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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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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28

    小家伙哭唧唧的翘着小嘴,仰着哭花的小脸,狠狠瞪他。

    “呜呜呜……我不喜欢这里!这里没有妈妈!你不是答应我,要跟妈妈在一起吗?你不仅是大坏蛋,还是大骗子!”

    薄寒时眉心微动,终是哑声道:“除了这件事我没法答应你以外,其他事,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那你带我去找妈妈!我要回家!”𝚇ᒐ

    “这里就是你的家。”

    相思哭着白他一眼:“又骗我!”

    “抱歉,相思。”

    小家伙努着小嘴,哭成了泪人,“……我不想理你。”

    “那你哭吧,哭够了,不难过了,再理我。”

    “……”

    相思从行李箱里,把那只派大星布偶拿出来,抱在怀里,坐在别墅门口,像个小受气包。

    薄寒时陪着她,坐在门口。

    一大一小,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相思把那只派大星布偶扔出去。

    妈妈不要她了,她也不要派大星了!

    薄寒时看着那只布偶,起身,将那只粉色的派大星捡起。

    他捡回来,递给小家伙。

    “我不要了……”

    “你妈妈说,你晚上得抱着这个才能睡得着。”

    “……”

    小家伙苦着小脸,傲娇的从他手里拽过派大星。

    相思抱着派大星哭了好一会儿,哭累了才停下来。

    她问薄寒时:“你为什么又活了?”

    “什么?”

    她皱着小眉头,好奇的问:“妈妈说你早就不在了,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活了?不是只有鬼才可以这样吗?”

    一时间,他哭笑不得。

    “如果我是鬼,那你怎么能看得见我?”

    小家伙撅撅小嘴:“也是哦,那你以前,都跑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你想知道我和你妈妈之间的事情吗?”

    薄寒时看着她,黑眸里,满是耐心和温柔。

    相思哭的眼睛痒,用力眨了眨大眼,把眼泪挤出来,勉为其难的说:“那你说吧,我听听。”

    薄寒时淡笑了下,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他没有把相思当做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来看,他也不认为,相思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

    相反,只要拿出真诚,孩子会理解,也会明白。

    “我和你妈妈,以前也相爱过。当时……我很爱你妈妈……可后来……”

    薄寒时说了很久,相思也渐渐听了进去。

    她听懂了。

    就像是,如果她和大胖一起偷吃零食,但大胖却跑到老师面前告状,说她偷吃零食,那她也会很伤心,觉得大胖背叛了他们的友谊。

    只是,爸爸和妈妈之间,比这个还要严重。

    “那爸爸,你会永远不原谅妈妈吗?”

    第74章 爸爸,你还爱着妈妈对吗?

    永远?

    永远太久。

    当初,乔予也说,永远爱他,永远在一起。

    可后来呢,“永远”这个词,像是绚烂烟火,转瞬即逝。

    薄寒时看着相思可爱稚嫩的小脸,他坦诚道:“我没想过那么久,但至少现在,我做不到原谅。”

    相思眼圈红红的,鼓着小脸说:“可是我觉得妈妈也很难过,让她在外婆和爸爸之间选一个,妈妈选了外婆,虽然妈妈对不起爸爸,但是当时妈妈一定很难受。”

    没想到,相思这么小,竟然会这么明白抉择的痛苦。

    是啊,择其一,怎么选都是对的,也都是错的。

    当年,就算乔予不站出来指认他,乔帆一样会利用西洲州长的身份,将他送进去。

    可他不是圣人,他偏执,痛恨背叛。

    如果当年指认他的那个人,不是乔予……

    他揉揉相思的脑袋,“不管我和你妈妈之间如何,你都是我女儿,爸爸保证,不会比你妈妈爱你少。”

    “爸爸,对不起。”

    男人眸色一怔,似是诧异:“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刚才骂你是大坏蛋。”

    薄寒时勾了勾唇角:“所以,你现在是愿意理我了?”

    “嗯!勉为其难吧!”

    因为哭了好久,她小奶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有些小傲娇。

    傲娇这点,似乎是随了他。

    薄寒时看着这张和乔予有几分相似的小脸,终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问:“这六年来,你跟你妈妈过的怎么样?”

    相思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好,还是不好?”

    薄寒时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这也是分情况的。”

    听着小包子小大人般的口气。

    薄寒时耐心问道:“那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

    “爸爸,你很想知道吗?你还爱着妈妈对不对?”

    相思乌黑的大眼,天真无邪的盯着他,像是想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答案。

    薄寒时沉默了几秒。

    “不爱了。”

    男人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澜。

    相思努着小嘴,有些丧气。

    看来,爸爸真的没法再和妈妈在一起了?

    “我跟妈妈在一起,很开心,我爱妈妈,妈妈也爱我,妈妈说我是她的小宝贝,她可以为了我放弃一切。但是,妈妈为了养我和外婆,很辛苦的挣钱,她去挣钱,就没法陪我啦。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很想她。”

    “还有吗?”

