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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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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66

    没开玩笑,他今晚想吃狐狸!

    小狐狸嘤嘤嘤,逮着机会就跟霍凝告状,“哎呀,温辞哥哥好凶啊,他今天敢凶我,明天就敢凶主人你。”

    “他今天会拒绝给主人煮酸辣粉,明天就会拒绝和主人并肩作战,主人你要小心哦。”

    温辞:“!!!”

    他与狐狸不共戴天!

    “我这就去煮!主人你就等着瞧吧!”

    绝对不能让这只破狐狸离间了自已和主人的感情。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霍凝:“……”

    很难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只能说,幸好温辞不是人类,不然老了被人一激,他就得掏出棺材本来买保健品。

    ……

    胡飞打了把游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能出门的感觉真的很无聊,他觉得自已快要疯了。

    唉,怎么那个女主播就刚好算到自已今天不宜出门呢!

    他正要不耐烦的跑去床上睡觉,手机突然响起了夺命连环call。

    胡飞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已的好兄弟陈鸣打来的。

    “喂阿鸣,你有什么事吗?”

    “飞子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干啥嘞磨蹭这么久,我在地铁口等你等的花都要谢了,咱不是说今天一起去看画展吗!”

    胡飞猛的从床上坐起,“我靠阿鸣,对不住了,我忘记告诉你,我今天去不了,不能跟你一起看画展了。”

    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他不来他应该提前跟他好兄弟说一下,但是他被霍凝算到的结果影响了心情,一时间也就忘记说了。

    当然,潜意识里他是觉得自已应该已经和陈鸣说了。

    用意念说的。

    等了这么久,突然被临时放鸽子,陈鸣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搞毛啊,原本答应的好好的,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了,你耍老子玩呢?”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等这个画展等了这么久,在这期间一直忙前忙后,可不是为了听朋友放自已鸽子的。

    胡飞耷拉下脑袋,烦躁不已的把真实原因说了。

    “唉,我其实也挺想去的,但今天的怪事实在是有点多,我不太敢走啊。”

    听到居然是这么个破理由,陈鸣简直心塞,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我靠,你有病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整封建迷信这一套,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你小子真的是,我服了!”

    “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陈鸣简直无法理解。

    他觉得胡飞有病,不然怎么能这么神神叨叨?

    胡飞抓了抓自已的头发,重重吐了口浊气,胡乱的把餐巾纸揉成了一团,“你别说了。”

    “我也很想去啊,但这不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陈鸣在电话那头呵呵冷笑了好几声,“你去不去?你要因为这个破理由不去的话,那咱们兄弟都没得做了!”

    他可以接受胡飞是突然之间对画展不感兴趣了,或者是身体不舒服。

    唯独不能接受这种扯淡的理由。

    “你要想想,真厉害的算命大师会在网上给人直播算命吗?她肯定就是半吊子在那骗钱。”

    “你真以为关注她的那些粉丝是因为她算卦厉害啊,她们其实都是冲着她脸去的!”

    陈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自觉自已是把道理都掰开了揉碎和胡飞讲。

    胡飞沉默了。

    他想起自已关注霍凝就是因为颜值,对于对方算命准不准这件事,他还真没抱太大希望。

    那这么看的话——

    这个画展……他好像可以去看看试试?

    “那行吧,你等等我,我现在就换个衣服打车过去。”

    胡飞犹豫了半天,到底是选择去了。

    展厅里优秀的作品无数,胡飞和陈鸣起先还一起看,逛着逛着二人便分开行动了。

    胡飞的视线,定格在一副风格诡谲怪诞的美人图上。

    画面里,女人躺在铺满了罂粟花的颜料工厂,上身堪堪只裹了件白色的吊带,月光照进来,她裙子被红色的颜料污染,生锈的铁钉,废弃的工厂,纯白的月光,一半明,一半暗。

    起初这浓烈的颜色冲击,给胡飞带来了一种深深的不适感。

    可是很快,那种不适感烟便消云散。

    胡飞眼露痴迷,连呼吸都放缓了。

    “真美!”

    他忍不住感慨!

    画里的女人栩栩如生,像是要从画框里走出来。

    它好像有一种魔力,在吸引着他的视线。

    脑海中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告诉他,一定要带它回家!

    对,他要把它带回家!

