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追妻来势汹汹: 001
她是温家的大小姐,本想解除婚约,但没想到未婚夫为了得到他,将温家搞破产,父亲也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为了支付高额的手术费,她听了表姐的建议。
他原本以为她又是董事会派来对付他的,没想到她有她的苦衷。
再次重逢,他把她留在会议室……
第一章 卖卵变卖身
c市,酒吧。
音乐声震耳欲聋,舞台上主持人正握着话筒激情地向在座的诸位介绍产品。
而他口中所为的产品,就是手边是一个个穿着清凉的女郎,吊带皮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后全部镂空,几乎遮不住什么东西。
温阮就在混在这一群女郎中间,她小脸紧绷,整个人慌张又无措。
表姐只和她说是来卖卵,卖了卵就可以筹到钱救爸爸。
可到了之后她被强迫着换上了这一身衣服,领头的妈妈桑说要他们扮做陪酒女郎,到时候来的大人物们会随机挑选,要是没被大人物看中,他们就会被分给酒吧的那群打手供他们玩乐。
这……不就是卖身?
温阮知道自已这是被表姐坑了,她不肯乖乖就范,就被纹着花臂的强哥摁住了,强哥说她要是不听话,就直接剁了她的手。
手没了她还怎么赚钱?爸爸的医药费怎么办?家里欠的那些钱又怎么办?
所以温阮只好妥协。
“13号!”主持人已经介绍到了她。
温阮被身后的人一个用力推了出来,站到了聚光灯下。
她一出场,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她本来就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在搭配上紧身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出来,顿时将在场的男人勾的垂涎欲滴。
“13号今年22岁,大学刚毕业!三维86、62、88。”主持人介绍完,推了一把温阮,
“13号,给客人推销酒!”
温阮踉跄几步,刚站稳手上就被人塞上了托盘,托盘上摆着五颜六色的酒。
但这些酒不过是掩人耳目,她们最主要的就是去台下坐着的各位大人物面前,向这群人展示自已的身体,让他们梗近距离的观察自已。
温阮托着托盘,缓缓走了一圈,那些男人落在自已身上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意味。她几乎是硬着头皮在推销酒水,中间还要时不时忍受那些男人伸出来的咸猪手。
终于转到最后一桌,温阮只想赶紧速战速决。
她仰起笑得僵硬的脸,“先生,要尝尝我们的酒吗?”
话音落下,温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薄立寒?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也是今天这群大人物之一?
从小喜欢的人居然来夜场买女人,温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但转念一想,她就是那个卖身的,倒也就释然了。
薄立寒好看的眉挑起,他看着面前穿着性感的温阮,眼中无波无澜。
他是被好友拖过来的,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
“不需要!”薄立寒拒绝的干脆。
温阮却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巨大的勇气。
既然今天注定逃不掉,那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自已喜欢的人?
薄立寒是来买女人的,温阮自认为长得还不差,要是她主动一点,说不定就有机会!
温阮咬了咬唇,从托盘中取出一杯酒弯腰递到薄立寒面前,胸前本就开叉开的极低,她一弯腰,汹涌的沟壑就展露在薄立寒眼前。
温阮忍住遮住胸前的冲动,抬头朝着薄立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来。
“薄先生,这杯酒清甜醇香,您试试吧。”
这是自荐枕席了!
但薄立寒却神情一凛,他没有漏掉刚才温阮的那句“薄先生”。
这小丫头认识自已?他再次看向温阮。
这次他目光停留的久,总算是将温阮的长相看清楚了。
柳叶眉樱桃唇,一双如小鹿般的眼睛含羞带怯泛着水光。
少女看向自已的时候认真而又专注,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他。
呵!演技不错!
董事会那几个老不死的这是换了口味了,找了个清纯的来勾引自已。
“喝你的酒?理由呢?”薄立寒没有赶人,反问一句。
这是对她有意思!
温阮心中高兴起来,她连忙道:“我、我懂事听话!这一夜过后绝对消失的干干净净!”
