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第一病秧子(完本): 020
第56章 掌门她炸成烟花了!
无上宗六人组的战绩最后止步一百五十二盘,林渡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看了一眼那揉着胳膊的厨修,心中升腾出些迟来的歉意。
“天无,要不给咱们师父整个膏药吧?”
夏天无应了一声,厨修握着刀的手都抖了,“不会,贴完还要继续吧?”
林渡其实也没太吃饱,但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吃了,“哪儿能啊,您歇着吧,记我账上。”
一帮人浩浩荡荡出了门,恰逢外面嗖嗖两声,烟花窜到深黑夜空,继而次第绽放出了绚丽的光雨。
“嚯,今年这个烟花放的可真大,原来修真界也放烟花啊。”元烨抄着手仰头看夜空。
林渡眯起眼睛,“我怎么觉得,那个烟花……当中好像有人?”
墨麟一个激灵,仔细地看了看,接着脱口而出一声,“我草。”
“钧定府守卫呢!!!什么人胆敢在定九城城内斗殴!!!”
他说着手上便多出了一根玄金剑棍,就要飞身而上,被夏天无拉住了。
“大师兄,那人好像是……”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在定九城斗殴啊!”
“好像是咱们掌门。”
墨麟动作一顿,回过头来,本就大的眼睛瞪圆了,双眼皮跟着展开,当中盛满了不可置信,“你说谁?”
六人齐齐地仰头看到了天上,但见一道红色身影悬在空中,一道灵力直奔她而去,继而炸出一道格外绚丽的灵力光波,赤色灵光璀璨无比,范围极大,弥散出去几十丈,如同极为华美的怒放牡丹。
“对哦,咱们掌门今天好像就是穿的红衣服。”元烨仰头看了一会儿,迟钝地反应了过来,忽然大声跟着我草了一声。
“咱们掌门她炸成烟花了???”
林渡眼角一抽,一本正经地说道,“掌门趁着过年,给你们放个烟花助助兴,让我们说,谢谢掌门。”
倪瑾萱乖乖地第一个响应,“谢谢掌门。”
元烨下意识一同开口,“谢谢掌门。”
晏青觉得不对,但出于礼貌应和道,“谢谢掌门。”
墨麟嘴角一抽,“不行,什么人要掌门亲自打,我去看看。”
他刚窜上去,就听到了一声极为熟悉的呼喊。
“大师姐!大师姐不可啊!你是掌门啊!这是咱们的定九城啊!!!你不能亲手破宗规啊!!”
“诶别打别打,大师姐,你怎么连我都打!”
他那个被罚在定九城对账的师父手上还拎着个算盘,似乎害怕被误伤,离得远远的,正在扯着嗓子大吼。
“别让我听见掌门这个词儿,我听见就来气!”凤朝冷笑一声,悬在空中衣袍猎猎,转头指着那片灵力波动怒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不是要自行逐出师门吗?你回来干什么?”
“是男人就一辈子别回来!!”
“临阵脱逃算个什么本事!把掌门这个破活儿就这么甩给我了,你还好意思回来拿无上宗的东西?给我爬!无上宗的地界都别进!”
林渡见墨麟上去自己也跟着祭出飞行法器飞上了天,刚一上来就听到了这一句,忽然意识到这场面似乎在临湍的剧本里看过,立刻看向了凤朝指着快要破口大骂的方向。
那里灵力光波之中有个男子的身影。
那人青年模样极为年轻,一身白衣飘在风雪夜中,并未如无上宗这帮弟子们一般冠发整齐,墨发随风飘扬,唯有额心有一道金色神印微微发光,秋水为神玉为骨,大约就是这样的人。
隔着茫茫风雪,林渡对上了一双极浓黑的淡漠眼眸。
那是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无悲无喜,即便被人指着鼻子骂,也毫无波动。
林渡看得分明,那人不似自己,再是压抑戾气,也会反馈出些许缓释的动作和表情,但那人毫无波动,似乎将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饶是万年的寒冰,也能给人以森森的寒气,他并不冰冷,像是个没有任何属性的东西,俯瞰着一切苍生,无悲无喜,无忧无悯。
这一刻,她终于懂了,为什么临湍三千年都捂不热这样的一个人。
这玩意明显就是一个绝热材料板。
“师姐师姐,咱不气,师弟当年固然有错,可这大过年的,来都来了……”雎渊还在劝架。
凤朝蔑笑一声,“大过年的就他添堵,来了也给我赶紧爬走。”
“诶唷。”凤朝被灌了一嗓子风,忍不住咳嗽起来。
“大师姐,风雪这么大,怎么还在外吹风呢。”
一道肆意中带着关切的问候穿透了风雪和尘世的喧嚣,抵达了几近暴走边缘的掌门的耳中。
林渡接着抬手,浮生扇灵力倾泻而出,轻轻开口,“止。”
一时间,冰雪止息,恰恰悬停于空中,恍若凝滞住一般。
“风太大了,或许那位道友,听不见您的骂声,现在好了。”
林渡笑着收了浮生扇,歪了歪头,“对了,这位是何方散修啊?”
