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199
第493章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加更)
女孩立刻换上笑脸,“温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温如初神色呆滞,他僵硬地转过视线,似乎这才注意到端木绮罗,僵硬地点头打了个招呼。
端木绮罗连追问了好几声,温如初都宛若没听到。
她不见了。
她……
不见了。
温如初眼睛通红。
他又来晚了。
“温大哥,你在哭吗?”端木绮罗着急地问,看着男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担心。
温如初摇头,可他伸手摸了摸,却摸到了眼泪。
他愣住。
他真的在哭吗?
端木绮罗问:“你在担心苏七吗?”
女孩忙说,“她也不一定有事啊,那女人那么聪明,又很机警,就算真遇到了危险,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我瞧着权子实跟权嘉月他们危险点。”
“这俩想要害苏七,说不准会自找苦吃呢。”
温如初失魂落魄地走了两步,忽地从端木绮罗的碎碎念里回过神来,他猛然转过身,“你说什么?”
端木绮罗受惊不小,“啊”了声,“什么?我刚才说了什么,你问哪一句?”
“权子实跟权嘉月要害觅儿?”
“对啊,苏七一穿过空间通道,他们就跟着过去了,他们不是过去害人,还能去干嘛?”
端木绮罗说得天真无邪,可出口后,她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温如初的眼睛,小小声地道:“温大哥,我什么都没说,你也没听见好不好?”
温如初发觉了女孩的紧张,见左右人多眼杂,他把端木绮罗带到了无人处,轻声说道,“绮罗,你告诉温哥哥,你都看到了什么?一个字不漏地告诉我,可以吗?”
端木绮罗犹豫地望着温如初,挣扎许久,耷拉着肩膀,如实说来。
端木夫人自幼是在水边长大的,所以端木绮罗随了母亲,水性不错。
不仅能够在水下闭气一段时间,甚至闭气时间比普通的学子都长。
她掉下水之后,怕被苏七追着打,就一直躲在水下没出来,想着等危机过去了,再自己上来,也因此看到了云霜故意下水,在水下补足了空间传送阵。
“苏如玉应该也看到了,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端木绮罗讪笑道,“温大哥,你不会怪我吧。”
温如初看着眼前十二岁的小女孩,他伸手轻揉着端木绮罗的头发,“绮罗,谢谢你。”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端木绮罗又忙说:“但我真的不知道苏七去了哪里,那一座阵法在权子实他们过去之后就关闭了,我试过,进不去。”
温如初摇头,“没关系,知道线索就够了。”
温如初抬眸冰冷地看向了云霜。
端木绮罗嘀咕,“云霜姑姑命真好啊,不管闯了什么祸,总会有个神官大人护着。”
温如初眼底闪过了冷笑,“命好吗?那不过是抢了别人的。”
端木绮罗愣住,“温大哥?”
温如初垂了垂眼,“绮罗,帮我一个忙可以吗?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的。”
端木绮罗闻声笑了起来,“你说,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帮你!”
……
云霜被救回来之后,宫里来人,要接她回宫,可云霜怎么都不肯回去,缠着烬天神官,跟着追到了船上。
大家没有办法,只能给她单独留了一间厢房,又请太医上船给她诊脉。
可少女还一直缠着烬天,“烬天哥哥,你都不知道多可怕,那一条黑蟒,它差点就把我吃了啊。”
“呜呜呜!”
少女浑身上下都是水汽,连头发都湿漉漉的,身子一直贴着烬天的手臂。
烬天平静地掰开,淡声说:“公主,太医就在这里,让太医给你看看。”
“我不,我不相信他们!我只相信你!”云霜哭着说,“你不要走!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他们都要害我!”
少女大哭大闹。
众人无奈地看向了烬天,“神官大人,这……”
烬天强忍着内心的焦灼,安抚着云霜,说他出去一下就回来,然而少女就是不管不顾,要他留下来。
一腔怒火无法发泄,烬天猛然挥袖,桌椅砰然碎裂,屋内众人皆静,连云霜也猛然止住了哭声,似乎是被吓到了。
烬天眼底闪过了一丝愧疚,他寒声对太医道:“还不给公主殿下看看?”
太医忙应是,给云霜诊脉。
云霜见他没有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船上房间的门都是拉门,不一会儿,就见门被拉开,端木绮罗钻了起来,她个子小,人又灵活,藏在了太医身后,也没几个人发现。
烬天发现了,但他根本没在意屋内是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思绪早已经飘到了外面去了。
那个少女……
还没找到。
她到底在哪?