    “有啊,我们是租的房子,有一次,房东阿姨把我们赶出来啦,我们大半夜站在马路上,还以为要睡大街呢!还好有干妈帮忙!”

    薄寒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刺了下,麻麻的刺痛,“你们……经常搬家?”

    相思点着小下巴,掰着手指头数:“是呀,在我印象里,我们搬了三次……不对,四次家!哎……妈妈说她养不起我,爸爸,我跟着你过,可以给妈妈减轻负担吗?”

    她懂事到,让薄寒时胸口的酸楚泛滥。

    “可以,你住在这里,你妈妈……会轻松许多。”

    相思难过的小肩膀塌下去:“虽然爸爸很好,可我还是想妈妈。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再过半个月吧。”

    “啊?那么久?”

    让乔予半个月见一次孩子,也是为了减少他和她的碰面。

    他不想再藕断丝连。

    可因为有相思,他们又肯定会有牵连。

    看着相思闷闷不乐的样子,薄寒时心脏处微微塌陷。

    终是松了口:“如果你实在想去找她,我让徐叔叔带你去。但,不能过于频繁。”

    “爸爸,你也太好了!我爱你!”

    小相思忽然凑到他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男人怔住……

    他看着小家伙咧着小嘴开心的样子,薄唇也不自觉的勾了勾。

    血缘,真的很奇妙。

    他第一次见到相思,那时即使不知道她的身世,却也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他在这个世上,突然多了一个亲人。

    那冰封许久的孤寂城池,仿佛裂开一个细微的缝,有一丝罕见的暖意,正往里面钻。

    ……

    第二天,薄寒时便让徐正去找保姆和厨子。

    相思住到御景园,生活起居都需要人照料,他也没法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徐正找了可靠的熟人介绍,很快,保姆和厨子就有了人选。

    保姆和厨子刚到御景园,薄寒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陆之律。

    “喂?”

    “快来半浮生酒吧。”

    “大白天去酒吧,我看你最近是玩物丧志的厉害。”

    陆之律咬牙冷笑:“我他妈倒是想玩物丧志,可我现在根本抽不开身,两个酒鬼就倒在我旁边,我只能解决一个,还有一个,你必须来解决!”

    “两个酒鬼?”

    “是啊,一个我老婆,一个你前任!他妈的乔予喝的比南初还大,你刺激她了?”

    听到是乔予。

    薄寒时眉心皱了皱,“她的事,与我无关。”

    “那行,你既然发话了,我也不客气了。反正我和乔予也没交情,我只负责把南初带走,乔予……我可就让她自生自灭了啊!”

    陆之律倒也是爽快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第75章 你是我点的少爷?

    薄寒时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许凝重。

    乔予一直对酒精严重过敏,她竟然会跑去酒吧喝酒?

    张大厨过来询问:“薄总,晚上您和孩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

    薄寒时没什么胃口,问正在拼乐高树的相思:“相思,想吃什么?”

    小家伙想了想:“嗯……我想吃虾仁蒸鸡蛋。”

    “那我蒸个虾仁鸡蛋,如果你们没有什么特别想吃和忌口的,我就按照今天的菜单做了。”

    薄寒时点点头。

    相思拿着乐高的图纸问:“爸爸,这一步我看不懂,怎么拼啊?你帮我。”

    薄寒时一时晃神,没听见。

    直到小家伙推了推他的腿,“爸爸?你也会开小车?”

    “……”

    薄寒时这才回神,拿过图纸扫了一眼,便帮相思把那一步给拼完了。

    相思看着他,忽然问:“爸爸,你刚才说,她的事与你无关。是妈妈的事情吗?”

    男人眸色,一沉。

    ……

    半浮生酒吧。

    乔予和南初都喝大了。

    陆之律拽着南初走,南初不肯走。

    她一把挥开男人的手:“喂,你谁啊!别以为我喝了酒你就能拖我去开房!予予……予予!你醒醒!”

    乔予早就喝醉,趴在吧台上,昏昏沉沉的被南初摇醒。

    “来,继续喝……”

    乔予爬起来,撑起手臂继续倒酒。

    结果,那瓶酒早就见底。

    倒了半天,也只有几滴酒流出来。

    她皱了皱眉头,对调酒师说:“上酒!度数最高的!”

    “小姐,你确定你还要喝?”

    乔予以为,对方是怕她喝霸王酒,便从包里钱包拍在吧台上!

    “我有钱!上酒!”

