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155
不行她就去一趟深山。
总能弄到。
“一共多少钱。”
李庆说:“少主说,费用您已经支付过了,不用再支付。”
苏七想到了紫衫,嘴角微扯,“行吧,我就不跟你家少主客套了,反正我瞧着,他有的是求我的时候。”
李庆:“……”
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但您是不是太直接了。
苏七把东西收进了灵纹镯,戴上面具就走了,不过没走几步,一道白色的身影默默地跟了上来。
苏七身形微动,回身猛然一拳打出去。
来人一掌接住。
苏七却再出左拳,来人又以左掌相挡,苏七抬脚,对方也以脚格挡,四肢被束缚,苏七拿头撞了上去。
烬天:“……你打流氓拳吗?”
被困在烬天怀里的苏七啧了声,“你不知道我有第三只手吗?”身后藤蔓猛然出现缠住了烬天的脖子,把人往后勒。
苏七趁机一个手肘撞开了烬天,烬天不得不收力,可苏七乘胜追击,两人再次碰招,这一次苏七出招迅猛,烬天频繁接招,速度越来越快。
砰砰砰声不绝!
两人在走廊光凭拳脚功夫,连过二十招,地下赌场的护卫看得眼睛发直。
连李庆都看呆了。
拳拳到肉的打斗,没有像似竞技场里那般华丽的灵术光芒,可却叫他们热血沸腾。
打完三十招,苏七问:“是不是比竞技场的好看多了?”
烬天没吭声。
但李庆等人忍不住在心底喊:“那可精彩太多了!”
苏七收拳,觉得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点头说:“你打得不错。”
烬天看了看被擦出一个少女手印的袖子,也没说些什么,两个人出了地下赌场,清风吹来,苏七平静地闭上眼。
“你心情不好。”烬天道。
苏七睨他,“居然能感觉到?挺敏锐啊。”
苏七思索了片刻,又问:“你干过杀人放火的勾当吗?”
烬天:“……”
钦天监的小神官们:“……”您要不要听听您问的是什么话?这是谁?这可是晋城的执法者。
是公正无私的神官大人!
他怎么可能会干过这种事!
烬天沉默许久,老实说:“没干过。”
“……那你这个人可太没意思了,”苏七嫌弃地说完,又勾了勾手指头,小声蛊惑:“要不要跟我去干一票呀?”
钦天监的小神官们:“……你大胆!”
烬天沉思许久,问:“去哪里?”
众人:“……”
苏七神秘一笑,“跟我走。”
第389章 成家,完了
成家。
屋顶上。
少女嘴里啃着灵果,听着底下传来的娇喘声,一手扒拉着瓦片,烬天眉头紧皱,都快夹死苍蝇了。
苏七掀开瓦片,瞥了一眼屋内,安抚着烬天快要消失殆尽的耐心,“别急,应该快结束了。”
一个六十岁的老头了,还能坚持多久啊。
烬天忍不住,“你叫我来听这些?”
苏七澄清,“别担心,我不会对你起心思的。”
烬天脸一黑。
“不会对我起心思,那是对谁?”
姜落言吗?
可少女一直在观察着屋内的情况,眼神澄明,根本不似扒人墙角的浪荡子。
烬天也开始发现了不对。
屋内的根本不是娇喘。
而是——惨叫。
苏七冷了眼,“这死老头,还真是死性不改。”
罗锦下午明明已经拿了药方过来,可他居然不信,还在用老办法。
这哪里是想要解毒。
这是要泄欲火。
既然如此,那就送他上路。
苏七冷笑一声,吐了果核,掌间出现一个管状的暗器,“这叫梅花针,里头藏有三枚毒针,按下一个开关,可以连续射出三枚,每一针含的毒都是能够叫人致死的量。”
苏七向烬天介绍。
烬天看出她的心思,在苏七朝成德要射出梅花针时,烬天伸手拦住了苏七。
“我有一个不用你出手,也能教训他的方法。”烬天说。
苏七疑惑,“什么方法?”
