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64
楼下。
南建安一直焦虑的在客厅踱步,看陆之律沉着脸下来,连忙笑呵呵的迎上去。
“女婿,初初她就是一时想不开,你别当回事!你就当她作,女人嘛,都会作一作的!她跟你提离婚,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以后她绝对不敢再……”
陆之律一个冷刀子射过来,“你再敢对她动手,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哎呀,我就是吓唬吓唬她的,没真动手!我哪里舍得真对她动手!”
“你打她的脸,等于是在打我的脸,她再怎么样现在也是我户口本上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
当初,南初和他结婚。
南家就撺掇她,把户口迁进陆家。
南建安那点小心思,陆家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迁户口,无非就是想以后分家产。
陆家何等背景,真想防着他们,南初哪怕是离婚,也一分带不走。
迁户口,小事而已。
陆之律对以前那些女朋友一般,但对陆太太,他是大方的。
陆家家风传统,陆家男人的思想也偏传统,觉得结了婚,女方在经济上完全依赖他,也没什么问题。
陆之律答应了,南初跟他在一个户口本上。
南建安舔着脸说:“是是是,南初已经嫁给你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确实算是陆家人,我不管她,你管她就好了!女婿,今晚留下来吃饭吗?”
只要陆之律不离婚,什么都好说。
看南建安那张攀炎附势的嘴脸,陆之律反胃,“晚上我爷爷喊吃饭,待会儿我要带南初回老宅。”
南建安笑的更开心了,“那一定要去,待会儿我就跟初初说,让她嘴巴甜一点!”
陆之律懒得听他啰嗦,径直出了别墅。
薄寒时和乔予正站在长廊里乘凉,还没走。
乔予见陆之律下来了,便说:“我去看看初初。”
她进去后。
陆之律摸出烟盒,递了根烟给薄寒时。
薄寒时拒了,“嗓子不舒服,不抽。”
陆之律点了烟,咬着烟调侃他:“你是嗓子不舒服,还是妻管严呐?记起来了,乔予不喜欢你抽烟。”
薄寒时轻哼一声,大方承认了,“知道就好。”
陆之律吸了口烟,吐出烟圈,不解的问:“不过,你跟乔予现在这情况,乔予还管你这个?”
薄寒时剜了他一眼,“乔予管不管我,她对我都确确实实有过很深的感情,至于南初,她对你有没有感情,这就不好说了。”
“……”草!
陆之律咬牙,“你的嘴是抹了砒霜吗?乔予亲你的时候,怎么没被毒死?”
这人是在南初那儿受了气,跑来他这儿撒气来了。
薄寒时同情的看他一眼,言归正传的问了句:“你们谈的怎么样?”
“她想离婚。”
“理由?”
陆之律眸色深了几分,眉宇间有抹困惑,“她问我,爱不爱她。”
薄寒时:“……”
“乔予会问你这种矫情问题吗?”
都结婚了,爱不爱的,重要吗?
她爱苏经年有用吗?她和苏经年不也是分开了?
薄寒时眉头微挑,“乔予会告诉我,她爱我。”
“我不信,乔予现在看起来对你那么冷淡。”
薄寒时咬牙,一字一顿道:“……以前会。”
陆之律手里的烟抽了一半,拧眉问:“你说,初恋真的很难忘吗?”
他也有初恋,念书的时候谈的。
当时还是他提的分手,他没觉得有什么难忘啊,分手第二天就跟朋友出国滑雪去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连初恋的名字都给忘了。
薄寒时略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对我来说,初恋很难忘。”
甚至,忘不掉。
他这辈子,也只想跟乔予纠缠,哪怕就现在这样纠缠着,没有正果也无所谓。
乔予只要不跟其他男人谈恋爱,不跟其他男人结婚。
薄寒时就能把自己画地为牢。
陆之律夹着烟的手指一顿,烟灰滚烫的落下来,眸色也暗了下去,“所以,南初也不可能忘掉苏经年?”
第159章 当舔狗?你要舔谁?
薄寒时再次同情的看他一眼,“你呢,你对南初究竟什么感觉?”
