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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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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197

    第489章  神魂觉醒(下)

    眼前的男子,突然之间,变得无比陌生,黑发化为银白,就是五官似乎也有了变化,变得冷漠。

    而从他身上弥漫出来的气势,也叫苏七感觉到了心悸。

    这不是姜落言的气息。

    不是。

    苏七的心陡然之间提了起来。

    而当这个人突然抬眸,那从眼眸之中映出来的淡漠,更叫苏七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四周反噬之力层层叠叠地涌来,镇压在两个人的身上。

    权罡在命令这些人动手!

    男子察觉到了,抬眸冷冷地扫了过去。

    气势一下子释放。

    宛若无形的波纹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出,不过片刻,这十六人像是受到了重击。

    猛然摔飞了出去。

    只一个眼神,破阵。

    苏七瞳孔缩紧。

    而在这气势的压迫之下,吃吃也支撑不住。

    翅膀一软,直接跌向了地面,苏七身上脱力,根本没办法飞行,只能往下坠去。

    破云当即就要飞出去,接住苏七,可神力束缚,破云根本帮不了。

    眼看苏七就要摔得一个粉身碎骨,白衣男子眼眸动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身子前倾,手掌伸向了苏七的后脑,护住了她,而后翻转过身。

    苏七在上,男子在下。

    苏七瞳孔一缩,“姜落言!!”

    男子这是用自己的后背去与地面接触。

    可苏七根本做不出什么举动帮忙,只能看着男子摔向了树枝,利用树枝的阻拦,减缓了冲击力,而后砸向了地面。

    可即便有了缓冲,苏七还是听到了骨头碎裂声。

    苏七身躯一僵,马上就要去检查他的伤口。

    云牙却突然说:“起来!离他远点!”

    苏七身形猛地一僵,没有动。

    她不明白云牙为什么要这么提醒,但多年的合作,苏七知道云牙不会无的放矢。

    有问题。

    苏七定睛看着男子。

    男子眼眸之中的金光已经淡去,可深黑色的眼眸却弥漫着完全陌生的冰冷。

    苏七看着他的银发,那与姜落言完全不一样的发色,就是神态也截然不同。

    一个温和包容,一个冰冷无情,这是截然不同的神态。

    “入魔?”

    苏七马上想到了这个可能。

    只有入魔,一个人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云牙声音微紧,带着一丝懊恼,“只怕比入魔还麻烦。”

    神魂觉醒。

    这小子……

    居然还有二重身份。

    看这气势,只怕是某位神君的转世。

    可怎么会被唤醒?

    云牙想到了刚才的一幕,是在极度恐慌之下,才被唤醒过来的吗?

    不是入魔?

    苏七听到了云牙的声音,当即挥去了脑子里的想法,感觉到半空中,权家的人马又要追过来。

    苏七直接拉着姜落言就要跑。

    “走。”

    男子是站了起来,可却是淡漠地挥开了苏七的手,瞧着她的目光,也是十分陌生的冷淡。

    苏七:?

    “你干什么?”

    男子似乎是在查探自己在哪里,视线在森林里扫了一圈,而后落在了追来的权家人身上。

    “就因为这些东西,才唤醒我的吗?”

    男子微微垂眸,“出息。”

    负伤的十六人当下就把男子跟苏七包围,苏七没有去看这些人,只是瞧着银发男子。

    此刻,权家人给她的危机感都没有这个男人给得强。

    “拿下他们!”

    一人怒喝,当即十六人持剑杀了上来,可男子抬眼望去,也不见怎么动作,只是抬手一挥。

    前方冲来的十多名杀手,眨眼就爆了开。

    在苏七的面前,化为了一团血肉。

    后方追踪而来的权罡等人见状,马上停住了脚步,几乎带着不敢置信。

    苏七手指蜷了蜷,开始后退。

    这不是老姜。

    男子看了一眼苏七,没有阻拦苏七,反而朝着权罡的方向去了,权罡汗毛都立了起来,大声喊道:“长老!”

    不过当下,两名老者同时出现在了场中,一左一右出掌打向了姜落言。

    是玄皇。

    苏七当即强忍着难受,要去帮忙。

    可男子挥手而出,便见天地灵力涌动,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压倒了两名玄皇。

    苏七脚步刹住。

    一对二。

    可银发男子从容不迫,掌力推动之间,两名玄皇的攻击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反而被这威压寸寸压落,不一会,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可能?”

    玄皇满眼都是不敢相信,刚才还浮现的自信,在与男子对招之后,已经荡然无存。

    “他身上肯定是藏有什么法宝!不然不可能这么厉害!”玄皇不敢相信,也不愿意接受。

    “你我二人合力,杀了他!”另一人大声喝道。

    “好!”

    当下,两人联手,发出巨大的月刃。

    月刃如刀,从高空斩向了银发男子。

    可银发男子只是抬起一只手,就轻松接住。

    这一刻,大家脸上再也没有了轻松,有的只是恐惧。

    怎么会?

