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全): 030
而且经苏岁提醒她还提前发现了她父亲身体的状况,早早就帮父亲稳定住了病情。
一家人无波无澜幸福美满……
梦到最后,年老的孙婉容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她临死前老天怜悯她给了她一个美梦,还是她自己意识模糊的时候构建出来的幻想了。
她只知道……真好啊……临死之前看到这一幕,她就是死了也高兴。
就是遗憾她这辈子是没办法亲口对梦里的苏岁小姑娘说一句谢谢了。
真希望那不是梦,在她的记忆里,苏岁嫁给裴岩过得也不好,远没有梦里见到的那么幸福漂亮。
假如那不是梦该有多好啊……
她和苏岁都能过上更好也更值得的人生……都别再像这辈子这样遇人不淑……苦得像泡在黄连水里一样了……
好像过了电,孙婉容的意识被从年老的她的身体里弹了出去。
而她梦醒的最后一幕,看到的是在抢救室里医生宣告死亡的最后一刻,年老的她眉心舒展……笑得释然。
哭着睁开眼睛,孙婉容终于彻底明白了苏岁在公园里和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好生活,别辜负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她现在的人生,或许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一生都求而不得的美梦。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此刻孙婉容还和苏岁坐在公园里看着面前的业余滑冰选手花式扮演滚地葫芦。
看他们摔作一团哈哈大笑,真实又热烈,孙婉容的心情也渐渐明媚起来。
她忽然想起件事:“裴波要结婚了你听没听说?”
第170章 我们婉容可真可靠啊!
“裴波要结婚?”苏岁还真没听说这个消息。
她就顾着天天看郭婉和黄秀霞你来我往的热闹了。
“他和谁结婚?”
苏岁都纳闷裴波一天怎么女人缘那么好,这边刚把对象得罪死那边说换人结婚就能换人结婚?
孙婉容扯扯嘴角:“他和他们厂副厂长的女儿。”
同为女性,孙婉容不想说顾艺的坏话,她只能说……
“裴波这婚结的不纯粹,他娶顾艺想也知道是为了应对我家这边的打压,怕保不住工作。”
苏岁好奇:“你家真打压他了?”
孙婉容:“还没动手呢。”
潜台词就是‘有这个想法’呗。
苏岁:“那这么一看裴波还挺有危机意识。”
果然小人永远懂得趋吉避凶。
可等等……
苏岁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位马上要嫁给裴波的女同志叫‘顾艺’是不是?”
名还挺好听。
“她知道裴波的人品是什么样吗?可别跟你似的被裴波骗昏头了,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这个年代……不单这个年代,任何年代婚姻对于女性都是很值得慎重考虑的事情。
苏岁怕这个叫顾艺的是被裴波骗了,毕竟在原书里裴波踩着孙婉容攀的高枝可不是这一枝。
原书里裴波继孙婉容之后娶的老婆也不叫顾艺。
现在关键时候拉这位顾同志出来结婚挡灾,顾艺何辜?
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孙婉容有些一言难尽。
抿嘴迟疑了半晌才吐出来一句话:“顾艺愿意的。”
这个愿意和她之前那个愿意还不一样呢。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苏岁解释。
只能干巴巴的说:“顾艺一直喜欢裴波,知道裴波是什么样的人也一颗心都在裴波身上,追了裴波好久了。”
不像她一直不知道裴波骨子里恶心成什么样,是被骗着和裴波在一起的,顾艺不同,顾艺知道裴波有多不堪却依旧喜欢裴波。
这么痴情?
苏岁嘶了一声,那就不用别人管了,自己乐意的明知道是火坑还愿意跳,这种情况谁要是多说一句都是结仇。
耸耸肩,苏岁说了句场面话:“可以,真爱无敌,那小容你之后准备怎么办啊?就这么放过裴波?”
苏岁虽然不知道顾艺娘家到底多有势力,可既然裴波能选择利用娶顾艺来应对孙家的针对。
这顾家的能量必然不小。
这种情况下孙婉容还怎么报仇?难不成就这么放过裴波了?
这口气孙家咽得下?
提出一个问题,比如苏岁问孙婉容难道就这么放过裴波?孙婉容的回答按理来说不是A——放过,就是B——不放过。
可让苏岁诧异的是,孙婉容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给了她一个C答案。
孙婉容说:“相信我,仇肯定能报,但裴波这把八成是要把他自己给坑死。”
她不用盯着裴波不放,更不用让家里出手针对裴波,她放不放过裴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裴波既然敢走这步棋娶顾艺,孙婉容就坐等裴波自己作死。
苏岁:“……?”
