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踏神界逆九州:废物七小姐权倾天下(全): 146

    洛斐也皱眉。

    这会儿功夫,苏七也开始走到前方去,而这一看,苏七也定住了视线。

    眼前的山门与她想象的三元盟不太一样。

    不,是完全不一样。

    眼前四名已经换装下来的玄宗,只穿着普通的衣裳,宛若一个邻家男孩,正怔愣地看着苏七跟彭中他们杀了进来。

    两方对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苏七发现,连彭中都僵住了。

    直到孩童拿着柴刀,冲出来大喊,“我杀了你们这些坏人!”时,两方人才如梦初醒。

    唐怀赶紧拉住了身边的七岁孩子,对孩童们怒斥,“双子,带着人进去!”

    彭中表情难看。

    整个村子没有看到老人,也没有女人,只有孩子,而且数量不少,足有三四十个。

    年纪最大的应该是唐怀他们四名玄宗,可也不过二十出头。

    彭中喝道:“拿下。”

    都不用五百人,只是出了十个人。

    就把唐怀他们拿下了。

    因这四个人也不是真正的玄宗,最高的一个境界不过是一星玄师。

    彭中从他们怀里摸出一块灵石。

    灵力注入,居然就在自己的脚下显出青色阵纹。

    一星玄宗。

    彭中表情复杂,“你们……”

    居然这都能装。

    唐怀嘴角扯了扯,“大哥,你别弄坏了,这是我们赚钱的家伙,给我们一条生路。”

    彭中无比憋屈,“你们不是三元盟的杀手吗?”

    唐怀嘿了声,“我们是啊——”话锋一转,唐怀咧嘴说,“还没进去而已。”

    彭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另外三人也低着头,不敢跟彭中对视。

    五百人都在村外,并没有进村,似乎也是怕惊扰了小孩子。

    只有苏七,在踱步打量这一个废弃的村落,又看着满地捡回来的家伙什,还有几个熟悉的药瓶。

    苏七眼神一顿,她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摩挲。

    “这是……”

    云牙:“喲,眼熟啊。”

    彭中难受得很,“大小姐,好像弄错了。”

    这里不是三元盟。

    苏七笑笑,“不用在意,不是没酿成大错么。”

    彭中却更愧疚,他让士兵在附近查探,看看还有没有三元盟的影子,可这个村子穷得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又怎么可能会是财大气粗的三元盟。

    苏七拿着瓶子到唐怀身边,问:“这是什么?”

    唐怀贱贱地说,“你看不出来啊,还能是什么,药瓶呗。”

    彭中闻声恼火,拔刀架在了唐怀的脖子,“给我好好说话!”

    唐怀抿嘴不语。

    一个七岁的孩子站在窗口说,“那是空瓶子,装什么的我们不知道,这是我们接的生意,烧十个瓶子,能赚一文钱。”

    苏七看着这熟悉的劣质药瓶。

    诧异地问:“你们做的?”

    双子点了点头。

    屋内的其他孩子也点着头。

    苏七表情复杂。

    彭中也一眼认出来,小声问:“大小姐,这不是你平常用的那些药瓶吗?”他们都有幸喝过恢复药剂,对这个很眼熟。

    苏七睨他,“小点声。”

    “……”好家伙,原来厂家在这里。

    第367章  人才啊

    十个药瓶居然才赚一文钱。

    王德子可是卖她一两一百个,一两换算铜钱也有一千文,等同一个就是十文钱了。

    转手就是一百倍。

    不愧是做买卖的。

    苏七又看过摆在院子里的瓶瓶罐罐,工艺齐全,居然还有人负责塑形,一人负责雕花,画出来的手工还不错。

    其中就有王德子开价一两一个的胭脂盒。

    数量很多。

    各种都有。

    苏七问:“这些全是?”

    唐怀听到苏七话语里的疑惑,嘲讽道:“双子他们年纪小,没什么活干,能接这种散活已经不容易了。”

    苏七没说什么。

    只是摩挲着药瓶问,“你们认识王德子吗?”

    唐怀跟屋内的双子都是一愣。

    唐怀警惕道:“你认识王叔?”

