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病秧子(完本): 161
第464章 你说我?
就在开阳要进的一瞬间,一道攻击截断了他的去路。
“灭魂钉???”有人脱口而出。
甚至不需要林渡出手,站在林渡身侧的人同时抬手,护住了那道魂魄。
灭魂钉尚未碰到开阳的魂魄,就被一道柔韧的水幕阻止。
那水幕看似毫无威慑力,却在下一瞬间将那灭魂钉震飞,但听得当啷落地之声,危止收回伸出的一只手,风轻云淡看向了前方一众仙官,那双透彻的眼睛里含着了然的讥讽。
这就是所谓的不该彻查,当着这么多仙官的面都有邪魔敢出手?
墨麟率先飞身向攻击处而去,天帝看了一眼,转头招来人,同时跟了上去。
谁知那暗中偷袭的人速度奇快无比,甚至快得毫无痕迹。
林渡面色不变,“开阳,再不进去我也保不住你。”
开阳这回格外配合,呲溜一下就进入了幻境之中。
就在十几个仙官冲上去围追堵截,眼看那东西要越跑越远的时候,却撞上了一道无形的阻碍。
众人都愣了一下,墨麟已经飞身而上,抬手拔起背后的剑棍,自上而下,剑棍如落雷,刺啦一声瞬间将人钉住了。
“弃车保帅。”危止淡淡脱口而出,转头看向了后方,“可惜失败了。”
林渡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习惯性在府邸周围布置一点小小阵法。”
听到的众人:……小小阵法?
那道幕墙离你的府邸有十里远吧?
但就算这样,如今这个境况众人也要硬着头皮夸一句好习惯。
没多久,墨麟和一众仙官已经回来了。
“这是……散仙?”
一个相师看了一眼,“看着不像是天宫的。”
的确不是天宫的,这一句让不少部的仙官松了一口气。
林渡淡淡和苍离对视了一眼,随后上前直接将人拎起来,下一瞬间手中用冰霜凝结出蛇形长剑,直接捅入人的丹田之中,红绳瞬间爆发出灼然的温度。
短短一剑,惊得众人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有人惊呼出声,下一瞬间自己就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谁能想到从前笑呵呵到处溜达的灵微元君,动起手来这般人狠话不多。
万一这个不是邪魔呢?万一她判断失误了呢?这可就是当着所有仙官的面行凶啊。
在林渡的视线之内,有丝丝缕缕的三毒雾气泄露了出来。
她手上动作不变,慢慢剜开了这人的仙元,取出了魔胎。
血淅淅沥沥滴在地上,一片死寂。
“是邪魔,那本君就代劳,杀了。”林渡说着,手中的仙力快速凝结,近前的仙官都感受到了那一股至寒的冷气,大约三十六重天净化不轨之人,也就这个温度。
混着魔胎的仙元被一点点冰封,继而那在下面托底的苍白手掌慢慢收紧,冰封的团块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三毒外泄,瞬间就被绞灭。
那个总是温文笑着的清朗文官大概也只存在于最初没有在天宫站得住脚的时候。
而另一处,开阳也已经走到了终点。
这一回比上回快出许多,想来是因为前面的功过早就评判过了。
上头很快呈现了开阳死前的景象。
“多年前种下的引子一触即发,师生恩情,毁于一旦,尚懵然不知,本是清白身,却因担忧误入天狗受害之地,一脚堕于污泥中,幸得宿敌相救,原是好坏不分,悔不当初,当醒,当醒。”
那扇中一片血雨,一片大雪,污浊和清白同存相撞。
天帝的相师一阵心惊,“这意思是,开阳此前,并非魔胎,而是死前才成的魔胎?”
林渡淡然收扇,“诸位,我的浮生幻境,还清晰吗?”
即便幻境之中依旧显露不出罪魁祸首的样子,可指引已经无比清晰。
“帝君,不知您有何见教?”
