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我心后,文武百官都绷不住了: 002
第 10章 凌寻南回京
许是因为凌寻南即将回家的缘故,凌初初从昨夜下完朝就有显得点过于兴奋了。
今儿又起了一个大早,一个人跑进厨房里捣鼓了起来。
“砰!”
突然间一声巨响,把凌府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给吓了一大跳。
被凌初初赶到厨房外面的嬷嬷婢女们,连忙冲进了厨房。
直到看见凌初初安然无恙的站在桌前,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小姐,要不然咱还是别做了吧,瞧您,搞得这样惊天动地的,也不怕把自个儿伤着。”
说话的这个是凌初初房里的丫头,名唤春竹。
此刻她正满脸的担忧,因为面前的凌初初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又满是面粉。
“无碍,刚才纯属是意外,春竹,你再去给我烧些热水,一会儿我用得着。”
凌初初正聚精会神的捣鼓着她的作品,她是又揉面团又擀面,以至于身后何时来了人都未曾发觉。
凌景天环顾了一圈那像是打过仗一般的厨房,他的火气就又涨上来了。
“凌初初!你这一大早的又在搞什么?方才还弄出那般大的响声,是不是想把你爹我吓死你才满意。”
与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周若华和凌向雪。
母女俩也挤进来左瞧瞧右看看,凌初初连忙转过身来,顺便在衣裙上擦了擦手,将几人都赶了出去。
“这是我的秘密,爹娘,还有二姐你们千万不要来打扰我。”
凌向雪不解道:“可是初儿,你这不是在做面条吗?有什么秘密要藏在面条里吗?”
凌初初一噎,随即道:“我都说了是秘密啦,你们快该干嘛干嘛去。”
凌景天几人这才离开。
“娘,你什么时候教过妹妹下厨啊,怎么她还会做面条啊?”
周若华摇摇头:“我不曾教过她啊,想来我也觉得奇怪呢,你妹妹可是从来没有踏进过厨房的人啊?
天呐,你妹妹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凌景天立刻打断:“越说越没规矩了,你女儿身上的怪事儿你见的还少啊,我看是谁上谁的身还不一定呢。”
凌向雪憋笑:“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娘你快说说爹呀!”
厨房。
系统:【宿主,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做面条啊?】
凌初初:【那当然咯,以前上大学实习的时候,为了省钱,每天我都是带饭上班,虽说这十几年没动手了,但还是没有忘记滴。】
系统:【说的也是,你大哥应该还有一个时辰就到家了,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凌初初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办事,你放心。】
一个时辰后。
侯府外多了几辆低调而又不失贵气的马车。
凌寻南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比预计抵达的时间还要早上一天半载。
他先是进宫面见了圣上,才乘坐马车回府,谁也没看见队伍的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尾巴。
一路上都能听见百姓的呼吁声,凌大将军自从出关征战以来,还从未打过败仗。
所以他的民望很高。
进府以后,他便唤道:“爹,娘,还有妹妹们,我回来了。”
凌景天正在书房与凌向雪对弈,周若华则是在一旁观战。
听到熟悉的声音,凌向雪惊喜道:“是大哥回来了!”
凌景天也附和道:“不错,是南儿的声音,可信上不是说明日才到吗?怎的今日就回来了?”
周若华没有说话,而是急忙起身往屋外走去。
“娘。”
周若华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凌寻南:“好孩子,终于回家了。”
几人在就近院落的亭子里开启了叙旧模式,以便了解对方的近况。
说了好一会儿了,凌寻南猛地想起问了一句:“怎么不见小妹?我只顾着和爹娘说话,都把小妹给忘了。”
凌景天无奈道:“那丫头一大早就蹿进了厨房,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名堂,不如你去把她给揪出来。”
想起自家妹妹淘气的模样,凌寻南感觉心里暖暖的,从小他便宠爱自己的两个妹妹,不管凌初初如何调皮,他也舍不得打骂半分。
“诶,爹,不可,初儿她好歹也是女儿家,你得要顾及她的颜面,有什么事好好教导,她会明白的。”
周若华点点头:“这话南儿说的没错,你平日里对初儿太严厉了,他还是个小姑娘呢。”
凌景天心里更无语了,要说凌初初这无理取闹的性子,都是被她这哥哥给惯出来的。
说到妹妹,凌寻南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回来的途中,意外救下的那名女子。
“对了,爹娘,我前些日子在劫匪手上救下一名女子,她”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开饭啦!”
“爹,娘,还有大哥二姐,开饭啦!”
众人寻声望去,愣是没有找见凌初初的身影。
最后,浑身脏兮兮的凌初初奋力的挥起了自己的手臂,众人才发觉那个看起来臭臭的,脏不拉几的人是她。
膳桌上,众人都一头雾水。
凌寻南疑惑的开口道:“初儿,你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又叫我们来用膳,莫不是你亲自做了大餐给我接风洗尘?”
凌初初莞尔一笑:“春竹,快把东西端上来。”
随后,每人的面前就都出现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荷包蛋面。
凌向雪这才笑道:“初儿,没想到你真是给我们做的面条啊。”
“是啊,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面条,但却是为了迎接大哥的归来。”
凌初初望着自家大哥,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凌寻南哪里不懂自家妹妹是什么意思:“初儿长大了懂事了,哥哥这次回来给你们买了许多稀罕玩意儿,一会儿再拿给你们。”
凌初初心里暗喜:【太好了!看见没有,瓜二,我说大哥不会空着手回来吧,这下我发达咯。】
系统:【你大哥确实是个好大哥,至少在我见过的里面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他在外面是威风凛凛、不苟言笑,在家里对待家人却十分温和谦逊。】
凌初初:【对啊对啊,我大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我为我哥举大旗!看谁敢与他为敌!】
凌寻南许久不曾听见自家妹妹嘀咕的声音,这才刚回来还没适应,就被夸的晕头转向,叫人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凌景天今天难得的没有嫌弃凌初初,一家人难得重聚,怎么都得和气一点。
席间,大家都夸凌初初做的面条好吃。
周若华忽然想起刚才凌寻南说的话,便问道:“对了南儿,你说你在路上救下一名女子,后来怎么样了?”
凌初初瞬间在心里拉响了警报:【什么?那女人真的来了!听我的,瓜二,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第11章 花灯节大赛,大放异彩!
此话一出,饭桌上几人面面相觑。
凌寻南一听便觉得事情不简单,便顺着周若华的话继续往下说。
“娘,那女子说是我们回京的必经之路上遭遇了劫匪,伤痕累累的倒在军前,我是被迫救下她的,后来她伤好我便叫她离开了,谁知道她一直尾军队来了京城,不安好心,惹人厌烦。”
周若华皱眉道:“真是大胆,竟然还敢跟到家门口来,当真以为侯府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吗?”
系统:【宿主,那女子她一开始就是瞧上了你大哥的身份财产,其实她是地方上的逃犯,她那身上的伤也是自己故意为之,就躺在那等着人去救呢!】
凌初初:【啊?如此笨拙的计谋还能骗到人,可想而知那些被她骗到的人是有多傻了。】
凌寻南:谢谢,有被内涵到。
但他还是开口道:“爹娘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此事,对了爹,你信里说的小妹入朝为官的事情怎么样啦?”
凌初初拍拍胸脯道:“大哥,我你还不放心吗?”
凌景天额头直突突:“等休沐日结束后,你自己考察吧。”
凌寻南:??