    在银发男子的面前,两名玄皇觉得自己似乎不是高高在上的皇级强者,而是刚刚出生的婴孩。

    脆弱得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种无力感从心底生起,两人的战意在刹那间被摧毁得一干二净,荡然无存。

    权罡也察觉到不对劲,满头大汗,颤声说:“这不是南陵那个质子!”

    这修为,绝对不是。

    银发男子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抬眸望去,接触到他目光的权罡只觉得元神战栗,不过一会,脑袋就如针扎一般疼痛起来。

    他抱头大声惨叫。

    “痛,好痛!”

    “蝼蚁。”

    银发男子神色漠然,淡淡地吐出两字。

    蝼蚁。

    这些人在他眼中,就是宛若蝼蚁一般的存在。

    苏七当然知道,这蝼蚁也包括自己。

    男子的目光扫过两名老者时,带着毫不在意的淡漠,只见掌间推动,那能够叫一名三星玄皇重伤的月刃就这么被男子给掐碎了。

    月刃碎为光辉,落了满地,而男人抬手一挥,就见光辉聚集,化为无数小型月刃回击。

    借力打力。

    玄皇当即御灵抵挡,可这看似普通的小小月刃,却穿过了他们的防御,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不过是瞬间,两名玄皇哇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而男人隔空抬掌,像是从虚空握住了他们,两名玄皇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跟着停止了。

    无法流动了。

    像是身体血液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驭水术。”

    玄皇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居然能够隔着一个人的肉身,以控水术控制一个人身上的鲜血,这是如何做到。

    “不,”另一个人颤抖地说,“这不是驭水术,这是水凝术,是玄帝才能操控的强大技能。”

    一滴水,一世界。

    以一力,控天地。

    “他是玄帝!”

    第490章  太弱了(加更)

    玄帝!

    只是瞬间,两个人就绝了想要打斗的心思,这根本打不过!

    也没办法打!

    心思转动间,他们立刻就有了抉择。

    当下燃烧本源,强行舍弃一半修为,自断臂膀,脱离了银发男子的控制,而后第一时间,冲了回去,一人抓住了权子实,一个人抓住了权嘉月。

    却是想要把这两人带走。

    这可是权家的两位后代。

    不能舍弃在这里。

    权罡也强忍着元神的颤抖,召唤剩下的权家人护主,必须跑,再不跑,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场面反转不过是瞬间。

    从银发男子的出现,权家的人经营的上好局面全部荡然无存,只剩下了逃亡。

    银发男子冷哼一声,他闪身而过,原地只见残影,而所过之处,杀手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

    等到了最后的权罡时,权罡还要说些什么,“南陵质子,你不怕得罪皇后娘娘……你……”

    声音戛然而止。

    银发男子直接掐断了他的脖子,“有话,去跟阎王说。”

    随着权罡尸体软软倒下,银发男子看了一眼玄皇的方向,消失在了原地,却是追着他们过去了。

    苏七身上负伤,已经很难再跟上他的速度,只能边喘气边努力追赶着他们的方向。

    苏七知道,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转身就走,远远地离开这里。

    可实在不放心。

    那一张脸,那一个人,明明就是姜落言。

    怎么就舍得放心离开。

    苏七唤了一声吃吃,拍着小龙,叫它驮着自己,飞了回去。

    翼龙飞向了高空,风从脸上刮过,苏七整个人单薄得宛若风吹就倒。

    云牙有些纠结,劝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凑这个热闹好。”

    苏七不知道是因为伤势过重,还是因为紧张,说话带着些颤音,“他是为了救我来的,就这么走掉,你我下半辈子还能睡得着吗?”

    云牙说:“我想是能的。”

    良心这东西,谁有谁难受,这还是苏七说的。

    苏七:“……”

    云牙叹气道:“其实你也能猜到一些,只是不想承认,他现在不是姜落言。”

    苏七:“他是。”

    话语肯定。

    云牙道:“好,就算他这肉身是,可这灵魂……”

    苏七倔强:“也是。”

    云牙:“……行,他这辈子是姜落言,但他上辈子呢,如果他上辈子是某个跟你有仇的神君,等会认出你来,你该怎么办?以你现在的境界跟现在的身体,你逃得掉吗?”

    苏七抿着唇,一言不发。

    脑袋上的触感还在,那一只大掌刚才还护着她,温热而充满可靠的气息弥漫在心间。

    苏七望着深水渊的方向,她低声说:“我赌他不会伤我。”

    云牙忍不住想要质疑,“你就这么自信?”

    苏七郑重点头,“嗯,因为他是姜落言。”

    是她的老姜。

    那他就永远不会伤害自己!

