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全本): 021
红绳上系着的铃铛叮铃铃地响起来,‘大仙’慢慢阖上了眼睛。
朱神婆睁开眼,用她那嘶哑的声音念起了送神咒。
“弟子朱凤仙恭送诸天道祖、神圣仙驾安返天界,日后弟子有事相求,再燃香叩请仙驾降临坐镇,弟子朱凤仙谨诚恭送!”
念完送神咒,她便站了起来,将那两个有厚度的红包收好放进了自已装那些工具的包里。
她看了一眼刘家人,瞧出来了这家人花这钱花的实在肉痛。
她便道:“莫要心疼这些身外之物,大仙是不在意这些虚礼,不过你们可要知道大仙身边是有护法的。”
“你们这个表情,若是被护法知道了,少不得他们会以为你们不敬大仙从而降下天罚。”
刘建国心底骂了一声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他脸上倒是赔着笑,恭恭敬敬地将人送走了。
神婆一走,刘家人就对着刘柏发难。
“你现在知道真相了,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刘柏依旧沉默着不说话,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
刘小妹看他这样就来气。
她声音尖利,“二哥,你不会还要把刘丹跟张萍留在我们家吧?你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刘三眼珠子转了转,搂住了刘柏的肩膀。
“二哥,我知道你重情义,觉得张萍跟了你这么多年,一下子离婚会舍不得。”
“但老婆再重要,也没有咱们兄弟之间的情义重要啊。”
“何况她不仅没给你生下儿子,还把你害成这样,归根结底,是她对不起你,你不欠她的啊!”
刘建国直接发号施令。
“刘柏,要么张萍和刘丹滚,要么你们一家一起滚,你从今天起改姓张!”
刘柏失魂落魄地低下头,抿着唇,好半晌才道:“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不必考虑了!”
张萍冷着脸从外面进来,将手里的围裙扔下。
她在外面忙了一天,里里外外都是她在张罗。
没想到自已老公不仅在外面养了女人,甚至还存了要赶她和丹丹走的心思。
女儿早就发微信告诉了她一切,只是她忙到方才才有空看手机。
张萍一开始不愿意接受现实,觉得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然而现在,她只觉得刘家人全都无比恶心!
“你们自已做了烂事,别想推到我的丹丹身上!”
刘柏皱着眉,终于没忍住大发雷霆。
“张萍!你闹够了没有!”
“我们这一天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别再给我们添堵!”
刘小妹嫌恶地道:“张萍,我们还没找你呢,你倒是送上门来了,你识相点赶紧和我哥离婚,别赖在我们刘家不走!”
“离就离,你当我稀罕你们刘家呢?什么玩意!”
刘建国和刘三叔赶紧道:“你生了个灾星,不会还不要脸地要分我们刘家的钱吧!”
“你家刘柏可没钱了,你别想拿走我们刘家一个子!”
张萍厌恶地看了眼刘建国和刘三,这两个人真是贪得无厌。
“可别,你们刘家的钱脏,我怕花着会遭报应。”
大师可说了,刘家之所以频繁死人,就是因为当初建房子的时候,刘建国拖着隔壁村李壮的工钱不给。
导致李壮他爹没钱做手术,活活病死在了家中。
而刘三和刘四靠卖假药假保健品挣钱发了家,骗走了不少老人的棺材板。
其中就包括李壮表叔。
这家人作孽太多,老天爷都看不过眼,给刘家降下了惩罚。
霍大师还说,她和丹丹要是继续住在刘家,不出三年一定会被连累的没命。
张萍当时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她寻思这可不像是受到了天罚,更像是被人下了咒。
那李壮不仅是工人,还是木匠。
谁知道他会不会弄些鲁班术厌胜术什么的。
原本张萍还不想这么痛快的答应离婚。
因为这样太便宜刘柏和刘家人了。
可是想到刘家接连死人,她哪里还敢继续再耗下去。
万一钱和赔偿还没到手,人却没了,那她找谁说理去。
她冷冷地看向刘柏。
结婚几十年,她只觉得自已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离婚!”
“不行,我们现在就去县城,省得明天你变卦!”
大师可说了,刘三活不过今晚。
万一明早还要给刘三办丧事,那岂不是麻烦,到时候又得拖很久!
第47章:借运
刘柏的性格一直优柔寡断。
刘家人也怕他过了今晚会舍不得和张萍离婚。
更怕拖得久了,张萍会贪得无厌想分财产。
所以对于张萍提出的现在就去县城,竟然没一个人反对。
至于霍凝先前说的刘三活不过今晚的事儿,早就被他们抛诸脑后了。
……
宋家。
霍凝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下屋子,发现再没有风水上的问题之后,便起身去了外头。
刘家的事给了她启发,让她怀疑宋家也可能像刘家那样,被人施了厌胜术。
然而霍凝把宋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有被诅咒的痕迹。
偏偏宋家都是原主的亲人,她受到影响,也不能将他们的过往看得太透,不然哪需要这么麻烦。
霍凝眉头紧锁,猛地想到宋家的落败和霍家的兴起,都透着一种浓浓的诡异。
她绕到了宋家后院,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棵枝繁叶茂的槐树。
“你在看什么?”
