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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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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37

    第一百一十章 里面的人是谁?

    苏清妤丝毫没理会永嘉公主的脸色,这件事里她占着理,她怕什么?

    李朝云想靠着龌龊手段坐上沈家三夫人的位置,那是做梦。

    这种时候,她是一步也不能退。

    赐婚圣旨一下,就算里面的人不是沈之修,也没了回旋余地了。

    永嘉公主闻言厉声呵斥道:“放肆,你一个撞大运嫁进沈家的人,本就配不上沈大人。现在皇上要赐婚,哪里轮到你推三阻四的?”

    “皇兄,你可得给朝云做主……”

    宣德帝听苏清妤这么说,便摆手制止了永嘉公主未说完的话。

    “既然苏家不愿意,朕就不能赐婚。”

    和苏清妤说这事,宣德帝总觉得自已在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不愿意,他总不能强迫人家让出正妻之位。

    永嘉公主暗地里威胁是一回事,他明着欺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皇兄,沈之修这么欺负朝云,难道这事就算了?”

    永嘉公主话音刚落,大殿之外就进来两人,赫然就是沈之修和沈老夫人。

    众人惊愕地看着沈之修,都下意识地打量着他的衣襟和面容。

    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欢好过的痕迹,比如衣衫凌乱,眼含欲色之类的。

    但是让他们失望了,沈之修衣衫整洁,没有一点褶皱。清隽的面容上甚至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

    沈之修走到大殿中间,站在苏清妤身边给宣德帝行了礼。

    又转头低声问苏清妤,“你怎么在这站着?出什么事了?”

    沈之修的第一反应是,苏清妤说错话惹皇上不高兴了?

    就见苏清妤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淡定地说道:“不算什么大事,皇上想给你和朝云郡主赐婚。问苏家的意见,我没同意。”

    沈之修:……

    皇上给他和朝云郡主赐婚?

    这么大的事,苏清妤是怎么说的这么云淡风轻的?

    沈之修又看向皇上,开口说道:“陛下,臣已经定亲了,我就不劳烦陛下费心了。”

    虽说沈之修这话说的谦卑得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宣德帝总觉得沈之修像是在嫌弃他多管闲事。

    宣德帝此时一头雾水,沈之修这样子,也不像刚和人私会回来。

    他冷凝着神色看着刚刚报信的丫鬟丹菊,“你刚才说的话,再和沈大人说一遍。”

    因来的人是李朝云的丫鬟,众人便都以为必定是她亲眼所见,确认无疑了。毕竟哪个丫鬟能给自已主子泼脏水?还说的信誓旦旦。

    丹菊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按照宣德帝的命令,把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又说了一遍。

    随着丹菊的诉说,沈之修的脸色也阴冷了下来。

    等到丹菊说完,他向前两步,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丹菊,冷声问道:“你亲眼看我进去的?”

    丹菊却被问住了。

    事实上,郡主为了不被沈大人看出端倪,并未让她们在屋内伺候。而是让她们几个躲在边上的屋子,嘱咐她听见声音来禀告皇上。

    她确实听见声音了,但是那人的样貌……

    想到这,丹菊心里咯噔一下。

    竟然不是沈大人么?

    看着丹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样子,永嘉公主也慌了。

    沈之修在这,那和朝云在一起的是谁?

    宣德帝显然也想到了此处,便坐不住了,起身说道:“朕去看看。”

    众人见状,也都远远跟在皇上和永嘉公主身后,往后殿方向走去。

    按理说这算是皇室丑闻,不该让这么多人去围观。

    可今日参加宫宴的这些人,不是公侯伯府家的夫人小姐,就是朝廷一二品大员和家眷。瞒是瞒不住的,永嘉公主也就没开口。

    到了后殿西厢房,里面传出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xլ

    永嘉公主身边的嬷嬷,在她的示意下,推开西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一会儿的工夫,那嬷嬷就走了出来。

    低声说道:“皇上,王妃,里面的人是……沈家大少爷。”

    声音不大,但是该听见的人也都听见了。

    苏清妤站在人群后,神色惊诧,怎么是沈昭?

    难道是李云州把沈昭扔进去了?

