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82
苏清妤心里惦记苏顺慈信上说的事,所以次日用过早饭,忙完了府里的事,便起身出门去了榆树胡同。
她下马车的时候,见母亲宅子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看马车的样子,不像是苏家来人了。
苏清妤心里疑惑,难道母亲这有客人?
她一进院子,白露就迎了上来。
“大小姐来了,夫人正和李四少爷在堂屋说话。”
苏清妤有些诧异,李云州来了?
她进门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只听见了母亲的笑声。
“母亲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四少爷怎么也在?”
李云州起身给苏清妤行礼,“三夫人好。府里的管事从云州府回来,带了不少土产。我记得林伯母是云州府人,就给她送来些。”
苏清妤示意李云州坐,道了谢后,几人聊起了家常。
林晚音说了不少行商的趣事,苏清妤和李云州听得津津有味。
苏清妤又想起昨日沈之修说的事,忽然心下一动。
开口问道:“四少爷,你觉得宋家三少爷宋弘深那人怎么样?”
李云州不解,“三夫人是指哪方面?”
老师也曾经私下教导过宋弘深,对他很了解。师娘想打听,问老师不就好了。
苏清妤一想,沈月议亲也不是什么秘密,便也没瞒着。
“这不是给沈月商量婚事么?京中这些世家公子我总要都打听打听。”
“三爷是他长辈,我想着不如再问问你。你们年纪相仿,了解的没准比三爷多。”
第257章 用强?
听说给沈月议亲,李云州笑意僵在了脸上。恰好丫鬟上茶,他顺手接了就喝了一口。
刚煮好的茶直接入口,烫的李云州差点惊叫出声。
慌乱中掩饰住了异样,李云州把茶盏放下开口说道:“宋弘深那人,人品端方,忠孝正直。是个难得的,值得托付的……好男儿。”
李云州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刺穿。明明这是他的心里话,却好像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他在心里告诉自已,沈月若是嫁给宋弘深,定能幸福美满。
却又在苏清妤准备回府的时候说道:“三夫人,我正好要去沈家送土产,咱们一道走吧。”
明明这土产不需要送到沈家,他还是决定去一趟。
苏清妤并未看出李云州的异样,沈家和李家是姻亲,李云州去送土产也正常。
“那就一道走吧。”
两人和林晚音告别,分别上了马车。
到了沈家后,苏清妤先带着李云州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不知是不是年纪大的关系,如今最喜欢小辈去她那坐坐。
见李云州来请安,又是吩咐人上茶拿果子,又是让人去请李朝云过来。
李云州自然不会说什么,在外他和李朝云还是亲近的兄妹。
可去寒水院传话的寒翠却很快回来了,“禀老夫人,郡主早上染了风寒,喝了药刚睡下。”
老夫人面露关切,“怎么会染了风寒么?大夫怎么说?”
寒翠回道:“大夫说养两日,喝几服药就好了。郡主嘱咐了,不让去瞧她,怕过了病气。”
老夫人想了想,“晚上你去小库房找点补品,给郡主送去。”
苏清妤眉目微动,李朝云这风寒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现在只要是李朝云的事,她都要多留个心眼。
她又四下看看,随口问道:“怎么没看见沈月?”