    第158章:从画像里走出来的女鬼

    这幅画的售价是七万,对于胡飞来说,其实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如果是在以前,胡飞是绝对不会花这么多钱去买一幅画的。

    可是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让他带它回家。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这幅画的作者是席宣,圈子里最近炙手可热的新人,他的一幅画,最高被炒到了几十万一幅。

    他的作品风格诡谲怪诞,配色大胆,阴暗腐朽这四个字在他的作品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席宣的作品里最常出现的元素就是白骨、女鬼,血。

    胡飞恰恰就是这种风格的受众。

    陈鸣在知道他花七万块买了席宣的画时,整个人就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直直僵立在原地。

    “你疯了!”

    陈鸣晃着胡飞的脑袋,像是要把他脑子里的水给晃出去,“你花七万块买席宣的画?”

    “是,他画画的技术高超,构图和色彩都很好,但你不觉得他画的东西都很瘆人特别不吉利吗?”

    胡飞皱了皱眉,拂开陈鸣的手,“你别瞎说,我觉得挺好看的,哪里瘆人了?你还是从你自已身上找找原因吧,是不是你胆子太小了?”

    陈鸣:“???”

    你一个因为封建迷信都不敢出门的人有资格说我胆小?

    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吗!

    陈鸣十分不理解,并且也不尊重胡飞这种奇怪的行为。

    他苦口婆心想要劝胡飞把这幅画给退了,换一幅别的相对正常的画。

    然而这个时候的胡飞却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抱紧了手里的画不撒手,“陈鸣,你管的太宽了,他瘆人不瘆人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只要我喜欢就行。”

    说完,他不再管陈鸣,抱着这幅画就大步流星的离开。

    “莫名其妙!”

    “草!”

    陈鸣骂了句脏话,觉得今天的胡飞跟神经病一样,喜怒无常的,简直有病!

    胡飞小心翼翼的将自已的画护在怀里,不允许有任何人不小心碰到他。

    等到了晚上,他又很小心的将画框边上擦干净,珍而重之的将它挂在了墙上。

    这幅画悬挂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的床。

    他夜晚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就能看见它。

    夜幕逐渐的深了,胡飞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他不经意的抬了一下眸,发现画里的女人好像在冲着他笑。

    胡飞揉了揉眼,立刻放下手机,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他买的这幅画,画面里的女人是没有笑的,他要是看见它在笑,那就是一个鬼故事了!

    然后等他揉完眼睛再定睛一看时,却发现画里的一切都是他买来时的样子。

    “还真是眼花了啊!”

    胡飞嘟囔了一句,没再管这个,继续躺在床上玩手机刷短视频。

    大概又刷了半个钟之后,困意逐渐上头,胡飞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忘记了熄屏,手机发出微弱的亮光,隐隐照在那幅诡异的画上。

    咔巴……咔巴……

    如机械般咔咔扭动脖子的声音响起,相框哐哐砸在地上,却诡异的没有发出声响。

    龚……龚……龚……

    穿着白裙子的女鬼,拖着沉重的步子,咔咔扭动着脖子,一下一下踩在地上,缓缓走到了胡飞床边。

    “呵呵……呵呵……”

    她缓缓咧开嘴,露出森森的白齿。

    女鬼弯下腰,俯身凑近,跟侧着身体睡着了的胡飞脸贴脸。

    她伸出一只蜡白的手,慢慢摸着胡飞的额头,再从额头一直摸到下颌线,最后摸到锁骨。

    她咧着嘴,慢慢爬上床,在胡飞耳边吐气如兰。

    梦中的胡飞皱了皱眉,这种冰冷的触感,让他十分不适应。

    他哼唧了一下,用力扯过被子盖在了头上。

    女鬼歪了歪头,黑漆漆的眼珠悠悠的转动着,喉咙里发出一丝瘆人的笑意。

    她慢慢爬到了胡飞身上,伸出一双惨白的手,缓缓掐住了胡飞的脖子。

    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伴随着的是十分冰冷的气息。

    胡飞浑身僵硬,感觉有什么东西趴在了自已身上。

    他想要睁开眼睛,然而眼皮就像是被强力的502胶粘粘住了一样,他费了半天劲都没办法睁开双眸。

    他试图动一动手指或者活动一下脚趾,但身上的每一个器官就好像不听自已的使唤似的。

    他的身体是麻痹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胡飞终于意识到自已这是遇见鬼压床了!