午后。
侯府附近,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想上前招呼看门的小厮。
却不想旁边的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一群百姓打扮的男女,他们二话不说就往王翠儿脸上招呼。
她只感觉到浑身剧痛,脸也不知道被人打了多少下。
大约一刻钟后,她挣扎着爬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们到底是谁啊?凭什么打我?”
她甚至不敢说自己要报官,因为自己正在被地方通缉,不知道消息有没有传到京城来。
她话音刚落就又被揍了一顿。
再抬头,看见的就是穿着衙服的衙役了。
王翠儿怎么也想不到,原本欢欢喜喜的准备耍手段去做那将军的女人,结果还没走到人家门口就被打成了猪头,现在还落网了。
没一会儿她就因为实在受不了便吐了口血晕了过去。
凌寻南在一旁的茶楼内观看了这一场好戏,当真以为他好糊弄,他只是碍着之前军队人多眼杂不好下手罢了。
次日便到了花灯节的日子,这里的花灯节不是只有元宵时才能举办,是具有单独纪念意义的节日。
天彻底黑了之后,各处的华灯才开始绽放。
凌初初一身便服走在了凌景天夫妇的身后,旁边自然也跟着凌向雪与凌寻南。
她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挡不住:【瓜二,我实在是太兴奋了,今晚的花灯节大赛我定要拿下第一,这样我就可以和陛下兑换大奖啦!】
系统:【宿主,有我在,没意外,今儿个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凌景天觉得很不安全,于是下意识就开口道:“你们几个听着,这花灯节虽热闹但也鱼龙混杂伴随危险,你们可不能胡闹,什么大赛的统统不能参加。”
周若华点点头道:“你们爹说的没错。”
凌初初一下就肉眼可见的失落了起来:“娘亲!我想参加那个花灯节大赛嘛,这好不容易才举办一次,就让我去嘛。”
凌向雪见状也开口道:“娘,我也想去,让我和妹妹一起去吧。”
凌景天本想再次拒绝。
“爹,没关系,我同她们两个一起参加便是,有我在,不会让她们陷入危险的,初儿说得对,好不容易举办一次,就该玩的尽兴一点。”
见自家儿子这么说,凌景天也只好同意,带着自家夫人去找了一个上好的位置赏灯去了,那位置也刚好能瞧见比赛。
等到兄妹三人来到报名的地点时,凌初初才发现有好多熟悉的面孔。
“张大人?李大人?杜大人?二皇子?还有两位罗大人(罗冬冬和二狗子)?”
几人客套了一番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凌初初倒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几位大人寒暄着。
几人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凌初初和凌寻南,尤其是凌初初!
他们现在退赛还来的及吗?
生怕和她多待一会儿自己那点儿小秘密就一点儿也藏不住了。
所幸场面一路正常的来到了开赛前,凌初初并没有聊什么八卦,她的注意力都被四处绚丽的花灯给吸引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还得硬着头皮把这比赛给比完。
凌初初拉着自家二姐的手,认真的嘱咐道:“二姐,我知道你是为了陪我才来的,一会儿肯定还有体力项目,你若是坚持不住就放弃,千万别勉强,知道吗?”
凌向雪感动道:“好,我知道轻重的。”
凌初初不知道的是,她想要获胜兑奖的对象——顺武帝也在现场,只不过衣着低调,没有被人认出来罢了。
他看见下方与自家儿子一参同赛的三兄妹,顿时也来了兴趣,想知道这比赛会被凌初初闹成什么样子。
这第一项考核名为憋笑挑战。
凌初初一听差点崴到脚,她看着前面的的花灯和纸条,还以为是猜灯谜呢。
结果负责逗笑大家的人使出了浑身解数,也只淘汰了三个人,凌初初三兄妹以及她的同僚们都还在。
其实他们内心很想吐槽,就这?也敢来办比赛?
平时上朝随便吃个小瓜都比这个好笑,而凌向雪与凌寻南则是早已免疫这种低级的笑话。
凌初初看着那个,光是看人家挖了一下鼻孔就笑晕了的人,陷入了沉思。
【瓜二,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刚刚是突发恶疾了,而不是笑晕的。】
系统:【宿主,你的意思我理解,但你的猜测不正确。】
很快便来到了第二轮比赛项目,这轮将会淘汰掉一半的人。
比赛的项目叫做富贵大赛。
规则是不得借用任何外力因素,只能用自己此刻身上的家当换算成钱财,价高者胜之。
规则一出,现场瞬间沸腾了起来,竟还有人伸手抢夺东西。
这手很快便伸向了凌向雪,凌寻南眼疾手快的一个大逼兜呼过去,瞬间就把他打下了船。
这一举动就震慑到现场心怀不轨的人,让他们不敢随便出手。
凌初初则是内心狂喜:【瓜二,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你还说我把老爹珍藏的夜明珠偷出来没用?】
系统:【宿主,你分明是怕走夜路才偷出来的,不能自欺欺人。】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凌初初就把她那颗和皮球一样大的夜明珠扔进了展示的器皿里。
于是乎,她觉得自己肯定能成为本轮比赛的第一。
第 12章 足金变老铁,二姐变成运动员!
远处的凌景天,眼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夜明珠,被凌初初像扔西瓜一样的扔进器皿里,气到血压飙升:
“逆女!这个逆女!我要打她三十顿板子!”
然而这边嘚瑟的凌初初,丝毫不担心自己干的事已经被自家老爹发现了。
【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梦游的时候拿的,想来爹也不会真的打我。】
凌寻南:
本想说教凌初初几句,又咽了回去,他心想算了,这大过节的,不好叫妹妹当众难堪。
他没有随身携带贵重物品的习惯,便被刷了下去,这次参加比赛的有钱人意料之外的多。
凌寻南本想拉着凌向雪一起退场的,自家妹妹肯定也会被刷下去。
因为能像凌初初一样从包里掏出那么大个夜明珠的,恐怕也就她一个了。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难怪一路上都感觉初儿的裤衩子在发光。
谁知道下一秒,凌向雪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夜明珠,虽然比不上凌初初的那个,但也小巧精致、异常闪亮。
凌寻南:“向雪,你?”
凌初初也瞪大了双眼:“二姐,你也偷了爹的夜明珠啊?太好了,出事咱俩可以一起扛了!”
凌向雪则是摇摇头:“不是的,你们误会了,这是我自己的东西,只不过我恰巧有带着它们的习惯而已。”
凌初初懵了:【瓜二,我没听错吧,二姐她说的是它们?】
系统:【是的,你没有听错,你二姐身上的宝贝加起来够买你十条命了。】
凌初初:【扎心了老铁。】
凌寻南见两个妹妹都成功晋级,只好孤独退场,不过他依然站在不远的地方观望着。
凌向雪忍俊不禁:“好了,爹爹若是责怪,我会帮你求情的,大不了一起受罚便是。”
凌初初笑道:“二姐你最好了。”
此时,旁边一位大腹便便的公子哥冷笑一声:“呵,什么小家子的玩意也敢拿了出来显摆,都闪开,本公子也要大展身手了。”
众人闻声都给他腾出了一块地方,紧接着他分别从自己的脖子,手腕以及脚踝等地方取出各种粗粗的大金链子。
等他掏完,众人都被那一大坨金光闪到了眼睛。
凌初初暗道不妙,这回遇见对手了,虽说此人的金银珠宝比不上她的夜明珠值钱,但谁知道他的东西里面是不是暗藏玄机呢?
