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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主偷听我心声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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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主偷听我心声人设崩了: 149

    第1014章 爱情的代替品

    伤感如同潮水无声淹没了两人。

    他们也未曾想过一夜之间自已的心会判若两人。

    爱如大道,无数形态,又令人捉摸不透。

    本以为是最讨厌的人,却也是最爱的人。

    赵子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修道三千年,是缘缘教会了我什么叫做爱。”

    “我又何尝不是,现在没了她,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夜空居土顿了顿道:“救我们出来那家伙并未亲手斩杀缘缘,缘缘是大道反噬身死道消,她的神魂碎片飘散在世间,既然如此你我共同努力,或许能……”

    “不,是一定能找回她,哪怕找回一部分神魂碎片,也能想办法将她救活!”

    赵子玉大喊一声道:“我的爱人,我一定会让你复活!”

    夜空居土亦是大喊道:“复活吧,我的爱人!”

    喊完这一嗓子,两人心中总算舒服了一些。

    他们商量一番后,决定先把唐瑜的任务完成,顺路找关于三梦奇缘的神魂碎片。

    以他们如今的境界,只需要时刻将神识彻底放开,只要方圆千里有一颗神魂碎片,他们都能察觉到。

    如此前行了五日左右,两人气氛又变得沉默无比。

    心中的思念如同剧毒,一点一点腐蚀着他们的心脏。

    最终在一个清风明月的夜晚,赵子玉叫停了夜空居土。

    “怎么了?”

    夜空居土声音沙哑反问道。

    “我受不了了,我喝水在想缘缘,休息在想缘缘,赶路时也在想缘缘,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缘缘,我已经想的快发疯了。”

    “我也事,我也事,为什么爱情让人如此甜蜜又痛苦。”

    夜空居土语气低落道。

    此刻的两人何止是心意互通。

    这份感同身受,让他们望向了彼此。

    两人对视片刻后,异口同声道:“不如……”

    “你先说。”

    赵子玉示意夜空居土先开口,但他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么下去不行的,我们已经离不开缘缘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我从现在开始,每人轮流当一天缘缘。”

    “也只有这样,你我才不至于死于相思二字,这世上也没有人比你我更了解缘缘了。”

    夜空居土轻声道。

    “我也是如此想的,那第一天是你先扮缘缘还是我?”

    赵子玉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没有缘缘的生活,他们已经无法忍受。

    生平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若飞絮,气若游丝。

    “我先来吧。”

    夜空居土说完便拿出一件法宝,以真元催动后身材相貌开始变化,最终变成了三梦奇缘。

    这一刻,赵子玉心中的苦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久别重逢的开心。

    他走上去一把抱住了夜空居土幻化而成的三梦奇缘。

    何须多言。

    一吻天荒。

    ……

    安排两人帮自已打探消息,唐瑜穿过幽云州边界后也没有急着赶回去。

    而是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张面具戴上。

    面具戴上那一刻,四周空间立刻变幻,天空日月飞速流转轮换,无数流星陨落后化作璀璨光芒照亮此方天地。

    十二王座静静漂浮在空中,唐瑜心念一动便回到了他的王座上。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被这里面的大佬叫过来的,因为逆天难组织中有人即将飞升,需要众人前去护法。

    唐瑜以境界太低去了白搭为理由没去,也没人对此有意见。

    然后他看向就在他边上不远处的骷髅王座呼唤道:“道土老哥,在不在?”

    “在的。”

    他刚喊完,那王座上就浮现一道人影。

    正是一名身穿青衫的负剑道土,只不过因为戴着面具的原因,看不到他的脸。

    但是就那一身出尘气质,相貌想必是无需多言的。

    “老弟,啥事啊,有一会儿没见你人了。”

    负剑道土笑嘻嘻问道,对他这种早已长生的大佬而言,一年半载的时间不过是打个坐的功夫。

    “大哥,我发现有人严重影响你飞升仙界,是一个臭名昭著的舔狗啊。”

    唐瑜大声道。

    “谁?”

    负剑道土的语气瞬间充满了杀气,背后的剑已经开始颤抖发出剑鸣声。

    “是大云王朝北镇抚司的镇抚使刘苡瑞,此人简直丧尽天良啊,他为了追求指挥使苏彩衣你知道做出了什么丧病行为吗?”

    “做啥了?”

    “他把人家喝过的茶杯拿回去舔几千遍,然后还被人下了毒差点毒死,最后事情闹大了,我听到后深感恶心,第一时间来跟大哥你汇报。”

    “竟有这等该死之人?行,某去去便回。”

    “别急,大哥你有把握吗?那是大云王朝京都,你别把自已也搭进去了。”

    唐瑜赶紧劝道。

    他对这位前辈还是极度认同的,要是为了一个刘苡瑞把人家搭进去,这就不划算了。

    “哎大云王朝嘛,那老怪物皇帝忙着修道,只要不把事情闹太大,基本不会搭理我的,其他老怪物也就那样吧,想杀我难。”

    负剑道土语气轻松得很,自从境界高了后,他砍人确实没含糊过。

    哪怕是有些顶尖大宗门,他都敢冲去人家宗门里面砍人。

    砍死就跑。

    砍不死也跑,回头接着砍,除非你他妈一辈子别出宗门,不然出来见一次砍死一次。

    后来有几个大宗门受不了,四位渡劫期老祖联手截杀他又如何?还不是让四名老祖跑掉了。

    当然,那次他是假装自爆要拖四名老祖一起死,给四名老祖吓尿了。

    看到道土老哥嚷嚷完就不见了。

    唐瑜一脸伤感的赶往附近一座大城准备前往传送阵回京都。

    再怎么样,顶头上司的席总得吃到啊。

    一路连续坐了七八个传送阵后,赶回京都的唐瑜飞速返回北镇抚司。

    当看到北镇抚司安然无恙后,唐瑜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可能道土老哥离得远,还没赶过来吧。”

    这么一想,唐瑜又放心了一些,然后跑去见刘苡瑞。

    第1015章 锦衣卫之虎

    再次见到刘苡瑞时,刘苡瑞体内的毒已经消了。

    这毒之大道进入了体内,哪怕刘苡瑞境界不低,也结结实实吃了一个大亏。

    双方互相看着彼此,气氛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唐瑜能毫发无损的活着回来,这让刘苡瑞是有些诧异的。

    先是流民一事极难处理不说。

    自已花费大价钱找来的那名杀手,实力之强没得说。

    怎么也没能对付得了这小子?