眨了眨眼睛,苏岁莫名觉得孙婉容这波是话里有话,也就是说……裴波结婚这件事里……有大蹊跷。
尤其听孙婉容话里的意思,裴波利用顾家应对孙家,颇有点饮鸩止渴的味道?
她心思电转:“那位顾同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苏岁脑子转这么快,孙婉容卖了个关子:“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但是听我一句话,离顾艺远点,岁岁,我不是怕你和顾艺关系好了就不和我交好,我的意思是……”
她伸手点了点脑袋:“顾艺这人想法有些轴,认死理还有点狗脾气,翻脸不认人的。”
“以前她把我当情敌不管我怎么和她讲道理,她看见我都想伸手打我,我这么说岁岁你应该就能理解了。”
苏岁了然地点点头:“就是性格冲动呗?”
孙婉容不置可否,苏岁还以为自己猜对了,直到裴波结婚之后她切切实实的和顾艺打了交到,这才知道……
孙婉容说话有多‘保守’。
顾艺哪里是性格冲动脑子轴,那一位分明就是听不懂人话还见天的觉得是个女人都爱裴波啊!
不知道自己未来会遇上什么样的奇葩,苏岁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孙婉容:“是不是冷了?我送你回去。”
“对了,裴家人不知道那天晚上帮我的是你和你丈夫,我特意让我哥跟我演了场戏。”
“让裴波‘不小心’听到他要算计我的那天晚上是我哥不放心我,过去接我了这才发现裴家人要对我不轨。”
“以裴波的脑子只会以为当时是被我哥给打晕了,也是被我哥设计陷害的他和他妈,半点不可能怀疑到别人头上。”
裴波这人有多自负孙婉容还是了解的。
演了那场戏给裴波看完,孙婉容自己也放了心,省得拖苏岁夫妻俩下水再让裴家人记恨上自己的救命恩人。
孙婉容:“所以我现在就算和你走得近裴家人也不能说什么,谁让‘捉奸’那晚是大杂院里你们这些裴家老邻居收留、安慰的我。”
“我觉得你们好,为了报答你们和你们走得近点,他们只会怀疑我是不是故意和你打好关系就为了找机会报复他们。”
“不会怀疑别的。”
“所以岁岁你放心,我不可能你救了我我还让你担风险。”
经历裴家的事后孙婉容再天真的人也该成长了。
尤其梦到梦里的自己有多惨后,她要是再傻乎乎的,那她自己都瞧不上自己。
正说着话,突然一道尖利女声自两人不远处响起。
声音尖锐中带着满腔的怨愤——
“苏岁!真巧啊,我们大厂长夫人这是纡尊降贵的过来逛公园?您可小心点,别磕了碰了的再出啥大事儿。”
这话一听就是来者不善。
孙婉容皱眉循声看去:“同志,我看你穿着打扮人五人六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和你认识还是不认识都两说呢,你还先打上招呼了,嗡嗡嗡的,也不嫌招人烦。”
自从被裴家算计完孙婉容的心眼长没长苏岁不大看得出来,但性格肯定是照比以前厉害了不少。
特别可靠!
别说,遇上事儿了被朋友二话不说就护在身后出头的感觉……真不赖。
从孙婉容身后探出脑袋,苏岁歪着头好心好意的关心起、来人的精神健康。
她关切问:“毛依,你疯了?”
第171章 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你才疯了呢!”
毛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上次她相亲遇见苏岁之后就没个好结局。
这回好不容易重整旗鼓再一次出来相亲,不承想又遇上苏岁这个扫把星了。
苏岁还在那儿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你自己来的?魏春林没陪你来?”
问完她在线改口:“啊,对,你和魏春林要离婚,我记得你上次的相亲对象好像叫王康是不是?”
说着,她伸长了脖子往毛依身后看了看。
“王同志今天怎么没陪你来?”
她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这茬儿毛依就跟被点了火星子的炸药包似的,恨不得当场就炸,炸死苏岁个遭人恨的!
她气得蹭蹭蹭走到孙婉容和苏岁近前,张牙舞爪的:“王康为什么没陪我来你心里没有数?”
“要不是魏肆使了阴招,王康能那么对我?”
她爸和王康爸可是旧识,就因为魏肆那天仗着身份威胁王康,王康当场就对她变了个态度。
等回家之后更是再没个消息有多远躲了多远。
她让她爸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等回来的消息是她自己得罪谁了自己心里没有数?
