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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有双宝:炮灰前妻洗白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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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有双宝:炮灰前妻洗白了(全): 061

    “休息什么啊!我在老家干惯了活儿,你让我来这边坐着吃现成的,我真不行!你要不让我帮忙,那就把我送回去,回家我还能种点菜,活动活动。”

    听她这语气也不像随口说说,冷小琴一阵头疼。

    这毕竟是婆婆,她作为儿媳不太好安排,立马看向杨卫国求助。

    接到媳妇的眼神示意,杨卫国一锤定音。

    “那就等过完这阵,天气好点你再来,年纪大,两头奔波身体吃不消。”

    杨母喜出望外,乐得直点头,一刻也呆不住,拉着杨灿灿四处打量。

    这以后将是她工作的地方,不得好好熟悉熟悉么?

    冷小琴哪料到杨卫国是这个决定,贴过去质问。

    “你咋还同意了?”

    杨卫国无奈,“那能怎么办?她老人家闲不住,不给她找点事情干,她浑身不痛快。”

    “……”

    冷小琴一噎,接不上话。

    “秦老板,秦老板,外面有人来送花,说是你弟弟。”

    秦小乔夫妻俩跟在后面默不作声,冷不丁听到服务员这么喊,对视一眼赶紧出去。

    原本空旷的小饭馆门口,短时间两边已经摆上色泽艳丽的花篮。

    秦帆领着两个下属站在中间,见到秦小乔他们赶紧带头鼓掌。

    “恭喜二姐!恭喜你新店开业!”

    秦小乔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

    “小帆,你怎么来了?”

    她看一眼花篮,比人都高,还挂着祝福语,估计花了不少钱。

    “又让你破费了。”

    秦帆不以为意,“姐你忘了?我的厂就在对面,早听说你要在这里开饭馆,一直盯着呢。你也是,新店开业都不给我打个招呼,要不是他们告诉我我还不知道。”

    秦小乔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饭馆而已。”

    “诶,你这么说可不对,不管什么企业,都是从小店开始的。踏踏实实从无到有,二姐你以后一定是个女企业家。”

    秦小乔被哄得心花怒放,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小子嘴皮子这么厉害?

    果然是当老板的,再怎么样都有两把刷子。

    第381章 恋恋不舍

    “不瞒你说,为了庆祝你今天成功晋升为老板,我把我厂里的工人全都叫来了,给你来个开门红。”

    “!!!”

    秦小乔不可置信抬眼,果真看到乌泱泱的客人往里面挤。

    里三层外三层,眨眼围得水泄不通。

    冷小琴高兴得跳起来,看着络绎不绝的来宾,仿佛看到一张张大团结自动往她腰包里跳,她惊呼着一把抱住秦小乔。

    “小乔!咱们要发达了!”

    生怕站在这里占位置,她赶紧拉着秦小乔带路。

    “咱们都出去吧,等工人们先吃饭,他们待会儿还要继续上工。”

    一行人好不容易从饭馆挤出来,扭头一看,里面人满为患。

    秦小乔侧目看了眼秦帆面带笑意的脸,凑过去低声道谢。

    “小帆,姐姐谢谢你。”

    秦帆闷声干大事,带来这么多客人,还默不作声。

    除了她,其余人都以为大伙是被新店开业的福利吸引来的。

    “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看到你赚钱我也高兴。再说了,我只是给你引流,客人来了留不留得住要看你的本事。”

    秦小乔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使个眼色神气道。

    “你放心吧,保证这片再也不会有你姐的对手。”

    先不说她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说她请的两个大厨,别的饭馆很难请到,这可是之前在国营饭店干的。

    她给出底薪加提成的合同才把二人挖来,客人越多赚钱越多他们越有干劲儿。

    等这里的名声打出去,她还准备开连锁店,再慢慢发展成饭店酒店,计划把产业遍布各大一线。

    站在这个风口,猪都能飞起来,她相信她肯定是飞得高的那批猪。

    秦帆连连点头,“对了姐,我有件事儿想拜托你。”

    “嗯?”

    “外公今天要回来,你能不能帮我招待招待他老人家?”

    秦小乔喜出望外,“爷要回来了?啥时候给你说的?”

    “就早上打的电话,我手里的活儿有点多,暂时走不开,得麻烦你了。”

    秦小乔一口应下,“行,多久到啊?我让陆封烈开车去接。”

    “估计得下午,听他那意思,就他和小山过来,带了不少东西。”

    “那不着急,等这边开业结束我赶过去也来得及。”

    秦帆笑了笑,报上住址。

    “好,既然我祝福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秦小乔知道他大忙人,点点头。

    “那我不送你了啊!过两天叫你吃团圆饭。”

    秦帆前脚刚走,冷小琴小心翼翼挪过来问。

    “你弟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他送这么多东西,不得请他吃个饭?”