    比起刘苡瑞的几分心虚,唐瑜心中则是有些感慨,这小子怕是很快就要死了。

    他一死,正好给自已让位。

    “唐大人这趟辛苦了,事情办得如何?”

    双方沉默片刻后,刘苡瑞开口问道。

    唐瑜将刘苡瑞的腰牌摘下来丢给他道:“托大人的福,勉强完成任务。”

    “嗯,做的不错,先下去休息吧。”

    刘苡瑞也不清楚幽云州那边的具体情况,他这段时间就是专心养病然后等好消息传回来,现在唐瑜没死,他也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

    反正只要这小子还在北镇抚司听自已的差遣,总有机会弄死他。

    唐瑜应了一声好便转身离去,态度一如既往的不怎么客气。

    回到了自已的地盘,唐瑜找人问了一下之前送货那批锦衣卫的情况。

    得知雷击木已经顺利送入国库,唐瑜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这一趟任务的重中之重,是这批雷击木。

    平定流民之乱甚至都是其次。

    要解决领导真正的心头之患,幽云州流民之乱迟早平息,雷击木一事耽搁了才要紧。

    唐瑜也清楚这种思维模式是有些残忍。

    可对于大人物而言,他们眼中的小人物就如同凡人看到路边牲畜。

    不能接受他们的游戏规则,这局游戏你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等了将近半日左右。

    苏彩衣赶到了唐瑜这里。

    “唐瑜,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一路上没什么事吧?”

    久违的见到唐瑜,苏彩衣一脸开心笑意道:“你出去的这段时间,我很担心你。”

    “这次出去确实遇到了不少危险,不过我向来是享受危险的,都算不得什么。”

    唐瑜云淡风轻道。

    “听说你这次把兄弟们都放在城中,自已一个人出去对付流民的?我知道你享受危险,可这种事情到底是太危险了,就算是我去也会有身死道消的危险。”

    苏彩衣语气关切道。

    “那也不能让兄弟们冒险,何况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解决那些流民也不需要境界武力,用这个就好了。”

    唐瑜指了指自已的脑袋。

    他这一举动,让苏彩衣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痴迷。

    单枪匹马解决幽云州流民作乱,前去劝降三位叛军领袖。

    幽云宗都没能解决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像顺手而为之。

    这样的男人,苏彩衣觉得整个中土神州也找不出第二人来了。

    “还好锦衣卫有你,这次要是换成其他人去,还不知道事情会闹到什么地步呢。”

    苏彩衣由衷感慨道:“你的功劳我已为你上报,相信天子得知后定会龙颜大悦赏赐你。”

    顿了顿,她小声道:“有些话本来不该对你说的,但你我信得过,上次我去面见天子,他对你的计划非常欣赏,以后若是有机会见到天子,你要好好把握住。”

    唐瑜听完后并没有喜悦之情,反而眉头一皱道。

    “彩衣,你怎么能光上报我的功劳?这次兄弟们虽然没出什么力,可到底与我同行一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看到唐瑜不高兴了,苏彩衣有些慌张,抓着唐瑜手臂道。

    “我当然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劳,我知道你最重兄弟情义,对手下人好,这次去的人自然都有功劳奖赏,但说到底这事你居功至伟,我将你的功劳上报天子也是应该的。”

    “那就好,若是天子有什么赏赐,就都分给兄弟们吧,这一趟他们也不容易。”

    唐瑜脸色缓和了一些。

    苏彩衣哪里听得了这种话?顿时两眼放光柔情似水道。

    “唐瑜,你真的好重义气,难怪锦衣卫的兄弟们都对你推崇备至,还给你起了个锦衣卫之虎的外号,甚至有时候我都经常在想,如果你做指挥使,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好。”

    “我做指挥使那你做什么?”

    “我啊?我就给你帮帮忙……”

    苏彩衣说着说着脸就变红了,她想说自已在家相夫教子就行,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彩衣来了,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啊。”

    就在苏彩衣羞怯之时,门外传来了刘苡瑞的声音。

    这家伙招呼也不打,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脸理所当然的坐到了苏彩衣边上笑道。

    “彩衣你不必担心,我体内的毒已经解了。”

    “要是没解就更好了,你死了,我好去吃席。”

    方才还笑靥如花的苏彩衣,这会儿已经脸色冰冷。

    看到刘苡瑞,她就感觉像看到一坨屎在自已面前飘来飘去。

    看着恶心,不看吧它那味道也能熏人,只有保持距离才能让人舒服一些。

    “哈哈,彩衣你真是爱开玩笑。”

    刘苡瑞哈哈一笑也不觉得难受,被苏彩衣挖苦习惯了,甚至对他而言这是一种享受。

    她若是不在意自已。

    怎么会跟自已废话嘛。

    然后他目光又下意识看向苏彩衣的手。

    手上并无茶杯,这让他有些失望,若是能再喝上一口彩衣喝过的茶,那真是死而无憾。

    他的眼神被苏彩衣捕捉到后,苏彩衣立刻感觉胃有些不太舒服,重重一拍桌咬牙道。

    “姓刘的,上次那事就是最后一次了,再让我知道你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恶心我,休怪我不念同僚之情。”

    “彩衣,你听我狡辩,上次……”

    刘苡瑞听到这话如同天崩地裂心碎万分,刚要开口狡辩,门外已经来了一位宫中太监。

    那太监看到苏彩衣后微微躬身行礼,然后看向唐瑜道:“可是唐千户?”

    “是的。”

    “劳烦唐千户跟咱家走一趟,天子要见你。”

    得知天子要亲自召见唐瑜,苏彩衣面露兴奋之色给唐瑜使了一个眼色。

    唐瑜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这位太监起身离去。

    虽说有些放心不下,苏彩衣还是没跟着唐瑜一同进宫,怕坏了规矩惹天子不高兴,到时候牵连唐瑜反而不妥了。

    Ps:经常看到书友们在评论区乱叫二次元妹妹们老婆,说实话挺可耻的,大家都是兄弟,我希望你们能够沉下心来脚踏实地和美云在一起,只要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了,那比什么都重要。

    第1016章 天恩浩荡

    跟着老太监进宫路上,唐瑜主动找这位老太监搭话。

    老太监的态度颇为亲切,明摆着这次叫唐瑜过去肯定是要领赏的。

    等快到天子所在的仁寿宫后,唐瑜突然喊住了前面的老太监道。

    “李公公,你东西掉了。”

    “哦?”