万里江山图终于展开,露出了一把分明的利刃。
一众仙官默契地从林渡的视线里退出,单单让出了三个帝君。
长生大帝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接着缓慢指了指自己,“我?”
这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啊,林渡是道祖亲传,他也算系出同源,是雷部众神的法源,神霄也出自道祖元神分身。
他有什么好说的,说可以接受监察?那需要他表态吗?这不肯定板上钉钉了?
林渡摇头,“哪儿能呢,与您无关。”
长生大帝哦了一声,自觉也让了让,袖手站到了一旁。
这下天帝成了目光的中心,他沉默片刻,“我可是文官,哦不是,文神。”
他的神通是言出法随,想杀一个人,还用出掌?
众仙官跟着点头,而且天帝是最高中心,始终坐镇在玉清宫,就是当日邪魔破封,也始终在中心坐镇,不可能受害才对。
要是天帝是魔胎,那他们所有人都不用干了,天宫直接毁灭吧。
这下目光的焦点都落到了扶桑大帝身上。
扶桑肃着脸,看着依旧是那一副严肃模样,“既如此,开阳受奸人所害,并非邪魔,是实在可怜,那就送入轮回吧。”
林渡笑起来,“扶桑帝君当真没有任何话说吗?判词之中,可是提到了师生恩情,毁于一旦?”
众人大惊失色,灵微元君居然是冲扶桑帝君来的?
扶桑摇头,“你若因为这个怀疑我,我纵使如何解释,在你眼里我也是黑的。”
“我的本体可是扶桑树,有十日之力,三毒如何进得了我身,更何况,开阳也不算是我的徒弟,我岁数何其大,哪有这么小的徒弟,不过是下属而已。”
不过是下属而已,短短七个字,让开阳都愣住了。
“而且,你也没有确定究竟谁是幕后黑手,所以才刻意将众人召集前来,想用你的智慧来故意诈出来,试图让人露出马脚,来验证你的猜测吗?”
扶桑笑起来,“倒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可惜你虽然想要重建新的秩序,却不敢彻底掀翻天宫的秩序,从头清算,小心到头来,一场空。”
这话中的意味,听起来像是在劝告,内里却像是在暗示旁的什么。
从头清算,从什么头?
当然是最高处清算。
林渡尚未发话,危止忽然问道,“敢问帝君,这世上能随意撕开空间缝隙,来去自如,一招就将堂堂十二天将战力之首击飞,并且一招还能清除掉所有落在人身上的暗器、伤口初始痕迹的,整个仙界,能有几人?”
众仙官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还真没有。
天帝可是文官上来的,长生大帝也是,道祖长年在本源清气处修炼,也不可能被侵染,那么就只剩下了……扶桑帝君。
可扶桑帝君说得对啊,这根本不可能啊。
什么魔胎能够突破十个太阳的威压,入侵扶桑帝君的身体呢?
而且扶桑帝君为什么要暗算小小一个开阳?
没道理啊?
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那不一定都打得过扶桑帝君。
尤其天帝来得不过是一道化身,本体定然还在玉清宫坐镇,其余的大帝来得就是本体还是化身,众人还暂且看不出来。
扶桑帝君摇了摇头,“你究竟要说什么?灵微?你是要替开阳叫屈,查清真相我没意见,可你的矛头直指我?”
不少仙官担忧地看向了林渡,灵微元君糊涂啊!这是能当面质询的吗?要真强迫起来,十个元君只怕都不一定能打得过这位吧!
林渡忽然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开阳是因为担忧一人受害,所以才赶去,不想遇到了天狗受害的现场,这浮生幻境可是明明白白说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这害天狗的凶手之一,同样也是导致开阳化魔的元凶?”
帝君颔首,“自然,怎么了?”