    “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讲究,下次让他来家里吃。这外面饭店做的,不一定有我好呢。”

    小饭馆是他们两个人的,秦帆给小饭馆送了礼,肯定不能只让秦小乔忙活。

    冷小琴主动请缨,“那你到时候提前通知我,我买上菜过去帮忙。”

    正因为她拎得清和讲义气这俩优点,秦小乔才会义无反顾选择和她合作。

    “行,小帆之前还念叨你凉拌菜好吃呢,问你咋不来这边开个店。”

    冷小琴眼睛一亮,满脸意外。

    “他还吃过呢?”

    听秦小乔嗯了一声她才所有所思提议道。

    “这不是合伙开小饭馆了吗?小乔,要不咱们加个凉拌菜,价格另算,你觉得怎么样?”

    秦小乔正有此意,“行啊,味道那么好,保不齐会成为咱们的招牌菜。”

    冷小琴笑得眉眼弯弯,挽着她的胳膊紧盯着幸福饭馆挪不开眼。

    以后,这就是他们事业的起点。

    等中午这阵用餐高峰期过后,秦小乔带着冷小琴站到窗口处也体验了把打饭。

    还别说,这勺子举久了胳膊挺疼,有时接连来两三个人,他们俩根本忙不过来。

    忙活半个小时秦小乔累得不行,掏出手绢擦擦额头上的汗,摆摆手感慨道。

    “看来这活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

    冷小琴相比下来更能吃苦,毕竟有摆过摊子的经验,也没觉得多累。

    “这活儿多好啊!咱们工钱开得高,在这里干一个月和那些工人差不多。还包吃,没有风吹日晒,多少人求着都找不到的美差。

    那些工厂里的工人都是有背景的,普通人哪儿进得去?你随便抓个人来问,除开包分配的铁饭碗,每个月工资超过二十都算他厉害。在咱们这里,轻轻松松每个月三十,要是干不好,迟早滚蛋。”

    冷小琴一番话掷地有声,加上她板着脸时威严十足,把那边干活的几人吓得不轻。

    对视一眼纷纷朝这边看来,手里的动作更加麻利,态度也越发友善。

    秦小乔没吱声,默默观察四周,发现冷小琴还真是当老板的料。

    她有时比较心软,有个手腕强硬的搭档,也能更好弥补不足。

    两人互相查缺补漏,事业才能走得更远。

    眼看快到下午,秦小乔惦记着要去接人,和冷小琴一家道别后火速离开。

    坐上车,径直前往城南。

    秦长德祖孙俩在这边老早买好的房子,离市中心比较远,原本打算在这里养老,现在找到亲儿子,大概率计划有变。

    夫妻俩抵达院门口,里面还没什么动静,看来他们还没到。

    耐着性子等了不到半小时,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传来,秦小乔立马探头看去,过来的不是秦长德他们又是谁?

    开车的还是他原先聘请的那位司机,秦长德和秦山坐在后面,见到秦小乔夫妻俩也喜不自胜,赶紧打开车窗。

    “二姐,姐夫!”

    “小乔,阿烈。”

    祖孙俩几乎异口同声。

    车子停稳,两边都下了车。

    “二姐,你怎么来了?”

    夫妻俩打过招呼,秦小乔说明来意。

    “本来是小帆说好的过来接你们,但他厂里有事来不了,只好拜托我。”

    看了眼对面的秦长德,快两个月不见,他老人家胖了一点,面色也更加红润。

    “爷,在乡下过得还好吧?”

    秦长德现在想起最近的日子心里还美滋滋的,乐不可支回。

    “咋不好?乡下空气好,玩的也多,要不是惦记你们,我都不想回来。”

    他这段时间上山打鸟下河捞鱼,把错过的几十年闲暇时光都补了回来,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倒头就睡。

    嘿!真是奇怪,累成这样,反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玩得比孩子们还疯,至今未回味无穷。

    等把秦帆安顿好,他是肯定会回去的,死了以后就葬在那边。

    第382章 拳打脚踢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车,他怅然若失。

    “这次回来你妈给你带了不少东西,正好你和阿烈也在,待会儿你们顺道拉回去。”

    秦小乔上前打开车门上手扒拉了下,确实挺多,后面都塞满了,全是城里买不着的山货。

    “行,那爷你和我们一道过去。”

    秦长德摸不着头脑,“我过去干什么?”

    陆封烈适时插话,“爷,之前和我爸妈提过有关你的事,我爸很希望你能去我们家里做个客,好好聊聊你这么多年的见闻。”

    秦长德有些意外,受宠若惊。

    看了眼满脸期待的孙女,想想也是,好歹他也是长辈,确实该过去看看,看看他们陆家是不是真心对待小乔。

    “行。”

    他点点头,谦虚道,“只要他们不嫌弃我话多就行。”

    行程定下,他让司机把车开进车库锁好,临出发前还叫陆封烈。

    “阿烈,你们先把东西搬出去,都是你们爸妈的心意,别辜负了。”

    秦山跟在后面也上手帮忙,把大半山货搬到车里,后面秦长德祖孙俩只能挤挤坐。

    “姐,我就不去了吧?正好快要开学了,我先去宿舍学习学习。”

    要不是知道这个弟弟的脾气,恐怕秦小乔还真的信了。

    没好气瞪他一眼催促道,“赶紧的,去我家又不是别人家,扭扭捏捏做什么?像个大姑娘。”

    秦山的脸刷的一下立马红了,不再敢吱声,绕到另一边赶紧坐上去。

    坐稳后陆封烈发动引擎,秦长德问,“怎么没见小的两个?”

