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61
第一百八十五章 祸乱后宅
张磐却不死心,再次拦住沈月的去路。
“沈月妹妹,之前退婚的事我并不同意。但是当时拗不过老祖母,才委屈了你。”
“如今我已经说服祖母,她同意咱们重新定亲。”
沈月本来不想跟他多说,她心里也没有张磐,说什么都是枉然。
但是张磐这两句话出口,沈月心里便动了气。
她生性不爱争什么,平日说话也都是温声细语的。但是不代表她愿意被人当傻子。
沈月停住脚步,板着脸看向张磐。
“听说小侯爷之前为了不退婚,还受了重罚?”
张磐见沈月知道这事,心下一喜。
“你既然知道,就当明白我的决心。我并不想退婚,重新提起,也不是因为沈大人死而复生。”
沈月唇角却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小侯爷受了罚,最后的结果呢?”
张磐神色一滞,解释道:“我祖母年纪大了,我不能忤逆她。但是你相信我想娶你的真心,绝不作假。”
沈月轻笑出声,“所以呢?你在我三叔大丧的第三天就退婚,是不是事实?”
“一句不能忤逆老太君,你做什么都有理由。”
“那我请问你,成亲之后老太君刁难我,你当如何?”
“成亲之后,老太君逼你做对不起我的事,你又当如何?”
“若是多年没有子嗣,老太君逼你休妻呢?”
沈月一句一句的质问,让张磐额头生汗。
他想说,他能处理好。他不会做对不起沈月的事,不会让祖母刁难她,更不会休妻。
但是沈月眼里嘲讽的眼神,就像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到嘴边的话,再说不出口。
他连婚事都不能做主,何况是沈月说的那些事呢?
这是张磐第一次觉得自已没用,原来他什么都做不了。
沈月为了让他死心,又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小侯爷重孝道,这也没什么错。那就请小侯爷顺着老太君的意思,找门好亲事,实在是没必要为了我忤逆她老人家。”
说完这番话,沈月便抬脚要离开。
张磐却直接抓住她的手臂,“若是我改呢?绝不让祖母再掺和这些事。”
沈月眉头紧皱,“小侯爷请自重。”
说着话,便要挣脱张磐的钳制。可张磐是武将,不是沈月能抗衡的。
在马车内的苏清妤见状就要下车。
还没等她下车,就见一道人影已经到了沈月身边。抓住张磐的手,就把人甩到了一边。
苏清妤见李云州来了,便又坐了下来。相比于张磐,她更相信李云州。李云州来了,这事就简单了,张磐总不能再纠缠了。
李云州甩开张磐之后,冷声说道:“小侯爷这是干什么?仗势欺人?”
“李云州,这没你的事,给我滚。”张磐站直了身子,斜了李云州一眼。
李云州挡在沈月身前,“我今儿就不滚了,你能怎么样?”又转头问沈月,“你是要回内院还是出门?我送你。”
沈月脸上刚刚还生硬的神色,在看见李云州的时候,瞬间便舒缓了。
“云州哥哥……”
张磐心思敏感,一眼就瞧见沈月看李云州的眼神不同寻常。
“怪不得不肯跟我再议亲,原来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
张磐性子暴躁,此时心里生气,说话便口不择言。
沈月闻言彻底动怒了,冷眼看向张磐。
“小侯爷凡事只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就不反思下自已么?”
“堂堂玄武侯,快二十岁了还躲在老太君的羽翼下。就算你不能像张家历代先祖一样,去沙场建功立业。也请你像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别辱没了张家风骨。”
李云州眼含赞赏,“沈月妹妹说的好,我也瞧不上这样的人。”
就听一道少女的娇怒声传来,“张家满门忠烈,你们这么说小侯爷,太过分了。”
沈滢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满脸怒意地看着沈月和李云州。
又走到张磐身前,“小侯爷没事吧?你放心,我一定禀明母亲和祖母,重重罚她。”
张磐却看也没看沈滢,眼睛一直在沈月身上。
“你竟是这么看我的?”
沈月不想再说,也没了出府的兴致。
对李云州说道:“云州哥哥,我先回去了。”
张磐不死心,还要上前。
李云州走到张磐身边,手搭在张磐的肩膀上,“小侯爷,要不出去比划比划?”
语气虽温和,但是挑衅之意分明。
张磐冷声道:“去就去,当我怕你不成?”
