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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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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全): 021

    第121章 我也有你的把柄

    这是苏岁自穿越过来之后第二次逛这个年代的百货商场。

    也是毛依和魏春林结婚之后第二次见苏岁。

    狭路相逢,时过境迁。

    毛依看着魏肆手里拎着的一堆东西,眼神里带着诧异和不解。

    好像纳闷魏肆一个二流子怎么有能力给苏岁买这么多东西。

    她眼尖,甚至一眼就看到了苏岁腕上带着的新表,一块儿她眼馋了好久都没舍得买的腕表,这……也是魏肆给买的?

    不可能。

    在心里疯狂摇头想让自己清醒起来。

    毛依可太知道魏肆有多没出息了,魏春林没少私底下跟她笑话魏肆中看不中用,说魏肆除了一张脸过得去之外别的不管是什么全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辈子社会最底层。

    垃圾一样的东西,连魏春林都比不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富养妻子?

    看看苏岁又看看魏肆,毛依视线在两人中间打了个转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忽地浮现了然。

    没有打招呼的意思,毛依自顾自昂起下巴和苏岁二人擦身而过,仿佛双方从不认识。

    苏岁:“……?”

    她刚才看毛依盯着她和魏肆看了半天还以为毛依这是想嘴欠两句呢。

    结果就这?

    就擦肩而过的时候撞一下她?

    什么毛病!

    魏肆:“她这是……”

    苏岁:“抽风吧,最近不是和魏春林闹离婚呢嘛,可能觉得我们和魏春林有关系不稀得搭理我们。”

    简单来说,就是迁怒。

    她也只能朝这个方向猜了,谁让毛依这人的脑回路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哪怕仅仅只见过对方一面,苏岁也深刻的认识到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脑子。

    夫妻俩很快把这一小插曲抛之脑后,临近晌午到了饭点儿魏肆被苏岁支使去路边推车卖羊奶的老乡那儿打两斤羊奶。

    她自己则预备就近去国营饭店占个桌吃饭。

    也不知道是该说冤家路窄还是该感慨国营饭店离百货商场太近,中午到了饭点儿但凡有点条件的都愿意去国营饭店吃一口。

    苏岁抢到的桌子,旁边桌儿坐着的正是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毛依。

    巧合到毛依在看见苏岁之后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跟踪我?”

    态度理直气壮到苏岁好悬没被她气笑。

    “毛依,你刚才还装不认识我呢,现在又说我跟踪你,我都不认识你我跟踪你干嘛?”

    闲得慌吗?

    可能是饿到有点低血糖,对于毛依犯蠢苏岁的容忍度大幅度降低。

    眼见俩人针尖对麦芒的就要吵起来,和毛依同桌吃饭的男同志赶紧开口:“依依,这位是?”

    苏岁想都不想:“我是毛依丈……”

    丈夫的‘夫’字还没说出口,剩下的半截话就被毛依忽然拔高音量给截了过去。

    “她是我认识的朋友!”

    认识的……朋友?

    苏岁眉梢微挑,看了那男同志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在此之前,她还以为那男同志是毛依的哥哥,她刚才坐下的时候正巧看见那男同志在给毛依挑鱼刺。

    如果不是亲人,这样的举动和关心可就有些越界了。

    看她眼神变了,毛依心里咯噔一下,忍着惊慌站起身:“苏岁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讲。”

    苏岁好整以暇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后,毛依咬牙换了个语气。

    “苏岁,我真有急事,麻烦你和我单独出去谈一谈好吗?”

    终于会说人话了,因着好奇毛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岁这一次没再拿乔起身和毛依出了国营饭店……

    “苏岁,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苏岁无语:“毛依,别告诉我你求我出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这个‘求’字用得很好,毛依明显被唤回了理智想起了正事儿。

    有些难堪的犹豫半晌,她不复刚才的理直气壮:“苏岁你中午这顿饭我请了,我现在就把钱给你,你……你换个地方吃饭吧。”

    苏岁听得一乐:“你拿我当要饭的呢?我差你这一顿饭的钱?”

    “不是。”毛依急到跺脚,“我和魏春林马上要离婚了你知道吧?”

    没得到回复,也没见苏岁面色有什么变化,毛依更沉不住气。

    “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不知道我现在也告诉你了。”

    “我要和魏春林离婚,不管是魏春林还是你们魏家人都管不了我……”

    看出她挺急,但架不住她说出来的话没什么重点。

    抬手止住毛依怨妇般的絮叨苏岁单刀直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和魏春林离不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耽误我吃中午饭吗?”