王家那边儿还说她爸坑老朋友,说女儿都没离婚呢就能遥哪张罗着给女儿相亲,没有这么办事的。
还说她人品性格统统不好,自己得罪人不说还连累王康也跟着得罪贵人,以后双方父辈别再论交情,两家人最好也别再走动了。
天知道毛依当时听到回复后整个人有多懵。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什么贵人了,也不明白自己的人品怎么不好了?
思前想后她只能想到或许她挖苦造谣苏岁的时候被王康听着了,王康觉得她嘴巴不好,心坏。
可这贵人……
她是打死都不想往魏肆身上猜。
偏偏她爸最后打听出来的结果还真是魏肆现在发达了,搭上了侨商拿了投资办厂,一时间在市里风头无两。
那些新兴的做生意的个体户和快倒闭的厂子都想借着魏肆攀上侨商那棵大树,自然没人愿意得罪魏肆,都乐意给他个面子。
王康也正是为了讨好魏肆这才不敢再和她有联系。
当然,这个结论是毛依和毛父父女俩一块儿把消息整合后总结出来的。
毛依就觉得自己总结的对的,她就是被魏肆给针对了!
毕竟要是不这么想,她总不能认了王康对她人品差的评价,自我反思她是因为人品差才没把王康给吸引住吧?
她那么自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容许自己陷入那样的反思。
她有什么错?她能有什么错?
错的只会是扮猪吃老虎故意为难她的魏肆!
一想到魏肆,毛依就憋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阴阳怪气:“魏肆现在出息了,怕我们这些穷亲戚沾光恨不得穿衣服带补丁的装穷,半点口风都不往外漏。”
“气性还大呢,被我这个嫂子得罪了一次,恨不得利用所有的关系让我这个嫂子一辈子不痛快。”
“果然啊,有些人上不去台面就是上不去台面,哪怕借着东风飘起来了,他也不是那么回事,日子再风光心眼他也大不起来。”
冷笑一声,毛依晦气得不行:“我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嫁给了魏春林,一家子极品。”
“魏春林是没出息非装有出息,没能耐偏偏吹自己有能耐,一天装的好像他爸在厂里有多一手遮天似的,我呸。”
“魏肆就更无耻了,闷声发大财就怕被亲人沾了光,宁愿装二流子被所有人笑话瞧不起也不露富,也不知道是防着谁呢。”
又是一声呸,毛依做足了瞧不起魏肆做派的模样。
可苏岁偏偏就看见了她眼睛红得像是得了红眼病一样。
苏岁轻笑,所以到底是瞧不起还是眼红……谁又能说得准呢?
“你笑什么?”毛依炸毛。
苏岁耸耸肩:“我笑你说话有意思啊,你说魏肆心眼小,你这个‘嫂子’得罪了他,他都要跟你使能耐找你不痛快。”
“可是据我所知,魏肆压根就没把你这个马上要跑了的嫂子放在眼里,毕竟他也不认魏春林这个哥哥不是吗?”
“哥哥都不认呢更甭提嫂子了,你对于我和魏肆说白了就是个一起吃过一顿饭的陌生人,那顿饭还挺不欢而散的。”
“所以你觉得魏肆会闲到把心思放在你身上,变着法的去针对一个陌生人?”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自恋’。
毛依以为她是什么香饽饽吗?
毛依脸涨得通红:“他为什么针对我还不是因为之前我招惹了你,他想给你出气……”
苏岁打断她:“你也知道你招惹我了啊?”
“你既然都这么心里有数那我也跟你交个实底,在你招惹完我的第二天魏肆就帮我出过气了。”
“他已经警告完魏春林了,男人嘛,有话还是要去和男人‘聊’。”
毕竟魏肆总不能去打毛依,传出去不像话。
可打魏春林一顿,让魏春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一天没离婚就管好媳妇一天……这还是可以的。
苏岁诧异:“不是吧不是吧,你难不成没发现自从你招惹完我,你的丈夫魏春林先生照比以前有什么变化吧?”
魏肆可没有打人不打脸的习惯,最显眼的变化——魏春林被打成猪头这总不会看不出来吧?
毛依噎了一下,她总不能说自从要和魏春林离婚她就再没见过魏春林,哪怕魏春林找她她也懒得见吧?
说出来好像就是认了她是自我感觉良好。
碰瓷一样人家压根没针对她,她偏偏觉得自己有被针对到。
意识到这一点,她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
比刚才还红。
苏岁伸出食指点了点下巴,一点没有要给毛依留面子的意思。
她嘲笑着问:“我记得你刚才说,你之前那位相亲对象王同志好像对你不好了是不是?”
