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101
苏清妤见是文竹,心里踏实了几分。文竹在,三爷应该也在,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三爷呢?”苏清妤问道。
文竹朝着正殿耳房方向看了一眼,“三爷刚写完祭文,正打算去前面迎皇上。”
苏清妤想了想,“你去请三爷过来一趟,我有事情要说。”
文竹点头应是,又从窗子翻了进去。
他重新回到沈之修身边的时候,沈之修正在审视桌案上的祭文。又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不妥才收了起来。
文竹刚要说话,便有小内侍进来,恭敬地说道。
“沈大人,沈夫人来了,正在前面厢房等您,说是有话要说。”
“沈夫人说,这奉先殿正殿她不好进来,请您过去一趟。”
说话间,小内侍还拿了一条手钏放在手上,“这是沈夫人赏奴才的,她说您一看就知道了。”
沈之修看了一眼,确实见苏清妤戴过。好像是她的陪嫁首饰,这手钏上有颗不似寻常形状的红宝石,所以他记得清楚。
可还未等沈之修说话,文竹便先开口了。
“你先去吧,我们三爷刚刚衣角刮破了,总要处理下才能出去见人。”
“夫人在哪,你跟我们仔细说说,我们找得到。”
那小内侍低头看了看,见沈之修的衣角果真刮破了一点,便不疑有他。
“就在东厢房右起第二间屋子,沈夫人正在那喝茶。沈夫人说了,只让三爷一人进去。”
文竹点点头,亲自把那人送出了正殿耳房。
沈之修看向文竹,“说吧,出什么事了?”
文竹这人做事极有分寸,不该他插话做主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多说。刚刚文竹破窗而出,他也听到了一点动静,猜测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文竹低声禀告道:“三爷,夫人在后面,要见您一面。她和翡翠扶着宋家大小姐,宋大小姐好像还晕着。”
沈之修眉目紧蹙,他写个祭文的功夫,怎么像是出了不少事。
而且既然苏清妤在后面,那刚刚的人借着苏清妤的名义来请他,又是怎么回事?还拿了苏清妤的手钏,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但是此时却容不得他细想,他要先去见苏清妤。
正殿后窗外,苏清妤见沈之修来了,忙上前快速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听说是太子要筹谋和沈家联姻的事,沈之修眉目皱的更紧。
哼了一声,“想娶宋婉婉有多少办法可想,他倒是想了最蠢的一招。”
沈之修心里替老师陈铮感到可悲,陈铮当年三元及第名震江南。殿试被先帝钦点为探花郎,那年他还不到二十岁。
之后先帝驾崩,当今皇上登基。从太子入主东宫开始,陈铮就任太子少师。从民生经济到用人防人,再到用兵之道,陈铮可以说对太子倾囊相授。
教了十几年,结果太子筹谋婚事还要用这样下作龌龊的手段。沈之修心里暗自摇头,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可就是这滩烂泥,占了一个长子的名头,成了储君。
见沈之修不知道在想什么,文竹便跟苏清妤说起了刚刚的事。说三爷差点被骗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这么做,图的什么。
苏清妤低头沉思了片刻,对文竹说道:“你脚程快,你去悄悄看看怎么回事,回来告诉我们。”
文竹转身去了,苏清妤则对沈之修说道:“一会儿我带着宋大小姐找个地方休息,今日奉先殿的事就算把她摘出来了。”
“太子那边估计有苦说不出,就算到时候查问,猜出是我,应该也不敢当面质问。”
“但是就怕他和你的嫌隙……”
沈之修闻言抬手制止她后面的话,“夫人不必担心,这点事我还应付的过来。”
太子一计不成,当然不敢声张。宋家不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他哪还敢找别人的麻烦。
今日这事,等到宋昝知道真相,也够太子喝一壶了。
不多时,文竹匆匆回来,低声说道:“回三爷,夫人,那间厢房里面,是两位西越圣女。”
“依属下看,这两人像是中招了。若是再不想办法,人就有危险了。”
文竹说的想办法是什么意思,众人都心领神会。
苏清妤听说是西越圣女,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李朝云最后对皇上说的话,她说她要向西越圣女请教音律。
还有那手钏,她前几日确实弄丢了。这宫里想对付她,又有机会捡到手钏的,也只有李朝云了。
苏清妤忽然心思一动,开口吩咐文竹。
“你把太子送到西越圣女的屋子,咱们也算救两条人命。”
第323章 落井下石
文竹下意识看向沈之修,这事太大了,他必须再问问三爷的意思。
沈之修微微点了点头,面上没什么别的表情。好像把太子送过去,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事情说完了,苏清妤也不再停留,和翡翠带着宋婉婉离开了奉先殿。
奉献殿不远处有处废弃宫殿,翡翠找了间还算干净的偏殿,把宋婉婉扶了进去。
苏清妤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渍,然后坐在小榻边伸手掐住宋婉婉的人中。
又让翡翠拿了湿帕子过来,放在她的口鼻处。
过了好一会儿,宋婉婉手指动了动,悠悠转醒。
苏清妤忙让翡翠端了温水过来,扶着她喝了大半杯水。
宋婉婉三大口水喝下去,神志也清醒了不少。
“沈三夫人?我这是怎么了?”