    此时皇上和永嘉公主也回过了神, 都齐声说不可能。

    苏清妤眼底浮了一层冷笑,心说皇上和永嘉公主也挺有意思。说这人是沈之修,他们乐不得一样。说这人是沈昭,倒是都不想承认了。

    她环顾了眼四周,忽然瞧见不远处李云州正半靠在树旁。微眯着眼睛,像是在晒太阳。

    苏清妤慢慢后退了几步,然后不动声色地朝着李云州走了过去。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朝云和沈昭这事上,也没人注意她。

    “你把沈昭扔进朝云郡主房里的?”苏清妤走近之后,直接了当开口问道。

    李云州抿了抿唇,然后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不是我,我又不傻。让李朝云嫁进沈家,不是坑我老师么?”

    苏清妤挑了挑眉,“那沈昭怎么进去了?”

    李云州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按照你说的,去给老师传了话。当时边上还有不少六部大臣,老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我就退出来了。”

    “不过我出来没多久,看见沈昭进去了。他出来之后,又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苏清妤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不过沈昭怎么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怎么解决。

    她向李云州道了谢,转身又回到了人群外,站在了沈月身边。

    就听见宣德帝说道:“朕回去就给朝云和沈昭赐婚,沈家准备提亲吧。”

    沈老夫人并未多言,只说了句是。

    沈月对着苏清妤小声嘟囔道:“她嫁进沈家,咱们以后还有消停日子么?”

    想了想又道:“不过也不怕,还有三叔在。”

    在沈月心里,只要有沈之修在,这个家就能安稳渡日。

    苏清妤嘴角扬起冷笑,眸底的温度渐渐散开。

    “她翻不起什么风浪。”

    内宅那点事,若是还用沈之修插手,那她这个沈家三夫人岂不是太失败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夫妻一体

    不多时,宣德帝再次回到太和殿正殿,亲笔给沈昭和李朝云写了赐婚圣旨。

    有了这道圣旨的加持,两人也算挽回了一些无媒苟且的名声。

    之后的宴会,因为这桩丑事,也草草的结束了。

    苏清妤一直想找个机会和沈之修说两句话,解释下之前琴曲的事。但是一直到宴会结束,众人准备出宫,她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实在是沈之修现在太过惹眼,她若是凑近和他说几句话,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盯着。

    一顶顶小轿在太和殿外的甬道上停着。上轿之前,苏清妤注意到了沈昭悄悄回了大殿,还被沈滢拉到了一边。

    她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就听沈滢问道:“那令牌你怎么没给三叔?”

    沈昭回道:“三叔说了,他晚些时候去见太子殿下。我想着不如我亲自去跟太子回话,也好拉近一下和太子殿下的关系。”

    苏清妤心下了然,应该是沈滢过不去水榭那边,就求了沈昭去传话。但是沈滢又没说实话,沈昭只以为是太子传召,便想去套套近乎。

    倒是没想到,把他自已搭了进去。不过对于沈昭来说,能娶李朝云也算高攀了。

    翡翠扶着苏清妤上了轿子,又在宫门口换了马车。等回到侯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微暗了。

    进了碧水阁,苏清妤心神才算松散下来。

    这宫宴,真不是一般的累人。身子累,心也累。

    不带着八百个心眼子去,怕是都不能全头全尾地出来。

    珍珠提早准备好了热水,苏清妤靠在浴桶里昏昏欲睡。

    泡完澡,珍珠和琥珀又是给她绞头发,又是往她身上涂香膏。苏清妤则一直闭着眼睛,泡过热水的身子格外舒坦,她连眼皮都不想抬。

    等到换好寝衣,都收拾妥当,苏清妤半靠在了宴息室的临窗大炕上。

    珍珠上了热茶进来,又点了檀香。

    翡翠端了一碟子切好的甜瓜进来,轻声说道:“小姐吃点甜瓜,这是三少爷特意让人送来的。”

    又说道:“小姐今日进宫累着了吧?要好好歇几天才好。”

    珍珠在边上笑着问,“宫里好玩儿么?我还没进过皇宫呢,听说铺地的砖都是金的?”

