”
柔妃不自觉的抚摸自已的肚子,她不明白身体没问题,为什么自已这般不争气。
云燕附和的点了头。
柔妃似乎想到了什么,眉眼扫视周边,才细细说道:“那偏方好生保管。”
她这怀不上孩子,她的那个好阿爹比她还要着急,各种偏方是没少送,可是毫无作用。
而这次的偏方不是给她吃的,是给皇上的。
只能出皇宫,找合适的机会下手。
这就是柔妃最主要的目的,她只要怀有身孕,这后宫都得为她让道。
“皇上来了。”云燕悄声提醒。
见皇上走了出来,柔妃探出身子迎接,笑得很灿烂,“皇上。”
沈朔颔首,神色淡然,没有了那般热情。
柔妃嘴角的笑意稍稍淡了些,对那品茗轩的人更是记恨了几分
“主子,您别伤心了!”青苗可是瞧见了刚刚自家主子在圣上面前的可怜样,她的心更是酸涩的很,为自家主子抱屈。
“主子,那柔妃娘娘兴许并未怀上皇嗣,皇上他的心里肯定是有您的。”
青苗读的书并不多,也只能尽量从脑海里搜刮些安慰的辞藻。
只见屏风微动,不知何时起身的时妍,正站在那里,秀眉蹙立,“为何膳食还未来?”
时妍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刚刚应付那皇帝,更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眼下是饿的饥肠辘辘的。
青苗抬头,看着自家主子,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天崩地裂的。
仿佛之前哭泣委屈的人并不是她。
青苗垂下头,“主子,您稍后,奴婢给您去拿。”
她家主子必定是伤心过了头。
用过吃食,已是半夜,时妍坐在窗前,秉烛夜读,别说这些杂记,写的还是挺有意思的。
青雨缓缓走了进来,调了安神的熏香,见自家主子趴在书案上乐不可支的,也不禁跟着笑了笑。
她可是见着了青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主子的苦楚,现在看主子似乎并未如她所说的那般。
“主子,奴婢刚刚听闻,澜宜殿并未掌灯,皇上夜里回了乾宫歇息。”青雨说着。
时妍挑眉,端着手里的书本望了她一眼,也说不上来是惊讶还是意料之中。
今日这事看上去是柔妃赢了,其实,却输得彻底。
时妍淡淡扯唇,带着几分凉意
由太常寺卿定好了此去行宫时日,六月二十号。
当即十八号这天晚上便宣布了随行的名单。
皇后与淑妃掌管后宫,自然是不能陪同,怀有皇嗣的静婕妤与宋才人,也是留在了后宫养胎。
余下的便是柔妃为首、婉昭仪、曾修容、嘉婕妤、陆美人、夏才人、刘才人,再加上六尚九局的随行人员。
名单算是成了定局。
能被选上的自然是喜事,没被选上的就算是哭成了泪人,也是无济于事。
月玲宫的杨修媛便是如此,她们交好的三姐妹,唯独留她在宫里头。
时妍散步回来,经过玉华宫,正巧,就看见了婉昭仪走了出来。
婉昭仪见着时妍,神色里透着感激,走到她的身边,“多谢妹妹相助。”
她这几日都尽量不抱太大的希望,再加上传闻柔妃可能怀上皇嗣,她就更是心灰意冷。
没承想,这到头来她还是能跟着前去。
她把这一切都归在了时妍的身上,想着必然是少不了她的鼎力相助。
时妍扶着她,虽然心里清楚,她能去跟她的关系不大,是本来皇上就安排好的。
但也没说破,后面的事情终究还得帮衬着,这个情她承的起。
“姐姐不必客气,后日便是启程之日,好生准备着。”时妍淡淡的笑着。
婉昭仪瞧着她,拉着她的手,“你倒是受苦了。”她说的自然是那日柔妃光明正大变着法的去她品茗轩抢人的事情。
时妍倒是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把这种事放在心里。
而这时御前的车辇缓缓驶来,李安在一旁,见到她们,赶紧行礼。
“奴才见过婉昭仪娘娘,嘉婕妤!”