她只记得去看抄写的经文,才翻开一卷就晕了过去。
苏清妤扶着她坐下,“那个紫梅应该是投靠太子殿下了,太子想和宋家结亲,今日特意引你过去的。”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被太子迷晕了。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宋婉婉闻言双手用力握紧成拳,“周建元……你该死。”
因先皇后和贤妃的纠葛,宋婉婉对太子本就不喜。此时一听这话,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想起苏清妤描述的场景,宋婉婉心头又是一阵后怕。
“今日的事,多亏了三夫人了。”宋婉婉感激地看向苏清妤。
苏清妤冒了多大险,她心里清楚。越是清楚,才越是感激。今日若是换成旁人,怕是巴不得立马转身离开,生怕被太子记恨。
苏清妤拍了拍宋婉婉的手,“大小姐别跟我客气,咱们两家向来亲厚。我既遇上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宋婉婉之前晕着是中了迷药,此时醒了过来,身子也就无大碍了。
她下了小榻穿上鞋,开口问道:“太子人在何处?”
苏清妤想了想,把刚刚对太子做的事,对宋婉婉和盘托出。
宋婉婉越听神色越亮,双手掐着腰说道:“三夫人干的漂亮,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落井下石这种事,我最喜欢了。”
今日她不让太子脱层皮,她就不姓宋。
苏清妤自然赞成,她还想去看看,李朝云看见西越圣女屋子里的人是太子之时,会是什么反应。脸上的表情,定然精彩极了。
两人一拍即合,起身朝着奉先殿走去。
她们到奉先殿门口的时候,皇上带着朝臣命妇也刚进去。两人便跟在最后面,并不引人注意。
苏清妤透过人群缝隙,看见了众命妇前面的李朝云。虽只看见侧脸,也能看出脸色不大好看。
此时李朝云心里七上八下的,半刻钟前,她就已经知道了,在西越圣女屋里的不是沈之修,而是太子殿下。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也没工夫琢磨。眼下最关键的,是怎么遮掩住太子的事。
若是被皇上知道,太子此时正跟西越圣女在厢房翻云覆雨,定然会勃然大怒。
但是她想保住太子,却也有人不想放过太子。
宋婉婉趁着众人往里面走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到了忠义侯宋昝身边。
“爹爹,女儿有话说……”
宋婉婉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宋昝说起来刚刚的事情经过。
宋昝神色肉眼可见的低沉,宋家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太子竟敢用这种龌龊肮脏的手段算计,他怎么能忍。
不管是谁算计他的宝贝女儿,都别想全身而退。
宣德帝带着众人到了先皇后殿外的时候,宋昝忽然开口说道:“陛下,依臣看,沈大人念诵祭文不大合适。”
宣德帝一愣,“那依忠义侯的意思,这祭文谁念合适?”