之前,他俩闹离婚。
他就问过陆之律一次,但当时,陆之律的回答是,没想过。
他也的确是没想过。
他从小的生活环境里,都在给他灌输一个观念。
人与人之间的来往,是靠利益置换的。
感情这种东西,千变万化,不如利益置换来的稳妥。
就像是他父母,商政联姻。
他们的关系,也一直很寡淡,但相当稳定。
他觉得,他和南初也是这样,他给南氏注资,给南初买包,南初只要乖顺的做好陆太太就行了。
这样的关系,难道不好吗?
他从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可南初今天却委屈的看着他说,她想嫁给她爱的人,也希望对方爱她。
爱?
这玩意儿,值几个钱?
能给她买一整面墙的大牌包?
陆之律摁灭了烟头,冷哼,“初恋再好,那也早就过期了。”
南初现在是他户口本上的人。
苏经年贱不贱,难不成他愿意当男小三?
薄寒时眉心皱了下,若有所思的提了句:“你小心点,白月光这种回忆杀,很少有人能抵抗。我劝你,趁早离了,让人家初恋复合,也算做回好人。”
“……”
陆之律脸黑了个彻底,“你到底是我兄弟,还是苏经年那家伙派来的间谍啊?”
薄寒时勾唇,轻嘲道:“我是为你好,你又不爱南初,何必绑着人家不松手?”
“那你呢?人家乔予想回南城,你用十四亿绑着人家,不放人家离开,你比我好哪里去?你怎么不做回好人?”
“那是因为我和乔予有感情。你呢,没感情还纠缠?贱不贱?”
“……”
妈的……激他是吧!
这会儿,乔予刚好从楼上下来。
她站在那儿,刚好听到了薄寒时这句话。
陆之律看见她过来,眉心一挑,看戏不嫌事儿大,“乔予,我帮老薄问问你,你还回南城吗?”
薄寒时:“……”
这家伙,自己不爽,现在是唯恐天下不乱?
可无端的,他又有点期待乔予会怎么回答。
他看着乔予,并不解围。
想知道,她究竟什么想法。
乔予神色淡淡的,她看着陆之律问:“陆律师,初初也让我问问你,你到底爱不爱她,不爱的话,快离吧,别拖着她了,误人误己。”
陆之律:“……”
妈的,乔予这张嘴,也毒得很!
难怪没被薄寒时毒死,谁比谁毒,还不一定呢!
薄寒时轻咳一声,忍俊不禁。
他拉过乔予的手腕,“走吧,回家了。”
陆之律瞅着那两人拉着的手,脸色越来越冷。
这两人浑身散发着秀恩爱的酸臭味,没完没了是吧!🞫ŀ
……
开车回御景园的路上。
乔予坐在副驾上,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那个叶雪初是陆律师的白月光吗?既然她回来了,陆律师为什么还不肯离婚?”
薄寒时不以为然,“白月光?老陆那人向来没心没肺,他喜不喜欢南初,我不清楚,但他之前心里没人,更没有所谓的白月光。”
其实初恋这种事,分人。
有些人之所以把初恋记得很深,是因为,初恋让他第一次尝到了“情”的滋味。
而有些人的初恋……不过就是第一次谈恋爱的人。
谈恋爱而已,不一定是谈爱。
陆之律以前那几段恋爱,大抵就是这样的,对他来说,谈恋爱只是无聊用来打发时间的。
他记不住他初恋的名字,也很正常。
“陆律师以前……谈过很多恋爱吗?”
他感情史那么丰富?
“具体的不太清楚,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我只见过南初。”
“……”
这算是好兄弟的统一话术吗?
乔予半信半疑。
……
到了御景园。
刚下车,乔予就接到柴姐的电话。
“《心动一刻》那档恋综的档期,已经定下来了,下周就开拍第一期,待会儿我把剧本发给你,你这几天记得看看。”
“这么快?是在帝都吗?”
“不在,要去海市。不过我给你拿到的那个人设,可能不太讨喜,有点舔狗,三位男嘉宾可能到时候都不会喜欢你,也不会选择你,这点,你介意吗?”
