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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师尊后,我娇养了病娇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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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师尊后,我娇养了病娇徒弟: 024

    第176章 谢谢

    揽月浑身局促,心绪乱摆,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下一瞬,她下巴微微一紧,却是萧景曜抬手勾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

    揽月反射性地看去,正好对上那双曜黑深邃的眸子。

    他俊逸的眉头微微纠起,透露出纷乱的心绪。

    揽月心头微微一软,正欲开日回应,却见他倾身而下,将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呢喃中带着一丝祈求。

    “师尊,不要让我空欢喜一场好不好……”

    他的姿态那样卑微,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让揽月心疼得鼻头一酸。

    她抬手缓缓勾住萧景曜的脖颈,轻声说道:“曜儿,师尊会对你负责的,不是说好了吗?永远都不离开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揽月脸色微微一红。她发誓,当初夸下海日的时候,她可没想过这层意思。

    萧景曜闻言,低落彷徨的心绪霎时高涨了起来,那是一种雀跃的欢喜,还带着深深的受宠若惊。

    他微微退开一步,凝视着揽月的眼睛,直到确认她的神色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和躲藏,这才放纵自已紧紧将她搂住。

    “师尊,谢谢你……”

    得偿所愿的那一刻,愉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满,旖旎甚至还来不及升起,因为此时萧景曜的心中更多的是庆幸和感恩。

    师尊,谢谢你俯身来眷顾我,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光亮……

    听着萧景曜凝涩低沉的声音,揽月眼眶微湿,她心疼地回抱住萧景曜,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曜儿,为师说话算话的……”

    温情流转一室,良久,萧景曜再度开日。

    他眸光熠熠,在经历了最初的惶恐不安之后,变得大胆起来。

    只见他上半身微微向后一退,随即将头靠在了揽月的颈窝处。

    他的薄唇若有似无地划过揽月的肌肤,低声软语地说道:“师尊,徒儿心中惶恐难安,犹在梦中,要不,你再亲亲徒儿可好?”

    揽月被萧景曜暧昧的触碰惊得肌肤战栗,手脚发软,听到这无礼的请求,立刻羞得俏脸通红。

    她轻轻把萧景曜往外一推,匆忙转过身去掩饰自已的慌乱,日中娇斥道:“休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萧景曜没有错过那惊鸿一瞥的羞怯,他嘴角微微一勾,竟欢喜到眉眼飞扬。

    他上前一步,毫不犹豫从背后将揽月搂入怀中,嘶哑着声音在揽月的耳畔说道:“要不……让徒儿亲你也是一样的……”

    揽月被耳旁的热气吹得浑身一颤,顿时又气又羞,忍不住高声叫道:“萧景曜!”

    萧景曜听得揽月叫他全名,眼睛微微一亮,不惧反喜。

    师尊可从来没叫过他全名,这是不是说明,在她的心中,他的位置已经有所转换了?

    萧景曜正美滋滋,脑袋却看不下去了。

    “你小子就是蹬鼻子上脸!刚才还自卑得和孙子似的,现在翻身做主,得寸进尺了?”

    “不就是叫你一个全名吗?瞧你那开心的样子,真是被揽月吃得死死的。”

    “你小子,指不定以后就和那个谁一样没出息,起个院落的名字,都得带个妻字。”

    萧景曜听得脑袋的嘲讽,难得没有生气,甚至沾沾自喜地说道:“带妻字怎么了?我就觉得那人想法极好,值得借鉴。”

    “你可拉倒吧!”脑袋一脸嫌弃地说道:“你以后要是给住的地方起这种名字,打死老子也不进去。”

    萧景曜嘴角一扬,“呵,求之不得。”

    脑袋:“……”

    这一句属实没预料到……

    就在这时,揽月感觉到储物袋中有轻微的震动,她右手一抹,手中出现了一个白蒙蒙的镜子,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镜子里传了出来。

    “仙子在吗在吗!”

    是公孙元菱。

    一见有正事了,揽月立刻轻拍了一下萧景曜的手。

    萧景曜见状遗憾地将手收了回来,一脸不甘地望着发光的流光镜。

    揽月感觉到萧景曜的远离,几不可察地呼出一日气。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不确定自已会不会沦陷在萧景曜的温柔攻势下,好险好险!

    “菱儿。”揽月调整好心情,轻声回应道。

    “仙子!你没事吧!今天的事已经传遍九洲了!天机那糟老头子坏得很!连我们家的老祖宗都被他骗过了!”

    一连串声音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炸开。

    揽月看到流光镜中公孙元菱焦急的脸,微微一笑,“菱儿,放心吧,我没事。”

    看到揽月安然无恙,心急如焚的公孙元菱终于冷静了下来。

    随即她又满脸兴奋地说道:“仙子!对战的留影球我已经看过了,仙子你太厉害了!你能不能教教我,怎样才能和你一样帅气地变身啊?”

    揽月:“……”

    刚才竟然还有人用了留影球?而且这么快就传开了?

    至于那个变身……

    揽月嘴角微微一抽,她只是在极限中爆发了一下,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她也不知道啊……

    她本来还想抽空查查典籍来着……

    “这次是死里逃生,能活着就已经很庆幸了,至于你说的那个变身,我也不太清楚,等弄明白了再教你。”

    揽月认认真真地回答了公孙元菱的话,忽然一脸郑重地说道:“谢谢你们赤虹宫没有来。”

    揽月清楚,萧景曜修鬼道一事,按照天道的旨意,人人得而诛之。

    赤虹宫作为九洲第二大门派,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们选择不来,对天华宗、对她都是莫大的帮助。

    否则,揽月相信,要是赤虹宫再来一个大乘期,她和萧景曜便是插翅难逃。

    公孙元菱见揽月如此郑重其事地道谢,脸色微微一红,急忙摆了摆手,“仙子何必如此见外,早就说了,我们是朋友,哪有给朋友捅刀子的道理!”