    苏七心道,看来是认识了。

    苏七把药瓶放下,从自己怀里取了一个出来,递给了唐怀。

    唐怀被松开,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瓶看了眼,一看,不由愣住,他再拿了一个对比,发现一模一样。

    不过工艺比之前精进了不少。

    想想也当然,他们可是已经做了几千个了,当然熟练了很多。唐怀紧张地问,“你怎么有这个。”

    苏七话到嘴边,却是换了个说法:“三味馆卖的恢复药剂,就用的这个瓶子。”

    唐怀恍然,又低落地递给了苏七,“我们没钱去那个地方。”生病了,也买不起药。

    苏七见他真的不知,淡声说,“我是三味馆的药师。”

    唐怀愣住。

    苏七又道:“这些药瓶,是我买的。”

    唐怀眼睛瞪大,连着屋内的其他孩子也震惊地看向了苏七,“你就是那个买了几千个瓶子的大冤种……”脱口而出的实话,被人捂住,苏七已经听到了。

    她咧嘴道:“是呢,大冤种,这个胭脂盒,我还是花一两银子买的。”

    众人:“……”

    误会解开。

    唐怀他们尴尬地迎着苏七进屋,满屋子翻出来三个茶碗,还是不同颜色的。

    但已经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高规格了。

    这些人虽然自己造碗、造瓶子,可却连自己都舍不得用,居然全是用的破烂。

    或者是退下来的次品。

    双子过来,给他们斟茶。

    所谓茶叶,也不过是晒干的一些橘子皮,混着热水,就随便冲泡了。

    唐怀担心苏七喝不惯,正要撤下,苏七却面不改色地用了。

    洛斐也是。

    而彭中是从北境出来的,在北境更艰难的环境都有过,当然不会挑剔这种橘子水。

    有的喝就不错了。

    双子他们都松了口气。

    “王叔是我们的老板,我们给他干活的,他时常拉一些散活来给我们做。”

    苏七坐下之后,唐怀就站在一边,忐忑地开口说了,“两个多月前他给我们接来了一笔大生意,我们赶了好几天,多亏了他,我们今年过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冬天。”

    苏七看过屋内,连炭火都没有。

    这算不错?

    唐怀似乎是看出来苏七的疑惑,自嘲道:“没死人就算是不错了,往年冬天我们村里可是冻死不少个。”

    彭中纳闷,“那你们怎么跟那些人上山去刺杀我们了。”

    唐怀有些尴尬。

    “其实……那是一场误会。”

    唐怀慢慢地说来,众人才发现,真是误会。

    “是他们认错人了。”

    “之前单子多,大家每天赶工,但也有些进项,加上我跟人参他们都去城里打散工,大家日子也能过得去,可这两个月单子少了,大家缺吃少喝的,日子就有些过不去了。”

    “我们这林子吧,有个迷阵,然后很多人都传说三元盟的接头人在这里,那天温家管家上来找人,不小心就误会了人参是接头人,然后说了任务,我们一听,那么多人就刺杀个小姑娘,那跟着混混应该也行吧,毕竟钱真不少。”

    唐怀有些尴尬地看向了苏七,“可后来发现情况不对,我们就跑了。”

    “这是他们给的定金。”唐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银票。

    那是一千两。

    苏七想,怪不得他们动心,这一千两,完全足够他们这些人过上很好的日子了。

    唐怀低着头,“对不起,我们不该因财帛动心,差点害了你们。”

    苏七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你们在山上,不是这个装扮。”那中气十足的中年声,让苏七印象深刻。

    唐怀更无地自容了,他讪笑道:“就……就做了一些伪装,毕竟也要让他们相信嘛。”

    唐怀继续招供,他们这些人什么散活都接,之前也去戏班子里做过工,打过杂,戏班子走的时候,丢了一些不要的东西,他们都捡回来了。

    几个人拾掇一下,就换了个容貌跟声音,连身材都改了个变化,几乎没人怀疑。

    所以他们打定了主意,上山之后就想个办法死遁,只拿了定金跑路,绝对不伤人。

    苏七问:“除了换装,你们什么人都能模仿么?”

    唐怀想了一下,“得是见过的人,还有声音也可以,不是说百分百像,但能模拟到九成。”

    苏七问:“试试我的?”

    唐怀当即模拟了一下苏七的声线,吐出来的声音,叫洛斐都盯了过来。

    这家伙。

    “那阵纹灵石呢?”苏七眼神动着。

    唐怀有些尴尬,“那个啊……我之前是在黑市见过,但是太贵了买不起,我们就买了几块劣质灵石,自己做了一下。”

    苏七顿住,“你做的?”

    唐怀点头。

    苏七:“……这家伙!”

    云牙啧啧出声:“人才啊!”

    彭中都深吸了口气,“那东西居然是你自己做的?”