凤朝只怔愣了一下,很快笑了起来,“来来来,小师妹,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前任青云榜天赋第一,后苍。”
她热情地冲林渡招手,用灵力将她挪至自己身边,极为开心地搂着林渡的肩膀,看向后苍,“这位按原来你在无上宗的辈分来算,是你的小师妹,如今的青云榜天赋第一,林渡。”
前后两任天赋第一遥遥相望,一个淡然若雪,一个恣意若风,两人目光相接,到底是林渡先开了口。
“原来是前辈,久仰。”
林渡抱拳颔首,姿态恭敬,目光却不羁,若长风千里,滚草落叶。
对面许久才传来一声回答,“小师妹有礼。”
凤朝指了后苍说道,“小师妹,记好了,这是咱们无上宗前任掌门的关门弟子,六百年前曾是新一任的掌门人选,只可惜他忤逆师长,不告而别,至今方才归来,依你之见,此人该你唤一句师兄吗?”
一席话说的一旁还抱着算盘的雎渊冷汗涔涔。
林渡忽然歪头一笑,空中凝冻的雪恰好突然又开始飘落。
“大师姐,今日风雪大,不如问问后苍前辈,何故来定九城作客?”
第57章 “孩子还小”
有的人,你以为她是来灭火的,结果她是来拱火的。
林渡一开口,雎渊都想给这个小师妹磕个头,恨不得亲自上去捂嘴。
但他不能。
他只能庆幸,幸亏林渡的师父是阎野,是那个在专心闭关修炼之后修为境界就一路攀升,直接窜到重霄榜第二的阎野。
阎野是修真界最年轻到达第七候的修士,他之于凤朝后苍,大概就如同林渡之于墨麟天无,年纪小,辈分高,修为后来居上。
如今的后苍,看着倒是还和凤朝半斤八两,卡在第五候乾元境。
昔日天赋第一,已泯然如众人。
凤朝恨不得给林渡鼓个掌,还得是阎野教出来的孩子会说。
对方却依旧没什么反应,不是夏天无的单纯冷清,不是林渡的掩饰本能,是沉潭,无论雪停还是下,都激不起他内里的丝毫波澜。
“来故地,寻故人,我没有违背无上宗宗规,掌门师姐何故将我排除在外。”
林渡大致理解凤朝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她的师父并非上一任掌门临湍,相当于一个老实打工人,人生规划之中从未想过要接手家族企业,突然有一天,因为正经继承人撂挑子不干了,所以被迫赶鸭子上架,破坏了自己的全部规划打算。
如今这个撂挑子不干的人消失了几百年,又拍拍屁股跟没事儿人一样回来了,凤朝没下死手完全是因为宗规城规和个人道义。
林渡在心底啧了一声,恋爱脑身边的正常人,真的都承担了太多。
负重一万吨,人人都是大冤种。
凤朝刚要说话,风雪倏然鼓动,有人迎风雪而来,重紫法袍被风吹得鼓起。
暗哑的酒嗓被风吹散。
“回来了?”
那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林渡却看到后苍脸上有了清浅的波动。
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瞬间晃过许多道情绪,复杂得像是林渡验算阵法剩下最后一张的草稿纸,反反复复重叠了许多不同的东西。
气闷着急窘迫小心翼翼细密谨慎到最终静默都堆叠在那张纸上。
林渡隐约觉得不对。
临湍和后苍的关系,或许远比书中展现的还要复杂。
于是不等后苍有任何的回答,风雪中忽然响起一道正气十足的喊声,“弟子林渡,见过临湍师伯!”
紧接着在林渡的眼神示意下,好不容易跟上来的几个弟子排成了一排,齐齐跟着小师叔拱手躬身行礼,气势恢宏,“见过临湍师祖。”
临湍被逗笑了,“小孩儿,怎么又是你。”
这小孩儿耿直得有些可爱,连行礼都这么可爱。
林渡笑容灿烂,全然没有刚刚对着后苍拽得二五八万的劲儿,“因为听说在我之前的青云榜天赋第一来了,特地来看看我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人物。”
凤朝忽然截断了她的话,“别说这话,不吉利。”
那晦气东西怎么能和他们家小师妹比?
后苍意外地看了临湍一眼,“师父您,不是闭关不出?”