    秦小乔笑着回,“我和朋友合伙盘了个小饭馆,正好今天开业,刚从那边忙活过来,带着孩子担心不方便,他们爷爷奶奶带着呢。”

    秦长德面上一喜,“怎么没听你说过?开业这么好的日子,该让我们也去沾沾喜气。”

    秦小乔看了眼天色,“太晚了,再说就是个小饭馆,过去挺折腾,下回带你去。小帆还破费给我买了花篮,改天请他吃个饭。”

    听她安排这么妥当,秦长德点点头很是赞同。

    还没抵达陆家,大老远就看到陆兴华夫妻俩站在门口等。

    秦长德环顾四周,对这附近的环境还算满意,但地方有点偏。

    陆封烈透过后视镜瞥到老人家对眼神里的挑剔,意有所指解释了句。

    “我们大院就在对面,过去挺近,明天爷要是有空,不如去做个客?”

    秦长德恍然大悟,难怪呢?

    陆家家庭也不算差,怎么把房子买在这个地方?原来是为了离他们近点?

    挺好,没事还可以帮忙带带孩子。

    “明天再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陆封烈颔首,慢慢把车停在大门口。

    车门打开,秦小乔喜不自胜招呼大家下去。

    由于之前见过,众人也不尴尬,陆兴华熟络地打招呼。

    “秦叔。”

    秦长德满脸笑意,“小陆,这两天要麻烦你们了。”

    陆兴华摆摆手,“不麻烦,都是一家人。”

    徐莲催促道,“阿烈,还不快带着秦叔进来,站在门口做什么?家里晚饭都好了,你们赶早不如赶巧,正好开饭。”

    她走在前面带路,秦小乔断后。

    独留陆封烈在最后面,目送一行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原本打算去停车,扭头看到后面那么多山货,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带进去,赶忙叫住秦山。

    “小山!”

    秦山听到动静转身,在陆封烈的招呼下又倒回去。

    “姐夫怎么了?”

    “得麻烦你帮忙把这些搬进去。”

    二人齐心协力,搬了两趟总算搬完。

    洗了手进饭厅,其余人已经落座。

    徐莲拿来好酒倒上,见她忙得团团转,秦小乔见状想上去帮忙被制止。

    “你坐着陪你爷吃饭,这些小事交给我。”

    秦小乔看了眼桌上丰盛的饭菜,“那怎么行?妈你都累一天了,你才应该赶紧去坐着歇息会儿。”

    徐莲明白儿媳心疼她,欣慰之余解释。

    “又不是我一个人忙活,你爸和刘婶都帮了不少忙,老人家难得来一次,说是过来做客,其实也是考察下咱们家对你如何,可不得好好表现么?”

    秦小乔愣了愣,她真没想这么多。

    徐莲推她一下催促道,“快去吧,多大点事,我一年到头也忙不了几回。”

    秦小乔没办法,又重新挨着孩子们坐下。

    有那两杯美酒下肚,陆兴华和秦长德聊得热火朝天,相见恨晚,整个饭厅几乎都是他们的声音。

    有陆封烈劝酒,两人点到为止,喝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吃饭。

    “菜有点凉了,我去热热。”

    徐莲说着又要起身,被陆兴华拉住。

    “不用麻烦,我和秦叔刚才一直吃菜,现在吃不下多少饭。”

    徐莲看他喝完酒有些上脸,充耳不闻地又看向秦长德。

    他们宴请长辈,当然是主随客便。

    秦长德也摆摆手,“菜都放在火炉上的,没那么容易凉。”

    徐莲这才算放心,拉开椅子重新落座。

    吃完饭,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陆封烈帮着收拾碗筷,秦小乔抱着孩子们坐着烤火,顺便叮嘱旁边的秦山。

    “这几天你就和爷先住在这边,等学校开学了再过去。”

    秦山心下觉得一直来这里打扰很不好意思,但也知道二姐他们那边房间有限,现在还是冬天,过去都没地方住。

    “好。”

    徐莲端出些瓜果给大家打发时间,所有人围坐在桌边,看着电视节目各聊各的。

    两个孩子有了电视看也不闹腾,乖巧得很。

    陆兴华喝得有点多,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秦长德见状提议。

    “今天从乡下过来舟车劳顿,也挺晚了,要不我先去收拾收拾睡了?”