烬天攥紧了拳头。
端木绮罗却是摸到了云霜面前,看着太医给云霜诊治,说了一些官方的话。
“公主殿下就是吸入了一些瘴气,并不严重。”
云霜捂着头,“可我的头很痛。”
“这都是瘴毒影响的,等我给公主殿下施针,很快就好了,”太医这就取出了针包。
云霜瑟缩了一下,委屈地叫:“烬天哥哥……我怕针……”
端木绮罗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小姑娘突然拍着腿儿“欸”了声,“瘴毒,也不一定要施针啊?”
云霜见到了端木绮罗,有些意外,她怎么来了?
“云霜姑姑,”端木绮罗一个钻身,钻到了云霜的身边,神秘兮兮地说,“我有样好东西,可以解瘴毒,只要吃了,就能马上好,还不用扎针。”
云霜皱着眉头,她不知道端木绮罗起什么心思,但以两个人的关系,她们之前也没这么要好吧?
然而烬天在看着,她还是委委屈屈地说,“什么东西啊?”
端木绮罗神神秘秘地拿了几片叶子出来,青绿泛着粉色荧光的灵草,很是漂亮。
“就这个。”
烬天看到这个,神色微怔,想到了苏七之前才刚给过他,男子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当即要走,可云霜拉住了他。
端木绮罗也吓了一跳,怕烬天真的走了,那温大哥的交代就白忙了,她忙说:“就这个,只要吃了这个,瘴毒就能清了,你就不用扎针了。”
云霜还缠着烬天,可偏偏端木绮罗一直在眼前晃,她暴躁地挥开,“拿开,我不吃!”
端木绮罗一脸受伤,“云霜姑姑,你怎么这样,我一片好心为你,特意给你寻来这个难找的胡言乱语草,就为了治你的瘴毒啊?”
“什么胡言乱语!我不吃!你拿走!”
这名字听着就不行!
“为什么不吃,这可是好东西,噢,它好像不叫胡言乱语,叫什么草,云霜姐姐,你认识吗?”
云霜暴躁,“我都说了不认识,你问什么问?”
端木绮罗看着云霜,轻声问:“真的不认识?”
云霜没注意到烬天的表情变了,大声喝道:“我说了不认识,你要干什么?”
端木绮罗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烬天,而后默默地站在一边。
男声淡漠地响在了屋内,“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第494章 不是你,是她对不对!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过于冰冷的声音响在屋内,众人都有些被吓到。
因为出声的人居然是烬天。
而被询问的对象的是云霜。
烬天对任何人都可能用这种语气,甚至对谁都能爱答不理,但对云霜,却是绝不可能的。
晋城世家圈子里谁不知道钦天监的神官大人对公主殿下另眼相待,便是烬天留在晋城的缘故,也是因为她。
因这位公主殿下在七年前,曾经救过无处可去的神官大人,还收留了他。
然而眼下烬天阴沉的脸,却叫大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云霜愣了很久,“烬天哥哥,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在跟端木绮罗吗?
是跟端木绮罗吧?
云霜忍不住瞪了一眼端木绮罗,把人推开,“都是你,害我被凶!”
端木绮罗委屈,“我就是拿这个药给你。”
“我都说我不用,我不用这个东西!我只要烬天哥哥!”云霜再次缠了上来。
可这一次,烬天直接甩开。
他袖子一挥,卷了端木绮罗掌间的净身草递给了云霜,“我再问一遍,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云霜看着药草,忍不住烦躁,为什么都问她这个,她怎么会认识这些草。
端木绮罗在边上提醒,“这是胡言乱语草。”
云霜烦躁地道:“要你说,我不知道这叫胡言乱语吗?烬天哥哥,是吧?”
屋内一阵安静。
宛若死一般的寂静。
连太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公主,这是飓风崖特有的净神草,因那边有一座山林,常年瘴毒弥漫,凡误入者,头疼欲裂,且容易出现幻觉,难以入睡,所以飓风崖也特产这种净神解毒草,不仅可以去祛除瘴气,还有安神之效,故而起名净神草,民间也叫安子草,或者聪明草,能够止小儿啼哭跟扫灵台清明。”
云霜听了半天,“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噤声。
太医已经提醒得非常清楚了,可谁没想到云霜居然会问出这一句。
南宫无极听不下去了,“云霜公主你七年前救了烬天神官,不就是用的这种草吗?”
云霜愣住。
其他人看她这表情,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卧了个大槽。
这该不会……
南宫无极震惊,“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不可能吧,就因为你为了救烬天神官,专门跑进飓风崖摘的净神草,为此你还中了瘴毒昏迷了三天两夜,大家才知道飓风崖盛产这种净神草。”
南宫无极又说:“有一段时间还全城风靡呢,好多人都去飓风崖采摘,说吃了这东西能变得聪明,只是后来大家发现那边挺危险的,就没过去了。”
临了,南宫无极又问:“难道根本就不是你救的?”