林渡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
“抱歉,让一让,我没长头,看不见路。”
“诶不是,你踩到我了。”
一道声音在众仙官背后响起,众人一惊,转头没看见人,再向下,才看见了一只无头天狗。
另有一个赤衣劲装女子站在天狗身后。
“其实嘛,我也没看清打掉我的头的究竟是谁,但是我的头肯定被那人拿走了,而且我的头很特殊,不管在哪,只要我恢复了力量,基本都能召回,可我没能召回,只能说明我的头被神力镇压了。”
天狗用神识说着话,“我就是单纯来找回我的头的。”
这场面着实有点恐怖,又有点滑稽。
没有头,天狗的感知十分有限。
谁知一只木鸟恰在这时飞了出来,继而当着众人的面,吐出一道虹彩幻境,里头清晰无比地展示了一个画面。
一个蓝衣仙官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头上还是书生惯用的儒巾,冲众人摆了摆手,“喂!能听见吗?画面清晰吗?”
“这是……苍晏?”一个相师认了出来,“这不是帝君推荐上来的一位仙官吗?这孩子做事还挺利索,尤其善于写文书啊。”
“这是哪儿啊?这好像不是泰玄殿。”
扶桑的脸色,终于微微有了变化。
第465章 今日,当以魔种,祭亡魂。
林渡开口,“可以。”
下一瞬间,晏青冲众人一笑,“多亏小师叔留下的图纸,这个开锁法器确实好用啊。”
一道和二狗神识发出的声音有些相似,可是却更加清晰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说兄弟你能不能别磨叽,赶紧的啊!”
晏青嘶了一声,回头,“你不是说自古负心多读书人嘛,我这……”
二狗尖叫起来,“你再不快点人家把你的头也给拧下来。”
“哦,介绍一下,这是我在紫微宫哦,大家不常来,可能有点不熟悉,我奉帝君命,过来写点文书,诶呀,您猜怎么着,一不小心,就发现了这个,看清楚哈,神力封印,苍晏小小一个星官,文官,可不会这个封印阵。”
晏青送上法器,里头刻有林渡留下来的解阵符文,终于打开了有神力的封印阵法,下一瞬间,一道巨大的神力将二狗的头和晏青都震飞了出去。
汪汪队同时吃了一惊,“晏青!!!!”
一道神光降下,“苍晏,你这是做什么?我授你进入紫薇宫调取卷宗的资格,你却擅自闯入我的密阁,肆意污蔑我?”
晏青费力地站起来,手中祭出一把宽背大刀,“做什么,帝君不是知道吗?”
“多年前,帝君发觉我在调查天宫卷宗和文书,于是把我调去了泰玄省,让我发现泰玄部万年前的卷宗有诸多错漏,从而怀疑起天帝。”
晏青慢慢撑着刀站了起来,“你觉得我进天宫,是为了个铁饭碗,是为了向上爬,是为了权力和地位,所以你在灵微道君闭关之后,让我到了泰玄省,认为给了我一个更高的跳板。”
“可我在乎的真的是那些东西吗?”
晏青看向了扶桑的化身,“不,不是的,我是个平庸之人,一生所求,是稳定,稳定的同盟,稳定的团队,不变的感情和关系,永远不用担心的后路,和不管何时,总有托底的人生。”
“这才是我要的铁饭碗。”
铁饭碗看上去好像平平无奇,并不珍贵,实际上却怎么也摔不烂,扁成什么样,敲敲打打,还能再用,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多少波折,他们就是铁打的专业团队。
晏青站在低处,嘲笑着高高在上的神明那可怜的误判。
他苦心孤诣蹲在泰玄省百年,假装和几人日渐走散,扶桑也一直尽职尽责扮演一个威严却总是指点他的长辈,演到晏青有时候自己都要信了。
墨麟为首的人在搜集和扶桑有关的证据,而晏青却在扮演另一个人设。
他在帝君的引导下,逐渐发觉天帝和三元九府过去的不对之处,与固执坚守林渡留下的嘱咐的团队成员背道而驰,身处天帝直属泰玄府,听着扶桑帝君的谆谆教诲,受着两方的提携,心向三十六重天的小师叔。
主打一个三面间谍,但凡心眼子少戳一个,和洞明界那些其他宗门势力的老狐狸少打一年交道,人脉少一点,他都要露一点馅儿。
混了整整九十多年,他终于在今日,在林渡横空出世打乱扶桑计划的时候,有了可乘之机。
如果林渡再晚出来一点,或者团队里其他人没反应过来一点,少相信晏青一点,那就是扶桑计成,利用晏青,彻底推翻天帝的政权。
林渡这过于快的准备速度,打断了扶桑的密谋。
在林渡开始拿证据对峙之际,只有让晏青拿着材料来到归墟旁,将林渡的视线转移到天帝身上,而非扶桑身上,彻底让林渡和天帝成为对立面,分割不同派系,天宫大乱,一团浑水,方才能够趁乱修改整个仙界的格局。
但就算这个棋子失败了,也没关系,毕竟晏青本身在泰玄省,又是从三元九府出来的,和扶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偏偏,晏青甚至从根本上就没有打算按照他的套路走,他分明已经收集了许多天帝之下的糊涂账,偏偏却没有发作,也没有交给林渡。
“你,自始至终,都没怀疑过天帝一点?”画面之中,扶桑皱着眉头询问道,“还是说,你早就是天帝麾下的人?”