此前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裁判,突然拿出了一块巨大的磁石,他神色如常道:“此乃西洋引进的磁石,可以用来检测黄金真假。”
他靠近那一大坨,下一秒磁石便狠狠地贴在了那些金子上面,惹得众人一片唏嘘,原来都是假的!
那公子不信邪:“不可能!不可能!这些是我的私人财产怎会有假?况且我家境富裕根本用不着这样虚张声势!不可能!定是你这石头有问题!”
凌初初在线吃瓜:【啊?不是足金999吗?怎么变成老铁666了?】
众人一下子,听见这个声音都快忍不住笑了,那公子更是觉得丢脸至极!
系统:【作孽啊,其实这位公子原本佩戴的确实是真黄金,只不过都被他的枕边人给掉包了而已,全都拿去醉红楼点男妓了,据说他那妻子一晚上最少要点七个!】
凌初初:【这么刺激的吗?看来这醉红楼的服务是真好啊。】
众人:侧重点是不是搞错了啊喂!
那公子哥一把抓起假金链子,愤怒离席。
在场的人都知道,今晚的醉红楼怕是要热闹一番了。
没过多久,裁判便宣布第二轮的比拼结束了,场上现在仅仅只剩下了十几人。
第三轮的项目叫做如鱼得水。
裁判边宣布规矩边亮出了自己身后那一条灯火通明的路,一眼望去会觉得有些奇形怪状,人要是在上面行走不慎就会掉进水里。
路上还有些黑衣人把守,看起来就力大如牛。
凌初初很快便懂了,她得通过层层阻碍抵达对面的终点,并拿到终点放置的荷花灯。
她惊呆了,现在古代都是这么玩游戏的吗?
【我靠,瓜二,你别告诉我这是古代版的男生女生向前冲。】
系统:【这只是他们闲时无聊开创出来的小玩意罢了,都是巧合,宿主,你只需要把那荷花灯当做大冰箱,大空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赢得好成绩的!】
花灯节大赛采取的是累计加分制度,也就是说,凌初初只要在第三轮得到前三名的成绩,那么最终比拼将会压倒性的胜利。
凌初初转身对着凌向雪说道:“二姐,这太危险了,你一会儿不行就别跑了,我皮糙肉厚的倒是没事儿,你千万别磕着碰着了。”
凌向雪心中感动,妹妹终于长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
结果凌初初又补了一句:“不然回家爹娘会把这账一起算在我头上,那我可就惨了。”
凌向雪:
对方撤回了三秒的感动。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众人一窝蜂的往狭窄的小路上挤去。
凌初初只感觉到一道风从自己的身旁刮过,再抬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二姐超越了所有人,正飞速的往终点跑去。
凌初初:?
她揉了揉眼睛。
她那个弱不禁风,文静安然的二姐呢?
【瓜二,我应当是眼花了了吧,你帮我找找看我二姐是不是掉水里了?】
系统:【宿主没看错,跑在最前面的确实是你二姐,你也快跑,二狗子她们兄妹俩快要追上你了!】
凌初初闻言立马紧张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主打的就是一个拼命。
到了一块儿只能站三个人的站台时,凌初初发现前面的人打起来了,而旁边最左侧有一条小缝正好可以钻过去。
于是她偷偷摸摸的来到左边,正当想挤过去的时候,前面那人的大屁股毫无预兆的向她袭来。
“哎哟!”
“扑通!”
凌初初只觉得那屁股有些眼熟,但还没反应过来就掉进了水里。
而把凌初初撞进水里的罪魁祸首——张大人转过身来,却什么也没发现。
“奇怪,方才怎么好像听见了小凌的声音?”
第13章 固执的鱼!勇夺第一!
原来这人便是那个每天上朝时,都站在凌初初前面的张大人。
也难怪凌初初觉得那大腚眼熟了,之前每天吃瓜的时候,她都是盯着张大人的腚走神的。
华灯路上的人还在激烈的进行着角逐,只不过道路太窄,众人又你争我抢的,众人行进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当然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了掉进水中的凌初初,其中也包括隐藏在人群中的顺武帝。
早在她拿出夜明珠的时候,围观人群的目光就被这个豪气的女子给吸引了。
凌景天夫妇吓了一大跳,而岸边的凌寻南则是差点就要跳下水救人了。
好在下一秒凌初初就从水里探出了脑袋,几人这才松了口气,他们可不放心她的水性。
凌初初:【奶奶的,到底是谁把我撞下来的,我要把他的头发薅秃!】
系统:【宿主,是张大人干的!就是上朝时站在你前面的张大人!】
凌初初:【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让他给我等着!】
顶上还在努力的张大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完了!他怎么把那小姑奶奶给得罪了,可是他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啊!
凌初初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然后认命的往终点游去,就这么点儿小插曲,要她放弃是不可能的!
为了能兑换终极大奖,她就是飞也得飞过去。
不过她怎么感觉越游越畅快呢?
凌初初是会游泳的,现在没有了人群的阻拦与拥挤,她竟然缓缓的追上了跑在第一的凌向雪。
凌初初开心的在心里哼起了小曲:【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逆着洋流独自游到底~】
顶上的人:?
到底是谁现在还有力气唱歌啊?
系统好心发言道:【宿主,你快别走神儿了,加把劲儿,胜利就在眼前了!】
此刻的岸上。
最前面的几位正以非常短的间距奔跑着,眼看着离终点越来越近,大家便都开始冲刺了起来。
突然,一个湿哒哒的不明物体从水里爬了起来,它的身上还挂着几根水草。
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它已经接近了荷花灯并拿走了最大的那个。
凌初初终于忍不住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是我赢啦!”
“咳咳咳咳咳”她下一秒就陷入了剧烈的咳嗽。
【糟了,又被口水呛到了。】
系统:【该!谁让你那么嘚瑟,赶紧休息一下别说话了。】
凌初初:
凌向雪本来还以为是水鬼来勾魂了,一听声音竟然是自家妹妹,于是她赶紧冲刺,拿下了第二。
见她无事,后面的人才敢陆续跟上,比起这名次,他们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命更要紧。
裁判宣布了结果之后,凌向雪立刻讨要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让凌初初换上,然后开始扒拉她头上的草。
“二姐,你什么时候练的长跑?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凌向雪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没有练过啊,许是天生的吧。”
凌初初:【!!!都是爹娘的孩子,怎么我就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
系统:【宿主,论前线吃瓜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不要妄自菲薄。】
凌初初扯了扯嘴角:【谢谢你的安慰,我觉得更难受了。】
此刻比赛台前的众人快受不了了,这小女孩儿怎么神神叨叨的,他们快神经衰弱了!
凌向雪见自家妹妹不开心,便安慰道:“别不开心了,方才你头顶水草的样子也很好看!姐姐为你拿了第一而骄傲!”
凌初初本想说话,负责宣读比赛规则的人再次开了口:
“恭喜各位从前三轮的比赛中脱颖而出,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项比赛——猜灯谜了。
这次采用抢答模式,按顺序率先答对三个的就为第一,依次排名。”
凌初初听后瞬间信心倍增:【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学生,赢他们小菜一碟。】
众人:什么是大学生?年龄比较大的学生?
比赛一开始就进入了白日化的阶段。
“谜面:头上两根毛,身穿花彩袍,飞舞花丛中,快乐又逍遥。打一动物。”
“蝴蝶!”
“谜面:头戴双尖帽缨,身被黑色衣襟,说话老是哼哼,总算还能听清。 打一动物。”
“驴!”
“谜面:一匹马儿四条腿, 没有尾巴没有嘴,人来骑它它不动,不吃东西不喝水,打一常见物。”
“凳子!”