宋昝是先皇后的亲哥哥,他此时这么一说,众人还以为他是想亲自念诵祭文。就连宣德帝,都是如此想的。
宋昝认真地说道:“臣想请太子殿下为先皇后念诵祭文。”
“臣觉得既然朝臣命妇都来了,这样郑重的场合,还是太子殿下念诵祭文更显庄严。”
“先皇后无子,但也是几位皇子的嫡母,太子殿下理应做出表率,以表孝心。”
宋昝的话说的有理有据,挑不出什么错处。站在孝道的角度,太子念诵祭文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贤妃此时还不知道太子的事,所以第一反应是赞成宋昝的提议。
这是跟宋家搞好关系的好时机,也是在皇上和朝臣面前展现太子地位和能力的机会。
但是环顾四周,贤妃也没看见太子的踪迹。心里顿时有些不悦,埋怨太子怎么这时候乱跑。
连忙低声吩咐身边的嬷嬷,“快去找找太子殿下,让他赶紧过来。”
李朝云急的不行,忍不住开口说道:“太子殿下刚刚身子不大舒坦,说是找个偏殿稍微躺躺。不如先行祭拜先皇后,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宋昝冷着脸,看都未看李朝云一眼,开口说道:“都是自家人,就是祭拜的晚一些,先皇后也不会怪罪。”
又叹了口气,悲戚地看向宣德帝。
“皇上,臣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先皇后无子而终。几次午夜梦回,都是她一个人在下面孤苦伶仃。”
“若是太子殿下觉得先皇后不配让他祭奠,此事就当臣没说。”
宋昝的话让宣德帝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来人,去找太子,让他赶紧过来。”
胡公公躬身应是,吩咐人去寻太子了。
沈之修全程站在一边,一言未发。他看得出来,忠义侯是在给女儿出气。
旁人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忠义侯是看重太子殿下。
容妃站在一旁脸色不大好,今日这事怎么看,都是忠义侯在抬举太子。难道忠义侯府和太子要联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等着太子到来的时候,跟着胡碌的小太监顺喜忽然神色惊慌地跑了过来。
“皇上,奴才等找到太子殿下了。”
“只是……只是……”
顺喜支支吾吾,说不出后面的话。
宣德帝等了半晌,本就耐心不多,呵斥道:“怎么回事?有话赶紧说。”
第324章 香艳大戏
顺喜用力咽了咽口水,“陛下,太子殿下此时正在东厢房,屋里还有西越圣女。”
“奴才们不敢扰了太子殿下的兴致,请陛下示下。”
顺喜的话,让在场众人都惊的合不拢嘴。
这两句话,几个关键的词,足够众人浮想联翩了。
每个人脑子里,都补足了一出香艳的大戏。
宣德帝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朕说明白了。”
顺喜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奴才们找到东厢房的时候,太子殿下正和西越圣女圆房。奴才们不敢惊扰,便退了出来。”
言外之意,里面的人,他们已经进去看清楚了。
有人惊呼出声,“西越两位圣女都在里面?”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忙捂住了嘴。
宋昝却不管那些,直接开口问顺喜,“太子殿下和两位西越圣女圆房?”
还特意在“两位”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顺喜点了点头,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这种差事最是难办,一个不好皇上就要迁怒。
就听宋昝哼了一声,“太子殿下还真是孝心,祭拜先皇后的时候,敢在奉先殿宠幸西越圣女。”
“奉先殿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他胡来?他把历代先祖放在何处,又把先皇后置于何地?”
“西越圣女又是什么身份,太子殿下不会真把自已当大周君主了吧?”
宋昝几句话,就让宣德帝本就汹涌的怒意加重了几分。本来太子宠幸个人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今日,时间,地点,还有宠幸的人,都犯了宣德帝的忌讳。
“来人,把太子给朕叫过来。”
底下的人闻言立马下去请人了。
宋婉婉站在忠义侯宋昝身边,忽然看向李朝云。
“我记得在太和殿,是郡主说要跟西越圣女商讨音律。怎么西越圣女来奉先殿了?郡主可知道怎么回事?”