    云牙彻底无话可说,只能陪着苏七走这一趟,云牙知道,不走这一趟她是不会死心的。

    可云牙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等会实在不行,就召唤出清修洞府,利用清修洞府,困住那小子,至于清修洞府,大不了不要了。

    他们先跑了再说。

    清修器灵:“?你礼貌吗?”

    云牙面不改色,“器灵护主,该是你牺牲的时候到了,你就该帮忙,总不能让主人去白白送死,然后你又等个千百年去考核下一个主人吧。”

    “你这么晦气,也没人敢要啊。”

    “谁认主就死谁。”

    “听着都不详。”

    清修器灵:“……”明明觉得不对劲,可又该死地觉得它说得很有道理。

    器灵问:“那为何不把主人送进洞府,躲起来。”

    云牙一脸“你是傻子吗?”,“进了洞府,要么大家一起藏在识海,但以这丫头现在的虚弱,识海可藏不住你,要么你个破屋子显形,那你再猜猜以这人现在的修为,想要寻到你,是只需要看一眼还是看两眼,等他打破洞府进来,大家一块完蛋,所以牺牲你一个,成全大家吧。”

    破云、焚雷天火、地脉之气一起点头:是的,没错。

    器灵:无话可说。

    只这两句话的功夫,深水渊已经在眼前,为了避免苏七等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云牙取了一大罐地脉之气,给她灌下去。

    “地脉之气可以使凡人一夜回春,但你这伤得重,怎么也要好几夜,先喝上,别半路死了。”

    苏七乖乖听云牙的话,喝完也在运转玄灵诀,使得地脉之气能够快速吸收。

    “吃吃,快一点呀。”

    吃吃:我努力了!

    而另一边,权禄他们想要带权子实他们通过藏在深水渊下的空间传送阵回去。

    可银发男子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在四人下水的时候,就被拦住了,银发男子漫不经心地踩在水面上。

    看着想要跳下水的四人,他抬眸扫去,就见结界生成,拦住了权子实他们的生路。

    权禄跟权寿对视一眼,“我拦住他们,你走!”

    话音落下,权禄把权嘉月推给了自己的弟弟,而后袭向了结界,以强力破开!

    他盯着“姜落言”,“我便是死,也要拉你下水!”话间,丹田灵力不断膨胀,却是要燃烧玄灵之力,以此自爆。

    这是用自己的牺牲,来换三个人的生!

    权子实红着眼睛,“禄爷爷!”

    “走!”

    权禄怒吼。

    权禄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权寿不敢浪费自己哥哥给的这个机会,抓着权子实他们下水,直奔传送阵。

    一刻都不敢停留。

    不过一会儿,高空上,爆炸的力道炸了开,叫水流都卷了起来,即便是入了水下的权子实他们都感觉到了强大的冲击力。

    似乎四面八方的水在当下都被抽空了,他们置身在一片空荡荡的空间里。

    可权子实知道,这是强大的冲击之下引发的幻象,权寿正护着她们,冲向了水下空间。

    权子实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想要看看那个男人在这么大的爆炸余波之下,是不是会死。

    可这一回头,只看到了他安然无恙的身形,以及抬眸望来的淡漠目光。

    他没事!

    一点事都没有!

    权子实感觉到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只觉得死亡已经到了眼前。

    而这一刻,权寿颤抖的声音也响起。

    “空间封锁,无法离开。”

    完了。

    三人心生绝望,只是当下,他们就被一股庞大的吸力给吸了出来,甩出来了深水渊。

    权寿护着两个孩子,大声喝道:“跑,不要回头!”

    权子实抓着自己的妹妹,埋头狂奔,恐惧使得他不敢停下来,即便他已经听到了身后权寿骨头的摩擦声,但也不敢回头。

    银发男子看着权寿,“倒是忠心,那就留你一个全尸。”

    他声音淡淡,抬手抓过,却是爆了权寿的丹田。

    权寿只觉得自己的灵力在刹那消失无踪,他呆滞而充满恐惧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在这双眼睛之下,根本就生不起一点抵抗的心思,根本就没有!

    面对这样的人,似乎只剩下臣服一个念头。

    而不臣服,只有死。

    偏偏,他们选了第二条路,若早知道今天,权寿绝对不会来晋城这一趟。

    权寿自己眼中的光芒一点点地黯淡下去,最后跪在银发男子面前,绝了生机。

    最后一刻,他是后悔的。

    如果可以,他们不会来晋城,更不会动那女子一个念头。

    银发男子望着权子实的方向,轻声道:“还有两个。”

    他踏步而出,挡在了权子实的前路,权子实没想到自己跑了半天,可还不够人家的一步。

    他把权嘉月护在身后,三味天火祭在身周,不是攻击男子,而是围绕在自己身边,这是护着自己。

    两兄妹步步后退。

    可根本没有后路可以退。

    银发男子淡声说,“太弱了。”

    权子实脸色惨白,却生不起反驳的心思。

    因为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人敢说一个强字。

    可他,到底是谁?

    又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