凌初初以绝对的速度秒杀了三个灯谜,得到了第一名。
众人:这里是谁?我们是哪里?
凌初初着急要去兑换奖励,便拉着自家姐姐离开了。
结果人告诉她已经将消息递了上去,让她静静等待传唤即可。
凌初初:“你是说得去皇上跟前许愿?”
“不错,你且安心等着吧,真是个有福气的好姑娘。”
凌初初内心:【太好了,看来这下皇上耍不了赖了,让我想想,该提什么要求好呢?】
隔壁包间的顺武帝:“岂有此理,我堂堂一国之君还会骗人吗?”
随行的李公公笑道:“陛下息怒,这小凌大人是年纪小,说话没个轻重,不必与之计较太多。”
得到确切答案的凌初初,很快便被凌向雪带着与自家父母大哥会合了。
凌初初怕挨打,立马把夜明珠呈了上去:“爹,你就别怪我了嘛,好歹我也得了第一名。”
凌景天早就在周若华的劝解下,消了一大半的气。
“行了,还不把东西收好,下次再犯别怪你爹辣手无情。”
最后,大家一起在河面上放了花灯祈愿才逐渐散去。
花灯节圆满结束后,休沐日也很快迎来了尾声。
隔天该起床上朝的时候,凌初初再次起床失败。
【瓜二,我怎么觉得这三日的休沐像是从没来过一般,怎么又要上班了啊!】
系统唏嘘:【上班族的怨气真是非同凡响,不过宿主,你再不起床就真的要迟到了。】
于是凌初初便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她的宝贝床榻。
她和自家暴躁的老爹像往常一般乘马车前往皇宫,但不同的是今日车上多了一个人。
凌寻南暂时不用返回边境,所以也要同父亲妹妹一同上朝。
第 14章 和亲大瓜!
马车内凌初初和系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系统:【听说王三谷家的母猪又生了,这回一下生了八个崽呢!】
凌初初:【这次生了这么多?那他可赚大发了,小猪崽子买卖了他就有钱讨媳妇了。】
马车里一直回荡着凌初初与系统的声音。
凌寻南只觉得头都大了,他望向自家老爹,平日里妹妹都是这么聒噪的吗?
凌景天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表示这并不奇怪,让他稍安勿躁。
就这就受不了了,那等会儿上朝可怎么办!
凌初初刚绑定系统的那一年,凌寻南就被派遣到边关去了,所以他并不是很了解自家妹妹平日里的习惯作风。
好不容易等到下马车,凌景天第一个跳下去,凌寻南紧随其后。
凌初初就纳闷儿了:【瓜二,你说为什么我大哥和老爹都这么没有风度啊,不应该先让柔弱的我下车吗?】
凌寻南:
凌景天:
大可不必,再多待上一分钟,我们的头就得爆炸!
许久不曾上朝的凌寻南倒是没有忘记规矩,他轻车熟路的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但看起来却比三年前的他更加的有气场。
大家都有点忌惮这位少年将军,年纪轻轻的就有了一番大作为。
很快早朝便开始了。
凌初初拿着她的小本本开始点人,点到最后她发现站在她前面的张大人真的没来。
她禀告上去才得知张大人是突发恶疾,暂时来不了了,现在正在家休养。
凌初初半信半疑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瓜二,那张大人真是生病了?不会这么巧吧,前两天 不是还撒丫子跑的挺快的吗?】
系统:【才不是呢,那张大人是怕你报复他把你撞下水才不来的,宿主,你原来这么有威慑力的么?】
凌初初:【是吗?看来我的能力早就被大家认可了呀!】
众人:你什么能力我不知道,但张大人今天要是来了保准被你八卦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凌寻南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他再次震惊的看向自家老父亲。
对方则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回给他,仿佛眼里早就没有光了,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儿。
他默默叹了口气,自己从来没想过和妹妹上朝是比上站杀敌还要刺激的事。
“陛下,上回提的北玄国的二皇子,他已抵达东临,现下正在殿外候着,陛下是否要召见他?”
说话的是国丈爷王宏,此次和亲的公主正是他的女儿温贵妃膝下的四公主安颜。
他年纪还不到五十,保养得当的他看起来倒也不是特别老。
他没想到这二皇子来得这么快,不过他一直不满这门婚事,就因为对方是个纨绔的之人。
顺武帝沉思片刻后开口道:“那便宣他入宫吧。”
李公公瞬间扯开嗓子:“宣,北玄二皇子封寻入殿觐见!”
很快,一身穿玄色长衫的男子便入了殿中。
“北玄封寻,参见陛下。”
他行了礼,这使得不少人有些惊讶。
因为他们素来都听闻这封寻脾性恶劣,行事乖张且目中无人。
他这样一番得体的举动,顺武帝倒是对他有了些许改观。
王宏才不管他行礼是否标准,他一早便安排好了人对付他,他绝不可能让他成为自己的孙女婿!
“陛下,这北玄国自战败之后,一直未曾归还我国的国土,现下又想与我国和亲,怕是动机不纯。”
另一个大臣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安颜公主若是嫁到北玄,怕是狼入虎穴!”
“ 还请陛下下旨解除婚约,这封寻向来风评不好,不然为何到了这般年纪还未成婚,怕是另有所图!”
顺武帝看着殿中央的封寻,此人面对众臣的讽刺,倒是面不改色,让人看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凌初初自上朝以来还没见过别国的使者入朝觐见,她一时来了兴趣。
【瓜二,你看那个皇子,长得还挺不错的,我看在这殿中勉强能排个第三吧,这国丈大人竟然还不满意,那他还想怎么样?】
系统:【确实长得还不错,不过宿主你可得离那个人远一点,先不说他是未来的驸马,此人才不是外界传闻的那般不堪,其实他是整个北玄国最有权势的皇子哦。】
朝中众人霎时间哄闹了起来,他们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满是对此事的惊讶。
凌景天与凌寻南:哪里有地洞能让我们钻进去?
凌初初的话让俩人心都死了,哪有女官一上来就谈论使者长得好不好看的,而且还给人家排了名。
顺武帝心想:哟,差点被这小子给骗了。
封寻本人狠狠地皱了皱眉,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他的秘密都抖了出去!
王宏则是不屑,他一直都觉得凌初初是个傻子,一个傻丫头说的话这些重臣还都深信不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拱了拱手:“陛下,请三思,这北玄明显就是不想归还领土,万万不可再与之和亲,否则他们会愈发的狂妄。”
凌初初:【不是,这国丈大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抵触和亲啊?就算那封寻藏拙了,但确实是个有能力之人,难道这样都还不放心吗?】
系统:【该怎么和宿主你解释呢?两边都有大瓜,我一时竟然不知道先讲哪个。】
凌初初:【那就先讲国丈大人这边的瓜吧,因为我刚才看见他瞪我了!真讨厌!】
众人:不,我们想先听上次没讲完的雨黑风高雨夜瓜!
王宏脸色霎变,这丫头又要胡言乱语了!
系统:【那好吧,其实国丈大人是个断袖,一直以来他都和刑部侍郎保持着密不可闻的关系。】
众人:!!!
凌初初:【什么?!瓜二,这这这这瓜保真吗?国丈大人除了夫人之外,不是还有许多小妾的吗?如果是断袖,怎么还对女人感兴趣?】
系统:【当然是真的,统统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啊?国丈大人府里成群的妻妾也是真事儿,只不过他将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分的很开,他一直觉得那些女人只是占有了他的身体,而自己与刑部侍郎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
第 15章 消失的母爱,可怜的封寻!