    徐莲忙起身招呼陆封烈,“阿烈你待会儿领着秦叔去楼上,客房都有空的,随便住。”

    正好趁着炉子上烧了热水,秦长德简单洗漱后上楼。

    秦山紧跟其后,屁颠屁颠问,“爷,要不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吧?正好晚上你要喝个水什么的,我也能给你跑跑腿。”

    祖孙俩在乡下就睡的一间床,感情相比其他人要更深一些。

    秦长德闻言没好气瞥他一眼,“挨着我睡?你这小子睡觉不老实,拳打脚踢的,跟着你睡了这么两个月,老骨头都差点给我踹散,还和你睡呢?命不要了?”

    第383章 确定

    跟过来的秦小乔陡然听到这句抱怨,被逗得笑出声。

    秦山被笑声吸引,扭头看到她尴尬得满脸通红,赶紧否认。

    “哪有那么夸张?爷你冤枉人。”

    秦长德轻哼,“有没有冤枉你自已清楚。”

    秦小乔笑了笑安排,“小山你住隔壁就行,家里这么多客房,怎么非得和爷挤一间?”

    秦长德也点点头附和,“就是,让我清净两天不成?”

    秦山没办法,只好灰溜溜去了隔壁。

    秦长德目送他关上房门,才又扭头看向秦小乔。

    “这么晚了还不打算睡?跟过来有事啊?”

    秦小乔嘿嘿一笑,溜须拍马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她笑盈盈跟在身后,一个闪身进了客房,刚要关门,陆封烈也推门而入。

    祖孙仨面面相觑,面色各异。

    秦长德挑了下眉,踱着步子来到床边落座,朝夫妻俩招招手。

    “有什么事不能楼下说?”

    他眉头紧皱,心忽然有些慌,琢磨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秦小乔不知道怎么开口,不住给陆封烈使眼色。

    二人的小动作全被秦长德尽收眼底,他静静坐着也不催促,等了好一会儿才听陆封烈迟疑问。

    “爷,关于小帆的身世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们讲讲?”

    他拉着小心翼翼的秦小乔过去落座,神情肃穆,可见这事儿非同小可。

    秦长德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想到和秦帆有关。

    “他的身世?”

    陆封烈颔首,“记得之前听你提过一两次,说他生父是个军官,正好我也是,想问问他生父之前在哪个部队?或许我们认识。”

    秦长德面色骤变,那张脸眨眼比锅底还黑。

    “认识?你要认识他做什么?他害死柳柳,铁定没什么好下场。二十多年没见,我哪知道他在什么部队?”

    听他这怒不可遏的语气,夫妻俩再对视一眼,心下忐忑不安。

    担心老人家气坏身体,秦小乔忙上前给他拍拍后背安抚,犹豫再三还是继续道。

    “爷,我和陆封烈不是要认识他。”

    “那是怎么?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么个晦气的玩意儿?”

    秦长德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多年过去,想起那个负心汉,他还是禁不住咬牙切齿。

    “当年你姑姑不知道怎么的和他认识,小了他十来岁,跟中邪似的非要嫁给他,哭天抢地的求着我同意。我一眼看出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偏偏你姑姑喜欢,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叹了口气,想到去世的女儿,想到无父无母的秦帆,逐渐红了眼眶。

    长叹一口气,陷入悲伤的回忆。

    “后来那男的去了部队,两人聚少离多,两人只有书信来往,异地问题不解决,时常吵架。再后来你姑姑怀了小帆,只身找过去,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哪料到正撞见他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你姑姑又是烈性子,一气之下立马返程,那男的急了,怎么哄你姑姑也无济于事,还恬不知耻追到我这边吵得不可开交。”

    秦小乔紧了紧身侧的手,跟随他的讲述陷进去无法自拔,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

    “后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撞见好几次那男的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你姑姑彻底死心,本想生下孩子跟我一同出国,哪料到会在生产的时候发生意外……”

    声音戛然而止,秦长德的讲述也划下句号,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半晌都没人说话。

    秦小乔下意识屏住呼吸,想到去世的姑姑,竟隐约有些鼻酸。

    当年的事,很多细节他们都不得而知,但凭借这些讲述,也能窥到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具体的,恐怕还要问了当事人才明白。

    敛下心神,她思考良久轻声细语说出自已的猜测。

    “爷,小帆的生父,好像就在咱们身边。”

    “!!!”

    秦长德浑身一僵,缓了半晌才面色铁青扭头。

    “你说什么!”

    他目眦欲裂,气得噌地一下站起身,掷地有声问。

    “那个畜生你们认识?他在哪儿?他还有脸出现?他是不是去找小帆了?”

    连珠炮似的质问,足以可见他的愤怒。

    秦小乔连忙安抚,“不不不,爷你误会了,我和陆封烈有这个猜测,这不是不敢确定吗?所以特意来问问你。”

    秦长德眉头紧锁,被他们夫妻俩整得晕头转向。

    “什么意思?你们到底认不认识那个杂种?”

    秦小乔搀扶着他重新坐下。

    “不认识,但我们猜他就是,刚开始他就说我长得像他认识的人,前几天看到小帆也说像,正好他也是军官,不就对应上了吗?”