温阮现在只想拿到钱替父亲治病,自然不会和薄立寒过多纠缠。
再者她也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以前她家还没出事的时候,她都够不上薄立寒的朋友圈,现在家里落魄了,两个人更没有可能了。
薄立寒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懂事听话?你问问这里的小姑娘哪个不懂事听话?”
温阮哑然,但她不愿意失去这次机会。
可是她有什么优势?
灵光一闪,温阮急声开口:“薄先生,我、我还是处女……”
最后两个字隐在唇齿之间,温阮羞得眼中泛起泪光。
舌头抵了抵后槽牙,薄立寒凉凉笑出声。
老东西们倒是会选人,知道他有洁癖就送个雏儿过来。
“薄先生,你就买下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见薄立寒不为所动,温阮恳切地祈求。
倒是个兢兢业业的,卖身都这么卖力!那群老不死的给了她多少钱?
薄立寒将温阮递到跟前的酒接过一饮而尽。
他倒是要看看这群老东西耍什么花样!
“100万!我拍下了!”
薄立寒的这番所作所为不符合拍卖的流程,但薄家站在整个c城的食物链顶端,而薄立寒又掌管着整个薄家,他几乎是c城说一不二的存在,他说的话无人敢反驳。
温阮就这么被他带了出来,直到踏进总统套房的门,她整个人还有点懵。
所以薄立寒问她的时候,温阮一时没反应过来。
“说吧,那群老东西派你来干什么?勾引我,然后呢?明天安排了记者?”
董事会换届在即,要是他身上出现了和女人鬼混的绯闻,定然会影响到下一次选举。
老东西们打的好算盘。
温阮不明所以,但他也察觉到了薄立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
她心中害怕,怕薄立寒将自已退货。那她就要回去伺候那群打手,父亲的医药费也没有着落了。
“薄先生,我只是来卖卵的,但是他们抓了我。我不听话就要剁了我的手!”温阮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我没有和别人谋划!所以薄先生你不要把我退回去!”
薄立寒冷眼看着温阮,少女的眼泪并没有让他泛起任何恻隐之心。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说出实情,不然你就去警局和警察说吧。”
第二章 求求你,我缺钱
温阮吓得眼泪都憋回去了。
警察来了自已肯定会被抓进去,到时候爸爸的病要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被抓起来!
温阮几个疾步走到薄立寒身边,她紧紧抓住了薄立寒的西服袖子。
“薄先生求求你不要报警!我真的没有和别人合谋来害你!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记者这些,根本没有的事情!”
薄立寒的声音冷酷无情:“你还有三十秒!”
温阮吓了一跳,她无措地看着对方。
薄立寒掏出手机,“你已经失去了机会,一会儿和警察说吧。”
直到电话被接通,温阮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应对的办法。
“薄先生,这是我父亲的病危通知书,还有我和表姐的聊天记录。我真的只是来卖卵的,我没有和别人串通要害你!”温阮不住祈求,“我爸爸还等着我拿钱回去看病,求你不要报警!”
薄立寒原本就是诈她的,现在温阮哭得这么伤心,又见她说的这么煞有其事,心中已经信了一大半。
他拿过温阮的手机,上面果然如她所说,是一份医院的病危通知,病危通知书上的名字他也很耳熟。
温建国,温氏企业的掌权人。前段时间温家被联姻的谢家设局一夕之间轰然倒台,到现在还是圈子里的热议话题。
他收了电话,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头。刚才那杯酒有点烈,薄立寒现在只觉得脑袋涨得疼。
“既然是弄错了,那你回去吧!我不需要女人!”薄立寒挥了挥手赶人。
温阮哪里肯走,她拼了命的摇头。
“薄先生,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您不需要女人的话,那卵子呢?我可以卖卵?来之前我检查过身体了,我的身体很健康。我脑子也不笨,是s大金融系毕业的。”
薄立寒揉额头的动作一顿,他淡淡看向温阮。
“知不知道卖卵有什么危害?”
温阮乖乖点头,她来之前查过了。轻则子宫糜烂不孕不育,重则整个子宫都要切除。
薄立寒几乎要被气笑,明知道有什么危害还要继续?