李云州笑了笑,“那可说好了,你若是输了,再不许纠缠沈月妹妹。”
沈月连忙停住脚步,转身回来,“云州哥哥,你干什么?你们可别打架。”
张磐自小得老玄武侯亲自教导,李云州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李云州转头安慰道:“放心,死不了人。”
说着,就连拖带拽的,把张磐弄出了府。
沈滢看着张磐离开的背影,冷眼扫向沈月。
“三妹妹还真是狐媚,看着小侯爷和李四少爷为你动手,你是不是心里特别高兴?”
沈月向来和沈滢话不投机,也懒得搭理她。
“二姐姐说话注意点,这些话可不是你这个内宅小姐能说的。”
白了一眼沈滢,沈月带着下人转身回了内宅。
沈滢阴翳的目光盯着沈月的背影,咬着牙说道:“你给我等着。”
等到人都走了,苏清妤才下了马车回来西院。
此时正是盛夏,出去一趟便满身是汗。所以苏清妤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
从浴室出来,刚穿好衣裳,就见春桃急匆匆走了进来。
“夫人,三小姐身边的丫鬟刚才来了。说是大夫人把三小姐叫去,正在审问。”
苏清妤一愣,“审问?审问什么?”
“她们说三小姐,祸乱后宅。”春桃开口回道。
苏清妤面色一变,“胡闹。”
她知道这里面应该和沈滢有关,赶紧让珍珠给她的头发挽个简单的髻,之后便带着人去了陈氏的院子。
长房主院偏厅内,苏清妤到的时候,沈月正跪在地上,身后两个婆子按着她。
苏清妤带着笑意进去,“我来瞧瞧大嫂,这是怎么了?怎么三小姐跪着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手臂
陈氏没想到苏清妤会来,探究地看了一眼,难道是给沈月出头来了?
可这是她们大房的事,她管教子女,还轮不到苏清妤插手。
陈氏便没好气地说道:“三弟妹怎么来了?有事?”
苏清妤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其实我是找沈月有事,她说出府去给她祖母买点心,我想问问买回来了么?”
陈氏见苏清妤抬出了老夫人,便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
“那三弟妹就差别人去买吧,这个孽女祸乱后宅,今儿我一定要管教的。”
沈月用力仰着脖子,“我没有。”
沈月刚刚还有些慌,见苏清妤来了,心里才安定了几分。
苏清妤给了沈月一个安慰的眼神,又看向陈氏,“大嫂这话怎么说的?不是我要过问长房的事,你说沈月祸乱后宅,不就等于说我管家不严么?”
“今儿我可得问清楚了,大嫂可不能这么冤枉我。”
“我兢兢业业管家,小姐们却出了这样的事,闹大了其他几位小姐的名声也是要受影响的。”
苏清妤的话,半是玩笑半是威胁。
盯着陈氏的目光,又异常的肃穆。大有陈氏不给个交代,她就不罢休的意思。
沈滢见母亲被问的哑口无言,便有些不高兴。自从苏清妤嫁进来,就一直压母亲一头。如今,竟还想插手大房的家事。
“三婶既然问起,那我就不瞒着这桩丑事了。”
“三妹妹竟然和李家四少爷私下幽会,还怂恿李四少爷和张小侯爷打架。”
“若是再不管教,怕是就要闹出乱子了。”
苏清妤青葱般的手指扣着桌面,淡笑了一声,“二小姐看见她和李四少爷私下幽会了?”
沈滢眼底划过一抹慌乱,又故作镇定。
“自然看见了,不看见我能说么?”
苏清妤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滢,“那就请二小姐详细说说,他们是在哪幽会的?都说了什么?边上还有什么人?”
沈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想了想又说道:“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张小侯爷发现了。沈月又仗着和张小侯爷议过亲,试图勾搭张小侯爷。”
“最后惹得李四少爷和张小侯爷剑拔弩张,差点打起来。不对,两人怕是已经打起来了。”
沈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滢,“你胡说,这都是没有的事。”
她和沈滢虽然一向不和,但她以为不过是姐妹间的争执。她从未想过害沈滢,顶多就是懒得搭理她。但是沈滢今日,却是奔着让她身败名裂去的。
苏清妤怒极反笑,这母女俩以为这府里是她们的天下了么?这么大的罪名,竟然就想这么胡乱扣上。
她猜陈氏根本没想那么多,八成就是想给沈滢出口气。只是出气的方式,有些愚蠢罢了。
苏清妤看向陈氏,“大嫂要罚沈月,我一定不拦着。”
陈氏不明所以,她不是来护着沈月的么?
