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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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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43

    第一百二十九章 断子绝孙丸?

    沈之修一番话说完,苏清妤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他居然愿意让她晚两年有孕,还要求周先生给他开方子?

    周先生也怔愣地看着沈之修。

    “三爷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么?请先生照我说的办。”

    周先生也不矫情,只说了句,“三爷对夫人,真是情深义重。”

    又开口道:“我这确实有个避子的方子是给男子服用的,喝下去之后夫人一年内都不会有孕。”

    “另外我再给夫人熬一碗药,也就万无一失了。”

    毕竟两人刚圆房,沈之修这时候喝下去的药,可管不着昨晚的事。

    直到周先生下去熬药了,苏清妤才回过神。

    “三爷,您怎么忽然想起这事了?这事……母亲知道么?”

    世家大族,没有比子嗣更重要的事了。再说就算避子,也没有男人喝药的先例。

    今日这事若是被老夫人知道,她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

    沈之修低声说道:“今日我忽然得到一份辽东边陲的消息,因为事情有些急,就让文竹把这消息给兵部尚书杨文土送去了。”

    “刚刚文竹找我,说是杨文土的继室夫人今儿早上难产去了。杨夫人是去年进的门,今年十七岁。”

    苏清妤想起刚才沈之修进房后沉着的脸色,轻声问道:“你是担心我?”

    沈之修点了点头,“是,子嗣的事再重要,也没你重要。”

    他知道苏清妤担心什么,又安慰道:“母亲那边你不用管,她若是问起来我会解释清楚的。”

    “不过你可得保密,这事只能咱们三个知道。”

    他倒是不怕别的,就怕被母亲知道了,以为是苏清妤暗中出的主意。影响了婆媳关系,他可就罪过了。

    苏清妤潋滟的眸子看着沈之修,只觉得心头一片炽热。

    “三爷……”

    感激的话卡在嗓子眼,愣是没说出来。这时候好像说什么,都显得生分。

    沈之修调笑了一句,“你一直没有身孕,母亲肯定会过问。到时候我就说是我年纪大了,有些不中用。”

    苏清妤脸色瞬间一红,白了他一眼,“哪有这么说自已的?”

    沈之修凑近了些,贴着她耳边问,“你的意思是,夫君我还算中用?”

    苏清妤:……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怎么答。

    只能娇嗔地看他一眼,闭口不言。

    很快周先生就端了两碗药进来,一碗递给沈之修,一碗递给苏清妤。

    苏清妤先端过沈之修那碗,俏皮地说道:“我闻闻你的,苦么?”

    实际上,她还是对周先生有些不放心。哪怕沈之修信誓旦旦说这人信得过,她还是想闻闻这药有没有什么异常。闻过之后又自嘲一笑,以周先生医术上的造诣,若是想毒死他们夫妻,怕是都不用费心熬药。

    两碗药喝完之后,苏清妤忽然心下一动,问周先生,“您有没有男子喝了之后,以后都不会有孩子的药?”

    周先生嘴角猛地一抽,“断子绝孙丸?”

    这得是多大的仇,给人家下这种药?

    苏清妤忙不迭点头,“周先生能送我一丸么?”

    等明日她回门,正好给她那个拎不清的爹吃上。免得到时候哥哥回府了,底下好几个庶出的弟弟,弄不好还要上演一出兄弟相杀的戏码。

    周先生看了眼沈之修,见他微微点头,便也不多问。

    “那我一会儿给三夫人送过来,只是这药千万别给人吃错了,只要吃下去就无力回天了。”

    周先生走了之后,丫鬟春桃走了进来,“三爷,夫人,该去主院用饭了。”

    沈之修站起身,“夫人,走吧。”

    去主院的路上,苏清妤佯装好奇地问起周先生。

    “三爷,这位周先生看起来很正直,医术又这般精湛,这样的人可不好遇。”

    沈之修听她提起,便也说了起来。

    “他这人确实人品极好,做事很有自已的底线。他不光医术精湛,用毒也是一绝。”

    苏清妤又随口玩笑般地说道:“那请他用一次毒,得花费不少银子吧?”

    沈之修正牵着她过月亮门,闻言捏了捏她的手,“想什么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银子去下毒?”

    周先生这种医道圣手,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苏清妤抿唇沉思,不是为了钱,那他前世为什么帮沈昭?

    “他既然是苗疆人,怎么来京城了?”