看着这么乖的女孩子,居然有胆子做这种事。
“一定要卖?”薄立寒静静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
温阮嗯了一声,“我缺钱。”
倒是实诚。
薄立寒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个遍,温阮规规矩矩站着一动不敢动,她就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这种时候等着买卖的客人评判她的价值。
良言难劝找死的鬼!
薄立寒终究放下了劝诫的心思,他再次坐回沙发里,一手支着头好整以暇看着面前的温阮。
“卖卵我不要!你要卖就把你这个人卖给我!”
温阮诧异看向薄立寒,他刚才不是不要的吗?
“脱吧!”薄立寒说出这一句,静静等着温阮的下一步动作。
要在陌生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的认知,让温阮心头的羞耻感再次苏醒。
她抬手摸到裙子背后的拉链,但始终下定不了决心拉下来。
薄立寒试了耐性,“一分钟,要是你还没脱完,就给我滚出去!”
温阮吓得一颤,拉着拉链的手不再犹豫刷的一声从背后拉到底,裙子从身上落下,少女的身材完全展露在薄立寒面前。
小巧圆润的肩头,盈盈一握的腰肢,白皙细腻的肌肤,少女的睫毛如蝴蝶般轻颤,美得不可方物。
薄立寒心头渐渐升起一股燥意,但面上依旧不显,只是冷冷看着温阮,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这是在等她主动。
温阮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还是读懂了薄立寒眼中的意思。
她忍住心头的羞怯,靠近沙发上的薄立寒,仰起头,主动送上唇。
两人唇齿相贴的那一刻,温阮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
面前的男人是自已默默喜欢了多年的人,呼吸之间都是对方清冽的气息。
温阮微喘一声,睁开眼无措地看着对方,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薄立寒眼底的幽光逐渐加深,欲望在眼中流转,逐渐升腾。
他居然被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给拿捏住了,不过是唇贴着唇,就让他有些情难自禁。
温阮不得章法地贴了会儿,才想起来要去脱薄立寒的衣服。
她的手才解开一颗扣子,人就被反扣在了沙发上。
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唇舌就被人强占住攻城略地。
吻来势汹汹,缠着她的舌在口腔恣意翻弄,唇瓣厮磨。
原来这才是接吻,温阮迷迷糊糊的想。
直到钝痛传来,温阮慌忙去压在身上的那具身体。
但男人霸道而又强势
温阮摇头,无力承受,慢慢体内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她再次沉溺于情海之中。
混沌中,她被男人逼着说了许多羞人的话,也摆出了许多羞人的姿势。
温阮再次醒来是被电话吵醒的,她一动就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
昨晚的画面再次涌上来,温阮瞬间红了脸。
但不依不饶的电话铃声还是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一旁的薄立寒已经不耐烦地翻起了身。
“赶紧接!”他有起床气,现在被吵的心烦。
温阮接起电话,那头主管暴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温阮你死哪里去了?盛天的人马上就来了?你要是敢迟到把和盛天的合作搞砸了,就直接收拾东西滚回家吧!”
温阮一看时间,居然已经九点半了,昨天晚上身旁的男人折腾的她够呛,天亮了才放过她。
没想到一觉睡到了现在。
温阮连忙道歉,领导又骂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温阮匆忙起床穿衣服,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床上薄立寒注视着自已的眼神。
刚才温阮那位领导声音很大,就算没有开外放,薄立寒也几乎将内容听了个大概。
盛天是薄氏的企业,今天确实有一个合作案要和启星公司谈。
没想到这个女人是启星的员工,该说不说事情真的很巧。
薄立寒看着温阮收拾好匆匆要走,这才终于开了口:
“友情提醒,你穿着这一身去谈合作,盛天那天是不会和你签合同的。”
温阮脚步微顿,她的衣服早就被夜店那群人收走了,现在穿着的还是昨天那套清凉的短裙。
“我知道,谢谢!”