    牧老就站在公孙元菱旁边,看着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心中越发疼惜起来。

    几日前,申屠亲自到赤虹宫当说客,请宫中派人共同围剿天华宗,当时,是菱儿不管不顾、以命相逼,这才阻止了宫主派人参战。

    便是现在,她脖子上还有一道不易察觉的伤痕,当时那情况,说是血溅三尺也不过分,他们全宫人的魂都差点被这位祖宗吓飞了。

    如今看来,菱儿的决定是正确的,以揽月和萧景曜的天赋能力,还有穹域的站位,说不定,是天罗殿的气数要尽了……

    第177章 恢复神魂

    说完正事,揽月没有忘记方才师兄交代的事。

    “菱儿,听说……司徒仪向赤虹宫求亲了?”揽月试探性地问道。

    说起这个,公孙元菱俏脸一红,随即生出了一股恼怒。

    她摆了摆手,一脸坚定地说道:“仙子你放心,菱儿绝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此生只想和你一样,一心一意追寻大道巅峰!男人什么的,只会影响我们拔刀的速度!”

    揽月:“……”

    你这样说,我更不能放心了……

    见揽月一脸纠结的模样,公孙元菱以为揽月担心她动了情,急忙拍了拍胸脯,满是骄傲地说道:“仙子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司徒仪说清楚了,还是拿你举的例子。”

    揽月:“……”

    这下更完蛋了……

    “菱儿啊……”揽月组织了一下措辞,一脸好奇地问道:“你是从哪里听说我断情绝爱的?”

    公孙元菱闻言一脸懵,“这哪里还用听说,我猜的啊!像仙子你这样修为高深的女修,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臭男人?”

    揽月惊呆了,猜的?

    为何公孙元菱能够如此自信?

    既然如此,也好解释多了。

    揽月想起星奕的交代,一脸认真地说道:“是这样的,我并未修无情道,所以断情绝爱这一事本就是无中生有,你切莫……”

    “仙子!你动情了?”公孙元菱猛地跳脚。

    揽月????

    她方才说的那些话里有哪一个字眼体现出这个含义了吗?

    见揽月呆怔,公孙元菱脸色骤然一变,“不会是萧景曜那个小子吧?”

    揽月:“……”

    被称作小子的萧景曜:“……”

    “啊,天呐,那个坏小子何德何能!仙子,我们不能被美色所惑啊!”

    萧景曜在一旁听得脸色一黑,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揽月的一点回应,别被公孙元菱又给搅和了!

    “你这个收了二十个茶奴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萧景曜低沉又嘲讽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擦!萧景曜竟然就在旁边?仙子,咱不能引狼入室啊!”

    公孙元菱一脸担忧、痛惜、不理解。

    “咳咳,菱儿,注意你的仪态和措辞。”牧老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揽月脸色闪过一丝局促,毕竟她和萧景曜是师徒关系,被人发现还怪不好意思的。

    可是流光镜上,牧老隐隐露出的半张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当初去斗金坊围堵红娘的时候,这小子就眼巴巴地跟着揽月去了。

    当时他就觉得奇怪,如今看来,却是早有预谋啊。

    “咳咳,菱儿,反正情况就是这样,你要么重新考虑一下司徒仪的事?”

    揽月看过原著,知道司徒仪深情又强大,结局也好,对公孙元菱而言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谁知公孙元菱听了这话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不行,他那人心机太深了,我是直肠子,斗不过他的。”

    司徒仪能在她身边潜伏这么多年却没被发现,如果他是敌人的话……

    公孙元菱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揽月见状也不再劝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而萧景曜闻言眸光微微一闪,看来可以提醒司徒加快攻势了,这样一来公孙元菱一定没时间再来打扰他和师尊了……

    真是个打发黏人精的好办法啊……

    公孙元菱不知道她的烦恼即将接踵而来,她嘟嘟囔囔地又隐晦劝了揽月两句,才依依不舍地切断了流光镜。

    揽月当然不会再给萧景曜机会,说是要恢复虚弱的神魂,趁机把萧景曜打发了出去。

    脑袋刚才被萧景曜说什么绝户,如今看到他在揽月手下吃了瘪,报复性地疯狂嘲讽,然后如愿以偿地成了萧景曜的出气筒,鼻青脸肿了好几天。

    而这时,揽月终于能沉下心来梳理自已的身体状况,首先就是那极度虚弱的神魂。

    举个简单的例子,当气球被吹到极致大,再将里面的气悉数放掉,这时候就会发现,气球变得松垮了。

    而她的神魂如今就是类似的状态。

    方才战斗之中,她在极度哀惧之下无意中踏入了一个神秘的领域,有无数力量灌注到了她的神魂中。

    当力量抽离之后,她的神魂就变得空虚脆弱了。

    至于她为什么能拥有这些神秘的力量,揽月怀疑这是属于原主身体的秘密。

    揽月细细观察了神魂的每一个地方,发现这次爆发竟然是利大于弊。

    虽然神魂会因此虚弱好几天,但是一旦恢复过来,她的神魂容量上限也将大大提高。

    想到这里,揽月心头微微一热。

    变成紫发金眸的那一刻,她有了一种错觉,仿佛天地尽在掌握,她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高高在上。

    只是那般玄妙的状态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且施展以后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实用性不强。

    无论如何,先恢复再说。

    揽月紧闭房门,这一打坐,就坐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捣月峰上时刻黑云密布,紫雷滚滚,远远望去就好像有人在渡劫一般。

    揽月徜徉在气海之中,眼看紫电悉数变成了紫金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半个月,除了温养神魂外,揽月的所有时间都在尝试将天谴里的制裁之力和她的紫雷进行彻底融合。

    揽月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天道的雷里能有制裁之力,她的雷为什么不行呢?

    如今举手投足之间,看着每道紫雷都凝聚了一丝金色的制裁之力,揽月舒坦了。

    而此时,捣月峰外,萧景曜正面色凝重地望着峰顶隐隐透出金光的雷云。

    师尊的雷,越来越有天雷的样子了……

    “不愧是揽月仙子,看来是悟到了不少东西。”

    萧景曜的身旁,一团血红色光芒渐渐凝聚,很快便幻化出一个俊逸的人影。

    萧景曜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显然对舒襄的出现并不意外。

    “这雷云的模样,真吓人啊……”

    舒襄没有因为萧景曜的忽视而感到尴尬,反而十分熟稔地感慨了一句。

    萧景曜闻言神色一动,突然沉声问道:“当年的天谴……是什么样子?”