    秦小乔后退两步站到陆封烈身边,叹了口气。

    “我们知道你和小帆对他深恶痛绝,所以也不敢直接问,免得他们双方都有察觉,只能先来问问你。”

    秦长德脸都绿了。

    “他们见过?”

    秦小乔对上他那双瞪得像铜铃似的眼,眼白还遍布血丝,被吓得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见过,但互不认识,我和陆封烈也只是怀疑,不敢确定。”

    陆封烈也适时开口,开门见山。

    “爷,小帆的生父是不是叫苏牧林?”

    骤然听到这个已经在记忆中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名字,秦长德眼眶一红,气得怒喝。

    “就是他,那个畜生,杂种!”

    他接连骂了好几句还不解气,胸膛剧烈起伏,怒从心起。

    “他还有脸出现?他害死了我的柳柳不说,现在还想害小帆?”

    饶是早猜到结果,秦小乔听到肯定回答还是被惊了一下。

    陆封烈皱紧眉头,有点不敢相信。

    小帆果真是苏叔的儿子。

    听他们口中苏牧林道德败坏,欺骗感情,但从陆兴华口中,他又听说苏牧林侠肝义胆很讲情谊。

    一个人,口碑怎么两极分化这么严重?还是说,苏牧林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见秦长德梗着脖子有些喘不上来气,夫妻俩被吓坏了,手忙脚乱上前给他拍拍胸口顺气。

    “爷你别担心,他们只是见过,但互相没往那方面想。现在他们俩都在江城,碰见的概率很大,为了避免他找上门,咱们得商量个对策。”

    秦长德长吐一口气,逐渐冷静下来。

    点点头,深知秦小乔说的是这个理,他沉吟问。

    “那个杂种现如今过得怎么样?”

    第384章 妈了个巴子

    知道苏牧林就是害死姑姑的罪魁祸首,想到他如今悲凉的晚年,秦小乔有种不道德的幸灾乐祸。

    “不怎么样。”

    见秦长德看来的眼神满是好奇,她言简意赅说了下苏牧林的家事。

    她只站在中立的角度讲述,不掺杂任何个人色彩。

    秦长德听到最后眉飞色舞抚掌大笑,“好!好啊!当初抛弃我们柳柳和那个女人结婚,结果娶了个祸害,这就是报应!”

    如今唯一的女儿还被他赶出家门,岂不是代表他孑然一身,连个养老的都没有?

    这时要是知道小帆是他的亲儿子……

    只是想想,秦长德那张脸就已经铁青。

    “正好最近有个项目,我让小帆去外地忙活一阵,至于苏牧林那边,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麻烦把他盯紧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

    秦帆对素未谋面的父亲恨之入骨,真要让他们见面,先不说那小子会受伤害,就说苏牧林肯定会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不放。

    小帆会不会心软他不知道,但看到自已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外孙,给害死自已女儿的杂种养老,他恐怕会被直接气得没命。

    为了避免这种状况,他目前只能尽可能阻止他们父子相认。

    “好。”

    秦小乔之前没敢确定,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现在真相摆在眼前,她肯定站在爷这边。

    给陆封烈使个眼色,她安抚道。

    “行,那爷你早点睡觉,我们就先出去了。”

    秦长德一时半会儿知道这么多消息,也有点消化不过来。

    挥挥手赶了赶,疲惫地叹了口气,等房门合上后,才又心事重重地仰头靠在床头。

    都说血缘的亲情斩不断,真怕到时候苏牧林穷追不舍,小帆那小子会选择认祖归宗。

    那他这么多年的教导都算什么呢?

    要是小猫小狗就好了,还比较解决,直接关着不让见就行。

    但这人,是情感复杂的动物,外人说什么都没用,得小帆自已做抉择。

    恐惧被抛弃,所以只能私心的希望他们父子晚些相认。

    ——

    秦长德一口气在陆家住了差不多五天。

    有陆兴华陪着他下棋钓鱼,时间过得很快。

    但这不是把秦帆支走了吗?工厂这边得他过去盯着。

    陆兴华也明白不能耽误人家工作,没有挽留,准备了些礼品把人送到门口。

    秦山紧跟其后,这几天和陆翊混熟了,现在小叔侄子的,叫得挺亲热。

    “小山,你继续在这边呆几天,等开学再过去。”

    秦长德叮嘱完,拉开车门坐上去。

    要刚开始让秦山一个人呆在这里他肯定不乐意,现在都混熟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挥挥手,“好,等我开学那会儿去找你。”

    直到现在,他还没去过爷厂里呢,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肯定很气派。

    又和陆兴华他们一一道别,秦长德才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驶出胡同,转眼前路已经开阔,秦长德靠坐在后面眯着眼,过去车程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打算小憩一会儿。

    砰——

    一声闷响,惊得他立马睁眼。

    “怎么了?”

    前面的司机忙停车下去,围着车子绕了一圈,看向凹陷的车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开车的?这么宽的位置还撞上来了?”