    翡翠在边上撇了撇嘴,说道:“好玩?我们都是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哪顾得上看砖啊。”

    “不过小姐今日弹的曲子真好听,我还是第一次听小姐弹琴。”

    苏清妤瞬间回了精神,直接从炕上下了地,去了东次间书房。

    珍珠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也连忙跟了过去。

    苏清妤吩咐珍珠给她研墨,她则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笔沉思了起来。

    珍珠的墨研好了半天,也不见苏清妤下笔。

    “小姐这是要给谁写信?怎么看着这样为难?”珍珠在边上不解地问道。

    苏清妤一边思量,一边解释道:“今日我弹的那首曲子,是沈家大少爷最喜欢的。我看三爷的脸色,怕是误会了,我写信解释一下。”

    珍珠歪着头,开口道:“小姐这么急着解释,是不是显得咱们太上杆子了。”

    “不是说,女儿家矜贵。未成婚的,更得端着么?”

    这话她从前时常听老夫人说,话本子里也是这么写的。

    苏清妤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三爷成婚以后,就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爷今日误会我,我不解释。明日我误会他,他也不辩解。长此以往,这日子还怎么过?”

    “到时候只会被歹人钻了空子,等到事情说通了,也晚了。”

    见珍珠还是不大明白,她也不解释了,继续低头措词。

    这封信,苏清妤字字斟酌。信里解释了她弹这首曲子,并不是因为放不下沈昭。她是在弹完之后,才知道沈昭喜欢这曲子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

    苏清妤把写好的信交给翡翠,嘱咐道:“你要把这封信,交到三爷的手里,不要假手于人。”

    这封信若是落到沈家其他人手里,又是一桩是非。

    沈家西院书房内。

    沈之修坐在书案后,正在听李云州说苏清妤是怎么找他的。

    李云州几句话,就把苏清妤找他的经过说明白了,包括具体的表情,语气,动作手势。

    不是他唠叨,实在是沈之修问的详细。

    李云州说完之后,文竹又说了他查到的事。从李朝云找上沈滢,再到沈滢找到沈昭,沈昭又去了后殿,都说的仔仔细细。

    文竹一边说,一边看着沈之修的神色。

    眼见着他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文竹说话也更小心翼翼。

    “三爷,属下还查到,您和陈阁老去说话的时候,大少爷……去见了苏小姐。”

    “说什么了?”沈之修问道。

    文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三爷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咬着牙问出来的。

    “大少爷问苏小姐,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沈之修神色彻底平静了下来,刚才还阴沉着的脸,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喜怒。

    但是文竹和李云州都知道,他这是气极了。

    文竹开口还要继续说,就听门外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

    “三爷,苏小姐身边的丫鬟求见您。”

    “让她进来。”

    翡翠进门,先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心说已经开春了,可三爷的书房,怎么觉得这么冷呢?

    “三爷,这是我们小姐给您的信,让奴婢亲手交到您手上。”

    翡翠说着,把手里的信递给沈之修,又退到一边等着。

    沈之修打开信,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看了好半天。

    翡翠诧异极了,她记得小姐好像只写了四五行字。

    怎么小姐写的很深奥么?三爷看了这么久。

    文竹看出沈之修走神了,轻咳了一声说道:“三爷,您要给苏小姐回封信么?”

    沈之修怔了一下,拉回思绪说道:“去库房里,把古琴绿绮装好,送给苏小姐。”

    说话音调明显有了温度,不似方才的寒凉。

    文竹应了声是,转身去库房拿琴了。

    沈之修又想起今日宫宴上,苏清妤进殿的时候那抹慌乱的神色。

    开口问翡翠,“今日宫宴开始之前,你们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当面教子,背后教妻

    翡翠听他问,就说起了宫宴上李朝云是怎么算计苏清妤,她们又是怎么反击的。

    沈之修听完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文竹拿了琴过来之后,吩咐他好生把人送回去。

    等到屋内只剩下沈之修和李云州,就听李云州开口说道。

    “我这位未进门的师娘,脑子和手腕都是一等一的。”

    “老师好福气。”

    李云州私下和沈之修说话随意惯了,话里带着几分揶揄。

    沈之修白了他一眼,开口问道:“辽东那场战事,你和宋弘深研究的怎么样了?”

    “若是心里有数了,今年八月就送你们过去。等到秋日辽人大举进犯的时候,一举反攻。”

    李云州探究地看了沈之修一眼,玩笑般地说道:“老师,我怀疑你在公报私仇。按照之前的准备,不是要到明年才能动手么?”