晏青摇头,“说什么呢,我要信仰,那也是信仰道祖,道祖的亲传,可是我的小师叔。”
他握紧背后的大刀,一手拎起那个狗头,“我,无条件相信我小师叔的判断。”
开玩笑,有小师叔脑子在的时候,为什么要自己动脑子,自己动脑子的时候,那得是单刀赴会的时候,比如现在。
晏青看着面前扶桑的法身,判断自己能跑多远。
这扶桑不会狗急跳墙先把他头拧下来吧?
虽然是个法身,但他一个小小仙官,恐怕还真的打不过。
二狗开口,“我觉得吧,有个办法,但你这么揪着我,我有点累。”
晏青茫然,“啊?”
林渡眼看不好,率先对扶桑发难,“帝君,这狗头在你的地盘,不给个解释?”
“别说是仙官设计陷害,他才多大点孩子,区区一个仙官,还能调用神力?”
众仙官算是看明白了,灵微元君这麾下虽然人不多,个个都是能人啊,天罗地网,挖坑的挖坑,降雨的降雨,打雷的打雷,搅合的搅合,扎刀的扎刀,将扶桑帝君给套牢了。
一个太阴案,一个天狗案,前后交织,锁定了一个最终的目标。
一个狗头,最后将扶桑捶进了土里。
这没法解释。
天狗体质特殊,自远古而来,非神力不能镇压,还隔三差五施法召唤自己的狗头,但凡看在别的地方,天狗只怕早就合体,再来反咬他一口了。
扶桑只能放在身边,没想到,就这么被揭露了出来。
林渡发难,归墟旁的扶桑也依旧没有退让,“就算我斩了狗头,你就要说我是魔胎吗?你有我是魔胎的证据吗?还是,你能对我做什么?”
时间可以掩盖一切,他高高在上,是帝君,是神,位高权重,参谋广泛,动了他,谁能接管他的位置。
林渡动谁都可以,永远有仙官补上,可动帝君,谁能补上?
更何况,林渡总不能强迫一个帝君,接受检查。
扶桑淡笑,“一场玩笑而已,天狗吃了人,我才斩首用来惩处,灵微你的仙官救走了二狗,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有事吗?还是,你有我是魔胎的别的证据?”
他摆出了一副宽容的样子,笃定了没人能奈何得了他,就连天帝,也不能动摇他。
言出法随压制不了他太多,林渡区区一个元君,如何能杀他。
林渡倏然抬手,“当然有证据。”
“证据就是你的神力。”
“诸位,还记得太阴星君死前对魔种说的那句话吗?”
“哪怕坐上至尊的位置,也最好永远藏好你的魔种,出手的时候,也永远不要暴露一点魔气,只要你暴露一点,总会有后来人,继承我的遗志。”
林渡笑起来,“扶桑帝君……当日你来镇压我府邸中的阵法之时,只是扶起我,也只敢用最强的太阳之力,是因为阴怀天那句话对你也有影响吧?”