李云州听她提起沈月,也竖起耳朵听着。
恰好花嬷嬷上茶进来,笑着回,“三小姐去大小姐那了,大小姐说一个人无趣的很,喊三小姐过去说说话。”
苏清妤再次诧异蹙眉,沈芜跟沈月关系向来不算多好,怎么会想起找沈月说话。
此时沈芜的内室卧房中,沈月缓步走到床边,“大姐找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沈月有些不解,她和沈芜差了好几岁,加上沈芜不大瞧得上她这个姨娘生的女儿,所以两人几乎没什么往来。
今日沈芜忽然让人去请她过来,她本想拒绝。但是当时她在庆元居,祖母最喜欢看到家里姐妹和睦。她实在是没有理由搪塞,这才来了。
见沈月言语间生疏,又神色戒备,沈芜用力扯出一抹和善亲近的笑意。
“三妹妹坐,咱们姐妹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从前是我不好,总觉得咱们不是一个娘生的,所以隔了一层。”
“可如今滢儿去了,母亲又去了庄子上,咱们长房的姐妹往后也要亲近些才是。”
沈月被拉着坐到床边,打量沈芜的目光依旧带着防备。
她从不信有人能忽然转了性子,所以沈芜这番话非但没打消她的疑虑,反而让她更谨慎了。
“大姐姐说的是。”沈月敷衍了一句。
沈芜又道:“我在容家一直没生下嫡子,日子也是艰难,好在世子爷体谅我。”
“三妹妹,我还是得嘱咐你几句。这找夫君,还是得找世子爷这样的。样貌好不说,私下里又极为体贴……”
沈月越听越觉得不对,下意识站起身,“大姐姐,祖母还等着我伺候吃药呢,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沈芜本打算多跟沈月说说容怀的好,再一点点循序渐进提起那件事。若是她能答应,那是最好不过了。
但是没想到沈月根本不顺着她说,还想离开。她哪能让沈月走,扬声喊了句,“世子爷,你快帮我劝劝三妹妹。”
沈月闻言一惊,这才看见容怀从后面走了出来。
“大姐姐,既然姐夫在这,我就更不方便留下了。”
说着,沈月就要往外走。
容怀步子大,三两步就到了沈月身前。
“三妹妹,你先听你大姐姐把话说完。”
沈月见出去的路被挡住了,强自镇定心神。转过身看向沈芜,“大姐姐这是做什么?让姐夫拦住我,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她说着话,又四下打量屋里的陈设布置。
此时沈芜已经下了床,赤着脚走到沈月身前。
“三妹妹,大姐姐求你了,你能不能嫁进容家。”
沈月一愣,容家只有个未成亲的四少爷,今年好像才五岁。
还未等沈月反应过来,就听沈芜继续说道:“世子爷不管是品貌还是家世都配得上你,以后在王府后宅,我也绝对不会拿身份压你。”
“你生下的孩子,就是容家嫡子。”
沈月这才惊觉,沈芜竟是想让她进王府,给容怀做妾。
她羞愤难当,脸色红的吓人,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沈芜,你说什么胡话?孩子没了,你也疯了是么?”
沈月说着,不动声色地往右边退了两步。在沈芜和容怀看来,沈月是出不去门,又想离他们远点才做出的举动。
容怀也未当回事,只要他守着门口就不怕。
沈芜凑近两步,劝道:“三妹妹,你再好好想想。算是我求你还不行么?”
说着,就给了容怀一个眼色。
两人早就商议好了,能商量通沈月最好。若是商量不通,也只能用强的了。
容怀见沈月还是一脸抗拒,也知道怕是说不通了。
顺着袖口,就掏出了一方丝帕。
这帕子被药水泡过,只要捂住沈月一小会,她就会主动从了他。
一想到那场景,容怀便有些迫不及待。
他掏锦帕的时候,沈月也顺手抄起了身后高几上的青花瓷梅瓶。
容怀拿着锦帕试图捂住沈月的口鼻,沈月手里的花瓶也砸向了容怀的头上。
“你们夫妻简直禽兽不如,你们休想动我。”
沈月扬声喊了一句后,紧接着就是花瓶碎裂的声音。
第258章 只差一点点
沈月那一花瓶本想砸容怀的后脖颈,但是当时容怀躲了一下,所以砸到了容怀的肩膀上。
容怀和沈芜被连忙后退了几步,沈月趁乱就要往外跑,还大叫了几声救命。
院子里没一个人进来不说,容怀还扑上来拽住了沈月的手臂。
此时守在外面等沈月的丫鬟秋桐,先听见了一声花瓶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自家小姐的呼救。
她眼睛一转,转身就朝着院子大门跑去。
有几个婆子见秋桐往外跑,便跟在后面追。
秋桐立马调转了方向,眼看着前面院墙边上有棵树,她抱住树干就爬了上去。
衣裳刮破了,头发也散乱了下来,一张脸蹭的满是灰尘和污渍。
秋桐却顾不得这些,她要跑出去找三夫人来救小姐。