    而且谁想管她了,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知道苏岁是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毛依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实话实说:“饭店里和我一块儿吃饭的是我的相亲对象。”

    “我这么说你就懂了吧?我和魏春林过不下去了,所以我和谁相亲和谁吃饭你们管不着。”

    苏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没想管,你不要太自作多情。”

    她就差把‘你没事吧’这四个字写脸上让毛依看了。

    毛依是离婚还是改嫁,是相亲还是和人近距离腻歪都和她没关系。

    苏岁也实话实说:“我就想好好吃顿饭。”

    这年头这么朴实的愿望都很难达成吗?

    “我没心思管你,收起你的被害妄想,你就笨理合计我家魏肆和魏春林的关系差成那样,我和魏肆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帮魏春林捉奸?”

    捉奸这两个字实在太难听,毛依听完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一直自认清高还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羞辱过。

    虽然她现在严格来说的确是在出轨,可苏岁凭什么这么说她?

    脸色发沉,毛依扯扯嘴角:“苏岁你少说我,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我是今天倒霉让你给撞见了,你早晚也有倒霉的时候,到时候最好祈祷你那个混子老公能对你手下留情。”

    这也就是现在周围没有其他人,要不然苏岁高低得问问毛依刚才说的话别人能不能听懂还是单她自己听不明白?

    苏岁:“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会不明白?”毛依得意地看着苏岁‘变脸’,把苏岁的疑惑理解为心虚。

    “我和你好说好商量你不听,那咱们就互相要挟着来,苏岁,别以为你的丑事我就不知道。”

    第122章 嫉妒让人格外丑陋且好笑

    都不用苏岁追问什么,毛依狗肚子里装不住二两油自己就开始揭晓她阴阳怪气话里的答案了。

    “你手上这块儿表挺贵的吧?”

    说着,她面上鄙夷更甚:“都说你好,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会装。”

    “什么无怨无悔跟个混子老公,什么对婆婆好只图魏肆那二流子的人,别的物质上的东西一概不要。”

    说到这儿毛依轻嗤一声,想到之前在魏家的时候徐丽芬是怎么显摆苏岁的她就来气。

    那天过后吴薇就对她越来越不满,要不是有她娘家在那儿撑着吴薇还不知道要怎么挑剔她。

    不单单是吴薇这个老婆婆对她意见越来越大,还有她的枕边人魏春林变化也很大。

    从以前巴巴的围着她转,甜言蜜语说都说不完。

    到后来看她的眼神里全是忍耐和嫌弃……这一切都是从苏岁露面之后开始的。

    毛依再傻也能想明白问题的关键。

    不就是无论是站在她老婆婆的角度还是站在魏春林的角度,都觉得她比不上苏岁吗?

    可苏岁又有什么好,现在不也是被她抓了个正着嘛!

    毛依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苏岁你别逼我,今天我相亲你别给我捣乱,该往哪滚就往哪滚少碍我眼也别多嘴多舌的乱讲话。”

    “你要是能做到我俩就能相安无事。”

    “你要是存心坏我,非得在我相亲对象面前拆穿我和魏春林还没离婚的事实,那大不了我们两个鱼死网破。”

    “我想魏肆一定很想知道他的好媳妇背着他攀上了什么样的人,好能穿戴得起他一个混子根本就买不起的衣服和首饰。”

    她没漏看苏岁手上带着的金戒指,盯着那一抹黄莹莹的光亮,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难怪你嫁给魏肆不要新房不要大件也不要什么彩礼,合着这些东西都有人给你置办了。”

    “魏肆置办不起不说,他能拿出手的东西你怕是也不稀得要,这才表现得好像只图他这个人别的什么都不图一样。”

    “简直恶心,你比我还恶心!”

    要不怎么说毛依脑子不行呢,苏岁还是第一次见人骂别人连带着还要带上自己的。

    刚生出来的火气一下就被逗散了。

    “你确实恶心。”

    很冷淡的一句话,不是出自苏岁之口,毛依循声看去就见魏肆正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将近一米九的个子高大挺拔,身上看不出一丝街溜子的习气。

    那张极出彩的,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厌恶,不是对于发现苏岁‘偷人’的厌恶,所有的情绪都直白的直冲向她。

    毛依脸色瞬间苍白,是被突然出现的魏肆吓的,也是被魏肆这样锋锐迫人的气势逼的。

    她后退一步:“你、你凭什么说我恶心?”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你应该知道苏岁背着你干了什么,她不要脸……”

    高大身影逐渐逼近,寒风呼啸毛依能听见魏肆语气冷到让她浑身发凉。

    魏肆说:“再让我听到你说我妻子一句不好,你这满嘴的牙也就别要了。”

    “你……你想打女人?!”