话落,烬天从屋顶翻身而下,直接跳进了屋内,瓦片哗啦落地,苏七没想到烬天说的方法是自己上。
她快声迅速道:“蒙脸。”
烬天回头,苏七才发现这小子早就蒙上了。
“好家伙。”
苏七也迅速蒙了脸,两个人出现在了成德的厢房里,将床上赤身裸体、努力找回雄风的老男人吓了一大跳。
成德怒吼:“是谁?”
烬天报名之前,苏七先大声喝道:“三元盟的人,奉命前来杀人!”
烬天:“……”
好吧。
烬天跟着乖巧点头。
成德脸色微变,他皱着眉头,“三元盟?怎么?高盟主收的钱不够,居然保护费都收到我府上来了?”
苏七嗤笑,声线刻意模糊过,叫人听不出来男女,“当然是……不够了。”
说完,苏七伸手一抓,抽了墙上的剑上前。
别的不说。
有样东西,她必取!
一闪而过的剑光,叫成德当即从床上滚下来,榻上的少女满脸泪痕,全是绝望,苏七看了一眼,白得刺眼,发现小天扭头不敢看来,便顺手挑了被子给少女盖上。
转身追着赤身裸体的成德,明明长剑未到近前,可凌空斩出来的数道剑意,却把成德困住。
成德脸色急变。
“无伤剑意!”
“你是无上剑宗的人?”
苏七眼神冰冷,挥剑而过,直逼成德,成德不敢靠近烬天,准备跳窗逃跑。
可苏七踢飞了凳子,挡住了成德,而手起剑落,把要跨窗逃亡的成德胯下,某样东西给留了下来。
唰——
不过是一下。
老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成府。
成德躺在地上满地翻滚,痛苦不堪。
苏七淡声道:“果然,男人还是要挂在墙上才老实。”无视惨叫的成德,她转身走向了床上的少女。
少女脸白如纸,泪流满面,抱着被子的身子更是不断发抖,可却在说:“杀、杀了他。”
声音颤抖,却咬字清晰。
杀了他!
此时成府四周的护卫已经围了过来,房门已经快要被破开。
苏七瞥了一眼少女肩头与脸上的青紫,她来得晚,只看到了屋内交缠的男女,却没注意到少女那一身被打出来的青紫。
苏七眼神越加冰冷,她看着少女:“想让他们死还是活。”
少女还在哭,“杀、杀了他。”
烬天此时也看清楚了少女的容貌,一看,不由一怔,这女子……
等认出女子身份,烬天的脸色就是一沉。
这成德,好大的胆子!
苏七伸出手,淡声说:“给我一文钱,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们所有人。”
少女眼泪止不住,可她还是紧咬着牙关,让自己发声,“我……我身上没钱。”
“可以让你欠着。”苏七道。
少女咬着牙,“我……想让他们,死。”
苏七咧着嘴,“成交。”
这一次烬天没有拦,房门被砰然撞开的瞬间,苏七冷眼持剑上去。
剑意寒光凛冽,那贯穿虚空的无上剑意,在成德的厢房门前,一步杀一人。
无伤剑诀,每一剑挥出的剑意不为留伤,因为这剑意,本就是杀人所生。
讲究的是一剑毙命。
凡中者,只有一条路。
死。
其他不为杀人而生的剑意,全是错的。
而这剑法开创者——苏七。
苏七连杀十七人,站在成德厢房门前,冷眼看着已经不敢靠近的护卫。
他们尖声叫着:“快,快去钦天监,找烬天神官!”
那可是晋城的执法者!
他不会不管。
苏七嗤笑,“我三元盟杀人,别说今天神官,就是明天神官来了,也管不了。”苏七踏步出屋,这一次清理掉了院子里仅剩的十一人。
只见成家院子空空荡荡。
只有满地尸体。
厢房里,成德血流不止,不断哭喊救命,苏七回屋,就见床上的少女自己走了下来,衣衫凌乱的她抓着簪子,眼神狠厉地走向了成德。
而后!捅在了成德的下半身。
连捅了十几下。
“去死!去死!去死!”