当时主仆几人进院子的时候,大小姐身边的嬷嬷就说,世子妃在静养,这么多人容易扰了世子妃。让小姐把人都打发回去,到时候她们送小姐回去。
还好小姐警觉,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便趁人不注意,躲在了一边。
秋桐爬的这棵树不大,几个丫鬟婆子已经站到树下。开始摇晃树干,试图让秋桐掉下来。
可秋桐从小在村里就上山爬树,她们晃的时候,她正好借着巧劲上了院墙。
那几人见状,就要出院子去外面堵她。
秋桐此时急的不行,只想赶紧跳下去往西院跑。
就在她快要跳下去的时候,忽然看见不远处三夫人和李家四少爷正往这边走。
秋桐大喜过望,跳到地上就朝着苏清妤和李云州跑去。
苏清妤先还没认出秋桐,只看见沈芜的院子跳出来一人。蓬头垢面,身上的衣裳也都刮花了。
直到秋桐跑到近前,大声喊道:“三夫人,您快去看看,她们要害三小姐。”
苏清妤认出人,再听到她的话,连忙加快脚步往门口走去。
李云州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跟了上去,面露焦急之色。
那几个婆子本是要追秋桐,看见苏清妤后却吓得直接关紧了大门。
几人走到院门前,苏清妤冷声说道:“踹开。”
李云州没有一点迟疑,一脚就把院子门直接踢开了。
几人快步走了进去,隐约听见正房还有女子的呼喊声。
沈月那一个花瓶没砸死容怀,倒是激起了容怀的狠劲儿。
这一会的工夫,沈月用尽了全力,才没被帕子蒙住口鼻。
沈芜帮着容怀把沈月逼到了墙角,又不顾虚弱的身子按住了沈月,示意容怀动手。
既然已经闹大了,那今日就必须得手。
等到事成之后,沈月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抗拒了。
苏清妤和李云州破门而入的时候,沈月正好抓住了花瓶的瓷片,用力往脖颈处扎去。
李云州进门恰好看见这一幕,立马惊呼了一声,“别。”
下一刻,他连着两脚,踹到了容怀和沈芜的身上。
两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跌到了一边。
紧随李云州进来的苏清妤看见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芜和容怀敢做出这样的事。
刚刚从庆元居出来,她本打算送李云州出府。可想起沈月却觉得心烦意乱,到底是放心不下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事,苏清妤一阵后怕,若是刚刚她没来,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沈月缩在墙角,脸色白的不成样子。头上的发丝整个散乱下来,衣衫也被扯的凌乱。
李云州心疼不已,蹲在沈月身前抬起手想替她拢拢发丝,又怕吓着她。
苏清妤吩咐珍珠去找了干净的毯子过来,又冷声吩咐翡翠。
“给我打,往死里打。”
“告诉底下的人,今日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人,都不许离开。”
吩咐完,她又蹲在沈月身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月儿,三婶来了,别怕。”
沈月先是怔愣了片刻,又看了看苏清妤,下一刻直接扑到苏清妤怀里失声痛哭。
“三婶,你终于来了。我差点……我……”
她差点就跌入地狱,就只差一点点。
李云州眼眶泛红,眼底酸涩难忍。他仰着头,收回眼里的湿润。
下一刻,李云州站起身就从翡翠手里抢过了容怀。紧接着,一拳直接招呼到容怀的脸上。
容怀毫无还手之力,李云州的拳头密集如雨点,一拳接一拳的落到容怀身上。
边上传来啪啪啪的声音,是翡翠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在打沈芜。
翡翠甚至觉得,此时一剑宰了沈芜,算是替天行道了。这样的人留着,只能是祸害。
眼见着容怀进气少,出气多。
苏清妤搂着沈月,扬声说道:“四少爷,可以了。”
容怀不能死在沈家,更不能被李云州打死。
李云州放开容怀,又看向沈月。沈月身上披着素色的毯子,被苏清妤搂在怀里。
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看见她红晕的眼尾挂着泪珠。
苏清妤吩咐底下的婆子,把沈芜和容怀绑了扔到柴房去。
“珍珠,你找一间干净的厢房,带着三小姐去洗漱休息。这院子有小厨房,找人给三小姐熬点安神的汤,喝下去让她稍微睡一会。”
珍珠不解,“夫人,要不带三小姐回她自已院子?”