    毛依色厉内荏:“魏肆你有没有出息,是苏岁……”

    ‘偷人’两个字到了嘴边一阵寒风刮过吹得牙齿发凉,毛依下意识把说苏岁不好的话给咽了回去。

    可心里到底气不过,凭什么都是偷人,苏岁还能光明正大了?!

    她相个亲就得鬼鬼祟祟藏着掖着,凭什么?就因为苏岁长得好看?

    “魏肆你看看苏岁手上带的身上穿的,你就一点不稀奇她这都是怎么来的?”

    “是她娘家有本事还是你妈能对她好到这种地步,用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贴补个儿媳妇穿金戴银?”

    “魏肆,别傻了,她长得再好看她对不起你有什么用?”

    发现魏肆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毛依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开窍了。

    心里畅快,她满眼恶意的继续落井下石:“魏肆,往好听了说你也是出来混的,我听说你们这些出来混的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你媳妇给你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苏岁:“噗。”

    突兀的一声笑打断了毛依的‘慷慨陈词’。

    毛依转头问苏岁:“你笑什么?”

    她满心的不理解。

    话都说到这儿了苏岁不应该紧张害怕瘫坐在地吗?

    怎么看苏岁的模样不仅不怕还腆个脸在这儿乐呢?

    这是真一点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苏岁以拳抵唇笑得眼睛亮晶晶的。

    看她这样魏肆眼里划过抹无奈。

    走到苏岁身边把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握在手里,没工夫继续在这儿听毛依胡扯,他侧身挡住风口处吹来的风拉着人就要往回走。

    这里的‘回’当然是回国营饭店。

    至于毛依说的让他们去别地方吃……没人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就像路遇巴掌大的恶犬,谁会在意恶犬朝自己吠得多响。

    实力配不上脾气,无能狂怒也只会变成乐子。

    逗人一笑罢了。

    毛依跳脚:“你们别走!魏肆你什么意思?你就愿意让别人给你养媳妇?!”

    前方,魏肆的身影顿了顿,对于毛依的说法更觉荒谬好笑:“我自己的媳妇当然是我自己养。”

    他捏捏自己媳妇细嫩的手腕,故意把腕上的表亮给毛依看。

    “我买的,眼馋?眼馋找你姘头买去。”

    知道魏春林买不起,他甚至没点魏春林这个正牌丈夫的名,就怕给魏春林增添负担。

    苏岁:“……”他真的,我哭死。

    不愧是我男人,善良又给魏春林留面子。

    毛依脸色煞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买得起……”

    魏肆勾唇:“就因为觉得我买不起就开始编造我妻子出轨,毛依,这件事我记着了。”

    一句话,吓得毛依嘴唇上最后一丝血色尽褪:“你……你记什么了?”

    魏肆懒散:“记得要教你管住嘴,记得要告诉你捉贼是要拿赃的。”

    话落,胳膊就被自己媳妇掐了一下。

    苏岁没好气:“你才是贼!”

    魏肆举手投降正要补救一道男声却是突兀地插了进来。

    “魏总?是不是魏总?魏总巧啊,您也是来国营饭店吃饭的?”

    苏岁条件反射转头看去,就见刚才和毛依吃饭的男同志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

    找的还不是毛依,一双眼睛里边满满的全是魏肆,那眼神,说他对魏肆有意思苏岁都信。

    魏肆:“你是?”

    “您叫我小王就行,之前我们厂长想和您谈合作一直没约到时间,没想到让我撞大运在这儿遇见您了。”

    “您要是方便,您看我能不能请您和您夫人吃顿饭……”

    “王康!”毛依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声音尖利到有些破音。

    第123章 是惊喜哦

    毛依不知道自己的相亲对象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对魏肆这个二流子奉承成这样。

    她只知道王康这么干,丢的是她的人!

    什么魏总不魏总的,魏肆啥样她还不知道吗?

    “王康你别被魏肆骗了,他就是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相亲对象一脸不解的打断——

    “这位女同志,请问你是?”