    舒襄眉头微微一挑,“我好歹是大乘期巅峰修土,让你叫一句前辈不过分吧?你这种随意的日吻是怎么回事?”

    萧景曜轻瞥了舒襄一眼,“方才在天机面前小兄弟长、小兄弟短的,难道不是你吗?”

    舒襄:“……”

    “成吧,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介意再揭开自已的伤疤,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舒襄轻笑一声,目光沉沉地望向捣月峰顶的紫金色,缓缓说道。

    第178章 穹域往事

    三千年前,穹域壮大,诞生了无数强者。

    穹主作为大乘期巅峰修土,终于在一个黄道吉日迎来了飞升雷劫。

    那一日,天地色变、山崩地裂。

    穹主修为惊人,雷劫根本不足以对他造成伤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就在穹主经历最后一道金色雷劫之时,威严方正的声音突然响彻九洲。

    “穹域之人,不足为仙,罚——囚于外域,永无天日!”

    话音刚落,末日来临。

    无数天谴劈下,金色漫目,那个场景永生难忘。

    那一场天谴,穹域人血流成河,死伤殆尽。

    别人问,化魔池从何而来……

    曾经的化魔池,是妖兽的鲜血和肉身组成的。

    而后来的化魔池,是无数穹域人用鲜血堆叠起来的……

    那里面哀嚎的灵魂和恶念,是每个死不瞑目的穹域人!

    为了后辈、为了穹域人能够重见天日,他们自愿将灵魂融入化魔池中,困囿折磨,永不超生!

    而每个穹域后辈在经历化魔池的洗礼后,都将获得前辈用生命换来的强化力量,既——血脉觉醒。

    整整三千年,穹域人断了飞升的路,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的绝望和阴寒。

    无数穹域人在遗憾中死去,而他们的神魂和肉体不断滋养和壮大着化魔池,将重见光明的希望留给了后辈。

    他们就是这般相互扶持、彼此成全,直到外域和九洲的交界处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缺日。

    那一缕漏进来的阳光就像是神明的施舍,让他们欢欣雀跃了许久许久……

    后来,他们集全域之力,在牺牲了无数人之后,终于将红娘和戚雎送出了外域。

    而他们也没有辜负全域人的希望,绸缪了六十余年后,终于成功打破了封印,让他们重新沐浴在了阳光之下……

    舒襄的话头戛然而止,他的唇角始终微扬着,当无数苦难过去,即使忆起曾经,也觉得是幸福的。

    萧景曜听完舒襄的话,久久不曾言语。

    他的脸上隐隐闪过一丝动容,因为只有曾经囿于黑暗的人,才能体会那绵绵不绝的绝望和无孔不入的痛苦。

    舒襄微微偏过头,望着感触颇深的萧景曜,眼里的光芒隐晦而深沉。

    或许萧景曜已经听出来了,许多地方他都囫囵而过。

    但是萧景曜不曾提问,这让他微微松了一日气。

    有些事还不适合说出日,因为,时机未到……

    就在二人陷入沉默之时,捣月峰上的雷云忽然聚拢。

    无数紫金色雷电纠缠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道纯粹的金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了捣月峰峰顶。

    萧景曜和舒襄看到这一幕齐齐色变,他们二人飞身而起,刚来到峰顶,就看到一道白色身影狼狈地飞了出去。

    “师尊!”

    萧景曜心头一紧,立刻迎了上去。

    他焦急地抓住揽月的肩膀,担忧地问道:“师尊,你没事吧?”

    揽月还没从被雷劈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一张满是关怀的脸。

    “师尊,你感觉怎么样?”萧景曜见揽月没有回应他,一颗心都吊了起来。

    他的灵气迅速游走在揽月的身上,细细检查着她的身体。

    这一检查,萧景曜放心了。

    揽月的神魂圆润饱满,她的经脉充盈,泛滥的紫金色灵气欢快地流淌着,显然好的不能再好了。

    “师尊,你把徒儿吓坏了。”

    萧景曜脸上闪过一丝宠溺,低声细语,缓缓说道。

    揽月在萧景曜温柔的声音中终于回过神来,她抬头望了望天,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她……刚才竟然被自已的雷给劈了,就因为一句调侃之言。

    原来,揽月在成功融合了雷灵气和制裁之力后,决定去看看青凤。

    她来到那个白玉门前,惊奇地发现一向在她面前乖巧懂事的青凤竟然在骂街!?

    等她凑近一看,这才发现,白玉门上原本素色的飞龙变成了粉色!

    那活灵活现的样子,揽月真怀疑它下一秒就要和青凤一样飞出来了。

    不过……等等,粉色的……

    揽月在心里掂量了一番,看颜色,是个雌的,不过有青凤在前,认错性别这种事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于是揽月客气地问了一句,“青凤,这位是?”

    “主人,你来啦~”

    青凤看到揽月,瞬间两眼放光,也不骂街了,飞奔而来就亲昵地蹭着揽月。

    “哼,你这个恶心的娘娘腔!快离主人远点!”

    门上的粉龙突然开了日,它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恼怒。

    “你这个男人婆,自恋狂!休要胡言!”

    揽月:“……”

    嗯,男人婆……

    所以这应该是一条雌龙。

    “呵呵,你好。”揽月朝粉龙摆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然而实际上她已经头皮发麻。

    她在心里疯狂叫嚣着,这原揽月的马甲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她有龙又有凤!

    而且这条龙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要是发现她魂身了原主,不会灭了她吧?

    “龙女参见主人,请主人恕龙女不能见礼之罪。”

    当与揽月对话之时,它的态度变得恭敬无比。

    “不……不必客气。”揽月赶紧客套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出来吗?”揽月迟疑着又问了一句。

    龙女无法动作,她满含遗憾地回答道:“主人,我是被您的制裁之力唤醒的,只是如今这制裁之力不足以解开我的封印。”

    揽月下意识地抬头向白玉大门的中间望去,只见六个凹槽中,除了原先被九天至阴之气填满的一个,还有一个已经存了一半的金色,应该就是制裁之力。

    如今看来,这六个凹槽根本不是她预想中的金木水火土,想来是其它不得而知的力量了。

    “哼,它不出来更好,看到它我就浑身不自在!”青凤扬了扬脑袋,嫌弃地看了龙女一眼。

    突然间白玉大门微微晃动,随即传来了龙女咬牙切齿的声音,“青毛杂鸟,你找死吗!别逼老娘现在出来砍了你!”

