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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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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29

    视频一接通,黄桃拌酸奶便对着霍凝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主播你好,我叫杨晓晴,我最近一直梦见蛇。”

    “有一次我睁开眼睛,发现床上还有墙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蛇,它们对我吐着信子,在我家墙上蠕动,我吓坏了,后面我睡醒后发现那只是个梦中梦,可是——”

    “可是我最近老是听到耳边有蛇摩擦鳞片的声音,昨天晚上我甚至在床下捡到了一块蛇皮。”

    “但今天早上我发现那又是一个梦,垃圾桶里没有蛇皮,可是我手上还有很淡的鱼腥味,那是我摸蛇皮的时候闻到的!”

    她现在人都快懵了,都要被搞得分不清梦和现实。

    关键她百度搜索周公解梦,搜出来的答案五花八门。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一个准确的答案。

    杨晓晴真的不想再梦见蛇了!

    她现在看见跟蛇有关的东西都觉得恐怖。

    【梦见蛇啊,妹子你要发财了,近期多买彩票!】

    【梦见蛇是你近期身边会有小人纠缠,你注意防范吧!】

    【这好像是代表你的健康要亮红灯了,你有空去体检一下吧。】

    【哈哈,这意味着你想找男朋友了。】

    【我说你们几个要不要打一架?毕竟你们每个人给的答案都不一样。】

    杨晓晴叹了口气。

    她当时查百度就是评论区这个现状。

    “主播,你说我这个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那么频繁的梦见蛇?”

    “这是不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啊?”

    霍凝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杨晓晴,神情严肃地问:“你和你爸妈最近是不是回过一次老家?”

    杨晓晴皱紧了眉头,眼睛里划过了一抹嫌弃,“对,不过我们没多在村里停留,办完事就回去了。”

    毕竟村里不仅交通不方便什么都买不到,那些人也奇奇怪怪的。

    霍凝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这就是了。”

    “幸好你回来得早,不然你和你爸妈都会凶多吉少,这是蛇在报复人类。”

    杨晓晴大惊,“不会吧!”

    “我们家里人没打过蛇也没抓过蛇的,为什么会受到蛇的报复?”

    她是有听过蛇报仇的故事。

    相传农村有一个姓刘的大爷靠捕蛇为生,有一次弄死了一条大蛇,结果他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受到了七十多条毒蛇的攻击,倒在田地里不治身亡。

    甚至后来他死了,那些蛇也没有放过他,一直缠在他的墓碑上,缠了五年。

    一想到这个渗人的故事,杨晓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是她们一家说不上一辈子行善积德,但也没有主动害过人,更别提害过蛇。

    莫名其妙被蛇盯上报复,她真的觉得很冤枉!

    霍凝喝了口水。

    “你们一家人确实没有主动伤害过蛇,但你和你爸妈上次回老家的时候,喝了蛇汤。”

    杨晓晴脸色一变。

    第65章:身上长了蛇鳞

    她确实喝了蛇汤!

    是之前回老家的第一天,村里有人请吃饭,其中有一道菜就是蛇汤。

    当时一桌子人都说这道菜大补,让她们多喝点汤,吃点肉。

    杨晓晴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她爸妈也不吃,但架不住桌上的人过于热情,她们只能勉强喝了两口汤。

    就这两口汤,让她受到了蛇的报复?

    杨晓晴心中顿时有一万句脏话要讲。

    但尴尬的是,她都不知道是该骂蛇,还是该骂那些让她们喝汤的人。

    【你们回家是办什么事啊?怎么还喝上蛇汤了?】

    【如果她仅仅是喝了蛇汤都这样的话,那些吃肉的,处理蛇还剥皮的,是不是更惨?】

    【早说了,万物皆有灵。】

    【得,这种东西我一看就觉得恶心渗人,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吃它!】

    【爱吃蛇的人都是变态吧!】

    【不是,蛇也有养殖的啊,吃个蛇怎么就变态了!】

    【你们没吃过蛇羹吗?巨好吃,简直鲜掉舌头!】

    【没吃过,这辈子也不会吃!】

    杨晓晴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我们回家是参加一个远房表舅妈的葬礼。”

    表舅妈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有点别扭。

    表舅其实都比她大不了几岁。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因为辈分差异,她得管人家叫舅舅。

    至于那个舅妈,她没见过。

    但是听别人提起,好像是年纪比她还小。

    就说表舅妈嫁给表舅的时候,才大学毕业没多久。

    她看过表舅妈的遗照,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看上她表舅。

    她18岁的时候见过表舅一次,对他的印象就是流里流气,跟个街溜子一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猥琐的气质。

    和他一桌吃饭,他身上那股烟味和槟榔味,简直能把她送走。

    算了,不提那个晦气东西了。

    就是可惜了表舅妈。

    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居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还年纪轻轻就走了。

    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杨晓晴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刚想问霍凝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们摆脱蛇的纠缠。

    手机微信提示音突兀的响了一下。

    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她脸都吓白了。

    “主播救命!”

    杨晓晴声音颤抖,“我妈刚刚跟我说,她身上长了蛇鳞!”