第三章 你他妈给我滚开
温阮几乎是踩着点进了公司,她在路上买了套工作套装换上耽误了点时间。
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主管站在部门办公室的门口看着她,眼神几乎要杀人。
“盛天的人已经到了,你的企划案呢?你知不知道他们等了多久?要是这个合作案搞砸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温阮弯腰低头道歉:“对不起主管,我马上把策划案打印出来。”
温阮给电脑开机,找到做了好几天的策划案,匆匆打印。
主管在一旁冷眼瞧着,并不上手帮忙,嘴上倒是骂骂咧咧个不停。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暗戳戳地朝这里看热闹,温阮又羞又窘,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家里的公司破产之后,温阮就找了个地方上班补贴家用。但是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位部门主管,对她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但这份工作工资还是可观的,温阮不能失去它。
温阮拿着打印好的策划案往会议室赶,主管还在一旁喋喋不休。
“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当初就不应该招你进来!”
“王经理好大的威风啊!我这隔得老远就听到你骂人的声音了。”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传来。
王经理立马闭上了嘴,“谢少,您怎么来了?”
王经理讪笑着走上前去打招呼,“这不是员工不听话,我在教他们做事呢。现在的员工啊笨手笨脚的,带新人真的很累。”
但是谢景行却直接无视了王经理伸出来的手,越过他走到了温阮身旁。
“阮阮,你干什么和我怄气,跑到这里来吃苦呢?你要是想,什么合作案,谢家来完成。”谢景行目光沉沉落在温阮身上。
最近温阮都躲着自已,好不容易查到她在启星上班,谢景行立马追了过来。
“不劳烦谢总费心了,这次合作是启星和盛天的。”温阮语气冷淡,正眼都不看谢景行一眼。
谢景行碰了个软钉子,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又是这副态度!
温阮对他一直就是这样的!无论他怎么讨好,温阮对他都是不冷不热。
可明明他们之间都已经订婚了,温阮早就是他的女人!
“麻烦谢总让让,盛天的人还在会议室等着我。”
温阮绕过谢景行,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温阮,你以为自已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吗?信不信我让启星的人立马辞退你!”
温阮一惊,倏地抬头,眼中满是对谢景行的厌恶。
“谢景行,你害了温家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来害我!你把我家的公司搞垮了,我爸受不了刺激现在还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呢!你他妈给我滚开!”
要不是自已现在是公司的员工,她恨不得朝着谢景行脸上来两巴掌。
两家联姻,温家以为谢家是盟友,对谢家从不设防。尤其是温阮的爸爸看谢景行那叫一个满意,所以在谢家提出那次合作的时候,温爸爸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但是换来的却是公司破产欠债几千万的结果。
谢景行看着温阮充满怒意的目光,心里有种异样的兴奋。
自已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得到她,只要能让她属于自已,他可以不择手段。
谢景行抓着温阮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逼近她,眼底满是阴鸷,“阮阮,只要你乖乖到我身边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伯父的医药费,温家的企业,我都可以让他们重新好起来,你还能过回之前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但若是你不听话……”
他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和狠戾,“阮阮,我也不介意毁了你……”
“你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温阮咬着唇,惊惧地看着面前这个疯子,拼命挣扎。
她虽然以前就知道谢景行对自已有一种疯狂的占有欲,但没想到他这么疯,就像一条黏上了就甩不掉的疯狗!
谢景行没想到温阮这么软硬不吃,神色愈发阴沉,朝着王经理使了一个眼色。
王经理立马心领神会,他原本就是受了谢景行的要求对温阮各种打压的,现在谢景行有困难,他当然义不容辞。
“叫什么保安,温阮这就是你不懂事了!谢总是我们的客户,你要好好维护。这样,你跟着谢总去,了解一下谢总公司的需求。一定要让谢总满意,知道吗?”
温阮哑然,她没想到启星这么大一个公司,王经理居然公然想要让她一个员工去陪客户。
“王经理,盛天的合作案还等着我的策划书呢。”
王经理一把抢过温阮怀里的文件,对她挥了挥手:“盛天的合作案不需要你了!你赶紧去陪谢总吧。谢总是我们的大客户,千万不要得罪他知道吗?”