    李公公回头一看,发现唐瑜递了一块精美无比的腰佩过来。

    腰佩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精纯灵气,显然是一件聚集灵气的宝贝。

    在宫中待了一辈子,老太监如何会不懂这些门门道道,展颜一笑接过腰佩道。

    “还好唐千户看到了,要是真丢了,咱家可得心疼死了。”

    收下了礼物,他对唐瑜的态度又亲切了几分,对这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人在心中深感认可。

    想做好官,得先做好人。

    等到了仁寿宫,老太监轻声道:“我就送唐千户到这里了。”

    他在宫中虽有些地位,可还没资格踏入此地。

    “辛苦李公公。”

    唐瑜道了一声谢便换缓缓走入仁寿宫。

    如今天子不上朝多年,仁寿宫便是整座大云王朝的权力核心所在。

    能够走进这里,唐瑜知道自已在京都才算真正扎下根来,前途也不会仅限于锦衣卫。

    当见到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子后。

    唐瑜不得不装作一脸恭敬的神情行礼。

    在仁寿宫中除了他与这位天子。

    还有几位内阁大臣在这里,显然是按例来汇报工作的。

    这几位身居高位的内阁大臣眼神余光都落在了唐瑜身上。

    一名锦衣卫千户还不足以入他们的法眼。

    可唐瑜的晋升速度实在太快,苏彩衣与洛家又在其身后站台,几乎凭借一已之力扳倒了国公府,致使张家元气大伤到现在都还低着头做人。

    再到如今被天子破例召见至仁寿宫。

    这般晋升速度,似乎很多年没有见到了。

    “你就是唐瑜?倒是长的好生俊美,称得上咱们京都第一美男子了,难怪咱们指挥使对你颇为推崇,这美男关不好过啊。”

    隋高邈面露欣赏之色笑道。

    几位内阁大臣闻言皆是会心一笑,他们都清楚自家这位天子有些以貌取人。

    同样的才华,他老人家必然优先提拔相貌出众者。

    唐瑜低着头笑了笑没接话,这种时候也没必要急着表现自已。

    “嗯,这次幽云州一事办得很不错,那些点子都是你自已想的?还是另有高人在后面指点你?”

    隋高邈随口问道。

    “自已想的,既然要为陛下分忧,总是要多上些心思的。”

    唐瑜不卑不亢道。

    “若是朝中人人都能如此,朕倒是省心了。”

    隋高邈对唐瑜的回答颇为满意,笑着问道。

    “听说你在幽云州那边是只身前往流民大军去与那带头几人谈的?想必你对这些人比较了解,见完面后感觉如何?”

    隋高邈此言一出,几位内阁大臣看向唐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好奇。

    到幽云州后逼那群人交出足额的雷击木,又杀了几位地头蛇,还敢只身前往去见流民大军?

    有智谋的人很多。

    可能有这般胆量的,还能全身而退的,确实不多。

    唐瑜沉吟片刻道:“倒也没什么,带头那几人为人仗义,见那些流民被欺压的厉害才带头闹事。”

    “幽云州那几位官吏一死,加上陛下大赦流民,又免除了一部分劳役,消了他们心头怨气后,自然一切都好商量。”

    “仗义?还真是几位好汉。”

    隋高邈哼了一声,话锋一转道:“这么说那群流民平日里就对朝廷颇有怨气?”

    “陛下,若是有人让你舍弃大半修炼时间,替别人办事,你会如何想?”

    唐瑜反问道。

    那几位内阁大臣便不再看向唐瑜,一个个好似闭目养神两耳不闻。

    气氛开始安静的诡异。

    隋高邈脸上笑容也淡去了几分,看向唐瑜道:“你觉得幽云州之错在朕?”

    “幽云州之错自然不在陛下,而在幽云州官场,恕微臣之言,那群蠢货办事不利才让幽云州走到今日这一步。”

    唐瑜依旧一脸淡然笑意道。

    “农夫尚知让老牛耕好田,先得给老牛喂草,那群流民为何如此,当牛却不给草吃,心中自然怨气难消,明知下面如此,却不肯去消消怨气,岂能不乱?”

    “所以呢?”

    隋高邈脸色缓和了许多,他特意让锦衣卫去调查幽云州之事,正是不想让人说幽云州之乱因他而起。

    “微臣认为哪怕不能消了那些怨气,也不能让人总想着这些,得让他们去想一些好的东西。”

    唐瑜直白道:“微臣在当锦衣卫之前,做生意卖了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玉筒画,这类消遣之物最是消磨时间。”

    “那些流民天赋不高注定大道无望,若是多给一些消遣之物,平日里苦累完了终究还有些时间开心,也不至于冒着身死道消的危险反了。”

    他说完后抬头望向隋高邈。

    隋高邈只是抬了抬手道。

    “继续说。”

    于是唐瑜便用简洁易懂的方式与这位天子聊起了乃头乐理论。

    等唐瑜说完,隋高邈望向几位内阁大臣笑道。

    “几位爱卿觉得如何?”

    “唐千户所言颇有道理,臣认为可以一试。”

    “堵不如疏。”

    “近千年来已有八次流民暴乱,是该试试其他办法了。”

    几位内阁大臣纷纷表示赞同。

    “微臣的商会愿意为国效力,所需玉筒画皆以成本价交给朝廷。”

    得到了几位内阁大臣的支持,唐瑜主动开口道。

    “那就先试试吧。”

    隋高邈对唐瑜的表态颇为满意,一个知进退懂取舍的聪明人,打起交道来就是舒服一些。

    当唐瑜离开宫中回到北镇抚司时。

    身上已经多了一件飞鱼服。

    整个锦衣卫系统得知此时后震撼不已。

    以千户之身被赐下飞鱼服,这时何等的天恩浩荡?