“我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对你了,但还真和我家魏肆没啥关系,他们工作上的事不会因为你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出现变动。”
“毕竟你和王同志还没结婚呢不是吗?魏肆没必要因为你给王同志施压,所以毛依,别把你感情上的不顺利往我丈夫身上赖。”
“没人针对破坏你的感情,你的感情除了你自己看重之外别人看都不想看,我和魏肆压根就没关心过。”
看着毛依的大红脸,苏岁一针见血。
“凡事还是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别忘了你之前编排造谣我的时候嘴脸有丑。”
“我要是王同志,无关其他,就因着看到过你那样的丑态,我都不会再有心思和你这样的人继续往下发展感情。”
“毕竟……你嫉妒、造谣、挑拨离间的样子真的很丑陋。”
“人丑,心也丑。”
第172章 你说这不是巧了嘛
自己上门找事却反被人指着鼻子羞辱了一通。
偏偏对方羞辱自己的话是真的扎心写实。
毛依一边气到恨不得跟苏岁拼命,一边又臊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白了。
她和黄秀霞那一类人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黄秀霞做人做事现在是一点脸都不要,而毛依……
她年轻,脸皮薄,到底还是要脸的。
所以眼下的情况如果换成黄秀霞,黄秀霞能不管不顾直接跟苏岁上手。
耍不过嘴皮子就不耍,没有理就不讲理。
那是老油条了。
可换成毛依……毛依不单不敢上手,见苏岁说话这么直白这么狠,不是个能让她随便捏的软柿子。
对上这样的苏岁,她甚至害怕如果把事态进一步闹大,自己是不是就更没脸?
她今天可是出来相亲的。
万一再被苏岁搅和了可怎么办?
她家里人认识的、能给她拉线介绍的青年才俊就那么两三个。
其中王康是条件最好的,王康之后就是今天约见的这个相亲对象。
她已经承受不住这个相亲对象再吹了的噩耗了。
更何况按照苏岁的说法,魏肆之前根本没闲心针对她,是她自己倒霉硬往人家身上赖……
那、那要是这样,她现在还破罐子破摔和苏岁撕破脸干嘛?
万一之前没针对,今天她不识相彻底得罪了苏岁,魏肆记这个仇以后针对她可怎么办?
她可不想给苏岁和魏肆这对儿恶毒夫妻俩提供灵感,手把手教他们怎么针对自己……
于是。
经历了一番只有毛依自己知道的心理斗争后。
出乎苏岁和孙婉容意料的……毛依竟然服软了?
只见她刻薄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
柔和到僵硬,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话还没说呢,开口先干笑了两声——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之前可能确实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是魏肆故意针对我呢……呵呵。”
苏岁:“……?”她也想呵呵了。
任她再聪明也有点看不破当前的形势了。
毛依是突然吃错药了?
鬼上身了?
刚才还理直气壮自我感觉良好的冲过来找茬儿呢,她还以为这是一员‘猛将’今天怕是不能善了。
结果就这?
说认怂就认怂,说变脸就变脸,两辈子加起来没见过像毛依这样,这么‘能屈能伸’的。
就连孙婉容看毛依的眼神都是复杂里带着震惊和叹服。
没皮没脸的人孙婉容见多了,可这么不怕打脸的,被一顿骂之后还能笑着打圆场的……
这可不常见。
都给孙婉容整不会了。
孙婉容干咳一声:“你、你到底想干啥?”
毛依尴尬:“我没想干啥,之前不是有误会嘛,我以为魏肆故意对付我。”
“既然现在误会解开了,我、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临落荒而逃之前,她还很小人之心的补了一句——
“我那边和人约好了时间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再看着我也不用再和我特意打招呼,都一家人别多客气,天冷了早点回家……”
看着她蹿离的背影,孙婉容一脑门子问号。
“不是……她有病吧?谁稀得搭理她啊还特意和她打招呼?谁认识她是谁啊!”
没见过这么自说自话,自己找事又自己打圆场的。
神经病!
苏岁包起没吃完的,彻底凉了的烤地瓜,倒是从毛依的最后一句话里琢磨出了点门道。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是自己不想让别人好就觉得别人和她想的一样,也不想让她好。”
“怕刚才得罪了我,我做小人,看见她相亲故意过去坏她去。”
“这不,为了稳住我跟我服了软,还特意多此一举的嘱咐等我再看见她时不用特意和她打招呼,这是生怕我找她说话揭她老底。”
孙婉容不理解但孙婉容大受震撼!
“她是真自我感觉良好,谁有闲心搭理她啊?也不是没事闲的就围着她转了,谁稀得坏她?”
