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190
钉子齐根没入!
冲击力猛然把苏七给掀翻,只是当下,庄园正堂轰然倒下,少女被撞飞出上百米。
姜落言回身见到,一扇甩出,刺中玄王额心,而后掠身上前,接住了苏七。
可力道冲击着两人,苏七甩出灵藤,缠在了柱子上,才叫两人堪堪稳住身形,但阵法的毁灭之力还没消失,苏七大声喝道:“退开!”
沐言等人当即带人退离。
只是片刻,风暴炸开,高空乌云凝聚而来,一条巨大的黑蛇兽影出现在了天空。
它满身打滚,凄厉惨叫。
所有人都因此幕而震住了。
……
而在皇宫。
“啊啊啊啊!”
权金玉捂住眼睛,高声惨叫,死士们满面惊恐地看着权金玉的模样,只见她的眼睛通红,血泪沿着她的眼角流下,一双眼睛,宛若已经失去了光彩。
“眼睛……”
众人心颤。
“娘娘你的眼睛……”
权金玉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好,好!”
……
轰隆。
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庄园房屋一片接着一片倒塌,乌云之中,巨大的兽形藏身在内,冲着少女愤怒咆哮嘶吼。
“你胆敢坏我阵眼,破我元气,本宫,定不饶你!”
“定不饶你!”
风雨之中,少女与男子立在屋脊之上,两人一身白衣,在庞大又神秘的黑曼王蛇之下,身形单薄又渺小。
所有人都望着他们的方向,看着少女神色凛然不惧,抬眸间,只有铿锵战意。
“我等你来。”
淡淡的四个字,带着少女的无畏无惧。
“啊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天地。
便见天空兽王灵元破碎,化为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浇湿了这一座藏满了鲜血与罪恶的地下城。
苏七擦去嘴角的血迹,神色冷漠,姜落言扶着她,低声问:“还好吗?”
苏七轻声说:“没事,我撑得住。”
苏七反握住了姜落言的手腕,“不要给我输送灵力了,你的消耗比我大。”
姜落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握住了她的手,灵力源源不断。
坐在阵法内的莫尔顿,已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这一场战役,居然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就结束了。
不管是苏七还是她带来的人,都表现出了超强的战斗力以及效率。
而姜落言说要毁了这里,便也真的毁了。
但莫尔顿也没完全失去理智,当感觉到了另一股气息逼近此地,莫尔顿陡然惊醒,目光望向了东方天空。
“有人来了。”
苏七神色冷漠,“来就来。”
苏七正要走出来,姜落言却轻声说:“这一次,让我来。”
话间,男子将少女护在身后。
两道灵光同时出现在了他身边。
琢光与鎏金虎同时显形。
“主人。”鎏金虎向苏七见礼。
琢光蹭了蹭鼻子,笑着对姜落言说:“主人,是熟人呢。”
姜落言神色淡淡,道:“既然来了,那就别让他走了。”
莫尔顿怔住。
刚入此地的灰衣老者看着屋脊上的一男一女,突觉不妙,第六感告诉他要赶紧离开,可转过身的刹那,另外两道气息同时出现在了他的后方。
体型高大的光头壮汉嘿嘿笑道:“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呗。”
灰衣老者瞳孔一缩。
“兽族。”
第472章 我不是你们的神山少主(加更)
从城郊庄园这一战开始。
这一场雨,下了一天一夜,还没有停止。
当权罡带领死士前来庄园查探之时,只看到了挂在庄园门前的三具尸体。
灰衣老者,九星玄王。
蓝衣男人,三星玄王。
还有一个年纪较轻的一星玄王。
三人,被杀。
庄园内,所有建筑被夷为平地,湖心亭之下,水被放干,地下城内所有的囚牢已空。
血行阵与蛇阵被毁。
守兵,全死。
权罡愣在原地,久久都没回过神,望着这一座占地数倾的庄园,已经成为了一座废墟。
寒风吹来,权罡打了一个寒战,他还记得娘娘的吩咐,当即冲到了正堂方向,在底下寻找蛇灵石。
然而蛇灵石已碎,上面只有一枚嵌入内部的钉子。
还有一张留下的血布。
“血债血偿。”
四个字,触目惊心。
权罡哆嗦着手,很久都没有动作,这下,可怎么办?
