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168
省却了一堆麻烦罢了。
想到这里,苏七对东方浮玉拱了拱手,“今天,谢谢了,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虽然她自己有后招,东方浮玉出不出面,对她都没有多少的影响。
但东方浮玉敢冒着得罪权家的风险出面相护的恩情,苏七还是感激在心的。
曲飞宇在旁补充,“你还有仇必报。”
苏七嘿嘿,“必须的。”
东方浮玉摇头说,“我不是代表我一个人来的,是我们整个二班。”
苏七意外。
东方浮玉跟曲飞宇一起笑起来,“我们也想教训他很久了。”
闻声三人相视一眼,都笑起来。
苏七朗声笑道,“改天请你们吃饭。”
“好。”
这会儿,连洛斐都难得向东方浮玉表现了好感。
这让东方浮玉受宠若惊。
这可是会太极的少年啊,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请教一下。
一行人相互告别,东方浮玉与曲飞宇离开,苏七就见到了另一个人。
温如初还站在他们不远的距离,似乎是要看着他们回沐家才走。
而萧景煜应该是被烬天叫走了,并没有看到他。
苏七神色冷淡了一瞬,道:“走。”
一行人回了沐家。
大门关上,却是对门外的温如初视而不见,萧景煜来慢了一步,不过也松了口气。
平安到家就行。
不过萧景煜还是很尽责,走到了温如初身边安慰他,“其实你解除婚约挺好的。”
温如初:“……”
如果不是涵养好,温如初都要骂出一句滚。
萧景煜却是漫不经心地背着手,“后天开学了,别迟到了。”
温如初哼了声,转身离开。
萧景煜也背着手,在沐家大门口兜了一会,不一会儿,门儿打开一条缝。
萧景煜看到了一个小士兵,认出来这是经常跟着沐言的弓箭手,叫傅北好似。
傅北出门,冲萧景煜抱拳,而后双手敬上,“三殿下,这是我家大小姐要我给您的药。”
萧景煜颔首,“好,不枉我多等了一会。”
傅北:“……”
敢情你气走温如初在门口不走就是为了等这个啊。
傅北讪笑,“大小姐说,今天晚上谢谢了。”
萧景煜矜贵地颔首,“告诉她,什么时候请东方浮玉吃饭,叫上我就行。”
傅北愣了一下,等萧景煜已经离开,才反应过来回道:“好。”
说完,傅北也跟着进门了。
门后,沐言跟彭中两人都在听着,两人对视,都不太理解,“他这是想干什么?”
“撬大小姐墙角吧。”彭中说。
沐言疑惑地道:“不是撬姜落言的么?”
彭中打哈哈:“都差不多。”
傅北:还是差得有点多。
大小姐的墙角是姜公子,姜公子的墙角是大小姐。
这都不一样。
说完话,三人都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苏七,这位好似什么都没听进去。
洛斐正在问她,“伤,怎样?”
苏七摇头,“没大碍,外伤。”
沐言面色微沉,说,“外伤也不能大意,我以为你只是想去教训他,没想到是要自己挨二十鞭。”
如果早知道,他就替了。
苏七笑道:“真不是大事,那可是我的武器,我心里有数着呢。”
彭中也不爽,“大小姐其实也不用做到这一步,只要我们的人冲进去。”
苏七摆手,“既然在钦天监的管辖下,我们就守神官大人的规矩,不必跟他起冲突。”
沐言、洛斐跟彭中都很意外,大小姐您可不是这么守规矩的人啊。
几人想说话时,洛斐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屋顶看去,众人跟着一望。
也见到站在月光下的白衣男子。
苏七似笑非笑,“我这次可没有违反规定,都是按照律法来的,神官大人,不会是又要抓我进大牢吧。”
闻声洛斐挡在了苏七面前,“要抓,抓我。”
少年眼神坚决。
烬天背在身后的手心一紧,唇瓣更是抿成了一条线,就是掌心抓着的药瓶,也一下攥住了。
很久,他才憋出一句,“不是。”
苏七客气而疏离地道:“那便成,更深露重,神官大人还是早些歇息吧。”
“我累了,就不招待了。”
烬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了沐家屋顶。
沐言沉了眼,“他什么时候进的结界。”
苏七笑笑,“这整个晋城都在他的眼皮之下,区区一个结界算什么。”
等她改进再说。
“言哥,郡主舅母呢?”苏七问。
“早些时候还在大堂,不过我刚才先派人送了消息过来,等不到你应该是休息了。”
毕竟苏七出了天牢没有先回沐家,还要去权家找茬的事不好让郡主担心。
苏七舒了口气,“那我先回屋。”
几个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可苏七已经累得摆摆手。
回了房间,解开大衣,苏七疼得直抽气。