白野不知什么时候从屋子里出来,站到了霍凝身后。
霍凝笑了。
“你来的正好,帮我挖一下土。”
她指着槐树下的一个位置,把工具递给白野,“就挖这,往底下挖三寸。”
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白野没说什么,接过了她手里的工具开始往下挖。
挖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挖到什么。
就在霍凝疑心自已的第六感是不是出了错误的时候,白野忽然脸色一变,加快了自已挖掘的动作。
他用力一拽,将一个埋着的布包拽了出来。
白野三两下将布包打开,在看见里面的东西时,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是几只带血的娃娃。
娃娃围成一个圈,中间坐了只黑色的不明物体,像是一个吸血鬼,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那几只娃娃的能量。
每一只娃娃的脖子上,都缠着几缕头发。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霍凝。
霍凝眼神发冷,神情中带着几分讥诮,“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宋家会败落的毫无征兆。
难怪霍家会兴起的这么突然。
原来缘故都在这里。
白野眉头紧紧地拧着,“这是什么?”
“借运阵。”
霍凝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有这个借运阵在,宋家就算是天选的气运之子,也会有气运被吸干的一天。
而气运耗光之后就是数不清的灾祸,家破人亡是迟早的事。
难怪宋家人之前会是短命的面相。
也难怪外婆会被怨鬼缠上身体一直不好。
这借运的手段,真是阴损。
白野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他十分担忧的看着霍凝,“这个借运阵能破吗?”
霍凝叹了口气,“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东西埋在这里太久了。”
“我可以毁掉这个阵法,但这只能阻止舅舅他们继续被借运,之前的气运,没办法悉数拿回。”
一眼看过去,这玩意至少埋了十年之久。
但这样的借运阵,甚至只是九牛一毛。
宋家不是从十年前开始败落的。
或许宋家那个被拍卖的老宅里,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霍凝拿出手机上网查了一下,宋家那套被拍卖的别墅价值三千万。
杀了她,她现在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她身上还背着三百万的巨债呢!
白野眉头紧紧地锁着。
半晌后,他开口道:“这件事,暂时别让舅舅他们知道吧。”
当初宋家败在宋兴文手里,这么多年他虽然未曾开口说过什么,但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结。
如果宋兴文知道宋家可能是被霍家借了运,他兴许会忍不住去找霍家人拼命。
霍凝脸色微沉。
“纸包不住火,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
“不过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
霍家背后有靠山,而她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在明敌在暗,保不齐她什么时候就会挨了霍家人的算计。
在不清楚对手是个什么实力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宋家也是。
白野颔首,“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自从凝凝姐走了之后,他总想为宋家做点什么。
但很多时候他能做的事情都有限。
他不能杀了跟在她外婆身边的怨鬼,因为这样会引来那只狐妖,到时候他自身难保。
他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给她外婆治病,但这些年,外婆的病情总是没有好转。
到现在,白野惊觉自已给出的东西,仅仅只有一颗没有用的真心。
他自已都觉得可笑。
霍凝看他一眼,想了想道:“你去帮我买点红纸、朱砂、朱砂笔、一瓶老黄酒,再买点扎纸人用的绢纸、三根没有叶子的柳条,再多买点纸做的元宝。”
“动作要快,要在晚上十二点之前给我。”
白野默默记下了她说的这些东西,“好。”
霍凝将东西包好,掐了一道诀,手指翻动,虚空画符,“破!”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触感还有些湿润的布包瞬间燃烧起来。
火苗燃起,那噼里啪啦的声响仿若凄厉阴森的诅咒,带着似要冲破云霄的架势,却又很快被火光吞噬的一干二净。
做完这些,霍凝才迈开步子,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家中。
宋老太太有些担心,问道:“凝凝,没出什么事情吧?刚才你——”
“刚才你出去了,你外婆一直很担心。”
宋兴文叹了一口气,目光里有几分难言的复杂情绪。
宋老太太视线微顿,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目光。
刚才兴文分明出去了,但当着凝凝的面,他却什么都没说。
宋兴文明显不想让霍凝知道他出去过这件事。
宋老太太自然不会拆穿。
霍凝摇了摇头,“没事,不过我刚刚在屋子外面转了一圈,发现我们屋子外面种了一棵槐树。”
“槐树招阴,舅舅和外婆在这住久了,身上难免会沾染一些。”
“要化解它,得用到你们的头发和生辰八字。”
她既然开口了,宋家人就不会不给。
宋老太太剪下自已的头发递给霍凝,她年纪大了,想的东西也更细一些。
“真真也在这里住了很多年呢,凝凝,需要我们给真真打个电话吗?”