温阮死死咬住了牙关,心头的怒意与酸涩直冲眼眶。
她不过是想好好活着,认真工作努力赚钱,尽快治好爸爸的病,把家里欠的钱还上,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肯放过她?!
悲愤之际,温阮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原来我们盛天不是大客户,所以能临时换人对接。启星这样的工作方式,盛天实在不敢苟同。我看这次的合作就算了。”
温阮泪眼朦胧地回头,就看到昨晚还和自已亲密无间的男人缓步而来。
他一身西装革履,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冷漠疏离又禁欲。
男人的目光只是轻轻扫过温阮就转向了王经理,好像昨天在床上抓着温阮不放不肯停歇的是另外一个人。
“薄、薄总,盛天当然是我们的大客户!我,我这是……”王经理也没想到自已的话会被薄立寒听去。
他现在满脑门子的汗,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谢景行满心满眼都是温阮,所以他一早就敏锐地察觉出了温阮的变化。
从薄立寒出现之后,温阮整个人都神情紧绷,看着薄立寒的目光也是复杂又专注。
他几乎是立刻就得出了结论,温阮和薄立寒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过是换一个人对接,薄总何必这么咄咄逼人。温阮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心意相通,她和我对接起来更方便。启星还有其他专业的员工,不会让薄总失望的。”
薄立寒冷冷将目光落在谢景行身上,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个遍。
“我的行事风格还轮不到谢总置喙,再者,谢家把温家搞破产了整个c市谁人不知?谢总也好意思自称是温小姐的未婚夫!”
第四章 你得忍着点,别叫
谢景行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阴鸷。
他盯着薄立寒,似乎要从薄立寒脸上看出什么。
但是薄立寒面无表情,他根本试探不出分毫。
“薄总,这是我跟温阮之间的事情,跟薄总无关吧?”
薄立寒眼底浮现一抹讽刺,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
“自然跟我无关,只不过你真以为自已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
谢景行脸色骤变,眼底明显闪过惊惧。
薄立寒在说什么?
他知道什么?
区区一个温家,也值得薄立寒关注?
“薄总,您什么意思?”
谢景行再次问道,只不过这次语气多了几分谨慎,并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
薄立寒指着温阮:“我要这个策划,你换个人。”
他淡然的命令。
谢景行纵使不甘,也不得不放开了温阮的手。
薄家,首富之家,底蕴深厚,根基牢固,商政两界都有他们家的人。
区区一个谢家,根本不可能与之为敌。
谢景行也知道自已跟薄立寒之间的差距,假笑着开口。
“我哪敢跟薄总抢人,温阮,薄总这么赏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工作。”
谢景行拍了拍温阮的肩膀:“等你忙完了,我再来找你。”
他深深的看了温阮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温阮迅速收拾好自已的尴尬跟情绪,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薄总,会议室在这边。”
她率先朝着会议室走去。
没有解释,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薄立寒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从云端跌落泥地,温阮居然适应得这么好,不得不说,温建国生了个好女儿。
他带着人朝会议室走去。
后面,王经理擦了擦自已额头上的汗水,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
一进会议室,温阮就开始调整设备,准备主讲。
王经理走到她身边,把资料递给了她,谄媚的笑道:“温阮,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居然让薄总亲自跟谢总抢人,佩服。”
他确实没想到,家里已经落魄的温阮居然还能搭上薄立寒。
薄立寒!
那是薄家的总裁,掌权者,还是整个c市人人闻风丧胆的商圈恶魔,他经手的项目就没有不赚钱的。
王经理眼珠子一转,笑得更加和蔼了。
“温阮,好好干,我看好你。”
温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接过资料,然后不经意看了薄立寒一眼。
他正面无表情的翻看策划案,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知道,这个项目根本用不上薄立寒亲自出马,前期她跟项目的时候,见过职位最高的负责人也就是甲方的经理。
如今,薄氏集团的总裁薄立寒亲自参与这个项目,让项目组的所有同事大气都不敢喘。
他,是因为自已才会出现在这里的吗?