“春雨居然没给她屋里点灯。”
苏七看了一眼,找着火折子,要先点灯,可桌上光芒亮了起来。
阙瑶一脸沉默地坐在桌边,边上站着满眼心疼的李嬷嬷,还有眼泪直掉的春雨。
苏七:“……”大意了。
第420章 我想好了,就是他
春雨看着苏七偷偷把大衣穿回去,含泪上前,颤声问:“小姐,你还要藏着吗?那么重的伤……”
透着烛火,都能看到衣裳被血浸透了,可以想象里头伤得有多严重。
苏七讪笑着穿好衣服,“真不严重,就是皮肉伤。”
李嬷嬷跟春雨哪里信,两个人都是见多了刑罚的,刚才那一瞥,是怎样的伤口她们又怎会猜不出来。
这绝对是皮开肉绽了。
苏七挠了挠鼻子,“真的,比这严重百倍的伤我都受过,这点不算什么,权子实那才惨,没有个把月爬不起来的。”
苏七故作轻松地说着,可在听到阙瑶叹气时,顿住了,刹那间,有种小辈做错事被长辈抓住时的无措。
她乖乖地站好。
眼睛也不敢乱看。
好吧,她是冲动了。
阙瑶对李嬷嬷跟春雨说,“你们出去吧。”
春雨还想说话,可李嬷嬷何等人物,当下抓了春雨的手,强势行礼离开了。
出了门,李嬷嬷就对春雨说,“记得,主子就是主子,她们的命令我们只能遵守,不能质疑。”
春雨闻声面色发白,但还是忙点头,“好。”
李嬷嬷打量着她,作为七姑娘身边唯一的丫鬟,春雨其实有很多不足,但冲着这个丫鬟陪着七姑娘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有一颗为沐家的心,还是能调教的。
李嬷嬷带着春雨,与她细细地说着礼仪跟规矩,但有一句话李嬷嬷着重说了。
“沐府的主人是七姑娘,七姑娘最大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所以你要记住,任何规矩在她面前,都等于没有。”
春雨好奇,“那我们学这些……”
李嬷嬷意味深长地看着春雨,道:“规矩是要用来要求下人的,不是主人。”
春雨心头一凛,立刻低下头,“奴婢明白了。”
李嬷嬷缓了神色,拉着她的手说,“我知道你一片真心为主子,也知道是为了姑娘好,但很多事,我们一叶障目,不要以为我们能比主子知道得多,你不是站在主子肩膀上看世界的,她们都长大了,作为她们的随从,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听从,而不是自作主张。知道吗?”
这句话李嬷嬷既是说给春雨,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有时候她们自以为是的好,对阙瑶跟苏七来说,却不一定是。李嬷嬷是过来人,最是明白春雨的心态,但这是早晚都要改的。
否则总有一天,她们会被舍弃。
春雨自然听出来了老人家的真心,女子伏膝而跪,“谢谢嬷嬷,春雨晓得的。”
她抬起眼,眼中都是认真。
“只要能对小姐好,对沐家好,我什么都能做,也什么都会改。”
李嬷嬷欣慰地拉着她,两人走远,就着自家两个主子的胃口讨论明天要做些什么吃的。
留下屋内苏七跟阙瑶,苏七更站立不安了,连咳了好几声,又悄悄地往窗口挪。
她现在跳窗来得及吗?
阙瑶却取了烛火,轻声说,“去床上,趴下来,我看看。”
苏七闻声有些犹豫。
阙瑶抬眸问:“怎么?你还要自己上药呀?”
苏七见她不生气,笑嘻嘻的,“我是这么打算的。”
“后背怎么上药?”阙瑶没好气。
苏七立马上床,脱了外衣,趴了下来,还抬起手臂往后背模拟了一下,“就这样,拿着药瓶往后一扬就行了,反正过几天就长好了。”
阙瑶顿住,神色怔然,眼神说不出的心疼,“你以前就这么过的吗?”
苏七不在意,“反正受伤就这样,习惯了。”
阙瑶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把烛台放在边上,仔细给苏七看过伤口,荆棘遍布的伤,连皮带肉,血肉模糊。
可这一路走回来,她连呼吸都没乱过。
“你……”
阙瑶忍不住倒吸口气,连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就不觉得疼吗?”
苏七笑着说:“其实还是疼的,不然我不会发现不了你们在屋内,还好是你们,要是杀手,我可能就没命了。”
说完还笑嘻嘻的。
阙瑶听着少女唠叨,却禁不住心疼起来,一路走回来,衣服跟皮肉都已经粘在了一起。
可她却根本没表现出来。
看外面那几个心大的,也都没发现,可见苏七伪装得有多好。
阙瑶拿来剪刀,把苏七的衣服剪掉,到手的布料之后,阙瑶才发现这居然是水云绸。
阙瑶的脸色更沉了,“水云绸,水火不侵,水过无痕,本该滴血不沾,但下手的人实在太狠了,居然连这种护身法器都打碎了。”
这才沾了一身的血。
“是谁打的?”
阙瑶难得也有了怒火,这下手的人,极重!