    她飞快的找到了自已的平板,把图片拍下来给霍凝看。

    一条小白色的胳膊上长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黄绿色蛇鳞。

    仔细看过去,那好像是一条蛇盘旋的形状。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杨晓晴眼花了,她发的明明是静态的图片,但是那个蛇的尾巴好像会蠕动!

    杨晓晴头皮发麻。

    水友们也是。

    【救命!我吓得把手机扔出去了!密集恐惧症看不了一点!】

    【草草草!蛇这玩意儿本来就可怕,怎么还有人身上会长出蛇鳞啊!】

    【我这一生作恶多端,终于是让我刷到了这玩意!】

    【主播,主播!快快快!给我打码!】

    【主播别打码,我比较变态!我要看这玩意儿下饭!】🗶ŀ

    【楼上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你们惨了,你们这是得罪蛇大仙了,大仙不会饶过你们的!】

    杨晓晴本来就慌,听他们这么说,她更慌了。

    她急忙看向了霍凝,“主播,我们这还有救吗?”

    霍凝脸色比较凝重。

    “能是能,不过你们还得再回老家一趟。”

    “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我到时候寄三张符给你。”

    “你们回到老家之后,在每天中午十二点,到你表舅母的坟前磕头、烧符、上香,连续做三天,就没事了,记住,心一定要诚。”

    杨晓晴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连忙刷了一个凤冠霞帔和好几瓶红酒鲜花给霍凝道谢。

    “霍大师,谢谢你!”

    “救命,如果这次我们家能渡过难关,我一定好好赚钱,到时候我来直播间给你刷二十个凤冠霞帔!”

    霍凝摆了摆手,“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呜呜呜羡慕了,我也想要主播给我一个符。】

    【啊啊啊,我要求发财符,桃花符,转运符!要是有一个符能让主播爱上我就更好了!】

    【楼上的,你这是喝了多少?】

    【家妻画符一向厉害,让大家见笑了。】

    【真的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三观,看个主播就开始动不动叫人家老婆,人家认识你吗你就这么随便,那明明是我老婆!你们这种行为已经对我和我老婆的生活产生了严重的影响,劝你们适可而止!】

    【来个人呲醒他!】

    【糖尿病的别来,我怕他尝到甜头!】

    【人淡如菊:主播啊!不,大师,你算的太准了,连线我啊!我不让你退钱!】

    【不是,这大叔还活着呢?】

    杨晓晴刚下线,霍凝正准备发第二个福袋呢,程北强就出现了。

    霍凝喝了口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邀请程北强进行视频通话。

    一接通,大家就看见背景是医院病房,而程北强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腿上还打着石膏。

    他稍稍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再也没有了之前指点江山的劲。

    【大叔,你今天怎么不考考我们了?】

    【呦,这不是昨天那个大叔吗?一天不见这么拉了?】

    【让我来猜一下啊,你这是又给孙子喂花生酱,然后被你儿子砍成这样了?】

    程北强嘴角抽了抽,“才没有,我连我孙子的面都见不着。”

    关键是他被砍成这样,送他来医院的人都还是隔壁邻居,他儿子到现在都还没露面。

    他女儿就更别说了,一句慰问的短信都没有。

    当然,他女儿可能压根就不知道他出事了。

    毕竟她早就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但他一个老人家差点被砍死,他儿女居然问都不问,也真是让他寒心啊。

    霍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让你别开门吗?你怎么还开了?”

    程北强笑容有些讪讪的,“那什么,他敲门的时候说送鸡蛋,所以我就把门打开了。”

    “而且那个时候才九点半,我觉得不算晚,谁知道——哎呦!”

    第66章:程北强遭人砍

    【这大叔真的是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带血的鸡蛋好吃吗?】

    【无语死了,主播都提醒你了,让你不要开门,你就非得开门试试被砍是什么滋味是吧!】

    【住院的钱都不知道够买几个鸡蛋了,我真的服。】

    【好好的,为什么人家非要砍你?他是只砍你,还是无差别砍你们那一栋楼的邻居?】

    程北强声音弱了下去,“只砍我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今日功德-1!】

    【我真的不想笑来着,可是那个人只追着他砍诶!】

    【为什么那个人只追着他砍啊哈哈哈哈哈!】

    霍凝看了这满屏的哈哈哈,被她们弄的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

    “因为就他把人家得罪了。”

    “那是他楼下的邻居,年轻压力大,有点睡眠障碍,每天都因为睡不着,很烦躁。”

    “但他天天两三点了还在用音箱放歌到最大声,拿着话筒唱歌,严重影响了楼下的睡眠。”

    【额,虽然他这个做法特别没素质,但是也没到要拿刀砍人的地步吧?】

    【没素质是真的,罪不至死也是真的。】

    【罪不至死吗?呵,他要是我邻居,他都能死十次八次了!】

    【我神经衰弱,碰到这种邻居,我真的很想杀人!】

    【晚上十一二点这么吵,我还能容忍,凌晨两三点这么干,不弄死你都是我素质高!】

    霍凝有点困,吃了一颗小小的薄荷糖提神。

    她看了一眼弹幕,又瞟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程北强,“自已说吧,除了每天扰民,你还做过什么事儿?”