    “他女儿两年前病死了,他无处落脚,就说来这边散散心。”

    苏清妤还想再问,见两人已经到了老夫人的庆元居,便不再提这事。

    庆元居用饭的偏厅内,摆了两桌饭菜。沈家的规矩,只要是在庆元居用饭,便都是素菜。

    老夫人带着三个儿媳妇和几个孙女坐在里间,沈家三位老爷和几位少爷坐在外间。中间隔着一架紫檀木围屏。

    丫鬟们端了热毛巾和漱口水进来,二夫人杨氏服侍老夫人擦手漱口,大夫人陈氏照看着丫鬟们上菜。

    屋内人虽不少,却也并不显得杂乱。丫鬟婆子各司其职,不管忙什么,都没有一点声响。

    苏清妤初来乍到插不上手,便在一边恭顺地站着。

    陈氏见状眉目一动,端了一盅汤走到了苏清妤身前。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三弟妹,你刚来还不知道家里的规矩。一起用饭的时候,里间都是咱们妯娌自已伺候母亲的。”

    “这是母亲的汤,你端过去她老人家一定高兴。”

    苏清妤低头看着陈氏手里莲花纹路的白瓷汤盅,唇角扬起一个弧度。

    这汤盅并不是老夫人用的,老夫人自已有一套青花瓷的食具,多年未变过。

    陈氏这时候向她示好,明显没安好心。

    苏清妤接过汤盅,顺手就掀开了。

    跟她想的一样,里面是一盅山药汤。

    老夫人从不喝山药汤,庆元居的小厨房常年给老夫人做的都是菌菇豆腐汤。但是因为山药对身体好,所以家里小辈来用饭,倒是会做这道汤。

    若是她把这汤端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虽不会动怒,但是陈氏一定会趁机把这事吵嚷开。到时候不止她尴尬,三爷也会没面子。

    苏清妤心思一动,扬声说道:“大嫂,您是说这盅山药汤给母亲送去么?”

    第一百三十章 媚态

    苏清妤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可也不小。

    这话一出口,不光沈家其他人看着她们妯娌二人,下人们也都悄悄看了过来。

    老夫人不喝山药汤,全府怕是只有这位新进门的三夫人不知道。大夫人这么做,不是摆明了给三夫人难堪么?

    事儿不大,但是三夫人刚成婚第二日,就有些不好看了。

    下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沈家其他人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沈之衡脸色顿时变了,怒视着陈氏,听她怎么说。

    陈氏心里也慌了,但是转瞬又恢复了镇定。

    笑着说道:“弟妹你听错了,我是说山药汤千万别给母亲。”

    苏清妤闻言笑了笑,“那应该是我听错了,还好我又问了句,不然就闹出笑话了。”

    陈氏咬着牙,强扯笑意。

    “无妨,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母亲的习惯了。”

    这个听错了的说辞,是她早就想好的。她本来打算等苏清妤把汤端给老夫人,她再说苏清妤听错了。

    陈氏心里怎么想的,在场人都看得出来。

    上到老夫人,下到沈家三位老爷,甚至是几位小姐少爷,哪个不是人精。

    内宅里这点弯弯绕,稍微动动脑子就想明白了。

    沈家其他人都未说话,只有老夫人淡淡地扫了陈氏一眼,又和颜悦色地对苏清妤说道。

    “你还是新媳妇,不用你忙活。过来坐,你们也坐吧。”

    众人按照长幼座次,都坐了下来。

    陈氏这顿饭吃的提心吊胆,老夫人看向别人的时候都一脸笑意。只有看向她的时候,冷凝着眸子。

    苏清妤也再没提起汤的事,这种事适可而止就好,老夫人自然会私下处置。她若是揪着不放,就是她不懂事了。

    果然,用过晚饭,众人起身离开的时候,老夫人留下了陈氏。

    苏清妤和沈之修行礼告退,便往西院走去。

    “你怎么知道母亲不喝山药汤?是我不好,忘了告诉你,母亲的喜好了。”沈之修牵着苏清妤的手,低声说道。

    苏清妤笑道:“去年我来家里,陪母亲用了顿饭,听下人说的。”

    沈之修随口她,“去年?什么时候?”

    苏清妤轻咳了一声,“你衣冠冢下葬的时候。”

    其实问完沈之修就后悔了,去年苏清妤来沈家,应该是奔丧来的。

    “还没谢谢夫人,为了葬礼忙前忙后。”沈之修调笑了一句。

    两人从花园侧面绕过,走到青石小径上,苏清妤忽然停住了脚步。

    沈之修一直在跟她低声说话,也没主意。抬起头才发现,程如锦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程如锦扭着腰肢上前,福身行礼,“三叔……表姐。”

    几个月没见,苏清妤发现她比从前多了几分媚态。

    苏清妤示意沈之修别开口,她上前了两步,正色地开口说道:“程姨娘,什么时候这家里的妾室,都能跟着排辈了?”

    “上次在侯府,你叫了三爷一声三叔。三爷没训斥你,是懒得与你计较。”

    “你还真以为,你有资格这么叫么?”