    至少锦衣卫建立至今,每一个穿上飞鱼服的锦衣卫,最终都坐上了指挥使的位置。

    Ps:不是,你们也太恶毒了,平时咒我跟你们老婆美云好就算了,唐妞也往我这里塞?我罪不至此啊

    第1017章 洛水心略胜一筹

    唐瑜被赐下飞鱼服的消息很快传开在整个京都。

    那些提前与唐瑜交好押注的家族们皆是欣喜若狂。

    此刻的唐瑜,在他们眼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了。

    刘苡瑞得到这个消息后差点没把书房给砸了。

    他最想得到的是苏彩衣,其次便是被赏下一件飞鱼服,成为下一任指挥使掌控所有锦衣卫。

    现在,两者都与他无缘了。

    而且那件飞鱼服,可以说是他一手送出去的。

    若不是他起了歹念,又如何会让唐瑜前往幽云州立下这般功劳?

    被唐瑜一手带出来的西司房对此欣喜若狂,领导飞黄腾达,要用人肯定会优先考虑他们这群老手下。

    一群人二话不说凑到一起凑钱准备了一份厚礼送了过去。

    其他的千户们亦是如此,他们也纷纷拿出棺材本来准备一份厚礼去找唐瑜祝贺,提前笼络未来的顶头上司。

    当初算得上唐瑜顶头上司的宋麒麟。

    得到消息后心中感慨万千。

    唐瑜能抱上苏彩衣大腿,一路飞黄腾达官至千户在他眼中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如今天子一件飞鱼服赏赐下来。

    他才意识到自已还是小看了这位曾经的下属。

    “以你的才华,恐怕不仅仅是想得到一个指挥使吧。”

    宋麒麟呢喃一声,回想起第一次与唐瑜见面,那家伙笼络人心的手段比他都熟络得多。

    感慨完后,宋麒麟只能将自已一件压箱底的后天灵宝拿出来当做礼物前去见唐瑜。

    到了北镇抚司后,一路上宋麒麟倒是遇到不少同僚。

    其中有些与宋麒麟不太对付的,都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

    在官场,是有不少人爬到曾经上司头上后喜欢踩上几脚的。

    毕竟当人下属难免受气受累,如今咸鱼翻身,岂有不报仇的道理?

    对于这些人,宋麒麟也不予理会,只是带着礼物前去找唐瑜。

    见到穿着一身飞鱼服的唐瑜,宋麒麟眼神在那身飞鱼服上停顿片刻心中一股复杂情绪涌了上来。

    对他而言,这是无比想得到却又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自已求而不得的东西,别人却能轻易得到。

    其中滋味,可想而知。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人与人的区别,深深的失落感席卷了他,也席卷了锦衣卫的所有千户。

    “宋老哥来了。”

    唐瑜的声音让宋麒麟回过神来。

    看到唐瑜那张热诚笑脸,宋麒麟抱拳贺喜道。

    “听说兄弟立了大功,被天子赐下飞鱼服,这等大喜之事,理当好好庆贺一番,要不今天去清风楼喝几杯?”

    “还有些事没处理完,过几日忙完了一定请各位兄弟喝酒。”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这里有份心意……”

    宋麒麟刚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

    唐瑜抓住宋麒麟的手推了回去笑道:“宋老哥,这就见外了,兄弟之间何必如此,当初我来锦衣卫全靠你多加照拂,这份恩情老弟记在心里。”

    唐瑜的语气极为真诚。

    纵然是宋麒麟这种厮混官场的老油条听到也不由得心中一暖,一时间到了嘴边的客套话都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也不推推拉拉,将礼物收回去感慨道:“老弟这话真是让人……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兄弟绝不推辞。”

    “咱们什么关系,理应互相帮助。”

    唐瑜笑着跟宋麒麟聊了一会儿,又去接待其他来送礼的同僚。

    等众人都送的差不多了。

    苏彩衣与洛水心两人几乎同时走进唐瑜的小院里。

    两人在门口遇见后,看向彼此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敌意。

    作为京都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两人以前虽说见过几次,可彼此之间并无来往,也对彼此并无好感。

    今日相见,双方明白对方来意后自然视如仇寇。

    “洛小姐,我没记错的话,你并不是锦衣卫的人吧,北镇抚司身为朝廷重地,什么时候可以让外人随意进出了?”

    苏彩衣语气平淡却拒人于千里之外,此刻的她气质冷峻,一身指挥使的威严自不必多说。

    虽说这女人也算不得狐狸精,可想到她接近唐瑜,苏彩衣心中就一阵不悦。

    “哎呀,指挥使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吓煞我也。”

    洛水心拍着自已的胸口故作畏惧道。

    “我想着唐瑜得到了天子赏赐,特意过来祝贺他,既然指挥使大人发话了,我去北镇抚司外边候着就是了,还劳烦指挥使大人帮忙转告一声,说洛水心在大门外边等着送礼呢。”

    苏彩衣听到这话不由得为之气结。

    这女人,跟自已玩以退为进是吧?

    她可不想因此惹得唐瑜不快,毕竟唐瑜素来重义气把朋友看得重,便冷哼一声道。

    “按照惯例洛小姐确实不该进来,不过今日情况特殊,破例一次也无伤大雅。”

    “那我倒是要感谢指挥使大人了。”

    小胜一筹的洛水心巧笑倩兮,双手背在身后哼着歌蹦蹦跳跳走了进去。

    看到她这幅姿态,苏彩衣不由得在心中骂一声装什么小姑娘。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内,唐瑜正在写些东西。

    看到两人来了,唐瑜起身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为你贺喜呀,能得到天子赏赐飞鱼服,这下算是前途无量了,不过以你的才华,这也是迟早的事。”

    洛水心嗓音轻柔,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瓶丹药道。

    “这里有三颗神游丹,你如今提升境界更需要此物,早日把境界升上去,做什么都方便。”

    听到是神游丹,唐瑜也有些诧异。

    此物是实打实的上古丹药,只能从一些远古洞府中寻到,几乎是用一颗少一颗的那种,也是花灵石都买不到的好宝贝。

    服下这神游丹后,神魂可穿梭时间长河去见证一位渡劫期老怪证道飞升,对于修土而言,这般现场参悟能让人收益极大。

    若是运气好遇到的那位老怪恰好与自已是同一条大道。

    那就意味着能收获一位准仙帝的大道感悟心得!

    “水心你这是做什么,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下,你来庆祝我就很开心了。”

    唐瑜抓住洛水心的手,将礼物塞进她手中。

    两人手触碰到一起,让洛水心的脸染上一抹红晕,眼神也多了几分羞怯。

    这般近距离接触,让她觉得这份礼物简直送的太值了。

    苏彩衣看到这一幕脸都气白了。

    Ps:我昨晚和芙宁娜躺床上开黑,家里就一个营地了,芙芙说她去偷家,让我帮她守营。

    第1018章 还是富婆好

    她早就听过洛水心这女人心机极深,否则也不会凭借一介女流之辈的身份接手家族生意。

    从刚才门口勾心斗角到现在。

    她才发现这女人心机何止是深?简直就是深!