    ……

    “噗哈哈哈……”

    回去的路上苏岁笑得脸都酸了。

    她是做梦都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展开,是她的错,毛依没有脑子她就下意识以为毛依的相亲对象也没有脑子。

    没想到先入为主误会人家了。

    就看刚才那位王同志见风使舵断尾求生的果断,人家的段位至少比毛依高上好几段。

    就毛依那脑残样还跟人家相亲呢?今天哪怕没她搅和俩人最后肯定也不能成。

    都不是一个段位的。

    苏岁:“阿肆你刚才看着毛依变脸没?就王康说不认识她的时候,她表情像天塌了一样。”

    两个字——震撼。

    一脸的震惊,仿佛不明白王康在说什么,也好似理解不了王康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和她撇清关系。

    明明时间倒退十分钟俩人还在国营饭店你侬我侬的互相夹菜挑鱼刺呢。

    王康还会温柔而亲昵的叫她‘依依’,谁知道十分钟一过,俩人‘不认识’了。

    苏岁到现在还记得毛依当时的表情有多好笑。

    没错,她就是在幸灾乐祸。

    总不能毛依对她落井下石泼脏水行,她幸灾乐祸笑话笑话毛依就不行了吧?

    揉了揉有些笑僵了的脸,苏岁神气叉腰:“我笑这么猖狂阿肆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不善良?”

    魏肆正专心护着她走,生怕一个没看住他这么大宝贝媳妇就因为笑到眼睛眯起来看不清地面再绊摔了。

    听到这句问话,魏肆半晌没反应过来:“什么不善良?”

    他媳妇不善良谁善良?毛依吗?

    看他这呆样苏岁知道自己都多余问这话。

    以魏肆对她的‘溺爱’她就是真跑过去当恶毒女配,看谁不顺眼坏谁。

    魏肆都能找出一百种理由帮她开脱,且开脱完还要捧着她的脸亲她一口夸一句‘我媳妇真棒’。

    她可太了解这厮有多恋爱脑了。

    心软软,抬手朝着魏狗狗伸出手指勾了勾,等对方把大脑袋凑过来之后,苏岁趁着周围没人踮脚使劲儿嘬了他一口。

    只一下就如愿催熟了一颗冒着热气的大番茄。

    魏肆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等回家的。”

    “不回家。”苏岁拒绝的干脆,“我突然想去医院了。”

    魏肆心猛地一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目露凶光:“是被毛依气的?”

    握住他的手,苏岁轻轻摇了摇:“不是,和毛依没关系,和你有关系。”

    和他有关系?

    难不成……是被他气的?

    脑海里飞快过了一遍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一头雾水但没来由的心虚。

    正要细问,低头却对上苏岁笑得狡黠。

    “阿肆,是惊喜哦。”

    ……

    医院里。

    拿着检查报告浑浑噩噩的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魏肆盯着检查单看了又看。

    就在苏岁以为他这是高兴傻了的时候,刚要打趣,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带着皂香味的怀抱里。

    干净、清爽又让她觉得温暖。

    没有后世看的狗血电视剧里男主听说女主怀孕之后的激动和癫狂。

    也没有男主不顾场合的兴奋大叫,揣着明白装糊涂不顾女主身体莫名其妙就开始抱着女主转圈圈举高高。

    魏肆回过神后的反应小心翼翼、温柔又让苏岁觉得踏实。

    被严严实实包裹在怀里,苏岁深吸一口气眉眼也变得柔和:“阿肆,我们要有宝宝了。”

    而且如果没有意外,还是两个宝宝。

    当然,这件事就不好提前跟魏肆说了,她总不能神神叨叨的说是自己做梦梦见的。

    魏肆‘嗯’了一声,声音发闷,苏岁能听到他极力压制的哽咽。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苏岁忽地听见魏肆说:“要辛苦岁岁了。”

    [嘿嘿,不辛苦!有本统在宿主一点儿不会辛苦!]

    苏岁本来正和魏肆温情对视,觉得气氛到了该么么哒了。

    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等待接下来的缱绻呢。

    结果狗系统欠欠儿的蹦出来插话一下子就把她刚酝酿好的情绪破坏了大半。

    咬着后槽牙,她在心里恶狠狠道:[闭嘴,有你啥事!]

    欠不欠啊!

    系统委屈:[呜……我也是好心……]

    苏岁气结:[你是没有眼力见!你看你给我气的,大好的氛围都让你搅和了,果然没有危险的时候系统就是最大的危险……]

    不知道自己媳妇现在正忙着在心里骂系统呢,魏肆只以为苏岁也是高兴到有些恍惚。

    把人妥善安置到旁边长椅上坐好,他重新敲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

    另一边,终于安好胎的郭婉正在办出院手续,有认识的护士见状好心提醒。

    “郭同志,今天是徐医生坐班,你要不要在出院之前再找徐医生看看?”