这话算是宋婉婉投桃报李,还给苏清妤一个人情。
毕竟李朝云是沈家的儿媳妇,苏清妤和沈之修都不好开口。
可李朝云今日用西越圣女算计沈之修,沈之修夫妻俩定然也不会罢休。宋婉婉便引出了话茬,不让李朝云独善其身。
李朝云一时有些为难,若今日是沈之修和西越圣女被撞见,她自然有话说。无非就是她想着祭拜先皇后重要,所以让西越圣女在厢房稍等她一会。没想到沈大人见色起意,玷污了西越圣女。
可如今里面的人是太子殿下,这话就不好这么说了。
李朝云跪地请罪,说是她的疏忽,暂时把西越圣女安置到了那。但是后面的事,她是一点也不清楚。
宣德帝示意李朝云先退下,这事怪不到她头上。人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被太子睡了。
贤妃却目光寒凉地看着李朝云,显然是把她怪罪上了。胸口无处发泄的怒意,算是找到了宣泄口。
李朝云心里一沉,但是此时也不好解释,只能等这事过去了,再去找贤妃和太子赔罪了。
宋婉婉得意地和苏清妤对视了一眼,像是在问这招挑拨离间怎么样。
不多时,太子便惶恐地走了过来。
因为着急面圣,衣衫的带子都系错了。发髻梳的也不似平时那般利落,腰间的锦带略显松散。
堂堂太子殿下,这副样子出现在朝臣命妇面前,属实是有失体统。
宣德帝八分的怒意,因为太子的形象直接涨到了十分。
“周建元,你好大的胆子,给朕跪下。”
太子跪在宣德帝身前,和宣德帝站得近的朝臣,瞬间四散开。
“父皇恕罪,儿臣冤枉。”
宣德帝哼了一声,“你冤枉?好,那你跟朕说说,你怎么个冤枉法?”
“难道是有人把你打晕了,送去和西越圣女圆房的?”
太子想说一声父皇英明,但是话到嘴边又迟疑了。
他不知道是被谁送去的,但是肯定和宋婉婉有关系。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宋婉婉好模好样地站在人群中。
可他不敢说出宋婉婉,只要他提了,他之前对宋婉婉做的事就瞒不住了。
和睡了西越圣女相比,意图陷害宋家嫡女将是更大的罪名。
他和宋家联姻,本就是踩着父皇底线的行为。若是和宋婉婉两情相悦,还算说得过去。
可若是他有意算计,那在父皇那,他此举就是意图篡位。
太子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最后心下一横,跪在地上说道:“儿臣知罪,儿臣一时糊涂,请父皇饶恕。”
“那西越圣女在屋内燃了迷情香,儿臣一时不察才被迷惑了。”
“恍惚间,儿臣听她们姐妹说,父皇君威震天,她们实在不敢伺候。”
言外之意,今日的事都是西越圣女主动算计的。
宣德帝见他此时还在推卸责任,试图把自已从这件事中摘出来,更生气了。
沉声说道:“你还不如说就是见色起意,朕还敬你是个男人。”
“你却跟朕说是被算计的,堂堂太子,被人算计失了清白,你还觉得光荣么?”
“身为储君,这点女人后宅的手段都应付不了,朕还指望你能守住大周江山么?”
在宣德帝看来,太子因何睡了西越圣女都不重要。就算真被算计,那也是太子无能。
不管是失德,还是无能,都是身为储君的大忌。
内阁首辅陈铮一直悄悄注视着宣德帝的神色,见宣德帝对太子满眼失望,甚至隐隐有废太子的意思。陈铮心里一惊,垂下的眸子泛起忧色。
沈之修自然也看出来了,依旧面无表情地垂手站着。
之前还忐忑不安的容妃,此时唇角已经扬起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转瞬又一脸悲戚,手里的丝帕擦了擦眼角,“陛下,臣妾想给太子殿下求个情。”
“太子殿下出生的时候,先皇后已经去了。自然不知道先皇后当年是如何的菩萨心肠,又是怎么善待六宫的。”
“虽说当年贤妃姐姐和先皇后偶有不合,但是臣妾相信,太子殿下绝不会因为这个,在先皇后忌日故意做出这种事。”
她说完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向贤妃。
“难道是姐姐跟太子殿下说了什么?”