温阮脑子里闪过一个不该有的猜想。
很快,她就自已否认了。
一个爬床的宠物而已,根本不值得薄立寒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会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自已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温阮调整好情绪,开始讲解策划案。
她讲的非常仔细,也从市场跟需求等各大方面分析了数据,并且根据数据做出了十分优秀的策划。
盛天团队对她的策划案十分满意,当场就订了下来。
启星的人还以为薄立寒出席会议肯定会提出很多无理的要求,就连王经理都做好了退让的准备,结果薄立寒就真的只是来开会而已,全程并没有多说一句废话,都是团队在提问,温阮在解决。
他就冷然的看着,不经意的打量着温阮。
她的衣服应该是临时买的,有些不太合身,衬衣小了一号。
他知道温阮衣服下的身材到底有多么惹火。
昨天他不止测量过一次。
要不是他买下了这个女人,她是不是也会像勾引自已一样,去勾引别的男人。
一想到那具软玉温香的身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他的眼底涌现出几分不悦。
一个半小时后,会议结束,薄立寒带着助理率先离开,什么都没有留下。
想要亲自讨好的王经理讪讪的追了几步,根本没留住人。
其他人也都离开了会议室。
温阮讲了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喝了口水,坐了下来。
刚坐下,双腿之间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刚才开会时不觉得,现在闲下来就格外的疼。
薄立寒白天看着一本正经,上了床就不做人。
温阮叹了一口气,刚准备外卖买两只药膏用用,就发现自已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下停车场,A区18号。”
是个陌生的号码。
但是这个语气让温阮知道,发消息的是薄立寒。
她只是犹豫了一下,就保存了薄立寒的电话,然后跟王经理请了假,直接下了停车场。
A区18号,一辆劳斯莱斯停着。
温阮走了过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门果然没关,她上车。
薄立寒优雅的坐着,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满。
“为什么这么慢?”
温阮立刻解释:“跟经理请了个假,耽误了几分钟。”
薄立寒想起了那个尖酸刻薄的中年经理,眉头皱得更紧了。
“把这个签了。”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温阮,温阮打开一看,是一份包养合同。
条件十分苛刻,几乎都向着甲方,而她是乙方。
随叫随到,随时满足甲方的一切需求,不能暴露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能爱上甲方,不能给甲方造成任何麻烦,否则赔付违约金八千万。
而包养的代价是,一个月给温阮五十万。
这个价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却是温阮无法拒绝的价格。
爸爸躺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她必须签下这个合同。
“不愿意?”
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温阮手里握着签字笔紧紧的捏了一下,然后决然点头。
“我签。”
签了合同,温阮就成了薄立寒的情人。
薄立寒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一把扣着温阮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已的腿上,随意的摆弄。
“别,有人……”
温阮下意识的推了一下,双手却被薄立寒反剪到身后。
她不得不挺起胸直面薄立寒。
薄立寒眼底染上了几分欲念。
“所以,你得忍着点,别叫!”
第五章 我会去找她的
从劳斯莱斯上下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下车的时候,温阮双腿都在颤抖。
她忍着酸胀酥麻,面无表情的上了楼。
她刚到工作楼层,从电梯走了出去,就迎面撞上了懒洋洋站着的谢景行。
谢景行满脸阴沉的看着她,目光阴鸷狠厉。
“去哪了?”
他上下扫了温阮几下,脸色更加阴沉。
温阮后退,双手下意识的去摁电梯。
但是电梯门还没关上,谢景行快步走了过来,他一手撑开了电梯门,一手猛地扣住了温阮的肩膀。
“放开!”
温阮拼了命去推他。
要是谢景行知道她刚才在停车场被薄立寒压在车上这样那样,绝对会发疯的。
他就是个变态!
温阮不想让自已陷入谢景行的魔爪,所以她想尽了办法逃离。
但是最终的结果是,她根本逃不掉。
谢景行冷着脸抓住她,直接把她拖到了休息室。
人被狠狠扔在了沙发上,阴沉的声音砸了下来。
“贱货。”
谢景行咬牙切齿,就要来撕温阮的衣服。
温阮瞪圆了眼:“滚开,别碰我!”
