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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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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264

    难道那红玉镯子真的被冲走了?

    还是说……被埋得太深了,找出来需要点儿时间?

    温锦又等了好一阵子,空间里仍无动静。

    她留下一丝意识,继续寻找那只红玉镯子。

    她则离开了空间,垂眸看向在她怀里的玥儿。

    “娘娘……”玥儿的眼睛又大又亮,此时正专注地看着她,她眼底还有淡淡的婴儿蓝,纯净无比。

    婴儿的眼神,似乎有治愈的奇效。

    温锦和自家女儿对视的刹那,所有的担忧、烦恼,似乎都随风而逝。

    抱着柔软的女儿,仿佛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拥有了无上的幸福。

    “玥儿,阿娘的小玥儿。”温锦惊喜道,“你会喊娘了?”

    “娘娘……”玥儿盯着她的脸,看到她开心地笑了,玥儿更加兴奋的大叫。

    不知不觉的,小公主也长大了。

    钰儿更是成熟了许多,前朝的事务他已经能驾轻就熟。

    起码她不在的这一个月,钰儿并没有弄出乱子。

    只是,她跟萧昱辰约好了,要每日往来书信……

    “娘娘,这是这段日子,皇上给您的来信。”

    温锦刚想到这儿,逢春就端着个大托盘上前来。

    大托盘上放着一堆已经打开过的信。

    “未免皇上担心,这信都由太子殿下拆开看过了。”

    逢春解释道,“太子殿下还模仿娘娘的笔迹写了回信。”

    温锦连连点头,“正当如此!”

    萧昱辰在前线打仗,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昏睡不醒,还不知他会但心成什么样。

    只是……钰儿看他的信,还替自己回信?

    温锦脸上腾地一热……萧昱辰没写过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温锦赶紧打开那些信,一一查看。

    萧昱辰真的按照约定,每天都给她写了信。

    即便有时候在急行军,他也会匆匆写下一行字,“夫君甚好,行军匆忙,勿挂念。”

    见字如见人,苍劲有力的字迹中,温锦仿佛看到了坚定执着,爱妻,爱子,勇而无畏的萧昱辰。

    温锦看信的时候,玥儿就在她身边厚厚的小羊绒地毯上爬。

    几个宫女在逗她。

    玥儿跟宫女们玩一会儿,就要回头看看温锦在不在,醒着没。

    叫不醒温锦的这一个月来。

    玥儿虽然没有闹人,但她每天都要去看看温锦。

    每到黄昏时候,若不抱她去见温锦,她都要嚎啕大哭。

    待温锦看完所有的信,一股暖意萦绕在心田。

    行军打仗很辛苦。

    但萧昱辰的信却很温暖,昔日脾气急躁的他,如今愈发沉稳。

    他的字里行间,都是细水长流的温情与坚定。

    他说,不管这场仗要打多久,他与全军在使臣被杀之后,都拧成了一股绳,全军上下一心,势必要一路击穿齐国。让齐国为其残酷暴行,付出代价。

    如此言辞,更坚定了温锦要说服陈国和宋国,拉他们入局,而不是让他们隔岸观火。

    ……

    一直到次日早晨。

    宫人才来禀报。

    “娘娘,韩太傅和国师,已经打坐完毕,他们出宫梳洗更衣之后,再来拜见娘娘。”

    温锦惊喜不已,“好,为本宫请太子来。”

    钰儿下了早朝,就往仁和宫来。

    他到仁和宫的时候,却发现温锦已经换上了出宫的常服,梳着普通妇人的发髻。

    逢春怀里的玥儿公主,也换下了富丽带金丝银线,绣龙凤祥纹的锦被,换做了细棉的衣裳、小被子。

    虽说料子还是好料,却是显得低调朴实得多。

    钰儿敏锐得察觉到,这是某种讯号……

    “母后要带妹妹出宫?”钰儿问道。

    温锦道,“正是,叫你来,就是交代你一声。

    “这一个月以来,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阿娘便可把宫中完完全全放心的交给你。

    “我要去寻韩太傅,出一趟门,你把内宫也照顾好。”

    钰儿瞪大了眼睛,“出远门?带着妹妹?”

    温锦嗯了一声,“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回来。”

    “为什么要带着妹妹?”钰儿不可置信,“如果不顺利呢?”

    温锦深吸一口气,“你就不能盼它顺利吗?”

    钰儿皱眉道,“又不是我盼什么就来什么!我还盼着父皇这个月就能凯旋呢。”

    温锦哭笑不得,“你说得也是。我带上玥儿,是去拜访的是一位老朋友,带着儿女,显得亲切。

    “况且,我舍不得玥儿不见我,想来,她也是一样。”

    没有萧昱辰陪在玥儿身边,玥儿的婴幼年本就“不完整”了,若是母亲也天天看不见,恐怕对小孩子的身心发育不利。

    “母后会照顾好妹妹吧?不会……有危险吧?”钰儿小眉头皱得紧巴巴的。

    温锦笑道,“当然,我是玥儿的亲娘啊,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钰儿眉目深沉,“那……阿娘一定要保护好妹妹呀!”