凌初初:【难道他与那刑部侍郎就没有肌肤之亲吗?咦~突然觉得自己说这话好恶心!】
系统:【当然有了!而且·国丈大人在这方面可是个高手,刑部侍郎也很喜欢他伺候。】
凌初初:【我吐了。】
众人:我也吐了。
王宏脸色大变,但他又不能当众叫凌初初闭嘴,可若是任由她继续说下去,他真的就完蛋了!
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竟然气哭了,眼神埋怨的看向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现在没空理他,正想着如何洗清自己的负面影响,毕竟美色在他的前途面前一文不值。
顺武帝一看国丈哭了,就知道这件事情假不了,有时候当皇帝真的很无助,一天一个大瓜来刺激他的小心脏。
凌初初的位置太靠后,所以她不知道前面的国丈大人已经泪流满面。
她继续问道:【那这也和人家北玄的二皇子没关系呀?为什么不让公主嫁过去啊?】
系统:【宿主,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众人:我们也很急,你快说!
系统:【因为秉承着真爱无敌的理念,国丈大人事事都先想着刑部侍郎,如今刑部侍郎的嫡孙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于是国丈就动了悔婚的心思,想让他来做驸马,好让肥水不流外人田。】
凌初初:【好家伙,原来他把安颜公主当成肥水了呀。】
系统:【可不是嘛,国丈对待刑部侍郎的孩子比自己亲生孩子还好。】
凌初初:【一把年纪了学人家玩纯爱,真是不害臊。】
系统:【你说的没错,他是先娶了八房太太之后才爱上刑部侍郎的。】
众人:我靠!这玩意儿还能后天改变的吗?
封寻站在原地被迫吃下了这么个瓜,他现在只觉得东临国很邪乎,要是再不做点儿什么,他的那些秘密有可能就会全部被抖出去。
于是他便开口道:“陛下,其实我北玄并不是无意归还国土,而是想趁着与贵国联姻一并归还,
不料国丈大人竟然这么厌恶我,那不如就将婚约解除,国土依旧会归还给您。”
顺武帝皱了皱眉:“此婚约乃朕亲自定下,岂能说退就退?国丈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容朕再考虑一些时日。”
封寻面不改色道:“是,毕竟能得陛下如此看重是封寻的福气。”
他不会蠢到去惹怒顺武帝,女人对他来说都是小事,成就大业才是大事,毕竟世界上就只剩下他自己能好好的爱护自己了。
顺武帝点了点头,他倒不觉得封寻真如外界传闻那般,是个废柴。
为了验证,他特意瞅了瞅凌初初的方向,想知道关于封寻的八卦,这也关乎他自己女儿的婚事。
奈何凌初初还在与系统还在激烈的讨论着国丈的风月事,他只好先示意封寻退下,继续议论朝事。
国丈与刑部侍郎眼里已经没有光了,虽然他俩没有犯什么大错,但从今往后都别想在朝臣的面前抬起头了。
凌初初:【哎哟,这都什么事儿啊,诶?那二皇子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发现。】
众人:可不是没发现嘛,你都只顾着聊八卦去了。
系统:【没关系,人走了但瓜还在!宿主,且听我给你细细道来,这二皇子的瓜更劲爆!在那个月黑风高的雨夜】
此话一出,朝堂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他们真的很想吃这个瓜!上次还没听完就下朝了。
凌初初还以为是个有颜色的瓜,便激动道:
【没事,来吧瓜二,你尽管说,我受得了,别管我死活。】
众人:这是我们不花钱就能听得嘛?
系统:【宿主别发癫,不是你想的那样,在那个雨夜,二皇子只是一杯毒酒,结果了自己的母妃而已。】
众人:!!!
好残暴,好血腥,好恐怖!
凌初初:!!!
【不对啊,他弑母的话,为什么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而且那北玄的皇上还不降罪于他,这就很奇怪了。】
顺武帝这时终于解决了上一件事情,刚好听见凌初初在讲封寻的八卦。
于是他决定让自己休息一炷香的时间,好听凌初初讲讲八卦。
系统:【这消息当年是北玄皇帝亲自拦截下来的,还下旨若是有人敢宣扬出去就诛他九族。】
凌初初越听越入迷,她现在真的很想搬个小板凳坐下来。
【嗯嗯嗯,然后呢?】
系统:【那封寻,他曾经有一个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从小他们的母妃便偏心妹妹,可以说是从未给过小封寻应有的母爱,反而是动则打骂,无论妹妹出了什么事,她都会怪在他的身上。】
凌初初:【牛,我还从没听说过古代重女轻男的,莫非这又是出轨文学?】
系统:【不是,他们都是如假包换的亲人,后来,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小公主不幸失足落水,离开了人世,他的母妃便将错全怪在年幼的封寻身上,打骂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更严重的时候,还逼他穿上女子的衣服,将他当做已经故去的女儿。】
众人:呜呜呜,我的眼睛尿尿了,小封寻好可怜。
凌初初:【世上竟有这样的母亲!我好像有点理解二皇子的作为了,那样的成长环境下,换我也得发疯。】
系统:【其实在小公主离世之前,封寻一直都默默地忍受着母妃的无情,因为每一次被责骂,小女孩儿都会捧着糖葫芦来哄他开心,她告诉哥哥,不要伤心,母妃不要你,我要你,也许正因为小女孩儿的天真可爱,封寻才没有变成坏小孩。】
凌初初:【真是造化弄人,看你说的,从始至终她们的父亲就没有出现过,想来这位小公主便是他唯一的软肋了。】
系统:【对啊,像他们这样的皇室子弟,父爱有时候也是凭借母亲的荣宠来决定的,其实封寻被厌弃是有原因的,
她的母亲当年被迫选秀入宫,导致与自己所爱之人分离,后来生下封寻之后,便郁郁寡欢,眼看着小封寻一天天的长大,模样越来越像皇帝,
她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常常失控打骂于他,冷静之后又懊悔不已,直到后来小妹妹出生,几年的时间磨平了她的棱角,她便只故疼爱妹妹而疏离封寻,只因为心中有愧,无法面对。】
凌初初:【听得我直叹气,他们的娘该不会有病吧!那种情况下还能要个二胎我也是醉了。】
系统:【宿主你还真别说,她就是有病,叫产后抑郁综合症,且病态相当严重。】
第16 章 断袖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凌初初:【她有病也不是这样对待一个年幼孩子的理由啊,这不就是让一个人的痛苦变成了两个人的痛苦吗?也有可能是真的身不由己吧,哎。】
系统:【我觉得还是封建礼制害人,也许一开始,她是嫁给了自己心悦之人,就不会有这么多悲剧了,后来封寻忍无可忍,打算一杯毒酒和母妃同归于尽,
但他没想到最后临了的时候,她却砸了封寻的毒酒,和他说了一句抱歉就撒手人寰了,那北玄皇帝为保住自己的儿子,于是便封锁了消息,因为这样的女子对他来说根本比不上一个皇子。】
众人:头一次这么讨厌一个君王,冷血!