婉昭仪抬手,“免礼。”
李安起身赶紧说着,“奴才是接刘才人前去甘露殿侍寝的,就不打扰娘娘,婕妤了。”
婉昭仪有些惊愕,转头就对上了时妍的目光。
两人相视而笑,这刘才人可算是熬到头了。
就连去行宫都有她的名头。
此时,走出来的刘才人,穿着素雅青色襦裙,外套白色轻衫,手里头握着一把玉扇遮挡嘴角,露出那双杏眼,颇有淑妃娘娘的那般味道。
刘才人自然是看到她们,福了福身,便仰着头往车辇里去。
看着车辇渐行渐远,时妍回想起亭中刘才人落寞的神情,仿佛还在昨日。
还真是有些奇妙的感觉。
“明面上淑妃与皇后协同管理后宫,但凤印始终是皇后娘娘的,这六尚九局自然也是皇后娘娘掌握的,淑妃只得表面杂事处理,她手把手捧起一个刘才人,也是煞费苦心了。”
婉昭仪轻声说了句。
时妍点头,无论多仙的人,面对权利,总归是有几分惦记的。
更别说早就有所渊源的人。
皇上连续宠了刘才人两天,在去行宫那日,便赐封为了刘美人。
时妍早早就备好了东西,对于她来说,最主要的除了吃穿用度的,自然还有精神食粮,书籍与银钱。
雅俗共赏。
启程那日,皇后与淑妃率领后宫嫔妃恭送,时妍本来是有自已的车辇的,但嫌路上无聊,便去了婉昭仪的马车。
此去行宫,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南下两个州县之间的云州九阳宫。
从苍朝的京内出行,街上热闹非凡,百姓一片祥和。
外界虽不知道是皇上出行,但瞧着架势寻常人等也不敢靠近。
时妍透过小缝隙,看着外面的情景,眼里还是有些羡慕。
“那些吃食看起来很不错。”时妍念叨了一句。
婉昭仪掩唇失笑,“现下可不能,等出了这城中,有歇脚之地,自然可以去瞧瞧。”
时妍耸鼻,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
这时马车外传来了苏明的声音,“婉昭仪娘娘,嘉婕妤可在您这?”
婉昭仪看了看时妍,便应了声,“嘉婕妤在本宫这,不知苏公公何事?”
“陛下请嘉婕妤御前侍奉。”
苏明恭敬的说着。
第58章 偏宠
时妍抿唇,自从那日一别,皇帝似乎想不起她这个人似的。
如今倒是找来了,看来当时候的苦情戏还是有点用处的。
时妍扬声回道:“劳烦苏公公去禀皇上,臣妾即刻就去。”
“是。”
外面没有了动静,时妍看向了婉昭仪,还没等她开口,婉昭仪就一脸祥和的挥了挥手。
“去吧!”
皇上的御辇在中间,时妍踏上去,车门缓缓打开。
里面的空间比她们的马车大上两倍,格局设计,物品应有尽有。
摆着独特的散热冰块,凉爽的很。
果然这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时妍规规矩矩的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端坐在那里的沈朔,多情的眼眸望着她,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如往常对着她招了招手,“爱妃,来。”
仿佛那日愤怒的人不是他。
时妍提着裙摆,落座在他的身旁,露出淡淡的笑容。
仿佛那日哭泣的人也不是她。
沈朔侧着身子,双手穿过她的腰间,搂住,时妍顺势倒在他的怀中。
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时妍心思细腻,自然是察觉出了气氛的尴尬,她甚至揣测出他的思绪。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就算做得不对,也不会有认错的时候,就算误会,也不会有解释的一天。
更何况对她这个小嫔妃。
在他的眼里,只需要哄得他开心即可,不开心便可以随时弃了。
时妍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长远来看,为了她自已的路,必须俘获他。
哪怕这是个高难度的任务,她也会试着看。
“皇上,柔妃娘娘求见。”外面苏明的声音传来。
时妍手指微动,她还是无孔不入,分分钟想要占有皇上呢!