    温锦再三向他保证,这次的事情不危险,就是去拜访一下老朋友……他才放心放温锦带着他的宝贝妹妹出宫。

    温锦来到韩献府邸,对他道明来意。

    韩献盯着小公主,也是一阵的惊讶。

    但他惊讶的原因,却跟钰儿不同。

    第684章 灾祸亦是转机,空间升级

    韩献盯着小公主,眼神从惊异到狂喜。

    “是她!这才是我预感中的徒弟啊!原来竟是小公主?!这是韩某的师徒缘分啊!”

    韩献朝外看了一眼,“周老头儿不在吧?这可是我先发现的!”

    韩献殷切地看向温锦。

    “娘娘,韩某人可以收小公主为徒吗?”

    温锦:“……”

    认真的吗?这娃才断奶,还正吃手指呢?

    当初钰儿想拜韩献为师时,韩献犹豫不决,说钰儿并非他师徒缘分之人。

    如今到玥儿,却是如此大相径庭的态度?

    “嗐,小公主是学习道法的天才呀!这跟年纪无关,这天赋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韩献摸着下巴,目光矍铄。

    温锦皱眉,谁知道女儿喜不喜欢呢?

    韩献有点儿着急,“娘娘,咱们是师兄妹,我肯定不会骗你。

    “等周老头儿发现,他定要跟我抢!公主小姑娘家家的,跟周老头儿学画符,多不飒爽?

    “还是跟我学心法掐诀,又好看,又实用!”

    韩献此时,像极了搞推销,卖保险的。

    温锦眼角抽了抽,“师兄,先说正事儿。丹药效果如何?你如今可以用道法了吗?”

    提起丹药,韩献眼中再次迸发光彩。

    “娘娘说自己不会道法,这话不假!您会的不是道法,是仙术吧?

    “这一个月来,您哪儿是昏睡不醒呀?您是神游去修炼了吧?”

    韩献惊喜又兴奋地说道,“这丹药已经不能用品阶来评价了。您瞧,看韩某人的状态,还看不出它的厉害吗?”

    温锦这才定睛,仔细打量韩献。

    主要是,他看到小公主太过于兴奋……掩盖了其他的状态。

    如今经他提醒后,温锦也发现,他不光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就是之前的沧桑之感,都消失殆尽。

    反而像是,一夕之间,年轻了十几岁。

    温锦满意地点头轻笑,“那就好,咱们去一趟陈国都城吧。”

    韩献微微一惊,又朝外头看去。

    温锦来这花厅,除了抱着孩子以外,就跟来了逢春。

    其他人则都在院子外头守候。

    “就咱们这几个人?去陈国都城?”韩献有点儿懵。

    “对,换上常服,去拜访一位老朋友。”温锦道。

    韩献暗自吸了口气,“娘娘就不怕,陈国人得知您的身份,把您扣下来?”

    温锦笑道,“师兄也说了,我练的是仙术,大概是不用怕的吧。”

    而且,以她曾经对陈霸的观察,陈霸也不是那种人。

    “还带着小公主?”韩献皱眉道,“万一有突发状况,娘娘用仙术自保,韩某人来守护小公主。”

    说完,他呵呵一笑。

    “也算全了师徒院缘分!”

    温锦挑眉……怎么觉得,他像是盼着出点儿事儿呢?

    “准备一下吧。”韩献朝外看了一眼。

    温锦把逢春也叫了进来。

    来的路上,她已经告诉逢春,“缩地成寸”大概是怎么回事儿。

    逢春瞪大眼睛,惊疑不定。

    但先前她已经听说了,皇上领“幽灵兵团”在齐国境内,偷袭得胜。

    那会儿她就觉得不可思议,皇上是如何带兵突破边境防线,忽然出现在齐国境内的呢?

    如今,皇后娘娘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明白了。

    但明白是一回事儿,自己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逢春扶着温锦的胳膊,站在那儿,等待着不可思议的经历。

    “娘娘,韩某人没去过陈国都城,只是知道它的位置。未免出现的地方吓着人,韩某会选一个偏僻之地。”韩献一边解释,一边闭目念动心诀。

    温锦抱着玥儿,领着逢春,随他走入那一片白雾之中。

    看来韩献当真是修为提升了。

    以前要走上一阵子的白雾,如今却像是过眼云烟,刹那间,就穿过去了。

    映入眼帘的是深山老林。

    明明是晴好的上午时光,这林子里却阴暗得很。

    还有大鸟,呱呱地叫着,叫声凄厉惊悚。

    很像是某些恐怖片的背景音乐。

    “呵,真是够偏僻的!”温锦皮笑肉不笑,“所以,你觉得咱们要怎么走出这深山老林?”