    心脏怦怦直跳,他背后渗出了一层冷汗。

    胡飞不明白自已怎么会碰上这种东西,他最近又没熬夜也没有精神压力过大,怎么就让他碰上鬼压床了呢!

    身体的麻痹感还在,窒息感越来越浓。

    胡飞觉得自已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间,他猛地想起来,自已曾经看到过科普,就是说碰见鬼压床这种东西不必惊慌害怕,努力在心里骂脏话,就能把那东西赶走。

    胡飞顿时也不管压在自已身上的是人是鬼,还是说别的东西,直接在心里骂骂咧咧,把这辈子能骂的脏话全部骂了个遍。

    刚开始他还有些害怕,骂到后面自已是真生气了,火气开始越来越旺,骂的话也越来越脏。

    “知道我是谁吗?就敢缠上我!我跟霍大师关系可好了,只要她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不长眼的无眼鬼!煞笔!”

    当这句脏话从嘴里骂骂咧咧的吐出来的时候,胡飞惊奇的发现自已居然能动了!

    他能动了!

    胡飞猛的从床上坐起,啪嗒一下开了房里的灯。

    屋里灯火通明,胡飞猛地发现,自已花高价买来的那幅美人图,此刻居然掉在了地上。

    胡飞第一反应是心疼肉痛,想着赶紧把它拿起来,重新挂回墙上。

    可是很快,他又想到了自已刚刚所遇到的鬼压床,想到了之前霍宁提醒他说不要去看画展,想到了陈鸣之前说的这幅画瘆得慌。

    胡飞突然之间就不敢走上前去看那幅画了。

    他甚至从房间里找了一块很大的红布,把它盖了起来。

    有了这一出,他是半点睡意也没了。

    强撑着眼皮撑到了第一缕阳光出来,他才关了灯,勉强地睡了一会儿。

    然而梦里——

    第159:都不说是吧?我也不说

    梦里有一个他看不清脸的白裙子女人一直追着他不放。

    女人的白裙子上沾满了血。

    胡飞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外渗出。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跑快点,再跑快点。

    千万不能被她抓住。

    龚……龚……龚……

    短视频软件里的恐怖音效响起,胡飞头皮发麻,脚一滑摔在了地上。

    那道他看不清脸的身影,伸出一双惨白的手,以一种人类无法做到的速度朝他扑了过来。

    胡飞脸色煞白。

    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就在他觉得自已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啊!”

    胡飞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神呆滞,额头上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虚汗。

    手机铃声持续地振动加响铃,胡飞呆滞游离的目光一点一点恢复清明,他一摸后背,才发现睡衣都被冷汗打湿。

    胡飞把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是陈鸣打来的电话。

    他伸出一只疲软无力的手,伸手把闪烁的图标滑倒接通,“喂,阿鸣,你有什么事吗?”

    胡飞语气虚弱,有气无力地问。

    陈鸣本来想说都这个点了你还不来上班,你小子要把老板炒了吗,一听到他的声音,反而悚然一惊,“卧槽,你咋了!”

    “你昨晚被妖精吸干了阳气?不然怎么听起来这么虚!”

    胡飞也是打开手机才发现已经十二点多了,他居然睡了这么久,难怪一直做噩梦。

    “唉!”

    胡飞重重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昨晚遇到的事,先是鬼压床,再是魇着了,说没碰到点啥他都不信。

    自已之前都好好的,看了个画展买了个画回来就这样了,还不能说明那幅画有问题吗?

    他很想说都怪陈鸣这小子,干嘛非得拽自已去看画展,本来自已都说好了不去了。

    可是那幅诡异的画又是他自已买的。

    陈鸣一直在劝他把那画退了,但是当时的他,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铁了心一定要把那幅画带回家。

    “阿鸣,你帮我跟公司那边请个假吧,我今天上不了班了。”

    事已至此,胡飞也知道推卸责任并没有意义,他或许就注定了命中有此一劫。

    何况刚刚要不是陈鸣给他打电话,他或许当时就交代在梦里了也说不定。

    “嗐,早上开组会时领导说你咋不在,我就随意编了个慌,说你昨天发烧进医院了,现在估计挂完水刚睡着。”

    “假我给你请好了,你明天上班见了领导别说漏嘴了哈!”