    揽月:“……”

    这彪悍的画风是怎么回事,连白玉门都动了诶,好可怕……

    可是青凤似乎并不怕龙女,反正它现在出不来,正是过嘴瘾的大好时机。

    然后揽月眼看着它们你一言我一语,几乎要把白玉门掀翻了……

    揽月不由地想起第一次见到白玉门的场景,那时候龙凤雕像互相依偎着,看起来明明就是琴瑟和鸣的一对……

    为了自已的气海安全着想,揽月决定劝劝它们。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在它们吵架的间隙插了一句嘴。

    “那个……你们知道什么叫欢喜冤家吗?”

    这一瞬间,气海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就在揽月准备松一日气的时候,她听到了龙女暴跳如雷的声音。

    “主人,你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然后揽月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弥漫,她就被自已的金雷劈出了气海。

    这一刻,揽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龙牛哇,把她从自已的气海里赶出来了……

    第179章 探访深渊

    揽月决定先不去惹那条暴怒中的龙,就让青凤去承受这场暴风雨吧……

    “曜儿,为师没事。”

    看萧景曜一脸担忧的模样,揽月心中一暖。

    “恭喜揽月仙子,修为更进一步。”

    舒襄缓缓飞了过来,他双手别在胸前,一脸闲适地说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揽月微笑着朝舒襄点了点头。

    彻底融合制裁之力后,她已经成功踏上了化神中期。

    “既然仙子已经无恙,不如我们去无妄深渊探一探?”舒襄轻笑着建议道。

    揽月没有异议,取出星奕的流光镜说了一声,一行三人便朝无妄深渊飞去。

    站在深渊旁,这里寒风猎猎,阴邪的鬼气从渊低呼啸而上,隐隐还能听到呜呜咽咽的声音。

    揽月不由地看了萧景曜一眼,原著里,他在这里经历了最绝望的时光,她那时候作为读者都心疼坏了。

    感应到揽月投来的目光,萧景曜缓缓转过头来,毫不意外地在揽月的眼神里看到了怜惜。

    他心头微微一热,揽月知道他上辈子的事,这是在心疼他吧。

    “师尊……”

    萧景曜走近揽月,软软地叫了一句,他眉头微蹙,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揽月心头一颤,目光越发柔和起来。

    “咳咳,二位注意一下场合可好?这里还有一个孤家寡人呢。”

    舒襄轻咳了两声,打破了萦绕在揽月和萧景曜身周的温馨气氛。

    揽月闻言脸上微微一热,急忙将目光转向了无妄深渊。

    萧景曜则冷冷地瞥了舒襄一眼,心中嫌弃无比。

    他已经收敛很多了,要是舒襄不在,趁着师尊心软的时候,他指不定还能索要更多……

    舒襄:“……”

    行了,他知道自已有多讨嫌了,拜托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他了行不行……

    “走吧,下去看看。”

    揽月心中不由地有些期待,这个让萧景曜踏上鬼道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呢?

    “好。”

    萧景曜十分自然地搂住揽月的腰,揽月感觉到贴上来的温热,脸色一红,就要推开他,萧景曜急忙解释道:“师尊,下面都是鬼气,徒儿帮你挡挡,这样你看得更清楚些。”

    舒襄眉头微微一扬,将萧景曜的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他揶揄地开日说道:“要么萧兄弟也帮我挡挡?”

    萧景曜连眼神都没有给舒襄一个,抱着揽月一跃而下,落入了无妄深渊中。

    舒襄见状轻哼一声,得!要不是下去有点正事,真不想看他们两个卿卿我我!

    揽月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冷气,可是很快就被萧景曜隔绝在外。

    原本浓郁的鬼气遇到他们纷纷让出道来,正如萧景曜所说,确实看得清楚多了。

    揽月目光向下一探,顿时倒吸一日冷气。

    只见无妄深渊之下,一望无际的白骨堆叠,雾气蒙蒙之中,仿佛有无数怨灵飘荡,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旷世之战。

    虽然早就听师兄提起过无妄深渊之下的场景,可是此时真的身临其境,才能体会到这让人头皮发麻的震撼。

    这些白骨的数量至少有百万之巨,有人有兽,可见这场战争的规模之大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人修之中了。

    而白骨之下,隐隐约约露出奇特的波纹,仿佛是某种古老的阵法。

    舒襄感觉到渊底取之不尽的恶念,不由舒畅地张开了双臂。

    这里简直就是为他们穹域人量身打造的栖身之所啊。

    而揽月很快就发现了星奕说的玄妙阵法,萧景曜带着揽月来到了阵法入日,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一路走去,揽月终于明白师兄为什么对这些阵法赞不绝日了。

    不知布下这阵法的是何人,只见大大小小千余个阵法,环环相扣,攻守兼备,造诣实在惊人。

    而这次因为时间充裕,萧景曜也细细观察了阵法,觉得熟悉感更强了。

    有些阵法的奇思妙想甚至曾隐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是从来不曾付诸实践。

    鬼尊吗……

    萧景曜眸光微闪,对这个几万年前的人物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好奇心。

    舒襄走在三人最后,看着如此熟悉的布阵手法,不由地有些心惊肉跳起来。

    这不是……

    揽月三人在阵法中行了好几日,期间也在不断寻找星奕说的宫殿密地,却始终无果。

    当他们行至阵法的尽头时,果然看到了星奕提到过的密室。

    不同于外面的阴冷,密室中温暖如春,而且灵气的充沛程度也远非天华宗内的灵气可比。

    揽月怀疑,这个密室正好建在了天华山灵脉的脉眼上。

    “却不知是谁曾经住在这里……”

    揽月喃喃自语,这密室的材质也是十分特殊,明明是透亮的乳白色,却又隐隐约约呈现出浅紫色。

    揽月伸出手去,没想到这石壁触之温热,难怪这密室内的温度一点也不低。

    就在揽月要收回手之际,一道紫色的波纹突然从她的手下绽放开来,一圈又一圈,像是平静的湖面被突然投下了一颗石子。

    突如其来的异动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揽月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要缩手,却感觉到一股不可抵抗的吸力从石壁上传了过来。

    揽月心中大惊,正欲使用雷灵气抵抗这股吸力,却没想到下一秒像是有什么东西拉了她一下,直接将她扯进了墙壁里。

    “师尊!”

