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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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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166

    第415章  刚到苏家门口,就被抓了

    他不能走。

    以他目前所了解的,皇后以及那些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还知道自己还活着。

    可若是他跟着这个孩子一起离开,必然会让暗中的势力发现,而一旦被知道自己还活着。

    那些人只会赶尽杀绝。

    到时候给苏七带来的就只有牵连跟死亡。

    她活得这么好。

    自己怎么能去害她。

    能见到她,就已经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他不能离开这里,最好就是无声无息的消失,才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平安摇了摇头,写道:“我习惯了这里,不想出去。”

    苏七不放弃,马上写着:“我家很好玩的,虽然十多年没住人了,但现在新翻修了一下,又住进来很多人,热闹了很多,你知道阙瑶郡主吗?她现在是我三舅母了,她也在我家哦。”

    平安扣住棋子。

    阙瑶姐姐……

    三舅母?

    平安心头难掩震动,她什么时候嫁给三哥的?

    三哥没死?

    可三哥跟大哥不是死在北境了吗……

    平安心头一阵刺痛。

    对面少女的眼底却闪过了一丝狡黠跟紧张。

    平安何其聪慧,捕捉到这丝情绪,立刻强行克制住心头的震惊,不敢表露出来自己的情绪。

    这丫头在试探自己!

    只是犹豫地写:“听起来很好玩。”

    “当然很好玩,”苏七连写带比划,“我现在就住在外祖父家,那房子可大了,房间也多,院子里都被我翻新了,我还在里头种了好多灵树,还有一个大大的葡萄架,跟一口灵井,灵井边上是我的药田,我还种了小番茄。”

    苏七边写边观察这个人的神色,她还是不死心,如果这个人就是小舅舅呢。

    她不想错过。

    可平安只是想了想,写道:“很向往,但我……不能出去。”

    “你如果是怕烬天,我去弄晕他,我们逃狱。”苏七没有犹豫地写出来。

    平安抬眸看了看苏七的身后。

    苏七还在写,“虽然他很强没错,但是我有很多办法,我会使毒,可以毒哑他,我还有沐家军。”

    “谁敢拦我,我就整谁。”

    平安伸手,不动神色地推着棋子,推到苏七面前。

    盖在了“他”上。

    身后寒气飘来,苏七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揉碎,回头道:“干嘛?我不能练字啊?”

    烬天神色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有大有小的字,就这个字,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

    烬天淡声说:“你要带他越狱?还要毒哑我?”

    “你看错了。”苏七面不改色。

    死不承认。

    “你可以出去了。”烬天冷声说。

    苏七看了一眼小窗,“子时还没到,我再等等。”说完,她低头写字,就是不想出去。

    这让烬天很意外,这丫头不是一直想走吗?

    烬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平安,倒是没说什么,只冷声说,“天一亮,就走。”

    “我这里不留你。”

    苏七嗤笑,“说得我想来一样。”

    烬天冷笑离开。

    苏七也回以冷笑。

    但再转头看看平安,苏七又挣扎了,能不能把这个人弄走,可不管苏七怎么说,平安都不愿意离开。

    “我在这里很安全,神官大人,对我很好。”平安写道。

    “好什么,都不给你治伤。”苏七不爽。

    这个人就是把人扔着自生自灭,也就平安还记着恩情。

    平安写着:“是他救了我,在乱葬岗把我捡回来的,我感谢他,你对他……好一点。”

    苏七见状,眉眼跳了一下,但还是软了态度,如果这个人是小舅舅,那自己也算欠烬天一份人情了,苏七写:“好吧,就冲你这句话,我以后不在背后骂他。”

    我正面骂!

    平安也跟着笑。

    苏七手指蜷了蜷,挣扎许久,她还是在纸上写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好像我一个亲人。”

    平安一怔。

    “他叫沐瑾舟,跟我母亲是同胞兄弟,也是我最亲亲亲的小舅舅,你……认识他吗?”

    苏七这里已然直接挑明了,她盯着平安的表情,想要从里头看出来一点迹象。

    只见男子露出一丝失落,苏七心头一紧,是他吗?

    苏七看着他拿着笔,写着:“很高兴,但我……没有兄弟姐妹。”

    苏七拳头攥紧,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可还是绷不住,她勉强地笑道:“我有点累。”

    平安点点头。

    苏七回过身,又忍不住再看向了平安,就见他在整理棋盘,宛若没看到自己。

    苏七抿紧唇,转身离开,去了另一边练剑,只觉剑气透着一股愤怒,在天牢之间纵横交错,却结出了一张无奈又气愤的网。

    为什么不是?

    为什么就不是他?

    她的直觉不应该有错的!