顺武帝:我觉得你们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凌初初:【真是可悲啊,说来也是一个可怜人,那封寻如今看来已经走出伤痛,自强起来了,没什么好说的,那我就祝他成功吧以后。】
这个瓜吃完,朝中的众人都emo了。
本来开开心心上个朝,却吃了个这么沉痛的瓜,直接高兴不起来了。
前方的凌景天和凌寻南已经摆烂了,他们无论再从凌初初口中听到什么事儿,也不会感到惊讶了。
反正陛下不会怪罪,那就任凭她如何说。
远在驿站的可怜八卦男主角——封寻。
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虽然人离开了朝堂,但他的故事却永远留在了那里。
早朝结束后,凌初初身心俱疲。
“爹~我回去后得休息两个时辰,太累了今天。”
凌景天一听她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来了,我说你这臭丫头就搁那一站,啥也不用做,不懂你到底在累个啥?”
凌初初撇撇嘴:“反正我就是累,要休息!”
“行了,你改日再休息,今日有事,你表兄成婚,人家邀请了我们去赴宴,你回府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凌初初看了眼自己的朝服:“我觉得这身衣裳挺好的呀,就穿这个,对了爹,是哪个表兄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凌寻南看不下去了:“你不记得便罢了,还要放在嘴上说,也不怕人家笑话你,回家再说。”
“哦,”凌初初只好点头答应。
【瓜二,原来这么快,我就已经到了要出去应酬家族事务的年纪了,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呢。】
系统:【你这不是应酬,是吃席而已,别多想了。】
凌初初:【能出席宴会也是一种本事,瓜二,你且学着点儿。】
系统:【什么本事呀,别人邀请的是你父母,你只是顺带被捎上的那个。】
凌寻南闻言想笑,生生的憋住了,因为他与凌向雪都不喜这种喧闹的场面,从小被带出去参加宴会的都是凌初初。
好在凌初初很喜欢这种场面,从来不会抱怨——
另外一边。
国丈大人正与刑部侍郎面对面对峙。
“阿钰,你当真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刚才在朝堂上也不帮我说上两句,我真是失望透了!”
刑部侍郎马钰立马把人拥进了怀里:“胡说,我若是无情无义之人还能让你倾心于我吗?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不必说太多,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们再见面。”
王宏抹了抹眼泪委屈道:“好,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受流言蜚语影响。”
两人难舍难分的各自离去后,旁边才钻出来一个打扮低调的男人,他嘴里骂骂咧咧道:
“为什么每次都派我来执行这样恶心人的任务,我快受不了了!”
他很快就回到宫中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禀告了顺武帝。
“这俩人还真是不知廉耻,本想给他们一次机会,却还是这副得行,立马派人把他们两个带进宫来,朕有话要问他们。”
两人被请到皇宫后,顺武帝立马就各自赏了他们二十大板。
边打,还要边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情比金坚。
结果两人还没有挨到十板就开始着急撇清关系,打完之后两人更是因为互相推脱责任差点趴着打起来。
顺武帝笑着说:“哎,好可惜啊,本来如果你们两个挨过十板坚定自己的信念的话,朕就破例给你们一个远走高飞机会,可惜你们两个不中用啊。”
这番话简直就是虾仁猪心般的存在,两人一听再也受不了,昏了过去。
顺武帝立马黑着脸让人把他们拖下去:“告诉他们,若是之后再有什么流言蜚语传进朕的耳朵,影响我东临的天威,就让他们提头来见吧。”
“是。”——
傍晚时分。
凌初初还是选择穿上了一身儿比较中性的服饰,和自家爹娘一起去赴宴。
【还真别说,我很喜欢参加宴会诶,又可以吃到很多瓜了!】
凌景天摇了摇头,看来今晚的宴会又有的热闹了。
周若华则是宠溺的看了看蹦蹦跳跳的女儿:“好了,只是参加个宴会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看着点儿路。”
“知道啦。”
到了地方凌初初才发现,来了很多官员,甚至还有几个熟面孔。
“这不是凌大人和小凌大人吗?这么巧啊。”
凌初初一看就想上前与他们搭话:“各位大人,你们也在啊,我跟你们说”
“好了好了,初初,你姑奶奶在找你呢,各位大人待会儿再聊,我们先走了。”凌景天一把就把凌初初给拎走了,丝毫不给她展开八卦的机会。
“爹,你干嘛?谁是我姑奶奶?”
凌景天正色道:“先别管你姑奶奶了,听你爹说一句,安安分分参加完宴会我们就回府,你不许四处晃悠找人聊天,否则回家我就打你板子。”
“好啦好啦,爹,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没有谁比我更加稳重了,我先去上个茅房。”说完她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凌初初并没有说谎,只是她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罗冬冬。
“诶?你怎么也来了?难不成这户人家也是你家亲戚?”
罗冬冬懵了一下:“不是,我哥说是同僚下的帖子,我也不太清楚。”
凌初初看着有些婴儿肥的罗冬冬,笑了笑:“那正好,咱们一同入席吧。”
被邀请的罗冬冬很开心,立马就答应了:“好!”
第17 章 拉着丞相拜把子!
凌初初带着罗冬冬,特地挑了角落最隐蔽的一桌坐下了。
那个位置上的几位壮汉一看来的是两个小姑娘,立马笑得花枝乱颤:“呀呀呀,好可爱的两位小姐呀,来来来快来这边坐。”
罗冬冬有些不敢上前,因为哥哥说过不可以离陌生男人太近!
而凌初初则是直接拉着她就坐下了,因为她早就问过瓜二,这些人有没有问题,答案很显然是没有的。
凌初初一边扒拉人家一边说道:“诶,你们知不知道张员外家又生了一个女儿啊,这都已经是第七个了诶,再生一个就可以去踢国蹴(蹴鞠)了哈哈哈哈哈哈。”
沉默的罗冬冬刚开始听八卦还没觉得好笑,但凌初初那银铃般的笑声出来之后,她便忍不住被带偏了。
“哈哈哈哈哈哈。”
凌初初见罗冬冬笑的停不下来,顿时疑惑了起来。
【奇怪,我刚才没有讲笑话啊,她在笑什么啊?】
听到这话罗冬冬更想笑了,旁边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难道这位小姐就是最近京城很有名的那位吗?
他们瞬间生起了敬畏之心,都说不要随便惹这个小祖宗,否则随时都有可能被扒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系统:【宿主,我闻到了瓜的味道!】
凌初初:【是什么瓜?我想听!我想听!】
许是凌初初想吃瓜的心情太激烈,导致周围好几桌的人都听见了她们的声音。
系统:【隔壁桌的那位是尚书大人大人的小儿子郑舒然,他竟然没穿裤衩子!只要风一吹,咱们就能看见他的屁股蛋子!】
凌初初刚喝进嘴里的茶‘噗’的一下喷了出来,她用力的擦了擦嘴角:
【你说什么?这大冷天儿的,他不怕屁股蛋子着凉了啊?这宴会上还有这么多女孩子他到底是想要干嘛啊?真是无耻!】
罗冬冬:真的好想笑啊怎么办?她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说出那么好笑的话得啊?
周围的人瞬间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郑舒然,搞得他现在只想钻进地缝里,奈何自己又不能出声儿辩解。
人家又没有真的开口说话,他解释不就等于坐实了自己变态的形象吗?
于是他只好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离开了,刚刚走进偏房就被人打了一个大鼻兜。
“逆子!你为何要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情,你害的为父以后都抬不起头了知不知道,真是气死我了!”尚书大人气的脸都黑了。
郑舒然自知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爹,真的是误会,我不是变态。”
尚书大人一甩衣袖:“哼!还在狡辩!那你为何从席上逃走了?敢不敢把你的衣衫抬起来让我看看!”