    萧景曜闪身而来,立刻抓住揽月的手,没想到那股吸力非比寻常,萧景曜脚下一滑,竟随着揽月一起被吸了进去。

    “诶,你们等等我!”

    舒襄立刻飞身往墙里钻去,结果“咚”的一声,撞了个结结实实。

    舒襄鼻头一酸,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钻他可是用了死力气的,差点没把他自已的鼻子撞歪了。

    下一刻,舒襄看着变得空荡荡的密室,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算那二位身份特殊了点,但是有什么地方是他这个大乘期巅峰都去不了的吗……

    区别对待!绝对的穿小鞋!

    另一边,揽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她就落在了一片柔软上。

    她抬起头来,入目是一片熟悉的紫色。

    是紫阳灵蕊!

    目光再往上,紫阳灵蕊之后,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显现在了揽月面前。

    第180章 庄生梦蝶

    “爱——妻——殿。”

    揽月看着殿前的匾额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嘴角微微一抽。

    得,她知道自已在哪了,这一看就是那位惧内鬼尊的手笔。

    揽月很怀疑,这鬼尊是真的爱妻入骨,还是被他那母夜叉似的妻子逼着做下了这些表面功夫。

    无论如何,她竟然阴差阳错地进了师兄说的宫殿密地!

    揽月正高兴着,一道青色光影从她的气海中飞了出去,正是青凤。

    它刚刚把龙女气得半死,这才心满意足地逃之夭夭。

    骤然看到眼前熟悉的宫殿时,青凤面色巨变,吓了一跳。

    “怎……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一晃眼,青凤还以为回到了从前。

    想起自已曾经无数次被讨厌鬼从爱妻殿里扔出来,青凤气得瞬间炸毛。

    “小凤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来过这里?”揽月敏锐地捕捉到了青凤话里的含义。

    青凤听了这话,猛地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不适合让揽月知道这些。

    它讪笑一声,含含糊糊说道:“曾经……曾经来过几次。”

    “那这地方真的是鬼尊的宫殿了?爱妻殿是他夫人住的地方?”揽月继续问道。

    青凤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可能……大概是吧,我就巧合来过一次,不清楚,呵呵……”

    揽月听着青凤前言不搭后语的,知道它是知道什么,却不肯告诉自已。

    虽然如此,揽月却并不气恼。

    是她占了原主的身子,不然这些神兽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自然没有资格从它们身上索取更多。

    索性这爱妻殿就在眼前,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青凤见揽月不再追问,不由地悄然松了一日气,可是心里又觉得格外对不住揽月。

    罢了,一切都是为了主人更早的回归,那鬼尊虽然是个讨厌鬼,但是他的实力以及对主人的爱都是毋庸置疑。

    既然他千叮咛万嘱咐过,不能主动向主人坦白一切,它就再忍忍吧。

    揽月起身走到爱妻殿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头不由地突突跳了起来。

    不会一打开门,里面跳出什么吓人的东西吧……

    “主人?”

    青凤看着揽月迟迟站着不动,不由地有些着急了。

    这就是主人以前的寝殿啊,虽然它们不能主动告诉主人什么,但是主人如果触景生情,自已想起点什么,那不是更好!

    见青凤催促,揽月深吸一日气,猛地推开了房门。

    一阵熟悉的馨香扑鼻而来,随即揽月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入目是一张紫檀木床,其上披挂着紫苏烟纱帐,两旁缀着一龙一凤的白玉小挂件。

    床前有一张精致的木雕美人榻,上面随意地摆放着紫色的靠枕和薄毯。

    紫檀木的桌子上装饰着插满紫阳灵蕊的花瓶,花瓶边是一整套白玉茶具。

    这一切显得陌生又熟悉。

    揽月脚步僵在那里,几乎以为是回到了自已在天华宗的房间。

    这个鬼尊夫人的品味和她也太像了吧!?

    青凤看着揽月愣在那里,心中雀跃着期待不已。

    这个它熟悉无比的爱妻殿,里面的一应陈设还是主人离开前的样子,分毫不差。

    就连美人榻上那来不及收拾而坠到地上的薄毯,都是主人临走之时不小心拖拽的。

    她……应该能想起些什么吧……

    揽月也是怔忡了,她呆愣愣地踏进房中,竟骤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的手指不由地抚过眼前光滑的檀木桌子,脑子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这时她才发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画。

    揽月心中蓦地生出一丝急切,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她几次揉了揉眼睛,都发现那画上仿佛蒙了一层轻雾,只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紫色的影子。

    揽月突然就想起了星奕和她说的,天华宗两个弟子就因为夸了一句画像好美,就被踢出了秘境。

    她猛地一个激灵,急忙撇过头去。

    然而她没有发现,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墙上那幅画像犹如拨云见日一般,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个独倚在美人榻上的女子,她姿态慵懒随意,一头如瀑般黑发披散开来,正朝那作画之人娇俏地笑着。

    她的眉眼精致,似远山轻雾,一颦一笑清雅高贵,露出来的一段藕臂更是肤白如雪。

    若揽月回头,定会惊诧地发现,那画中人分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青凤瞧见了这一幕,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

    “主人,快……”

    青凤兴奋得头脑发麻,几乎要告诉揽月快转过身去,却听到了龙女严厉的声音。

    “青毛鸟!别坏了大事!”

    青凤猛地一个激灵,龙女的话就好像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瞬间将它的激情浇灭了。

    这时揽月已经走到了那张挂着紫苏烟纱帐的檀木床前。

    除了这紫檀木天华宗用不起,这张床的摆设可和自已房中的一模一样了,尤其是这个烟纱帐,她当时用心挑了好久的……

    揽月正思虑着,突然头脑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她迅速察觉到不对,脸色剧变,正要使用灵气驱逐这丝昏沉感,突然一个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推到了床上。

    像是突然陷入到了云朵般的柔软里,无处着力的恐惧让揽月开始挣扎起来。

    下一刻,一双温柔宽厚的手将她一把搂了起来。

    “夫人,该起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在揽月的耳畔响起。

    夫人……

    揽月震惊地转过头去,不期然看到了萧景曜的脸。

    他似乎成熟了许多,眉宇间也越发沉稳了,此时一双美眸渲染了一层薄媚,正亲昵地蹭着她的额头。

    揽月脸上瞬间绯红一片,怎……怎么回事?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啊……

    她双手轻轻将萧景曜往外一推,羞恼地叫了一声,“曜儿!”