她大声尖叫,放声大哭,声音崩溃而绝望,还有无尽的愤怒。
苏七看了成德的惨状连声啧啧,烬天忍不住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了。”
这女子怎么就不嫌脏!
可不过刹那,有杀气逼来。
苏七与烬天同时察觉,烬天当即拉开苏七,与来人对掌。
砰!
只是当下,那人连退三步。
苏七一看,就见是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
“玄王。”男子变色,不敢再靠近烬天,而等他看清屋内的情况,再看地上大哭的少女,脸色更加惊恐。
“嘉嘉!”
苏七惊讶:“认识的?”
烬天低声说:“我们先走。”
烬天没有迟疑,带着苏七撤离成家,闯进屋内的年轻男子也顾不得苏七他们,着急地把外袍罩在少女的身上。
而同时间,无数高手闯进了成府。
苏七一看这情况,哪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女子有大来头?”
烬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低声说:“成家这次完了。”
苏七思索,是完了。
她都杀得差不多了。
可烬天却知道,不一样,从今往后,晋城不会再有成家。
中州权家。
皇后娘家人。
这成德,居然绑了嘉月郡主,皇后的亲侄女。
疯子。
第390章 她应该一毛不拔
离开了成家,苏七还在回想那女子的身份。
烬天突然问:“你刚才报的三元盟,跟你有仇吗?”
苏七挑眉,拍了拍衣服:“他们的人追杀过我。”
烬天颔首,“嗯,我知道了。”
三元盟是么。
他记住了。
“天色不早,我也要回去了。”烬天轻声说,权家人来京,他必须要赶紧回去。
苏七倒没多想:“那下次山洞见?”
烬天笑笑,“好。”
两人相互告别,便各自离开,烬天暗中目送女子回了沐家,才折道返回了钦天监。
到了门前,那个金色的面具便又戴上了,恢复了那个不近人情的神官大人。
一进门,果然见到钦天监忙成了一团。
底下人急匆匆地来报,满头的大汗:“大人,成家被人灭门了,听说,是权家小公子做的。”
烬天淡声道:“我知道了。”
小神官忙跟了上来,又说:“权家小公子还下令,让我们剿了三元盟,一个都不能留,这……怎么办?”
烬天眉头微皱。“三元盟?”
“是……”小神官也郁闷,“不知道他们抽的哪门子的疯,可已经连夜带人出了城,说要去屠了山。”
烬天眼神一沉。
不是要屠三元盟,这是要灭他跟苏七的口。
保嘉月的名声。
“要屠山,让他们自己去。”烬天淡声道,“钦天监可不是他们的狗,想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神官忙道:“是。”
“还有宫里那边……皇后跟太后召见您。”一道又一道消息传到了钦天监。
烬天忙得脚不沾地。
站在宫里,烬天忍不住想,那少女在干什么呢?
……
这一边的苏七,忙着呢。
回院子之后,苏七就给阙瑶配了药,解药配完,苏七自己怼了一瓶,确保药效没问题。
又摸去阙瑶房间叫她醒来喝药,一夜喝三次,苏七盯了三个时辰,确保她脉象平稳。
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配方对了,只要再连服一个月,这毒就能解了。”苏七松了口气。
李嬷嬷看得心疼不已,“七姑娘,天都亮了,你快去休息吧,郡主这里有我看着。”
“好,我开个药浴的方子,你等郡主舅母醒来就给她泡上半个时辰,水温要保持住,别着凉了。”
“还有,这是给您的解药,您中毒不深,喝个几天就能好,明天的药我再给你们送。”
李嬷嬷一一记下。
交代完事情,少女就回屋倒头大睡,睡到中午醒来,检查了一眼传信灵纹。
还是空的。
苏七便去灵堂。
这会宋世安正坐在台阶上盯着葡萄架那口井。
也不知道这个小子什么时候来的,像一只趴在门口的白色大型犬,眼神凶狠的盯着每个靠近灵井的人。
连苏七路过都没注意。
苏七见到,站住,后退两步,奇怪地问,“你干什么?”