苏岁被毛依当成小人防备还没怎么样呢,孙婉容先气鼓鼓了。
出公园的路上连着说了好几句‘不可理喻’。
“不是我瞧不起她,岁岁,别看她打扮得人模人样的,这样的性格相亲不成还真得从她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就离谱!”
正说着话,两人就看见公园门口一堆人围着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苏岁以为是摆摊的摆到公园里了,拦住个刚从人堆里钻出来的男同志问:“同志,那边卖什么呢这么多人围着?”
那男同志一脸的兴奋:“没卖啥。”
孙婉容以为是卖紧俏东西这人不想走漏风声,踮起脚抻个脖子自己往人堆里看。
男同志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是没信他的话。
摆摆手:“真不是卖东西的。”
他表情促狭:“是个女同志背着她丈夫出来搞破鞋,被她丈夫当场抓包了,这不,直接就打起来了。”
“男的打男的,女的打男的,男的打女的,诶呀我的天仨人打得满地打滚,她护着他,他要打他的,缠缠绵绵热闹得不行。”
“得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赶紧找我媳妇去了。”
他媳妇长得貌美如花的,有这前车之鉴再大的热闹他都不敢多看,媳妇离开他一会儿他这心里都慌。
看他屁颠屁颠的没一会儿就跑出去老远,苏岁和孙婉容面面相觑。
俩人不约而同地走近了点,也不跟着人群往里挤。
而是挑了个人少安全的位置,都不用商量,直接心有灵犀齐齐蹲下了身透着人腿的缝隙往里看……
这一看,可了不得。
孙婉容好悬没一屁股坐地上。
她震惊脸:“岁岁,你看清楚没?是不是我眼花看错了?”
苏岁一言难尽:“如果你看见的也是毛依在里边被人摁着扇,那应该……就是没看错。”
而且扇毛依的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家魏春林是也!
都是‘老熟人’,想到刚才那位男同志对于这场‘事故’的解析——两男一女的爱恨情仇。
苏岁有一种看老熟人当街屙屎的尴尬。
真丢撵啊!
孙婉容:“真巧啊……”
第173章 文化人出手就是大方
她就说毛依这人性格有问题,早晚得出事吧。
看看她说什么来着,都不用晚,刚打完照面就出事了。
怕里边毛依借着缝隙看见苏岁再把苏岁拖下水,孙婉容当机立断拉着苏岁就起身走人。
有些热闹能看,有些热闹一旦涉及到认识的人,那就不能看了。
很有被波及到的风险啊!
“对了岁岁,你看你和你丈夫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爸妈说想请你们来家里吃顿饭。”
怕苏岁误会她说得轻快是表示家里不在意苏岁两口子对她的恩情。
不拿他们当回事。
孙婉容换了个语气,郑重其事。
“不是便饭,是家宴,我爸妈虽说不信我做的梦,但他们真的很感谢你们对我的救命之恩。”
“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们,岁岁,一定要赏脸……”
……
孙婉容都这么说了,苏岁怎么好再推辞。
回去之后和魏肆商量好时间,挑了个最近的休息日赴了孙家的好意。
和苏岁曾经预判的一样,孙家一家子都是文化人。
总共五口人,除了孙婉容之外其余四口人都带眼镜,整个家庭谁最学渣一目了然。
为了招待苏岁和魏肆,孙家人是真的下了大工夫。
不说远的,就说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每一道菜,无关丰盛与否,每一道孙家人都能推着眼镜说出寓意来。
引经据典连每道菜的起源都能说个分明。
哪怕是最简单的青菜经孙家人讲解完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用心和心意。
这样内秀的人家,苏岁简直不敢想在原书里要怎么和裴家做亲家。
还真应了她之前总结的那句话——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一顿饭算得上宾主尽欢,说到苏岁和魏肆是怎么救下来孙婉容的时候,孙家其余四口人全都忍不住摘下眼镜擦眼泪。
孙父更是崩了沉稳形象,老泪纵横哭得满脸通红。
一家子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弱小可怜但讲理。
苏岁:“……”说句大不敬的话,她现在姨母心爆棚,恨不得拍着桌子说以后孙家人她苏岁罩了!
哪个极品都莫挨!
当然,孙家人也不真的就是傻白甜,读书多的人胸有丘壑哪有真的傻的。
文化人会说话,再加上一家子文化人齐齐上阵,说得苏岁和魏肆头晕脑胀迷迷糊糊手里边就被塞了两根金条。
苏岁:“……!”