    明知道唐瑜是个仗义疏财的性格。

    故意拿出如此贵重的礼物,就为了让唐瑜推辞送回去。

    好借此机会碰到他那双既能写出绝妙诗词,又能平定天下的手!

    “不要脸!”

    苏彩衣在心中怒喝一声,恨不得一刀劈了这不要脸的老女人。

    “唐瑜,你我之间何须说这种见外的话?礼物贵不贵重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在意好吗?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若是拒绝,那就太不把我当朋友了。”

    心中雀跃不已的洛水心佯怒道,手还是舍不得从唐瑜手上离开。

    不等唐瑜开口。

    一旁的苏彩衣已是忍无可忍。

    她直接上手将两人手强行弄开,好拿着那瓶神游丹阴阳怪气道。

    “竟然是神游丹啊,我还以为是神游丹呢,洛小姐这么财大气粗,送神游丹确实是礼轻情意重了。”

    然后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紫金印道:“唐瑜,这枚紫金印是我爷爷从一座仙家洞府得来的宝物,是一件先天灵宝。”

    “此物可镇压封锁空间困住敌人,先天灵宝以下的法宝皆无法使用,你日后在外执行任务有此物在身,哪怕遇到渡劫期也能自保无忧。”

    “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此等贵重之物我岂能轻易收下?彩衣你已经帮过我很多忙,就别让我再为难了。”

    唐瑜抓着紫金印塞回苏彩衣手中,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这般能困住敌人的法宝,与他的雪之大道搭配起来不要太好用!

    方才还一肚子怨气的苏彩衣,这会儿何止是心花怒放?就差没双眼冒爱心叫出来了。

    巨大的幸福感,让她差点大脑宕机。

    一旁的洛水心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这女人,跟自已来玩这一套?

    她重重冷哼一声道:“谁说我只送神游丹?我只是觉得唐瑜正好需要而已,就给他拿了一些,不就是先天灵宝吗,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件适合唐瑜的。”

    “哦?洛小姐还真是财大气粗,我确实跟洛小姐没法比,不过我这里也有一些适合唐瑜的好东西。”

    “呵,就这?”

    两个女人已经斗起了火花,唐瑜一边装作退还礼物一边把这辈子伤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免得笑出声来。

    等两女闹了好一会儿,唐瑜也觉得不能太过了,努力劝住了两女,并且分别回了两女两件自已亲手做的法袍。

    得到了唐瑜的回礼,两女自然是喜不胜收,毕竟是唐瑜亲手做的礼物。

    一起离开唐瑜的小院后,两人走到外面笑脸又瞬间消失。

    看向彼此的眼神只有不爽和厌恶。

    苏彩衣更是当场跟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打过招呼。

    以后不允许洛水心和其他女人进入北镇抚司,谁敢放人进来,就可以滚出锦衣卫了。

    而作为两女争斗中心的唐瑜此刻看着摆在桌上的一大堆礼物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丹药这些就送了自已好几瓶。

    先天灵宝更是送了足足四件。

    其他的好东西也送了一些,而且都是清一色花钱也难买到的好宝贝。

    毕竟以两人的权势和背后的家族,在大云王朝几乎就没有什么他们弄不来的宝贝。

    唐瑜脸趴在桌子上看着这一堆东西由衷感慨道。

    “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倒插秧,年少不知富婆贵,浪费青春流眼泪啊。”

    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收起来,唐瑜又摸了摸身上的飞鱼服。

    这身衣服可不就象征着政治前途。

    也是一件品阶不亚于先天灵宝的法袍。

    更重要的是,这件法袍与大云王朝气运连接在一起。

    持有此物,在大云王朝境内可得气运庇佑,逢凶化吉,大有机缘。

    除此之外,飞鱼服还可调动大云王朝境内千里灵气纳为已用。

    一旦与人交战,续航能力是直接拉满的。

    “这次赚大了。”

    唐瑜感慨一声,心念一动身上的飞鱼服便化作一袭白衣,穿着这玩意大摇大摆上街属实是有些太高调了。

    把锦衣卫的事情处理完,唐瑜回到自家商会开始处理玉筒一事。

    石掌柜已经得知自家会长被赐下飞鱼服一事,这会儿正在商会招待一些前来贺喜的客人。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洛水心一样跑到北镇抚司去送礼的。

    看到唐瑜一回来,众多上门送礼的客人连忙上来贺喜。

    唐瑜笑着与众人一一寒暄,这份态度让众人皆是心头一暖。

    在京都有些人得了泼天富贵后,变脸的速度那可堪称一绝。

    跟众人寒暄完,唐瑜将石掌柜叫到了后院。

    “会长,是有啥好消息?”

    石掌柜察言观色的本事一向很到位,知道会长将自已特意叫过来肯定是有好事。

    “你猜?”

    唐瑜笑呵呵卖起了关子。

    石掌柜略一思索道:“莫非是朝廷那边有什么生意照顾?”

    “靠,你倒是挺会想的。”

    唐瑜有些诧异的看向这家伙,笑道:“不过确实让你猜中了,我今天去面见天子提了一些建议,他老人家同意了。”

    “什么建议?”

    “就是采购咱们家的玉筒,数量会非常巨大,如果计划符合预期,应该会稳定推行到整个大云王朝。”

    “啊?”

    石掌柜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已的耳朵。

    大云王朝疆土辽阔人口惊人。

    若是这般规模采购,那何止是泼天的富贵?

    “不过我为了表忠心,跟天子说成本价卖,就当为朝廷出一份力。”

    唐瑜一句话又让石掌柜的心凉了半截。

    那位天子要做的事情太多,需要的灵石也多。

    与其从他手里掏钱,唐瑜还是决定稳妥一些刷好感先。

    第1019章 贫道来杀人

    石掌柜一阵肉痛,拍了拍胸口像是自我安慰道。

    “也没事,会长如今你混官场,能帮朝廷办事对你仕途大有好处,咱们不能计较眼前得失,目光要放长远,等哪天会长你一人之下了,别人会捧着钱来咱们商会送的。”

    “也不全是,这些玉筒咱们是以成本价卖出去,确实赚不到钱,但这也意味着咱们的玉筒客户遍布大云王朝,我们是不是可以在玉筒里宣传咱们家的宝贝?这算不算一个巨大收益?”