    徐医生是郭婉的主治医生,对于郭婉的身体状况最了解。

    医院里郭婉接触到的医生和护士都是热心肠,尤其郭婉最初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情况危急成那样,住院这么多天也不见丈夫和婆家人过来探望。

    医院众人听郭婉母亲说婆家那边虐待儿媳,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惹人同情。

    这不,护士怕郭婉稀里糊涂的出院回到婆家万一再被虐待出了事儿,于心不忍,这才特意提醒郭婉要不要临出院再去看看医生。

    “郭同志你这一胎保住不容易,还是多问问出院之后要注意什么心里更踏实你说是不是?”

    “毕竟你婆家那头儿……哎。”

    护士不好说太多,怕勾起郭婉的伤心事,只劝慰道:“咱们女人还是得自己多为自己考虑一些,身体是自己的。”

    郭婉任由她扶着往徐医生办公室走,闻言垂下眼睛让人看不清眼里的情绪。

    说实话,她挺烦这些护士像这样自说自话的。

    第124章 同情我?你们也配?

    郭婉承认裴家对她不好,可再怎么样也轮不到这些不熟的人对她说三道四。

    同情她?

    呵。

    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谁又能分辨得清楚。

    人不都是那样,都爱打着怜悯的幌子发善心,实际上一个个全都高高在上的笑话别人的悲惨。

    她郭婉是过来看病的,不是过来给这群人当笑话当谈资的!

    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攥紧,郭婉厌恶极了身旁值班护士对自己的关心。

    听着对方‘关切’的说着为她好的话,郭婉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头都不想抬,半点不想看见对方看向她的怜悯眼神。

    那种眼神她这段时间看了不少,每一次都让她觉得恶心腻歪。

    她有她的自尊,说句好笑的,她用得着这群日子还没她过得好的人怜悯?

    她再不济丈夫也是货车司机,最吃香的工作,说出去人人羡慕。

    她费心换亲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过上这种让人羡慕的日子,丈夫能耐有出息吗?

    所以说白了,这些人自以为是的同情听在她耳里她不仅不觉得窝心,反倒糟心透了恨不得看完医生赶紧出院离这群自来熟远远的!

    一路无话,扶着郭婉的护士只以为郭婉是性格腼腆,越看郭婉这样越心疼。

    “郭同志你别怪我交浅言深,你住院这么长时间婆家人一个都没露面。”

    “要我说你真得替自己打算起来了,不能再这么软绵绵的挨欺负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

    她家里有人是在妇联上班,耳濡目染之下劝人的话一套一套的:“人都说为母则刚,以前没孩子你脾气软和点行。”

    “可现在你肚子里有个只能依靠你的小生命了,咱就不能再这么软和好说话下去了。”

    “哪怕是为了保护孩子,等出院之后你也得硬气起来……”

    正劝着,迎面过来个相熟的同事:“薇薇你干嘛呢?护士长刚才还找你呢。”

    一直扶着郭婉名叫薇薇的护士闻言龇牙咧嘴:“护士长找我了?”

    一听就要糟啊!

    她苦着脸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和护士长解释。

    “我这不是正好遇见郭同志要办出院,想着陪郭同志再去找徐医生看看嘛。”

    “省得出了院再想找徐医生还得来回折腾,郭同志怀着孕不方便。”

    理由很充足,可想到护士长的严厉她心里还是没底。

    怕对方时间长找不见人再记自己小黑账,薇薇哭丧着脸:“小霞你帮帮忙,带郭同志去徐医生那儿,我先去护士长那边负荆请罪去。”

    “你知道的,我这才实习要是惹了护士长烦以后你说不定就没我这么个可爱贴心还能帮你替班的好同事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叫小霞的护士被她逗得一乐:“行了,就你嘴贫,赶紧走吧,我这边正好刚抓完药顺路也去徐医生那儿,郭同志这边交给我就行。”

    “谢了谢了。”

    听着两人三两句就决定了自己的‘归属’,郭婉心下更是烦闷。

    她又不是几岁小孩自己找个医生都不行,这俩人倒好,问都不问她的意见就开始给她来回托付上了。

    简直烦人的要死!没有一点正事儿!

    知道自己现在可能因着怀孕脾气不好,郭婉抿抿嘴到底理智占了上风压下了脾气没因着心里烦说出什么难听话。

    一路沉默的跟着小霞护士走,拐个弯的工夫郭婉冷不防看见一道身影有些眼熟。

    待彻底看清那人是谁后,她愣了一下:“那是……”

    听见郭婉出声,小霞护士顺着郭婉的视线看过去,待看见郭婉问的是谁后。

    她眼里闪着惊艳:“好看吧?那位女同志可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孕妇了……”

    孕妇?

    郭婉瞳孔猛地一缩有些不敢置信:“她怀孕了?!”

    一听这话,小霞护士诧异问:“郭同志你认识那个孕妇?”

