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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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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16

    第四十四章 这是讹诈

    她心思一转,歉意地对寒翠说道:“姑娘能不能到里间避一避?我这个表妹心思敏感,若是知道老夫人这么照顾我,我怕她心里多想,再影响了孩子。”

    寒翠并未多想,以为苏清妤知道了老夫人不待见这位程姨娘,不想横生事端。

    寒翠在里间坐着,苏清妤则在外间的宴息室坐下,又吩咐珍珠去请表小姐进来。

    程如锦一进来,就冲着珍珠和翡翠说道:“你们都下去,我有话跟表姐说。”

    两个丫头自然不肯,尤其是翡翠,不光没出去的意思,还又凑近了两步。生怕程如锦忽然下黑手,伤了自家小姐。

    苏清妤示意珍珠和翡翠出去,她要看看程如锦想干什么。如果她预料的不错,程如锦这个孩子应该已经没了。

    她又仔细看了程如锦的面色,苍白如纸,透着明显的病气。

    可今日在沈家并未听说她小产的事,难道她没告诉别人?

    “表妹找我什么事?坐下说吧。”苏清妤神色温和,语调平缓,又亲手倒了杯热水递给程如锦。

    程如锦接过茶盏直接摔在了地上,苏清妤后退了几步才没被波及。

    “小姐,您没事吧?”翡翠急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苏清妤轻声说道:“没事,你们不用管。”

    她扫了一眼地上的青瓷碎片,又看向程如锦,“表妹这是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么?”

    语气比刚才冷了不少。

    程如锦哼了一声,“苏清妤,你不用跟我在这装。你背着我挑拨我和沈昭哥哥的关系,现在沈昭哥哥不搭理我,你满意了?”

    “你若是还喜欢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他。之前闹着退婚,现在又和他勾搭算怎么回事?”

    苏清妤眉头紧蹙,又叹了口气说道:“表妹,你还怀着孩子,别激动。”

    说话的时候,她紧紧盯着程如锦的神色。

    只见程如锦在听到孩子的时候,明显眼神一动,脸色扭曲,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愿意面对的事。

    苏清妤至此断定,那个孩子已经没了。程如锦不好好休养身子,来找她就为了说这些废话?

    苏清妤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是她没想到的。

    余光瞄向里间,能隐约看见寒翠落在地上的影子。

    苏清妤开口对程如锦说道:“表妹,你不用怀疑我和沈大少。他能做出成婚前和我表妹苟且的事,我就已经看不上他了。”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什么感情。你们做的事我是很生气,但是这种事放到谁身上都会生气。”

    “如今你已经进了沈家,我也和沈三爷定了婚约,我便绝对不会做那种龌龊的事。”

    “你回去吧,今日这些话我只当没听过,对谁都不会说的。”

    苏清妤就像个年长的姐姐,循循善诱地教导着家里的妹妹一般。

    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程如锦听的,倒不如说是给老夫人听的。

    她今日悄悄打探了一下,沈昭那日回府就去找了老夫人,说要娶她,被老夫人拒绝了。

    她相信今日这番话,应该能打消老夫人心里的疑虑。

    程如锦不解地看向苏清妤,以她的脾气不是应该骂她或者直接动手么?怎么一直在劝她?

    她不明白苏清妤为什么忽然转了性子,但是她却没时间再僵持了,只能自已主动出击。

    “苏清妤,我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说着,整个人朝着苏清妤边上的楠木方桌扑了过去。

    还大喊了一声,“表姐,你怎么推我?”

    紧接着,程如锦整个人撞到桌子边缘,身子下滑直接躺在了地上。

    最先跑进来的玉秀,“小姐,您怎么了?我这就去喊人,小姐您坚持住,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下一刻,程如锦捂着肚子,皱眉喊道:“疼,玉秀你快去禀告大夫人和老夫人,就说有人要害沈家的长孙。”

    苏清妤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程如锦,这招讹诈还真是高明。

    玉秀飞奔着跑了出去,苏清妤则吩咐珍珠和翡翠,把程如锦抬到床上。

    之前在屋内躲着的寒翠,冲着苏清妤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不知道是去喊大夫,还是去回禀老夫人。

    不多时,老夫人就带着大夫人陈氏过来了,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丫鬟仆妇。

    涉及沈家子嗣,又是这样的日子,所以两人都是脸色阴沉。

    老夫人身边的花嬷嬷先上前查看了一番,然后摇着头走到老夫人身前,说道:“老夫人,怕是保不住了。”

    陈氏眉头紧皱,“到底是怎么回事?程姨娘怎么会来听雪堂?又怎么会摔倒?”