“今日有客。”临湍说着,目光却还在林渡身上。
方才那一招凝雪术,以林渡的修为和入宗门的年纪来讲,未免太过天才了些。
难怪是天赋第一。
倒是……让她想到了从前的后苍。
天赋卓绝,意气风发,为了让自己夸几句,拼命修炼学习,经常会给她意料之外的惊喜。
因为身世浮萍,所以格外粘人。
大约,就和林渡现在这样一般无二。
只不过,那孩子被捡回来的时候像是一只张牙舞爪桀骜不驯的狼,林渡那孩子看着乖乖巧巧像是只脆弱精致的猫。
临湍在林渡身上的视线停留得有些久,久到后苍忍不住开了口,“客人,是我?”
林渡忽然握拳抵住了唇,接着剧烈得咳嗽起来,掩饰住了上扬的嘴角,也掩盖了临湍脱口而出的不是。
这男人难得的不自信。
“小师叔!”身后人齐齐喊了一声,“你没事儿吧?药呢药呢。”
“药还有吗?”
一帮人手忙脚乱,围着当中那个青衫瘦挑少年嘘寒问暖,就连一直虎视眈眈阴阳怪气的凤朝都无暇顾及后苍了。
临湍也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这孩子看着的确过分苍白瘦弱了些,是先天不足的模样,一步移了过去。
“还好吗?”
林渡好得很,就是戏快演不下去了。
她要赶紧回去再专心复盘一遍临湍的剧本,不然实在摸不清这俩人现在到什么地步了。
【亲亲,现在大概就是……】
“你先闭嘴。”林渡在神识中回道。
她脑子里装的东西可太多了,就算128线程的cpu也一时处理不了那么多东西。
楼危止和楼临湍,兰句界那些人,还有临湍和后苍。
比她师父给她出的上古遗迹残阵还复杂难算。
临湍探了探林渡的脉,接着拧了眉,“姜良有想出彻底治疗的法子吗?”
林渡摇头,“先续命,再慢慢看吧,万一以后在哪个孤本里就找到治疗方法了呢。”
临湍沉吟片刻,林渡的心脏情况不是普通的虚弱有疾,几乎堪称四分五裂,就像是已经被捏碎却还维持着原型的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一道力量就彻底崩坏了。
她这具身体有些古怪。
姜良应该尽力了。
林渡似乎是看出了临湍的心思,笑着开口,“师伯也是头一次见这样虚弱的活人吧?我在这世间天赋独一无人,绝症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宿主你现在活像个身患绝症还积极向上的白莲花,是不是演太过了,刚才临湍没来你根本不是这样的。】
临湍眼中闪过一丝触动,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缺什么药材尽管开口,直接下宗门令,让所有云游在外的弟子注意搜集。”
她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后苍,“你也是,替林渡留意留意。”
后苍看了一眼林渡,抿了抿唇,沉声应是。
因顾及着林渡的身体,大家便就此散了。
林渡在神识内与系统说道,“我就是明着演啊,他能拿我怎么样?”
她就是仗着自己是个病秧子,所以为非作歹还不怕被人套麻袋敲闷棍。
“孩子还小,身体不好。”
两大buff加身,她就是那没良心逃避责任的渣男也动不了的活祖宗。
第58章 我拿什么拯救?
“不是……这师徒两个都是恋爱脑吧?”
林渡看完了整个剧情,沉沉叹了一口气。
这是最复杂也是最让她无从下手的。
因为这是所有剧情里唯一一个不算he的本子。
后苍是无上宗掌门临湍路过妖界之时顺手解救的一个奴隶。
因为是人族,却被从小扔在狼群堆里,忍受欺辱折磨,所以被临湍刚带回宗的时候浑身是刺,对所有人都极度不信任。
他以为临湍也不过是他第二个主人,谁知她却让他叫师父,给他吃饱穿暖还引他入道,甚至因为他软化后过分的依赖和占有欲,答应他不再收其他的弟子。
自此后苍成为掌门临湍的关门弟子。
浑身尖锐的阴郁瘦弱少年成长为了芝兰玉树光风霁月的皎皎青年,是青云榜天赋第一的天之骄子。
谁知养大的狼崽有了犯上的心,结婴进入晖阳境之后向师父索要的贺礼,是一份独自占有的爱。
道门之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徒如父子。
临湍的回答便是如此。
“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原本作为下一任掌门被培养的后苍怒道,“那我便叛出师门,你不再是我的长辈,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临湍回道,“若要叛出师门,那自此我们便没有任何关系。”
无上宗掌门卸任之后,都会专心闭关以待飞升。
临湍也是如此,她前半生忙于修炼和宗门事务,后半生只打算抓紧修炼以飞升。
从没有考虑过道侣之事。
后苍不舍临湍,怒而离宗,甚至弃了先前的人间道,中途改修无情道,此前道统尽废,百年修为化为乌有,几乎算从头修炼起。
林渡看到这里忍不住抬手扶额,无情道真的做了太多的孽了,这玩意真的有人成了吗?