    知不知道这辆车多少钱?

    撞坏了赔得起吗?

    背对驶过去的是辆小型面包车,出了事故赶紧踩刹车,停稳后司机连滚带爬下来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兄弟真不是故意的,我这边反光镜坏了,没瞧见。”

    秦长德见状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来今天出师不利。

    他沉着脸下去,“撞上了?”

    司机回头发现是他,大惊失色。

    “叔你怎么下来了?让他赔就是。”

    被点名的面包车司机不住鞠躬,“老人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这车要怎么修?我,我这边出费用。”

    毕竟能买得起面包车,兜里肯定有两个子儿,也不怕赔。

    秦长德不想耽搁时间,“这附近有没有修车店?先过去看看。”

    面包车司机想了想不住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带你过去。”

    他马不停蹄刚要上车,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把将车门拉开,对里面的人招呼道。

    “苏老哥对不住了,我撞了别人的车,得带过去给他修修,只能把你放在这儿……”

    他这话一出,秦长德才反应过来原来里面还有人?

    眉头紧皱跟着看去,里面那人矮身赶紧从车里下来。

    回头看一眼胡同后,那人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快到了,进去几步路。撞得严不严重?”

    循着面包车司机眼神示意的方向,他踱着步子过去看了看,确实有点麻烦,这辆车不便宜,修下来可能得花不少钱。

    两人多年的交情,人家也是送他来这里才惹上的祸端,他当然不能一走了之,沉吟了下提议道。

    “我和你去一趟吧,正好修车这方面我稍微懂点,万一到时候商家漫天要价,我能帮忙拿个主意。”

    也能趁机出点钱,分担点责任。

    眼见面包车司机即将拒绝,他转过身立马看向对面的秦长德。

    “这位老人家,你……”

    当那张经过岁月洗礼仍旧熟悉的脸撞入眼底,脑子里嗡的一下。

    “!!!”

    他瞪大双眼,傻子似的直勾勾盯着秦长德,一度怀疑是不是眼花。

    搜肠刮肚地寻找记忆里有关他的讯息,再和面前这张苍老的面容相互对比,一个令他惊喜的答案浮上心头。

    “秦叔!”

    秦长德眉头紧皱后退半步,古怪地盯着他打量。

    面前这人身形微胖,那张脸也有了点双下巴,神情欣喜若狂,看来的双眼险些落泪。

    他心下一突,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

    “我!是我啊!小苏……”

    秦长德瞳孔猛缩,又盯着他上下扫视一遍,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确定。

    “苏牧林?”

    陷在重逢喜悦里的苏牧林压根没察觉到他语气的不对,还在不住地点头介绍自已。

    “是我,苏牧林,秦叔,这么多年没见,你……”

    “妈了个巴子,你这个畜生,还有脸叫我秦叔?看到我你不绕道走,还舔着个脸上来打招呼?真他妈不要脸!”

    “???”

    苏牧林笑容立马凝固。

    第385章 有误会

    来不及反应,只见秦长德脱了鞋捏在手里,奋不顾身冲过来就是一顿揍。

    他吓得连连后退,赶紧抬手挡在眼前,惊慌失措问。

    “秦叔,秦叔怎么了?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牧林也不敢还手,担心伤着他老人家。

    秦长德咬牙切齿,抡着手里的皮鞋使劲儿往他身上砸,但毕竟岁数大了,体力跟不上,逐渐有些吃不消。

    他累得气喘吁吁,头晕眼花之际连连后退两步,吓得身后的两位司机手忙脚乱把他搀扶住。

    这么大年纪了,坐的又是小车,在他们跟前要是有什么好歹,怎么赔?

    “老人家,老人家你没事吧?”

    秦长德没吱声,只怒目瞪着苏牧林。

    司机二人万万没想到他们俩居然认识,看着情况似乎有仇,作为外人也不好插手。

    对视一眼,扶着秦长德没再吱声。

    苏牧林也试探性地放下手,看了眼面色发白的秦长德。

    “秦叔,你身体没事吧?”

    虽说被揍了好几下,但他一个小辈,肯定不能记长辈的仇,更何况这个长辈还是柳柳的父亲。

    揉揉被打得有些发麻的胳膊,他作势上前要查看秦长德的情况,却被他横眉竖眼喝止。

    “滚开!”

    一声厉喝,完全不给苏牧林面子。

    秦长德缓了半天,扶着旁边的车身缓缓站稳,弯腰穿上手里的皮鞋,看了眼身后的司机催促。

    “咱们走。”

    柳柳已经去世这么多年,打他又有什么用,别脏了自已的手。

    和他浪费越多时间,透露的信息也就越多,万一到时候他找上门咋办?