想着她微微挪开了身子,那双清澈明亮的凤眼扫视了一眼皇上。
沈朔见她这般,想到上次她伤心的模样,心里有几分的不忍,想开口之际。
就见时妍手摁了摁他的腰,扬声说道:“苏公公,舟车劳顿,皇上正在休憩,劳烦您禀明柔妃娘娘。”
“嗻。”苏明也很识趣。
马车又慢悠悠的行驶起来,时妍从窗户缝隙看到了前面柔妃气恼的模样,嘴角泛起了笑意。
身后却凉凉的传来了某人的声音,“爱妃这是假传旨意。”
时妍收起笑容,转过身,见着沈朔那板着脸看她,时妍丝毫没有惧意,反倒是娇娇的凑上前去。
“臣妾就是小心眼了,上次她欺臣妾,这次臣妾也就气气她,哼。”
时妍在他的耳边挂着,大胆承认自已的心思。
沈朔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他讨厌没规矩的人,但独独对她倒是真生不起厌烦,反倒是越来越欣赏。
“皇上,你难道舍不得柔妃娘娘,要是如此,臣妾走便是。”时妍双眼瞪的圆溜溜的,拿着小手帕便要出去。
还没等走一步,就被那大手握住腰,翻手一抬,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沈朔捏着她的下巴,随后报复性的咬在了她的唇上。
时妍只觉得唇齿触碰,一阵刺痛,这狗皇帝,人家是情趣,他这是真咬人啊!
似乎是觉得欺负够了,他挪到了她的耳边,“明知道朕要的是你,还敢说这样的话,该罚。”
小女人脸色泛红,双眼几乎要溢出水来,趴在他的胸前,“皇上,您平日里就是什么都不说,臣妾才会觉得委屈,您今日这句,就足以让臣妾的委屈消散。”
时妍边说边看着他的神色,显然他陷入在了一片纠结之中。
别说他,其实大部分的人都一样,有张嘴可以说个清楚,偏偏拐七拐八的不用,然后造成误会。
又不解释,两人背离,这就是很多爱情悲剧的来源。
沈朔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耳边,闻着她发丝的清香,笑着道:“爱妃这张小巧嘴,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时妍嘟嘴喃喃,“臣妾说的不对嘛?臣妾知道皇上您有很多很多的苦衷,但臣妾只是一个小女人,大道理不懂,只知道,皇上明明想保护臣妾,偏还要装出来欺负臣妾。”
沈朔的心微微颤动。
时妍余光瞥到他的脸色,还是继续说道:“臣妾知道不能怪您,但臣妾这心总归是难受的,不过没关系,只要皇上您安好,便是臣妾最期盼的,臣妾说这些只是想告诉您,不必为臣妾忧心,只需要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她说着,朝着他露出笑容,明媚而治愈。
沈朔看着她,有些恍然,而有些东西又像是茅塞顿开一般。
随心而为。
帝王的荣耀下是重负重压,不可松懈不可胡为,但某一刻,他也希望能有放松的时刻吧!
他突的明白为什么时常会想起眼前的小女人,容色才华都不是最上乘,但与之相处之时,却总能让他轻松,感觉到快乐。
“皇上,臣妾想吃烤鸭。”时妍突的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沈朔失笑,本还想好好夸赞她一番,结果又说不出口了,宠溺的点了点头。
“买。”
“皇上万岁。”时妍开心的奉承了一句,心里暗暗想着,调教皇帝可比调教寻常人难多了。
分寸尺度都是要拿捏好,稍有不慎便是失之千里
“这都是第几次停车了啊?”曾修容有些纳闷的瞅着前面皇上的御辇。
陆美人见她醒了,有些讪讪的掩嘴,“是皇上给嘉婕妤买民间的食物呢!”