    程如锦的丫鬟玉秀上前了两步,说道:“回禀老夫人,大夫人,我们姨娘听说今日大小姐来了,就想来看看表姐。”

    “表姐妹在屋里说话,把奴婢们都打发了出来。奴婢在外面就听见大小姐一直辱骂我们姨娘,说我们姨娘狐媚,勾引沈大少爷,还摔了茶盏。”

    “我们姨娘心里有愧,便一直跟大小姐道歉。后来就听见姨娘喊了一句,大表姐为何推我?然后就是姨娘摔倒的声音。”

    “等奴婢进去的时候,姨娘已经摔在桌边了,一直喊着肚子疼。”

    陈氏闻言看向苏清妤,厉声质问道:“你怎么这么狠毒?这是我们长房长孙,你怎么敢下手?”

    虽说正室未进门之前妾室不宜有孕,但是已经怀了,也不能打掉。

    再加上沈昭是沈家长孙,若是这时候生下庶长子,争产业的时候也能多点胜算。他们也已经商议好了,对外就说是沈三爷去世之前怀上的。

    所以程如锦进门之后,陈氏还算关心,期盼她能生下个儿子。

    苏清妤却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这事不是我做的,我身边的丫鬟可以作证。”

    珍珠忙说道:“这个玉秀就是颠倒黑白,表小姐进去就骂我们小姐,茶盏也是她摔的。”

    玉秀反驳道:“你们是大小姐的丫鬟,当然向着大小姐说话。难道我们姨娘还能自已撞桌子不成?”

    苏清妤心说,可不就是她自已撞的么?

    “老夫人,表妹身子要紧,还是等大夫来了看看怎么说。至于我们之间孰是孰非,等表妹好点了,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老夫人沉吟着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氏却不依不饶,“母亲,这样的人怎么能嫁进沈家。要我说,直接取消了婚事吧,我们再给之修物色好的。”

    第四十五章 并无身孕

    陈氏现在恨苏清妤恨的牙痒痒,他儿子现在因为她整天魂不守舍,好好的孩子又被她弄没了。

    她打定主意,要给自已孙子讨个公道。哪怕不能一命抵一命,也不能让苏清妤好过。

    陈氏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老夫人沉声说道:“先看看大夫怎么说,我相信清妤不是这样的人。”

    没来由的,她就是相信这丫头。

    卫国公赵敬武那日下聘回来,跟她详细说了苏家的事。苏清妤那句“沈三爷以身殉国,嫁给他我只觉得荣耀。”让她心里动容。

    就冲着苏清妤的这句话,她就愿意相信,这丫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苏清妤有些意外,她以为老夫人会先让她去跪着。

    没一会儿,寒翠就带着大夫匆匆走了进来。

    老夫人看清来人,忙说道:“章大夫省亲回来了?正好给她看看。”

    章大夫上前见了礼,然后拎着药箱走到了床边,手指探着程如锦的脉息。

    陈氏在边上紧张地问道:“章大夫,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章大夫一愣,然后站起身回道:“大夫人,这位程姨娘并无身孕,只是气滞血瘀,所以才会疼成这样。我开一副方子,喝两天就好了。”

    此话一出,老夫人和陈氏都愣住了,怎么会没怀孕?

    陈氏追问道:“她进府那日,请了永安堂的大夫看的,说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怎么到你这,又没有身孕了?”

    章大夫自信自已把脉不会出错,再加上大宅门里争宠的手段层出不穷,这位姨娘买通了大夫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话不好说,只能解释道:“夫人,外面的大夫把错了脉也是有可能的。”

    苏清妤眼眸低垂,不动声色。那副方子是她前世给沈昭治病,翻阅医书典籍的时候看见的。能让人小产,寻常的大夫却看不出小产的迹象。

    沈老夫人走到床边,冷冷地看着程如锦,“你为了进沈家,故意说自已有孕?又想栽赃到清妤头上,真是打的好算盘。”

    此时最懵的程如锦,大夫不是应该说孩子掉了么?怎么会说她从未怀孕?

    程如锦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然后看向苏清妤,厉声说道:“你收买了大夫是不是?”

    她又问章大夫,“她给你多少钱让你陷害我?你说,她给你多少钱?”