    怕让对方看出端倪,郭婉点头胡乱应承:“认识,我们住一个院子,对门邻居。”

    “怪不得,我说你刚才怎么忽然注意到她了,我还以为是冷不丁看见个长得那么好看的人惊讶呢。”

    她实在是不会说话,说出来的话没一句是郭婉爱听的。

    勉强挤出抹笑,郭婉垂眼遮住眼底的复杂:“我们很熟的,我都不知道她怀孕了,要是早知道我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她来检查我就带着她查了。”

    大概是为了圆谎为了不让小霞护士觉得奇怪,她又画蛇添足的加了句解释。

    “我的意思是检查的流程我都熟了,有我帮忙她第一次做检查不用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来回跑。”

    小霞护士不疑有他:“郭同志乐于助人。”

    “不过也没事,那女同志不是一个人来的,有她丈夫忙前忙后其实也不耽误什么。”

    “一点没多折腾,基本都是他丈夫问清楚检查室在哪,采血在哪……然后才带着她去,你不知道那女同志丈夫细心到什么程度。”

    “我就没见过这么宝贝媳妇儿的,你看她现在在那儿坐着,怕她凉着凳子上垫着的都是她丈夫的外套。”

    别看这只是一件小事,可她们做护士的在医院工作时间长了,什么样的奇葩丈夫没见过?

    有陪妻子检查自己一动不动让妻子来回跑的。

    有在那儿一坐放任妻子被人挤人,连个歇脚地都没有的。

    还有自私到嫌医院凳子凉要让妻子拿备用衣服或兜子帮他垫着的。

    还美其名曰说什么孕妇热不怕凉。

    见识多了不是人的人,这冷不丁遇见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她可不是觉得稀奇嘛。

    没看就连旁边的郭同志当初住院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都要保不住了,那么严重也没见那畜生老公露一面嘛。

    当然,这话她再没眼力见也不能往外说。

    只她不说,脸上的表情可一点没藏住。

    满脸的羡慕:“你邻居夫妻俩可真般配,你都不知道我看他们夫妻第一眼眼睛差点挪不开,女同志漂亮男同志英俊的。”

    “俩人站在一起简直天作之合,郭同志你是没看着,徐医生那么不爱笑的人对着他们都是一脸的慈爱,连说话语气都轻了不少。”

    郭婉:“……”在她的印象里,徐医生对她脾气可一点儿都不好。

    还说她既然有了孩子就要有点儿责任心,要是不知道爱惜趁早放过孩子……

    郭婉没说话,只攥紧的手更用力让指甲往掌心里陷了陷……

    第125章 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凭什么苏岁每一次都比她好运?

    凭什么无论她怎么做,不管是换亲还是拼命的讨好裴家人回过头苏岁都比她过得好?

    她绞尽脑汁竟还比不上苏岁不费吹灰坐享其成。

    郭婉苦笑,她以为自己怀了孕至少能让裴家人知道她肚子比苏岁争气,可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她怀孕苏岁紧跟着也要怀孕?

    就不能放过她?

    她的崩溃苏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同样的崩溃原书里的苏岁也曾有过,可原书里郭婉放过苏岁这个对照组了吗?

    没有。

    不仅没有,在原书里郭婉的所作所为可比现在的苏岁恶劣太多。

    现在的苏岁穿越过来之后除非郭婉主动挑衅,不然压根就不稀得搭理郭婉。

    苏岁不止一次的表示过自己不愿意痛打落水狗,觉得跌份儿。

    可原书里呢,原书里郭婉明明知道她日子过得比苏岁这个邻家妹妹好,甚至原书里的苏岁日子为什么过得不好郭婉心里也清楚。

    就是被她害的。

    可她还是有意的去和苏岁做对照,去踩苏岁、去挑拨离间的坏苏岁,一步一步一边装着无辜一边把那个从小到大都信任她的邻家妹妹踩落深渊。

    原书里的苏岁可比现在的郭婉崩溃太多,可郭婉有在意过吗?