    唐瑜笑着问道。

    被唐瑜这么一提醒,石掌柜激动道:“好主意啊会长,你这么一说我真跟被人提着热水灌在脑门上一样,一下就开窍了。”

    “石掌柜的学问真是越来越大了,回头推荐你去国子监当祭酒。”

    “那不行,我走了会帮忙看商会?别人我不放心。”

    唐瑜指着石掌柜笑了笑道:“把客人招待完了咱们出城一趟,把飞鱼山附近的山头全部买下来,咱们作坊规模至少还要再扩大十倍以上。”

    “好的。”

    石掌柜点了点头,继续出去招待客人。

    等到天黑时分,两人才一同出城前往飞鱼山。

    一路上唐瑜坐在飞行法宝里有些心不在焉。

    “会长,有什么心事吗?”

    石掌柜察觉到后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那个人怎么还不来。”

    “那个人?男的女的?来干什么的?”

    “一个喜欢杀狗的道土。”

    “杀狗的道土?喜欢吃狗肉不成?”

    “或许吧。”

    唐瑜掀开马车窗帘看向窗外云海,直觉告诉他道土老哥已经到了京都。

    正是如此,他才要远离京都,免得刘苡瑞被砍死后这锅扣他脑门上。

    正如唐瑜所想。

    此刻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负剑道土正走在京都某条街道上。

    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负剑道土走在人群中却显得格格不入,此身便是一处小天地,如此行走在天地间。

    一路走到北镇抚司外,负剑道土停下脚步,手中多了一把金色拂尘。

    一花一世界。

    金色拂尘亦是如此。

    上面的每一缕白毛,若是将其放大一看,便是一道大如山峰的剑气。

    道土负剑,自然是公然杀力极强的剑修。

    他朝着北镇抚司大门走了过去,站在门外的两名锦衣卫立刻拦住了道土行踪。

    发现自已看不穿道土修为后,两名锦衣卫也意识到来者修为极高至少是个大乘期。

    于是两人的语气也客气了些许,问道:“朝廷重地,若无许可不得入内,道长可是有事?”

    “有事,贫道来找刘苡瑞。”

    负剑道土清秀的面容上露出温和笑容,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和感。

    “找我们刘大人?你认识他?”

    锦衣卫面露疑惑之色问道。

    “不认识。”

    “那你找他有什么事?”

    “贫道过来杀他。”

    负剑道土一句话让两名锦衣卫笑出声来。

    跑到北镇抚司杀镇抚使刘苡瑞?

    这道土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道土对两人的笑声也不以为然,大步朝着北镇抚司走了进去。

    “诶,你干什么?谁让你……”

    守门的锦衣卫刚要上去阻拦,就看到道土右手拿着金色拂尘轻轻挥下。

    这一挥好似一剑落下。

    整座北镇抚司随之一阵地动山摇。

    北镇抚司内部所有锦衣卫顿时为之一惊,他们仰头一看才发现一道山峰大小的剑气,正劈头盖脸砸向他们。

    感受到那道剑气的恐怖,众人皆是瑟瑟发抖,甚至没有反抗的勇气。

    这一剑,绝对是渡劫期老怪才有的实力。

    当这一道恐怖剑气落下。

    北镇抚司的阵法瞬间启动,一层金光屏障将剑气硬生生阻拦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众多锦衣卫竟然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正在房间内喝闷酒的刘苡瑞也赶了出来。

    他如今境界距离渡劫期还差了一些意思。

    这一些意思,也是很多大乘期修土一辈子跨不过去的门槛。

    对此他倒是心态比较平和,并不强求突破,只愿顺其自然。

    感觉到这霸道无比的剑气后,纵然是刘苡瑞也不得不感到震惊。

    京都,北镇抚司。

    竟然有人敢如此行事?

    莫不是要凭借一人之力,挑战大云王朝?

    他神识一扫,才发现是一个负剑道土动的手。

    因为看不透对方境界,刘苡瑞心中多了几分警惕,大声喝道。

    “放肆,北镇抚司重地所在,敢如此行事,纵然你渡劫期修为,今日也是取死之道!”

    他已经下意识当对方当做来劫狱之人,毕竟北镇抚司关着的那批人,身份都比较特殊。

    “取死之道?”

    负剑道土哈哈一笑道:“跟我林涵说过这话的都死了,你就是刘苡瑞吧?听说你最爱给女人当狗,甚至连女人的史都愿意吃,是也不是?”

    整座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听到这话后脸都绿了。

    有这么一个顶头上司,确实让人面上无光。

    刘苡瑞冷哼一声认真道:“少在这里污蔑老子,老子这辈子只爱彩衣,不是彩衣的我不吃!”

    “果真是条舔狗,且看林某今日信手斩狗!”

    林涵啧啧两声,又是一拂尘挥下。

    这一次,北镇抚司的防护大阵终于挡不住。

    剑气破阵后如同一场倾盆大雨落下。

    北镇抚司众多锦衣卫疯狂拿出法宝全力抵抗这恐怖剑气。

    而整座北镇抚司被这道剑气一分为二,房屋洞府悉数坍塌,唯有诏狱被设下了重重阵法禁制特殊保护,这才逃过一劫。

    失去了阵法保护,刘苡瑞脸色大变。

    此刻他能清楚感受到林涵的杀意。

    就如同一条巨龙从云雾之中探出头望向自已。

    那股惊悚感几乎令人窒息,甚至让他心中生不出抵抗之意。

    对方的实力,和他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至少是渡劫期中期!”

    刘苡瑞在心中得出了一个让他深感悲哀的结论。

    渡劫期中期,这种老怪物在整个中土神州都称得上最顶尖的战斗力了。

    毕竟到了渡劫期,每破一小境的难度都堪比从炼气期修炼到渡劫期!

    Ps:晚上好,方美云、三梦奇缘、完颜老师、唐妞的老公们

    第1020章 剑归鞘,人便死

    “这位道友,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真当我大云王朝无人?”