三小姐刚经历了这么多,还是回自已院子睡的踏实吧?
“不行,从现在开始,兰苑内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去。”
说完,她又吩咐翡翠,“三爷和文竹还没回来,你去找一趟姜启。让他带二十个侍卫,先把这兰苑给我围了。”
今日这事,只能在这院子内解决。绝对不能闹的满府皆知,影响了沈月的名声。
珍珠扶着沈月,往外面走去。
李云州看着沈月的背影,唇角紧绷。
但是今日这事轮不到他插手,他只能退到一边。
苏清妤吩咐人先把院子里的下人都带到厅堂。
她也和李云州移步到了厅堂,她在主位上坐下,示意李云州也坐。
不多时,十二个伺候的下人就都被带了进来。
为首的妇人跪在前头,神色桀骜。
“给沈三夫人请安,老奴是世子爷的奶娘万嬷嬷。”
第259章 你害死了她
其实不止是万嬷嬷,此时跪在地上的十二个人都是容家的人。
两个婆子,两个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四个粗使丫鬟。
沈芜小产坐月子的第二日,就把院子里的人都换成了容家伺候她的。
因她们只在沈芜的兰苑,饭也是自已做,当时苏清妤也就未多说什么。
此时再看这些刁奴,苏清妤杀人的心都有。
“世子爷的奶娘?好大的名头,那万嬷嬷刚才为何要追着我们沈家的丫鬟?”
万嬷嬷也知道今日这事暴露了,沈家不会善罢甘休。但她并未怎么惊慌,不管怎么说,她是容郡王府的下人,这位沈家三夫人还敢动她么?
等回了王府,世子爷和夫人更不会对她怎么样了。
这么一想,刚刚还悬着的心又彻底放下。
“回沈三夫人的话,老奴刚刚见那丫鬟鬼鬼祟祟,就想跟出去看看。”
苏清妤冷笑了一声,“鬼鬼祟祟?我以为嬷嬷是容世子的帮凶呢。”
万嬷嬷皮笑肉不笑,开口说道:“夫人言重了,刚刚是因为沈家三小姐趁我们夫人不备,就勾引我们世子爷。”
“夫人气不过,就教训了妹妹几句。没想到三小姐还辱骂了我们夫人,我们夫人便上前打了两下,世子爷又在一边拦着。”
“说起来这事是我们夫人不对,就算妹妹浪荡,也不能动手打人。”
这话是之前沈芜就嘱咐好的,不管什么时候暴露,都要咬死了,是沈月勾引的容怀。这些下人,就是人证。
坐在一边的李云州大呵了一声,“你个老虔婆,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若不是苏清妤还在,李云州恨不得一剑毙命了这婆子。
李云州垂着眼睑,心里有些遗憾。师娘……应该不会对这些人怎么样,毕竟是容家的人。不过没关系,该算的账他一点不少的,都会帮沈月算回来。
周身杀气涌起,又被他压了下去。
苏清妤冷凝的眸子盯着万嬷嬷还有她身后的人,那些人也跟万嬷嬷神色差不多,觉得苏清妤不敢对她们怎么样。
“你们怎么说?真是三小姐勾引了容世子么?”