    可以说书里书外,无论是苏岁穿越过来之前还是穿越过来之后,郭婉都不曾放过苏岁。

    所以又何谈让苏岁放过她。

    简直可笑至极。

    分明是郭婉自己不放过自己,自己就长了一颗雌竟对照脑,自己就生了一颗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的嫉妒心。

    而更讽刺的现实则是这边郭婉嫉妒得满眼通红,那边苏岁却是从不曾把她放在眼里、心里过。

    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好比现在两人所处的位置,充满了戏剧性——

    一个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等着爱人回来,心里只有自己的小家,内心充实且甜蜜。

    另一个……却是因着处处不顺,心性越来越偏,躲在角落里仿佛阴沟里的老鼠般觊觎、眼馋又嫉妒着别人拥有的幸福。

    两相情形对比,竟就是她们现在最真实的关系写照。

    小霞护士没察觉出不对仍旧在这儿感慨。

    “那女同志的丈夫现在还没从徐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他拿着本子记了密密麻麻的照顾孕妇的注意事项。”

    “以后我丈夫我都不奢求能有人家的长相一半俊,能有人家一半的用心我都谢天谢地。”

    她就差用咏叹调感慨一句说自己又相信爱情了。

    殊不知她每说一句身边人的脸色就愈差一分。

    直到郭婉突然开口打断她,意味不明的来了一句:“小霞护士,你以后丈夫最好别像他。”

    小霞护士没反应过来:“啊?什么?”

    郭婉眼神幽深:“我说你以后找对象可别盯着这样的找,你别看他好像对妻子挺好,实际上……”

    她摇摇头一脸的有口难言。

    好像有什么隐情她不好说也不能说一样。

    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话里有深意,偏偏说到一半还不说了,勾得人心里猫抓一样痒痒。

    小霞护士停住脚步,忍不住八卦道:“郭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婉有些为难:“没什么意思,我不好说……”

    她忌惮般朝苏岁那边瞥了一眼:“反正你信我一句话,找对象得找知根知底的,像有些人长得一表人才,看起来对人也好,可实际上……”

    “实际上咋了?”她说话磨磨叽叽的钓人,小霞护士觉得自己都要被钓成翘嘴了。

    恨不得赶紧把郭婉话里的意思给问明白。

    郭婉捂着肚子,眼底带着恶意,面上却仿佛是为难后终于下了决定。

    她压低声音:“我就只和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我是看你一直说魏肆好,怕你以后照着这样的标准找对象再遇人不淑。”

    “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小霞护士当然知道她说的‘魏肆’是谁,又不是没有脑子俩人现在说的就是对面过来做检查的小夫妻。

    郭婉总不会在这种时候扯七扯八的提起别人。

    更何况她刚才也听那边的孕妇喊她丈夫叫魏肆了。

    护士急道:“郭同志你尽管说,我肯定不告诉别人,你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什么意思啊?”

    她想到一种可能险些惊呼出声:“不会是在人前对媳妇好,等回家之后背地里打媳妇吧?”

    她倒是会猜,郭婉倒是希望她猜的是对的。

    只可惜魏肆在外边再凶都没动过苏岁一根手指头。

    捂着嘴,郭婉不再卖关子:“没打媳妇,但魏肆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我们大杂院里有名的混子,成天游手好闲的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

    “现在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真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你要是找对象可不能奔着这样的找,还是得找知根知底的。”

    “我也是和你关系好才冒着被那二流子记恨的风险提醒你,别说以后找对象不能照这样的找,就是接触……”

    她抿着嘴摇摇头,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特别忌惮魏肆。

    “就是接触也尽量少和那种人接触,要不然我那女邻居但凡出点什么事儿,你小心下班都有一群混子去堵你去。”

    见小霞护士惊恐地瞪圆了眼睛。

    郭婉假惺惺的担忧道:“还有徐医生,我都担心徐医生万一有什么疏忽让我那女邻居不舒服了,说不准那混子都得带人打上徐医生家的门。”

    她叹气:“我不是危言耸听,你不是我们大杂院的人不知道,不说我们大杂院就说我们住的那一片儿……没人敢招惹魏肆的。”

    “好勇斗狠都是出了名的,连我婆婆都差点被他打过,你说我婆婆一个老太太再怎么说也是个长辈……”

    她一脸良善:“我婆婆是对我不好,但说句良心话她哪敢招惹魏肆?那么大岁数的人了顶多就是窝里横一横。”

    “就因为一句话没说中听了都差点挨打,所以我才担心你们,我在这儿住这么长时间院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怕你们稀里糊涂地撞枪口上再出事。”

    第126章 竟然……竟然没翻脸

    小霞护士听她这么说吓得后背都发凉,脑海里赶紧去想自己刚才有没有得罪那夫妻俩。

    有没有哪句话说得不好听了。

    可想到说话不好听……

    她以手攥拳捶了下腿:“完了,按你这么说徐医生肯定要罪他们。”

    徐医生一直面冷心热说话不好听,但医德很好。

    就怕人家混子不管医德好坏,听见刺耳朵的话就掀桌打人,徐医生岁数不小了,本来身体就不好要是再莫名其妙的挨顿打……

    小霞护士简直想都不敢想。

    此时此刻再看苏岁她哪里还有刚才的羡慕祝福,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再没什么美貌孕妇岁月静好的印象,她都怕自己一个弄不好对方瞬间翻脸告她一状,指使混子堵她下班。