且后苍今日看到临湍那副样子,无情道可修得不太彻底啊。
之后的剧情便是后苍回宗,接着发现师父一直在各种给他铺路,因为半途改道统,道心受损,于是临湍一直在试图养好后苍,为他的进阶和飞升铺路,持续砸资源送机缘,也一直包容冷冰冰的徒弟对她的恶语。
直到那一日后苍于一处秘境之中接受了天道传承,发现了自己一直在受天道指引。
他是天命注定的献祭品,受万民蹉跎,受万人恩遇,入世后出世,有情后斩情,为太上忘情。
天道有兴盛衰弱,当衰弱之际,为了洞明界的平衡不必坍缩,需要新的强大的力量补充进天道。
天道不许人对任何生物有偏爱,万物皆是我生,万物皆在规则之内,万物皆为蝼蚁。
后苍的执念始终落在临湍之上,到了天道衰弱之期却迟迟未能达到化身献祭的修为。
而洞明界开始频繁规则紊乱,有灭世天灾的前兆。
临湍发现自己就是后苍最后一个忘不了的情,而后苍也是她飞升前最后一个放不下的心结。
后苍也为了应劫,当众宣布叛出师门,要求临湍和自己做七年的道侣,之后自己就会彻底了断最后的执念。
临湍答应了。
七年之中,两人四处游览大好河山,恰似神仙眷侣恩爱非常,而两人却意外从滇南一处得到了偷龙转凤献祭天道的秘法。
只是那秘法所谓的偷龙转凤,也不过是将天定转移到另一个天赋、修为、心性同样符合天道要求的人。
满世界里,只怕只有一个临湍。
后苍本不愿用,却意外误会临湍跟自己在一起七年是为了天下苍生,等他献祭之后了却救世心愿便会飞升。
他本就恨临湍当掌门时关爱所有弟子和同门,甚至对世界上所有人都心怀善心大义,却从没有丝毫私情,于是动用秘法,将临湍献祭了天道。
然而秘法启动之际,临湍恍若早就知情一般,摸了摸后苍的脸,告诉他,“我愿意的。”
愿意代替他,献祭天道。
从始至终,临湍未说过一句爱。
只是永远包容,永远保护,永远无私付出。
最后后苍在离天道最近的水天一线,永远地陪着天道,想师父了就去约个天道决斗或者发个天道誓言,最后终于走到了寿命的尽头。
这是一个偏执狂和一个无私奉献永远包容的故事。
林渡看完甚至不确定临湍到底爱不爱后苍,算不算恋爱脑,但行为的确老恋爱脑了。
后苍大概是占有欲和偏执心作祟,脑子有点大病。
整个剧情虐来虐去,迷惑得让林渡狠狠抓了两把头发,接着长长叹了一口气。
天下苦狗血虐文和不长嘴主角久矣!
算起来,还有将近一千年,她要怎么拯救。
“我拿什么拯救……”林渡嚎了一声。
【当爱覆水难收?】
“爱和恨纠缠不休?”
林渡接了一句,接着默然了一瞬间,这个系统不对劲。
是不是偷偷回现代听歌了?02年出的歌你也听?
林渡叹了一口气,劳心之苦甚于劳力。
她按着太阳穴,“系统,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亲亲你说】
“你跟天道有点关系吧?讲讲到底是什么关系?”
【今天晚上好像月亮挺好的,你不出去看看?】
“第一天你说,天道助我,后来在秘境说,你笃定巫曦不会死,为什么?”
林渡并不理会系统,步步紧逼。
忽然,她的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来了《拯救》,还是小黄人机械音。
【我拿什么拯救~
当爱覆水难收~
……
我拿什么拯救~
情能见血封喉~
谁能把谁保佑~
能让爱永不朽~】
林渡冷笑一声,“狗系统,三天之内鲨了你。”
【那你来啊,你杀得了吗?】
林渡的确杀不了这道根本不知道在哪的意识。
不对劲,林渡拧眉,这系统不对劲。
到底被谁给带坏了?
天道容得下这么贱嗖嗖的系统?
她走出了洞府,接着快步走到了洛泽之前。
那上面总是静静坐着一道身影,大多数时候在入定,因为神识外放太过费力,只有林渡刻意弄出动静了他才会从入定中醒来,睁开眼睛,神识外放。
“师父,今儿晚上月色不错。”
阎野睁开了眼睛,灰眸中一片冷寂,开了嗓,“放。”
林渡这个时候从未来找过他,神识扫过去看着小孩儿身上也没有什么问题,那定然是又来抽风欠儿登来了。
“天气这么好,你给我探探神魂呗?”
阎野匪夷所思地偏头转向林渡,“天气好和探魂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今儿不是风雪天?哪来的月亮?她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