    韩献掐指一算,挠头讪笑,“搞错了搞错了……这是陈国都城外的大山。”

    “再来!”

    韩献重新闭目,念动心诀。

    逢春原本紧张又忐忑,这下也被搞得哭笑不得。

    再次穿过浓浓白雾,他们还是在山上。

    但是不远处便是一座寺庙,寺庙看起来香火不错。

    寺庙前头的山路上,香客络绎不绝,来往如织。

    “我们下山,租一辆马车,逢春打听一下,陈霸的府邸在哪里。我们去陈霸府上拜访。”温锦吩咐道。

    逢春领命而去。

    三个大人外加小公主一行,下了山,乘上马车,一路往京城大司马家中去。

    几年不见,陈霸竟然已经跃然成为陈国大司马,地位超然。

    韩献跟车夫坐在车辕上。

    温锦和逢春在车厢里坐着。

    玥儿睡着了,逢春抱着她。

    温锦闭目养神……实则在空间里翻找。

    那只红色暖玉镯子,终于被她找到了。只是它在空间里呆得太久了,又被埋了这许多时日。

    温锦已经发现了……自打经历了洪水浩劫,空间里的时空似乎“扭曲”了。

    它里面的时间,跟外头的时间不同。

    她上次被关在空间里,分明是经历了“几度春秋”。

    可外头才一个月而已。

    这时空的扭曲,岁月的沉淀,浓郁灵气的洗礼……让这只镯子艳丽无比。

    它仿佛沁润了天地精华,吸纳了充沛的灵气。

    触手升温,温润无比不说。

    镯子上的红色,更是鲜亮欲滴,那油亮的光泽,好像刚从灵泉水里捞上来一般。

    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也不知陈霸还能不能认出这只镯子了?”温锦无奈笑道。

    她把镯子放进檀木盒子里,又在空间里采了茶,用意念力炒制好。

    又收了几波菜蔬,瓜果。

    她才酿得酒,如今去看,却好似陈酿多年一般香醇。

    而且酿酒所用之物,都是灵泉空间本土所产,这酒的滋味,非外头任何一种美酒能比拟。

    温锦挪出两罐茶叶,两小壶酒,以及那只檀木盒子,放在装玥儿东西的那只箱笼里。

    马车恰在此时,缓缓停下。

    车夫道,“陈大司马府邸到了!”

    温锦被扶下马车,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第685章 都怨他这张嘴呀

    什么叫门庭若市?

    陈霸门前这就是啊!

    前来拜访的宾客,在门前排了两队,如同两条长龙,看不见尽头。

    “这咱们得排到什么时候去?”韩献惊叹道,“要不,咱用传音术,把他喊出来?”

    温锦:“……贸然前来,还是用常规点儿的办法吧。”

    陈霸若是不知道“传音术”这种东西,岂不是要被吓一跳?

    再把他们当做什么妖魔鬼怪,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常规点的办法?”韩献看着那两条长龙的队伍。

    逢春上前,正要同那门房说话。

    门房不耐烦地把手一挥,“后头排队去!”

    逢春道,“我们是陈大司马的亲戚。”

    门房用鼻孔看她一眼,不屑道,“每天像你这样,冒充大司马亲戚的,我见得多了!后头排队去!”

    “你若不信,可把这件礼物送进去,这是你家主子,送给我家主人的!

    “你家主子一看便知,必要亲自来迎!”

    逢春如今是宫中女官之首,她哪儿受过这等气。

    她强忍怒火,拿出温锦给她的那只檀木盒子,好声好气的说道。

    门房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挥手就要把她手中的盒子打翻。

    “滚滚滚!谁有空给你递东西!没看见这儿忙着呢?”

    那檀木盒子好险被打飞。

    亏得逢春眼疾手快,又有功夫在身。

    “你……这么多仆役,你叫一个人递进去不就是了?”逢春怒道。

    她也是做过下人的,焉能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儿。

    这门房就是故意刁难人。

    门房上下打量她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的温锦、韩献。

    他不屑道,“亲戚?我看是‘外室’吧?就你们这样的,也敢找上门来?想登堂入室?

    “嘁,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家夫人的脾气?我眼看着你们是从租赁来的马车上下来的!

    “你看看这些排队的宾客,谁家不是香车宝马?就你们这样穷酸的,还亲戚呢?

    “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吧!快滚,不然我叫人打你走!”

    门房说话间,那些排队的宾客也看了过来。

    “小姑娘挺漂亮的!小哥儿说话温柔点儿嘛!”