“你下意识的,不敢用寻常仙力,唯恐暴露。”
“可惜了,我的寒月灵,在吞下你的力量之后,下意识地呕吐,就是因为太阳之力,可以完全遮掩三毒。”
楚观梦倏然瞪大眼睛,难怪它之前被带着去过洞明界的魔气本源都没有呕吐,到了上界却吐了,是因为它乱吃了脏东西!
果然脏东西不能乱吃!
“本君为琉璃心,绝不会污蔑他人,否则也不会经过本源清气的考验,直接用本源清气修炼。”
她握着折扇,直指扶桑帝君,“本君承袭太阴之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罪魁祸首,斩杀!”
林渡其实也怀疑过最初的判断是否正确,但直到阴怀天的死前画面出现,林渡就不怀疑了。
谁说阴怀天不聪明,她当然聪明,敏锐至极,才能在一招之间,就快速锁定了幕后之人。
一句话,就叫众仙官整齐划一地后退了一大步。
有人悄悄冲林渡打手势,恨不得把林渡的嘴给封上。
“就算他是魔种,现在激怒他,有什么意义呢?这是送死啊!”
而且这个证据,只有林渡自己发现,不能为准啊。
就在所有人后退的时候,林渡身边的人,同时上前了一大步。
就连开阳也以鬼修的方式,现了身形。
“你这不过是自己的推测。”扶桑无奈地开口,像是一个长辈在谆谆教诲,“你这样,可是害了相信你的所有人。”
这句话是赤裸裸的威胁。
无上宗几人看向了木鸟吐出的虹彩之中,晏青可不能先被开刀。
画面之中,晏青已经拎着狗头夺门而出,他速度奇快,快得像是一阵风。
可惜,这样的速度面对能够瞬息之间移动场地撕开空间的帝君来说,依旧不是什么大问题。
很快,晏青面前出现了一道化身,而林渡所见的画面瞬间变成了黑色。
“晏青!”几人同时惊呼出声,继而愤怒地看向了面前的扶桑。
扶桑摇头,“我可没有想对他做什么。”
“谁说她是自己的推测。”一道声音从远处急速靠近。
来人赤着双脚,闲闲散散,一张脸有种沧桑的逍遥感。
“诶呀诶呀,灵微元君,我来晚了吗?”玄英道人远远而来。
林渡终于露出了个笑脸,摇了摇头,“来得正好。”
玄英站到了林渡之前,“诶呀诶呀,抱歉,这位帝君要不要猜一猜,我是哪位的一具化身?”
道祖、帝君常有化身,为了方便兼任不同的事情。
林渡眼底的笑容逐渐放大。
之前摆摊之时,她曾经听过一句话。
三元九府,还有个仙官常年在外,降妖除魔,那仙官,道号,紫薇。
如今扶桑所管辖的地方,恰本是紫薇大帝的管辖范围,至今那宫殿仍叫紫薇宫,只是,当年一场浩劫,不少古神,或是化身天地,或是惨淡被封印,或是退居幕后,自入遗府,化身天地。
“我能证明,她说的没错,我虽一界化身,法力不算高强,在三元九府降妖除魔而已,”玄英微微一笑,“可我可以证明,她说的不错,怀疑的也没错,你,就是魔种。”
他的确喜欢逍遥物外,到处溜达,顺手斩除妖邪,可不管怎么样嘛,这灵微这么努力,他也确实看不过去,还是别太不合群了。
扶桑终于不可避免的露出戾气,“你们想如何?”
盛宴默默抽出了腰间的双刀,刀出鞘,发出鸣金之声,夏天无抽出腰间的软剑,倪瑾萱拎出了云魄鞭。
“干什么?当然是,杀你。”林渡握着浮生扇,眼中寒光凛凛。
今日,当以魔种,祭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