    章大夫在沈家做了几十年的府医,哪容的人这么说。

    他不想和程如锦辩驳,便对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明察,我在沈家几十年,从未做过昧良心的事。”

    老夫人深吸了口气,对章大夫说道:“老身自然知道章大夫的为人。”

    花嬷嬷见状走到床边对程如锦说道:“程姨娘别乱说,章大夫是我们沈家的府医,不可能被苏小姐收买,再说苏小姐也不会做这种事。”

    陈氏站在一边思忖了片刻,示意陈大夫出去,又开口对老夫人说道:“母亲,就算程姨娘没有身孕,那也改变不了苏清妤辱骂表妹,有别的心思的事实。”

    “依我看,不能让她进沈家的门。她若是进门,这后宅还不乱了套了。到时候闹出侄子和婶婶的丑事,我们苏家可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了。”

    苏清妤眉头紧皱,这陈氏说话也太难听了。

    她刚要开口,就见寒翠走到了老夫人身边,低声说道:“老夫人,今日程小姐进来的时候,我正在里间看苏小姐的绣样子,恰好瞧见了事情的经过。”

    寒翠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就算章大夫被买通,寒翠也不会被买通的。

    “你说,怎么回事。”

    寒翠便复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包括程如锦进来是怎么骂苏清妤的,苏清妤又是怎么解释的。最后,程如锦又是如何自已撞上桌子,寒翠都说的仔仔细细。

    一番话说完,屋内众人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这程如锦,就是来讹诈的,打算让苏清妤背上害死沈家子嗣的罪名。

    沈老夫人一脸怒意,一个刚进门几天的妾室,竟然把府里闹的天翻地覆。

    “来人,程姨娘先关到柴房。她的这个丫头,满嘴谎话,拉下去杖毙。”

    陈氏不死心地追问道:“母亲,那苏清妤……”

    沈老夫人冷眼看向陈氏,“你若是再说这种话,也跟她一起去柴房吧。”

    陈氏吓得连忙不再说话,老夫人平日脾气很好,但是若真惹怒了她老人家,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苏清妤看着程如锦被两个婆子带下去,冷艳的眸子充斥着报复的快感。

    随后,老夫人带着苏清妤去了庆元居用饭,一起用饭的还有沈月。

    吃过饭,沈月和花嬷嬷送苏清妤到二门处乘坐马车。

    刚要上车,就见不远处沈昭走了过来。见苏清妤要走,他还加快了步伐。

    “清妤妹妹,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说几句话?”沈昭凑近之后,讨好般地说道。

    站在一边的花嬷嬷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大少爷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避嫌?

    苏清妤当然不会去和沈昭单独说话,她冷着声音说道:“沈大少爷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吧,小月和花嬷嬷也不是外人。”

    她算是刻意提点他了,言外之意他就算想说什么也憋回去吧。

    可沈昭就像脑子离家出走了一般,根本没顾及花嬷嬷在边上,一副小意逢迎的样子。

    “清妤妹妹,之前是我不对,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根本不想娶程如锦,我要娶的一直是你,我就是认错人了。你若是顾及程如锦,我现在就可以把她送到庄子上自生自灭。”

    “你若是在意那个孩子,我也可以让她直接打掉,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答应。”

    第四十六章 你要守一辈子活寡么?

    苏清妤心里陡然一惊,她和沈昭前世在一起三年,可她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他。

    前世沈昭为了程如锦要了她的命,还是那种残忍的方式。这一世为了她,又能舍弃程如锦和孩子。事实上,他谁都不爱,只是沉浸在自已少时的执念里。

    看似深情,其实比谁都凉薄。

    苏清妤打断沈昭的话,“三爷刚刚入土为安,沈大少说这样的话合适么?”

    不管沈昭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宿怨。她还没对沈昭出手,只不过是还没找到机会。

    听苏清妤用沈之修压他,沈昭眼底泛起阴鸷,脱口说道:“三叔已经死了,你要守一辈子活寡么?”

    苏清妤却只觉得可笑,前世她可不就是守了三年活寡么?

    这样的场合,她不适合和沈昭多说,说的多错的多。

    她看向花嬷嬷,“嬷嬷,我先走了。”

    她抬脚准备上车,沈昭却眉头紧皱,伸手要抓住她的手臂。

    沈月连忙上前拉住沈昭,“大哥,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沈昭沉声说道:“滚,没你说话的份。”

    花嬷嬷见状,上前说道:“大少爷,老夫人还等着您回话呢。”

    语气中警告意味分明。

    苏清妤冲着花嬷嬷点了点头,又冲着沈月歉意地笑了笑,马车缓缓离开了沈家。

    顾若云是在第二天下午知道程如锦被关起来之事,是程如锦用银子悄悄买通了一个小厮,来苏家报的信。

    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顾若云直接冲到了碧水阁,要苏清妤给个说法。

    苏清妤只淡淡的说了句,“打回去。”