宋世安指着井口说:“我早间看到李嬷嬷在那里打了几桶水。”
苏七恍然,“啊是的,我让她给郡主舅妈泡药浴。”
“泡澡??!”宋世安拔高声音,颤抖道:“那、那是灵泉吧?”
苏七道:“是啊。”
正打水洗脸的沐言:“……”
路过的李嬷嬷:“……”
苏七看宋世安一副如遭痛击的痛心,不在意地说:“嗐,这有什么,洗就洗了。”
宋世安捂着心脏,“好痛好痛!拿灵泉洗澡,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啊。”
要不是怕被打,他都想问问姑姑的洗澡水他能喝不?
余光一瞥,看到傅北在摘果子吃,还边说:“这城里的果子就是甜哈,就是小了点。”
宋世安咆哮:能不甜吗?
那可是灵果啊!
好贵好贵的灵果啊!之前成熟那批都被苏七卖了。
新长出来的当然小啦!
宋世安气的捶胸顿足,“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老牛嚼草啊嚼草!我恨!”为什么住在这家的人就没一个识货的!
“七姐姐,我能住你家不?”
话锋一转,宋世安狗腿的问。
苏七:“……滚。”
“你来干嘛?”苏七往灵堂走。
宋世安赶紧跟上,“给你送消息来,就是我跟你说啊,成家他们……”
不过不用宋世安说,彭中已经把消息送进来。
成家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连看门的狗都没放过。
苏家苏珣与苏老夫人卷款逃亡,留下一府的女眷跟病弱的长子,辛书兰吐血重病。
温家温如初病情恶化,半夜高烧,召集了很多医师在诊治,听说快不行了。
只一夜,三家各有各的倒霉。
城内传开。
“这沐家七小姐有点东西啊。”
“一夜之间,成家灭门,苏家跑路,温家重病,这该不会是下咒了吧。”
“呔,怎么不说这三家人心虚跑得跑,死得死,还有我听说这成家的死跟沐家没什么关系啊,是那个成老头,色心爆发,昨天在街上绑了个小姑娘,结果那姑娘大有来头,所以才被人灭门了。”
“哪的来头。”
“我劝你别问,只要你不想死。”
“成家一夜之间被屠,钦天监跟府尹都派人去查,可都只走了一个过场,你们就该知道那后头的人,来路大得很呢。”
“听说这次中州,有玄皇来?”
“不晓得。”
彭中把街头巷尾的消息整理了之后,全部通报给了苏七,苏七托着腮。
“一个死了,一个跑了,一个病了。”
“啧,晦气。”
宋世安小声问:“真不是你做的?“
苏七面不改色:“你看我有空吗?”
几人:“有。”
连洛斐都狐疑地盯着苏七,他可是知道苏七昨晚很晚才回。肯定是去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事了。
苏七:“……………”
云牙:“苏珣会跑我没想到。”
“这男人,可真孬啊,不过他们能跑的路就一条,沛城是吧。”苏七想到了叶兰舟,要是跑到那,就只能让叶兰舟帮个忙了。
不过苏七还是想抓回来。
“彭中,你帮我放个消息出去,只要能截了苏珣跟苏老夫人逃跑的路,讨回来我母亲的嫁妆,我分他三分之一。”
彭中愣住,“大小姐。”
宋世安问:“为什么不是一半?我看人家都分一半。”
“什么一半,三分之一我都觉得有点多。”苏七气得敲桌子,“你当我家钱大风刮来的啊?”
“彭中,你们的人也要给我争气点,不要让我的三分之一嫁妆没了,要是你们能把人弄回来,那我就不用掏三分之一出去了。”
宋世安突然问:“那我要是把他们抓回来,岂不是娶了三分之一的你?”
苏七:“……”好家伙,这人思路清奇。
宋世安一拍扇子,激动道:“我这就去给你放消息!”
说完人就跑了。
“你……”
苏七后悔了。
她应该一毛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