    虽然胡飞昨天莫名其妙的吼他,但陈鸣这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忘性比较大。

    事情过去了,他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你小子,幸好你接电话了,你要是再不接,我都得怀疑你昨晚被人分尸了!”

    胡飞一脸苦笑,他心说自已昨夜的遭遇,跟被分尸了估计也差不多。

    反正这个家他是不敢再待了。

    胡飞胡乱的洗漱完,匆忙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他找了个不是很热闹,但绝对不冷清的地方坐下。

    胡飞颤抖着手打开藤椒直播,刷了一会儿视频后,突然看见霍凝直播了,顿时喜极而泣。

    【船到桥头自然沉:主播,我是胡飞,救我!救救我啊!】

    霍凝蹙了蹙眉,邀请胡飞进行视频连线。

    屏幕那边出现了一张脸色煞白,嘴唇乌紫,眼下一片青黑的脸。

    霍凝看到他这个面相,眉头当即就拧了一下,“我不是让你们昨天不要出门,就算要出门也别去看画展吗?”

    胡飞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水友:“……”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能说6!】

    【多来点这种不听劝就爱作死的,我爱看,我不尊重,不祝福且嘲笑!】

    【花了一千多块钱找霍大师算命,但是又完全不相信霍大师说的话,所以你图什么呢?】

    【又是这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煞笔,我都看腻了!给爷死吧!】

    弹幕里密密麻麻的骂声,让胡飞很是难过。

    但他也知道他们骂的很对,的确是他自已作死。

    明明霍大师都已经提醒过他了。

    他非得以貌取人,觉得人家算都不准!

    要不是自已命大,或许自已昨晚就已经直接无了。

    “霍大师,我知道错了,请你救救我!”

    “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啊!”

    胡飞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已说得十分可怜,哭唧唧地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叙述了个遍。

    【那幅画要是没问题,我直接把头给你拧下来!】

    【该死的!我居然很想看那幅画长啥样,我这可恶的好奇心!】

    【按着他的描述去百度了一下,然后发现搜到了这个作品。我的评价是艺术可以接地气,但没必要接地府。】

    【那玩意儿也太吓人了,但是嗯,该说不说,颜色构图是真好看,还有画师的画技也非常不错!】

    【席宣是我蛮喜欢的画师来着,但是自从他开始走接地府的风格后,我就没有再过多关注他了。】

    【我是土狗,我欣赏不来这种美,我就觉得这图不好看又不吉利,让人瘆得慌。】

    霍凝在看弹幕的间隙,已经拿出备用手机搜索了一下他们口中的那幅画。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她的脸色就凝住了。

    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胡飞,这种情况无非还能留下一条命,只能说上天对他已经是十分宽厚了。

    “你知道你买的这幅画是怎么制成的吗?”

    胡飞脸色僵硬,他不知道,但是看霍凝的眼神,他也明白这里面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水友们头皮发麻。

    【我擦嘞,这他妈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感觉这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样,救命啊,好可怕!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会吧,这世上真有这种人吗?真有人能做得出这么残忍的事儿吗?那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好好好,你们吃瓜不带我是吧!】

    【你们都不说是吧?行,那我也不说!】

    【姐几个,说话说一半,菊花套电钻!】

    【你们都搁这给我装谜语人呢?】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姐妹能告诉我吗!】

    第160章:人骨颜料

    “画的内容和构图都没有问题。”

    霍凝这么说了一句,她视线凝在席宣的作品集上,随后摇了摇头。

    “是颜料有问题。”

    【胡匪大兄弟说他以前都是挺理智的,见到这幅画就走不动道了,难道是因为……因为颜料里加了罂粟壳?】

    【烙铁,别太荒谬!】

    【我大胆开麦,这些红色系的颜料,该不会是……该不会是用死人做的吧!】

    霍凝给这位网友的弹幕点了个赞,“你说的没错,颜料的确是用这些东西做的,尤其是红色系的颜料。”

    胡飞:“!!!”

    什么东西?那他挂在家里的岂不是——

    要知道他昨天买的那幅画,可是有大面积的红色!

    啊啊啊啊,早知道他应该听陈鸣那厮的,不买这么瘆人的东西了!

    他现在整个人都要疯了!

    “yue……”

    胡飞捂着肚子开始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