    那个阵纹,居然出自这少年之手?

    双子在边上说,“瓶子的模型也是唐哥哥打的,我们这里的生意都是唐哥哥拉的,他什么都会。”

    说到唐怀,全是骄傲。

    彭中几人无话可说,仿制伪冒品能做到这个地步,可不是一般的人才了。

    更别说,那可是阵纹啊。

    苏七打量着唐怀,年纪不大,最多十八,身材精瘦,皮肤常年在外,晒得很黑,但五官跟这一双机灵黑亮的眼睛,能看出来是个很有头脑的人。

    这个村子里的领头人,应该就是他,不然就是王德子。

    苏七沉思许久,久得让唐怀都很紧张,怕苏七不放过他们。

    然少女开口问,“我有一笔生意,你们接吗?”

    唐怀愣住,“什么生意?”

    苏七眼神望向了窗外,低声道:“我三舅舅去世了,我要扶灵进城,需要有人帮我。”

    唐怀立刻明白,“是要找代哭吗?”

    “……”苏七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上道,连代哭都想好了。

    不过苏七道:“暂时不用,不过以后有一家需要。”

    唐怀意外,以后……

    谁家?

    苏七淡声说:“我现在需要你帮我进城,放个消息,越快越好。做好了,这一千两,就给你。”

    唐怀眼睛亮起,“你说。”

    第368章  七小姐她回来了!

    ……

    晋城。

    “听说了吗?苏家七小姐要送沐三公子的尸首回来沐家祖坟安葬。”

    “什么苏家七小姐,那是沐家家主!”

    “都一样啦,主要是三公子的尸首,居然真的找到了啊!真不可思议啊。”

    “没想到她当初在炼药师公会门口说的那一番话,居然做到了,真是厉害。”

    “什么什么,我错过了什么大戏。”

    “就她跟那个刘应药师对赌阙瑶郡主的那个心愿一事啊,当时可是说了,要让阙瑶郡主,生见人,死见尸,现在居然带回来了。”

    当下,苏七与刘应对赌的事,又开始流传开。

    众人闻声无比唏嘘,感叹阙瑶郡主对沐知珩的深情。

    “可更让大家意外的不应该是……沐知珩吗?我前几天听到说,他还活着呢。”

    “早死了,死了十几年了。”

    “哪有十几年,他是被关在北境十几年,被人折磨了十几年,才不是死了十几年呢,人是死了,但是最近才死。”

    “这又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跟你们说啊,当年药师协会沐三公子跟成德斗丹,成德为了赢得药师协会会长的身份,他们就联合苏家跟温家这样这样……”

    流言以一种飞速,在城内流传,从城门口到街头小巷,几乎每个酒楼都在议论。

    一群孩童在街头巷尾唱着童谣。

    “做人不能无耻,做人不能无德,做人更不能无良,不然就是苏成温啦。”

    “那是什么?”

    “三无啊!”

    消息飞速进入百姓视野。

    “沐三公子被设计输了斗丹,手被废了,连药都炼制不了,只能退出药师协会,那一年啊,药价可是飞涨。”

    “我记得我记得,我那会还年轻呢,但也记得以前的药价,原来一二两就能买到的玄灵药剂,现在都要几十两往上了,好多人都退学不读了,因为买不起啊。”

    “可不是吗?我们这些普通人觉醒了灵根,想要修炼何其艰难,光是药剂,就能堵死一大群人的路,像玄灵药剂这东西又不能缺,缺了以后修炼比别人慢,而像恢复药剂这种东西,只要出去历练,哪个孩子身上不用备一点,毕竟保命呢。说实话,一二两都是普通家庭的一个月开销啦,可为了供出一个玄者来,大家咬咬牙也就坚持,可几十两,怎么买,砸锅卖铁都买不起。”

    “当年可是有好多学生从学院退学了,还有好多学院直接关门了,因为都没生源了。只有一个抱一学院,院长好人,给家境困难的学子免了学费,可说到底,也有门槛,普通孩子那是没资格出头了。”

    “说起来,原来都是这几家搞的事情啊,这温家,是不是就是我们晋城的温家。”

    “除了他们家还有谁,六大世家之一啊,还有那个成家,也是缺了大德。”

    “唉,这沐三公子实在可惜。”

    “当年就有人说可惜,只是说话的人都被赶走了,好多药师现在流落在外,连晋城都不敢回来。”

    “我看就是这三家太可恨!这个苏珣更是无耻至极!娶了人家妹妹,居然还害人家哥哥,败类!”