苏七偷偷地看了一眼阙瑶,心虚地说:“我打的。”
阙瑶:“……”
苏七把权家门口的事说了,阙瑶听完又气又心疼,“你想要教训权子实,何必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以后有的是法子整。”
苏七郁闷,叹气道:“我也不想,不过烬天神官说了,不准我去对付权家,但我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趁着刚坐牢出来去打,最多就是再回去。”
“二十鞭就二十鞭,我自己打总比被他打好。”
阙瑶实在好气:“我看烬天神官行刑未必有你这么重。”
苏七立刻反对:“那岂不是便宜了权子实?不行。”
阙瑶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一脸又生气又无奈,“我看你就是仗着自己皮厚,才不顾后果的冲动。”
“嘻嘻嘻,跟郡主舅母学的,做事不顾一切嘛。”
阙瑶好笑,“要是你舅舅听到,铁定骂你,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说完,阙瑶又看着她后背的伤,实在难受。“你就没想过这么重的手,以后会留疤吗?”
“没事,反正我不介意,”想了下,苏七托腮说,“老姜也不会介意,他伤比我多,不敢嫌弃我。”
阙瑶哭笑不得。
阙瑶细心地给苏七上药,温柔细心的举动叫苏七整个人放松了心神,便也耷拉着眼皮,快睡着了。
阙瑶突然问:“你真的决定好,是他了吗?”
苏七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过来,“什么。”
“姜落言,你想好要与他一起了吗?”阙瑶问。
苏七睁开眼睛,很认真地思考着,许久,她说:“嗯,我想好了。”
第421章 苏七招婿宋世安
苏七抬眼看着阙瑶,轻声说,“喜不喜欢我没深想,我也不太懂这些东西,有生之年,我并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苏七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垂着眼眸,声音很轻,“但我想过,如果与我过一辈子的人是他,那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人很好。”
不管她怎么闯祸,姜落言永远都会站在她身边,这是来自他给苏七的安全感。
只要自己一回头,那个人就在。
阙瑶眼神温柔,没有与他人一样反对,只是道:“那你会很辛苦。”
苏七笑道:“不跟他在一起也辛苦,不差这点。”
阙瑶觉得自己该提醒苏七一件事,“你既与温如初解除了婚约,宫里就会知道这件事,以沐家军与你目前的关系,宫里在忌惮之下只怕会先做一件事。”
苏七反应过来,“给我赐婚?”
“嗯。”阙瑶道,“想要拿捏住一个女子的未来,没什么比拿捏住她的婚事更有效。”
“他们想要抓住沐家军,就一定会先从你的婚事上下手。”阙瑶语气自嘲,“我太清楚他们会怎么做了。”
当年,他们也这么干过。
她的婚约自由,不就是用王府的兵权换来的吗?
苏七思索,“郡主舅母的意思……”
阙瑶说,“我只是想到有这个可能,但也或许他们会换别的法子,可你既然心有所属,我便想提醒你一下,跟温家的婚约,或许可以保留。”
不然就会跟她与沐知珩一样,困难重重。
“不。”苏七拒绝了这个办法,“与温家的婚约必须退,不过……”苏七笑笑,“无妨,我再找一个就是了。”
“只是订婚,又不成亲。”
“再不成,我就学您。”苏七眨眨眼,“把名声坏了。”
阙瑶好笑,“这算什么好事。”
苏七笑嘻嘻的,“你跟我都不在意这些东西的。”
阙瑶闻声更加心疼,更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更心疼苏七。“你啊……跟你母亲其实也挺像的。”
“当然,我是她生的嘛。”苏七不要脸地说,“一样的优秀,不过我眼光比她好。”
阙瑶哈哈笑出声。
苏七托着腮,突然想到一个人,“其实,我心里有一个参考人选的,可以给我挡婚约。”
“啊?”阙瑶好奇地问,“谁呀?”
苏七神秘的笑了一下,“先不说,等我打听打听。”
翌日,苏七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之后,她活动了一下筋骨,能自由行动。
她便去了书房,写了一封信,然后让沐言去办一件事,“言哥,帮我送封信去宋家给宋世安。”
沐言奇怪,“给他送信?”
“对,有点事要拜托他。”苏七说完,把写好的信交给了沐言。
沐言想了想,还是去了。
侯府。
宋世安收到信十分惊讶,“给我写信?写的啥?”
“不知道。”沐言如实说。
宋世安只能打开。
这一看。
瞳孔就是一缩。
而后见鬼一样把信扔了,尖叫道:“我靠,那是什么东西,是什么脏东西吗?我是不是没睡醒在做噩梦?快,快打我一巴掌!”
小厮哪里敢动手。
宋世安惊恐地连站都站不住了,看着沐言,问:“你是不是在整我。”
沐言皱眉,“我整你做什么?”
“那……”宋世安哆嗦着手指,指着信问,“真是苏七写的?”
沐言看他惨白的脸色,当即也疑惑地去捡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
“宋世安,要不要嫁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