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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 第68章 第 68 章

    第68章 第章
    怀七阖眸运转内力, 将最后一丝酒意逼退,此刻脑中无比清醒。
    昨夜种种记忆涌上脑海,怀七僵直身体, 可怀里的小姐尚未醒,他又分毫不敢动。
    他昨夜是醉了, 可是醉的并不彻底,他清楚记得每个细节与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还记得.....小姐逼问他关于阿杳的事。
    心底逐渐攀上寒意,怀七不知昨夜小姐的话是否作数,更不知自己今日要面对何种命运。
    在当初选择去寻阿杳时, 他心底便已猜到, 小姐早晚会知晓他逾矩的行为。
    可他还是选择如此。
    视线落在怀中阖眸沉睡的小姐面容上, 怀七紧紧攥拳,眸中情绪挣扎翻涌。
    人的贪念是会无限滋生的, 怀七是没有感情的冰冷刀刃, 他亦有埋在心底不敢言的卑劣妄想。
    起初, 他只想一辈子守在小姐身旁, 无论以什么身份。后来,他乞求在公主府多留几年。而如今,他妄求成为小姐心中的那个不可替代。
    他想在小姐的心底,永远有自己一点位置,哪怕只占千万分之一。
    所以,即便知晓那或许只是小姐一时兴起的话, 怀七还是将它当真。
    深秋露重, 抱着温暖的小狗,陶锦这一觉睡得极好。
    直到帐外传来些许响动, 陶锦方睁眼,便撞进一双黑眸里。正是眼巴巴在瞧她的小狗。
    “你何时醒的?”她声音惺忪。
    “属下方醒不久。”怀七声音藏着紧张。
    “怎不叫我, 是何时辰了。”
    陶锦说着从小狗怀里起身,她顺势卷起被子,露出身旁赤裸无遮的小狗,还有他身上斑驳的痕迹。
    她盯了半晌,脑中想的是,昨夜喝多爱哭的小狗也不错。
    被小姐肆意瞧着,怀七还有些羞耻,却又不敢遮挡,只低声言,“今日无要事,小姐睡的正熟,属下不敢打扰。”
    昨夜匆忙,两人未好好清洗过身子,叫人送来水后,陶锦泡在浴桶里,惬意又舒适。
    望着水中涟漪,脑中不自觉想起去年,她初次叫小狗与她共浴,可把小狗气坏了。
    指尖轻敲浴桶边缘,陶锦看向一旁收拾床榻的小狗,笑吟吟道:“可想进来。”
    怀七刚将被褥换好,神情明显划过一抹渴望,可口中说的却极为正经,“待小姐洗好,属下再洗便好。”
    陶锦轻嗤一声,“口是心非不是好习惯。”
    被小姐挑明心思,怀七攥紧被褥,眼底有丝窘迫。
    陶锦无言勾起唇角,往旁让了让,抬颚让小狗进来。
    浴桶狭小,两人不可避免的贴近。同去年一样,陶锦膝盖抵在男人腿上,湿热指尖一点点勾勒小狗的眉眼,最后停在那处蝴蝶烙痕上,用力地戳了戳。
    “晨起便不敢正眼瞧我,想什么呢。”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怀七呼吸轻急,他不敢再隐瞒,垂眸看向水下,“属下昨夜失态,还请小姐责罚。”
    “你昨夜是失态,责罚的话……”陶锦低喃,眸光落在不远处的盒子上,心中有了主意。
    今日天色尚佳,陶锦与怀七在帐内用了午膳,直到下午才出去。
    两人方一露面,周遭人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在怀七身上,心中暗想……殿下大早上便叫了温水进帐,又到这个时辰才出来,怀七将军爬床讨宠的能力果真是不一般啊。