    “听说沐三公子被逼退出炼药界之后,只能跟着大哥去了北境,结果……又被坏人害了,唉。”

    “这些无耻的人!”

    “苏珣不要脸,温家也大差不差,听说现在还霸占着人家外甥女的婚约不放,就是想要沐家的那一支精兵。”

    “嘶——我听说沐三公子弥留之际还给温家送了一封信,希望解除婚约,可温家没同意。”

    “我去,好不要脸啊。”

    当下,三家的名字被讨伐。

    消息传到了温家、成家、苏家,苏珣一下子就砸了茶盏。

    “混账!”

    “混账!”

    “我什么时候靠沐凝烟起来了,我什么时候靠了?”苏珣眼睛通红,死不承认。

    大堂上众人都不敢吭声,这一个月都是年节,苏家几个远方叔伯跟亲戚都从本家的沛城远道而来,来苏家拜年。

    眼下大堂里聚集的,除了辛书兰、苏如玉、苏梨儿跟苏家几位公子之外,还有不少族老跟亲戚。

    苏家祖母也在此地。

    苏珣突然发作,叫众人的笑容都有些尴尬,特别是苏家祖母,她这个人最好面子。

    这些年人虽然在沛城的庄子上养老,可对苏家宅子里发生的一切,却也了然于胸。

    特别是这几个月苏家闹出来的风风雨雨,更是叫人心浮动,故而苏家祖母打算借着自己过几天六十大寿的好日子,加上年节未过,邀请苏家有头有脸的人,来一场家族聚会。

    给苏珣撑撑脸面。

    可谁能想到,下人通报上来的一个消息,叫苏珣连茶也喝不下去,一下子就摔了茶盏。

    苏祖母抬眸看向了辛书兰。

    辛书兰一个激灵,忙命下人把碎碗捡走,“岁岁平安,大吉大利,梨儿,快给你父亲再上一壶新茶。”

    苏梨儿忙应道,给苏珣上茶。

    可苏珣根本没心情喝,他抬眼看向了大堂里坐着的老老少少,仿佛从他们脸上看到了嘲笑。

    “我没有靠沐凝烟!”苏珣咬牙道。

    众人都不出声,只是垂着头。

    苏珣恼羞成怒,“我没有!”

    “没有!”

    苏珣挥手,刚递过来的茶盏再次被掀翻,苏梨儿被溅了一身热茶,发出一声叫声,可苏珣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你也在嘲笑我是不是!”

    苏梨儿被打得身子一歪,眼眶含泪,可苏祖母扫来的凌厉眼神,叫她不敢哭出来。

    辛书兰疾行两步,到女儿身边,看着她被烫伤的手背,眼眶也跟着红了。“大人……”

    “一个闺阁小姐连茶都端不好,以后怎么伺候丈夫,怎么嫁人。”苏祖母开口,冷声说,“还是下去吧。”

    苏梨儿委屈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辛书兰攥紧了袖子,强颜欢笑道:“母亲说的是,我们这就走。”

    辛书兰带着苏梨儿,就要离开。

    苏珣却愤怒地道,“你敢走试试,一个敢顶嘴的沐凝烟就算了,你也要学她是吗?”

    辛书兰猝然回头,盯着苏珣,“我回屋还不行吗?”

    “坐下!”

    苏珣眼睛通红,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即将暴走的野兽,大堂上任何人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是隐含深意的羞辱。

    都是一种在老虎伤口上撒盐的刺激。

    似乎下一刻,他就要拔刀杀人。

    而对这一切,苏家祖母却宛若未见,只是含笑喝茶,可正因为如此,辛书兰才更觉得心寒。

    她这些年对苏家也算是鞠躬尽瘁,十几年如一日的操劳,被人辱骂鸠占鹊巢,夺了沐凝烟的丈夫,她都忍下来了。

    可如今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下场。

    苏梨儿见场面僵持,懂事地拉着母亲的袖子,让她留下来,“大哥身体不好,没来聚会,祖母因为这件事本来就不高兴了,我们没必要再惹她不快。”

    辛书兰胸口像是哽着一口气,拉着乖巧的女儿,走到了边上去,又赶忙命下人取冰块来给她捂着,只是脸上再也没有了周旋的笑意,只有冰冷。

    苏珣这会儿也慢慢平静下来,苏祖母宛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又跟族老说说笑笑。

    可突然在门口炸响的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