乔予才不介意这些,她是去拿通告费的。
“不介意,谢谢柴姐。”
柴姐是有一些想法的,她说:“本来想给你拿个万人迷的人设,但是你要是真跟里面的男嘉宾成了,出道以后还要官宣分手,没必要,太麻烦了。”
“好,舔狗没关系,柴姐,你待会儿把具体的档期和剧本发给我吧。”
“行,对了,今晚发视频的时候,露脸吧,在去恋综之前,刚好曝光一次,炒一下热度。”
乔予一直在幕后唱歌,真的要露脸,还需要做点心理准备。
但她已经很柴姐签了约,新人自然是要听话的,而且柴姐也是为了她好。
“好。”
挂掉电话后。
乔予正想跟薄寒时说这件事。
男人沉着脸,忽然问:“当舔狗?你要舔谁?”
“……我……我签约了大鱼娱乐,现在柴姐是我的经纪人,她帮我签了一档恋综,我下周要去海市参加拍摄。舔狗只是个人设,不是真的去舔别人。”
“恋综?”
薄寒时皱眉。
他不太明白,恋综是什么。
他平时工作那么忙,自然是不会看那些综艺的,不了解也很正常。
乔予点点头,她现在还在还债期,她不想惹债主不高兴,以免后续相处麻烦。
便说:“念综,就是……一档读书节目。”
“……”
薄寒时他从来不看那些没营养的综艺,他不会看到那档节目。
而且,这是她自己的工作,她不想被干涉。
他黑眸沉沉的盯着她,“你在读书节目里当舔狗?”
“……”
话落,男人扯了脖子上的领带,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去。
像是……生气了。
小相思在一旁也听见了,可兴奋了,“麻麻!你要去海市当舔狗吗!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玩儿!大胖说,他喜欢隔壁班的女生,他天天都在当舔狗!我也想知道当舔狗是什么感觉!”
乔予:“……”
小家伙真有志向。
……
书房里。
薄寒时瞥了一眼丢在一旁的领带。
送他领带,却要去舔别人?
他对恋综的确不太了解。
鬼使神差的,他打开了浏览器。
长指敲了几下键盘,在搜索引擎里输入——
【恋综是什么】
搜索结果出来了——
【恋综,是恋爱综艺节目,素人嘉宾去节目里面上演一场真假交织的恋爱游戏,多半有剧本。】
所以,乔予是去节目里面和男嘉宾谈恋爱?
薄寒时的脸色,瞬间冻结成冰。
第160章 是不是谁都比我重要?
天誉别墅里。
书房里,传来一道争执声。
“哥,我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喜欢乔予,我想撮合你跟乔予,谁知道寒时哥喝了那杯饮料……”
“啪!”
江屿川一巴掌甩在江晚脸上,大怒道:“你是不是疯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
江晚揪紧了手指,忽然冷笑道:“如果那天晚上你真的睡到乔予,现在你还会朝我发火打我吗!江屿川,承认吧,你没比我好哪儿去!你不过就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的内心!”
江屿川看着她,眼底悲哀又不解,“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晚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变!是你,不了解我。你呢,你又是怎样的?我看,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你自己!你爱沈茵吗?不爱沈茵又为什么要跟她结婚?你不过就是空虚,不敢去跟寒时哥抢乔予,只好退而求其次!”
“……”
江屿川握着拳头,面色铁青的看着她。
却始终,一言未发。
沈茵路过书房,无意听到这段对话。
她垂眸,伸手抚上尚未显怀的腹部,眼圈酸涩——
宝宝,如果妈妈带着你,离开这里,离开爸爸,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她第一次,萌生出想要离开的念头。
昨夜,江屿川躺在她身旁睡着,抱着她,又一次喊了乔予的名字。
他在睡梦里,每喊一次乔予的名字,便是在她心口狠狠地插上一刀。
可既然他不爱她,当初又为什么要招惹她呢?
