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直播间:大佬她在线搬砖(全本): 090
之后,赵大娘又去厨房端了两个菜、两碗饭过来。
“我寻思着你爷能留人吃个饭,他自已估计开火也做不了多少,我说我做几个给你们端过去呢,他倒好,直接让人去镇上了,老黎头真不会做人,你爸妈没觉得被怠慢吧?”
黎见沐摇头:“没有,我爸妈他们也知道师傅做饭不方便。”
“也是,你爷也这岁数了,唉。”赵大娘坐在黎见沐对面:“你爷这一辈子干事儿不靠谱,对你那是没的说,有件事儿你不知道,你之前跟你刚子哥去北城,你爷爷一直不放心,悄悄地一路上跟着你的,直到看见你在那边适应的不错,才赶回来的。”
黎见沐诧异:“我不知道这事儿。”
“傻孩子,你当然不知道,你爷那人外冷内热,他那是不想让你知道他挂念你,老黎头那人,啧,要脸。”
是这样吗?
第255章 告诉我真相吧,师傅
黎见沐在赵大娘家待了很久,聊了不少她师父的事儿。
从赵大娘给的信息中,黎见沐察觉到一件事儿。
除了送原主去北城,几日后折返回来的那个人可以确定是真人以外,剩下的日子,赵大娘见到的很有可能都是傀儡人。
也就是说,原主的师傅在原主去北城后没几天就不知所踪了。
又或者说,在她成为原主之后,师傅就离开了?
总不至于是巧合。
那么,是原主师傅察觉到她已经不是原主了,所以离开?
还是……
黎见沐眯着眼睛,心头有一个简单又直白的猜想闪过。
或者,是任务完成,所以选择离开?
她总觉得,她的重生冥冥之中是有什么人在操纵。
比如,那所谓的原主,真的存在吗?
毕竟,她如果是借尸还魂,那现在她用的早就不是原主的身体了,如果真的对这里记忆全无还可以理解,但为何会出现只有潜意识的记忆却没有画面的情况?
或者,‘原主’所经历的一切,早已经刻在她的灵魂里了?那是谁刻的?
带着这种未知和疑惑,黎见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到了‘原主’和师傅居住的院子。
天幕已经黑了,村子里的灵气不降反增。
黎见沐推开门院子的门,发现院子里的阴气变的浓郁不少。
她眉头微蹙,这阴气从哪儿冒出来的?
心头的想法一过,忽的察觉到什么,她快步朝着屋子里去。
屋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
她快步走到发出声音的师傅的房间,发现那地上原本碎成一堆的傀儡人,居然自动拢在一起,围绕着一片小小的散发着浓郁阴气的木头,迅速组装成一个傀儡人。
还自发的撑开那张皮囊和衣裳,一个完整的‘师傅’再次出现在黎见沐面前。
她这次真的不好再吐槽这傀儡人粗糙了。
新的傀儡人组装好之后,木木的眼珠转了转,机械式的坐到床上,双腿并拢,放在床尾,躺下,闭眼,睡觉。
黎见沐抿唇,指尖藤蔓升起,朝着那傀儡人心脏处袭去。
傀儡人迅速睁开眼睛:“哪里来的邪祟,敢在我面前放肆……”
藤蔓精准的击破傀儡人心脏,再次将那中心处的阴木挖出来。
阴木入手,傀儡人再次散架。
黎见沐摸着阴木,果真与之前打出来的那个一样,只是比起那一枚,这块阴木的阴气更加浓郁一些。
她盯着散架成一堆的傀儡人,想了想,找了个凳子坐在卧室内,就这么看着。
十分钟,没有反应。
半个小时,没有反应。
一直到两个小时后,空气中似有一道结界波动,旋即一块阴木忽的凭空出现。
散架的傀儡人立刻蠢蠢欲动,几欲重新组装。
黎见沐眼疾手快,藤蔓一伸,将那阴木立刻卷过来,同时,朝着那些散架的木块甩了一鞭子。
这次阴木入手,和前两块又不一样。
虽然阴气和第二块相差无几,但……
还多了一丝幽冥之气?
那幽冥之气只有一丝丝,在她刚刚感知时,便很快逸散出去,但她还是确认自已没有感觉错。
还有那瞬间波动的结界,更像是个填补物品的通道。
每隔一个时辰自动检查傀儡人的‘电池’,如果发现没有‘电’了,便通过结界自动投喂吗?
为了证明心头的猜想,黎见沐又等了两个小时。
在掐算着即将到时间的时候,她提前准备好了大网,等待着那道小小的结界通道和阴木的到来。
却没想到,这次结界的动静大了不少。
不,不是结界,是鬼门!