    酒保自然愿意上酒,又开了几瓶酒给她。

    乔予倒了一杯白兰地,直接灌进嘴里,喉咙里面辛辣,像是被火焰点燃。

    她下巴垫着一只手臂趴在吧台上,另一手抓着那酒杯晃了晃,醉眼朦胧的低喃:“我现在不用养孩子啦……喝酒钱还是付得起的……但我为什么不用养孩子啊?孩子……相思……”

    想到相思,眼泪从眼角滚烫滑落。

    她从没觉得相思是她的包袱,相反,相思是她的支柱。

    可现在,她唯一的精神支柱都没了……

    在来酒吧之前,她吞了一堆抗敏药。

    以前是因为酒精过敏,所以没法借酒浇愁。

    可今晚,她彻底放肆了一回。

    发现,酒真是个好东西。

    越烈越好。

    她又倒了一杯,正想喝下去,手里的酒杯被南初抢走。

    南初也喝醉了,在发酒疯。

    “你怎么能独享?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这杯!是我的!不准跟我抢!”

    南初正准备喝……

    这杯酒,又被陆之律劈手抢走,“你们俩疯够了没?谁也不准喝!”

    南初指着他的鼻子,醉醺醺的望着他。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陆之律咬牙,“我是谁?我是你老公!”

    “我老公……嗯……不对!我老公在家呢!啊……不是……我什么时候结婚了?帅哥,你长得挺帅……怎么能出口成脏呢?咒人结婚,可是要下地狱的!”

    谁不知道婚姻是枷锁?

    她可是上过学的,认识字的,“婚”字怎么写的?

    就是女生昏了头,才会婚。

    她这么潇洒爱玩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被骗去结婚?

    南初长指点在陆之律薄唇上,尽情調戏。

    “帅哥……我没有老公哦……要不要……嗝……加个微信?”

    某人打了个酒嗝。

    陆之律的俊脸,黑了八度!

    她这完全是喝到连人都认不出了!

    再看看一边的乔予……比南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乔予抓着一瓶酒,晃晃悠悠的起身,朝酒吧上面的舞台走去。

    她小声嘟哝:“唱的什么歌……难听……”

    南初见状,兴奋的不得了,“予予,你快去唱,你唱的绝壁比他们好听!”

    “哈哈……你也这么觉得?我也这么觉得……”

    乔予握着酒瓶,跌跌撞撞的走向舞台。

    舞台有个矮台阶,她正准备抬脚上去时,台阶一绊,整个人忽然失重。

    身子往后一个踉跄!

    算了……摔死也行。

    她坦然接受这个死法,没有半点挣扎的往后一仰!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她落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被一双结实修长的手臂牢牢接住。

    乔予睁开眼,看到上方那熟悉的轮廓,傻了。

    手里的酒瓶,陡然落地。

    “砰——”

    酒瓶碎了,酒水洒了一地。

    男人垂着黑眸,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她:“疯够没有?”

    疯?

    她没疯啊,她只是想找死。

    “薄寒时?不对……你不是……果然喝多了就是容易出现幻觉……”

    薄寒时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来酒吧找她?

    不可能的。

    乔予按着他的手臂,从他怀里站起来。

    她脸上染了醉意,因为喝了酒,平时温柔内敛的性格也变得奔放大胆,她抬手拍拍薄寒时的肩膀:“谢了啊,没让我死成,我就发发慈悲吧,换个地方死,免得……把这酒吧生意搅黄了。”

    说完,她脚步虚浮的转身就走。

    男人蓦地拉住她的手臂。

    乔予正想甩开,整个人忽然一轻。

    她被人打横抱起。

    乔予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的脸,“你……你到底是不是薄寒时啊?我是出现幻觉了吧?”

    “我不是,你出现幻觉了。”

    男人目光直视前方,声音疏离而冷漠。

    乔予笑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他?除非……天上下红雨!帝都七月下大雪!”

    可说着说着,乔予声音落寞下来。

    “可为什么不是他?”

    她怕见到他,又怕,见不到他。

    男人眉心微动,却只是丢了句:“你喝醉了。”

    薄寒时抱着她,走出酒吧,上了车。

    乔予喝的太醉了,脑子早就短路。

    她被塞进副驾驶。

    看见薄寒时也上了车,乔予按着发疼的太阳穴问:“欸?帅哥,这是我打的车,你怎么能上来?下去……”

    乔予挥挥手,赶他下车。

    薄寒时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根本不动作。

    这男人,凶的咧……

    乔予瞬间气势丧下来:“这么凶?好吧……算你横……车让你……我走……我打下一辆!”

    她刚拉开车门,胃里一阵剧烈翻涌。

    在路牙子边,吐的稀里哗啦。

    男人闭了闭眼,咬牙。

    这辈子真是欠她的。

    薄寒时在售卖机上买了一瓶水,递给她:“漱口。”

    乔予漱干净后,没上车,往前面走了走。

    走累了,她就索性坐在了路边。

    薄寒时跟着她,站在她身旁。

    乔予费力的仰头,不解的问:“我有点过鸭吗?你干吗一直跟着我?要跟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