郑舒然立刻捂紧了自己的衣裳:“不,不行!爹,你听我解释,我的里衣裤被人偷走了,碰巧我今日沐浴完之后,发现其他的裤衩全都洗了没干,于是我便便”
尚书大人听后又气得给了他一个大逼兜:“蠢货,不知道打发下人去买吗?偏要以身犯险。”
“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可谁知道那女子一下就拆穿了我,真是气人!”
尚书大人再次给了自家倒霉儿子一个大鼻兜:“我告诉你,她就是忠义侯府的小凌大人,你惹谁都不准去惹她听到没有,你爹我还没活够,想多活几年!”
“我知道了,”郑舒然瑟瑟发抖。
席上聊八卦聊得火热的凌初初,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这次吃瓜真的误伤了别人。
而后,在一个没注意的情况下,她端错了酒杯,拿起来一饮而尽之后,还笑着和别人开玩笑。
三秒之后。
“诶?冬冬罗,你怎么在晃啊,快停下,我头都晕了。”
冬冬罗?
罗冬冬立马觉得不对劲,抬头看凌初初一脸酒气才反应过来她应该是拿错酒杯了。
“初初,你喝醉了,我扶你过去找凌大人吧。”
凌初初:“没有,冬冬罗,你搞错了,我要去上茅房。”说完她便起身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罗冬冬吓了一跳赶紧跟了上去,她很担心会出事。
凌初初忽然瞧见一胡子花白的老头子,看起来很像圣诞老人,于是她跑过去二话不说的拉着人家跪了下来。
“天地共鉴,今日我凌初初要与圣诞老人结为异姓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违背,天天天天啃树皮!”
‘圣诞老人’晕头转向的,这会儿才瞧清楚忽然拉着他结拜的,竟然是个小姑娘,好像还喝醉了。
系统:为什么我一会儿没注意,宿主就变成这样了?算了太丢人,我还是假装死机吧。
“小姑娘”
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就急匆匆的挤进人群,凌景天和周若华连忙把老人扶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致歉:
“文老丞相,非常抱歉,小女醉酒胡闹,给您带来麻烦了,还请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文隆笑了笑:“无事,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这还是头一次和人家结拜呢,哈哈哈,这小女娃有意思的很,原来是将侯府的千金。”
文隆是开国元勋,现在因为年事已高不再需要上朝,平日里就在家侍弄花草,安享晚年。
今日也是心血来潮出来参加宴会,没想到阴差阳错地和孙女辈的凌初初拜了个靶子。
凌初初摇了摇头:“诶,这位大爷,你想对圣诞老人做什么啊?你离他远点!不然我就叫他不给你准备礼物了啊!”
凌景天和周若华一脸尴尬,只好再次道歉后强行把女儿带走,要是知道会变成这样,他们打死也不会带她出来丢人现眼。
凌初初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两人,不满道:“我说两位大爷,你们别拉我了,我该回家了,不然我爹会生气的!”
凌景天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也不好在大街上揍孩子。
“凌初初!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就是你亲爹,她是你亲娘!”
本想把她拉上马车,却不想凌初初再次跑开了。
边跑还边说道:“你们两个人贩子,还想骗我,我爹长得可俊了,你鼻子都是歪的还想骗我。”
此时,边上路过了一个大胖小子,嘴里还留着哈喇子。
凌初初不管不顾的飞速地冲上去抱住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爹!你怎么才来啊?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两个人贩子给带走了!呜呜呜!”
凌初初边哭还要把鼻涕擦在大胖小子的身上。
第18 章 后宫天象瓜!
凌景天这下真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默默地抽出了自己绑裤脚的带子,缓缓地走向了抱着小胖墩儿的凌初初
翌日。
凌初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剧痛,嗓子也干得和非洲大沙漠一样。
【瓜二,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啊,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系统:【你确实被人被打了一顿,不过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你爹。】
凌初初惊讶:【啊?我爹他干嘛要打我?】
接下来,系统就事无巨细的帮凌初初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凌初初只觉得天都塌了:【瓜二,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这事能让我在东临国十年都抬不起头了。】
系统:【宿主你还是含蓄了点儿,起码二十年。】
凌初初:【你礼貌吗?】
而昨夜发生的事,早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这不禁令他头痛。
“还好朕没有这样的女儿,真是悲哀啊。”
李公公在旁边笑着奉承道:“陛下您的公主们各个儿都是极出色的,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福气。”
“那倒是,不过朕的公主们眼看着都快要到成婚的年纪了,是该着手给她们物色青年才俊了。”
凌初初由于反抗无效,最终还是被自家老爹和大哥扛着去上朝了。
走进大殿中的时候,凌初初只觉得大家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刚开始凌初初还觉得丢脸,慢慢的她就摆烂了。
【罢了罢了,不就是上个头条吗?天天吃别人的瓜,这回换别人吃一下自己的一下也不是不行。】
系统:【宿主,你抱着胖小子又哭又闹的事儿已经传遍京城了!】
凌初初叹了口气:【谢谢你瓜二,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以后嫁不嫁的出去就随缘吧。】
众人:一般人确实不敢娶你。
早朝开始之后,凌初初便打起了瞌睡。
系统:【宿主,你别睡啊,我给你讲八卦。】
凌初初:【算了吧,我今天有点没心情。】𝓍ĺ
顺武帝摸了摸下巴,看来今天总算能清净一番了。
朝堂安静了片刻之后,钦天监徐冰卿站出来说道:
“陛下,微臣近日夜观天象,发现有危月燕冲月之预兆,而此预兆是直指陛下后宫中的延禧宫!此乃大凶之兆啊陛下!”
顺武帝听后顿时黑了脸:“可有破解之法?”
徐冰卿听后面不改色:“此天象虽是暗示后宫冲撞前朝之运,但尚有一线解决之法,只需让延禧宫闭宫三载,便可使不祥之兆退散。”
顺武帝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决定听从钦天监的意见,毕竟国家气运是大事,也只能委屈延禧宫中的静妃了。
“朕知道了,不日就按照爱卿所说的天象指示去办。”
钦天监嘴角上扬:“陛下英明。”
朝堂众人虽不懂天象,但一直都对天象预示持以敬畏之心。
系统忍不住出声了:【他怎么那样儿啊?搞不懂为什么这里的人那么傻诶?就凭那个中年油腻男的一句话,就要把自己枕边人关三年,真是个冷心冷情的人。】
顺武帝:???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天象不可违!
凌初初一听这个瓜不简单,便来了精神:
【天象?我怎么觉得这桥段有些熟悉啊?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什么钦天监这种官职,他只需要睁着眼睛瞎编一大段话就好了,简直比我的工作还轻松。】
徐冰卿一听凌初初竟然敢当众污蔑他,顿时怒火中烧。
平日里她怎么胡说八道都没事,但只要敢中伤自己就别怪他送她去见阎王!
他立即启奏道:“陛下,臣听闻昨日小凌大人在宴会上失仪,还胆大包天的拉着老丞相爷下跪,不知陛下对此有何看法?”