结界晃动,阴木出现,金色大网刚要捕获,阴木一侧忽然冒出一道鬼门。
一身白色西服的男人走出来,骂骂咧咧道:“哪儿来的鬼怪,一晚上消耗这么多阴气,我……”
大网兜头正要罩住,男人恰好看到黎见沐的脸,瞬间闭嘴,想也不想的扭头朝着还没消失的鬼门内跑去。
黎见沐眼疾手快,金色大网一收,硬生生将半只脚踏入鬼门的男人给扯回来了。
旋即,狠狠一甩,男人‘砰’的一声敲在地上,龇牙咧嘴。
黎见沐缓缓的放松大网,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不,那鬼。
他躺在地上夸张的咧嘴了一会儿,揉着腰,看着黎见沐,天生带着笑意的嘴角,却说着抠门兮兮的话:“功德网,这可是功德网,这得积攒多少功德才敢这么浪费啊,快收回去,收回去。”
黎见沐眯了眯眼睛,“师傅?”
地上鬼顿了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不敢不敢。”
不敢?
随手撕开的鬼门,通体白色的西装,面容偏善,带着笑意,却嘴角微下,似有苦笑之意,在加上领口细小仿佛花纹一样纹路,写的却是‘一见生财’四个字。
“谢必安。”
谢必安讪讪的笑了笑:“太出名了也不好,总被人认出来,也是烦恼,唉。”
“这傀儡人也是你做的?”黎见沐将那阴木扔过去还给他。
谢必安接过,说道:“闲得无聊做着玩儿罢了,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不足挂齿,哈哈不足挂齿。”
“你用不足挂齿的小玩意儿装扮成我师傅的样子?呵,你知道我师傅在哪儿?”黎见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或者说,我师傅,到底是谁?”
她之前就发现,拼凑不出关于村子里的记忆画面还不算什么,最大的不对劲儿,便是她记忆中的师傅,只在一些形容词里,却根本没有这个人的长相。
谢必安环绕四周,不敢接触她的眼神,“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地府事务繁忙,我整日忙着处理事务,对凡间之事知之甚少,你这师傅……”
倏然,他眼睛瞪大。
眼前,一道藤蔓像条蛇一样,尖锐的微端直指他的眉心,打断他想要胡诌的话。
他僵在原地,盯着那藤蔓尖尾。
黎见沐声音微凉:“覆盖了整个村子的灵气大阵,小院子里浓郁的阴气和大大小小的阵法,我那奇怪的记忆,以及假扮的傀儡人,这些,都是为什么?”
“告诉我真相吧,师傅。”
第256章 我叫黎见沐
谢必安听着黎见沐冰冷的声音,一张天生笑脸瞬间成了苦瓜。
“别别别,别叫我师傅,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还有这玩意儿,你先收了,收了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儿。”
黎见沐盯着他看了两秒,谢必安朝她拱拱手,一脸祈求。
黎见沐指尖微动,藤蔓收回。
藤蔓回缩的瞬间,一股极为强盛的阴气扑面而来,浓郁的几乎要凝结成水珠。
黎见沐下意识后仰,避开这道攻击。
等她再直起身子,却脚下失重,身体悬空,眼前像被什么东西糊上一层似的,什么都看不见。
而整个身体似乎被一股淡淡的力道压制着,僵硬的保持着这个姿势。
她下意识的就要挣脱,忽的耳边听到一句若有似无的轻声:“别动。”
是谢必安的声音。
搞什么名堂?