第48章:刘三死了
霍凝摆了摆手,“不用,表姐的梳子上有。”
除了梳子上,霍凝还发现宋真有个本子里夹了一堆用纸巾包好的头发。
那页纸上还写着一行字:三月掉发严重,发量岌岌可危。
不知道宋真现在的掉发情况怎么样,反正她包好的这些头发,都够霍凝用好几次了。
白野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带回了霍凝想要的东西。
午夜十二点,阴阳临界,气流涌动。
霍凝独自走到后院,在一块干净的地上立好了四个红色绢纸做的纸人。
其中一个纸人,是霍凝那已经十几年没回过家的小舅舅。
红线绑着对方出生时第一次剃头时剪下的头发,贴着一张用朱砂笔写下生辰八字的红纸。
霍凝点上三根香,往地上洒了一圈的朱砂。
她把酒杯摆上,将做好的纸人放在酒杯后面。
黄酒缓缓倒进三个酒杯中,霍凝目光专注,把剩下的酒洒在了柳枝上。
她掐了个诀,往酒杯里点火。
火苗窜上来,霍凝眼底跳跃着星星火光。
“天清地清,是非分明,有冤无冤分的清明,吾本无罪,替人受过,借我运者,速速退。替身替我受此罪,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霍凝将纸人和纸质金元宝投入到了火苗中。
火光将纸人焚烧成灰,待所有火苗都熄灭后,霍凝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场,抖落了干净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做完这些,这个借运阵算是彻底破了。
而她烧的那几个纸人,会让替霍家布下借运阵的人察觉不到阵法已经消失。
就算后续对方再布下借运阵,借的也是小纸人的运,影响不到宋家。
但他们从小纸人身上借去的是好运还是厄运,这可就不归霍凝管了。
了却了一桩心事,霍凝神清气爽,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后倒头就睡。
睡觉前,她给刘丹发了个信息。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霍凝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点多了。
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发现客厅里站了好多她不认识的生面孔。
他们围着舅舅宋兴文,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兴文,你这在村里住了十多年,怎么突然之间要搬走啊?”
“我把房子租给你,就是看你们一家人老实可靠,现在你们说走就走,一时之间我哪里能找到别人来租这个房子?”
“就是,这事你们办的太不厚道了。”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刘建国一直是把你当兄弟看的,你好歹参加完我老婆的葬礼再走吧!”
霍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人。
这么看过去,好像舅舅家在村里人缘还不错。
但她听表姐说过,村里这些人都拜高踩低。
舅舅一个大男人,每天早出晚归,或许还听不到什么尖锐的话。
外婆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她嘴唇微动,刚要说什么,就见舅舅宋兴文一改往日沉默寡言的性子,不冷不淡地应付完这些村民。
他先是和刘建国说了声到时候一定会来参加葬礼,暗示就算人没到,帛金也不会少。
又和把房子租给他的那户人家说了声抱歉,说自已搬得急来不及打扫,那些押金就当清洁费。
而他们没车,冰箱和洗衣机这种大件电器没办法带走,还恳请他们到时候帮忙处理一下。
占到了便宜,刘家人和村里房东便不说什么了。
村里房东只是负责租房子,借运阵这些东西他完全不知情。
就在大家伙儿觉得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正打算走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中年男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出事了!”
“刘三死了!”
众人傻了眼。
刘三死了,路过水库时被石子绊了一下,摔进水库里活活淹死的。
被人捞上来的时候,他脸色又青又白,尸体都已经被水泡得肿胀。
夏天温度高,甚至已经开始隐隐散出一些臭味。
刘建国在见到刘三的尸体时,险些站不住脚摔个狗吃屎。
村里人扶了刘建国一把后,便自觉离他远远的。
有人捏着鼻子道:“建国,你家这是怎么回事啊?前天晚上是你老婆出事,今天又轮到你兄弟了!”
“你们不是请了那个朱神婆吗?你们家得罪的那个妖孽这么厉害,连她都没办法?”
“建国,你们家刘柏和张萍呢?怎么一直没看见他们?”
“好像刘丹那孩子也没看见,快让人去找找吧,别刘柏一家也跟着出事了。”
刘建国人都傻了。
就在昨晚,他还和三弟商量着,怎么让让刘柏铁了心和张萍离婚。
怎么哄骗刘柏把所有的钱财都交给他们。
没想到今天刘三就死了。
刘小妹匆忙赶到,看到这个场面,险些被刺激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