    “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扮什么亲戚呀!直接扮成相好的更容易进去呀!哈哈!”

    “如今女流之辈,都敢青天大白日的,来登大司马府的门了?不怕门第太高,崴了脚吗?”

    各种酸话,揶揄之言,越来越不堪入耳。

    逢春脸色难看地退回温锦身边,“主子,奴婢没用……”

    韩献摸着下巴道,“看来还是得用非常规的办法呀!”

    他正待念心诀。

    忽然有人骑高头大马,朝这边疾冲而来。

    “四爷,四爷回来了,快,快开侧门,迎四爷进去!”

    门房赶紧殷勤地招呼同伴。

    那纵马疾驰的男子,快到府门前才拽住缰绳,减缓马速。

    他目光不经意的从温锦脸上扫过。

    他眼底浮现一抹惊艳……暗笑三哥真有艳福。

    但电光火石之间,他犹如被雷劈中,僵硬迟缓地转过脑袋,愣愣盯着温锦看了片刻。

    “爷,侧门已开……”

    门房殷切地跑上来为他牵缰绳。

    陈家四郎却是翻身下马,疾步来到温锦面前,单膝跪地,拱手道,“恩人……是您?真是您?您怎么来的?怎么站在外头?快,快府上请啊!

    “哦……您稍等!我去叫三哥来!

    “三哥!三哥你快出来呀!你看谁来了!”

    这陈四郎真是个急性子……

    温锦还一句话没说呢,他已经一溜烟儿跑进府中了。

    门房拽着缰绳,一脸懵地看着温锦三人,又看看他家四爷那癫狂地样子,愣怔地回不过神来。

    一旁排着长队的众人,一时间,连闲话都不说了,目光炯炯看着这边。

    一个个脸上尽是好奇……一个小女子,竟被大司马的亲弟弟,这般激动地对待?

    怕不是四郎疯了?

    四郎不是说,他去叫大司马了吗?

    如今只等着看,大司马会不会亲自迎出来,便知这女子究竟是被门房贬损的穷亲戚、外室?

    还是四郎口中的恩人?

    “这位四郎还真是个性情中人……”韩献摸着下巴,哭笑不得,“好歹想让我们进府,再去通知他三哥呀?”

    韩献话音刚落。

    就听见陈四郎的声音,“真的,我没看错!她的容貌我能认错吗?真是她来了!我要是撒谎,随便你怎么罚我!”

    众人闻声,朝门口看去。

    只见陈四郎真的把陈大司马给拽出来了。

    大司马陈霸,朝温锦这边看了一眼。

    他怀疑、茫然的神色,瞬间一凝,眼底的不可置信、狂喜喷薄涌出。

    他甩开四郎,快跑上前,“竟……竟真是您?怎、怎么可能呢?您怎么来的?何时来的?怎也不写个信,我好出城迎您啊!”

    温锦笑笑,“是,来得匆忙,原该提前投拜帖。”

    “来来来,里头请里头请!”陈霸回头道,“快,快去开正门!您得从正门进!”

    陈霸亲自迎出来,众人已经是大吃一惊。

    他此言一出,众人惊得下巴齐齐掉在地上。

    什么人物啊?竟要开正门?

    那得是身份、地位比陈霸尊贵之人,方能让主人家以“开正门”之礼迎进府。

    陈霸已经是大司马了,地位在他之上的人……举国也没几个,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门房腿一软,噗通坐在了地上……

    他脸色灰败,目光涣散而绝望……完了完了。

    温锦温煦地笑了笑,“不必那么张扬,我悄悄来的,你也不要声张。”

    陈霸看了看她一行,算上还在怀里抱的那个,一共才四个人。

    “哦……明白。”陈霸点点头,“但还是得请您从正门入,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您请。”

    陈四郎表情兴奋热切地跟在后头。

    兄弟俩一起把温锦一行从正门迎进府中。

    门口排队等候的人,面面相觑。

    “这什么人啊?什么身份?”

    “竟然能让大司马那么客客气气地亲自迎出来?”

    “还特地开了正门请人进去……”

    众人议论之后,纷纷扭脸儿看向那没眼力劲儿的门房。

    “活该你这么久了,还只是个门房!还骂人家是穷亲戚!”

    “还说人家是来打秋风的……”

    “这还不算什么,他还说人家是外室呢!嘁!”

    门房狠狠抖了一下,要死了……

    都怨他这张嘴呀!

    门房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脸色灰败,垂头丧气地去收拾行装……他还是赶紧自己请辞吧。

    总比被人打一顿,赶出去强啊……原来人人羡慕他能做大司马府的门房……

    现在,他自毁了前程啊!呜呜……

    大司马府的花厅里。

    陈霸让人上了最好的茶,他目光热切且惊异地看着温锦,“皇后娘娘怎的会突然出现在大陈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