一直没有希望,是不会多难过的。
难过的是,他给了她去追逐的希望,却又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许是情绪低落,胃里泛了酸。
一阵恶心感席上来,她跑到了洗手间里,趴在马桶边干呕。
江晚跟江屿川大吵一架后,一下来,就看见这一幕。
她眉心一皱:“你怀孕了?”
沈茵没吐出来,但因为干呕,眼角有点红,她起身说:“没有,最近有点着凉,不舒服而已。”
说完,沈茵便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江晚厉声说:“我哥是不会娶你的!趁早断了你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攀附心思!”
“他娶不娶我,那是他的事,和你关系不大吧?”
“他会跟乔予在一起。”
他也必须跟乔予在一起。
只有这样,就算乔予有一天发现害死她母亲的凶手,可那时,乔予已经是哥哥的女人,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哪怕知道真相,也不会再跟她计较。
沈茵扯着苍白的唇角笑了笑,“乔予跟任何人都有可能,但唯独不可能跟你哥在一起。”
乔予不会跟薄寒时的兄弟在一起。
可这话,落在江晚耳朵里,便多出了一层意思:“你什么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问我?”
沈茵丢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径直离开了。
江晚却如临大敌。
上次,沈茵说,她做了亏心事。
难道……沈茵这个贱人已经知道她是害死乔予母亲的凶手?
她若是敢去乔予面前嚼舌根……
江晚眼神里,蓦然闪过一丝阴狠杀机。
……
御景园里。
乔予发了条微信给南初。
【柴姐让我今晚拍视频的时候露脸。】
【!!!我还在陆家家宴,等下我就去蹲你视频,你发视频的时候,踢我一下!】
陆家家宴?
【你跟陆律师和好了?】
【没有,只是完成任务而已,他爷爷在问我们,到底是我不行,还是他不行,到现在肚子也没个动静。我挺想告诉他老人家,我和陆之律都挺不行的,他爷爷叫我们去看医生。】
过了几秒,南初又发来两张照片。
【让老中医给我们熬的助孕汤,难喝死了。不过他那份,我尝了一口更yue。】
后面跟着一个【吐】的表情包。
看到这几条消息,乔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隔着屏幕,她都能感觉到南初对那助孕汤有多嫌弃。
一边要离婚,一边被逼着喝助孕汤,是挺滑稽的。
乔予有些心疼南初。
【下周我要去海市拍摄恋综,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拍摄地址在海景别墅里,那边环境很好,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散散心。】
【我哪儿有空?待会儿你发视频,我就要加班赶稿子了,不然哪抢得到独家。下周,约到一个大佬的访谈,走不开,痛苦面具。对了,你去参加恋综,薄总不反对吗?】
当时,薄寒时让她还十四亿,她为了还债,就答应了柴姐的邀约。柴姐也很爽快的给了她恋综这个资源,有一说一,一档节目下来,一百万的通告费,还能给自己增加人气。
这是血赚,当舔狗也值了。
而且,当时就已经签了合同,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违约金比通告费还贵,得罪柴姐和节目组,更是吃力不讨好。
但她也不想因为参加恋综,得罪债主。
她打开手机日历,看了一眼日期。
这是她待在薄寒时身边的第九天。
还有22天,她不想再跟他闹不愉快,不然,以后分开了,一回想起来,都是遗憾。
晚上,薄寒时明显不悦,吃了晚餐一句话没说就回了书房。
小相思坐在餐桌边,拿着儿童筷子用餐,努着小嘴说:“爸爸天天教育我要好好吃饭,不许剩饭。可他自己都没好好吃,麻麻,你看他碗里还有好多饭,浪费粮食。”
“爸爸可能是胃不舒服,我上去看看。”
乔予切了点水果端上去。
薄寒时坐在那儿办公,像是没看见她一样。
乔予把水果放在他书桌上,“我去参加恋综,只是工作而已,我也只是去挣钱,不是真的去谈恋爱。”
她向来不喜欢解释,而且,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其实她不需要解释的。
他们也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但乔予,还是解释了下。
薄寒时忽然抬眸看着她,说的很直接:“那档节目的通告费是多少?既然是为了挣钱,那我给你双倍,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