云霜的脸色从白变红,她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会不是我救的,对,这就是净神草,只是我忘记了不行吗?那么多年了,我只是忘记了。”
南宫无极嘀咕,“忘记了别的,也不该忘记自己亲自摘的,更别说为了这东西,你还差点没了命。”
“如果不是这样,烬天神官怎么会三番两次对你那么好,就是因为太后说,那次瘴毒影响了你的修炼根基,人家才对你那么好啊,这些年又是到处搜刮药方,又是帮着你教训那些欺负你的人,这不是耍人家玩吗?”
“南宫无极!你闭嘴!”
云霜目眦欲裂!
“好,我不说。”南宫无极赶紧捂住嘴,但嘴巴捂住了,声音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透出来,“问最后一句哈,我问完就不问了,如果人不是你救的,那是谁救的?”
安静。
众人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南宫无极。
你怎么敢啊!
连端木绮罗都竖起了拇指。
流弊!
南宫无极:“……我真的好奇,好好好,我不问了,我走了。”他说完赶紧开门跑了。
端木绮罗也趁机跑了。
两个人躲在了门边,又一同贴在了门上,听着里头的动静。
屋内的气氛无比可怕。
太医们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只能努力地低下头。
云霜还在哭着,瞧着一言不发的烬天,她更加慌了,“烬天哥哥,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我只是忘记了,一时没认出来,那个时候的我……还太小了。”
烬天看着少女哭得梨花带雨,有个声音在说,应该相信她,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是自己在绝望之中,给他带来温暖的恩人。
但理智告诉他,有地方不对。
烬天看向了云霜,突然问:“当年救我的时候,你还说过什么话吗?”
云霜手心一紧,“什么话……”
烬天看着她,问:“你给我喂了药之后,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我……”云霜额头冷汗直冒,她努力地回想,很久,在烬天的逼视下,不太确定地说,“我……我说,你还好吗?”
这句话没有任何破绽吧。
看到人昏迷在路上,应该会这么说吧。
看烬天什么话都没说,云霜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这么说没错了。
烬天却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凄凉,“公主殿下,你,耍我很好玩是吗?”
“烬天哥哥!”云霜脸色惨白。
四周的人也赶忙道:“神官大人,息怒!”
烬天眼神冰冷,看着少女眼中再不复之前的温柔与宠溺,他寒声道:“你是说了一句话,但不是这句!”
“你问我,你是人是狗,为什么躺在这里。”烬天一字一顿,回忆着女孩说的话。
那女孩踩着山涧碎石,走得无比轻松,那会他因为负伤,眼睛看东西像是叠着迷雾重影,怎么都看不清楚。
可却还是记得那女孩说,“好像是人,但怎么比狗活得还惨,喂,这东西给你吃。”
“算你今儿运气好,刚好我采了不少药,赏给你了。”
那神态,那语气,烬天猛然惊醒,“是苏七!”
云霜眼中的惊恐更深了。
“是她!”
烬天盯着云霜,迫切地要一个答案,“是她对不对?”
不需要云霜回答,但少女刷白的面色跟颤抖的嘴唇,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的是她!
烬天转身就走,这一次,云霜怎么抓都抓不住,她大哭道:“你回来,回来!”
可那人始终没有回头。
第495章 全部师生被抓
烬天化为流光,冲到了黑水蟒所在的湖,湖上都是人,到处都是寻找的人,底下也是。
洛斐跟沐言已经在水下泡了一天,怎么都不肯出来,两个人都不愿意相信苏七就这么失踪了。
南宫玲玲也是。
就是怕水的宋世安都在小船上等着,不时给上来的大家递热水,又追问下落。
每个人都那么努力地想要寻找苏七,可只有自己,却在挂念着另一个人。
烬天一举冲入了水下,寻找着线索,然而在他入水之前,一人淡声说:“神官大人。”
烬天回头,见到了温如初。
温如初身上都是水,手里还抓着一块刻着符文的灵石,他望着烬天,递给了他,“这是我在底下找到的。”
烬天看着这一块刻有传送符号的灵石,一言不发。
温如初说:“底下还有,这只是其中一块。”
“是你让端木绮罗提醒我的。”烬天这话是陈述,而非质问。
温如初笑了起来,“是啊。”
烬天沉着脸,脸色变幻莫测,“为什么……”
“为什么不早说?”温如初反问,他笑得无比嘲讽,“因为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我们这位因救神官大人而闻名的公主殿下,居然不会药理,很奇怪吧。”
烬天拳头收紧。
“她今年才进的学院,三堂药剂课,皆是药理知识,我不知道她是故意装不知接近我,还是真的不懂,所以在第一次接触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后来——”
温如初盯着烬天,嘲讽地笑了起来,“我发现她是真的不懂,一个能够在一个人重伤的情况下就立刻分析出对方需要用什么药草解毒的女孩,怎么会一点药理知识都不懂,所以我推测当年救你的事情有问题。”
“绮罗是受我的托付才去试探,你不必牵连她。”
烬天冷声道:“我不会牵连她,但我会迁怒你。”
温如初笑笑,“无所谓,这是我应得的,毕竟我瞎了那么久,不过想想神官大人也与我差不多,我平衡了。”
气势砰然之间撞向了温如初。
温如初滑出了七八步,双脚在甲板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痕迹,是手撑在了栏杆上,才稳住了身形。
温如初不疾不徐,淡笑道:“大人对我生气又能弥补些什么呢?我们两个人,谁都不无辜,她会对觅儿出手,不就是因为我们吗?”
