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25
“所以他找到你后,就想迫不及待地把你带走。”
她这话一出,水友们都愣住了。
随后弹幕上就飘过了一排感叹号。
【!!!主播,瓜瓜,饿饿!】
【主播,什么叫身份见不得光?你快点说,这对我很重要!】
【所以他死后一直都在找小姐姐的转世是吗?】
霍凝颔首,“可以这么说。”
揉碎星光脸色惨白,低头看了眼自已的肚子,抖着唇问:“主播姐姐,什么叫我和他上辈子见不得光?”
“我和他,居然上辈子就纠缠在一起了吗?”
霍凝点头,刚要回答,身边骤然响起一道冷沉阴郁的声音。
“阿芸,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了?”
一个穿着古装,用玉簪束发,宽大袖口绣着竹叶,气质柔和,温润俊美却一脸冷漠的男人,出现在了屋子里。
看见他脸的一瞬间,揉碎星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飞快躲在了霍凝身后。
“主播姐姐救我,就是他!”
“就是他缠着我!”
【卧槽,他好帅啊!】
【救命,这小哥哥颜值太高了,这不甩内娱那群男的一大圈?】
【五分钟内,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
【楼上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男人漆黑的双瞳透着阴鸷的光。
他冷冷的看着霍凝,“别找死,识相点,你就给我滚远点。”
霍凝笑了。
真是好久都没听过这么挑衅的话了。
一只鬼在这里让她滚远点,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霍凝视线漫不经心,唰的一下,从包里掏出一块板砖。
“你可以试试。”
“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弄死我。”
观众:“……”
【救命,你他妈就不能放过这个板砖吗?你一定要用它当武器?】
【只有我觉得它特别符合主播的气质吗?】
【楼上的,你对主播,是有什么误解?】
【救命,你们能不能别聊这些有的没的,我想知道八卦啊,他们两个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揉碎温柔咬着牙,死死地瞪着裴钰,“我和你究竟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不放过我!”
裴钰一声轻笑,眼神肆无忌惮在揉碎星光身上掠过,
“你不仅长得和上辈子一样,就连这具身体也是。”
一样的白,抱起来一样的柔软。
“你的胆子,也是和上辈子一样小。”
揉碎星光身体不住地发抖,她吓得脸都白了。
“我跟你怎么可能有上辈子!”
裴钰目光落在她微凸的小腹上,“怎么能没有呢?”
“上辈子,你也怀了我的骨肉……”
裴钰脸上,露出了怀恋的表情,思绪一点一点回到了很久之前。
那时候,他还是众星捧月的裴家二少爷。
而她赵芸,不过是一个破落户养的野丫头。
原本,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
直到她因为八字跟自已大哥契合,被她爹娘卖到裴家当起了冲喜媳妇。
他大哥身体弱,从接亲到拜堂,都由他代劳。
但是掀盖头喝合卺酒这些,都得由他那个病秧子大哥自已来。
他那时冷眼旁观,存了几分看好戏的心思,就想看新娘子发现新郎官换了人后,那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期待她用世上最恶毒的言语诅咒裴家咒骂他大哥,最后却依然如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可是她只是有一瞬间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下一秒,她就焦急地扶住了他那个病秧子大哥裴珏,“诶,你没事吧?”
“你看起来好像是生病了,生病了能喝酒吗?”
她这个反应,众人明显始料未及。
裴珏一阵错愕,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不能喝。”
赵芸蹙着眉,“不能喝还给你面前放了个酒杯,太过分了吧!”
她说着,端起两杯酒,一饮而尽。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爹说我嫁给你后,你就是我夫君了,他叮嘱我得保护好你,我没保护过人,替你喝酒算保护你吗?”