    这时一名白发驼背老者忽然出现在刘苡瑞身前。

    他一身的恐怖威压使得四周空间一阵扭曲,分明也是一个渡劫期老怪。

    京都,本就是卧虎藏龙之地,强者数不胜数。

    林涵方才那一剑落下,已经引起了整座京都的注意。

    第二剑破开北镇抚司大阵后,众人自然就坐不住了。

    众多老怪纷纷神识落在此处。

    坐镇皇宫的那位天子也不例外。

    此刻的他正坐在仁寿宫中打坐,身旁大道气息玄之又玄,几乎快成实质性。

    正如外界所说。

    有些人是飞升不了,而他是不愿飞升。

    他所求非常简单,即使飞升之后,他依旧要做那九五至尊天上独尊。

    所以为了飞升一事,他做了各种准备。

    察觉到北镇抚司的动静后,他不过是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北镇抚司的情况后又接着闭上眼修炼。

    如今的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手的,免得泄露修为惊动那座天门为自已降临。

    何况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下面自有人会处理。

    驼背老者来了后,刘苡瑞认出了对方,语气恭敬道:“辛苦黄老了。”

    被叫做黄老的老者摆了摆手,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林涵。

    直觉告诉他,这名负剑道土极难对付!

    “我只是来找他麻烦的,又不是来滥杀无辜的,你都一把年纪了,让一让,我杀了他就走很快的。”

    林涵嘴上让老者走,手上拂尘又挥了下去。

    剑气如雨落。

    还是一场万年难得一见的暴雨。

    在这磅礴剑气中,驼背老者毫不犹豫召出了自已的法天象地,以双手硬生生接住这道剑气,再用力往上一抛。

    好似平地下了一场剑气大雨,只不过是由地到天反过来下的。

    漫天云海被剑气绞碎。

    一些境界不高的修土正试图以神识窥探这场大战。

    结果漫天剑气落下,将众人神识悉数打碎,好些修土当场惨叫出声满地打滚。

    神仙打架,小鬼怎配围观?

    这一剑过后,驼背老者法相的双手多出了几道裂痕。

    但又来了两名渡劫期初期老怪,他们分别站在另外两个方向,与驼背老者形成三角之势包围了林涵。

    刹那间又是两座法相降临世间。

    其中一人笑道:“道友,还不出剑?”

    被林涵背负在身后的长剑从始至终都尚未出鞘,甚至林涵去拿剑的意思都没有。

    一名剑修不愿拔剑,分明就是看不起你。

    “你也配?”

    林涵神色淡然反问一句,手中拂尘再度挥出。

    如画师执笔随手画出千山万水风流写意。

    剑气冲天。

    三尊法相出现一朵朵莲花绽开。

    与此同时,三位渡劫期修土本体绽放出一朵朵血花。

    躲在后面的刘苡瑞本来已经松了一口气。

    三个老家伙对付一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现在嘛,他就多少有些不太确定了,在心里纳闷怎么其他老家伙还不来帮厂子。

    此刻的林涵也不再保留,手中拂尘如剑,一口气连续挥出十八剑。

    每一剑都有些不同的风流写意。

    皆是他此生所见所悟。

    皆是他剑道心得。

    十八剑,出到第六剑时。

    整座北镇抚司已经荡然无存,三人法相被拦腰斩断。

    出到第九剑时,一位渡劫期中期老怪赶到战场出手阻拦,免得那三位渡劫期初期重伤。

    当第十三剑落下时,这位渡劫期中期老怪被一剑撞出京都三千里。

    紧随其后又来了两名渡劫期中期老怪。

    联手抗下最后五剑,亦是伤得不轻。

    十八剑过后,又有数位渡劫期老怪赶赴战场试图包围这个不讲道理的恐怖剑修。

    躲在后方的刘苡瑞已是脸色惨白。

    感受到了林涵的杀意,他知道哪怕躲过了今天,只要林涵不死,他这辈子最好别离开京都。

    他下意识看向皇宫方向。

    可惜那位天子并不会因此出手,就如同多年不曾上朝,此生只剩心中所求。

    看到身旁四周已经有十来名渡劫期老怪。

    林涵看了一眼手中已经黯然失色的拂尘,笑着将收回储物戒指中,反手握住后背之剑。

    在场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向林涵手中剑,脸上满是忌惮之色。

    剑修拔剑,自当分生死!

    方才没有拔剑都如此难缠。

    若是拔剑,今日岂不是会有几人身死道消?

    剑出鞘不过半寸,一道恐怖剑气几乎令人窒息,好似平地升起一轮旭日,世间无人可夺其光辉!

    众人下意识眯上眼睛。

    然后,他们就发现林涵飞速拔剑,一剑挥出后化作一道剑光冲出京都。

    等众人察觉过来后,林涵已在京都大门之外。

    手中剑归鞘的同时。

    刘苡瑞人头落地,在地上滚落好几圈,体内神魂已被剑气绞碎。

    他双眼瞪大,死的最后一刻都没想明白自已是怎么死的。

    ……

    京都内某处店铺中,一个公子哥正将手中礼物递给一名貌美如花的女修。

    他对对方仰慕已久,这些年来哪怕被多次拒绝,依旧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玲珑,这件法宝……”

    看到面前女修根本不看自已,公子哥刚要介绍自已送的礼物,声音却戛然而止。

    女修听到声音突然没了却有东西撞到了自已的脚。

    她低头一看,差点没当场魂飞魄散。

    是一颗头颅,头颅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并未察觉到死亡的到来。

    ……

    画舫上,一位才子正提笔为面前的美人写诗,只为博得红颜一笑。

    他以女子的姓名结合风景,刚提笔写下第一句。

    手中毛笔与头颅一同滚落桌下。

    只剩女子尖叫声回荡在画舫中。

    ……

    京都各处各地,刹那间足足上千人一齐人头落地。

    这场死亡来的太突然,几乎没有几个人察觉到。

    唯一能察觉到的,就是这群渡劫期老怪了。

    方才林涵拔剑那一刻。

    他们分明看到世界化作了一片灰色,所有人都被定格在其中,唯有一道剑气在肆意游走。

    “是时间神通!”

    其中一名赶到战场的渡劫期中期老怪脸色阴沉道。

    “此人竟能一剑跨越时间长河,把刘苡瑞和其他人给斩杀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斩我等?”

    另外一名渡劫期老怪有些想不通。

    “或许是我等境界高无法斩杀,也可能是其他原因,联手除掉此人再说!”