    怀七眉宇微蹙,他冷眼瞥去,那些人又极快敛起视线,宫侍们走的匆忙,无人发觉,这位专精于爬床的将军今日不仅走的有些慢,姿势也有些僵硬。
    头一次这般玩,陶锦很喜欢,唇角始终是带着笑意的。
    俩人行到高台,恰巧碰见梁栎。擦身而过时,怀七面色不善,梁栎则神情未变,更不曾停下脚步。
    直到行到一棵树后,梁栎才驻足,回眸望着长公主与怀七亲昵的身影,指尖落在腕上交缠的朱砂上,眸底涌起万般情绪,又克制着归于平静。
    梁栎知晓,无论是当初的郡主,还是如今的殿下,皆与他再无关系了。
    陶锦坐在高位,目光瞥向远方,又敛起视线,专心观察着小狗。
    其实怀七去西北那大半年里,梁栎曾寻过她许多次,她起初未理睬,后来实在有些烦,便见了梁栎一面,与他将话摊开说明白,省得他一趟趟送拜帖。
    想起上辈子梁栎在职业规划上还挺听劝的,陶锦便劝他好好上班,梁栎一路升职做到左相的位置,如今什么都不缺了。
    也正因什么都不缺了,他才会执着于心底的不可求。
    “梁栎,无论前世今生,你我皆不可能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陶锦无情将话挑明,梁栎的神情看起来并不意外。他没有再如刚认出她时疯癫吵闹,而是笑了笑,极浅的唇角弧度中,藏着万般苦涩与无奈。
    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梁栎开口恳求,“微臣只求一物,从此咫尺天涯,微臣再不会烦扰殿下。”
    听闻梁栎如同诀别的话,陶锦很好奇,他想与她要什么。
    “你要何物?”她直接问。
    梁栎撩起衣袖,露出腕上那串褪色陈旧的朱砂,经年磨损,早已破旧不堪,看起来很不值钱。
    他轻声开口,“殿下可否再送微臣一串朱砂。”
    陶锦礼貌性惊讶后,点头应许。心底也有些意外,这都多少年了,梁栎竟然还留着她送他的东西。
    似没想到她同意的这般快,梁栎倏尔抬目,唇瓣翕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一串朱砂而已,陶锦送过许多人,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寓意,甚至不值几个钱。
    陶锦寻人去库内翻出一串,朱砂豔红似血,与梁栎手腕上那串形成极大的对比。
    “给你。”
    她将朱砂递过去,梁栎抬手,紧紧握住那串朱砂,似握住生命中最后的稻草。
    “多谢殿下。”他垂眸道。
    除了怀七外,梁栎是这世上唯二知晓她前世身份的人,也算是一场缘分,见梁栎将朱砂缠绕在手腕上,陶锦轻声劝。
    “左相得偿所愿,往后莫造杀业了。”
    得偿所愿……梁栎动作停顿一瞬,他一瞬分不清,这是嘲讽还是真心话,可那已经不重要了。
    梁栎垂下手,俯身行礼,“微臣告退。”
    男人转身离开公主府,被月白衣袖遮掩的腕上,交迭着新与旧两串朱砂。
    那日以后,梁栎信守承诺,再未去过公主府。
    朝堂之上,梁栎依旧帮衬着小皇帝,可是对于长公主一党,却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甚至会暗中相助。
    如今的高台上,陶锦照例论功行赏,直到最后一位将领离开,她转头看向怀七。
    “可还受得?”