不是,你们文化人怎么这么有钱?
孙婉容狡黠地朝她眨了眨眼睛,怕苏岁不收,孙家人第一次很不讲礼节的,客人还没提出告辞他们就塞给客人一堆东西然后关门送了客。
好像这么一‘送客’他们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被退回去了一样。
苏岁和魏肆俩人四只手拎得满满的,有水果有肉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俩人都没顾得上细看。
就和孙婉容一块儿连带着两根金条被关在了孙家门外。
姨母心彻底破碎,苏岁不得不承认,秀才遇上兵是有理说不清,可‘秀才’但凡遇上讲理的人……
只要不耍浑那就说吧,谁能说得过‘秀才’啊!
没看刚才她和魏肆两张嘴都没拂掉孙家人的好意。
说不过,根本说不过。
苏岁这把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了,裴家人不讲理所以孙家人拿裴家人没办法。
而她……就是太能被讲通道理了,这才拿热情的孙家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被孙婉容送出大院的路上孙婉容看着苏岁的脸色心中忐忑。
“岁岁,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苏岁震惊:“我?不高兴?”
天啊,她哪是那么装的人啊!
“小容,你家送我这么多东西我要是还不高兴,那我可真能装。”
也真能矫情!
好东西谁不喜欢?她得多清高别人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她还要拉个脸觉得被对方侮辱了?
如果这叫侮辱,赶紧多给她点侮辱吧。
见孙婉容笑得不行,苏岁小声把心里话说出来:“我不是不高兴,我高兴得恨不得满地打滚,那可是金条啊。”
她也不觉得孙家给她金条她拿着烫手,孙家人既然决定给了,那就是在他们看来她帮孙婉容这事值得这样的谢礼。
人家给了她,她既然没第一时间推拒回去,那再矫情就没意思了,伸手接着好意就得了。
没啥心理负担。
她就是觉得……
苏岁:“我就是担心这年头你们家里有金条,是不是还有别的不好拿出来的东西。”
制止住孙婉容未出口的话,她继续道。
“有或者没有都别跟我说,我不想知道你家的老底,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可别再随手就往外给了。”
太危险了。
万一被举报了怎么办?
哪怕现在风气照以前比好了太多,也免不得会招来眼红的小人。
孙婉容知道苏岁是为了她家好,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她也小声回:“其实一开始我家的谢礼不是这个,你想啊,我家这么多年把东西藏这么好,满大院谁家也没我家日子过得艰苦朴素。”
“我家是知道怎么自保的,怎么可能傻到遇上个觉得不错的人就立马和人家掏心掏肺什么都往外给。”
“可是岁岁,你不一样。”
她挽住苏岁的胳膊,语气认真:“你不只救了我,你是救了我们全家。”
“之前我做的那个梦我家里人不信那个梦有多蹊跷,只觉得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不是还和你抱怨过嘛,他们不信我就不和他们犟了。”
“可他们后来发现,自从我做完那个梦,家里边发生的事,我是指关于他们的事都和我梦见过的情况一样。”
“比如我哥单位有人给他偷着使绊子,再比如我妈那边会遇到不讲理的人,把她推倒摔到住院……”
“因为我的那个梦,我家里人避开了本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坏事,以前不信我,现在一个比一个信我。”
以前孙家人根本不信孙婉容说的——她觉得她做的那个梦就是假如苏岁没有救她,她会经历的未来。
孙家人只觉得闺女是被吓傻了,吓魔怔了,说的都是无稽之谈。
可自从他们亲身验证完那个梦有多准,且反应过来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是人力能预见的后,他们是真信了孙婉容的说法。
那个梦就是老天有眼在告诉他们假如孙婉容没有被救,他们一家子得倒霉成什么样。
第174章 别跟我在这装
有了这样的认知,苏岁和魏肆对于他们全家的意义一下就不一样了。
再不是简简单单的恩人。
也再不仅仅是救了他们女儿/妹妹的好心人。
而是他们全家的大恩人!