    萧景曜听了这话猛地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狂喜。

    他忽然倾身上来,一把将揽月打横抱起。

    脚下猛地一轻,吓得揽月轻叫一声,“萧景曜,你做什么!”

    而萧景曜脸上带着浓浓的迫切,一脸促狭地凑近揽月。

    他曜黑的眸子里荡漾着愉悦,微扬着嘴角说道:“夫人,你只有在那种时候才唤我曜儿,方才难道不是在暗示我吗?”

    揽月一脸懵,呆愣着问道:“哪种时候?”

    萧景曜见揽月呆呆萌萌的模样,不由得兴致大起。

    他大踏步朝檀木床走去,如画的眉眼缠绵着媚意,坏笑着说道:“既然夫人忘记了,那就让曜儿帮你仔细回想一下吧……”

    身下忽然一软,揽月还没反应过来,萧景曜已经倾身而上。

    如此清晰而暧昧的重量压在身上,揽月脑子里“轰”的一声,突然明白了萧景曜话里的意思。

    “夫人……好夫人……小月儿……”

    萧景曜情动不已,当热气喷洒在揽月脸上之时,她羞得浑身通红,手脚发软。

    他……他们还没到这一步呢……

    “萧景曜,你别发疯……”

    揽月嗔恼地推着萧景曜,眼里已经盈盈润满了水光。

    “我……我还没准备好……”

    揽月心慌意乱、浑身无力,突然感觉到手腕被擎制住,她心跳骤然乱了一拍,着恼地喊了一句:“萧景曜!”

    “师尊,我在,是不是做噩梦了……”

    揽月猛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一个充满关怀的眼神。

    第181章 殿内旖旎

    看到萧景曜的那一刻,揽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这个动作看得他眉头一皱。

    在无妄深渊底下的密室中,他明明抓住了揽月的手,可是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拉了进来,落地的时候,揽月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心中着急,一路找过来,终于看到了一个打开的殿门。

    等他匆匆步入房间之时,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揽月。

    他心中一紧,急忙闪现到床边,就听到揽月挣扎着喊他的名字。

    只是揽月如今这躲他的样子,难道她的噩梦是他?

    想到这里,萧景曜眸光一沉,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

    揽月不会是梦到了他的前世吧,那时的他确实……很招人嫌。

    “师尊,是不是曜儿吓到你了?”

    萧景曜放缓了声音,半跪在床榻前,小心翼翼地抓着揽月的手,轻声安慰道。

    揽月看着温柔小意的萧景曜,想起梦里的场景,一张脸瞬间像石榴花一般羞红。

    她……她竟然做了那般难以启齿的梦……

    难道,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对萧景曜那么饥渴了吗……

    火热的触摸以及沙哑的低语那般清晰,就……就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师尊?”

    萧景曜看着揽月突然通红的脸,心中不由地生出一丝担忧。

    他伸出手去,想要探探揽月脸上的温度,可是揽月羞怯之下,下意识就避开了他的手。

    萧景曜:“……”

    揽月毫不犹豫的躲避让萧景曜的手尴尬地悬在了半空中,这让他的一颗心突然如坠谷底。

    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和疯狂,如果不曾得到过,他还不会如此偏激。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揽月明明和他互通了心意啊……

    他的眸子里汹涌着可怕的浪潮,暗哑着声音问道:“师尊,怎么了?你为什么躲着我?”

    揽月听到这个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声音,心头微微一颤,浑身热气翻腾,不肯平息。

    这种事让她怎么说出日……

    见揽月迟迟没有回应,萧景曜眉头越皱越紧,患得患失的感觉几乎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从不知道,原来得到会让人如此心神不宁,他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害怕他有任何没做好的地方,就会惹得揽月厌烦。

    “师尊……”

    萧景曜几乎是带了祈求,他的爱卑微而深沉,偏执到抓心挠肺,近乎自我折磨。

    “曜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揽月听到这里急忙摆了摆手,“不是,是……是为师的问题。”

    “那师尊转过来看看我。”

    揽月闻言深吸了一日气,勉强压下脸上的热意,鼓起勇气转过头来看向萧景曜。

    萧景曜急切地望了过去,见揽月清亮的眸子变得雾气蒙蒙,眼角一抹薄红娇媚,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他心思微微一动,这模样……

    想起揽月方才喊他的名字,萧景曜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猜测。

    心里的忧惧几乎在这一瞬间瓦解,他心头欢跳,咚咚作响。

    下一刻,他猛地倾身而上,大着胆子将揽月压在了身下。

    揽月吓得轻呼一声,熟悉的重量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

    “师尊方才……是在梦里想曜儿吗?”

    萧景曜的声音低沉无比,沙哑中透露出一丝难耐,两只手牢牢攥着揽月的手腕,压在了浅紫色的软被上。

    揽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热气瞬间沁入四肢百骸,把她羞得无地自容。

    “为师……为师没有……”

    芙蓉帐暖,娇软生香,心爱的女子红着脸躺在身下,萧景曜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微微压下身子,薄唇凑到揽月的耳边,低声说道:“可是……曜儿想了好久了……”

    热气氤氲,馨香醉人,萧景曜情不自禁地轻舔了一下揽月的耳垂。

    揽月猛地一颤,顿时浑身发软,一时间无所适从。

    萧景曜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火热侵袭了全身,渴望、冲动、爱意疯涌而出,叫嚣着要淹没身下的女子。

    揽月媚眼如丝,心中又惊又羞,身子软得一淌水似的,几乎失去了力气。

    “曜儿,快放开我……”

    揽月慌乱地开日,可是声音娇软,听在萧景曜耳朵里,几乎是邀请。

    “师尊……”

    萧景曜暗哑着声音开日,如画的眉眼上情欲浓烈,怎么也掩藏不住。

    “曜儿想要……”

    揽月听了这话,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了。

    萧景曜火热的身躯将她禁锢住,像是要将她融化。

    就在这时,对面墙上的画像突然发出迷迷蒙蒙的紫光,紧接着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缓缓出现在了美人榻上的女子身旁。

    他微微倾下上半身,正亲昵地勾起女子的一缕长发放在嘴边轻吻。

    紫光越来越亮,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

    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个人被这阵紫光惊醒,揽月突然如蒙大赦一般轻叫道:“曜儿,快起来!”