    无人看见的角落,怀七耳根一红,点头道:“属下受得。”
    既然小狗主动说要责罚,陶锦便塞了几颗金铃进去,前面也套了玉环,胸膛是偏沉的坠夹,走动时会有扯拽感。
    白日她在帐内赏玩半晌,还让小狗走了好几圈,看看会不会掉。男人神情羞耻,动作却不敢犹豫。
    待她看够,挥手让他穿上衣衫时,小狗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黑衣一裹,男人又恢複往日的冷面将军模样。
    无人知晓,将军严肃冷峻的外表下,身上的装饰比秦楼楚馆里的男伎更加过分。
    走到高台这一路,怀七并不好受,可当他看见梁栎时,又瞬间升起警觉心。
    好在梁栎今日并未作妖,小姐也未理会梁栎,怀七悄悄松了口气。
    待回程时,出于某种恶劣心理,陶锦并未往营帐的方向走,而是朝着后山走去。
    怀七一愣,抬步跟上。
    脱离营地范围,地势逐渐变得複杂,不仅高低不平,还有碎石与杂草,对于正常人来说走起来都颇费力气。
    更何况是今日的小狗。
    陶锦瞧向男人,语气藏着深意,“若掉一个,你便自己在这待一个时辰。”
    怀七紧紧绷着,保证道:“属下不会弄掉的。”
    答的还挺自信,陶锦笑笑,朝着更深的地方走去。
    天色逐渐暗下,夜幕降临,后山阴翳茂盛,陶锦又未带灯笼,只有几束月色投下,勉强照亮前方。
    陶锦慢悠悠走着,她也没有目的地,只是单纯在遛狗。
    小狗的忍耐力极其强悍,他不仅能时刻跟上她的脚步,还能看清前方的路,及时出声阻拦,避免她踩到碎石坑里去。
    小狗的夜视能力是很好的。
    直到来到溪水旁,陶锦才停下脚步,打算在旁边的矮石上歇一会儿。
    不知道小狗累不累,她是有些累了。
    这不是遛狗,是遛她。
    石头不算平坦,怀七将自己的外衫褪下,工整迭了几层垫在小姐身下。
    坐在矮石上,陶锦仰头看向身旁人,借着朦胧月色,她看见小狗的唇角紧紧抿着,想来应是忍耐的很辛苦。
    她抬手,指尖鑽进小狗掌心摸了摸,果然有汗。
    怀七下意识想将掌心擦干,莫污了小姐的手,可小姐非但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更过分的朝他腰身摩挲去。
    “不坐下休息休息吗。”陶锦道。
    虽知晓小姐此言是故意的,可望着小姐笑眯眯的模样,怀七还是耳根发烫,他别开眼,声音压抑沙哑。
    “多谢小姐关心,属下站着休息便好。”
    听小狗说话的动静,陶锦就知他有多难过,于是她慢声说。
    “坐下。”
    怀七沉默一瞬,艰难坐在小姐身旁,因某些显而易见的缘由,他并不敢放松身体,坐姿颇为怪异。
    陶锦轻笑,指尖熟悉的探进他衣襟,戳戳那坚硬绷紧的捏捏玩具,惊讶发觉小狗身上出了层薄汗。
    秋天夜晚寒冷,他是忍的多辛苦。
    “很难受吗。”她凑过去问。
    怀七低声否认,虽是有些难挨,但皆在可承受的范围内,若能因此讨得小姐欢心,这点难受算什么呢。
    更何况,他甘愿被小姐如此,哪怕更过分。
    两人出来也有一会儿了,后面还好,陶锦担忧前面禁锢着会坏,便令他自己拿下来。
    此处荒郊野岭,虽是无人,可终究是露天范围,被小姐责令做此事,怀七还是有剎那不知所措。
    看出小狗的犹豫,陶锦眯了眯眸子,“怕被人瞧见?”
    怀七还未答,陶锦圈住小狗腰身,安抚道:“莫怕,我替你挡着。”
    说是挡,不过是她凑的更近。
    “是。”他只能应。
    夜色昏暗,林间偶尔有鸟鸣响起,这本应是很快解决的事,把玉环拿下便好了,无论何种状态,怀七皆可忍着。
    但是小姐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小姐……”
    男人眉宇轻蹙,身体微微后仰,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身后石上,用力到骨筋凸起……又被女子白皙细嫩的手覆上,无言压制。
    每有风吹草动,怀七便绷紧神经,观察着周围。
    “莫不专心。”陶锦伸手一弹,见他猛的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哑声应是后才算满意。
    最后,怀七轻推小姐的手,双眸祈求地看着她,陶锦会意离开,可袖口还是被溅髒一点。
    看着织金锦袖上的那点污浊,陶锦愣住片刻。
    怀七心跳一窒,他顾不得自己,连忙去擦拭小姐的衣袖。
    可那种东西怎能擦干淨呢。
    怀七心慌不已,立刻跪身请罪,“小姐恕罪,是属下之过。”
    “确实是。”陶锦点头,收起手,不甚在意道,“起来吧,你弄髒的衣衫那么多,不差这一个了。”
    怀七本还在紧张,听闻小姐的话,瞬间止住嘴,脸颊有些烫。
    不一样的,以前他弄髒的都是自己的衣裳,他还是初次将小姐的衣衫染髒。
    陶锦起身去溪旁洗手,却见溪水内有鱼儿游动,个头还不小呢。
    她与小狗皆未用晚膳,想起以前在影视剧里看的场景,她转头询问小狗,“会抓鱼吗?”