要是没有苏岁和魏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们孙家无可避免的会走向孙婉容梦里那样家破人亡的结局。
孙婉容小声:“所以啊,要不是怕吓到你们,我爸妈和哥嫂都恨不得留你们在家把你们给供起来。”
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好了。
这种情况下两根金条算什么,孙家哪怕把家底都给苏岁两口子心里都没有不乐意的。
孙婉容:“我爸都想主动给妹夫的厂子开后门了。”
这里的妹夫当然指的是魏肆。
孙婉容小小的占了苏岁一个便宜,因为年纪比苏岁大自诩为姐。
那么魏肆自然就是她妹夫。
苏岁:“大可不必。”
魏肆现在因着搭上了侨商陈瑞年已经是红了不少人的眼了。
他出身让人看不起,以前不过是个人人都瞧不上的二流子,现在半路超车做生意不知道惹了多少人背地里咬牙。
仇恨已经拉得够够的了,这个时候需要的是闷头发育。
闷声才能发大财。
要是这时候再在明面上得了孙家当靠山,孙父明着照顾魏肆,给魏肆的买卖大开方便之门。
苏岁都怕惹了众怒,魏肆的新厂再被人合伙打压算计到时候得不偿失。
很简单的道理,假如谁都知道魏肆背后靠山多,以后一旦发展起来势头挡无可挡。
魏肆做电器,眼下运输不发达整个市的电器市场蛋糕就那么大。
魏肆个二流子出身的混子以后不是像众人想的那样只分一杯羹。
而是有能力压下他们这些一直以来都比魏肆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独吞大部分的蛋糕。
那肯定会有不少人改变对魏肆的看法。
善缘哪有实打实的利益重要?
必然会有人转变观念,由结交魏肆结个善缘,转变成趁着这头猛虎还没成长起来之前……
把他扼杀在萌芽里。
省得以后任其发展成庞然大物挡了他们的路,养虎为患。
魏肆和苏岁的想法一样,夫妻俩都不认为这个时期孙父给他明着开后门是件好事。
烈火烹油小心物极必反。
他还没得意,没飘到那种地步。
他有靠山,别人也有,就算别人没有,一旦惹了太多眼,蚁多还能咬死象呢。
明白了两人的意思,孙婉容再不说她爸想摆明车马照顾魏肆新厂的事。
转而话锋一转,一点没有姐姐样的跟苏岁撒娇,试图让苏岁多来她家串门。
“岁岁你都不知道,我妈这两天一直念叨说想认你当干女儿,怕太突兀今天话都嘴边都没敢说。”
“你多来几次,给我妈点信心,以后咱俩就是亲姐俩!”
正兴高采烈的展望未来呢,待看见前头迎面过来的一个人后,孙婉容脸色一变低声骂了句:“晦气。”
“怎么了?”
孙婉容抿了抿嘴,也没瞒着:“我以前有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算是订了娃娃亲的对象。”
苏岁了然,这说的就是原书里那个青梅竹马了。
她点点头示意孙婉容继续往下说。
孙婉容:“前些年他下乡,我不可能跟着他下乡,就只能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眼神暗了暗,她苦笑:“这不,最近回来了,只不过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拖家带口领着媳妇孩子一块儿回来的。”
“我和他的娃娃亲自然就没人再提了,两家的关系也差了不少。”
苏岁:“难怪你会和裴波在一起。”
她同情地拍了拍孙婉容:“失恋让你脑壳发昏。”
孙婉容:“……”
好形象的比喻!
她可不就是脑壳发昏了嘛!
“我就是赌个气,谁知道后果这么严重,反正我赌完气就看开了,又不是离了娃娃亲就不能活了,我年轻貌美家世好的,找什么好同志找不到?”
苏岁朝她伸出大拇指,很肯定她现在的脑子。
很清醒的脑壳。
“对嘛,你年轻貌美家世好,以后什么样的帅酷硬汉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顶着魏肆怀疑又审视的视线,苏岁识相的赶紧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我就不一样了,我已经找到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一身正气的哼哼两声,苏岁摆出一副我只将心向明月的痴情样。
魏肆红着耳朵很好哄,他就知道他媳妇说归说闹归闹,一颗心始终是坚定不移放在他身上的。
什么硬汉都不好使。
外边的野男人哪有他好?
他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得意中带着被人围观了爱情的羞恼。
孙婉容一下绷不住笑了个前仰后合。
苏岁:“你别光顾着乐啊,你说说你,你得保证以后再不瞎眼看上渣男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了!”
孙婉容表情坚定的宣誓:“再一再二不再三,以后再不看渣男。”
“嘿嘿,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呢,渣男是不是就是渣滓的意思?还挺贴切!”
说话间一直迎面相对而走的人已然走到近前,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孙婉容只飞快说了一句。
“你们等着看,她肯定要和我说话,一说话眼泪就往下掉。”
不是她夸张,这乡下来的比她个城里养起来的都娇气。
看模样不像不下地不吃苦的,可偏偏一看见她就跟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花似的。
对着她就会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好几次了。
一点不分场合。
就好像她孙婉容把人怎么欺负了似的。
果不其然。
孙婉容这话刚落,迎面的女的就开始红着眼睛掉眼泪。
“婉容,我能和你谈谈吗?”