    程北强耷拉下脑袋。

    他小声道:“……在他上来几次跟我提让我小声点,说他睡眠障碍的时候,我教育了他。”

    霍凝面无表情,“你怎么教育的?”

    程北强看她一眼,把头埋的更低。

    “我说他睡眠障碍就是装的,年轻人身上哪来这么多病,那就是他懒的借口,他就是不想好好工作。”

    “我让他多从自已身上找原因,不要老是把错推给别人,他睡不着是他自已想的太多,压力太大,跟我吵不吵没关系。”

    更过分的是,他从此之后把那个声音放的更大了。

    一开始他和他老婆一块住,偶尔他儿子女儿下班了也会过来看看他。

    那个年轻人还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最近他女儿跟他断绝关系。

    他老婆跑去了他女儿那。

    他儿子更是不稀得搭理他。

    这才让那个混蛋找到了机会把他砍成了这样。

    【额呵呵,我只能说你被砍不冤,这都是你活该的。】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都受伤了,还是少一些冷嘲热讽吧。】

    【楼上的,庙里拜佛也就图一乐,真菩萨还得看你!】

    【服了,现在说一句公道话都成圣母了是吧?你用这种暴力手段能解决什么问题吗?这口气是出了,但是你自已要蹲大牢!】

    程北强觉得这话在理。

    “对,他把我砍成这样,我是一定要起诉他的,说什么我都得让他在监狱里待几年。”

    霍凝看到这一条,扯了一下嘴角,“晚了,你儿子已经签了谅解书了。”

    “什么!”

    程北强用力拍了拍边上的桌子,一时间牵扯到伤口,登时疼的龇牙咧嘴。

    “他老子快被砍死了,他居然签了谅解书!”

    程北强哆嗦着切断了和霍凝的连线,打电话过去质问自已儿子。

    “你这个小畜生白眼狼,老子白养你这么大!我被人砍成这样,谁让你签的谅解书啊!”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就不能心疼心疼你老子?”

    “是不是你老婆让你这么做的,我告诉你,你立刻跟她离婚!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爹了!”

    电话那头的小程冷笑了一声,“爸,人家为什么不砍别人就砍你?你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已吗?”

    “还有,我要怎么做都跟我老婆没关系,你已经差点毁了我们的家了,我希望你消停点,不要再闹出更多的事。”

    程北强只觉得脑子里有根筋砰砰的跳。

    他眼珠子差点瞪得从眼眶里掉出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老子被人砍得住院了,你不来看我,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小程在电话那头翻了一下白眼,“不是已经给你交了住院费,还给你请护工了吗?”

    “你还要怎么样啊?”

    “别人家爸爸又是给儿女买车买房,又是拿退休金给儿女用,你怎么连人家一半都比不上?”

    “算了,我知道你指望不上,但你别给我添乱了行不行,起诉打官司不要钱不要精力吗?你这么大年纪了,懂点事吧!”

    程北强:“……”

    抛开他差点被气得心肌梗塞不谈。

    这话为什么听着这么耳熟?

    “行了行了,没什么事我挂了,生活费每个月会按时打给你的,住院费我会续,我一天天上班忙死了,还要处理你这点破事!”

    小程说完就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之前他被校园暴力,他爹就是这个态度。

    他今天跟他爸说的话,都是他爸以前和他说的。

    今天总算让他找到机会还回去了。

    程北强心寒地眼泪直掉,觉得儿子果然是个白眼狼。

    他借了病友的手机给女儿打了电话。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礼貌的声音。

    “诶,女儿啊,我是你爹,我——”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响起了一阵忙音。

    再打过去的时候,一个机械的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过了一分钟,他收到了女儿的短信。

    她说她给他转了两千块钱,让他少来烦她。

    “爸爸。”

    一道清甜软糯的声音响起,程北强惊喜地回过头,眼神又慢慢黯淡下来。

    那是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白色牛仔裤的姑娘。

    不是他女儿。

    是隔壁病友的女儿。

    “哎呦,乖乖,你这忙不忙啊,过来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蓝衣姑娘自然地把买的水果放在一边,然后洗了一个苹果,动作生疏地给她爸爸削皮。

    “再忙过来看您的时间也有啊,来,吃个苹果。”

    一个苹果被她至少削去了三分之一。

    这要是程北强,肯定是要把她数落地抬不起头,骂她是不是猪,怎么削个苹果都不会。

    然而隔壁病友却笑得见牙不见眼,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给自已女儿竖起了大拇指。

    “哎呦,乖乖,你这苹果这么甜,哪里买的?我挑的苹果都酸的要死嘞。”

    姑娘一拍胸膛,自豪地抬起了下巴,“那当然,你女儿挑水果可是一绝。下次我们逛街,我手把手教你挑。”

    程北强愣愣地看着父女二人欢声笑语的画面。

    再看看没人管的自已。

    他顿时有些心酸,难受地掉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