少女杏眼明眸,簪花带笑,昏黄的烛火照在她脸上,此刻她就像一只小小的太阳,猝不及防地照亮了裴珏的世界。
裴珏浅浅勾出一个笑,“算。”
这一幕,让裴家众人松了口气。
除了裴钰。
第56章:大哥的亡妻
裴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赵芸。
他试图从赵芸脸上看出几分强装镇定。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赵芸居然是真的担忧他那个病秧子大哥。
裴钰唇角溢出一抹冷笑,目光自赵芸脸上掠过。
他想,赵芸就算再怎么会装,也终究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他每日就站在离赵芸不远的地方,看着她时常捧着脸看自已大哥,像一只喜鹊一样对着大哥叽叽喳喳。
大哥那样无趣病弱的一个人,居然也被她逗得露出了笑容。
裴钰手指暗暗捏成了拳头,心底陡然划过一抹戾气。
他只是在想凭什么裴珏一个病秧子可以笑得那般刺人眼睛。
却没发现他对赵芸的关注,已经超过了小叔子对大嫂的范畴。
赵芸不懂规矩,也不会琴棋书画,请安时总是闹出诸多笑话。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会对着公婆露出尴尬的神情。
裴钰冷眼看着。
他似乎极爱看她吃瘪,只要见她被训,便会不自觉弯起唇角。
裴珏他娘嫌她丢人,所以索性眼不见为净,免了她的请安。
赵芸对婆母那暗暗的嫌弃浑然不觉,依旧守着裴珏过她的小日子。
但裴珏的病还是不见好。
哪怕赵芸已经悉心照顾,裴珏还是死在了那个最冷的冬天。
从那天起,赵芸就像变了一个人,每天看着院子里飞过的大雁发呆。
裴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越来越关注赵芸。
看见她脸上消失的笑容,他只觉得刺眼。
有一天,他突然闯入她的院子,看似温和地问她要不要学琴。
赵芸愣愣地看着他。
裴钰唇角勾起笑,“我大哥从前最喜欢弹凤求凰,只是后来他病的日子长了,便没了那个精神头再抚琴。”
“大嫂可以学了在院子里弹,大哥若在天有灵,也会感念大嫂的好。”
赵芸对裴珏的了解并不深。
裴钰这么说,她便信以为真,每日跟着他苦学。
可是他哪里知道,喜欢抚琴的不是裴珏,喜欢听凤求凰的也不是裴珏。
是裴钰。
她的院子里没有丫鬟伺候,裴钰来这里,就如入无人之境。
她嫁到裴家时只有十四岁,按辈分来说她是大嫂,可若论年纪,她比裴钰还要小上五岁。
裴钰告诉了她许多关于裴珏的事。
他教她认字读书,闲暇时和她对弈。
在赵芸眼里,裴钰是个极好的人。
若从小有人教她规矩,她便会知道,裴钰做的这些,绝不是小叔子对嫂子该做的。
然而无人告诉她这些。
她只以为裴钰和裴珏一样,是极温柔的人。
这天傍晚,裴钰照常来到她的院子,将一个青瓷小瓶递给她。
“这是什么?”
赵芸有些好奇地接过,一打开,露出两颗漂亮的淡蓝色药丸。
裴钰唇角微翘,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那一截皓腕上。
她身量比她嫁进来那会儿长了许多,从前做的衣裳穿在身上,袖子便有些短了。
可是裴珏去世后,府里没一个人把她当回事。
裴夫人连伺候的丫鬟都懒得给她,也不让她出门,只清粥小菜地养着她,就当多养了一只猫。
如此这般,自然没有人给赵芸量体裁衣。
裴钰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凝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他慢慢地道:“这是安神的药丸,你吃了这个,晚上能睡得好些。”𝓍ᒐ
赵芸全不知他凝视的目光中带着露骨的侵略气息,反而朝他绽开了一个笑容。
“真的吗?”
她想,睡得安稳些了,她今晚或许就能梦见裴珏。
然而这颗药丸不仅没有让她心想事成,反而令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吃下它没多久,她就觉得浑身软绵无力。
赵芸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谢谢你啊裴钰,我现在就困了,你回去吧。”
裴钰却没有动。
他的手甚至抚上了她的脸颊,“阿芸,忘了告诉你,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在赵芸惊恐的目光中,他将人拦腰抱起,扔在了榻上。
衣裳被褪尽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分崩离析。
她痛得一张脸皱成了一团,裴钰却一阵错愕。
片刻后,他居然笑了。
“裴珏竟然没有碰你!”
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放在身边,裴珏居然从来没有碰过。
裴钰存着阴暗的心理,用折辱赵芸的方式,来发泄他心中对裴珏的不满。
但裴珏没碰过赵芸,显然让他始料未及。
赵芸泪流满面,眼睛赤红,“滚!”