    “若是不懂规矩,我可以找两个嬷嬷教教你。”

    程如锦自从被老夫人灌了碗避子药,又不许她出府后,她一门心思都用来魅惑沈昭了。

    再加上正室没进门,沈昭的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样的日子过着过着,程如锦便也觉得挺舒坦。

    前些日子,她又让人在青楼弄了点秘术出来。这几日,沈昭几乎夜夜往她屋子里钻。

    程如锦被苏清妤几句话呵斥住了,她没想到苏清妤刚成婚就敢这么呵斥她。

    她就算是妾,也是大房的妾。苏清妤这么疾言厉色的,就不怕沈家长辈说她跋扈?

    苏清妤见她站在发愣,又冷声说道。

    “程姨娘还不离开,是打算让我亲自送你回大房?”

    程如锦不敢再多言,只能行了礼退下。

    “三弟妹教训的好,妾室怎么能这么没规矩呢。”程如锦刚走,二夫人杨氏就从小径另一侧走了过来。

    苏清妤忙笑着见礼,“让二嫂见笑了。”

    她也不多说,并未把话题把程如锦身上引。

    杨氏本想附和着骂两句程如锦,好和苏清妤拉近下关系。

    可苏清妤始终淡淡的,她倒是一下子有些接不上话了。

    “三弟妹明日是要回门吧?忙过了明日,记得多去我那走走,咱们也好说说话。”

    苏清妤顺着杨氏的话茬客气地回道:“多谢二嫂惦记我,我闲了一定过去。”

    杨氏见沈之修还在等着,也不好再多耽搁下去。寒暄了两句,便转道离开了。

    杨氏离开之后,沈之修开口问道:“夫人觉得二嫂这人怎么样?”

    不管是今日的认亲,还是刚刚,杨氏对苏清妤都满是善意,甚至还带着刻意的讨好。

    任谁刚进门被这样的嫂子善待,都会觉得这人好吧?

    没想到苏清妤低头想了想,说道:“二嫂这人,典型的里子面子都想要。”

    “怕是到最后,里子面子都没捞到。”

    在沈之修面前,她也不想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她不信沈之修这么多年,还没看透杨氏这人。

    他们夫妻之间说话,若是再藏着八百个心眼子,那这日子不是太累了。

    沈之修眼睛一亮,“哦?这话怎么说?”

    苏清妤笑道:“就像刚刚这事,她在边上看了应该有一会儿了。但是却等到程如锦走了,她才出来,摆明了并不想掺和我和大房的事。”

    “可你不想掺和,就别出来说啊。她偏要再出来跟我议论两句,还想在我这卖两个好。”

    “二嫂这人脑子好使,就是太精于算计了。”

    沈之修赞赏地看着苏清妤,他的本意是给苏清妤提个醒,别太相信二嫂杨氏。没想到她自已看的门清,丝毫不需要他再提点什么。

    回到西院之后,沈之修去了书房,苏清妤回了正房内室换衣裳。

    珍珠一边帮她更衣,一边撇嘴说起了程如锦。

    “夫人没看见,表……程姨娘的眼睛一直在三爷脸上乱瞟。”

    “依我说,这样的人就该拖出去乱棍打死。”

    “一脸的狐媚样,眼睛都要勾出花儿来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谈论房事还这么冷静?

    苏清妤看向正拿着衣裳过来的翡翠,问道:“翡翠,你怎么说?”

    翡翠想了想,“夫人刚嫁进来,乱棍打死肯定是不行的。不说大房有没有意见,老夫人那也会有想法。”

    新进门的夫人,杖毙了侄子的妾室,传到哪都是桩让人笑话的丑事。

    苏清妤点头说道:“翡翠说的对,你们俩也要记着,沈家不比侯府,说话行事要谨慎,”

    又看向珍珠,“你那句什么程姨娘眼睛勾着三爷的话,不许再说了。”

    “传出去于三爷和我的名声不利。”

    有时候流言传着传着就变了味了,到时候想解释都无从下口。

    珍珠意识到失言了,立马收起了脸上的不忿,“是,夫人,奴婢记住了。”

    又忍不住问道:“那夫人就任由程姨娘这么蹦跶?”

    苏清妤换好衣裳,接过翡翠递过来的温热的棉帕擦手,随口说道。

    “大少爷的婚事是定在六月末了吧?到时候朝云郡主进门,就是现成的刀子,哪用的上我动手。”

    以李朝云的性子,怎么会允许沈昭身边有这么个妾室。加上李朝云又跋扈惯了,动起手来估计毫无顾忌。

    正好,她倒是省事了。

    晚上苏清妤沐浴过后上了床,沈之修才从书房回来。

    苏清妤要起身伺候他更衣,被他拦住了。

    “这些事我自已都能做,不用你伺候。”

    他是娶夫人回家,又不是找丫鬟。

    沈之修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苏清妤正半靠在床边看书。

    看书就看书吧,还眉头紧皱,满脸不悦。

    沈之修有些诧异,看什么书能把人看成这样?