凌初初急了:【我靠,这人怎么这样?我被针对了瓜二!】
系统:【宿主别急,先看看皇帝怎么说。】
顺武帝:看来我是非说不可了。
“此事不必再提,老丞相已经转告我他无事,并且很喜欢小凌大人。”
凌初初:【我我?确定是喜欢?】
徐冰卿还想再说,被凌寻南打断了:
“徐大人这么激动干嘛?人家丞相大人都没说什么,轮得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徐冰卿脸都气绿了:“你你”
顺武帝再次打断:“好了,无事便退下。”
徐冰卿只得作罢。
系统:【这钦天监还真是不要脸,他是皇后的人,这回的天象也完全是为了陷害延禧宫而编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禁足静妃三年,让她翻不了身。】
凌初初:【还真是歹毒啊,就是不知道咱们的陛下,会不会一直被蒙骗在这种所谓的天象里,封建迷信害人呐!再者,嫔妃勾结朝臣乃是大罪,她怎么敢啊!】
徐冰卿顿时呐恼羞成怒想要冲到后面收拾凌初初,被凌寻南一只手拦了下来:“你想干嘛?钦天监大人。”
顺武帝:“不得胡闹,来人,徐大人累了,送他到偏殿休息。”
徐冰卿被送走后,朝堂的议论声不减反增,大家都在猜测这天象是不是编造的。
顺武帝也不例外,他突然开始怀疑人生。
如果天象是编造的,岂非从前的每一次他都做了错误的决定,害不少人蒙了冤?
系统:【那皇后从皇上还是亲王的时候就和静妃不对付了,看来这次真的是想往死里整她,关键她还怀了孕,所有人都不知道。】
凌初初:【啧啧啧,要是陛下这次真的禁足她,恐怕这孩子也保不住,可怜啊。】
系统:【话说,这钦天监原是皇后的母家人,儿时被送到其他家族培养才成了钦天监,他这次帮助皇后的条件好像是要求娶五公主。】
凌初初:【什么?!他?娶如花似玉的五公主?有没有搞错,钦天监都能做她爷爷了?我看他真是饿了!】
顺武帝闻言差点滑下龙椅,他现在只想弄死徐冰卿那个畜生!
系统:【当然啦,反正五公主又不是皇后所出,嫁给谁都无所谓,这下钦天监就快变成皇上的女婿喽!】
凌初初:【哈哈哈哈哈哈,女婿比自己还大上二十来岁。】
顺武帝硬生生憋住了自己想杀人的冲动,挺到了下朝。
第19 章 三年一套北京四合院!
回到府中后,凌初初便抱着自己的话本子躺在院子里美美的看去了。
她我完全不知道,凭她一己之力打破了东临数百年来的天象迷信。
皇帝不再愚昧的听信钦天监的胡言乱语,找到了皇后与钦天监勾结的证据。
她这次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喜提三年的休假,禁足景仁宫三年,而钦天监则是被顺武帝飞速的给处决了。
凌初初在阳光的沐浴下慢慢的睡着了,再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家老爹那张放大的脸。
“啊啊啊!”
凌景天不悦的皱眉道:“闭嘴!喊什么喊,为父是来告诉你陛下刚刚下旨让我带你入宫去的。”
凌初初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我?陛下莫不是要砍我的脑袋吧?就因为我昨天抱着那破小孩儿哭?”
凌景天脸一黑,他不愿意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麻烦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是不是忘了花灯节的事儿了?”
凌初初这才恍然大悟:“对了,我还没去讨彩头呢,爹,咱们快走吧,还等什么呢?”✘ľ
到了皇宫之后,凌初初一路上都在啧啧称奇:“爹,我还以为大殿中已经够奢华了,没想到这里更加贵气,这得花多少钱啊?”
凌景天见自家女儿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些无奈:“行了行了,多少钱也和你没关系,陛下还在里面等着你呢,快去吧。”
凌初初微微惊讶:“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啊?”
凌景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让带路的小太监将人领去见陛下。
到了御书房,凌初初略微有些紧张:【瓜二,我有些不祥的预感,陛下真的不是要治我的罪?】
系统:【应该不是吧,不过这皇宫里的瓜好多啊,各个儿都炸裂,宿主你确定不听吗?】
凌初初现在没空讲八卦,因为顺武帝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哦?小凌,你来啦?”
凌初初顿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给顺武帝行礼问安。
“起来吧,赐座。”
凌初初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坐,她高兴道:“陛下,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顺武帝哈哈大笑:“你这小女娃还真是有意思,找你来当然是有事儿了,难道专门让你来请个安吗?朕可不是那种闲到无事可做的人。”
凌初初:【看来真的是为了花灯节的事,嘿嘿嘿。】
顺武帝见凌初初这么期待花灯节的奖赏,笑了笑:
“前些日子你不是得了花灯节大赛的魁首吗?怎么样?想没想好要什么奖励?”
凌初初斟酌了一下,缓缓说道:“陛下,我虽没有确定想要什么,,但已经有了大概得方向,就是不知道您会不会答应。”
“哦?你先说来听听?”
凌初初:“那臣便不客气啦,陛下,臣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一下,能不能带薪休休假,或者您准许臣每天早点儿下班呗。”
顺武帝疑惑:“什么叫带薪休假?”
见顺武帝一脸求知的模样,凌初初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就是让臣休息一段时间,然后陛下还是照常给发月俸的意思。”
系统:【宿主你在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啊!这可是你应得的奖励诶。】
顺武帝一听,暗道不妙,若是答应了凌初初,那朝堂上就要有一段时间听不到八卦了。
也不是他自己想听八卦,而是现在上朝的官员都离不开他了!是他们想吃!
一天不吃瓜,浑身难受,连带着上朝都没有精神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凌啊,你是知道的,朕向来爱惜人才,特别是像你这么能干的官员,朕是舍不得你久离朝堂的,不如咱们换一种方式奖励如何?”
“啊?真的吗?那陛下您说换成什么?”
凌初初心想:【哎哟,陛下这是作甚啊?夸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我当真有那么能干?】
系统:【这样的话宿主听听就好,不必当真,你几斤几两咱们心里都有数。】
凌初初:
顺武帝一直都觉得凌初初和那个叫瓜二的讲话很幽默,每次都搞得他还得在别人面前憋笑。
“这样吧,小凌啊,日后你上朝的职责不变,但朕给你的月俸添三倍,若是有什么轻松的任务也派你去,你看怎么样?”
凌初初迟疑了一会儿:
【瓜二,我的月俸添三倍之后是多少啊,我也没问过我爹,我一个月能挣多少银钱啊。】
系统:【添三倍之后,你干三年大概就能买房了。】
凌初初:【我嘞个豆!还有这好事儿?好好好,这不相当于三年就赚到一套北京四合院儿吗?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她立马对顺武帝拱了拱手:“谢陛下的恩典,但微臣还想问一句,外出办事,是不是就不用上朝了?”
顺武帝无奈的笑了笑:“是啊,不用上朝,你可还满意?”
凌初初点头如捣蒜:“满意!满意!谢陛下!”
“那陛下,没什么事臣就退下了。”
“去吧。”
凌初初离开之后,顺武帝叹了口气:“这样儿也好,若是朕哪天想清静一下就派她出去办事,只是给她添了月俸,朕又买不起裤衩儿了。”——
出宫后的凌初初,显得特别兴奋。
凌景天忍不住问道:“初儿,你到底向陛下讨了什么赏赐啊?说与爹听听呗。”
凌初初微微一笑:“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凌景天顿时就生气了:“谁稀罕知道,我看你也别坐我的马车了,自己走路回府吧!”
紧接着马车就从凌初初的身旁擦身疾驰而去。
凌初初:
我就是装一下,你再问一遍啊爹!
系统:【该!谁让你惹他的。】
凌初初:【你就别加油添醋了,我自己走回去行了吧。】
大概一刻钟之后,侯府的马车又回来了,凌景天揭开帘子笑着问道:“乖女儿,你就告诉爹呗,爹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