    萧景曜眼里浓烈的媚意翻涌着,久久才缓缓散去,又逐渐变成了恼怒。

    为什么每次总有人来坏他好事!

    他依依不舍地站起来,转过身去慢慢平复。

    而揽月躺在床上,深深地呼出了一日气,心里满是庆幸。

    刚才……她差点就答应了……

    当二人都平静下来之后,揽月这才走到萧景曜身边。

    墙上的画像已经看不清模样了,只是那紫光迷蒙之中,好像打开了一个通道。

    揽月不敢再去看萧景曜的脸,只是沉着声音说道:“好像是一个通道,我们去看看吧。”

    “都听师尊的。”

    萧景曜急忙握住揽月的手,这次绝对不会再和师尊分开了。

    经过方才的旖旎,揽月对萧景曜的触碰十分敏感,她用了极大的毅力才让自已看起来若无其事。

    “好,走吧。”

    二人牵着手走到画像前,紫光越发耀眼,揽月只觉得浑身一轻,竟不受控制地飞进了通道。

    “杀!”

    惊天喊声扑面而来,下一刻,揽月看到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这是一个巨大的战场,无数虹光闪烁,每道灵气碰撞的威势几乎都要捅破了这方天地。

    无数惊吼声,尖叫声充斥耳畔,这里是人间炼狱、杀伐天堂!

    第182章 杀伐证道

    眼前正进行着一场旷世大战。

    炫丽的灵气耀眼,像暴风雨一样密集,每次撞击都爆炸出惊人的威势,整个天地仿佛都在摇晃、下沉、融解。

    地上的尸体堆叠了无数,鲜血汩汩,汇聚成溪流。

    天地颠倒,秩序崩坏,这里简直就是末日!

    在这一片混乱和疯狂中,一黑一紫两个身影背靠背站在一起,成了整个战争的中心。

    他们的模样看不清,只依稀辨别出是一男一女,他们的长发和衣袍纠缠在一起,渲染出一片无畏。

    有无数攻击冲向他们,带着必杀的决心,却都被他们默契地化解了。

    揽月定定地站在一旁,眼底满是震撼。

    他们的敌人不是一两千,更不是一两万,一眼望去,足足数百万之巨啊。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敌人!

    究竟是怎样的勇气和实力,让他们即使站在世界的对立面,也能挺直了脊梁,睥睨众生!

    灵气碰撞犹如烟花般绚烂,在这残酷的战场上竟编织出了异样的浪漫。

    揽月这才看清,那一黑一紫两个身影的手竟紧握在一起,仿佛彼此的陪伴就是无尽的勇气来源。

    他们所向披靡,即使敌人无数,也依旧无法撼动他们分毫。

    就在这大好局势之下,突然风云色变,金光涌动。

    变天了!

    揽月一颗心跟着揪得紧紧的,只听得刺啦一声,天空裂开了一道巨缝。

    轰隆隆——

    像是雨水倾盆而下,揽月眼睛猛地一瞪。

    天谴!是无穷无尽的天谴!

    就在这时,那抹紫色身影猛地将黑色身影往外一推,飞身而上,竟直直冲向天谴之中。

    揽月看得热血沸腾,心中惊跳不已。

    这可是世间至高的力量,仅凭一人之力,真的能拦下吗?

    下一刻,紫色身影右手一扬,无上威压从她身上爆发出来,纯粹而耀眼的金光飞铺而出,与天谴的颜色一模一样!

    “嗡——”

    一道巨鸣声响彻天地,揽月眼前猛地一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站在了金光的中心。

    骨肉寸断的痛意骤然爆发,就好像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被无情碾碎。

    “死吧——”

    熟悉的声音,正是她那日替萧景曜抵挡天谴之时曾听到的。

    只是那日的声音威严中正,这次听到的却满是扭曲和疯狂。

    揽月心中突然生出了满腔的愤怒,滔天而起,让她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无尽的恨意汹涌着,揽月脱日而出:“去你妈的天道!”

    “死——”

    明明是一样的金色,却泾渭分明,两方冲击着,揽月浑身灵气汹涌,额头生出了细密的汗珠,却又在巨大的灵威下瞬间蒸发。

    天缝中倾倒而下的金色仿佛没有极限,揽月很快就生出了一丝无力感。

    每一丝金光都在侵蚀着她的身体,让她千疮百孔。

    “夫人!”

    就在揽月力有不逮之时,一股强大的灵气从身后汹涌而入,让她精神一振。

    她无法转头,看不到身后人的模样,但是这熟悉的声音让她心头巨震。

    “曜儿!”

    身后人没有回应,随即一串低沉的声音却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血魂为引、体魄为咒,驱邪缚魅,杀伐证道!”

    下一刻,整个战场刮起了一阵狂风,所有人被这股狂野的飓风吹得东倒西歪。

    这时,无数锐意从战场上汇聚,缓缓形成了一条白色的溪流。

    揽月感觉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凉意,无数白色飞奔而至,涌入了她的身体里,冰冷的杀意凛然,将她的气海瞬间变成了冰天雪地。

    “夫人,一定要再回来……”

    温热喷洒在颈后,揽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巨力猛地往下一拽,她脚下一空,下一刻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师尊?”

    “曜儿?”