权家护卫,也皆都不敢出声。
这样的结果,如何上报皇宫?
而死去的灰衣老者,可是权家的长老,这样的消息又要如何送往中州权家。
权罡都已经能够想象到,中州将会怎样震怒。
而太后娘娘,将会如何责怪。
然而此事,依旧不能不报。
权罡带着人,一寸寸地翻找,试图找到下手的人的线索,可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出手的人极为利落,除了一张特意留下的血布,还是撕的灰衣老者的衣服写的。
之后就没有了。
权罡红着眼睛,把三人的尸体厚敛,而后送回权家。
权子实跟权嘉月看到灰衣老者,表情僵住,似乎是不敢相信,“福爷爷?”
权罡躬身,颤声说:“公子,福长老已去。”
权子实怒喝,“你胡说八道!晋城之内谁能伤他?他可是九星玄王,就是对上钦天监的烬天神官,都有一战之力!你跟我说谁杀了他?是谁?”
权子实咆哮。
权罡无法回答,因为凶手至今还是个谜。
权子实的嘶吼响在雨幕之中,可终究没有得到答复,权子实红着眼睛,情绪崩溃。
权罡不敢让他太过激动,“公子,你身上的剧毒可才刚清,不可以再动气。”
权嘉月脸色漠然地走到了棺材前,问:“是烬天吗?”
权罡不解权嘉月为何提这个。
权嘉月盯向了权罡,眼神恶毒,“不是说,只有他有可能杀掉福爷爷吗?”
“那就是他了。”
权子实眼神也十足冰冷,“没错,上次他还为了护着沐家的那个丫头阻拦灵德爷爷出手,还把我关进牢里,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动机。”
权罡闻声想了想,觉得不太对,“他出自紫薇神山,又是神山少主,身份尊贵,完全没必要针对我们权家。”
权子实怒喝,“他算是哪门子少主,妹妹爬姐夫的床,生下来的私生子,要不是紫薇神山嫡系一脉没有所出,他早就跟他那下贱的母亲,一块关死在碧沙渊,也就他还能担一个少主的名头,中州谁认他!”
“一个离家出走的丧家之犬!”
权子实眼圈通红,已然口不择言。
权罡脸色巨变,“公子,慎言!”
权罡听了这话,都开始害怕。
这可是神山秘辛。
一旦传出,权罡吃不了兜着走。
眼看这两位祖宗神色不惧,权罡不得不提醒道:“公子,小姐,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紫薇神山,神山之事,不是我等可以妄议,再且,即便烬天神官的出生并不清白,可他的母亲到底还是白氏一脉,而神山的夫人也姓白,白氏一族,非我们能得罪的,否则若是他们怪罪下来,便是娘娘也承担不起。”
权罡咬重的话,叫权子实开始冷静下来,他也发现了,烬天确实没有必要为难他们权家。
可权子实实在气愤,“如果不是他,那还能是谁?除了他,这晋城还有谁能对福爷爷动手。不是说,他刚好就不在晋城吗?难道这口气,我们就这么咽下去吗?”
权罡皱着眉头,“这件事,我会告诉娘娘以及太后,由两位娘娘定夺,但权福长老之死,未必就是他所为。”
权罡说,“我瞧着,不似他。”
权子实跟权嘉月不出声,他们两人时常会来晋城,小的时候,每次都是权福带着他们四处游玩。
可如今……
躺在里头冷冰冰的尸体,要他们兄妹如何接受。
这可是他们的亲人啊。
权子实捂着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权嘉月也红着眼圈,晋城,这该死的晋城,所有人都该死,都该去死!
去死!
……
中州。
碧沙渊。
雨越下越大。
烬天一个人坐在雨中,他坐在深渊边上,低低地吹响着笛子,很久很久,待一曲又一曲的笛子乘着风落入深渊,祭慰着已经死去多年的亡魂。
直到夜幕降临,黑暗之中,有人影行来。
“少主,夫人请您回家。”
一丛身影,单膝跪下。
烬天才停了吹奏,他目光眺望着深渊,不为所动,很久,才将笛子收进袖子,而后转身离开。
“少主!”