    不到一刻钟,顾若云就满脸愤恨地回了韶华堂,走路一瘸一拐。

    挨了翡翠一顿打,却没敢声张。和苏清妤想的一样,程如锦在沈家的境况,她不敢让老夫人知道。

    又过了几天,林生派人送信,说是那三十万两银子,已经换了二十五万石粮食入库了。

    这几日,苏氏粮行基本上一斤粮食都没卖,不光苏氏,整个京城的粮行生意都急转直下。周氏粮行,则每日人满为患,据说还没开门,队伍就已经排出去二里地了。

    苏承邺和顾若云这段时间眼见着高兴了不少,像是已经在等着苏清妤的粮行关门了。

    腊月二十那日,早上请安的时候老夫人提起了林氏,问苏清妤什么时候接林氏回来过年。

    苏清妤却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理由是母亲这些日子吐的厉害,下不来床。

    老夫人虽心有不悦,但是想到林氏肚子里的嫡孙,便也未多说。

    这些日子苏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请安的时候,苏元恺和苏宜慧都照常和苏清妤打招呼,好像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

    从松鹤堂出来,苏清妤松了口气。关于母亲在哪过年的事,她也纠结了几天,最后还是决定让母亲在庄子上。

    前一阵她去看过几次,母亲在庄子上种种花,给孩子绣绣小衣服,精神和心情比之前在侯府好多了。

    过完年她就要忙起来,她怕照应不到母亲,万一像前世一样,她还不得后悔死。

    之后的几天,京城也变得热闹起来,各个府里都喜气洋洋地准备着过年的东西。

    腊月二十九那日,苏清妤一直惦记的林二终于回来了。

    其实林二走了之后,苏清妤就有点后悔了。虽说宣府离陕甘两省还远,但是万一被流民盯上,也有些危险。还好林二记得她的嘱托,提前回来了。

    书房内,林二坐在靠窗的楠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他从宣府回来,连衣裳都没换就急匆匆的来了。

    苏清妤等林二喘匀了气,才问道:“林二叔,怎么样?查到什么了么?”

    林二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暗芒,神秘兮兮地说道:“大小姐,四少爷还真不是妾室莫语生的孩子。”

    这个结果在苏清妤意料之中,她不关心结果,只关心证据。

    “有证人么?”苏清妤淡定地问道。

    林二心说,大小姐不愧是能执掌家业的,听见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能喜怒不形于色。

    “莫语死了,但是莫语有个贴身的丫鬟当时回老家议亲去了,躲过了一劫。我带回来了,安置在了夫人城东的陪嫁宅子里。”

    “还找了几个当差的,都是当时和侯爷认识的。我写了证词,他们都签字画押了。”

    苏清妤接过证词看了起来,对作证之人的身份和说法都很满意。

    她小心地把证词收起来,又嘱咐林二照应好证人,好吃好喝供着,但是别让那人离开。

    距离北直隶大乱没几天了,她现在没工夫对顾若云出手。林家在这场浩劫里全身而退,才是最重要的。

    林二下去之后,苏清妤一个人坐在书案后发呆。

    这些日子,她时常梦见前世流离失所的灾民,他们向她伸出手,祈求她能施舍一碗粥。

    她无数次质问自已,如果上报朝廷,能不能救他们的命?她是不是做错了?

    但是她知道,上报朝廷也没人会信。朝廷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就把陕甘两省五百多万人转移出去。

    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多屯粮,到时候一碗粥兴许就能救回一条命。

    “大小姐,给各院的赏钱都发下去了。”珍珠进来说道。

    苏清妤也回过了神,“知道了。”

    年三十那天,苏清妤料理了府里的事,就直接去了庄子上陪林氏过年。

    而苏家,则过了一个最寒碜的年。账上银钱不多,过年花销又大,气得苏承邺在府里大骂苏清妤。

    但是这些都不在苏清妤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想好好陪着她娘。

    林文柏今年因为这批粮食的事没回云州府,便也去了温泉庄子上。

    三个人过年,倒是也热闹祥和。

    一直到大年初三,一大早就有林家的管事去庄子上敲门。

    “二少爷,表小姐,昨天夜里有八百里加急送进京,陕甘两省地动。”

    “今日一大早,京城的粮价就涨到了三两银子一石。”

    “咱们要不要跟着涨?”

    还未等林文柏开口,苏清妤率先说道:“今天不开门,我和二少爷还要商议下。”

    管事看了眼林文柏的神色,说道:“是,表小姐。”

    管事离开之后,花厅内只剩下林文柏和苏清妤。

    林文柏急切地问道:“表妹,那我们怎么办?一百五十万石粮食不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