“裴钰!我要杀了你!”
她颤抖着身体眼睛发红的模样,大大刺激到了裴钰心底的阴暗面。
裴钰笑了。
他掐着她的下巴,“赵芸,你应该也不想你我二人的事传得府上人尽皆知吧?”
“如果他们知道你成了我的女人,你猜你还有命活下去吗?”
“换句话说,你猜我大哥会不会气活过来。”
他笑得放肆,眼神颇有些漫不经心。
赵芸浑身发抖,脸色白如新雪。
她就算再不懂规矩礼数,也知道她二人这样是私通。
而私通的下场,不外乎浸猪笼,点天灯。
裴珏死了,裴钰就是裴家独子。
裴家人不会拿他怎么样。
却一定会让她死。
赵芸又恨又恐惧,裴钰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晓自已拿捏住了她的命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从那天起,他开始放肆地进出她的屋子。
她这里没有下人,却便宜了他行事,无论高兴还是不高兴,他都会按着她发泄自已的情欲。
赵芸不是没有试过反抗,她每日紧锁房门,甚至睡觉时枕头下面都会藏着一把剪刀。
但力量悬殊巨大时,她的剪刀,是毫无作用的。
就算她关上了屋子,裴钰也有一百种方式进来。
有一天,裴钰或许是喝多了,他紧紧地抱着她的腰,贴在她耳边,毫无征兆地问:“阿芸,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么?”
赵芸无声地流着泪,没有回答。
他力气很大,箍得她生疼。
裴钰却好似浑然不觉,动情地吻着她的侧颈。
“阿芸,都说日久生情,我们在一起了这么久,你其实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对不对?”
第57章:怀孕投井
不等她回答,他又笑了,暴虐地折磨着她。
“你心里只有裴珏那个病秧子,赵芸,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拽着她的头发,逼她看清自已的脸。
“赵芸,你仔细看看,裴珏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我的,你不能再喜欢他,你只能喜欢我!”
赵芸一脸麻木,一动也不动,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他摆动。
裴钰觉得自已可笑。
明明他只是想占有她的身体,用她来羞辱死去的裴珏。
可是现在,他居然把自已的心也搭进去了。
可是为什么沦陷的人只有他一个?
他们日日做着夫妻才会做的事,她却连对他动心都做不到。
夜半无人,裴钰狠狠将她按在榻上,目光不知道是卑微还是狠戾。
“赵芸,看着我!”
“裴珏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能把对他的心放到我身上!”
“呕!”
赵芸猛地推开了他,脸色苍白,不住地干呕。
她煞白的脸色让裴钰心里一抖。
“阿芸,你怎么了?”
因为裴珏时常生病,所以裴家人勒令裴钰必须通晓医理。𝓍ᒝ
久而久之,裴钰还真有了可以治病救人的本事。
他一摸到她的脉搏,就发现她有孕了。
裴钰脑袋空白了一瞬。
他抱着赵芸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把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
“阿芸,你等等我,你再多等我半月,我便能带你离开这,从此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笑得像一个孩童,却完全忽略了赵芸那死寂般的眼睛。
“阿芸,我们……”
“啊——”
赵芸死死地抓着手里的剪刀,他身上的血溅了她一脸,她也浑然未觉。
赵芸声音嘶哑,泪水布满了整张脸,眼神却是空洞的。
“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你呢?”
“裴钰,你让我恶心。”
“你连裴珏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我也不会跟你走,他是个孽种!”
赵芸跌跌撞撞的推开衣裳被血染红的裴钰。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一路跑到了院子中央。
那里,有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赵芸慢慢的停下脚步。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裴珏站在井边对着她微笑。
赵芸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阿珏哥哥……”
她神情恍惚,一不留神就走到了井边。
今日下了场大雨,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泥腥味。
那刺鼻的味道闻得她想吐。
赵芸痛苦地闭上了眼,盯着自已的小腹。
一旦东窗事发,她和孩子都活不了。
裴钰说要带她走,可她恨他入骨,又怎么会跟他走呢?
赵芸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裴钰浑身是血的追出来。
他想要抓住她,却只是感到有风从自已的指尖划过。
她十四岁那年,被她爹娘当做冲喜的工具卖到了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