众人都异口同声,和万嬷嬷的说辞一般无二。
“叫姜启进来。”苏清妤冷声吩咐。
她不愿跟这些刁奴多费唇舌,说不如做。
不多时,姜启走了进来,“夫人有何吩咐。”
苏清妤看着地上的十二个人,“拖下去直接杖毙,捂上嘴,别弄的人尽皆知。”
此话一出,李云州诧异地看了苏清妤一眼。她周身散发的凛冽杀气,让他觉得格外熟悉亲近。
万嬷嬷大惊失色,“我们都是容家的下人,三夫人无权杖毙我们。”
苏清妤面无表情,“容家的下人?惹急了我,一会送你们世子爷下去陪你们。”
姜启得了吩咐,直接吩咐人堵住这些人的嘴,把人带了下去。
外面一点声音没有,诡异的安静。但是厅堂内的众人都知道,这十二人马上就要魂归西天了。
“翡翠,差人去问问三爷回府了么?若是回府,立马请他来兰苑一趟。”
事情涉及到容家,很多事不是她能做主的。后宅和朝堂息息相关,沈月的仇要报,朝堂之事也不能大意。
翡翠应下,出去打发了一个西院的二等丫鬟香草回去。
可还没等香草回来,珍珠就匆匆跑了进来。
“夫人,您快去柴房看看,出大事了。”
苏清妤眉目蹙起,站起身往外走,“怎么了?”
珍珠大口喘了两口粗气,“奴婢刚刚进盥洗室给三小姐弄棉巾,想帮她擦擦脸。可她趁着奴婢不备,去柴房找大小姐和容世子算账了。”
苏清妤快步往柴房走去,珍珠跟在她身边还在说。
“等奴婢到的时候,三人已经撕扯起来了。当时三小姐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容世子手里有把刀。他用刀朝着三小姐挥过去的时候,三小姐躲开正好被地上的木头绊住,摔到了一边。”
苏清妤脸色沉的可怕,“三小姐没事吧?”
李云州也满脸焦灼地跟在后面,恨不得飞去柴房。
珍珠面露惊恐,“三小姐没事,但是……但是大小姐正好想打三小姐。三小姐一摔,大小姐就往前栽了。”
“容世子的刀,划破了大小姐的脖颈主经脉。血直接喷了出来,奴婢瞧着……凶多吉少。”
“奴婢已经差人去请大夫了,也让人把三小姐从柴房带了出来。”
苏清妤听说沈月没事,松了口气。至于沈芜,她自已作孽,死在容怀手里,没准也是报应。
李云州没忍住,嘟囔出声,“便宜她了。”
苏清妤看了李云州一眼,这位李家四少爷向来是个能忍的。怎么今日这般没有城府,这话能说出口么?
她佯装没听见,快步带着人到了柴房。
沈月正被两个丫鬟扶着,靠在柴房外的墙边。
莹白色的裙摆上,沾染了不少血迹。她时不时惊恐地看看柴房门口,里面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苏清妤心疼不已,忙走到沈月近前抱住她,“好了,三婶来了。”
沈月用力抱住苏清妤,“三婶,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会死,我不是要害死她。”
沈月吓坏了,沈芜就那么死在她眼前。她刚刚一直在回忆之前的场景,如果不是沈芜死,就是她死。
她并不知道沈芜要冲上来,她只是想躲开而已。
苏清妤紧紧抱着沈月,轻轻摩挲她还在发抖的脊背。
“你没错,沈芜她是自已送死,不关你的事。你躲开有什么错,不管是谁有危险,都会躲开。”
李云州边上心疼地看着沈月,心里恨极了容怀和沈芜。好好的姑娘,被她们欺负吓唬成了这样。
苏清妤放开沈月,吩咐珍珠照顾好人。她则走向柴房门口,总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她还未等进去,就见容怀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短刀。
容怀面无表情,神情呆滞。
他越过苏清妤看向不远处的沈月,忽然大声说道。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你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