    平安看着纸条上的名字,眼前视野渐渐模糊,像是有水渍晕开了眼前的画面。

    平安伸手揩了下眼眶,摸到了眼泪。

    但他很平静地擦掉,只是把纸条收了起来。

    边上就有一个火盆,是少女怕他冷,向狱卒要来的。

    平安把纸条扔了进去,看着火苗舔着纸条,把那些证据一张张地毁掉。

    即便他的字迹已经与以往大不相同,但或许就有人循着蛛丝马迹追来呢。

    火焰温暖了牢狱,但温暖不了他的心。

    牢门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影。

    平安抬头,就见白衣男子站在自己面前,烬天的眼睛正穿过面具打量着他,很久,说出了一个名字。

    沐瑾舟。

    平安身躯微僵,但宛若没有听见。

    他有听力。

    那枚玄灵丹冲开了经脉的禁锢,叫他的听力在这几天已经慢慢地恢复,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开始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后面已经能够听清楚很多,包括苏七的说话声。

    有几次他都想告诉这个少女真相。

    可看着少女为了迁就他,总是比比划划地与他沟通,或者虽然很痛苦但还是很努力地写字时。

    平安就不想破坏这画面。

    她青春又灵动,热血又朝气,总是活力满满,跟烟烟很像,又不一样,特别每次写字时,坐立不安的小动作,更是叫平安忍不住想要笑她,也想要宠她。

    十五年了。

    从他当年得知沐家出事赶回来之后,就被困在皇城十五年,他数不清楚自己被折磨的日夜。

    但却一直记得烟烟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他永远记得,他刚到苏家门口,就被抓了。

    而那时,屋内回荡的是孩子的第一声哭声。

    七七出生了。

    可一出生就没了娘。

    烟烟死前,他们兄妹都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那个女人虽然抓了自己,但还是会时不时地带一点消息给他,告诉他沐家还有一点微弱的血脉在这个世界上。

    也告诉他,那个孩子在苏家过得多么辛苦,他想过反抗,想过闯出地狱,带七七离开,可得来的是更残酷的折磨。

    而最后一次,是那个女人拿着七七的头发给他,告诉他,一旦有反抗的念头,就杀了这个孩子。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心思,只是每日在想着,那个孩子是长什么样的。

    他想象过七七是什么样子的。

    可直到灵根被掏出的那一天,他都没能见到,倒在乱葬岗的那一天,他一直在遗憾。

    如今能够亲眼见到,他已然觉得上天待他不薄,居然让他苟活了这么些年,让他亲眼看到了妹妹的孩子。

    烬天说完,没看到他回应,只是若有所思。

    他来皇城有七年,救活这个人是六年前,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一个人这么喜欢。

    从眉眼里溢出来的喜欢。

    但这喜欢无关男女情爱,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苏七的试探烬天当然知道。

    那个丫头在怀疑这个人是沐瑾舟。

    但种种情况都对不上。

    或许,他该去查一下,这个从皇宫里被扔出来的“尸体”到底是谁。

    虽然烬天更倾向……

    苏七的答案是对的。

    两人的试探以烬天的转身离开而告终,平安知道瞒不住他,“不要告诉她。”

    声音出来,烬天倏然转身。

    他……

    能说话?

    第416章  二十鞭,你敢接吗?

    烬天的眼神有意外,但更多的是对他能开口的诧异,而不是他对自己身份的承认。

    因为这个事,在烬天的意料之内。

    沐瑾舟的声音很清润,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还有平和地说,“我不会离开这里,所以不要告诉她。”

    说完,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任由烬天打量。

    烬天神色微凝,看来当年的一时善心,救回了个不小的麻烦。但后悔吗?

    倒不会。

    他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后悔。

    烬天道:“她很聪明,你瞒得过她再说。”

    苏七的聪明,两人是有目共睹的,这个少女也不是个容易死心的性子。

    “你知道皇后的作风,我如果活着离开这里,你有麻烦,她也有麻烦。”

    烬天淡声说,“这是你的事,我不管。”

    说完,他回屋。

    平安看向了另一方的剑影,吃吃就在边上,歪头看着他,还不高兴地指了指嘴巴。

    似乎在说,“你明明能说话啊,为什么要骗人。”

    平安拍着吃吃的头,轻声说:“因为我想让她关注我,不要生气好吗?”

    吃吃当然不会生气,只是有些不明白,人类真是麻烦。

    平安把它抱了起来,“你这样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是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话间,平安伸手画出一道灵纹,注入了吃吃的额间,只见它周身的龙族气息已经收敛,连小翅膀都不见了,化成一只普普通通的灵兽。

    黑色的,但呆头呆脑的……

    “鸭子?”

    苏七拎着破云回来,看到吃吃有些纳闷,“你咋变成鸭子了?”