黎见沐心头不悦,没有动弹,但浑身蓄势待发,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状态。
蓦的,耳边有什么动静响起,由远及近。
脚步声,有些沉重且规律的脚步声。
她想放开神识去看,却发现神识似乎也被一层薄膜给困住。
那层薄膜很容易破开,似乎只是象征性的阻拦着,她犹豫一秒,选择静观其变。
如果谢必安就是她记忆中的‘师傅’,那她赌他不会伤害她。
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两米远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吱——’
老旧的房门被推开,那脚步跨越门槛,再次有节奏的走过来,由远及近。
很快,到了她旁边。
也是这个时候,黎见沐才察觉到,她此时应该是躺着的,或者说悬空‘躺’在一张床上。
虽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神识也看不到什么,但以她现在的修为,可以感觉,这空间里没有活人的气息。
所以,现在这个脚步,不是人。
或者……
黎见沐想到那个佯装着师傅外形的傀儡人,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我叫黎见沐。”
“今天天气晴朗,我上午去了学校,昨天的模考成绩出来了,我空了三题,考了全班第二,下午放学回村,帮王爷爷抓了他家飞跑的公鸡,王爷爷送了我一只鸡蛋。”
接着,声音消失,周围一片寂静。
空气中似有什么波动了一瞬,旋即,是和方才如出一辙的脚步声,开门,走到她身边,开口。
“我叫黎见沐。”
“今天下了暴雨,村庄前的小路被淹,学校放假一天,师傅不在家,赵大娘送来一碗炒年糕。”
声音消失,空气波动。
脚步,开门,声音起——
“我叫黎见沐。”
“今天天气阴沉,放芒假的第二天,我帮村里抢收,割坏了衣裳,师傅带我回家给我重新做了一件。”
……
“我叫黎见沐。”
“今天天气阴,邻村来找师傅起棺,师傅不耐烦,但还是去了,邻村人送来十斤猪肉,师傅拿去和村里人换钱给我交学费了。”
……
机械式的声音一遍遍的在她耳边重复着她每天发生的事儿,不只空气中到底有什么魔力,她会下意识的将这些一点点的记在脑海中,但细细回想,却拼凑不出相关的画面。
不过,她已经明白了那些记忆是怎么来的。
她确实在这个村子待了十多年,只是是躺在这里十八年。
她睁开眼睛,这次没有什么力道阻止。
她面前不远处,一个身高没她高,更为年轻一些的‘黎见沐’傀儡人正站在床边,瞧着十五六岁的样子。
不过,和之前‘师傅’的傀儡人不同的是,眼前这个长得和自已一样的傀儡人,不是真的皮肤,只是施了个简单的障眼法,用她的眼睛看,对方是个木头架子,架子上带着几分阴气,那心脏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塞着一块阴木,与之前那个傀儡人差不多。
一看就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黎见沐坐起身来,细细打量着周围。
这是小院的西厢房,却和她白天看到的不是一个样子,这个房间,浓郁的阴气几乎将整个房间填满,偏偏一股灵气从她身下的床上源源不断的滋生而出。
域中域。
厢房之内的另一处空间。
黎见沐起身,翻看着桌子上那些书籍,大多都是一些阵法和傀儡术的相关书籍。
“这里,设计的很巧妙。”
阵法、傀儡、鬼域,一层套一层,神仙来了估计都不一定能进到最里层。
“闲的没事儿也就研究这点儿东西了。”空气中谢必安的声音响起。
黎见沐放下书,又拨弄了两下自已的傀儡人,“所以,为什么是我,又为什么给我制造这个身份?”
“啊,这个……此事说来话长。”
黎见沐发现傀儡人没什么反应,索然无趣,又朝着床边看去:“那就细细的说,我有时间听。”
空气静谧了几分。
良久,谢必安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事儿说起来真的有点儿复杂。”
“你也知道,现在玄学凋敝,几千年没出现一个飞升之人,我们地府也出了点儿事儿,和上界断了联系,我们和玄学界一样,都希望出现一个能飞升的大能,打破这种困境。”
“你与常人不同,你一出生便天降异象,引来众多玄学之人,也引来诸多邪祟,他们围在医院妇产科,虎视眈眈。”
“那些邪祟可不像玄师一样还管人间秩序,他们在医院游荡,四处搜寻,好多孕妇因为那些邪祟入侵而导致的过浓的阴煞气,差点儿一尸两命,其中就包括霍女土,正当那时,忽然一道强大的生机笼罩了医院,拯救了那些孕妇和孩子,也击退和隔绝了当时靠近的邪祟和玄师。”
“生机之力落下之后,我们地府利用鬼门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找到了你。你当时因为散尽所有生机和灵气保护那家医院,造成神魂受损昏迷,外面还有那么多不知目的的玄师和邪祟,我们不甘轻敌,只能先将你抱走,再从长计议。”
“玄门和邪祟勾结已久,那之后,果然有玄门在暗地里偷摸排查,你一直未醒,我正好前些年太累了想偷个懒,就毛遂自荐带你来到了这里,一边温养神魂,一边研究我的阵法和傀儡人。”
第257章 最后一个问题
谢必安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你身体温养需要灵气,其实放在地府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环境不允许,我只能带着你躲在这种小地方了,好在这些年还算太平,没什么邪祟来打扰。”
当然,谢必安没说的是,在黎见沐出生之时,各地忽然冒出一些神辉和神迹,让那些原本围在北城的玄师和邪祟们,分散了不少注意力,他才得以安稳的带着黎见沐在这小村生活。
黎见沐消化着谢必安的话。
所以,从来都没有什么原主,她是带着记忆投了胎,只是前面十八年神魂沉睡,没有苏醒罢了。
而所谓的记忆和‘黎见沐’的经历,只是谢必安和傀儡人给她安排的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罢了。
“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察觉到你的气息不太对,算出来应该是快要醒了,所以我就借着让你读书挣钱去了北城,前几天都是傀儡人在忙活,后来你苏醒那日,我就带着傀儡人离开了。”
“我想着你也醒了,该有能力照顾自已,这傀儡人的前尘过往也都告诉你了,你好好过自已的日子就好,谁知道你又回来了,唉,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就让‘师傅’去世的,你这……”
谢必安叹气又叹气。
黎见沐垂眸。
果然是任务完成了所以跑路了。
要不是傀儡人用了太多的‘电池’,只怕他都不乐意再出现。
毕竟这个灵气十足的地方对于习惯了待在阴间的鬼差来说,不怎么舒服。
她触摸着这张木床,不经意的问道:“之前你说的你们,指的是谁?”