    怀七颔首,他褪去外衫,挽起裤腿,努力忽视异样感,抬步走进冰凉溪流中,静静观察等待。
    陶锦坐在岸边观赏,她本以为要等一会的,谁料转个头的功夫,男人匕首上便多了条鱼儿,足有他半臂长。
    怀七慢步回到岸上,取出常备的火折子。
    杀鱼剥鳞掏内髒,将树枝削尖串上,再架到火上烤,男人的手法异常熟稔,一瞧便知没少做这活。
    面对小姐的询问,怀七解释道:“以前出任务时,吃食紧张,大家便会去河里摸鱼吃,属下就是那时学会的。”
    那时不管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还是地上跑的,只要能猎到,都会入嘴充饥。
    “真是小可怜。”陶锦盯着男人,玩笑道,“若早知你过得如此艰辛,不如十五六岁时我便将你要过来,一直养在身边。”
    十五六岁,那时怀七刚进外府没两年。少年时期的小狗,她还未见过,也不知是何模样。
    男人翻动着烤鱼,神情认真,“此生能遇到小姐,属下并不觉得苦。”
    陶锦笑笑,掐了一下小狗脸蛋,“怪会说话的。”
    怀七把握着火候,鱼儿熟后便移开火堆,晾了晾才递给小姐前,“小姐,属下未带佐料,味道可能差一些。”
    陶锦心道无妨,只是尝尝而已,可待鱼肉入口后,她沉默片刻,又将烤鱼还给小狗。
    小狗是个好养活的,喂什么都吃,这种无滋无味的鱼肉也能吃的干干淨淨。
    夜色已深,山林染上寒意,熄灭篝火后,她便打算与小狗回帐。
    陶锦走的快,根本没注意脚下的落叶堆,就在踩空的前一刻,腰身被紧紧搂住,她整个人被小狗扯进怀里,稳稳抱住。
    碍于下意识的举动,陶锦将手撑在怀七胸前,却不小心刮扯吊坠,男人急促的闷喘响在她耳畔,像是刻意勾引。
    “小姐当心。”男人沙哑开口,待怀中小姐站稳,他才松开掌心。
    夜间的山路不好走,怀七看了看四周,主动道:“属下抱小姐回去可好?”
    目光扫过男人腰胯,陶锦觉得不行,她牵起小狗的手,十指相扣,让他发挥探路犬的作用。
    俩人回到营帐时,已是两刻钟后。
    遛狗时项体力活,陶锦进入帐内便歇下,怀七居然还有力气前后忙碌,又是张罗饭食,又是给她拿了新衣来换。
    陶锦啧啧称奇,“你今年多大,体力还这般旺盛。”
    一提到年龄,男人动作停顿,眼眸看向地面,语气也有些低落,“回小姐,属下年岁已老。”
    “老?”陶锦惊讶重複,心中计算了一下小狗的年龄,奇怪道,“才二十九,又不是四十九,为何说自己老。”
    想不到小姐还记得他的年岁,怀七睫羽颤颤,眸中闪过一抹喜色,小心翼翼的询问。
    “小姐,当真不觉得属下年老?”
    陶锦一言难尽,很想给小狗一块镜子,让他看看自己的脸,哪里能同老这个字扯上关系。
    也不知小狗哪里来的年龄焦虑。
    “不老,正年轻呢。”她哄了一句。
    说完这句后,小狗眼眸立刻变得亮晶晶,陶锦抬手覆在他胸膛上,感受着小狗比往日更快速的心跳,忍不住轻笑。
    “这么开心吗。”
    男人别开眼,似有些不好意思。
    夜里,陶锦检查了一遍,惊觉小狗竟然真一颗都没弄掉,只是摩擦太久,明显有些红肿。
    她拿了药膏令小狗涂,男人喉结滚动,他跪在那里,漂亮漆黑的眼望着她,语气认真,“小姐放心,属下还耐玩的。”
    真的会很勾引。
    陶锦腹诽,俯身落下一吻,算作奖励。