这等恩宠,她们瞅着都觉得酸酸的。
曾修容却呵呵的笑着,一脸等着看好戏的神色,“这柔妃不会真怀了吧?这都能忍?”
陆美人没有说下去,她现在哪还管的了柔妃怎么样。
她是这一批秀女里最早升位份的,结果,却还是个不上不下的美人。
就连刘美人都已经追上来了,更别说得了盛宠的嘉婕妤了
柔妃坐在马车里,手指尖戳破了皮肉,疼痛麻痹她保持理智。
她之所以不再上前纠缠,是为了得到怀上皇嗣的机会。
在此之前,她绝不能惹皇上厌弃,她要隐忍,只要等到怀上皇嗣,她就算是成为贵妃,也再无人敢说什么。
各怀心思,一路驱车。
距离云州的九阳宫,慢行再加上夜里休憩的时间,也要七八天。
夜里,时妍感觉某人的贴近,有些乏累,挪了挪位置,呢喃,“不要。”
沈朔见她这般疲倦,想着白日里的放纵,也只好忍了欲望,捏着被角给她掩盖严实。
悄然退出房内,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婢女,轻声说道:“备水,沐浴。”
“是。”跪着的青霞脆生生的应了一声。
随后她起身,眼神里透着几分渴望。
第59章 诱人
她们暂时歇脚的地方是前朝皇帝修建的别院。
柔妃带的随从是最多的,皇上在碧池沐浴的事情,她自然第一时间知晓。
当即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便赶紧趁着夜色而去。
碧池外面站着两个小公公,远远瞧着柔妃过来了,心惊胆战的,偏偏管事的苏公公也没在。
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跪地行礼。
柔妃看了他们一眼,“皇上呢?”
公公们不敢怠慢,立即回道:“皇上疲乏,正在沐浴,请娘娘稍等片刻。”
柔妃看着里面,本想直接冲进去,可是终归是要顾及颜面,还是忍下了。
只得坐在一旁亭子里等候着。
此时一名穿着碧绿色襦裙的女子端着衣裳而来,梳的发髻别出心裁,头戴朱钗,朱钗旁缀着一朵娇艳的红花。
夜色里初看面容白皙伶俐。
柔妃看着她进去的背影,由于离得有些远,根本看不出来模样。
“这是谁?”她疑惑的问着,难不成是哪个不知趣的嫔妃?
云燕赶紧回答:“是嘉婕妤身边的婢女,青霞。”
柔妃眼里闪过了光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当即是掩着嘴笑起来,“有意思。”
碧池里面,沈朔洗去一身的疲倦,起身,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人,他并未垂眼。
地上的青霞鼓起勇气,抬起头,可真正面对天子威仪时候,还是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道:“皇上,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沈朔看了她一眼,青霞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他缓缓走到了她的身旁,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涌入他的鼻间,“这熏香不错。”
青霞脸色红成一片,眼眸像是被点亮了一般,努力镇定的回话,“回禀皇上,这不是熏香,是主子跟奴婢制成的花香水。”
沈朔想着那古灵精怪的女人,也只有她才会有这般奇思妙想,“衣服放下,出去吧!”