“他才对先皇后如此大不敬。”
第325章 发落
贤妃大惊失色,怒目圆睁地瞪着容妃。
“容妃妹妹红口白牙,当着陛下的面就敢这么污蔑本宫。”
说着,就跪在了皇上面前。
“陛下明查,这件事太子确实有错,臣妾往后一定严加教导。但是容妃妹妹当着朝臣命妇的面,这么污蔑臣妾,还请皇上给臣妾做主。”
宣德帝本也没打算迁怒贤妃,太子有错教导就是了。
所以看向容妃,沉声说道:“没有证据的话,爱妃不得乱说。”
容妃越过人群,看向正匆匆走过来的心腹瑞雪,瑞雪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陛下,臣妾这些话自然不是信口雌黄。臣妾有证据,能证明贤妃姐姐心里对先皇后不敬。”
宣德帝眉目皱起,“你说,什么证据。”
容妃扫了眼贤妃,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陛下可否记得,每年先皇后的忌日,贤妃都会亲自抄写经文,为先皇后祈福。”
宣德帝点点头,“朕记得,贤妃的这份心,可以说是后妃的表率。”
容妃心里冷笑,继续说道:“陛下可能不知道,贤妃姐姐说是自已抄的,其实只有经文的封皮,和给陛下看的几本是她亲手抄的。”
“其他的经文,都是下人经手。若下人认真抄写也还算好,可臣妾发现里面的内容也不都是经文,跟鬼画符没什么区别。”
贤妃闻言脸色大变,容妃怎么知道这些事?这些事她做的隐秘,做这些事的也都是心腹,她自认没露出什么破绽。
虽心里忐忑,但是贤妃还抱了几分希望。容妃不一定有证据,兴许只是捕风捉影的看出些端倪。
定了定神,贤妃义正词严地说道:“容妃妹妹慎言,这些事可不能胡说。那些经文是不是本宫抄写,本宫还能不清楚么?”
“对先皇后的事,本宫向来尽心,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宣德帝也不信贤妃会做这种事,从先皇后去世后,贤妃二十年如一日,给先皇后抄写经文,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哪怕宋家一直对贤妃心生不满,宣德帝也相信贤妃不是大恶之人。不然也不会让她执掌后宫,立了她膝下的长子为太子。
所以此时见容妃说的信誓旦旦,宣德帝一时也疑惑住了。
“容爱妃,你真有证据?”
容妃点头说道:“臣妾不敢欺瞒皇上。”
说着,示意瑞雪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胡公公。
“陛下,这卷《往生经》就是贤妃姐姐给先皇后抄写的,陛下先看下封皮,是不是贤妃姐姐的字迹。陛下再请看看里面,写的都是什么。”
宣德帝接过胡碌递过来的经文,先看了眼封皮。确实是贤妃的字迹,上面写了贤妃对先皇后的敬语。与每年贤妃给先皇后抄写的经文一般无二。
宣德帝在众人的注视下,翻开经文看了起来。只看了几页,脸色就沉了下来。
里面的内容,可以说和《往生经》没一点关系。说是鬼画符,确实贴切。
一想到这样的东西烧给了紫凝,宣德帝手上的东西直接砸到了贤妃头上。
“贤妃,你好大的胆子。”
贤妃此时顾不得这经文是怎么被容妃拿到手了,惊慌失措下只能认错求情。
“陛下明察,这定是有人陷害臣妾。臣妾那时候抄写经文,都是先写封皮,再专心抄经。”
“是不是有人偷了臣妾没抄完的经文,拿过去乱写?”
太子也跪在贤妃身边,顾不得自已的事,开始给贤妃求情。
“父皇明察,母妃抄经,儿臣都是在边上看着的,这事不可能作假。”
“父皇可不要寒了母妃的心,她对母后的心,日月可鉴。”
太子说的信誓旦旦。
容妃却开口说道:“陛下,臣妾是机缘巧合拿到的这卷经文。”
“若贤妃姐姐觉得证据不足,不如对比下字迹,找到写这卷经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