    “你是不是想让我立下赫赫战功,好出手废了李朝云,给师娘报仇?”

    沈之修直接笑出声,“我报仇还用你替我动手?之前制定计划的时候,徐阁老还在位,很多因素要考虑。”

    “怎么?没信心?”

    李云州闻言眼底不自觉浮现了一层戾气,“当然有信心,我跟老师学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天。”

    沈之修摇了摇头,说道:“云州,我制定这个计划,不是为了给你复仇。辽人不灭,早晚有一天要和西北的鞑子勾结到一起。”

    “到时候整个北方防线,只要一个口子破了,他们就能长驱直入,兵临京城。”

    “你要报仇,我可以帮你。但是这场仗,你是为了大周和无数百姓战的。”

    李云州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师,我记住了。”

    沈之修叹了口气,又放缓了语调。

    “至于这战功你能不能拿下,能不能靠着这战功封侯拜相,把欺辱过你的人踩在脚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咱们虽然没有正式的拜师仪式,我也一直说,你只算我半个弟子。但是你放心,等你告捷回京那天,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老师也兜得住。”

    李云州眼角忽然有些酸涩,他不敢想若是没有沈之修,他现在会是个什么光景。

    两人闲聊了几句,又对着书案上的舆图,说起了辽东的地形和气候。

    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文竹再次走了进来,“三爷,属下把人送回去了。”

    “属下还有话没说完呢。”

    沈之修正和李云州说到关键地方,也没抬头,“什么话?”

    文竹说道:“之前说起大少爷去找苏小姐,后来苏小姐把大少爷骂了。”

    沈之修闻言神色一顿,问,“怎么骂的?”

    “苏小姐说大少爷脑子被门夹了,还说她是他三婶,大少爷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苏小姐还说了,那琴曲和大少爷一点关系没有,她根本不知道大少爷喜欢那首曲子。”

    “她还说,她心里只有三爷一人。”

    沈之修终于站直了身子,看向文竹:“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

    这么私密的话,怎么会让文竹查到?

    文竹讪笑了两声,道:“是三小姐说的,三小姐怕您误会苏小姐,就托我跟您说一声。”

    沈之修摆摆手,“出去吧,我知道了。”

    说完,和李云州低头又继续商议了起来。

    等到李云州离开,沈之修揉了揉肿胀的眉心,吩咐文竹,“去请大老爷来一趟。”

    不多时,沈家大老爷沈之衡走了进来。

    “三弟找我来,有事?”

    沈之衡今日有事没进宫,回来就接了皇上的赐婚圣旨,刚打发走传旨的内侍。

    沈之修示意他坐,开口说起了今日在宫里的事。

    尤其是陈氏当众请皇上给他和李朝云下旨赐婚,还有沈昭私下找苏清妤的事。

    沈之衡听完这些事,脸色也沉了下来,却没说话。

    沈之修又亲手给沈之衡倒了茶。

    “大哥,大丈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大嫂在外行事无状,丢的是你的脸,败的是沈家家风。”

    “我是小叔子,总不能越过大哥,去训斥嫂子。都说当面教子背后教妻,有些事大哥也该过问过问。”

    沈之修这人城府极深,哪怕话里带着浓重的不满,语调也是娓娓道来,波澜不惊。

    可毕竟是一母同胞,沈之衡对这个弟弟还算了解,知道他是因为今日的事动怒了。

    沈之修话里倒是没直说这个嫂子怎么样,却怪他治家不严。

    夫人和儿子在外都不给他长脸,沈之衡面上也过不去。

    “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置。”

    沈之修嗯了一声,又道:“等到我成了亲,府中的人和事就更多了。若是有人无端挑事……”

    沈之衡抬手示意沈之修不必再说,沉着脸走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文竹进来禀告,“三爷,大爷把大少爷打了,又罚大夫人在主院佛堂跪着。说是什么时候长记性,什么时候起来。”

    “不过这事并未声张,大老爷是避着人的。”

    沈之修知道,沈之衡是给陈氏和沈昭留着颜面,又想给他个交代。

    他什么都没说,只吩咐文竹,这些日子大房那边的事多盯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