    秦长德懒得费这个闲工夫,在司机的搀扶下重新坐进车里。

    苏牧林怔在原地,脸色乍青乍白不太好看。

    面包车司机见状偷摸看他好几眼,也不敢吱声,好歹苏牧林身份地位摆在那儿,现在被他亲眼目睹这么丢面,保不齐会恼羞成怒。

    即便多年的情分,其实也就是说翻脸就翻脸,成年人,哪有什么百分百纯粹的友谊?更何况他们地位还这么悬殊。

    不敢打扰苏牧林,他只能赔着笑来到秦长德车前,毕恭毕敬问。

    “老人家,要不你先跟我去附近的修车店?”

    秦长德一秒都不想和苏牧林耽搁,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用了,就当我今天倒霉。”坐稳后他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吧。”

    目不斜视,他是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苏牧林却在此时沉着脸大步上前,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张开双臂拦住车。

    才刚发动引擎的司机吓得立马熄了火,撞车是小事,撞到人可就是大事了。

    扭头看向后面的秦长德,想等他拿主意。

    “秦叔,我不知道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苏牧林大步流星来到车门跟前,居高临下盯着里面的秦长德质问。

    “当年柳柳的葬礼,我只见她最后一面就被你赶出去,你连个解释都没有,在那么多客人面前对我破口大骂,看在你是柳柳爸爸的份儿上我没和你计较。”

    苏牧林面色铁青,继续指责秦长德的不公。

    “时隔这么多年,咱们有缘再次重逢,你膝下没有子女,我想着你这么大岁数没人养老,要不把你接到身边照顾,刚打个招呼你就这么辱骂我,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

    他目眦欲裂,双目猩红,气得浑身发抖。

    秦长德原本不想搭理,但见他挡住去路不说,还在这里装受害者实在可恨,猛地打开车窗怒视着他,皮笑肉不笑揶揄。

    “你当然没有对不起我,你只对不起柳柳!是你把她害死的,还有脸在我面前提她?要不是你,她也不会离开那么早!”

    想到去世的女儿,秦长德忍不住泪目。

    说到最后声音也开始哽咽,甚至在他这个罪魁祸首跟前,不要面子揉了揉湿润的眼眶。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见你。”

    苏牧林闻言如遭雷击,傻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什么害死柳柳?

    柳柳不是因病去世,和他有什么关系?

    秦叔到底什么意思?

    见秦长德作势关窗,他又赶紧拦住,心急如焚问。

    “我害死了柳柳?秦叔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承认,在她离开后不久结婚是我对不起她,但也是她抛弃我在先不是吗?她身染重病我没及时过去探望,那是因为我出任务了,要早知道,我不可能不闻不问,秦叔我……”

    “她抛弃你?她怎么抛弃你了?”

    秦长德声嘶力竭一声怒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苏牧林赶忙解释,“我亲眼看见的,她……”

    “苏牧林,你这个畜生,我们柳柳这辈子唯独跟着你吃尽苦头,你却说她抛弃你?她在家里没日没夜地盼,盼你回来盼你娶她,结果呢?你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甚至在她尸骨未寒之际娶了别人!”

    苏牧林大婚之日,他正抱着小帆远走高飞。

    可怜小帆,刚出生就没了妈妈,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只能托付给亲戚。

    苏牧林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时候,小帆他影单影只,连家都没有!

    就这样,苏牧林还敢说他没错?

    秦长德心下冷笑连连,满面嘲讽。

    确实没错,是他这个当爸爸的错。

    他当初就算打断柳柳的双腿也不该让他们在一起。

    苏牧林眼眶一酸,他没想到秦长德记恨的居然是这个。

    张了张嘴,回想曾经和柳柳的海誓山盟,这点的确是他做得不对。

    但那时候陈虹怀有身孕,他没办法,只能尽快完婚,总不能让她大着肚子家进门,那岂不是脊梁骨都要被街坊邻居戳烂。

    他对陈虹无意,只能说造化弄人。

    “你走吧,赶紧让开,好好和你媳妇孩子合家团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你要再不识好歹挡在前面,我就创死你!”

    秦长德明知道他现在家里支离破碎,非要说出来找个痛快。

    这话杀伤力不小,苏牧林凝视着他静静看了半晌,才认输似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后退两步。

    他没站稳,司机已经驱车带着秦长德扬长而去。

    第386章 生根

    目送车子消失,他还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直到面包车司机小心翼翼叫他。

    “苏老哥,要不你上车我把你送进去?”

    苏牧林如梦初醒似的回神,失魂落魄地拒绝。

    “不用不用,这里进去就几步路,我自已去好了,你先回去。”

    司机松了口气,连连答应。

    刚才听他和那个老人家吵了半天,什么也没听明白,但眼瞧着苏牧林状态不太好,这时候有眼力劲儿的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好在苏牧林也没强求,否则真要让他坐上车,两人再独处,他那一张黑压压的脸,非得把自已吓出毛病不可。

    眼见司机扭头上了车,苏牧林忙整理好心情,踱着步子上前叮嘱。

    “开车注意点,还有你这个反光镜最好修修。”

    幸好遇到的是秦长德,这要是别人,肯定敲诈他一笔。

    司机心里也明白是他的错,不住点头,“诶,苏老哥你放心,我这就去修车店装上。”

    苏牧林颔首,心不在焉转身进了胡同。

    脑海中不住回想秦长德质问的那些话,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柳柳当初不是和别的男人相亲洽谈婚事了吗?