他说了句,便拿着帕巾往后走去。
青霞手指握在一起,抬眼,看着他背对着自已。
高大的身影,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一滴一滴垂落,在温柔的烛火透着迷人而危险的诱惑。
“皇上,夜凉,老奴给您添些热水。”门外响起声音,是苏明的声音。
青霞赶紧收回目光,放下衣裳,缓缓的往后退,眼里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
出了碧池,青霞脑海里还是刚刚皇上那句夸赞,心里就像是吃了蜜饯般甜蜜。
她觉得皇上对她是不同的。
突的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推倒在地,她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没等回神,就看见了那精美的裙摆,吓得她赶紧匍匐在地。
“奴婢见过柔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大胆蠢奴,胆敢冲撞我家娘娘,不知死活。”云燕呵斥。
青霞想到上次青雨的事情,赶紧求饶,“柔妃饶命,奴婢并不是有意为之。”
柔妃看着她,蹲下身子,尖利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脸,往上抬。
青霞不得不与她对视,双眼里充满了恐惧,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见她这般,柔妃突的笑了起来,语气轻柔,“啧啧,是不是吓着了,没事,起来,本宫恕你无罪。”
说着,她便扶着她起身。
要说方才是害怕,那此时却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惧。
“怕什么,本宫不会吃了你。”
柔妃见她要死不活的模样,有些鄙夷,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友好的笑容,“本宫有话想同你说说。”
青霞回到了自已的房间,魂不守舍的模样。
而青苗也并未睡下,见她回来,青苗眼里流转过几分思量,随后淡淡的转身问道。
“青霞,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青霞赶紧摇了摇头,“青苗姐姐,怎么了?”她看着青苗,她不会知道了什么了吧?
青苗也没回头,整理床铺之后,如往常那般笑着,“没事,就是瞧着你方才进来,像丢了魂似的。”
青霞见状,稍稍安了些心,“我没事。”
青苗坐在了床榻上,忍不住说道:“青雨姐姐留在宫中守护咱们品茗轩,主子只带了咱们俩,对我们也是信任至极,你要是有什么难事可得说。”
青霞点了点头,躺在了一旁,没有再说话
时妍很享受这种边走边赏风景的感觉,但有的人倒是没这么好运了。
“听闻这陆美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的,差点要了半条命。”婉昭仪轻叹了一声。
时妍却没想到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既然如此,今日还启程吗?”
婉昭仪点了点头,“计划不会因为她而更改,太常寺卿说必须七日之内到达九阳宫。”
时妍抿唇,虽然觉得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但也没过多的说什么。
同情心有,但不多。
整理完东西,走出了别院。
“那马车那么破旧,陆美人她又病了,路上赶路着凉那可怎么办啊!”
“去去去,你别在这里说,要是惊扰了圣上,娘娘,可有你好受的。”
见那车末尾的动静,时妍转头与婉昭仪对视了一眼。
“曾修容知道她病了,怕她过了病气,便把她赶出来了。”婉昭仪悄声在她耳边说着。
时妍点头,两人走下台阶,就看到了那躲在那里的婢女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磕头求着。
时妍走过去,那侍从赶紧行礼,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你倒是个忠心的,让你家主子坐我的马车吧!”
那婢女抬起头,充满了不可置信又有十分的感激,磕头,“多谢嘉婕妤。”
她万万没想到最后给她主子帮助的,是这个主子明里暗里天天骂的嘉婕妤。
见她离去,婉昭仪却觉得有些不妥,拉着她的袖子,“你何必多管这些闲事,她平日里可没给你好脸色。”
时妍笑了笑,“她就是嘴巴欠,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婉姐姐难道是不想让妹妹跟你挤在一处?”
她故意拿话掂着她,婉昭仪当即白了她一眼,“你啊!妹妹与我同乘,开心还来不及呢!只怕皇上又来跟我抢人。”
两人笑着一同上了车。
而这头,陆美人换了马车,憔悴的小脸苍白的很,全无往日的容色。
扶着她的婢女眼泪汪汪的,心疼得很,“主子,幸得嘉婕妤良善,不然,”
陆美人撑着身子,无力的靠在她的身边,“到头来还是她帮了我,呵,翠雅,你说可笑不可笑。”
她苦笑,有说不出来的惆怅困顿,不禁咳嗽了起来。
翠雅噙着泪,赶紧给她拍着背部,“主子,嘉婕妤是个好人,咱们以后别再对她那样了。”
其实她主子生性不坏,只是很容易被人利用去,当枪使唤。
陆美人闭着眼点了点头,一滴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