    看她吓得不轻郭婉心里终于舒坦了不少。

    凭什么人人喜欢苏岁,人人优待苏岁,她偏要把苏岁的脸面扯下来当着外人的面扔到地上踩。

    让苏岁以后每一次过来检查都受人白眼和冷待。

    “小霞护士我先走了,既然碰见魏肆他们了我就不过去了,等回头我再来找徐医生,要不然我怕……”

    怕什么,她没说,可就是这样欲言又止直接又让小霞护士脑补出一大串黑恶势力打击报复的惨剧。

    她连忙点头:“对,你别露面了,赶紧走别让他们看着,今天多亏了你提醒我,要不然我惹了人都不知道怎么惹的。”

    相比起第一次见面的苏岁夫妻俩,小霞护士当然更相信郭婉说的话。

    毕竟接触这么长时间,郭婉一直都柔柔弱弱和和气气的,尤其看着还那么可怜,没人会怀疑这样的郭婉会说假话。

    更何况郭婉口口声声说魏肆是他们那片儿有名的混子。

    谁说假话能说这么笃定?

    明摆着不怕人去打听。

    有了这样的认知,小霞护士甚至都不太敢和苏岁夫妻俩过去打照面了。

    苏岁坐在长椅上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把魏肆等出来。

    抬头看见有个护士傻呆呆的站在不远处,对视间还仓惶的想要移开视线。

    她心里纳闷笑着朝对方招招手。

    好半晌,对方才‘挪’到她面前。

    歪歪头,苏岁纳闷:“你是有什么事儿吗?我看你一直偷着往我这边看。”

    “我没有!我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苏岁:“……?”

    见对方说话的时候脸色苍白嘴唇发抖,脑门上还往外冒细汗,苏岁顿时福至心灵从自己身边放着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烤地瓜。

    递给面前人。

    她语带关心:“是不是低血糖了?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头晕?”

    说话间她起身把手放到对方额头上探温度。

    柔软温热的手背贴到小霞护士的脑门上,小霞护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短路了。

    一动都不敢动。

    苏岁:“没发热,那应该就是低血糖了,快把这个吃了。”

    把还冒着热气的烤地瓜塞到对方手里,苏岁拉着人坐到她刚才坐的位置上。

    就怕对方一个迷糊,人再倒栽葱一样摔了。

    小霞护士就这么被摁坐下,有些怔愣地看着手里的烤地瓜,还没犹豫多久,手里的烤地瓜就被苏岁一把抽走。

    没过一会儿,一只剥好皮的地瓜被苏岁重新递过来喂到她嘴边……

    大脑空白,下意识张开嘴咬了一口,小霞护士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跟不上动作了。

    抖着手捧住烤地瓜不敢再让苏岁喂,她刚要开口道谢就见对面办公室门开,传说中的记仇混子面无表情地走出来。

    心里咯噔一下,想到自己现在坐着的是人家的外套,她猛地站起来双腿发软。

    完蛋了。

    这不妥妥撞枪口上了嘛!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呜呜呜,她不想晚上回家被混子堵住教训啊!

    魏肆:“她这是……”

    苏岁:“低血糖了,医护工作者太不容易了,估计是忙着工作中午没吃饭。”

    魏肆点点头,他现在满心满眼全是自己媳妇,至于没吃饭的低血糖护士……这不吃着烤地瓜呢嘛。

    不够袋子里还有呢,都要放凉了,他买了俩全给这护士都行,岁岁要是想吃等出去之后再给岁岁买刚出锅的。

    留下烤地瓜,魏肆扶着自己媳妇张罗着回家,苏岁笑着和小霞护士道了别。

    一切都很正常,完全没有小霞护士预想的混子看见自己衣服被陌生人坐了的发火。

    也没有收到任何眼神警告。

    看着夫妻俩相携而走的背影,捧着仍旧温热的烤地瓜,小霞护士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怕成那样有些可笑。

    对方完全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反而发现她好像生了病之后对她处处关心。

    这么说吧,这对儿夫妻俩不仅没有像郭同志说的那样记仇脾气不好。

    相反,在她遇到的人里边这对儿所谓的混子夫妻比那些所谓的正经人还要温和热心。

    她心不在焉地走进徐医生办公室,把衣服口袋里的药拿出来放到办公桌上。

    徐医生看到她在那儿边走神边啃烤地瓜,挑挑眉:“刚才那对儿小夫妻给你的?”

    “给我掰点,看你吃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