“我们?我们就是指地府的人啊,我那些老领导什么的。”谢必安含糊着。
黎见沐挑眉,没有穷追不舍,又问道:“这张床,有什么讲究?”
“这个啊,这床可是至宝,据说乃是昆仑不死神木铸造的极品床铺,就是因为这玩意儿我才能将阴气转换成灵气,蕴养你的神魂。”
昆仑,不死神木。
果然。
黎见沐眼神微动,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给我供了十八年的阴气?”
“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不是你的师傅,一直喊我师傅的是我家小傀儡人,你可千万别跟着喊。”
他只是个小小的白无常罢了,真的承受不起这个称呼。
黎见沐抬眼:“我的意思是,你供的这些阴气,从何而来?与人命官司有关吗?”
“啊?”谢必安声音带着惊讶,蓦的,啼笑皆非道:“你总不能怀疑我会用那些沾血的人命获取阴气吧?”
“我虽不算地府最高层,也不能时常接触幽冥池,但想要从幽冥池旁取一些阴木还是能做到的,幽冥池浸泡的阴木,足够转换灵气负担你的身体了。”
谢必安觉得黎见沐这个说法非常荒谬。
也就是她需要的是灵气,否则那位当初能把幽冥池让出来给她泡。
黎见沐若无其事的起身:“随意问问,不必生气。”
谢必安哑然,笑:“你最好是随便问问。”
而不是胡乱怀疑。
黎见沐拍拍手:“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谢必安声音正了正。
黎见沐缓缓道:“黎青青,和我什么关系?”
沉默。
一阵沉默。
黎见沐等了两秒,没有反应,她眉头一皱:“谢必安?”
依旧没有声音。
黎见沐眼神微变,一道灵气打过去,‘哗啦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结界一道道的破碎,周边的场景变化变化再次变化。
片刻之后,黎见沐发现自已正站在堂屋。
整个小院所有的阵法褪去,院子内的阴气飞快的逸散出去,和空气中过于浓厚的灵气融合,平衡。
最后,整个小村的气息变得平和且普通,和周围其他的小村再无不同。
黎见沐抿唇。
谢必安跑了!
怪不得刚才一直不出现,原来早就做好了见势不好便赶紧跑的准备啊!
她抬手看了手表,和灰蒙蒙冒出一点点红的天光,再看看身后的小院子,离开。
刚往外几步,又折回头。
床带走!
不死神木做的床,留在这儿吸引鬼怪吗?
*
另一边,雾气蒙蒙的灰色空间,谢必安边跑边往后看,确认黎见沐没有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
再问下去他可都不知道怎么招架了。
只是可惜了他那精妙的小院子和傀儡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修理好。
“大人,你怎么在这儿,范大人找你许久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谢必安脸迅速扭成苦瓜:“我在休假!找我商量个什么劲儿!”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谢必安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这些年地府的阴差本就少,他又要长时常看着黎见沐,这地府很多任务都落在了范老黑身上,他压力也大。
唉,帮帮他吧。
谁让他们是黑白无常呢。
想着,谢必安扭头去了范无救处……
*
早上,黎见沐去镇上找到了黎中庭霍婉等人,告诉他们,她已经联系到师傅,只是师傅出远门现在没有办法赶回来。
黎中庭遗憾道:“那真是不太凑巧。
霍婉欲言又止,“沐沐,真的不是你师傅生气了吗,昨天我们明明看见那个……”
黎见沐耐心解释:“妈,那真的不是师傅,只是师傅为了掩人耳目,做的一个傀儡人罢了。”
霍婉想不明白,会说话会冷脸,那么真切的一个人,怎么会是什么傀儡人呢。
黎见沐想了想,摸出一张黄纸,手指飞快折了个小纸人。
然后朝着小纸人吹了一口气。
瞬间,那半个巴掌大的小纸人便落地成人,外貌长相和人一模一样。
“问北!”霍婉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纸人,吓了一跳。
黎中庭喉咙动了动,努力止住自已差点儿失态的惊呼。
眼前的纸人,看着他们二人,眨眨眼睛,摸摸头发,还露出黎问北招牌的笑容。
哪怕是黎问北的亲爹妈,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黎见沐施法,都分辨不出来这居然是个假的。
“昨天你看到的那个,虽然不是纸人做的,但也差不离,都是利用术法做的假的,所以妈,那真的不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