就听苏清妤继续说道:“但是今日的事,我得跟母亲说明白了。”
“今日我外出回府,恰好看见张小侯爷在外院等大少爷。正好沈月要出府给母亲买点心,两人就遇上了。”
“他们确实说了几句话,之后李家四少爷李云州也来了。”
“李四少爷和张小侯爷聊了几句,便说要切磋切磋。他们习武之人切磋,和沈月有什么关系?”
“这事我在边上看的清楚,并没有二小姐说的私下幽会之事。更不存在他们两人为了沈月大打出手的事,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大嫂要管教子女,这个我确实无权插手。但是如今我管家,事情的真相我得让母亲知道,不然母亲还以为我没用呢。”
苏清妤一句没为沈月求情,陈氏身为嫡母管教女儿,她确实不能插手。
她只能站在她管家的立场说话,让陈氏忌惮。
果然陈氏和沈滢脸色都变了,尤其是沈滢,脱口说道:“三婶在那?我怎么没看见?”
苏清妤也不瞒着,淡笑着解释道:“我就在边上的马车里,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车夫。”
“我好歹是沈家三夫人,还不至于在这事上撒谎。”
陈氏知道,今天想罚沈月是不可能了。
她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是滢儿误会了,快把三小姐放开。”
又和颜悦色地对沈月说道:“是母亲没查清楚,月儿不会生母亲的气吧?”
沈月低垂的眸子里带着冷笑,嘴上却说道:“母亲言重了,女儿怎么会生母亲的气。”
陈氏笑道:“那就好,咱们母女之间有误会,说开了就好。”
说完,又让沈滢上前给沈月道歉。一桩扣屎盆子的龌龊事,最后成了误会。
苏清妤和沈月都知道,这次的事不能拿陈氏母女怎么样。只能来日方长,找机会再算这笔账。
从大房主院出来,苏清妤嘱咐沈月,“这些日子,你小心些。我看沈滢没安好心,我怕她使坏。”
沈月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今日多谢三婶。”
送走了苏清妤,沈月心里还惦记着李云州。他不会受伤吧?
这么一想,在府里便待不住了。
沈月回去换了身衣裳,坐上马车出了府,打算去找李云州。
她先差人去李家问了,得知李云州还未回府,就知道他和张磐还在兵部的练武场。
她便坐着马车去了兵部,打算远远看他一眼。他平安无事,她也就放心了。
沈月让马车停在兵部正门斜对面的胡同口,她顺着车窗缝隙就能看见兵部大门进出的人。
等的时间不长,一刻钟之后,沈月就看见李云州从兵部衙门走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鼻青脸肿的玄武侯张磐。
两人说了几句话,就有马车到门口,把张磐接走了。
沈月见只剩下李云州一人,便下了车迎了上去。连她自已都没意识到,嘴角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李云州从兵部衙门出来,也看见了斜对面胡同往这边走的沈月,他便也往朱雀大街对面走去。
朱雀大街另一侧,一人一马忽然疾驰而来,看见李云州的时候速度不减反增。
李云州转头看向冲过来的马匹,骂了一句,“李朝云,你这个疯子。”
以他的身手,他轻易能躲开李朝云。毕竟这种闲出屁还讨不到好的事,李朝云每年都要来个几次。
但是他躲开之后,沈月就会被马直接踩翻在地。
李云州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快步到了沈月身边。一手拉着沈月的手臂,一手揽着沈月的腰,两个转身把人带到了路边。
李朝云没有丝毫停留,直接骑着马疾驰而去。
沈月被吓得惊魂未定,脚踩在了一块圆滚滚的石头上。
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朝后面仰去。
李云州只能用力拉住她,两人一个往后仰,一个往前拉。
就听李云州惊叫了一声,紧接着,整个左手臂耷拉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试探
沈月堪堪站住身形,惊愕地看着李云州,尤其是那条耷拉下来的手臂。
“云州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沈月吓得脸色苍白,惊慌失措。上前几步想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又怕弄疼了他。
见李云州疼的眉头紧皱,沈月心口像是被重重捶打了一般,一阵阵钝痛顺着心头蔓延全身。
李云州闻言连忙用右手拉住沈月,回头看了看他们身后的马车。
“别喊,后面是你的马车?”
沈月点了点头。
李云州忍着痛说道:“我们上车。”
沈月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李云州上了马车。又吩咐车夫和丫鬟守在下面,不许让人靠近。
上了马车后,李云州靠着车厢壁大口喘了两口粗气。
沈月在他对面坐着,眼眶红肿,说话声音发颤。
“云州哥哥,这可怎么办?不需要找大夫么?”