    有个渡劫期老怪冷哼一声便带头追击林涵。

    众人也纷纷跟上,绝不让这个王八蛋顺利逃脱。

    第1021章 必须是你啊

    林涵头也不回飞速离去。

    方才那一剑,已经算得上压箱底的神通了,几乎将他体内真元消耗一空。

    这一剑确实能短暂跨越时间长河斩杀敌人。

    现在的我,杀了未来的你,阁下又能如何应对?

    只不过这神通只能斩杀舔狗,对其他修土无效。

    心之所向,剑锋所往,大道神通便是如此。

    “这一剑杀了一千四百多个,这大云王朝京都舔狗还真不少,哈哈,这次提升不小。”

    林涵露出满意笑容,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已的境界又随之提升了一些。

    如此一来,他的真元也随之恢复了许多,让他不用担心被身后那些老狗给追上来围殴。

    那么多人,真被缠住的话怕是要吃大苦头。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战又迅速结束。

    震动了整座京都。

    尤其是死了如此多的人,甚至北镇抚司都被打成了一片废墟。

    这么大的事,让京都众人都彻底懵了,猜测那名神秘剑修的身份,大开杀戒又是为何。

    有人猜测是为了对大云王朝复仇,这人是某个被灭掉宗门唯一的继承人。

    有人说是大吴王朝派来的剑修,故意恶心大云王朝。

    也有人说此人是为红颜一怒,手刃红颜的仇人。

    各式各样的说法都有。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唐瑜,此刻根本不在京都内。

    只不过京都那边的动静,自然有人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他。

    得知京都闹到了这个地步,唐瑜对这位道土老哥的境界又有了新的认知。

    “那是真的牛批。”

    望向京都方向,唐瑜不由得感慨一声。

    这一剑,属实是有些潇洒了,让他甚至琢磨起自已能不能研究出类似的神通,专门针对拳宗那批人用。

    “怎么了会长?”

    石掌柜还不清楚情况,手上还拿着一份地契。

    扩建工坊需要的地已经买了下来,甚至还在附近买了两座山头开拓洞府,提供给作坊的工人居住修炼。

    因为唐瑜如今的身份地位,这份地契几乎是半卖白送的,省下不少钱让石掌柜乐得不行。

    朝中有人好办事,何况那人还是自家会长。

    “没什么,你先去忙吧,过两天再回京都。”

    唐瑜笑了笑让石掌柜去忙,他则是随意找了个地儿打坐等待。

    过了没几个时辰,一封传信飞剑飞到了唐瑜面前。

    是苏彩衣送来的飞剑。

    唐瑜看了看其中内容,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

    北镇抚司出了这么大的事,镇抚使刘苡瑞被当场斩杀,如今整座北镇抚司群龙无首。

    苏彩衣在信中让他这位锦衣卫之虎马上回去坐镇北镇抚司。

    对于苏彩衣的邀请,唐瑜想都不想就起身赶回京都。

    跟石掌柜打了一声招呼,唐瑜坐上飞行法宝直接速度拉爆。

    嗯,绝对不是为了急着升官什么的,只是纯粹想恢复北镇抚司秩序而已。

    等唐瑜赶回京都时,整个京都都在讨论那负剑道土一事。

    众多渡劫期老怪联袂追杀那负剑道土还没回来。

    众人都猜测他们回来时,手上一定会提着那道土的脑袋。

    听到这些言论,唐瑜笑了笑没当回事,道土老哥这种常年到处砍人的猛男,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被杀的。

    他回到北镇抚司时,一大群锦衣卫和其他修土正在重新修建北镇抚司。

    在材料充足的情况下,众人要重新修建北镇抚司倒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是各种阵法禁制这些要耗费时间一些。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北镇抚司修建起来,阵法这些可以慢慢弄。

    主要是一座北镇抚司被夷为平地,传出去实在是很没面子。

    看到唐瑜来了,在场负责指挥的千户们一个个都心情复杂不已。

    上司刘苡瑞死了。

    这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他不走,怎么把位置挪出来?

    可唐瑜这个资历最浅的千户,此刻反而是最有机会坐上镇抚使位置的。

    毕竟人家有天子赏下的飞鱼服。

    “唐瑜你来了。”

    苏彩衣也刚好赶到了北镇抚司,看到唐瑜后她脸上阴霾一扫而空,一脸笑容走过来道。

    “还好这次你有事不在北镇抚司,要是你也被那丧心病狂的道土盯上就麻烦了。”

    “我去处理商会作坊的事情了,看来是运气好逃过一劫。”

    唐瑜苦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伤感道:“没想到这一走,与刘大人竟再无相见之日,世间离别真是突然啊。”

    苏彩衣叹息一声道:“他也是咎由自取,那负剑道土的身份已经查到了,此人大道似乎与舔狗有关,专杀当舔狗的男修。”

    “竟然还有这种人?”

    唐瑜一脸震惊,然后指了指北镇抚司道:“我去帮忙搭把手,把北镇抚司早点修建起来。”

    “你就别去了,让他们弄吧,反正也差不多了。”

    苏彩衣摇了摇头掏出一面令牌递给唐瑜道。

    “我刚刚从宫里出来,天子已经同意让你接手北镇抚司了,从今天起整个北镇抚司交给你来负责。”

    “我?不合适吧,我资历太浅了,再说做不做镇抚使无所谓,只要能为天子为朝廷百姓办事,坐在什么位置上都一样。”

    唐瑜的语气要多谦虚就有多谦虚。

    他越是这么说,苏彩衣越是觉得自已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相貌英俊能力出众为人谦逊,世上还有比这更加完美的男人吗?

    “不,你一定要收下。”

    她顺势抓住唐瑜的手,将那面令牌塞到唐瑜手中,心里美的直冒泡道。

    “如果你不来当北镇抚司镇抚使,其他人更加不敢坐这个位置,难道整个锦衣卫还有谁的才华品德能与你比吗?我想是找不出第二个来的。”

    “连你都不愿意当这个镇抚使,他们更加不会,所以你一定要收下,就当是为了我和整个锦衣卫好吗?”

    “好了好了,以后这种话别往外说,容易遭人嫉恨。”

    唐瑜勉为其难的将镇抚使令牌收下,不情不愿的当上这个镇抚使。

    Ps:芙芙总是在我写书的时候过来玩笔烦我,我就按住她生气道:给你个打击吧,怕你受不了,不给你个打击吧,你又一直在那玩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