“滚!”
泪水盈满了眼眶。
她很害怕,也很惊慌,柔弱无助的样子让谢景行更加阴鸷。
他一手扣住温阮的脖子,低头看着温阮脖子上被弄出来的暧昧痕迹。
他居然笑了起来。
“还以为你真的是个贞洁烈妇,不肯让我碰,却去薄立寒面前撅屁股。”
“倒是我小看了你。”
“来让我看看,薄立寒到底把你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嘶!”
他低头去亲温阮的唇,却被温阮一口咬在了脸上。
“谢景行!你个疯子!”
“你信不信,只要你敢碰我,我就去薄立寒面前告状!”
“你斗得过薄立寒吗?”
温阮的声音破碎,浑身都在颤抖,可是那双眼睛却清澈澄亮得过分。
漆黑的瞳孔似乎燃烧了起来,死死的盯着谢景行,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然。
谢景行心底悸动。
他简直爱死了温阮这种软弱又倔强的样子,这会让他的征服欲爆棚。
他愿意陪着温阮玩,愿意看着她在泥地里挣扎又不肯屈服,就是想要看温阮跪在他的脚下求饶。
结果,他策划了这么久,最终让薄立寒捡了个便宜。
他确实不能跟薄立寒抗衡,但是,他可以等。
等薄立寒对温阮失去兴致。
到时候,他就不信温阮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温阮,我确实小看了你。”
谢景行停下了暴行,伸出手贴着温阮气红了的肌肤缓缓滑动,像是一条毒蛇盯上了猎物。
他笑得很是狂妄。
“我等你来求我,到时候,我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他缓缓松开扣着温阮脖子的手。
白皙的肌肤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指印,看着就让人想要毁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谢景行起身,动作优雅的收拾自已的衣物。
而温阮则是艰难的爬了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谢景行的触碰让她恶心,从来都是。
“我就看看,你能勾引薄立寒多久。”
他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头,丢下这么一句威胁性十足的话。
休息室门被关上,温阮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才发现,她浑身都怕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衣服都被冷汗浸湿。
谢景行就是个疯子。
他不仅毁了温家,还想毁了自已。
她绝对不能让谢景行得逞。
温阮颤抖着起身,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平复了自已的惊恐。
她低头,缓慢的收拾好自已的衣服,这才冷着脸走出了休息室。
出去后,好几个路过的同事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等温阮看过去,他们又迅速低下头,心照不宣的发出意味深长的笑。
温阮只是面无表情的去了自已的工位,开始处理工作。
盛天的项目做完,她就能拿到高额的奖金,所以,这个项目她必须做好。
一直忙到下班时间,她才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甚至都来不及休息一下。
下班后,她随便买了点吃的,吃了后就直接打车去了酒吧。
昨天晚上,薄立寒花了一百万拍下她,这些钱,她可不能不要。
一想到骗了自已的表姐,温阮的脸色就阴沉得可怕。
酒吧。
门口站着的花臂强哥看到了温阮回来,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
“妹妹回来了?昨天做的爽吗?是不是也得谢谢强哥?陪强哥玩玩?”
强哥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摸温阮的脸。
昨天温阮软弱不敢反抗的样子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谁知他的手还没碰到温阮,温阮反手一耳光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被人在酒吧门口抽了耳光,强哥瞬间就黑了脸。
“臭婊……”
“你再骂一句试试。”
温阮盯着他,就像是盯着路边一条野狗,语气也冰冷得很。
那强悍的气势居然一下唬住了强哥。
强哥嗫嗫的张了张嘴,居然没有再动手。
“相信你也知道昨天拍下我的人是谁,你要是敢动我,就等着死吧。”
温阮冷冷的留下这么一句话,转头朝着酒吧内部走去。
强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却不敢乱来。
他当然知道昨天带走温阮的是薄家的太子爷。
太子爷的女人,就算是不要的,也轮不到他来碰。𝚡Ꮣ
“艹。”
他狠狠的骂了一句,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酒吧内部。
温阮很快就见到了酒吧的负责人。
“昨天拍卖的钱,给我。”
温阮开门见山,想要昨天晚上的拍卖费。
凭什么她去伺候薄立寒,拍卖的钱她一分都拿不到?