“你在气我,还是在气你自己啊。”
烬天脸色难看。
但他无法反驳。
温如初除了嘲笑他,更多的是嘲笑自己。
温如初把石头交给了他,“我修为不如你高,所以看不出来这一座阵法到底通往何处,但既然你也要救觅儿,那么我们就合作一把,先弄清楚,他们把人带去哪里了。”
石头沉甸甸地落在了手间,烬天知道,温如初说得对,他们没时间拖延了。
“其他石头在哪里?”
温如初得到答案,知道自己赌赢了。
“走。”
两人一同下到了湖底,寻找了藏匿在水下的阵法,随着烬天把阵法恢复,众人也都发现,藏在了这湖底之下的猫腻。
居然是个传送入口。
南宫玲玲脸色一沉,“好大的手笔!”
这样巨大的阵法,那可是相当烧钱啊,可为了对付一个学生,权家居然用到了这一步。
温如初问:“传送阵的另一面在哪里?”
烬天一言不发,他试着打开,可无法穿梭,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阵法的传送力量不够。
另一个可能是对面的阵法被毁了。
而这湖心阵法只启用过一次,力量是不会不够的,只有第二个可能。
“对面的法阵,被毁了。”
温如初听到这话,问:“能够得知对面坐标在哪里吗?”
南宫玲玲跟萧景煜等人无比紧张。
烬天道:“我试一试。”
他以神通逼出了自己的神识,利用神识穿过阵法,前往另一侧。
南宫玲玲见状,“这太危险了。”
烬天淡声道:“我去去就回。”
话落,人已经消失在了传送阵内。
南宫玲玲跟郑文武无比担忧。
“这能行吗?”
瞧着还留在原地的烬天肉身,南宫玲玲咬牙道:“先等吧。”
烬天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不过一会,元神归来,回了身体,他的脸色有些惨白,但神色很平静。
“落月森林,深水渊。”
只这个名字一出,众人唰地变了脸色。
洛斐跟沐言两人同时退开,而后狂奔向了落月森林,而南宫玲玲等人也立刻行动。
然而等众人赶了一天的路,抵达深水渊时,见到的是满地的尸体。
全是权家的。
众人脸色煞白。
太多,太多了。
而且死状极为凄惨。
“苏七!”
南宫玲玲一行人在四处喊着苏七的名字,可什么都没有,没看到少女的踪迹。
他们也害怕看到少女的踪迹。
因为这里……没有活人,只有死人。
“啊!”
“这里有人!”
当尖叫声响在林间,南宫玲玲等人冲了过去,就见到了权子实跟权嘉月的尸体。
而在这两个人的尸体身边,站着沐言跟洛斐。
众人脸色一变。
南宫玲玲当即喝道:“过来!”
沐言拉着洛斐过去,南宫玲玲看了看他们的身上,没有血,也没有伤口,然后快声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是第一个见到他们的。”
洛斐不明所以,但沐言却很聪明,立刻明白。
南宫玲玲又看向了其他学生,见都是他们辛八班的学子,她也出声提醒。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知道吗?”南宫玲玲沉声说,特别是对发出尖叫的铃莺,“听见了没有?”
铃莺脸色苍白的点头,她已经六神无主,眼前两具尸体,权子实是全身经脉尽断死的。
一看便是高手所为。
而权嘉月……
一刀贯穿心脏。
“南宫老师,那边……”聂生生脸色苍白地指着另一边,“还有一个。”
南宫玲玲跟郑文武闻声一同过去。
而看见跪在地上,丹田被爆的权寿时,两人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言说。
“玄皇!”
被杀。
权家三十二个人,除了这三个人,其他人全部死无全尸,而从现场看,对方是玄尊以上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