    吃吃脑子往后一栽,嘎嘎嘎地反驳,苏七越听越像,哈哈哈笑了起来。

    “再叫两声,好听。”

    吃吃嗷嗷嗷地喊。

    苏七拎着吵闹的它去了隔壁,又看了一眼平安,“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们再战一局。”

    平安点头。

    这一次,苏七没有保留,与平安厮杀了两个多时辰,棋局才结束。

    子时还没到。

    可已经近了。

    苏七看着平安,少女似乎已经对刚才的事释怀了,她看着平安很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不承认,但在我心里,我就是认定了你就是我小舅舅,除非让我找到第二个沐瑾舟,不然在这之前,我就不会放弃你。”

    “你想留在这里就留,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你的伤,我会一样样的治。”

    “给你留下伤口的人,我也会去一个个找出来,然后一点点地还给她。”

    苏七的眼睛亮晶晶的,吐出来的话语,更是清晰。

    特别是最后一句,充斥着杀意。

    刚才练完了一套剑法之后,苏七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不管这个人认不认。

    苏七都认了。

    除非有一天,第二个沐瑾舟站在她面前,告诉她平安不是沐瑾舟,他才是。

    否则苏七都不会死心。

    苏七留下一瓶药膏,写下用法,在子时一到,苏七就带着吃吃离开了天牢。

    少女走得毅然决然,头也不回,十分潇洒。但留下的话语,也叫烬天跟平安震动。

    “她真的是……”

    执着。

    天牢门口,洛斐跟沐言早早就等候着,从亥时等到子时,就等着苏七出来。

    苏七出门就问,“权子实在哪个牢房。”

    沐言似乎早就知道她会问,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在地字号牢房,离你这里不远,不过他一个时辰前就放出来回府了。”

    苏七穿上了洛斐递过来的大衣,淡声说:“哦,那就过去问候一下狱友。”

    苏七带着洛斐、沐言往权家的府邸走,抵达权家大门,苏七向傅北借了弓箭。

    少女连拉三弓,放出三道点了火的箭。

    火箭冲进权家,瞬间被点燃。

    权家众人大怒。

    权子实更是怒吼出声,“苏七!你又敢来!”

    声音在晋城滚滚传开。

    当夜,每个躺在床上的少年都蹦的一下跳了起来,只恨不能冲出府门去看。

    宋家住的离权家不远,宋世安都快要冲出门口了,被小厮死死地抱回来。

    “世子啊!您就别凑热闹了啊!”

    “快快快放开,这是第一手八卦啊!错过了就没了。”宋世安着急得不行。

    “你敢出去试试?”

    然而威严的女声从后方传来,宋世安一下子就麻了,见到华衣妇人,当即冲回了房间。

    “娘,我好好睡觉!”

    美貌妇人好气又好笑,可看着权家通天的火光,还是禁不住露出了疑惑。

    “沐家那个丫头,刚放出来吧?”

    “是的夫人,一刻钟前才出来。”

    宋夫人:“……”

    然后就过来了?

    隔着权家大门,苏七冷声道:“你烧了放置我外祖母、母亲、我三舅舅的长生灯的慈安寺,这三箭,是我对你的教训。”

    “如果有不服的,尽管出来。”

    权子实当然不服,他就要冲出门,可高空玄王气息再次笼罩而来,管家权罡劝说,“公子,算了,烬天神官就在不远。”

    权子实脸一黑,“他如果在,为什么这个丫头放火他不管?!”

    这位神官大人,不是出了名的公正无私吗?

    他怎么没感觉。

    他烧寺这个人就出现,苏七烧他家房子怎么不见人。

    想到这,权子实灵机一动,突然大声喊道,“神官大人,这人在晋城地界放火,你就不罚吗?”

    苏七早有准备。

    随之朗声道:“你放火烧寺,也不过是杖责二十,关押十天,之前十天我陪你一起坐了,这次自然不用了,剩下的不就是赔偿吗?彭中!”

    苏七大声喝道。

    彭中当即出列,把一箱子银两打开,倒在了大街上,苏七冷然讥讽道:“这钱,我赔给你的,重新盖个府邸吧。”

    权子实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那还有杖责二十呢!”

    苏七冷笑,“你二十都免了,你还要我打二十?可以,只要你认打,我就打。”

    说完苏七抬掌,龙须灵藤出现在她掌间,带刺的毒藤,在月光闪着凛冽的寒光。

    “你敢接吗?”

    苏七上前一步,“只要你敢认,我就敢打。”

    权子实脸色难看,“你这个疯子。”

    “敢吗?”苏七大声喝道。

    权子实感觉着四周的视线,根本下不来台,而此时,那位神秘的神官大人,已经出现在了对面的屋顶上。

    月光下,这个人正平静地看着这里。

    没有阻止。

    苏七喝问:“敢吗?”

    权子实大声喝道:“有什么不敢?”

    啪!

    只是当下,龙须毒藤鞭挞而下,打在了苏七跟权子实两个人身上,两个人同时跪下。

    权子实额头冷汗瞬间下来,脸色也变了。

    不对。

    为什么这鞭子……

    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