李云州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已能接上。”
见沈月一双眸子已经蓄满了水汽,李云州心头涌起阵阵心疼。
尽量缓和着语气解释道:“我这是老毛病了,我都习惯了。别哭,不疼。”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沈月刚刚还努力收回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袖子给自已擦眼泪。李云州的手臂还没好,她不能给他添乱。
可这眼泪就像决堤了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李云州心口堵的厉害,向来心硬的一个人,此时一颗心像是被架在火上灼烧。
他下意识伸出手,替沈月拢起鬓边的碎发。带着老茧的手指,轻轻抚过沈月的眼角。
轻声说道:“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沈月心里骂自已没用,不能帮忙还净添乱。她用力吸了两下鼻子,又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云州哥哥,你说你自已能接上是么?需要我做什么?”
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是能看出来,小丫头已经尽量让自已冷静了。
李云州见她不哭了,开口说道:“我自已可以,你别吓着就行。”
沈月便一眼不眨地盯着李云州,想看看他怎么接上手臂的。
只见李云州右手握着左手手臂,然后用力往上一抬。随着手臂的复位,李云州额角的冷汗也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沈月掏出一个干净的帕子,坐在李云州身边,替他擦拭额角和脸颊的汗渍。
见李云州神色舒缓了不少,沈月才长出了口气,“你没事了?云州哥哥,对不起,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李云州轻轻动了动左手的手臂,说道:“没事了,刚刚是我大意了,不怪你。”
“我这是自小的毛病,我已经习惯了。”
沈月依旧担忧地看着李云州的手臂,“我三叔那有个神医,要不要让他给你看看?”
李云州摇了摇头。“这种毛病,多神的神医都没用。这事你别告诉老师,我不想让他担心。”
想了想又嘱咐道:“也别告诉别人,这事谁都不知道。”
就连李家那些人,都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这些年,他有意无意的瞒着这事,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弱点。有弱点,就容易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沈月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李云州见天色不早了,便说道:“该回府了。”又想起今日的事,有些不放心她,“我送你回去。”
沈月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嗯了一声,吩咐车夫可以回府了。
马车缓缓转动,沈月心里犹如打鼓一般。她不是个能藏住话的人,有什么事就想问清楚。
她也不觉得这种事女儿家有什么不能开口的,事关一辈子的大事,扭扭捏捏最后误的是自已。
眼看着马车离沈家不远了,沈月终于开口问道。
“云州哥哥,你……为什么还没议亲?”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句话是疑问,是试探,也是台阶。
若是李云州对她有意,应该知道怎么回答。若是无意……
沈月心里摇摇头,不会的。
李云州不是孟浪放肆之人,若是对她无意,怎么会这么护着她,还给她擦眼泪。
沈月问这话之前,心里纠结打鼓。问出来之后,反倒释然了。
她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李云州心头泛起一层苦涩,他知道沈月是什么意思,也能看懂沈月的眼神。
但是……
他沉吟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我……没打算娶妻。”
沈月一怔,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什么叫没打算娶妻?她想了他无数种回答,唯独没想到这种。
李云州知道她定然不懂,继续说道:“我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我的后半生可能是纵横沙场,也可能是颠沛流离。”
“我娶谁,就是把谁推进火坑。”
“所以我没打算娶妻,不耽误别人,也没什么羁绊。”
他要建功立业,把李家踩在脚下。这中间一个疏忽,就是身死的下场。
他不想骗沈月,也不想耽搁她,更不愿连累沈家。
李云州说出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在他自已心口凌迟。
沈月一时间僵在那,她想说她不在乎。他战死沙场,她给他守灵。他颠沛流离,她也可以陪着他浪迹天涯。
马车停在了沈家侧门的门口,李云州知道,他该下车了。
想了想,又玩笑般地说道:“沈月妹妹,等你定准了婚事,出嫁的时候我一定来喝喜酒。”
沈月在他眼里看到了疏离和决绝,便知道这是他的心里话。
她点了点头,“好,到时候云州哥哥若是在京里,一定来喝杯喜酒。”
李云州下车之前,又深深地看了沈月一眼,然后垂下眸子转身离开了。
嘴里嘟囔了一句,“保重,你会幸福的。”
沈家嫡女,闭着眼睛嫁人,都比嫁给他幸福。
沈月顺着窗帘的缝隙,看着李云州的背影。酸涩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泪,心里某处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