烬天神色冷淡,声音更是冰冷,“我不是你们的少主,滚开。”
众神官面面相觑,而后不约而同一起动手,“那便——得罪了。”
烬天眼神冷漠,出剑抵挡,可八人齐上,逼迫而来,居然是要把他强行拿下。
然而白光在碧沙渊上空盛放,璀璨夺目之中,宛若一轮烈日,然而烈日宁愿坠入深渊,也不愿似朝阳升起。
烬天跃入深渊,脸色充满了自嘲。“家?”
“那算是什么家?”
下药引诱自己的妹妹与自己的丈夫发生关系,就因为不能生育的自己想要一个孩子,所以才对已经有婚约的妹妹下狠手。
那个女人,毁掉了他母亲的一世清白跟一辈子,现在又想要操控他?
不可能。
那种恶心的地方,他永远都不会回去!
“少主!”
众人失色。
烬天闭上眼,任由自己凭空坠落深渊,就这么死去,也不是不好。
他,本就不该出生。
雨水渐大,烬天一头栽入瀑布之中,犹如七年前得知真相的自己,一头跳下了碧沙渊。
而后被人所救。
凶猛的水流从四面八方而来,把自己给吞没,烬天没有睁开眼,而是随波逐流,随水流而下。
然而脑海里回忆起的却不是救过自己的云霜,而是一脸倔强地威胁着自己的明媚少女。
苏七。
烬天身形微顿,怎么会想起她……
第473章 你姓夏,不姓顾
烬天越克制自己不去想,越忍不住,只觉得眼前少女的音容笑貌越发清晰。
甚至与七年前的女孩重叠在一起。
“神官大人,你又在抽什么疯啊。”
嘲讽的少女声突然响在了耳畔,烬天猛然睁开眼,四面都是黑暗。
没有人影。
他破开水面,身子随着冰冷的河水沉浮,一双深邃的眼睛开始慢慢地有了光。
烬天看了一眼天空,雨还是那么大,与当年从冰冷的河水之中醒来那般相似,只是这里不是晋城。
那少女也不会过来。
搜查的人已经过来,可因风雨之故,并看不真切四周的情况。
烬天一言不发,潜入水底,沿着水流的方向,消失无踪。
突然。
很想很想见她。
……
慈安寺后山。
苏七正在跟洛斐说话。
洛斐板着脸,一言不发。
苏七抬脚踢了踢姜落言,“老姜,帮帮忙啊。”
姜落言只笑不语,“你惹他生气的,你自己来。”
苏七委屈。
她就是忘记了啊。
明明把洛斐一块带过去了,可在她跟姜落言潜入庄园时,苏七随口给洛斐叮嘱了一句,让他在庄园附近守一下,如果有什么动静,就让他进来帮忙。
谁能想到,洛斐这一等,只等到了沐言命人布下的迷雾结界,等大家打得快差不多了,发现洛斐一直不在战场,等回神去找少年时,才见到少年自己闯了进来。
而那会,灰衣老者都快被打死了。
少年很气愤。
“你说,等,信号。”洛斐强调,“没,给我。”
苏七挠了挠额头,“忘记了。”
洛斐眼圈都红了,这一场战斗,沐言跟彭中,甚至连方奎、傅北都立功了,只有洛斐。
乖乖地在边上等信号,结果什么都没等到。
察觉到大家闯进庄园了,想进去时,还被沐家军的迷雾结界给困住了,耽误了好久。
委屈得像是连跌了三个境界。
苏七知道自己错了,她交代的那一句是私下传音,连沐言他们都不知晓,之后因为血行阵的事就给彻底忘记了,谁能想到洛斐居然被沐家军困在了外面。
“我请你吃好吃的。”苏七哄道。
洛斐扭过头。
苏七又说:“我给你打一套新的拳套。”
洛斐又坐远了一步。
苏七软声说:“帮你写作业。”
洛斐哼了一声。
苏七咬牙切齿,“洛宝宝,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
洛斐低着头。
姜落言笑着插话:“我教你怎么破沐家军的迷雾结界。”
唰地一下,洛斐抬起头来,眼睛发光。
姜落言含笑道:“这样不生气了吧?”