    他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问道:“看什么呢?”

    问的时候他也扫了一眼书封,竟然是《女戒》。

    苏清妤虽看的眉头紧皱,但是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又翻了一页。

    嘴上回着沈之修的话,“我在看《女戒》,还没看明白,三爷若是困了就先睡吧。”

    沈之修一听这话来了精神,想他也是两榜进土出身,给夫人解释个《女戒》还是能的。

    “哪没看明白,要不要为夫帮你解释解释?”

    苏清妤一听他能解释,也不看书了。

    撂下书问他,“三爷,妾身想问问里面关于敬顺之道说的对不对。咱们成婚了,妾身什么事都该顺着三爷么?”

    沈之修开口先说道:“以后别妾身妾身的,我们之间就你我相称。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然后沈之修又在她对面坐下,柔声问道:“怎么想起看《女戒》了?可是谁说什么?还是有人说你不够敬顺了?”

    他第一反应是苏清妤受委屈了,难道是母亲派人来说什么了?转念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再说苏清妤也并没有做错或者不合礼数的地方,沈家上下还真挑不出这位三夫人什么错。

    就见苏清妤先是摇了摇头,又一本正经地说道:“成婚前,家里人都说对夫君要恭顺,敬重。按照《女戒》上来说,夫妻和顺是以女子的退让为前提的。”

    “若是我和夫君意见不一致,难道都要听夫君的?我不能有自已的想法么?”

    这番要对夫君恭顺的话,前世家里人也说过,她一直记在心里。前世她恭顺了三年,就得了那么一个结果。

    今生成婚两日,她发现夫妻间相处,跟她这几个月报仇完全不一样。要思量的多,顾虑也多。她生怕坏了他的规矩,让他在家里为难。

    若是个无关紧要的夫君也就罢了,可偏偏沈之修和别人不同。

    但是让她事事顺着沈之修,她怕是也做不到。

    沈之修闻言连忙说道。

    “我们是夫妻,又不是上下级的同僚,你自然不必事事恭顺。我若是有不对的地方,你也可以说。”

    “这《女戒》我也看过,有些方面确实写的过于苛刻。”

    “你就跟在家的时候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清妤眼睛一亮,“三爷说真的?”

    沈之修点头,“当然真的。”

    知道她初到沈家,定然事事都不习惯。沈之修又轻轻抱了抱她,低声说道:“在沈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怕做错,还有我呢。”

    苏清妤成婚这两日悬着的心,忽然放下了。

    想了想还是觉得这《女戒》里面有些观点实在不对,她又翻开书,问道:“三爷,你看这句,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难道女子就必须娇娇弱弱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的《女戒》。

    沈三爷没想到成婚第二日,就被《女戒》洗礼了。

    等到两人好不容易躺下,沈之修把人揽在怀里刚亲一口,就听苏清妤说道:“三爷,你白天胡闹过了,晚上就不能再闹我了。”

    “不然明日回门,我腰酸腿疼,要闹笑话的。”

    见沈之修眼底一层欲色,像是没听到她这句话一般。

    苏清妤又加了句,“三爷刚才还说,你有不对的地方我可以说。”

    沈之修苦笑了一声熄了蜡烛,躺下后从后面环住她。

    低声说道:“听你的,什么都不做,睡吧。”

    苏清妤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沈之修一时半会睡不着,思绪飘忽。十六岁的小姑娘,是怎么做到谈论房事都这么冷静的。

    次日一早,苏清妤神清气爽抻了个懒腰。睁眼的时候,沈之修已经不在床上了。

    “三爷呢?”

    苏清妤一边由着珍珠更衣,一边问。

    在一边收拾床铺的春桃见珍珠答不上,便上前解释,“夫人,三爷每日早上习惯在小花园练套拳。”

    苏清妤笑着对春桃点了点头,又和她聊了几句府里的闲话。

    听春桃说,陈氏昨儿晚上帮老夫人打扫了两个时辰的小佛堂。

    等沈之修练完拳换好衣裳,两人去了庆元居。因今日回门,是要跟老夫人说一声的。

    老夫人早就备下了回门礼,从三牲酒水到时令瓜果,足足备了一大车。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从沈家出去,刚拐出朱雀大街,马车就被拦住了去路。

    不多时,文竹站在车边低声说道。

    “三爷,夫人,是苏家四小姐,说是有要事要跟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