    他亲眼所见心如死灰,夹着尾巴灰溜溜回了部队。

    怎么听秦叔的意思,柳柳一直在等他?

    等他做什么?

    他低声下气道歉,脸都不要了,她还是不肯看他一眼,又为什么要等他?

    苏牧林想不明白,更想不明白为什么秦长德会对他恨之入骨。

    不行,这个事必须得好好问清楚,可能有什么蹊跷,否则他死也不瞑目。

    环顾四周,他心下琢磨,秦叔他老人家是从这个胡同里出去的?

    这么巧,他住在这边?

    正好他要去陆家,到时候打听打听。

    这事儿他惦记了一天,等翌日即将离开之际才和陆兴华聊起来。

    “老陆,我在这边撞见个熟人,想问问你认不认识?”

    两人相对而坐正在屋里烤火下棋,陆兴华骤然听闻来了几分兴趣。

    “熟人?谁啊?我来这边的日子不长,平时也没怎么社交。你说来听听,要是不认识,可以帮你打听几句。”

    苏牧林面上一喜,“好好好,这个人呢,是我前妻的父亲,昨天在胡同外面撞上了,看他从这里出去,想打听下他的住处。”

    他口中的前妻,陆兴华也有所耳闻,具体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反正总结来说就四个字,痴男怨女。

    “我记得你说过她已经去世?”

    苏牧林颔首,叹了口气。

    “去世二十多年了。”

    “既然昨天都碰见了,怎么没留个地址和联系方式?”

    苏牧林不知道怎么回,在陆兴华的审视下硬着头皮开口。

    “他老人家好像对我有点误会,别说给我留个地址了,巴不得我去死才好。”

    “???”

    陆兴华吓了一跳,什么深仇大恨,怎么闹到这个地步?

    他也不好多问,点点头。

    “行,叫什么?我晚点问问你嫂子,她和附近的街坊邻居们平时在走动。”

    苏牧林感激不尽,脱口而出,“他……”

    “爸!”

    门口陡然响起的呼唤打断苏牧林的回答,声音戛然而止,到唇边的话又被他咽回去。

    他循着声音看去,才发现门口进来的正是秦小乔夫妻。

    陆兴华也跟着抬眼,喜上眉梢。

    “哎呀,小乔你们来了?”

    秦小乔点点头,有些紧张地看了眼苏牧林,不自在地打招呼。

    “苏叔来啦?”

    苏牧林没察觉到什么异常,笑着点头。

    “昨天就来了,在你们爸这儿蹭吃蹭喝。”

    陆兴华忙摆手,不认同。

    “都是朋友,什么蹭吃蹭喝?”

    秦小乔和陆封烈递了个眼神,生怕苏牧林继续问下去露馅,她随便找个理由支开陆兴华。

    “爸,孩子们在外面,都说想你了,你快去看看。”

    听说宝贝孙子来了,陆兴华哪儿还有下棋的心思,匆匆忙忙起身,指了指苏牧林招呼。

    “老苏,你先和阿烈他们聊着。”

    秦小乔余光扫到陆兴华已经迫不及待出门,她才笑着点点头附和。

    “对了,苏叔你刚才不是说要打听个人吗?谁呀?我和陆封烈常在这边,保不齐认识。”

    她拉着陆封烈落座,倒了杯茶给苏牧林递过去。

    “要是不认识,我叫人帮你问问。”

    苏牧林有些意外,看她的眼神满是欣喜。

    “小乔在这边有熟人啊?”

    秦小乔眉开眼笑,“那当然,我们每个星期都过来,走街串巷肯定有朋友。”

    “这样,那就麻烦你们了,这个人呢,叫秦长德,是我前妻的爸爸。”

    秦小乔哦了一声,并没有太多意外。

    他们夫妻当时在门口,正好把苏牧林打听的那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她急中生智叫这么一声,恐怕爸这时候已经把爷说出来了。

    “哦哦,行,我们帮你留意留意,不过苏叔,有可能找不到,这边除了我,好像没有姓秦的。”

    苏牧林面上没说什么,心下却失落不已。

    这一天下来,秦长德那番话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他必须要连根拔起问得彻彻底底。

    找不到没事,实在不行,他去公安部门那边查查,只要是这国家的人,肯定能找到,更别谈还就在江城市区。

    “没事没事,尽力就行。”

    安抚两句,他起身道别离开。

    秦小乔站在门口目送,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

    “咱们把孩子送到了,要不先回去?”

    陆封烈这么提议,秦小乔才猛然回神,点点头。

    “稍等我会儿,再怎么样得和小山打个招呼。”

    她进屋找了一圈,压根没找到秦山的人。

    “爸,小山已经去学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