酒吧的负责人李宇眯着眼看温阮。
他当然知道温阮是谁,也知道温阮现在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只是个暖床的宠物而已,薄立寒不可能为了这种身份的女人跟别人起冲突。
但是,顺水人情可以做一做。
万一这个女人能给他争取来更大的利益呢?
“可以。”
李宇直接给了温阮八十万。
剩下的二十万,酒吧抽了十万,苏敏敏拿了十万。
苏敏敏,温阮的表姐。
她骗温阮来卖卵,结果却变成卖身。
提起这位推她进火坑的表姐,温阮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我会去找她的。”
第六章 从联姻之前就对温氏虎视眈眈
从酒吧拿到钱,温阮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医院。
lcu,温建国不省人事的躺着,面色苍白,虚弱不已。
医生说,要是再不安排做手术,很有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爸爸。”
温阮透过lcu的窗口往里面看,心酸不已。
公司被谢景行搞破产后,爸爸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直接晕了过去,送医院医生说爸爸原本身体就不好,再被强烈刺激,身体根本受不了负荷,必须得直接做手术。
温阮听不懂那些专业的名词,只知道爸爸不做手术就要死。
所以,她拼了命的赚钱。
哪怕知道卖卵对自已不好,她也毫不犹豫。
“别丢下我,我只有你了。”
眼泪滑落,温阮直接手背擦掉,然后去找了爸爸的主治医生。
她把医药费交上,又预约了手术。
“求求您,一定要治好我爸爸,不管多少钱,我都治。”
温阮仔细交代了医生,然后才离开了医院。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疲惫的赶回了租房的地方。
这是一片贫民区,小小的单间一个月不到三百块钱,但是环境很差,条件也差。
昏暗的巷子里经常看到喝醉酒的男人跟磕了药的。
有时候还能看到穿着暴露的女人跟看不见脸的男人在角落里嗯嗯啊啊。
每次,温阮都是低着头迅速穿过这条回去必经的巷子。
前几天,也没有遇到过什么。
但是今天,她的身后好像跟了几个人。
温阮加快了脚步,走得飞快,但还是在要走出巷子的时候,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住了头发。
“新来的小妞,跟哥哥玩玩呗。”
四五个混混围了上来,把温阮堵在角落里,好几个人伸出了手打算摸温阮。
温阮迅速从包里掏出了防狼喷雾,对着混混就是一顿喷。xᒝ
“去死吧!”
混混被喷的睁不开眼睛,嚎叫成一团。
温阮趁乱逃开,跑回了出租屋。
迅速关上了门,温阮的脸色苍白一片。
这个地方不安全,她一直知道,只是以前都没有现在这么明显。
她以前也是个千金小姐,什么时候接触过这样混乱的场面?
要不是她还有点防范意识,早就备了防狼喷雾,今天怕是在劫难逃。
温阮洗了个澡,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已的头发,一边坐在床前沉思。
她不能在这里住下去了。
保全爸爸的同时,她也要保证自已的安全,
温阮拿出了手机,找出白天才保存的号码,发了条消息过去。
“金主霸霸,要暖床吗?”
消息发过去,温阮的脸颊染上了些许微红。
她从来没有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这是她第一次试着去勾搭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她喜欢了很久的男人。
那边半天都没有回复。
温阮满心的紧张逐渐平复,然后沉寂。
薄立寒一定很忙,哪有时间去看她的消息?
说不定这个号码是官方的,交给助理管理的那种。
温阮丢开手机,准备睡觉。
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是她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刚躺下盖上被子,丢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温阮触电一般爬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薄立寒居然给她回复了。
“盛天会所,8888.”
他只是给了个地址,温阮却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她爬起来,换了身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才打了个车直奔薄立寒发来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温阮被人领着进了会所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