洛斐:“嗯。”
苏七:“……”
就这么简单?
苏七瞪向了姜落言,又指了指洛斐,“你就为了这啊?”
这么好哄啊!
姜落言忍俊不住:“苏苏,他难受的是被困在外面,你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下次他就不会被困了,不过……”
姜落言顿了下,“下次你让他秘密行事的时候,可以提醒我一下,你忘记了,我还能帮你记着。”
苏七咳了一声。
洛斐深表赞同,临了,又说:“好吃的,拳套,作业,破阵,我都要。”
苏七黑了脸:“……你真贪心。”
洛斐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苏七也没真的生气,就是嘀咕了几句。
不一会,姜落言叫来沐言跟彭中,三人与洛斐细说沐家军迷雾结界的优缺点。
姜落言更是以棋布局,叫洛斐身临其境,之后亲自指导他怎么破阵。
少年聪慧,加上姜落言亲自指点,不过三两下就弄明白了怎么破阵。
苏七在边上见到,凑了过来,说道:“不行,这迷雾阵太简单了,我们得加强一下。”
姜落言颔首,“确实。”
两人亲自布局,以洛斐为刀,攻己之盾,居然借此不断地加强阵法之力。
沐言跟彭中在边上听得几乎入了神,再瞧着神采飞扬,不断出招又拆招的姜落言与苏七。
两人一来一往,执棋落子间,只觉得少女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而男子眉目如画,清风霁月,在与少女讨论时,总是温声细语,因他们的存在,连这小小的小竹屋都变得明亮起来。
彭中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沐言,“光是看这画面,都很养眼啊。”
沐言睨他,淡声说:“你该说,这两人再杀下去,洛斐要被弄死了。”
彭中:“……”
瞧着皱着眉头不断苦思,鼻尖开始急出汗的洛斐,彭中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被困的不是我。”
不然他就不是急出汗,是急出心理阴影了。
不过也没那么夸张,姜落言一直都把握着分寸,苏七是只考虑威力与强大,不考虑其他。
但姜落言却还记得这两百名灵者是什么修为,把阵法的威力一再改善,细心地弥补了苏七的考虑不周,不仅对迷雾阵法做了调整,且还教了洛斐、沐言、彭中这些高级别的将领如何入阵、控阵以及改阵。
可以使得阵法的威力一再变化。
而此时才只过了两个多时辰。
沐言跟彭中、方奎三人是敬佩得心服口服。
连洛斐都竖起了拇指。
苏七瞧着,忍不住抱着姜落言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不愧是我的老姜。”
姜落言耳朵根都红了,轻轻地咳了一声,“苏苏……有人在呢。”
“自己人,无所谓。”
苏七笑嘻嘻的。
沐言跟彭中、方奎眼底都是笑意,洛斐冲她翻了个白眼,苏七哼了声,“你就是嫉妒。”
洛斐想了想,盯了一眼姜落言,“你想我亲?”
姜落言:“……不必。”
众人闻声失笑。
就是在附近守着的傅北等人,都忍俊不住。
顾弘他们远远地就听见了屋内的欢声笑语,他看着顾未央,说道:“少主留下的玉石你已经看见了,以后北川里族,就要听新主人的吩咐,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我会想办法送你们回北川,开始新的生活。”
“我们还能有新的生活吗?”
顾未央的思绪从小竹屋里抽了回来,自嘲地道,“从我们离开北川,我们就注定回不去了。”
顾弘道:“你跟我们不一样,你不姓顾,你可以走,少主当初救了你,就想放你自由,是你要留下的。”
“你姓夏,不姓顾。”顾弘强调。
夏未央不出声,原以为顾丰是个可以依靠的,谁能想到,他死得那么决绝。
夏未央垂眸思索,半晌,她看向了屋内,透过窗户,似乎看到了姜落言的身影。
夏未央心念一动,轻声问道:“救我们的白衣男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