孙婉容跟赶苍蝇似的摆手:“你可得了,上次你说想和我谈谈,哭得好像我打你了似的。”
“上上次也说想和我谈谈,还没谈几句呢就开始给我下跪说欠我的。”
“我是看明白了,不是你欠我的,是我欠你的,我求你了,你就不能放过我?”
同样的把戏再来两次,她孙婉容在大院都要出名了。
是个人都得怀疑她有多放不下齐明哲,哪怕人家结婚生子了她也想介入别人家庭。
齐明哲就是她那位渣滓竹马。
“不是……我没有不放过你的意思,我就是真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和明哲以前……”
孙婉容:“打住!知不知道都这样了,事已至此咱们就把以前的事翻篇全都向前看吧行不行?”
这怎么她都放下了,抢了她男人的反倒还放不下了?
看着像挺善良似的还找她道歉,呵……
真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明知道齐明哲有未婚妻还闭眼睛上,以为她不知道呢?
第175章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没工夫搭理这乡下小白花,孙婉容都嫌这么点破事闹到苏岁面前丢人。
“行了,没看见我这有朋友在吗?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孙婉容,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是,我抢了你未婚夫我对不起你,可我好几次也找你道歉了,我以前真不知道明哲在老家这边是有……”
不听她说完,孙婉容拉着苏岁越过她直接就走,头都没回一下。
孙婉容不回头,苏岁回头了。
她眼神好,一眼就看清楚了孙婉容的竹马媳妇看向孙婉容背影的眼神有多幽怨。
打了个寒颤,苏岁问:“你咋惹她了?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就跟看负心汉似的。”
被她这么一形容,孙婉容也打了个哆嗦。
“你不要说得这么吓人好不好,怪渗人的,谁负她啊,她就乐意装这样,我都不稀得搭理她。”
“好像我仗着地头蛇的身份在这大院里欺负她了一样。”
苏岁笑眯了眼:“好好好,我还认识了个地头蛇,一听就有势力。”
“去。”孙婉容现在也算放开了,私底下在苏岁面前要多活泼有多活泼。
照着苏岁胳膊就是一顿无敌王八拳。
当然,只是架子功夫,打在人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她噘嘴:“反正你别信她说的,她在我面前一个样,在别人面前又是一个样,也不知道图啥。”
“就像刚才,你听她最后一句,语气是不是挺硬气?”
孙婉容冷笑一声。
“质问我为啥她都和我道歉了我对着她说话还那么难听,质问的多硬气啊,可我跟你说,这也就是在我面前她能这么质问我。”
“但凡旁边多个齐家人,就是我前未婚夫家的人,但凡多一个,她语气都得变。”
苏岁挑眉:“变语气?怎么变?变低声下气你声音稍微大一点她都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眼睛一红眼泪刷刷掉?”
孙婉容整个人如遭雷劈,苏岁说完话她满脑子就一个字——牛!
“你怎么知道?诶,真是这样!”
苏岁哼笑两声,她还没说完呢:“而且像你说的,但凡你前未婚夫或是你前未婚夫的家里人在场。”
“看见她这样,再看见你这地头蛇抬着下巴叉腰一站,是不是立马在他们眼里你就成恶的那一方了?”
“哪怕你一句话都没骂她也没打她,他们也会向着她说话指责你欺负人,得理不饶人?”
“对对对!”孙婉容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她惊奇的不行,真是神了,苏岁明明没有一次看着可怎么说得这么准?!
就是这样的情形,搞得她每次都跟哑巴吃黄连似的,膈应透了。
孙婉容:“要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昏了头匆匆忙忙就答应了裴波的追求。”
为的不就是告诉大院里的人,她对齐明哲一点余情都没有,她有对象了,所以别再拉着她唱大戏了。
丢人!
孙婉容忿忿:“要不是他们我也不至于差点掉进裴波的大坑里,我现在看见她对着我哭就觉得晦气。”
苏岁暗暗给这傻大姐鞠了一把同情泪,按照这傻大姐对外的高傲性格,估摸着每一次她前竹马媳妇对着她哭。
她都不能有好脸。
偏偏因着性格在这儿摆着,还不愿意和对方一般见识。
以至于被对方暗戳戳的陷害成恶人,也不稀得辩解。
哪怕齐家人被小白花误导着当面误会她,孙婉容的想法估计都是大不了以后不和齐家这群糊涂蛋打交道。
反正不会自降身段和那小白花争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