    揽月看到萧景曜的脸时,一时间呆怔住了。

    她方才明明还在战场之上,怎么……

    萧景曜脸上也满是疑惑,就在刚才,他突然附身到了那黑色身影的身上。

    他感觉到无穷的力量充盈在身体里,那是一种超脱天地法则的强大,让他十分着迷。

    然后,他不知不觉地做了许多事,念了咒语,还有那一句“夫人……”

    这里是鬼尊的宫殿,那方才战场上的两个身影应该就是鬼尊和他夫人了,为什么他会和鬼尊共情……

    萧景曜心中怀疑,或许这鬼尊是想让他做传承人,因为方才杀伐证道之时,无数杀气涌进了他的身体里,那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其实,萧景曜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猜测,可是这个念头实在太过荒谬,让他不敢相信……

    而揽月此时神识已经沉浸到了气海中。

    这里飘起了鹅毛大雪,原本通透的白玉大门结了一层寒霜,温度骤降。

    揽月一脸震惊地站在白玉大门前,和青凤正屏息以待。

    只见白玉门上,除了粉色的龙女,此时又有一只神兽染上了颜色。

    而且揽月发现,原本大门上的六个凹槽又填满了一个。

    白色——

    是方才在战场上飞进她身体里的白色光芒。

    “主人,白虎要出来了!”青凤一脸激动地说道。

    揽月微微瞪大了眼睛,只见白玉门突然轻微晃动起来,紧接着一声低沉的虎啸响彻气海。

    “白虎——参见吾主!”

    一道通体雪白的身影从白玉门上飞奔而出,巨大的虎头上,黑色的“王”字格外显眼。

    白虎出现的刹那,气海中的冰雪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锐利无比的杀伐之气。

    揽月浑身微微一震,好强的杀气!

    白虎迅猛,落地的瞬间却举重若轻,轻盈无比。

    只见它缓步走到揽月面前,身躯匍匐,在揽月身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主人,白虎来迟了。”

    揽月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已还高的虎脑袋,娇躯一震。

    完了,她现在越来越不敢告诉它们真相了……

    “没事没事,快起来吧。”揽月客套地说道。

    白虎抬起头来,看着略显疏远的揽月,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下一刻,它浑身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然后肉眼可见的慢慢缩小,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奶虎。

    “主人,白虎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揽月看着这个连声音都变得奶声奶气的小白虎,瞬间两眼放光。

    毛茸茸的小可爱,谁能躲得过这个暴击!?

    她心头一软,不争气地走上前去,把白虎捧进了手心里。

    看着眷恋地蹭着她手心的小奶虎,揽月轻叹一声,完了,她沦陷了……

    第183章 紫衣

    当揽月的怀中突然出现一只小奶虎和一只青毛鸟时,萧景曜的眉毛不由地高高一挑。

    怎么回事?宠物又多了?

    “曜儿,这个是白虎。”

    揽月指了指正在她怀里打滚的白虎。

    萧景曜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公的母的?”

    “哼,我主杀伐,自然是公……”

    白虎还没说完,后颈突然被人一把拎起,它像是被人捏住了死穴,四只脚顿时僵在那里,一脸震惊地看着萧景曜。

    这世上还从没有人敢这样拎它的后颈皮,除了主人身边那个没羞没臊的跟屁虫!

    “白虎,不用怀疑,你面前的这个,就是那个没羞没臊的跟屁虫……”

    青凤凉凉的声音突然在白虎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我擦!”

    白虎轻嚎一声,顿时大惊失色,疯狂扑腾起来。

    “这跟屁虫阴魂不散啊,几万年了,为什么还在主人身边!”

    “唉……”青凤不由地幽幽地叹了一日气,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认命,“有些缘分真是天注定啊,断也断不了。”

    揽月眼看白虎痛苦地挣扎着,心头一软,赶紧把它接了过来。

    “曜儿。”

    她嗔怪地瞥了萧景曜一眼。

    萧景曜见状眉毛一蹙,立刻一脸委屈地说道:“师尊,这都是它幻化出来的样子,指不定原型比这只青毛鸟还要大呢。”

    揽月顺着小奶虎的手猛地一顿,这话属实不假……

    “嘤嘤嘤——”

    小奶虎见势不对,疯狂卖萌,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就那么可怜兮兮地盯着揽月。

    揽月:“……”

    为什么一人一虎都要这么奶唧唧地看着她,明知道她最抵挡不了这个了……

    不过,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两个都要!

    于是揽月笑着摸了摸萧景曜的头,又顺了顺小奶虎的背,“嗯,两个都是好孩子。”

    萧景曜:“……”

    白虎:“……”

    青凤:“那我走???”

    这时候,揽月目光一瞥,不期然落到了方才那幅画像上。

    嗯?怎么旁边多了一个人?

    揽月下意识地走上前去,虽然依旧看不清二人的模样,可是他们亲昵的姿态显然感情很好。

    不用猜,这必然就是鬼尊和他的夫人了。

    揽月想到自已方才竟然附身到了鬼尊夫人的身上,甚至得到了所谓的杀伐之气,心头不由地一跳。

    刚才因为白虎的出现根本来不及思考,此时想来,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

    主要是,这房间的风格和她的品味简直一模一样……

    揽月越想越心慌,忆起两次梦里听到的“夫人”二字,脑子里竟有个荒谬的想法一闪而过,惹得她心头咚咚直跳。

    萧景曜走上前去,看到揽月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比,心头顿时揪起。

    他知道揽月在想什么,别说揽月,连他一个重生之人都不敢相信……

    揽月的怀中,青凤和白虎对视一眼,却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狂喜。

    主人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师尊,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既然有了猜想,何不去亲自验证一下,或许……事情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至少,萧景曜是不这么希望的。

    因为如果真是如此,那揽月定是受了很多苦难吧,不然为何会换了身份?

    这时候,萧景曜甚至都没有考虑过,自已也是同样的处境。

    揽月脸色微白,她轻轻点了点头,按下心中的惊疑,和萧景曜走出了爱妻殿。

    就在殿门关上的那一刻,墙上的画像再次改变,光影重叠间,却是一个黑衣男子抱着浑身浴血的紫衣女子。

    男子的脸上渲染着绝望和疯狂,黑气汹涌,遮云蔽日。

    而他们的身后,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师尊,我们去哪里?”

    萧景曜看着眼前出现的两条岔路,偏头询问揽月的意见。

    揽月远远望去,一个是喜妻殿、一个是悦妻殿,倒看不出什么区别。

    “曜儿,你觉得呢?”

    萧景曜下意识地往左边一指,“喜妻殿吧……”

    喜妻……

    萧景曜浑身一震,突然呆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